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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药我不要了!我没醉!”我喊出来,对墨规,也是对那个营业员。
“一会你要是发起酒疯意图对老子图谋不轨怎么办?”墨规这货果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滚!”我言简意赅表明态度。
这时营业员突然插了一嘴,用手指着药加上的某个敏感区域,对我俩说:“那别的药还要么?”
就算是墨规这货脸皮再厚,也禁不住这么的误会,我清楚地看到了那奇迹般的一幕,这货脸红了!这货的脸竟然还会红?墨规的脸红一次简直比让他生个孩子还难!我此刻也管不上丢人不丢人了,简直就像个饿狗盯着肉包子一般的盯着墨规那张红脸,真恨不得我的两只眼是像素数高达六千万的相机,记录下这百年难得一见的画面!
我正看得出神,却被墨规冷不丁的拍了脑门,他还恶狠狠地威胁我:“再盯着老子那张英俊无比的脸看我就把你卖了!”
我先冷笑,然后表态:“我呸!”
然后我和墨规迅速的出了那家药店、、、以后估计也不会来了。
出了药店之后,我们俩就自行忘记了刚才在药店发生的尴尬一幕,当然除了墨规脸红的一幕。
我十分自然的移出了墨规的怀抱,随意的笑笑,对他摆摆手:“再见,我要回家啦。”
“我送你。”
“好!”我竟然十分得意!然后我又接道:“你什么时候回家?”
“后天。”
“我去送你。”
“好!”
我回到家已经快凌晨一点了,早已做好了迎接暴风雨的准备,谁知回家后我爸妈竟然一点生气的迹象都没有,我虽然十分疑惑不解,但也不会傻到去撞枪口去问问他们,索性见好就收的回房间睡觉了。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今天晚上张美给我家打了个电话,告诉我爸妈说有个同学要转走了,班级举办了一个欢送会,可能会开到很晚,让我爸妈不要担心等等,这才保了我一命!
墨规走的那天,是个阴天,整个宛城都是暗淡的;那天的火车站也很冷淡,明明是要过年了,这个地方却没有一点要过年的迹象;那天的天气也不好,温度出奇的低,冬风出奇的冷,那天的我也不开心、、、
站台上只有我和墨规两个人,我原本准备了一肚子的话要和墨规说,可是见了他之后我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那时候我的脑海里迅速的窜出来一句诗词‘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我和墨规虽没执手,也没泪眼汪汪的相对,但是那感觉就和诗中的一样,不知道说什么,不知从何说起。
墨规就在我身边站着,我把双手放在大衣两侧的兜里,一直低头看着我的那一双新买的驼色靴子。
“难道老子还没你的一双破靴子好看?”墨规先开口,打破了僵局。
我抬头,说:“看在你马上要滚回家的份上,我就不和你拌嘴了。”
“你会想我么?”墨规盯着我的眼睛,认真的看着我,突然问了我这样一个问题。
我看着他的眼睛,脸突然一下子就非常不争气的红了起来,然后我尴尬的立即别开我的视线,此时站台广播响了,告诉我们火车即将进站了;告诉我,我和墨规相见的时间不多了。
我不自觉地伸手拉住了他的袖子,紧张的看着他,有种想哭的冲动,有种想拉着他不让他走的念头。
“我走了之后别想我,我也不会想你。”
“我走了之后别去找我,如果你去找我,就算我看见你了也会装作不认识。”
“把我忘了,就当我没在你的人生里出现过。”
墨规说完这三句话,火车就从我们一旁的轨道上划过,停下,他十分果断的把我的手从他的袖子上拿下来,然后拉上他的行李箱转身就走,没有一点留恋。
我不能就这么让他走,不想就这么让他走,他说的那三句话我一句也听不懂,我上前一步从他的背后抱住他,抱得紧紧地,因为我知道,我一松手,就再也留不住他了。
下一秒,我感觉我的鼻子酸了,眼睛涩了,他的衣服湿了,我轻微的哽咽着,抽泣着,想说些什么,又因为情感的起伏不定不知如何开口。
他开始拉我的胳膊,告诉我要我放开他。我颤抖着说不,抱他抱得更紧。
这时火车开始响笛,示意马上要开动。
“就算我今天不走,明天还是会走。”他对我说。
他这句话,无疑是对着我当头泼了一桶冰水,让我瞬间清醒,就算我今天留住了他,他明天还是会走,既然他决定了要走,那么他无论如何都一定会走,我总是留不住的。
“墨规你不能不想我,因为我一定会想你。”说完这句话,我便收回了我的胳膊,让他走。
他走的时候,连一个眼神都没留给我。
我自己一个人在站台上站着,冬日里的寒风像刀一样的刮着脸上有泪水的地方,我不断地用袖子擦着眼泪,希望袖子能把眼泪吸干,不再让我流眼泪,可是眼泪却不像我希望的那般,反而越流越多。
以前我也喜欢用袖子擦眼泪,只要墨小龟一看见,就会对着我吵吵嚷嚷,说我不像个女生,说我邋遢,那时的我一定会厌恶的看着他,嫌他多事;而此时我多么希望墨规突然出现,再一次的对着我吵吵嚷嚷,扯着我的袖子说我邋遢。
我的脑海里涌出一幕幕的画面,如同电影回放一般,画面上全都是我和墨规相处的点点滴滴,还全都是他对我的好:他坐在我邻桌的位置,一脸嫌弃的看着我的书桌,鄙视我不整洁,却又动手帮我收拾着,而我坐着不动,一边和他拌嘴,一边监督他的‘工作’,其实我不是不会把桌子收拾的整整齐齐的,而是他一直在惯着我,把我惯坏了;我军训受罚,他在火辣辣的烈日下帮我挡太阳,全身被汗水浸透,却还笑着说嫌自己的皮肤太白了不男人,要晒黑一点;每次我不高兴的时候,他都会变着法的安慰我逗我开心,每次我开心的得意忘形的时候,他又会冷嘲热讽,让我瞬间清醒;每次我无理取闹,对他使小性子的时候,他总会去包容我理解我,他对我太好,让我深深的沉溺于他的温柔乡里不能自拔、、、
我越想他心里就越难受,回忆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刺刀,在我的心间最柔软的一个地方狠狠地捅上一刀,疼得我全身发抖;我越想越后悔,为什么墨规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没能好好地在乎他珍惜他,反而却一次次的去伤害他,误解他;为什么我心里清清楚楚的知道墨规永远不可能伤害我,但却一次又一次的怀疑他否定他,现在他离我而去,就是老天对我的惩罚,惩罚我的没心没肺,惩罚我不知珍惜,但是这个惩罚对我来说实在是太重了,我承受不住。
我孤零零的蹲在火车站的站台上,第一次有了被抛弃的感觉,我姐死了,我爸妈不爱我了,对我最好的墨规也走了,剩下的路我自己该怎么走?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五章
从火车站出来之后,我没有立即回家,而是孤身一人在宛城里像个孤魂野鬼似的乱转,毫无意识的,走到哪里算哪里。
阴云压城,天色昏黄,寒风瑟瑟,大街上空旷寂寥极了,一点都没有该过大年的喜庆气氛,也或许是以我观物,物皆着我之色彩吧,墨规的走,带走了我的大部分喜悦。
我深吸一口气,冷空气入肺使我顿时清醒了不少,也让我疲惫了不少,刚好路边有一把长椅,我走过去坐下歇脚。
我刚坐下不到三分钟,凳子都还没暖热,就有一个奇怪的女人来到我的身边,语气冷冰冰的问我:“你,就是业绝迹吧?”
说那个女的奇怪,是因为她在这么冷的天里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长裙,而且是古代女子穿的那种襦裙,裙子上面没有任何花样,简单极了;当我看到那个女人的脸时,我愣住了,因为她长得太美了,还是那种非常稀有的古韵古香的美,虽然素面朝天但也倾国倾城,她全身上下都撒发着古典温婉的气质,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的脸色过于苍白,嘴唇毫无血色,就像个活死人一般,没有生气。
我紧紧地盯着她的脸看了好长时间,完全忘了她刚才问我的话。也许是被我盯得时间太长了,她有些不悦,柳眉微蹙,轻启薄唇:“你看够了么?”
我这才反应过来刚才的举动有多么的不礼貌,尴尬的对她笑笑,说了句不好意思。
“你就是业绝迹?”她再次问我这个问题,眼神和语气里尽是嘲弄、轻蔑。
我心情本就不好,她还拿那种眼神看我,我有些温怒,白了她一眼:“你是谁啊?你管得着么?”
“我是谁你管不了,可你是谁,我一定要管。”她说。
“哼”我冷笑一声,起身要走,不打算再和这个神经病在一起。
但是在我要走的那一刻,我突然对上了她的眼神,那眼神我终生难忘:如刀似箭,犀利无比,让人不寒而栗。
我一下子僵住了身子,电光火石之间我想起来了一个画面:她也是这么的盯着我看,但是突然之间她伸出了她的手,紧紧地扼住我的下巴,另一只手还在我的脸上乱摸。
想到这里我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下巴,后退两步,不让她有可乘之机!然后我警惕的看着她,警告她:“你、你、想干什么?你要是敢乱来我就报警!”
她突然笑了,是那种嘲笑,笑完还对我说:“你们业家怎么会出来你这种没骨气的人?”
听完她的话,我疑惑不已,什么叫我们业家?难不成她认识我们家人?
“你什么意思?”我问。
她只冷笑,不言不语。
“问你又不说话,那你找我来干什么啊?总不能是脑子被冻坏了来找我玩的吧?”我再问。
“你想不想去找墨规?”她没回答我的问题,反而向我发问。
“当然、、、”那个想字到了嘴边又让我生生的咽了下去,她怎么会知道墨规?又怎么会找到我了?我疑惑万分的打量着她,怀疑她是诈骗集团的人。
“想去找他就去找他,他就在梦城。”那个女的对我说。
“你认识墨规?你有什么目的?为什么这么对我说?”我问。
“我看着墨规从一个小婴儿长成八尺男儿,你说我认不认识他?”她说。
我看看那个女人的脸,再想想她说的话,这演技也太拙劣了吧?!我冷笑:“我是读书少,可也不是傻子!你看着也就比我大个三四岁,你说你看着墨规光屁股长大!你怎么不说你是墨规他奶奶啊?”
“我可比他奶奶的辈分还要大。”那女人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出这句话。
我无奈:“你是天山童姥吧?”
“不是。”那女人微微一笑,伸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说:“不过我喜欢别人说我年轻。”
我本来想避开她的手,可是她的笑容太好看了,再加上她的手光滑白皙,令人赏心悦目,导致我的反应慢了一步,当她的手放在我的脸上时,我才发现她的手是那么的凉,就像一块放在寒冬里的玉石一般。
我莫名的有些心疼她,于是问她:“你冷么?”
她勾起嘴角,惨然一笑“如果我能感觉到冷的话就好了。”
我从她这句话中听出了深深的无奈和悲哀,再看看她单薄的身影,我突然真的很心疼眼前这个女子。
“如果你想去找他,那就去找他。”她温声的对我说。
“他说,不让我去找他。”我突然对她放下了一切戒备,告诉她我的疑惑。
她倏尔一笑,如池中白莲一般清纯美好,亲切的对我说:“傻孩子,他嘴上说是不让你去,可是心里还是想让你去找他的。”
“那他为什么还那么说?”我疑问。
“男孩子都要面子啊!我了解他,他是想让你主动去找他而已。”她说。
“真的?”我有些惊喜。
她笑笑,说:“如果你大学去了梦城,他一定会很开心的。”
我没说话,但是心里突然就有了一个强烈的念头:“去梦城找他。”
那女人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满意的笑了笑,对我说:“我在梦城等你。”
我对她笑笑,问:“你叫什么名字?”
“池清清。”她的声音很柔美很轻盈,“我在梦城等你。”
说完,她便转身离去,我本打算目送她离去,可当她走出去没几步,我就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这个女人,她没有影子!我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再想想刚才那个女人说的话还有她那冰冷的手,我的脑海里瞬间闪现一个念头:这女的不会是鬼吧!
这个念头一出,我就立即摇头否定自己:现在可是21新世纪,要相信科学!封建迷信什么的都靠边站!怎么可能会有鬼!一定是因为天气太阴暗了,所以我没看清!
不管这个女的有多奇怪,但她还是对我人生道路的选择规划产生了很大的影响,我从小就崇拜我姐姐,我从小就立志要和我姐姐当一辈子校友,在此之前我一直认定我的大学一定会去颂城,不过现在,我决定去梦城上学,我要去找墨规,这次我要一定要好好的珍惜他。
终于做出了决定,心情也轻松了不少,然后我就十分欢快的给张美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要去梦城上大学,可是她的反应并没有我所想象的那样开心激动,反而很平静甚至有些担忧、反对、、、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张美才缓缓开口:“绝迹,你、真的要去梦城么?”
“真的啊!”我十分果断的表明态度。
“可是、可是那里很、很旧的。”张美说话结结巴巴的,好像就是在慌忙的找理由阻止我,可又找不出什么好的,只能临时凑数。
“古朴,很好啊!古典美,我喜欢。”我答。
“哪里,说不定,你、、、。”张美语无伦次。
我打断她:“我是一定会去的!”
她还是不甘心:“那里,离你家太远,你回家不方便。”
“离得远你不也照样来这里上学了么?我没那么矫情。”我坚决地说,然后再次表明决心:“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去梦城,我要去找墨规。”
“绝迹,你确定你要去?”张美问我。
“非常确定!”我答。
“所有的决定都有后果,如果你坚决去做,那你就一定要承受后果,你能承受一切后果么?”张美突然严肃的问我如此正经的问题。
我思考片刻,坚定的答:“能。”
有目标就有动力,所以高三的最后一个学期我还是非常努力,为了去我想去的地方,为了去见我想见的人。
我和林琛的位置不再是最后一排,但依旧是同桌,我刚开始还诧异,班主任怎么会舍得把林琛这个超级学霸安排成我的同桌,后来我才知道,这是林琛自己要求的。
有了林琛这样的学霸当同桌,高三的复习简直就像是开了挂一样:考试之前帮划重点,考试之后还认真的负责错题讲解,直到我会了为止,考的好啦,他会表扬我,考得不好,他会鼓励我,让我不要灰心;林琛他每节课课后还会主动地帮我检查笔记,看哪里有失误错误,还将笔记中的重点划出来,让我复习的时候有个轻重缓急;他每一个星期都会帮我整理出各科的一些经典题型,让我每个星期回家写,写完了回学校交给他批改,他再给我讲。他等等一系列的举动,都让我的高三顺利了不少。他比墨规温柔的太多,不,墨规跟他比简直不是人!墨规只会对我威逼利诱,让我袪于他的淫威!方式方法简单除暴,但不得不说墨规的方法对我这种人来说十分的强力有效,如果我没有明确目标的话,林琛的方法对我来说根本不起作用。
我很感谢感激林琛,也很感动他对我这么好,我心里也清楚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可是我不能以同等的感情回报他,我只能以最真诚的友谊回报他,因为我先遇见了墨规,因为我认为墨规是最适合我的。
我的高考很顺利很理想,我认为我可以去找墨规了。
在报志愿的前一天,林琛问我想要去哪所大学,我骗了他,我告诉他我要和我姐上一所大学………颂城大学。
连我自己都恶心自己这种忘恩负义的行为,他受我以琼瑶,我却报之以桃木,可能连桃木都算不上,而是狗尾巴草。但是我不得不骗他,我要让他远离我,我对他来说,连祸水都算不上,只能是祸害;他对我用的是什么样的感情,我心里很清楚;我对他是什么样的感觉,我自己也清楚,我不能再让他对我好下去,这样我只会越来越愧疚于他。
还君明珠双泪垂,只恨相逢晚墨规!
当我收到来自梦城的录取通知书时,我家里,又陷入了一场阴霾,那小小的四合院里,又充满了绝望的气息,我又问到了地狱的阴腐味。
那天我欢天喜地的收到了录取通知书,当我打开它的那一刻,我看到我父母的眼神中立即充满了恐惧与痛苦绝望。
我妈一下子就朝我扑了过来,抢走了我手里的录取通知书,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就把那张红色的纸撕成了碎片,然后她指着我凄厉怒吼:“谁让你去哪里的?谁让你去梦城的?你不准去!那哪里都不许去。”
我目睹眼前的一切,震惊不已,完全呆在了原地,盯着地上的红色碎片,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然后我冷笑,对我妈说:“你凭什么撕我的录取通知书?又凭什么不让我去我想去的地方?你知道我为了换来这一纸通知,付出了多少么?”
听完我的话,我妈原本就憔悴的脸上更是凄凉悲哀,她突然冲过来抱着我,哭着说:“绝迹,我就只有你这一个孩子了,你不能离开我,我不能再承受一次失去女儿的痛苦。”
“是因为姐姐你才不让我去么?可她是她,我是我;她莫名其妙的死了,并不代表我会那样死!”我情绪波动太大,起伏不定,从而导致说话口不择言,激进极端。
我妈听后愣住了,怔怔的望着我,我看见她的眼中尽是不可思议、不敢相信,她缓缓地开口:“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姐姐?”
我深呼吸,鼓起勇气,对我妈说:“我姐姐根本不是自杀,你我心里都清楚,我知道你是怕我会走姐姐的老路,可是她是她,我是我,我和她不一样。”
“你去哪里都好,为什么偏偏是梦城?”我妈绝望的看向我,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惨然说道:“真的是命,命里面有的,想躲都躲不掉。”
我爸这时突然有了动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