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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生与涅槃合并在一起,堪称神器,它能够引导生气的流向,从而改变命运。玄逸上仙本就是灵宝真仙,主万物之生,因此这吴越白姓才能在乱世中受的一方净土。这件东西本就强大,又在玄逸上仙身边经历了不知道几百年的指引,此刻虽然没有化为生灵,但对于生灵的修炼却是大有助益。
“你以后宁可不要跟着道静历练,也要把这样东西的玄机参透。玄逸上仙把它交给了你,他肯定也是希望你不仅能活下来,而且还能获得力量更好的活下去,你说呢?”
鹿箭一双手托着锦囊,觉得它已经变得沉甸甸的。一方面惊觉此物贵重,更多的是开心和满足。至于会不会真的拿它来修炼……
仙草精灵鹿箭表示:“回头再说吧。”
看着她小小的背影消失在墙角,蒙慕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神器虽然被她带走,但那水滴状的黛蓝宝石却犹如还在眼前。
如果没有猜错,这样东西只怕是要超过前两样的威力。
它便是,深藏于无尽之海的,紫练青仪!
蒙慕恍惚记得,此物可生霓虹,不知是从何而来,但仅有两颗,好似已经失落于无尽之海中。今天可算是知道了,原来它是被做成了件首饰。不过要说这发带,倒也是衬得上紫练青仪的。有它在控制着生气的循环,便可使此物生生不息永久保有灵力。
天界、人间、魔界。
三界的神物,竟然只做个发带?竟然随便送予他人?
这玄逸上仙在想什么,真是猜不透啊。
祸兮福之所伏,清集郡乃至吴越全境虽然遭受了巫蛊之害,但却终于引得仙家降世。此后的几天,天台山的众人在清集郡开设丹堂,为百姓祛毒解惑。都说世上有神仙,但并没有谁真正的见过。此刻听闻清集郡来了神仙,这周遭的百姓蜂拥而至,有病的瞧病有灾的求个保平安的符纸,没病没灾的前来围观想一睹神仙真貌。
道静果断把和岳与伯夷推了出来,自己躲的远远的。
而和岳也不傻,当即让人把伯夷送了回去,换了叔齐过来。叔齐就配合的多了,也很会演,换了身普通百姓的服饰,大大方方的承认他们来自天台山,但皆为修仙之人。注意,重点是人!和大家并没有什么不同,只不过有幸拜入玄逸上仙门下,学了一些法术。你们就不要那么好奇,别耽误我们救人。
你们所说的桐柏真人他没有来,再声明一遍,真人他没有来!
他们之中究竟有几个是凡人出身,这个还真不好说,即便是有,如今也早已修得仙身脱离尘世之苦。和岳此举,一来是为了不违背玄逸上仙所要求不得干扰人间秩序这个规矩,二来也可以配合道静平复眼前的乱局。此前他们确实没有在凡人前显露出天台山仙家的身份,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比较宏观。这一回深入民间,虽然并不需要耗费多大的法力,但……
和岳非常想叹气,怕影响众人的情绪只得硬生生忍回去。回头看一眼专注摆弄药材的公子,这位似乎真的和以前不太一样,也许是流落民间一年多的经历让他改变了吧。
看着眼前熙熙攘攘的人群,他在心里暗暗的捶地:“凡间的人,也太热情了……”
其实这也难怪,天台山诸人风姿出众,即便反复声名了自己不是神仙,也让众人愿意亲近。更何况三平道总坛中的法阵停转之后,众人散去的魂灵虽回归本体,却并不完整,一时间百病丛生,此刻便是最无助的时候。
每三个人中便有一个是这样的病症,真的大大出乎道静最初的预料,想起来也是一阵后怕。如果他们的行动再晚一些,这吴越全境或许已完全落入三平道的控制中。
天台山素有仙草灵药,在三十六洞天中也以丹鼎见长,这些天除却两名服侍玄逸的医官留守之外,其它所有医官一概下山来为百姓施救。借此良机,左近的民间医生们也纷纷前来帮忙,顺便学习,一时间这清集郡成了吴越一带最大的医药中心。
在众多医官中,有一个小伙子比较特别,似乎比其他人还要更抗拒这些百姓。其实医术还不错,但只要病人一开口他就不知道怎么回答,好不容易说出来的又让人听不懂。所以在前边待了不到半天,便主动要求到药房主持派药。
道静本来是打算去看一看那些被抓到地宫中的人,这些人更为严重,神智一时难以恢复,所以现在仍然留在那里。无意中发现了这个人,只见他身上穿着天台山医官统一的服侍,却眼生的很。不由得停下了脚步,帮忙整理整理药材。
少年医官发现了他,只以为是哪家的小少爷过来帮忙,便向他点头示以感谢。顺便指点一下相似药材的区分。
“那味药材名为黄精,有补气养阴、润肺益肾之效。但于不同药方之中所需制法不同,在祛秽方中所用为乌黄精,为净黄精九蒸九晒所得,入药可减缓对咽喉的剌激,增强补益作用。而在调理方中所用为炙黄精,为净黄精加酒和黑豆等辅料蒸后切片晒干所得,兼有遁经络之功。此二者不能混用,还请注意区分。”
道静:“……”
他干脆的放下了手中的药材,拂去衣袖上沾的药末,走上前去:“你是天台山的医官吗?什么时候来的?”
“嗯。”
“……”
什么情况,两个问题只有一个字的回答?道静忽然想到他可能不认识自己,看看左右众人都在忙,无人注意。便亮出玉令,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哦,是你,你就是……”这位医官不自觉的声音大了些,道静赶忙拉着他快步走开。
“我,下官诚芙,月前才来到天台山,不知公子大驾,失礼之处还请见谅。”
一边走着诚芙一边慌乱的解释,言语之间颇为拘谨。
道静看他那个紧张的样子,便和气的拍拍他的手臂:“不要紧,你能为天台山效力就好,不过你是从哪儿来的?”
诚芙面有惭色,小声回答说自己是从上清天玉晨玄皇天尊处自请下界侍奉玄逸上仙。
“!”
自我介绍完毕见道静不说话,一径拉着自己往房里走。诚芙怕极了,心说莫不是因为此前治疗玄逸上仙的法阵出了纰漏,导致上仙伤重,上仙的弟子来责罚自己了吗?
他也不想的啊,就连师父也没想到会是那样的结果。处理完师父师叔的后事,他真的纠结了很久,最终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将玄逸上仙治好,也算是帮师父了却未竟的功业。后来又求了玉晨玄皇很久,才破例得到允许下得人间。
难道这下就要被撵回去了?
“不要吧……”
☆、第四十八章 无量度人仙公子
抱着悲观的想法,诚芙一进门就噗通跪倒在地,主动将上清天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他越说道静的脸色就越难看,到最后甚至一声不吭转过身去。
诚芙心如死灰:“下官愿承担师父的一切过失,还请公子留我一命,待为尊上治愈顽疾后,任由处置,诚芙毫无怨言。”
道静怔怔的看着墙上的挂画,目光空洞,许久许久。
“你起来吧。”
“谢公子不杀之恩。”诚芙诚惶诚恐的站起来,垂首立在门边,不敢动一步。
叫诚芙来的本意,是想着他从上清天而来,医术想必不凡,想同他商量地宫里千余百姓的救治事宜。没料到还未开口却听到了这样的消息。
道静的心里一阵钝痛,从小到大从未见师尊受过任何一点伤,自己便以为他是不坏之身,以至于竟然忘记了他也是血肉之躯。虽然他不是凡人,但令他受伤的亦非寻常之人。
从恢复神智得知师尊受伤以来,他便一直在猜测原因。据端木偿扬所说是化蛇劫持了自己,化蛇乃是魔尊座下妖主,不过是听命行事。自己失踪达一年之久,想必师尊是想尽了一切办法也寻不到自己,最终忍无可忍,才会与魔尊一战。
都是自己无用,可时至今日,自己为他做过什么?又能做什么呢?
道静心绪激荡,立时祭出长剑,就要破门而出。却在剑尖抬起的那一刻,硬生生收住了。
和裕的训斥言犹在耳。
“唉!”
他收回长剑,拉起被他吓的瘫倒在一旁的诚芙,安抚了几句,扶着他坐到矮榻上。
道静捏了捏眉心,轻声道:“便先跟我说说你这几天的心得吧。”
诚芙大大的舒了一口气,大有劫后余生之感,谈到医药方面,他便放松了许多。
“下官随诸位前辈来到清集郡之时,便发现此处灵气四溢,郊野中更有许多荒魂游荡。人死之后,本该魂返酆都。之所以恋栈不去,固然是因为天台山左近灵气超然,得以保留魂魄不散,更是因为这些九成乃是未死之人失散的生魂。其实我听说了公子那日的壮举,但恕下官直言,引灵之阵逆转,的确可将被吸摄的灵力返还,但三魂七魄完整在一体才能具有意识,单独的某一个或者某一部分灵力是没有意识的,他们认不得主人,这也就是为这么前来求诊的百姓大多语言心智错乱,让人无法与之交流。”
“你的意思是说,离体的灵力没有复归原位?”
“也不尽然,但大部分都是这种情况。”
怪不得接连几日用尽名医仙药,却收效甚微。道静心里暗暗思忖,良久才道:“可有什么解决办法吗?”
诚芙不敢托大,诚恳的回答道:“解决之道下官不敢断言,但这几日下官向和川大人与众位医官仔细的了解了百姓的病症,考虑到病人数量较多,单个治疗恐将贻误良机。此时如果用阵法对整个病区进行调伏,或可一次性解决大部分问题。”
道静心念一动,转过头来认真的看着他:“什么阵法?”
“碧落空歌,摄回阵!”
叫来叔齐仙官一起商议了具体细节后,道静召来和岳,把这件事情安排给了他。和岳带着和川立即下去准备。他们并没有提出异议,反倒是蒙慕似乎有些不放心的样子,寸步不离的跟在道静身后。
“你老跟着我干什么?还不去前边帮忙?”
蒙慕只说是不放心,却也不多解释,抱着长刀走到哪儿跟到哪儿。
道静全副心思都放在即将进行的法阵上,见这人明显赶是赶不走了,索性安排点事情给他。
“明日子时便是法阵启动之时。你既然无事可做,便用这两天跑一趟吴越一带,把所有的病人都带到这里来”
“啊?我自己?”蒙慕惊讶的合不拢嘴巴:“那不得累死我啊。”
“你不是很有本事吗?这点子小事又怎么会难倒你?”
这还叫小事?吴越全境有多大,光一个地宫中就藏了上千病人,那所有吃过药的百姓加起来还不得把清集郡塞满?那是多么大的工作量,蒙慕都不敢想。但道静应该不会故意捉弄自己,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公子,你是担心诚芙法力不够吗?”
没想到你还挺明白我的心思,道静走出门,看着天上微红的霞云,叹了口气。
“他虽来自上清天,但毕竟修为尚浅,即便能够催动法阵,也难以保证效果。这碧落空歌有多强,你没见过不知道,我却深知。此乃天尊所授,是如我师尊这般修为的上仙用来调伏洪旱,引导天地灵气的仙术。其中的法阵是如何施展的,虽然我不记得了,但为保万一,届时我会与和岳、叔齐他们一起助力。保险起见,还是缩小范围的好。”
道静这人一看就是心气甚高,可是却无端受这封印拖累,蒙慕不知为何心里挺替他不是滋味的。
“公子,也让我一起吧。”
道静却摇头,漫声道:“镜仙之祸中你已受伤,这几日难道不是在躲着我?为保证效果,法阵启动后,势必一鼓作气。纯净仙力于你有害,你完成任务后,便远离清集郡,待后日清晨再回来吧。”
蒙慕的确受了伤,可是为什么受的伤,他自己心里很清楚。虽然他平时是有些懒怠,可一旦真正需要他出力的时候便是义不容辞。
“公子别这么说,我当初既然答应了你,便要言而有信。你虽然暂时忘记了一些东西,但最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不是吗?以后你的仙力只会越来越强,我跟你在一起,总不能你一施法我就躲开吧?”
见道静开口想说什么,他抬手止住了他的话,脸上绽开大大的笑脸:“放心,我自有办法,不说了,干活去了。”
看着他大步流星的走出去,熟络的招呼和骏帮忙,呼朋引伴的消失在视线中。
道静一脸无奈笑着摇摇头:“这人真是……”。
摄回阵的施展,需要借助仙力催动地脉本身灵气,将阵内所有生魂进行吸摄,然后各归其位。
诚芙亲手制作令谕,让和岳放在指定方位,以限定阵法的四至。东至琼台双阙峰下,安置三十二字朱书青木刺至稽延住,书东华玄灵之馆。南至清集郡边界,安置三十六字黄书赤木刺至摧亡住,书西南阳正玉阙。其余两方从边界各向外延伸五十里,北方安置十六字黑书白木刺至帝君住,书九天金垄二图之馆。在西方安置二十四字青书黑木刺,至灭摧住,书北方洞阴朔。
以三平道主殿前广场为中央,立有十六字白书黄木刺至当前住,书玄都玉台。
诚芙换了仙服登上了祭台。道静带着和岳等人按照八卦方位盘坐于祭台之下。
子时已到!
诚芙手执法剑,按北东南中西的顺序,开始施法设阵,随着他的踏步开始以祭坛为中心,清光漫开,四至的咒文亦与之辉映,将地脉灵气引至上空,与法阵交汇融合,复归中央。
法阵已经成型,朗朗星辰逐渐隐去光亮,天地间为之一静。
叔齐等人同时结印,将自身修为向着祭坛输送而去。
仙家法力以诚芙为中心开始旋转,逐渐充盈在整个法阵中。
诚芙身形一定,面带肃杀之气,仰面念咒:
“三元开明,回转天常,运推数终,百六上乘。大劫交会,万妖争行。北酆不拘,放逸鬼宗。群魔纵肆,妖闭天光。上帝有命,普告十方。演明天度,法教开张。正道治民,扫除不祥。有何小沃,群聚为伤。赤书玉文,检摄鬼乡。北酆三官,明速传行。千魔束爽,万鬼送形。流铃交焕,激炁太阳。金虎四邀,天丁捕亡。大小齐到,不得匿藏。元始所告,列奏上官!”
天地静极,突然有仙乐之声,于虚空中飘渺响起。法阵中灵气汇成数道逐渐聚集在祭坛上空。随着诚芙的法剑舞动,灵气重新化为无数道流精玉光,如真灵乘空而来,直奔本体而去!
法阵范围之内轰然震动,一时间如群鬼夜哭,又如诸神颂咒。诚芙法力将尽,他的脚步一乱,飞向地面的灵气得不到指引激射四起,法阵内光雾弥漫。四至不稳,眼看地脉之气将要冲破法阵,带着诸灵直上云霄!
道静见状,飞身而上,与空中挥剑画符,将自己的修为打入符咒之中,祭台之上登时一清!
躲在一边的蒙慕怔怔的望着空中的身影,突然迈出了一步。
却见此时诚芙得到支撑,重新施法稳住法阵。他知道此时众人的压力都集中在了道静身上,便刻意加快了施法的速度。口中诵念神咒,手中法剑挥舞如风。
光雾遁去,灵力得到指引,迅速归于本体。
守在各处的天台山门人,时刻观察着法阵的变化,历经一个时辰的施法后,终于发现刚才被摄取心魂的百姓们,此刻纷纷睁开了眼,虽然暂时还不能行动,但目光清明,均是重获新生。
诚芙累极,眼见施术已毕,他身形一顿,抬头向道静示意。
“稳住!”
道静说完,将输法符咒散去,双手结印引自身修为注入法阵上空。
生魂已经归位,但因这场劫难死去的人们,魂灵尚不知归向何方,诚芙明白,所有人都明白,道静此刻借法阵之力,便是要送这些天台山治下的苍生最后一程。他此刻如真正的神明一般,高高在上,虽神情静默,但于阖目中动焕太空。风雷令此刻清光大量,带着天道慎肃,化为超度亡灵的悲悯。
低沉的咒诵,无形却无处不在,直入法阵飞向四至。
“ 普告三界,无极神乡、泉曲之府、北都罗酆、三官九署、十二河源。上解祖考,亿劫种亲。疾除罪簿,落灭恶根。不得拘留,逼合鬼群。
……
死魂受炼,仙化成人。生身受度,劫劫长存。随劫轮转,与天齐年。永度三途,五苦八难。超凌三界,逍遥上清。”
蒙慕的手心尽是冷汗。
“公子,成了?”
天上的公子从半空中缓步走来,周身清气于落地时妥帖收起。
他展颜一笑,于眉梢眼角绽放绝艳光华,让人不敢直视。
“成了!”
☆、第四十九章 无辜中箭白鹤仙
摄回阵之后,民间的混乱总算暂时稳定。地宫中的伤者也已经通知了家人来寻,本来以为再无可能见到的亲人,居然能够重逢,这些家属又是欣喜又是感激,自发的向着天台山的方向跪拜谢恩。
至此,三平道之乱暂时告一段落,道静忐忑复杂的心绪也算是终于得到了片刻平静。他命叔齐与和岳和川先行回去,帮助孤竹公主持修道之人德业考校之事。诚芙大展神通,道静对他又增加了两份好感三分信任,留他在此处理后续事宜。和骏虽然爱表现,却也是办事可靠之人,说起来他的那个放荡不羁的性子和蒙慕倒是有几分像,难怪两人一见投缘。
道静耗费修为,不得不静心休养,这两个人一时少了拘束,整个白天东游西逛,晚上则是跑到房顶对着月亮饮酒。
“附庸风雅!”屋顶下面,道静盘坐吐纳,心里恨恨,指一道剑光穿过屋瓦,精准的打破蒙慕手中的酒壶。
和骏:“这下面是公子的房间?!”
蒙慕:“啊哈哈,我知道。”
“……”
天亮后,和松从休与之山回来了,带来了马明生的亲笔书信。
月白的丝帛上,清隽的字迹,浅朱的印鉴,都显示着下笔之人气力不足。
在看完这封书信后,道静在心里默默的更正为:心有余而力不足。
三平道的祭司一出吴越,便似泥牛入海,再无踪影。和松特意在休与之山逗留了几天,他可以证明马明生确实已经尽力。但北帝降下旨意:“此祸患乃从吴越之境而起,天台山有无可推卸的责任。既然不服从雷霆都司管辖,当亲力平乱。为免殃及无辜,雷霆都司有监管之权,或可协助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