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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们又开始好心情的享用早餐了,而跑出去的两个人,心情就没那么乐观。
“我是跟她们开玩笑的,你不会因为成为玩笑中的主角,就生气吧。”卷卷加厚了一层脸皮,追着单罗的脚步,解释着他的言举。
单罗继续走着,卷卷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在他屁股后面追着。
“我承认,玩笑过了点,但是,你也要站在我的立场想一下啊。当初是你让我选择,要么回到男儿身,穿男装,要么穿着女装装女人。我牺牲自己的尊严,装成女人,可你的那群小妾呢,自从以为我是对你有企图的女人后,看到我不是冷眼嘲讽,就是给白眼,我也很辛苦的。就拿刚才那事吧,谁会相信男女睡在一起,什么事都不会发生,又不是傻子。我不过是好心,把她们想到又不敢说的龌龊事,帮她们说出来而已。”
对面走来几个扶着腰,看样子,睡得不舒服的下人。单罗停下脚步,愧色的与他们互相打了声招呼。下人们一见背后瞪眼的卷卷,不敢多说话,恭恭敬敬的离开。整个院子中,就只留下了卷卷与单罗。
“昨天,你为什么把我们弄晕。”
听到单罗与他回话,卷卷苦瓜的小脸朝天一抛,换上一张讨好的狗腿式样子,忸怩的扯住单罗背后的衣服,“全是为了你啊。”
“”单罗等着卷卷继续。
“我担心你,只顾着接生意,不顾自己的身体,万一积劳成病,倒下了,卷卷一定雄的,不得已,就用了使人昏睡的笛音。只是我的笛音都是加控制术的,又不像蓝颜,所以,没能掌控到位,反把整个无缝堂的人,都弄晕了”
“是这样吗”单罗心思复杂的垂首低语,“你也会雄我。”
“我当然会了。”感应到前面的人不像生气的样子,卷卷脱开刚才做作的样子,跳到单罗面前,指责道“你是小罗啊,我不雄你,还指望你那群绣花枕头的小妾啊。你没听到她们刚才说的吗,昨天你都成腌菜了,她们倒好,不是在欣赏美景,就是在单独享受燕窝,有哪个小妾,想到给你炖一碗补品,进补下几天的辛苦,烧一桶热水,洗去身上的疲劳。就连最基本的劝说休息都没有。真是服了你,找了一群的小妾,却没有一个懂得当妾应有的责任。你啊,这是一个教训,下次你敢再娶个只会生孩子的女人回来就了事的话,估计你什么时候死了,她们都不知道在哪收尸。”
“下次应该不娶了吧。”卷卷教训的对,这也许就是,别人称羡他妻妾成群,自己依然感觉孤独的原因。
“不可以。”卷卷当即阻止他的念头,“小罗,你只是娶妾选错了标准,世上有很多好女孩的,你一定要再娶一位。娶一个知书达理,贤惠的小妾,这样的话,你就不用管那群小妾怎样对你了,起码,你的身边,还有一位是真心对你的。”
单罗抬头,目光纠结的看着卷卷,卷卷缩着身子,怪怪的问,“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为什么你不是女的。
“没什么,其实我也不像你说得这么惨,只是灵儿还没回来。对了,听你的口气,你在温柔阁,好像也学了不少东西。”
“恩恩,以前在宜国,我只知道玩,每天给淳淳父王他们惹下很大的麻烦,可是,温柔阁就不一样了,不但可以玩,尽情的捉弄一些人,还能听到四面八方,各式各样的人的事情。比如,他们心中的烦恼,快乐,邪恶的思想等等,还让卷卷看清了很多人的伪善,什么真情假意,有情有义。还有哦,我还学会了怎么别人。”
“别人!!”单罗一惊,臭着脸,咬着牙。该情,小家伙真把自己当成青楼的风尘女子了。
“啊不是。”警觉一时得意忘形,说错了话,卷卷改口,“我说的是照顾别人。”
“如果你的客人知道,此刻正被宜国的八公主纡尊降贵爹心‘照顾’,恐怕,高兴的亲爹亲娘都不认识了。”吐着酸溜溜的话,单罗后悔让卷卷待在温柔阁了。
卷卷上前一步,抬起鬼灵精的小脸,眯着澄亮的大眼,对着前面吃干醋的人,笑的很假,“昨天,我可是又帮你刷澡,又帮你清理胡子,还累得半死的驼你回房间。手不能提,肩不能担得堂柔弱八公主,这么无微不至的照顾你。小罗,你有没有忘记了你的亲爹你的亲娘呢。”说到最后,几乎是咬牙切齿。
“”
卷卷脸色一改,凶狠的瞪着单罗,“好心没好报,混蛋。”不解气的卷卷朝单罗腿上,狠狠蹿了一脚,气鼓鼓的甩头走人。居然出言侮辱他,真不该自作多情,让他累死得了。
知道卷卷误会了他的话,这会换着单罗追着卷卷了。
“卷卷,我没有不尊重你的意思。”单罗跑上去,一把抓住卷卷的手臂,拉到了身前。
“那是什么意思。”卷卷抬头问。
“我那是吃——”嗖然止住,单罗望着气鼓鼓的卷卷,脑中响起他们间的约定。
小罗,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千万不要喜欢上卷卷。卷卷,也不会喜欢小罗
“痴?你痴呆啊。”卷卷见单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不顾情面的接下他的话。
单罗放开卷卷的手臂,苦笑着,“我是痴呆就好了,也就不会途生没必要的苦恼。”
“你想说什么。”
“我”犹豫了下,“刚才的早餐我都没吃饱,就被你气出来了,所以,就想气气你,没其他的。”
卷卷误以为真,不好意思的搔搔头,“那个,的确是我鲁莽了。”
单罗看着被卷卷搞乱的卷发,忍不住,抓住卷卷搔头发的手,另一只手,轻轻的整理着他乱成一团的卷发,温和的说,“你现在是女孩子,把头发弄乱就不好看了。”
白皙红润的双颊,抹上羞人的晕红。卷卷低下头,不敢被单罗发现他的样子。
此时的卷卷与单罗,距离不到一拳,娇小的他,与高大的单罗一比,就像靠在喜欢人的怀里一样,令人脸红续。
怎么回事嘛,昨晚他赤露露的跟我睡在一起,今早醒来,也没觉得紧张跟不妥。现在不过是帮我整理头发,续却跟做了剧烈的运动一样,激烈跌动着。
“卷卷,你饿吗。”头顶上的声音。
“饿。”糊里糊涂说着附和话的声音。
“我们出去吃吧。”单罗整理好他的卷发,没有发现卷卷不一样的神情,自顾自的牵着他的小手,说。
“好。”卷卷,你清醒些,清醒些。
还是没清醒的卷卷,跟个小媳妇一样,被单罗牵着手,走出了无缝堂。
单罗在热闹的街边,找了家干净的小摊位,要了两碗面,拉着安静的卷卷,坐在空位上。店家开开心心的上了两碗热腾腾的面,卷卷却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埋头吃面。
“吃慢点。”误以为很饿的单罗,不自觉的露出宠溺,关心的说。
“恩。”
讨厌的小罗,怎么突然对他这么温柔,真不习惯。卷卷几乎把整个红彤彤的脸,贴到桌面上吃面了。
现在 13
单罗吃了几口面,发现街上,多了一名熟悉的玄衣男子,男子神色匆忙,穿梭在行人中,找寻着什么。单罗起身招呼。
玄衣男子注意到招呼他的人,走了过来。
“残念,真巧。”单罗客道的打着招呼。
卷卷抬头,也客气的朝残念含笑点头。
残念却无心客道,急冲冲的询问:“有没有看到管成飞。”
“没有你在街上就是找他的吗。”单罗问。
“恩。”
卷卷吞完口中的面,奇道:“残念,你们搞什么名堂,昨天是小苏失踪,今天换成管成飞了吗。”
“小苏失踪?”单罗不解的看着残念,“你们是不是惹上麻烦了。”
“我想是的。”残念坐了下来,慢慢回忆般的说着事情发生的经过,“昨天小苏失踪,我与管成飞都以为是小苏被我弄丢了,我们回到客栈,心想找不到他,他自己认识回客栈的路,等他玩够了,就会回来。我们一等就等到了第二天,可还是没见到小苏的影子,我们开始怀疑,小苏可能出事了。就在我们焦头烂额之际,有人给我们送来一封无名的信,信上说”
“说什么了?”卷卷紧张的问,是勒索信吗?
“小苏在他手中,希望我们用一件宝物交换他的命。”
“什么宝物。”单罗问。
“生轮盘。”
“咦,这是什么宝物?”卷卷问。
“生轮盘是由两个小玉盘组成的,一个叫生盘,一个叫轮盘,两者在一起,不但可以使人长寿,还能抵抗一切的妖邪之术。八年前,蓝颜与邪教教主一战,就是靠生轮盘,抵挡了妖术,奇迹的救回了一命。不过,生轮盘最主要的神奇,并非在此,而是它可以将临死之人,转世新生。”
“哇,这么厉害。”卷卷惊叹,比他的冰凌还奇呢。这宝物,他一定要见识一下。
“据你说的,生轮盘不就相当于有起死回生的能力。”无缝堂什么消息都可以查到,像这种绝迹的宝物,世人连它叫什么都是未知数,所以,单罗也是第一次听说生轮盘的事。
“差不多吧,只是,它的代价——”
“啊!!”卷卷拍着桌子跳起来,“我想到了。”
单罗一把抓住身边的卷卷,硬是把站着的人给压下去,指着其他桌吃饭的客人,因为卷卷用力怕桌的粗鲁动作,引起他们好奇张望的眼神。
“你现在是女孩子,注意形象。好了,你想到什么了。”
卷卷羞涩的笑着,整理下仪容,安分的坐好,盘问式的回答:“小罗,我上次不是跟你说过司空禄离来濮河城的目的吗,那时候我们还怀疑,是他对我说的谎话,由此看来,倒像是真的了。”
“为了生命垂危的妻子,出来寻找起死回生的宝物......卷卷,你不会认为他要找的就是生轮盘?”
“恩。”
“这可不是小事,没凭没据,我们不要乱猜。”单罗无法相信北王会跟这件事有关。“残念,生轮盘现在在哪?”
残念郁闷的皱着眉,“生轮盘关系着小苏的身世,蓝颜一直都把它挂在小苏的脖子上。我最担心的就是这件事,万一掳走小苏的人知道他要找的东西就在小苏身上,那么,小苏就有生命之危了。”
“残念,你别急,我们一定会救出小苏的。”原来小苏身上帮他感应冰凌的宝物,就是生轮盘,那跟冰凌被盗,是否也有关联?卷卷问:“残念,管成飞失踪是怎么回事。”
“他不是失踪。”残念回答,“管成飞看了那封信之后,突然说了句,他知道是谁掳走小苏,就跑出了客栈,我也就跟着他追了出来,到了街上,却不见他的踪迹,然后,就看到你们了。”
“管成飞会认识的人难道真的是司空禄离?”单罗呢喃着。
卷卷与残念对视一眼,问出心中的疑虑,“小罗,事情既然转到管成飞跟司空禄离身上,你也就别打哑谜了,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单罗低叹一声,就把管成飞与司空禄离八年前,北国的恩怨重述了一遍。
另一边,跑出去的管成飞,挨个客栈打听,终于在温柔阁对面的一家,叫做‘故人居’的客栈,找到了要找的人。
管成飞冷眼看着司空禄离,堆满虚假的热情,吩咐无迹下楼准备吃的。
“烨儿,是不是想四哥哥了。”司空禄离开心的拉着管成飞,坐到一边,聊着家常。
管成飞摆着脸,没心思与他周旋,“上次我跟你说得很清楚,别去碰我朋友,有什么事情,你大可找我。”
司空禄离怔了怔,疑惑的想,事情传得也太快了,今早才叫无迹办的事,怎么说,最快,烨儿也是明天才会找上他。“烨儿,我所做的,你还不明白吗。”
“明白?”管成飞冷哼,“我当然明白了,一如你想得到北王的位置,做事不择手段。”
司空禄离起身,立在管成飞面前,慌忙解释,“烨儿,这是两码事,而且,夺位之事,根本就是个误会。”
“我来,不是听你夺位的误会。如果,你不想我恨你一辈子,就把人交给我。”
“人还没过来呢。”
“他在哪里。”
“她在”司空禄离撇头窥视了下近处窗外的温柔阁,顾客盈门的景象。转头,认真的研究着管成飞从进门,就带着熊熊大火的表情,猜测着,难道她失踪了,所以烨儿跑来兴师问罪。
“你们是‘关系密切’的朋友,你都不知道,我就更不可能知道她在哪了。”
“白底黑字,清清楚楚,你还跟我耍赖。”
“烨儿,你是不是被骗了,我还没签字呢。”
“不是你写的,你不会找其他人写。”
“我有手有脚,这种事,能找其他人代写吗。”
“当然可以,为了谨防被人看穿你的笔迹,就找其他人写。”
门外,无迹陪同店小二,端着点心,傻愣愣的看着屋内起争执的两个人,确切的说,一个冒着冲天大火,一个忍着脾气,拼命的熄火。无迹与小二,苦愁着,不知是该进去,还是就这么站着。
“我干嘛要怕人看穿我的笔迹。”司空禄离微微感到,他们的对话,有点牛头不对马嘴。
“你怕被我发现,所有的事情都是你的所作所为,所以,就找无踪,帮你写了信,不巧的是,你可能想不到,无踪的字,在北国是最戳的,只有他,把横画成撇,把点,写成竖。”
“对,这一点我承认,无踪的字比较另类,但是,我只带了无迹出来,无踪还在北国,我怎么可能一天之内,把无踪从北国调到千里之远的这里,就为了帮我写信信?!!!”司空禄离终于抓到疑点,问道:“什么信?”
管成飞怕司空禄离抵赖,从身上摸出一封信,丢给他。司空禄离当真是一头雾水,外加冤枉的看完信,评估道:“字迹跟无踪的有几分相似,可能是巧合吧,无踪在北国,不可能给你写这种信的。”
“对对对,小王——恩,管公子,少爷没骗你,无踪就在北国。”无迹找到适当的时间,为自己的主子开脱罪名。
“你们主仆一条心,谁信啊,别忘了,无踪是你手下,若是没有主子的命令,他敢私自去做吗。”管成飞十分肯定,这封信,就是无踪写的,主谋是谁,更不用说了。
“生轮盘是什么,我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去拐个人,去换一个都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司空禄离苦口婆心,比窦娥还冤的辩解。“如果你还是不相信,我命无迹书信一封,把无踪从北国调过来,让你对峙。”
“好。”管成飞一口答应,又想到刚才的事,蒙着双眼,盯着司空禄离,“你是不是还在密谋着什么事。”
“我,我哪敢密谋什么事啊。你看,今天难得你过来,我们别说些伤和气的事,来来,把点心送上来,这些可都是你小时候最爱吃的。”
无迹跟小二终于舒了一口气,端着盛放点心盘子的托盘,进了屋子,拿出盘子,一一摆在管成飞面前,随后,两人没事样的退开了。
“无事献殷勤,点心里,不会养着什么虫子,或者撒了什么料吧。”
司空禄离脸色一僵,管成飞看的冷笑,“怎么,被我说中了。”
对于管成飞的不信任,深深的伤到了司空禄离。他们本该是亲密无间的兄弟,若不是八年前的误会,也许这会,他就是抱着烨儿,过着甜蜜的幸福生活了。
“烨儿,这八年来,你可能变了,可是,我永远都是当年疼爱你的四哥哥。”说完话,司空禄离拿起盘子中的一块酥糕,当着管成飞的面,吞了下去。才过了一会,司空禄离扶着喉咙,一副想吐却吐不出来的痛苦难受样。
管成飞没想到他会这么做,就跟小时候一样,每当他遇到这种情况,他都会急忙寻来一杯茶,可是......管成飞看了会,打开桌上的茶壶,发现根本不是茶,只有白水而已。
焦心的管成飞,转到司空禄离面前,“喂,你忍忍,我下去找些茶来。”
司空禄离急忙抓住他,阻止他的离开,辛苦的说,“没事,我忍忍就行了,也不是大不了的事。”
管成飞瘪瘪嘴,“真是的,吃到甜腻的东西就想吐,你这老毛病怎么还没治好,八年来,你有没有看过大夫。”
司空禄离高兴的看着为他担心的管成飞,心里一暖,忍住难受,轻松的说,“只要看到你,我什么事都没有了。”
“........”管成飞一手搭上司空禄离抓住他的那只手,没有下一步动作。
“烨儿,你的内心,还是喜欢四哥哥的,只是你不想承认,对吗。”
管成飞抬起手臂,故意撩开衣袖,露出白嫩的肌肤,淡淡的说:“你误会了,我是起了一生的鸡皮疙瘩。”
司空禄离一脸失望,“我要怎么做,你才能接受我的感情。”
“感情是你自己的,关我什么事。”管成飞甩开他的手,绝情的说,“这里没我事了,等无踪出现了,你再找我,其他时间,事情,谢绝打扰。”
管成飞默念着,决不能受他影响,过去他对自己的好,全是为了他的阴谋。这一次,保不准又耍了什么计策,想要得到自己的信任。
现在 14
夜晚,温柔阁。
管成飞熟门熟路的飞到屋檐上,猫步几下,跳到一户敞开的窗户前,大胆的爬了进去。屋内,卷卷趴在桌上,对着烛火发愣,没有留意到背后的情况。
管成飞很没成就感的拍着手上的灰尘,半开玩笑的说:“都遭贼了,也没个反应。”
“你是贼吗。”卷卷依然趴着。
管成飞奇怪着平常活蹦乱跳的人,怎么跟个老婆婆一样,无精打采。
“唉,我还正想跟你分享下苏苏的情况,看样子,我是来错了。”状似失望,管成飞转身准备离开。
“诶诶,你等等。”果然,卷卷精神一振,扯住要走的人。“你跟司空禄离谈得怎么样了。”
“咦,你知道我找他了。”管成飞坐下,把他找司空禄离的情况说了遍,除了感情的问题。
“这么说,我们要等吗。”卷卷托着下额,寻思着管成飞没想到的后果,“种种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