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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出于卷.胜于卷-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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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说,我们要等吗。”卷卷托着下额,寻思着管成飞没想到的后果,“种种迹象,的确都指明了司空禄离,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假如不是他做的,那你不是冤枉了好人。”

    “好人!!”管成飞怪叫,“他要是好人,我管成飞就不叫管成飞了。卷卷,千万不要被他的外表蒙蔽,他就是那颗包藏的祸心。”

    卷卷好笑的望着管成飞跳起来的激动样,“我只是说假设。”

    “假设是吧,行,他这些年零零种种加起来的罪孽,还不够我冤枉的吗,算他活该。”

    卷卷噙着戏谑的笑意,靠近管成飞,暧昧的以手肘推了推他。“你很了解他吗。”

    “诺,你乱想了吧。我只是听闻过他的事迹,对他感到厌恶。”

    卷卷摇摇头,要不是小罗跟他们讲清了管成飞就是司空管烨,也许这会他还相信管成飞说的话。至于厌恶,也是情有可原,谁也不愿意被自己最亲,最信任的人背叛。但是,据小罗说,当年的事,好像另有隐情。

    “卷卷?想什么这么入神。”管成飞凑到卷卷面前,放大的英气脸上,写满狐疑。

    “没,没。”卷卷慌张的否认,管成飞有意隐瞒他跟司空禄离的事,他也不好直接说穿。

    “骗谁呢,从我来之前,你就一直发呆。说,什么事情。”

    “你说那事啊。”卷卷庆幸他把俩件事混为一谈,但也高兴不起来,苦恼的对着管成飞道:“我发现,我好像喜欢上小罗了,”

    管成飞一听,高兴的怕着他的背,“好事啊。”

    卷卷急了,隔开背上的手,“不好,一点都不好。”

    “你是担心那个狗屁的约定,还是执着与仇人的身份。”

    “仇人吧。”

    “你口口声声说你是他仇人,喂,你到底哪得罪了他。”

    “我杀了他父亲。”

    管成飞浑身上下,仔仔细细,就像第一次认识卷卷一样,用心的打量着,然后暴笑出声,“哈哈哈,你别逗了,虽然我没见过单雄,他的事在江湖上,还是有所耳闻。快意堂作为江湖上第一把交易的杀手组织,训练残酷,办事凶狠,作为幕后的杀手支配者,岂是你这样瘦瘦小小的人,能够打败的。”

    卷卷正在感情的抉择下,是继续喜欢,还是装着什么都没发生,自然没心思去责备管成飞对他言语的轻视。“十年前的事,有些复杂。“

    “恩,我洗耳恭听。”摆好听众的姿态,管成飞等着真相。

    卷卷一点点的开始为管成飞叙述当年的事情。“事情的起因,应该从那个虚假的,据说可以控制武林的盘子开始”(见墨卷与单罗的前缘)

    叙述完,管成飞理清事情的前因后果,愤恨的说,“单雄居心不良,与邪教勾结,死有余辜,怪不得蓝颜要去围剿他。相反,你救了他们,他不但不知道之恩回报,还想跟你来个同归于尽,一掌把你重成内伤,睡了十年。要是换成我,就不是刺那一剑,而是砍他个八刀、十刀,才解恨。”

    “他是小罗世上唯一的亲人。”卷卷提醒着某人口中泄愤的对象,希望尊重一下。

    “卷卷啊,我知道你为单罗着想,你有没有想过,‘这个小罗世上唯一的亲人’差点就让你睡了一辈子。”可伶的卷卷,你的蝎善良了。

    “不管怎么说,我安然无恙的醒来了,小罗的父亲却真真实实的死在了我的手里,这是我欠他的。”

    “嗯这样吧,快刀斩乱麻,你找个时间,直接把当年的事跟他讲清楚,他要是有一点的良知,一定会原谅你。如此,你把你的感情告诉他,说不定他喜欢你,就好事成双,这不,有情人终成眷属。”

    “他要是不原谅,不喜欢我呢。”

    管成飞一改方才的大大咧咧,深情的包住卷卷的小手,“不用愁,卷卷这么可爱,心肠又好,他不要,就跟我过日子。我绝不会亏待你的,他要是敢跟你提报仇的事,我一人帮你抗下。”

    “”

    “大丈夫,保护弱小是天经地义的事。嘿嘿,你别感动,我会不好意思的。”

    “”嘴角抽动状。卷卷移开包住他的手,不温不怒的说,“管成飞,我忘记跟你说一件事了。”

    “什么事。”有种不祥的征兆。

    “今天,小罗跟崔妈妈解除了我的自由,明天开始,我要正式接客了。不巧的是,一大早,司空禄离带着重金跑来温柔阁找上崔妈妈,说要帮我赎身。幸好啊,温柔阁有个规矩,凡是进了阁内的姑娘,不到百天,严禁赎身。不幸的是,也正因为他这一闹,加速了崔妈妈对我的管制,她准备在百天我被司空禄离赎身之前,好好的在我身上大赚一笔,于是,就规定后天晚上,帮我举行一次庆夜会,说白了,就是卖初夜。”

    管成飞听得一愣一愣的,才一天时间,怎么就觉得身边很多事都改变了,叫他无法置信的是,司空禄离要赎卷卷?这是否意味着,他对卷卷产生了那种心思想来想去,这也很正常,卷卷纯真的像个需要被保护的孩子,很容易激起男人的,连他自己,都有心动的时候。反观他呢,僵硬的跟个臭石头。司空禄离自然会选上他了。

    “后天的庆夜会,你准备怎么做。”选就选吧,他干嘛在乎这种事。感情的事情,又不是司空禄离一人说着算,卷卷未必看得上他呢。

    卷卷起了身,走到梳妆台前,拿出一个精美的木质小箱子,回到管成飞身边,交给他,“这里面都是我在温柔阁内赚的珠宝,不够的话,我明天再想办法出去,跟小罗借一些。”

    “你让我卖下你的初夜?”

    “恩。”

    “其实你跟单罗当面说的话,他一定会帮你这个忙的。”

    “管成飞。”卷卷瞪着眼,“刚才还说想跟我过日子的,怎么,这点忙都不肯帮。”

    “我不是那个意思”谁都想,卖下自己的人,是自个喜欢的男人啊,他只是想成全他。

    “我帮。”

    知了声声,荷叶尖尖,蜻蜓飞舞,高挂的空中,暖阳逐热。

    卷卷趁着接客的当会,把客人有意灌醉,转身吩咐了小秋一些注意事项,换了身轻便的女装,爬出了窗外。

    待会小罗问起他为何借银子,他该找个什么样的借口呢?卷卷一边往无缝堂走去,一边想着合适的借口。走着走着,就快接近无缝堂大门的时候,还在出神思考的卷卷,没能注意到前面的情况,一头撞上对面准备抬脚进无缝堂的一名女子。女子晃了下身子,身后灵敏的丫鬟上去赶紧扶住女子,破口大骂。

    “哪个没长眼睛的,敢撞我家夫人,小心少爷扒了你的皮。”

    卷卷理亏的摸着撞疼的鼻子,低头道歉:“抱歉,我没看到你们。”

    丫鬟叉着腰,指着卷卷,双眼睁得跟铜陵,唇嘴内直冒口水星子,“看你人模人样的,原来是个瞎子。真是的,看不到就不要乱窜街道,要不,还以为是我们欺负了你,”

    这丫鬟气焰也太张狂了。卷卷握着拳,要不是自己有愧,他哪轮得到被一个小丫鬟侮辱。

    “翡翠,算了,跟个瞎子有何计较的。”被撞的女子狐形小脸,露出不屑。细长眼眉透著嘲讽,声音娇媚,掩藏着虚假。

    卷卷啜了一口,一看就是专门勾引男人的红颜祸水。

    “对对对,我是瞎子,没看到夫人挺着大肚子,把你的孩子给撞没了。”切,得饶人处且饶人,一没撞伤,二没怎么样,他卷卷都低声下去的赔礼道歉了,她们闭口瞎子,张口瞎子,当他卷卷是软柿子。

    “你胡说什么,我家夫人哪里挺着大肚子。”丫鬟指着卷卷跳起来喝道。

    卷卷故意做成瞎子样,眯着眼,东摸摸,西摸摸,“没有嘛,我看不到。”

    丫鬟反被气跌脚,“夫人,她是故意的。”

    “趁口舌之能,就这么点功夫吧。我们进去,疯子。”女人懒得理卷卷的样子,招呼丫鬟,挺着腰,走进无缝堂。

    “嘿,到底是谁趁口舌之能,你能进去,我不会啊。”卷卷大摇大摆踏进无缝堂,随后想到,“她们是谁?这么张狂的进无缝堂,莫不是小罗的客人?那不是遭了吗,我得罪了他的客人,岂不是给小罗难堪。”卷卷想了会,“大不了委屈自己了。”

    收拾好心情,也不等里面下人带路,畅通无阻,卷卷直奔无缝堂大厅。

    “单哥哥,我不在的这一个月,你瘦了好多。那些小妾都没照顾好你吗。”女子关心的声音。

    “没事,是我不懂得照顾自己,跟她们无关。”男子温柔的声音。

    “你老为别人想着,算了,我回来了,就一定会把你照顾的胖胖的。”

    “你啊,我又不是猪。”

    “你比猪可爱。”

    卷卷站在大厅外,竖着耳朵,不相信里面那似水的声音,就是刚刚跟他冷嘲的女人说的,还有那男声,他何时见过小罗对他小妾这么服帖。卷卷郁闷的蹿了一脚地上的石子。

    “谁在外面。”石子的轻响,传入常年练武变的极为的耳内,单罗走出大厅,发现生着闷气的卷卷,站在门侧。

    “卷卷,你什么时候来的。”

    卷卷瘪着嘴,不回答。

    这时候,女子跟着他的丫鬟也出来瞧个究竟,丫鬟一眼看出卷卷,就要呼叫,身前的女子赶紧偷偷的掩住丫鬟的嘴,使了个人不知,鬼不觉的眼色,做出陌生样,轻柔的询问前面的单罗,“单哥哥,这位姑娘是.......。”

    单罗心虚的笑了下,开始为她们介绍,“这是我在宜国认识的一位朋友的妹妹,叫卷卷。”他瞧着卷卷没有揭穿的前兆,单罗牵起身旁女子的手,说:“卷卷,她.......她就是我经常跟你提起的灵儿,我的妻子。”

    妻子?!!卷卷惊讶。她就是以前邪教堂主,帮着小罗一起打理无缝堂的胡灵?难怪她身边的丫鬟都这么嚣张跋扈。

    “原来是卷卷妹子,刚才姐姐要是有冒犯了,还请别见怪。”胡灵亲切和善的走到卷卷面前,姐妹情深般的握住卷卷的手,看不出一点关于刚才口角上的不愉快。

    变脸跟唱戏一样。卷卷心想,你会唱戏,我不会演戏吗。

    “我是‘妹子’,你是姐姐,姐姐的教训一定是对的。”

    “什么教训?”单罗听不明白的问。

    握住卷卷的双手,突然攥紧,胡灵嘴上含着笑,目光带着警告:敢说错一个字,你就别想安然走出无缝堂。

    有武功底子的人,就是不一样。卷卷埋怨的想,握个手,也像要被握断一样。“口误,口误。说教训太严重了,其实是姐姐在街上看到我......我不小心撞了一头肥大的母猪身上,那母猪虽然是畜生吧,可也是有生孕的,万一我的一撞,造成不必要的悲剧,哎......所以,姐姐有仁慈,在街上说了我几句。”

    濮河城,他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把母猪赶到街上的。卷卷说的分明是谎话。单罗低下头,目光中含着笑意,大概明白他说的意思了。

    细长的眉目竖起,玫红的唇瓣微微的咧起,胡灵用力的想要拗断手中滑嫩的小手,呲着牙,生硬的回答,“妹子客气了。”敢说她是母猪,有种下次不要落到她手里。

    卷卷眉头皱也皱,笑的很天真:“姐姐,你再抓着‘妹子’的手,我怕.....有人会吃醋哦。”

    吃醋?两个女人互相碰碰小手,有什么醋可以吃的。胡灵才不糊涂,这种可笑的理由,亏她说的出口,估计是被气得口无遮拦。

    胡灵得意洋洋的摆着胜利的姿态,谁知,单罗听着卷卷的话,就是另一层意思了,卷卷毕竟是男的,他们这样就是男女授受不亲。他走上去,巧妙的拉开两人。

    卷卷幸得脱开手,发现手背上多了一条条红色的指印,快速的把痛到骨头的双手藏了起来,暗暗的自叹倒霉,没看黄历,就跑出来撞邪了。这下,无缝堂他是不愿多呆一刻了,卷卷借故有事,匆匆离开了。

    走到街上,卷卷冷静下,才想起他来此的目的,再次哀叹,今天是最倒霉的一天,银子非但忘记借,还招惹了一个麻烦人物。

现在 15

    管成飞找上卷卷,询问银子的事,卷卷无功而返,负气的丢了句,“不借了,听天由命。”管成飞自以为卷卷与单罗闹了矛盾,就不好继续提别人的伤心事了。

    时间很快到了庆夜会的晚上。单罗陪同回来不久的妻子胡灵,花前月下。路过门庭,传来街边行人的碎语。

    “快快,今晚可是万众瞩目的温柔阁,夏莲叶的庆夜会。去晚了,就错过了。”

    “真的,等等,我带些银子过去。”

    单罗很是郁闷,这两天一直陪着妻子,很少去外面打听最新的消息。他与胡灵周旋了下,就悄悄的去了温柔阁。

    温柔阁内,张灯结彩,四壁装饰的红彤彤的,十分喜庆。

    大堂上,挤爆了行行色色的男人。铺满红地毯的高台上,一张红纱从屋顶挂下,朦胧的印出红纱之内的娇小身影。

    刻意被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卷卷,无聊的坐在里面,一会扯扯身上薄透的轻纱,一会饶了一圈搭在胸前的一撮卷发,期盼着,这种感觉被人标价买卖的事,尽快结束。

    人群中,被挤得憋气的管成飞,兜着卷卷给他的那些珠宝换来的千两银子,退到门口人少的地方,一鼓作气,脚上一蹬,轻轻的踩着上面的人头,飞到站了几个姑娘的二楼。姑娘们惊吓了会,跑开了。

    下面,崔妈妈开始标出卷卷的起始价,五百两。底下一片吵闹的竞价声始起彼落,越涨越高,到达了千两。

    管成飞那小心肝颤啊颤,再高,银子就不够他争了。

    “三千两。”“三千五。”“四千两。”“四千五。”........“一万两。”

    崔妈妈乐得差点把脸上,涂抹浓艳的妆龟裂几条缝。

    “一万两一次......”底下没声了。

    管成飞恨得直瞪着楼下出一万两的人,剧情的最后收尾不都是个俊帅的小伙子,怎么是这种一脚快进棺材的糟老头。

    “一万两两次.....一万两---”

    “两万两。”

    管成飞抹了把冷汗,这才是对的,往往剧情都会有个出人意表的情节。这个半路冒出的程咬金,光听声音,就要比糟老头年轻许多,带了点浑厚,听上去非常舒服,模样的话,不用看,也不会差到哪的。不过......为什么这声音非常熟悉呢。

    “两万两一次,两万两两次,两万两三次。敲定。莲叶姑娘今晚就属于这位陆公子。”

    管成飞气的牙痒痒的看着楼下,站在最前面,出价最高的‘陆公子’,分明就是司空禄离。

    竞价场面结束,管成飞气腌腌的眼睁睁望着司空禄离,在一群羡慕的声音中,红纱,带着后面的卷卷,走进某个新房。

    单罗到了温柔阁,人群已经解散,开始正常嫖妓。他一眼找到闷闷不乐的管成飞,盘问情况。管成飞一副,你早不来,晚不来,等事情都成定局了,再过来有什么用。

    单罗摸不着头脑,就听着管成飞把事情讲完,二人当即决定,偷偷当个‘梁上君子’,如果司空禄离敢对卷卷做出越轨的事,就直接抢人。

    画面转到司空禄离带着卷卷回到了房间,小秋尽责的关上门,守在门外。

    “陆公子对莲叶,真是眷顾。”卷卷猜不透司空禄离打着的小算盘,他唯一能肯定的事,司空禄离绝不是因为喜欢上他,才不惜费了大把银子卖下他。

    司空禄离走到敞开的窗户前,抬手关上窗户,严肃的对着卷卷,认真的说,“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单罗与管成飞做贼般的爬上屋檐,悄悄的走到窗户前,关闭的窗户内,晃动的关照,暧昧的出现两抹交叠的身影。单罗与管成飞对视了一眼,竖起耳朵,就听到里面你依我浓的声音。

    单罗把管成飞拉到一边,焦急到问:“卷卷跟司空禄离,什么时候”他两指做了个交缠的动作,大家明白的。

    管成飞的脸色不比单罗好看,他一屁股坐在屋檐上,忿忿的说,“我怎么知道。”

    “你不是经常在卷卷身边吗。”有些责怪的语气。

    “你还说我呢,卷卷问你借银子,你怎么就惹他生气了。”

    “什么银子?”

    “银子——得了,事情都进行到这一步,计较这些也没用。”

    “也许等司空禄离发现卷卷是男的后,应该不会怎么样。”安慰的语气。

    “别抱这么大的希望。”管成飞没有忘记上次,司空禄离约他,就差点把他给‘吃’了,”他对男人没有抵抗力。“

    单罗烦躁的踩着砖瓦,“是的,他喜欢男人,自己宫里就养着男宠。”他是急糊涂了。“管成飞,我们闯进去,说什么也不能给司空禄离沾了便宜。”

    “不行,卷卷要是反抗,我们还有理由进去。可是,你没听到里面卿卿我我的声音吗,卷卷明明乐在其中,我们进去,不相当于破坏了卷卷的好事,他一定不会原谅我们的。”

    单罗想了会,问:“你有办法?”

    管成飞露出老奸巨猾的样子,“等。”

    他才不信卷卷会看上司空禄离,遇上这种情况,凭卷卷的机智,一定有办法应对的。他们只要找个适当的时间,好好的问清楚情况,总比这样贸然进去,破坏他的‘好事’来的明智。

    隔天,温柔阁内传出这么一则消息,说是花魁夏莲叶遇上新贵,与人财兼备的陆公子出入甜蜜,还招公子为入幕之宾,两人黏忽的叫人脸红。

    无缝堂大厅。

    妖媚的女子听着丫鬟的汇报,阴气沉沉的积满暴风雨的前奏。

    “少爷昨晚去了青楼?”

    丫鬟哆哆嗦嗦的回答,“是。”

    胡灵一气之下,摔掉手中的杯子。昨天单罗为赶去温柔阁,骗说有生意要出去一趟,胡灵看着奇怪,就多了一条疑心,命人跟踪,一夜未归后,更是疑虑重重,今早却听得回报,居然上了青楼。

    该情她不在的一个月,单罗被青楼的哪个狐狸精给迷住了。

    “现在,他在哪。”

    “据跟踪的人说,少爷游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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