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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闪-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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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奕挑眉。“你怎么不问我去不去?”

  我白了他一眼。“你去了更坏事!”

  “你就嘴硬吧!第二,四爷和十三爷马上就到。”

  “什么叫马上?”

  他指指身后,一脸坏笑。

  
  “小贝!”

  门外响起久违的声音,依旧铿锵有力,底气十足,余音绕梁三日不绝,我咬牙,恨得眉毛直抖。

  “姐!”

  回魂后我赫然发现屋里的人已经跪了一地。

  “都起吧。”他面无表情看着我。“你还是老样子。”

  “彼此彼此。”我一时口快,来不及补救,只能扑腾扑腾的看着他的脸多云转阴。

  “……”

  十三见温度不对头,赶紧上来解冻。“呵呵,小贝最近如何,听说你受罚了?”

  “一切正常除了出不了门,你们坐,我去沏茶。”我拿白眼球瞧他,态度不冷不热。

  他却使劲热脸贴冷屁股。“沏茶?难得啊,四哥,我看小贝有进步!”

  后者冷哼,满眼自负。“别忙,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他转身出门。

  这口气……分明是命令,是只阿哥就了不起啊,我执拗,一动不动。

  “姐,去呀。”罗奕在身后不停地用扇子戳着我背。

  “……”

  “快去,四哥没恶意,要是去晚了才有麻烦。”十三抵着扇子轻道。

  心不自觉地一抖,我只能硬着头皮往外走。

  外面已经下起细雨,院子像是挂了一层帘子。

  他一个人站在回廊尽头,依着扶栏望着从屋檐流淌下的雨水,他伸出手去接,雨水刚接触到掌心马上从指缝中流走,夏雨像匹白练似的泻下来,落在大地里,卷起阵阵轻烟,不知道男人可否用冷若冰霜来形容,他天生的冷色调,加上一身的素装,浑然与雨景融为一体。

  “看什么。”他站起身,掏出块白手绢,擦着手上的水滴。

  “四阿哥找小人有事?”我卑躬屈膝地迎上前。

  “小人?”他薄唇微启。“你这小人胆子不小。”说话声很轻,却听得人脊梁直冒冷气。“你找过皇阿玛?”

  敢情来逼供的。

  “回话!”

  “嗯?……嗯……”还要说话,孤居奋战,我连站得力气都没了。  

  “嗯是什么意思?”他咄咄逼人

  “找了。”谁能给我送条裤子来。老十三,你不是说没事么,我总有一天得被你害死。

  “为什么?”

  “……”为什么?还不为了躲你!

  “抬头!”

  下巴被生生抬起,他的手很冷,一如他的眼神。

  “为什么?”他的脸的从来就严峻得像一片青石。

  “没什么。”我刚扭开头,他就又加重了几分力道重新把它扳回。

  步步渗透的目光像在我周围布置下了一个铁笼,弄我浑身不自在,我皱眉。“去不去还不一样,皇上早有打算。”

  “不一样!”

  “……”

  “我要你你就是我的,别无选择。”他忽然靠得很近,霸道的宣布他的主权。

  “我早知道!”我一急,狠撞他的脑门,嘴里念念有词

  他抽回手怒视。

  “我知道你要报复,所以你先那个那个再那个那个。”

  “明白些。”

  “先把我娶回去,再斩草除根,我都知道。”

  “想法不错。” 出乎意料,他并没发火,反而云淡清风的又靠回栏杆。

  “你承认了?”虽然在情理之中,但还是控制不住的难过。“其实……其实我不是有意得罪你。”

  他看着我不说话。

  “我和小黑都是好人。”

  “所以?”

  “所以别杀我们。”我恳求。

  “可以考虑。”扇沿遮住了他的嘴角。

  “您高高在上,我低低在下,您一定海量。”

  “行了,给我站直了,看了就不舒服。”他敲我脑袋。“南京你去吗?”

  “皇上让我……他让我自己看着办。”还好机灵,先探探口风,要是他去我也好躲着点。“你去吗?”

  “这几天事务繁多,怕是去不了了。”他又转头看向外面的雨,嘴角不经意间掠过一丝微笑。

  赏个雨有这么高兴吗。

  听到他不去我安心了,但仍忍不住要演戏。“您不去?那真是太可惜了。”

  他轻笑。“可惜吗?”

  “太太可惜!”

  “或许来日方长。”他起身。“雨大了,进屋去,你不是要沏茶吗?”

  “哦,我……”    

  “贝贝。”

  我回头,只见小黑顶着大雨跑来。   

  “这天也不知道撑把伞。”我冲过去,怒骂。“没被雷劈死算你运气好。”

  他挠挠湿漉漉的头发傻笑。

  “神经病,去换衣服,感冒发烧没人可怜你。”我拉他往屋里走。

  …………

  “程大人!”“小黑!”刚踏进屋,身旁的落汤鸡立刻成了全场焦点。

  “大家都在呢,在下去换身衣服。”

  如此狼狈的情况下;小黑同志还能保持从容潇洒作派,鄙人不得不服。

  “小贝,四哥呢?”

  十三的问题一出,我立马石化,然后裂成两半。“好像……”我机械的转过身,却看见四某已经雕像般伫在门外。

  犀利的寒光一直射杀了我上百秒,然后他突然转身离开。

  “四哥,马车还没到。”

  ……

  “四哥,还下着大雨呢!”十三夺门而出。

  “这……不要紧吧。”呆了半天,宁儿启口。

  “不要紧?你问问她要不要紧。”罗奕指指我,一脸好自为之。

  我艰难的咽下口水,忽觉天塌陷了半边。

病人探病
昨天和阿玛一晚的口舌战让我火气猛增,如今顺利挂上了病号。

  小黑已经站在门口将近一个时辰,乐儿依然忠于职守。

  
  “我就看看。”

  “门早就给您开着了,您看呗。”

  “不能进去吗?”

  “一大清早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成何体统,您要是不愿意,我把门关上就是了,也防着格格着凉。”说罢乐儿就要关门。

  “别。”

  乐儿叹气。“程大人,老爷看在皇上的面子不好说,您怎么还不清楚,您这样会害了格格。”

  “我喜欢贝贝有什么不对。”

  “程大人!”

  “乐儿,我快闷死了。”和小黑出去总比一个人闷在屋里强。

  “格格醒了?”她跑来为我披上外套。“大夫说您还烧着,刚服完药要好好休息,今天不能下床。”

  “听他胡说,蒙古大夫。”我扣完扣子跳下床,不料脚刚着地就迎来一阵头晕目眩,下秒就跌回床去。

  “格格。”她几乎快哭出来。

  “不打紧,这是睡出来的。”

  “您别再吓奴婢了,老爷出门前特地吩咐让您好好养身子,哪都不能去。”

  “不要,这么下去我非馊了不可。”

  “不可以格格。”她按住我不让我再站起来。

  “就出去一下下。”我拉住她的手百般求饶。“我平时对你好不好?”

  “格格。”

  “一下下而已。”

  她叹气。“那乐儿去通知宁格格,格格吩咐了您有事一定要找她。”

  “别麻烦宁儿,她本来身子骨就弱,经不起我几次折腾,有事我找小黑。”

  “程大人?”她一番犹豫后还是叫来小黑。 

  
  “病得这么重。”他进来看到我似乎也吓了一大跳。“脸上怎么一点血色也没有,早上吃过东西没有?粥喝了吗?”

  “吃不下。”    

  “粥一定得喝。”他坚持。

  “就算喝了还是要吐出来,何必找罪受。”

  “但是……”

  “陪我出去透透气。”

  “……好。”

  “去院子。”

  “我背你。”  

  我看看乐儿。     

  她破天荒的没反对。“格格小心,有事乐儿就在屋里。”

  …………

  小黑拍去石凳上的落花,轻轻放下我,笑道:“原来你身子骨这么弱。”

  我白眼。“女人是水做的。”

  “洪水?”他拍拍我头,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

  我本想再白他一眼,结果却不幸因此中蛊……

  修长的身材,古铜的肤色,明朗的,带笑意的眼神,在阳光的衬托下落落大方,气派豪爽,宛如骑士一般,一阵凉风拂过,稍稍打乱了他的发丝,却一点也不影响他容貌的和谐。

  我的心跳居然莫名其妙的开始加速,脑子也突然像冲血一般昏昏的。

  “不舒服吗?”他蹲下摸我额头。“要不要回房休息?”

  “不用,发烧么,烫也正常。”我赶紧收回目光,稳住心跳,不敢再看他。

  “脸也很烫。”他两手贴在我的脸颊上。

  “说了没事。”我打下他的手,故意用怒气掩盖住内心的紧张。“南巡怎么回事?”我赶紧扯开话题。

  “皇上说在宫里呆腻了,要微服南京。”他用手帮我扇着风。 

  被他来来回回晃得头晕,我不耐烦地截下他的手。“那我去干什么?”

  “八阿哥和四阿哥都去你怎么能不去。”

  “什么?面瘫说他不去的。”我起身驳斥。

  小黑把我压回:“不可能,口谕早下了。”

  “他骗我?!我不去,我还没英勇到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程度。”

  “皇上说了,如果你不去,即日就把你送给四阿哥,为奴为妾都由四阿哥决定。”

  我气结。“老头疯了不成,要什么眼线,好位子总得让,竞争上岗,瞎折腾什么!”

  “谁愿意放下至高无上的权利,人总是贪心的,得不到的时候想要得要,真正得到的时候又向往更多。”他抚下我肩上的落叶,道:“八阿哥势力日益庞大,这是朝廷公认的秘密,表面虽是八爷党和*在抗争,但人人心里都清楚*的中心是四皇子,现在无论谁对谁,最终的目的只有一个。”

  “那就逐个击破,一个个叫来审呐,能生出这种儿子,那老头肯定不是省油的灯。”

  “灭门的罪谁敢认,牵连的人又该有多少,到时候宫内兵戈相见正是外族入侵的大好时机。”

  “难不成我穿越就是为了献身救国?”

  在宫中,人命往往会变的一文不值,无论阿哥格格还是一个小小的奴才在必要时价值往往都是相等的,我没面瘫的势力也没有小黑的头脑,现在又被莫名其妙地派去做什么眼线,要是回不去,我敢打赌,我比谁都死得更快。

  “若真如此,那我穿越一定是为了英雄救美。”他笑。

  “……”幽深的双眸在阳光下看来竟似有海浪翻腾,波光粼粼,格外动人心魄,我的脸像着了火,心脏也直拉警报,嗵嗵跳个不停。

  “贝贝。”他食指抵在我额前道:“你今天好怪。”

  “没有!”我做贼心虚,大声驳斥。

  “有!你脸红。”

  靠,一点面子也不给我。

  “你是不是……”他笑得危险。

  “不是!”

  “不是什么?”

  “我头晕,背我回去。”

  “逃避!”他不死心的鼓嘴。

  
  …………

  “你一定要好好考虑。”半路他突然回头。

  “考虑什么?”

  “是不是喜欢我啊,刚才明明觉得你喜欢我。”

  他野生的?这也能感觉得出来。“啊哈哈哈,哪有,你多心了。”我掩饰的笑。

  “你笑得很假。”

  “要你管!”我气结,给点台阶下会死人?!

  “贝贝,我喜欢你,我早说过我是真喜欢你,可你就是不信。”

  “那是因为我们……”

  “见不到你的时候会想你,即使见到了你还是很想你。”

  “我不知道。”环着他勃颈的手加紧了禁锢,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

  好久,他才又回过头来,表情却是一如既往的欠扁。“你要记得,我是你的初吻情人。”

  
  我一愣,随即大骂浑蛋。

  他朗笑。“我明天进宫,你去不去?皇上昨天还念着你。”

  “不去,一辈子都毁在那老头手上了,他还念我干啥,等我送情报?”

  “也是,那你回房早点休息,我明天再来找你。”

  “你要走了?我才刚起啊,再陪我玩会儿,我教你做肥皂好不好。”

  “不要,对你表白这么多次都被拒绝,人家伤心着呢,你自己玩吧,我送完你就走。”

  “在一起也能培养感情嘛。”我勒勒他的脖子。“再陪一会儿,就一小会儿。”

  “那说好了,就一会儿,宫里的几个洋人还没走,说好了今天陪他们看丝绸。”

  “嗯。” 

  …………

  晚上在乐儿的压迫下,我紧闭六孔才灌下了一大碗汤药,好不容易解决了中药,她居然又开始威逼利诱我喝一大碗粥,这回我誓死也不从。

  她不依不挠,先是好言相劝后又恶言相告。

  这年头*没了不说,难道还开始盛行奴大欺主?我干脆拉起被子,一头栽进被窝。  

  “老爷。”好久,隔着被窝听见乐儿问安。

  想用这招来骗我,门儿都没有,我继续蜷在被窝。

  “贝儿,为什么不喝粥?”严厉的声音传入耳膜。

  糟了,真来了?我只能暗着脸拉下被子。

  乐儿小心翼翼地扶起我靠在床头。

  “丫头,还在跟阿玛赌气呢。”和蔼的目光在皓月的衬托下尤为温厚仁慈。“阿玛知道你委屈,但皇上自有皇上的意思。”他拍拍我的被褥道:“阿玛不是不疼你,不关心你,阿玛也有阿玛的难处。”

  礼仪官就是礼仪官,教育起人来一套一套,找借口居然也能出口成章……

  “程大人?”门口的招呼声有效的打断了我的灵魂出鞘,也中止了阿玛有头无尾的解说词。

  小黑推门而入。“凌大人,十三阿哥有事托在下转告给格格。”

  阿玛颔首。

  “十三阿哥说四爷病了,拜托格格去看看。”

  “我去?”我莫名。“为什么,我也病了啊。”

  “十三阿哥说四爷前阵子就受了凉带着低烧,那天又淋了雨,这些天一直卧病在床,御医请来了他也不要,再加上通宵达旦病越发严重了。”

  “那很好,男人以事业为重嘛。”我冷讽,要不是他,我又岂会在大厅跪了一天一夜,落的如此下场。

  “贝儿,不得无礼!”阿玛开始老本行。“女儿家要以慈悲为怀,再怎么说四皇子的病也和我们托不了干系,去看看也是应该。”

  “那他怎么不来看我,我是被他吓得才高烧的。”我嘟嘴,坚决不去龙潭虎穴。

  “你和皇子哪能一样!”阿玛气歪了嘴。“甭任性!”

  “贝贝,去看看吧,也算欠人家的一份情。”小黑扬唇,眼中却突闪过一丝犹豫,快的不能捕捉。

  “再说吧,我累了,晕了,想吐了,要睡了。”我迅速拉高被子,钻回了被窝。

  “哎,这丫头从小叫老夫给惯坏了。”

  “格格还小。”

  “格格,乐儿就在门外侯着。”

  …………

  听见关门声,我才放下心,慢慢露出脸来……

  要去吗?我长长舒了口气,毕竟是我得罪了人家,但会不会是鸿门宴,一去不复还了呢?我开始心里斗争。

  大男人应该不会这么小鸡*吧?可是他是面瘫啊,没太多人性的,杀了我大不了说是一时烧糊涂了,手误一下。

  咋办啊?高烧啊,请你来得更猛烈一些吧,最好把我烧得醉生梦死。

  …………     

  
  但是可怜我命中注定一生坎坷波折,一大清早经多位大夫肯定,我已经完全退烧,可以过上正常人生活了。

  这对我来说无疑是个巨大无比的噩耗。

  早膳前,阿玛已经发出警告,不到午饭,不能回府,另外还下令一定要本人独自前往以表心意。

  我x,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组队去都有危险,还一个人去?那根本凶多吉少,有去无回。

  难道我真是阳数已尽?

  和往常一样,我送阿玛出门,眼看他已经上了马车,心里刚松下一口气,准备另想对策,怎么料到他又突然撩起帘子。“贝儿,你上车,我现在就送你去四贝勒府,免你再生事端。”

  呃!被一棍子打死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胸闷……。 最好的txt下载网

一失足成千古恨
车上……

  “阿玛,我不舒服。”

  “少装。”

  “阿玛,我晕车。”

  “出去玩怎么不见你晕。”

  “阿玛,四阿哥应该不在府。”

  “那就等。”

  “阿玛,天气不错,我想下去走走,您先忙吧。”

  “………”

  “阿玛……”

  “………”

  “阿玛,期限未到,我理应在家面壁思过。”我搜肠刮肚。

  “期限是我定的,可以改,再说你有思过吗?只会捅篓子,你给我用动歪脑筋的时间去思量等会儿该怎么做。”

  显然,我已无力回天。

  您真是一匹披着羊皮的狼……我暗暗哼唱,好歹父女一场,居然做的这么绝。

  …………

  “看你进去了我才走。”马车停下,他笑里藏刀地在我脑门上点了点,以示警告。

  “孩儿明白。”我黑着脸跳下车。

  敲开门……

  接应的是个孩童,年龄与我相仿,眉清目秀,五官端净。

  好好的孩子为什么要到这种地方来讨生活,会不会是被面瘫抢来做娈童的?恶人当道,连个小孩都不放过,何况我这个罪人,罢了罢了,我又引来一番心凉。

  “请问公子是?”乌黑的眼珠像算盘珠儿似的滴滴溜溜地望着我,白皙的肌肤略透着红润,仿佛施了粉一般。

  “小生姓罗,前些日子你爷(还是叫你相公?)在我府上受了寒,在下愧疚,特地前来拜访请罪。”

  “原来是凌府的贝子,四爷,十三爷和二贝子上早朝去了,您里面请。”男孩莞尔一笑,恭敬的领我入府。

  “公子里面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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