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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闪-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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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知故问。”放慢了手中的节奏,他半气半恼。

  “皇阿玛在月初就已下旨赐四品典仪凌柱女钮祜禄氏于皇四子于藩邸,按如今的身份,四哥应当亲自关心才是,怎么问起我来了?”。

  停下手中的扇子,老四没再开口。

  十三仍旧嬉皮笑脸,毫不正经。“四哥不是从不管那当子事儿么?”娶妻纳妾的事宜向来都交托福晋乌拉纳拉氏,老四从不过问。

  “也就随口问问,随性说说。”老四端了端衣襟。

  “这可不像四哥的作风。”十三大笑,清朗朗的笑声充满了整屋,倒也赶走了几丝闷热,带来几许凉意。“四哥的心思我明白几分,不过你不老嫌她麻烦么?”

  一方提着背盖轻轻在杯沿刮了数,不语,眉间孤霜冷雪溶化,倒似月华流转;潋滟波光。

  十三叹息。

  “十三,你怎么想?”良久,老四才缓缓启口。

  “罗贝那儿我无话可说,至于皇阿玛……四哥,怕只怕周郎妙计安天下,赔了夫人又折兵。”

  “我也觉得事出有因。”

  “和八哥有关?”

  “没有十成的把握,太子最近如何?”

  “没有特别的动静,还是和索额图往来平凡。”

  “……”

  “和小贝有何关联?”

  “但愿她不会牵涉其中。”

  “呵呵,要是她也来插上一脚,恐怕我们更麻烦了。”

  “老八那儿估计也不会好过。”

  十三大笑所言极是。“听说皇阿玛有意把罗宁也赐给四哥?”

  “我转着给回了,但皇阿玛好像没会着意,好在也不急,过两年再说。”

  “不着急?四哥若要她还真得急,最近十四直往她那儿跑,听下边人说九哥也正打听着她呢。”

  “十四?知道她是女儿身了?”

  十三摇头。“他要是知道,凌府早就得炸锅了。倒是九哥会不会还记恨着那件事?”

  “平时一贯居功自傲,旁若无人,如今被说成公公还能就此罢休?”

  “那丫头又愣,事儿又多,还得多花点心思。”十三笑叹。“四哥,任重而道远呐。”

  “再多的心思也不过付诸东流,倒是你,这阵子没去找她?”

  “我?现在想去也不成啊,都说要老死不相往来了。”十三摇扇。“那丫头说她笨还真不聪明,木得罕见,四哥……”十三突然贼笑。“要不过几天找她去?干脆和她说直了说白了,否则我看她一辈子都不会明白。”

  “不去,对牛弹琴!”

  “不去么?”一声狡黠的叹气。“心终究管不住脚,只怕到时候对牛也愿意弹琴呦。”

  “……”。 最好的txt下载网

罗府小事
离家出走事件以后,我被禁足府中一个月,本来打算携款私逃,后来一想还是作罢吧,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佛曰:低调才是王道。      

  前天我在花园闲逛,只见罗奕屋里不断有家丁丫环提着木桶进进出出,忙得满头大汗,于是我也跟去凑个热闹。

  第一次踏足那小子的窟,倒底是读书人,红木雕花大床上整整齐齐放着数叠书册;右面的一整墙都是他临摹的满江红;房间中央是红木圆桌,桌旁,几个包着锦锻的矮凳,之上,为一套孟臣罐的茶具,午后的阳光透过纸窗射进来正好打在茶具上,别有一番书香气。       

  “换!”内间突然传出罗奕的闹嚷。

  我刚绕过雕花的檀木圆拱门,刚要往里探,却和战战兢兢跑出门的小权撞了个满怀,随着“喤当”一声,木桶倒地,我全身已没几块干的布料了。

  小权看见是我,微微一怔,格格二字刚溢到唇边就两眼汪汪“扑通”跪倒在我面前。

  听说小权是前年阿玛从街上赎来的,依外貌,也就十来岁,他身材清瘦,袍子穿他身上就像是挂在张硬板纸上似的。我扶起他,他似乎还是有些害怕,偷偷看了看我,小声道:“格格,您……”

  “嘘。”我食指抵在唇前示意他不要出声。

  他用力睁大泪汪汪的眼睛,点了点头。

  这眼神……太可怜了。“我帮你报仇。”我悄悄说完便冲进去给了里头人一个暴栗,痛得他哇哇直叫。

  “你怎么来了……诶,打人不打头!”他忙捂头逃蹿。“谁惹你了?”

  “就你,你凭什么这么使唤人。”

  “姐你怎么了,他们是奴才。”

  “愚昧蛮横!”

  “姐!”他气急败坏的朝我穷跺脚。“全滚出去!”他怒气冲天。

  “是。”小权颤了颤,急急忙忙带着丫鬟退下。

  脚步声渐渐小去,罗奕依旧皱眉瞪眼,脸憋得像关公似的好久还是一言不发。

  “说错你了?”我先发制人。

  “那也不能当这那么多下人的面这么说我,你叫我往后在府里怎么做人!”他抗议。

  “光明正大,堂堂正正地做呗,和面瘫混一起,他的坏脾气你倒学的快!”

  “我……”

  “这是欺压。”我白了他一眼。“别人眼里,我从小跟着洋人乱混,但到底还学会了自由,自主,敢为天下先,你这个才子会什么了?再过两年就快成家立业,到现在连做人的道理都不懂,丢不丢人。”

  “姐。”他轻扯我衣袖。“犯得着生这么大的气嘛,我错了,改还不成吗?”

  “错了?”

  “嗯,错了。”

  “如何改?”我不信。

  “现在就洗。”

  我点头,拭目以待。

  “那个。”他指指我。

  “……你慢洗。”我尴尬,只能装模装佯的假咳几声,背过身去。

  “其实……共浴也不是不可以。”他突然凑过头,笑得没心没肺地灿烂。

  我窘,一掌把他推向水桶,趋步离开。

  ……

  “姐……好狠呐……” 

  —————————————————————————————————————————

  “贝贝,在找什么?”

  “碱性植物。”眼下实在是酷暑难耐,无论用水冲洗几遍身上的污垢仍取之不完,搓之不竭,恶心得很。要等清朝人发明力士,潘婷,那真是三十晚上盼月亮,没指望,于是我痛下决心自给自足。

  “河边有怪柳,你要它做什么?”一双黑爪攀上我的肩。

  
  “做肥皂,身体粘得难受,怪柳吗。”我恍然大悟,准备去后院的河边。

  “肥皂?你要做肥皂?”他跟上来,黑眸充满异样的神采,是个不祥的预兆。

  “闭嘴。”我及时遏制,以免耳朵受害。

  “问问而已嘛。”

  “……”

  “那……贝贝啊……”

  “你好烦啊!”

  “好嘛。”

  只要我们在一起,永远没有一刻安宁。

  “贝贝……”

  “闭嘴走这边。”

  “好的。”

  前院铺了三行麻石道路,两旁都是花草树木,走道的中心有一座竹架搭成的凉

  亭,亭里摆着石台石登,进入中门,是一个莲池,莲池之中又一连三间坐北朝南的水榭,可供作吟诗作对,也是阿玛最常来的地方。

  我喜欢这深院,它到处蕴藏着惊喜,越是里面,越是别有洞天。

  绕过莲池,走上数步我便直奔后院。

  ……一股浓烈的花香已经扑鼻而来,眼前一片锦绣天地。

  庭院植满了各种四季的花木,听说都为额娘生前所种,额娘过世后,阿玛坚决不用园丁,执意每天亲自浇水灌溉,事事亲力亲为。

  这里可以称得上是个百花卉,满树盛开的紫丁香,穿成长串的黄银翘,披散着枝条的夹竹桃,好像冒着火苗似的月季,红的还有牡丹,碧桃,紫的有秋葵,黄的有洋萱,攀在竹笠上的有蔷薇雨木香……各式各样的花木把小园装的满满荡荡,除了那条用小石子嵌成图案的小甬路,再也没有插脚的地方了。

  我伸开双臂,大大地贪婪地吸着空气。

  “百看不厌,比哈特菲尔德花园还惊人。”小黑赞叹。

  “假洋鬼子。”

  他伸手拧住我的脸。“彼此彼此。”

  我反击,拧不到他的脸,一把拧在他腰间,他正要逃,结果一脚踩空到花坛。      

  “呀。”我没有任何准备,被他拖着一齐栽地。

  等到我反映过来后,更是五雷轰顶,晴天霹雳,日月无光,满脸黑线无言语。

  大眼瞪小眼,他僵硬的躺在花丛瞪着我,我僵硬的趴在他身上瞪着他……

  ……我的……初吻……守了十八年的初吻……风在吼,马在叫,我的心在咆哮……

  
  …………

  “去死,去死,去死……” 我拔了一大簇花花草草,边追边抽他。       

  “都成年了……”

  “你闭嘴!”追不上也打不到,我一气之下手里有什么就朝他砸什么。

  “幸好不是菜刀。”他边拍去身上头上的花花草草,夸张地叹气。“我们不能好好说?”

  “你要怎么说?你能怎么说!”我两手撑腿,大肆喘气。

  “对不起。”

  “滚!”我使出吃奶的力气,将手上最后一朵月季砸向他的头。

  “对不起嘛。”他重复。

  “我守了十八年。”

  “这守着干什么。”他嘀咕。“早晚要没的。”

  “怎么能一样。”我恨得眼珠都快掉出来。“ 一定要吻喜欢的人。”

  “你不可能没谈过恋爱。”

  “谁说恋爱一定要接吻。”

  “真的?是你初吻?”他笑得幸灾乐祸。“那你喜欢什么样的人?”

  “不要你管。”

  “问问不行吗。”

  “运动型。”

  他咧开嘴,指指自己。“我啊,我运动很厉害的,身体也很好!”

  “要博学!”

  “我啊,结交有鸿儒,往来无白丁。”他仍然没合拢他的嘴。 

  “要正直,不能像某些人一样色到骨子里!”我特地在“某人”上加了重音。

  他却依旧厚颜无耻。“你说的就是我嘛。”

  我拿白眼球丢他,事到如今,只能认倒霉,我甩甩手就要走。

  “喂。”他在我身后叫我。“对不起嘛。”他拉住我的手。“想打尽管打,不要不理人。”

  我一肚子的火根本没想理他。

  “我有那么糟糕嘛。”他稍一用力我又被拉了回去。

  我有些不耐烦:“放开。”

  他鼓腮帮。

  “放不放?”我加重语调。

  “原谅我才放。”

  “神经病,随你!”我趔趄不语,继续迈步,他没再反抗,只是拉着我的手跟在后面。

  
  “我们谈恋爱吧。”半路他突然开口。

  “什么?”我以为我幻听。

  “男友吻女友就自然了。”

  “恋爱是要你情我愿才可以的小朋友,别跟那个面瘫学,没出息。”

  “那我喜欢你。”他马上接口。 

  “你低能儿么,不是你说喜欢就能喜欢的。”我停下脚步。

  “我知道。”他理直气壮。

  “中国女孩和洋妞不一样。”

  “我知道,那个……我对你有感觉。”黑黑的脸上居然泛起两朵红晕,很是滑稽。

  “那是惭愧!”我再度怀疑他的情商。

  “不是,其实我……”

  “行了别说了,怕了你了。”我投降。“我倒霉,碰到你什么祸都能遇上。”

  “贝贝啊……”

  “闭嘴走路。”

  “好啦。”

  …………

  “格格,您去哪了,害得我们好找。”才进屋,又迎来一个祖宗。“程大人,又是你。”

  “乐儿姑娘。”小黑满堆微笑,但是这招对宁儿还行,对乐儿,就是空头支票,没得兑现。

  “程大人,您别与我打官腔,您和格格好,我个奴才不能有什么意见,但您怎么也不看着点儿,倒是整天随着她瞎跑,急死人了。”

  “我……”难得找到间隙,小黑刚想开口解释。

  “还有,男女有别,不管格格怎么想,以后您不准再踏进格格的闺房半步,出去,快点儿!”

  “乐儿姑娘。”小黑无奈,只能一步步往外退。

  “小心门槛儿,要摔出事,我还得多个爹养着。”我翘着二郎腿,飞去忠告。

  “贝贝,你别光乐,快说说。”小黑在门外挥手。

  我含口去暑茶,朝他摆了摆。

  “贝贝!”

  “格格都下逐客令了,您还瞎起什么劲!”

  “哎,乐儿。”

  “程大人,你好啰嗦,赶紧走。”难得乐儿不用敬语,直接赶人。

  “好好,我走,贝贝,我明天再来,你好好休息。”

  “别看啦。”

  “好,好,走了,走了。”

  ……

  “格格,您怎么还睡。”对付完唐僧,乐儿回来床边扯我被子。

  “不睡觉能干什么,要不我找小黑去。”我迅速坐起。

  “格格,都火烧眉毛了,您还胡闹!十三爷派人送信来了。”

  “十三?他送什么信,不都断清关系了。”

  “闹,您自个儿瞧瞧。”乐儿从袖管掏出信。

  信已经拆了封……

  上写:经深思熟虑望和好如初。冒犯之处,望贝格格海量,十三择日必定负荆请罪……

  还算个男人,敢于承认错误,光这点就比他哥强一千倍。“十三兄,我罗贝岂是吃力不讨好的人,既然你诚心诚意地认错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原谅了,嘎嘎嘎……”我自言自语。      

  “格格,瞧您乐的!下头还有呢。”

  “呵呵,噢。”我收回已经扩散的瞳孔,继续往下读。“四哥同行,请做好充分准备,衷心的十三上。”

  “呵呵……呵呵……呵……啊……十三!”我绝倒。

  “格格,格格?”乐儿紧张地摇着我的肩膀。

  “什么时候来的信?”

  “一个半个时辰前,贝子看了信就和宁格格找您去了,可是您才回来呀。”

  “命苦!”我抿了口茶却觉得已经变了味儿,涩的很。“他们人呢?”

  “贝子已经去四爷那儿了,今晚应该能带回消息,奴婢也不能做什么就在这儿候着格格,宁格格去找程大人了。”

  “乐儿,你说如果我这两天去江南游山玩水呢?”

  “您啊歪脑筋动都别动,还在禁足期间,老爷盯得紧着呢,要是有丝毫差错,您屁股这次准要开花!”乐儿帮我整理着发式。“四爷来了,咱就客客气气,他好歹是个皇子,不会太刁难您的。”

  “谁怕了。”

  “别光嘴上说,您瞧您头皮绷得紧紧地,发式难梳着呢。”

  “头皮当然是绷紧的,要瘫下来不成油面筋啦。”我苦笑。

  …………

  快晚饭时,罗奕让人捎口信,他今天不回来。

  这下可悬了,连个线索都没有,看来我注定前途无亮……

  饭后我刚要回屋,却被小黑拦下,但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随之他又被身后的乐儿警告加记过处分。

  “就一会儿。”他拜了又拜。

  “您别折杀我。”乐儿不知所措,沉虑良久才松口。“那就一会儿。”

  “就一会儿!”小黑点头发誓。“能不能进屋?”

  “要快!”

  “飞快。”他的脸上堆满刺眼的笑容。

  ……

  “见一面真难。”才一进门,他就开始发牢骚。

  “多见你一面我头就能大一圈儿。”

  “贝贝,你好没良心啊,我是……”

  “您有什么情报?”眼看他又要开始长篇大论,我立刻切入正题。

  他嘟唇。“四阿哥明天来。”

  “什么!”果然天若有情天亦老。“为……”

  “咳咳。”屋外传来乐儿的咳嗽声。

  “这丫头也忒夸张了!”我气急怒骂。

  小黑苦笑。“我走了,你早点睡。”

  “你还没说完啊。”

  “说完了,就是让你别想胡思乱想,要知道他就算杀了我也不会害你。”

  “为什么?”

  “不能说。”他没回头。

  “为什么?”我更纳闷,他一向有问必答,直言不讳。

  “因为对我不利啊。”

  这又是为什么! 。 想看书来

夏雨
烈日早已经被逐渐堆积起来的灰黑色云片埋葬了,光线不停地暗下去,好像谁用墨汁在天幕上涂了一层黑色;天张着一望无际的灰色的幕,只有直西的天角像是破了一个小洞,露出小小的一块蓝灰的云;前些天的高温也早已被一扫而空。

  “姐,快下雨了。”

  我点头转身进屋。

  今早本来想去找小黑,谁知道乐儿说他丑时(北京时间1点到3点)就被招进宫了。

  照理皇帝不是要到卯时(北京时间5点到7点)才起床吗?康熙这么早让他去,不会是心血来潮要他侍寝吧……汗……

  乐儿取来茶壶为我满上茶。

  汤色碧绿,香气袭人,入口甘醇。“天柱剑毫?”小黑最爱喝茶,而且还爱卖弄。

  宁儿笑着点头。

  “姐,宁儿,我回来了!”罗奕气喘吁吁。“还好赶上了,再过会儿准得淋个落汤鸡。”

  宁儿为他擦去额前的汗珠。“难得你一夜没回家,阿玛嘴上不说心里可担心呢。”

  “一夜都在四爷府里头,天没亮还赶着去了宫里一趟。”他不闻不赏,一口饮尽漫杯的茶。

  “你慢点,好茶就给白白糟蹋了。”我踢了踢他的椅子

  “天柱剑毫嘛,又不是什么上品。”

  “小黑呢?怎么没一起回来?”。

  “女大不中留啊,你亲弟弟在外面奔波一宿没睡,今天一大早特地跑回来送情报,你倒好,心里尽想着其他男人。”

  “谁想男人了!”我夺过他手中的扇子。“什么消息?”我用扇子抵住他下巴,挑衅地问。

  “哼!”他拍走扇子道:“刚才碰见小黑了,他让我捎口信,五天后皇上南巡让你跟着一起去,然后他和阿玛仍在宫里有事要办,可能会晚点回来。”

  “什么南巡?皇家的事情干我什么,小黑呢,他去不去?”

  罗奕挑眉。“你怎么不问我去不去?”

  我白了他一眼。“你去了更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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