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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四周查探一番确保了安全,我又悄悄上前几尺,以便能更好的观察战况。
没想到璟雯身材娇小却有一身的好武艺,她手挥长剑灵活的应变在围剿中,五个大汉虽然围得她没有去处,但也对她无可奈何,只能采用迂回战术。
“快捉住她!连个丫头都搞不定,一群废物!”老头在一旁骂得狗血喷头,气得浑身哆嗦,两眼翻白,幸好旁边的青年扶着,否则准得昏过去。
但是很快小黑的出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包括璟雯在内,所有人都一阵犹豫。
“是同党,一起拿下!”青年第一个反应过来。
“耳朵都聋了么!快!”见那几个汉子仍没动静,老头大叫,恨得目瞪口歪,七窍生烟。
其中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向另外几人使了个眼色,其他三个大汉马上转移目标前去攻击小黑,只留下两个人在那与璟雯继续周旋。
不久,眼前的景象再次令我大跌眼镜……
三个大汉攥起拳头步步逼近小黑,毫无征兆的,一个人突然一跃而起扑向他。
他却依旧卓然而立,沉静如水宛如傲视出尘,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现在还装什么梁朝伟,瞧那汉子没两百也起码有一百八,要是这一拳真打下去不出事才怪。
眼看壮汉快要挨近他,我的心一紧,一口气直冲喉咙,我伸手紧紧拽着身旁的树枝。
大汉额上冒出了青筋,横着眼晴,一拳狠狠击出。
我心弦紧绷的快要断了,指掌收得更紧,就怕如果握得不够紧就会忍不住冲出去。
拳头已经挥到他眼前,我一声抽气,“咔嚓”树枝应声断下,刚想大叫,却看到小黑突然侧身捉住大汉的臂膀用力向外一搡,大汉酿跄了几步站不住脚,栽了个屁股墩。
呃……我僵僵地站在那儿,嘴巴张得老大,手上仍紧紧握着那根被我折断的树枝。
那个……是小黑吗?他的力气什么时候变这么大了?
另外两个大汉接着扑过去……
只见他右脚蹬地髋关节左旋,屈膝上提,一个前踢击中一个大汉的下腹,大汉吃痛,捂着腹部跪下,最后一个人眼看同伴相继倒地,心惊之下,不由的退了一步。
“来人,来人!启远,叫人!给我捉住他们!”老头像被野兽咬噬一般暴怒起来。
“爹,没有多余的护卫。”青年扶住快要瘫倒的老头,淡淡道:“我扶您回屋,剩下的交给他们就行了。”他冷冷扫了眼底下的肉搏战,快速搀扶着老头离开是非地。
摔倒的壮汉又站起来像虎一般凶神恶煞的扑向小黑,好像要把他撕成碎片才甘心。小黑刚解决完一个人,停下脚步,慢慢回身,俊朗的笑容里居然带了一丝丝的邪,他迎面而上纵身一跳,倒跃丈许,反手一抓,擒住大汉的后领,刚落地又马上一个闪身,下面使出横踢,一脚击中另一个大汉的肋骨,受害者惨叫着飞出数米,被他抓在手里的大汉面如死灰,这一下来得大是出其不意,估计他都没瞧清楚小黑是如何来的。
另一边,璟雯的长剑闪电般的舞动,剑光过处,传来衣服的破裂声与男子的咒骂声。一个壮汉想要用狗熊掰棒子的拳术打倒她,没想却被璟雯灵巧的闪过,她抓准时机,对准壮汉的肩抬起剑,利芒一闪,剑笔直落下……眼看剑锋快要触及他的肩部,背后突然的一脚,璟雯重重地跌倒在地,“喤当”,剑也随之落下。
“娘的,臭丫头!”刀疤男满嘴污言秽语,弯腰,手指像铁钳儿似的掐住璟雯的脖子,把她从地上硬生生的抓起。
璟雯死死拽着男人的臂膀,虚弱的咳着。
“小黑,小黑。”眼看她脖子快被拧断,我等不急,拨开树叶向另一方求救。
刀疤男紧紧勒着璟雯的脖子,面目狰狞,歇斯底里的狞笑着,似乎很享受她痛苦的表情。
另一头,小黑将手里的大汉掷出去,转身飞踢掉背后的偷袭者,直奔璟雯,但不出几步,却又被拦截下来,他毫不留情,腾空侧踢,三连击中前来阻挡的大汉的胸部,那人竟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地晕厥过去。
这时,璟雯几乎已经失去意识,她双手无力的垂在身体两侧,目光逐渐开始涣散,全然不见以往的神采。
“放开她。”小黑步步逼近,声音冷若冰霜,目光森然,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肃杀。
刀疤男正丝丝奸笑,听到声音,他身形一顿,慢慢回头,可惜背后的人已经早一步出手。
“格勒”一声脆响。
夜变得更加寒冷,我不住哆嗦了下。
随后传来的是男人声嘶力竭的喊叫,浑厚而沙哑,就像天空滚过一阵闷雷。
我冲出去,只见男人捧着被拗折的手腕,跪倒在地,野兽般的咆哮。
“振作点。”小黑拖住她。
“玉佩。”璟雯靠着他,虚弱的低咛,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掏出一块白玉,久久,脸上绽出了难得的笑容。
树叶在晚风中簌簌微语,夜晚夜光如水,静谧而空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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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危机
屋内,我们四人进行小组会议。
“三天后就是米商大会,璟雯,你有几成把握?”宁儿开门见山。
璟雯拧着眉头,许久才开口:“如果不出意外,这次的赢家一定还是我们许家的人,至于是谁……”她摇头。“实在很难下定论。”
“许家还有哪些人参加?”小黑问。
“我二叔和三伯。”
我感叹:“你二叔也别指望了,我看他这辈子就没干过什么好事;连丢进太阳都嫌不够环保,那你三伯呢,难道都是一路货色?”
“当然不是,三伯和我爹是至交,从小待我很好。”璟雯蹙眉。“只是这行情,想关照也难啊。”
“那就换你关照他。”小黑笑了笑。
“程公子,此话怎讲?”
“若你对你三伯的为人有信心,不妨试试置之死地而后生。”
“直接点。”我从来排斥咬文嚼字。
“放弃三天后的参举全。”
“什么!”我比谁的嗓门都大。“好不容易拿到玉佩难道就这么算了?!”
“姐。”宁儿拉我坐下。
璟雯反感地瞥了我眼,继续专注的盯着小黑。
又来了,我这是为谁急?
小黑笑。“不能确定赢家,说明三方面的差距很小,若璟雯再分票源,不仅自己可能赢不了,她三伯落选的几率也大有存在,既然我们的目的是重建家业,而他的目的是那四十万袋米,不如以退为进,各取所需。”
“所以?”
“放弃参选权,把人脉留给你三伯,若你三伯的为人真如你所说,那么你家的米行不久就能重新开张。”
“但是……人脉如何转移?”
“你可以宣传啊!”
小黑揉揉我头,向璟雯道:“正是,我们会帮你布置好舞台,剩下的就靠你自己了。”
第二天,我们就把璟雯的旧米行恢复原貌,并在门口搭建了一个大平台。
按照计划,大会前一天璟雯宣布因病退选,然后要抱病为许三伯站台,大发高论,请求大家把原来支持自己的票转给她的三伯。
当天,米行门口挤满了看热闹的男女老少,行走一步都十分困难,后来就连铺子里也拥满了人,晚到者简直无法插进一只脚去。
镇上的人无不对璟雯的真知灼见竖起大拇指,孝顺;宽容,善良,聪慧,懂事,水灵……不到半天,对璟雯的赞美之词就有如滔滔江水,一发不可收拾。
第三天,米商大会刚结束,以压倒性优势胜出的许三伯放下庆功宴直接赶来米行请菩萨般邀请璟雯跟他回家。面对居功至伟的侄女,年过半百的许三伯激动得心情入滚滚春潮,动荡不息,又是送绸缎,又是送头饰,对璟雯就像对国宝,捧在掌心里怕手劲儿重了,含在嘴里又怕化了。
“三伯,您的好意璟雯心领了,只是我……我……”璟雯咬着薄唇,犹豫不决的色调在她的眼睛中愈来愈浓。
“雯儿,三伯知道自己对不起你爹,前段日子没好好照顾你,但是……”
“三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璟雯欲言又止,眼睛在我们之间飘忽不定。
“雯儿。”中年人激动地抱住璟雯的肩,满脸愧疚。
“许三伯,您别着急,咱们坐下慢慢谈。”宁儿巧妙的插入两人中间,化解璟雯的无措,将许三伯扶到椅子前坐下。
小黑淡淡地笑了笑,为他沏上壶茶,道:“璟雯并不是责怪您,她可能有自己的想法。”
“雯儿,你真的不怪三伯?”
“当然,三伯当初也是身不由己,璟雯知道,但是我……”她拧着衣角,视线移向我们,眼神才刚接触却又突然避开,像被发现了什么秘密似的。
“那你到底有什么打算?”我急了,这一闪一躲的要到什么时候,完全不像她平时干脆利落的作风。
“我……”她看向我,嘴唇抿的煞白,成一条线,望之俨然,好像下了破釜沉舟的决心。
“你如何?”
“我希望程公子能留下帮我。”她不再看我,神情严峻的望着我身旁的小黑。
“你!那怎么行!”我脑中警铃大响,立刻上前老母鸡护小鸡一般把小黑挡在身后。
“为什么?”下一秒两人异口同声。
我像挨了一下闷棍,唰的扭过头去瞪他。“你问我?!”一个女人即使有再大的肚量也不可能亲手把自己喜欢的男人推到可能成为第三者的女人身边,如有真有这种可能,要么是她不再爱那个男人了,要么她就是个不折不扣地蠢蛋。我想牢牢抓住他,他却问我为什么,难道这几个月来都是我一个人在演独角戏,我的心一下子凉了大半截。
他身体微微一僵,立即被掩饰过去。他依旧浅浅的笑。“我想听原因。”
“没有原因!”我硬邦邦地甩出几个字,心里好像一团乱麻,又好像被一层厚厚的乌云笼罩着,心头抑郁至极。
“程公子……”
“对不起许姑娘,请您稍等。”小黑抬手,双眸幽深的看着我。“贝贝……”
“已经过冬,明早我就回京,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尊重你。”一种异样的酸辣的滋味升腾到鼻尖,我死命克制自己。
我的心里有两种感情在斗争,也许不只两种,气愤,期待,懊恼,不甘……种种复杂的情愫交织在一起,我压抑着它们,不使它们爆发出来,只是暗地里咀嚼着。
“贝贝。”他举起手,但是还没有来得及触及我的肩膀,我已经狠心的把它拍走。
“宁儿,我们回客栈!”汗湿的手掌紧捏成了拳头,我强忍着钻心的疼痛走出店铺。
“如果我留下呢?”
温润的语气却似一把锋利的锉刀在我心口来回地锉着,脚步在米行门口仅有半秒的停顿,“我尊重你。”四个字哽在了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我的心像着了火,眼圈发红了,哽咽得简直要哭出声,在宁儿的搀扶下,我加快脚步离开。
回京
从米行出来后,我在街上漫无目的的闲逛,宁儿什么都没说,只是紧紧地拉着我的手,陪了我一整天。
回到客栈,天色已经很晚,我们理了理包裹退了两间房,晚上,宁儿搬来与我同住。
“睡吧。”她轻轻提了提我的被褥把我盖实。
我侧身对着墙,闷闷不乐。“我失恋了。”
宁儿抿拢我鬓角的碎发,喟叹。“不是明天才启程么,给他个机会,也当给自己个机会,我不相信小黑放得下你,他对你怎么样你还不清楚?”
“哼!男人无所谓忠诚,忠诚是因为背叛的筹码太低。”
宁儿轻笑。“你就认定自己比璟雯逊色?罗贝什么时候变得妄自菲薄了。”她整整我的被沿,继续道:“看着你们俩一步步走来不容易,但我心里却是羡慕得很。”
我翻转过身子看着她。“羡慕什么,你这条件还怕做寡人?别老把自己禁锢在教条里,为什么只见扁舟不见海,喜欢就说出来,感情中,冲突也会变成动力,最怕的就是一潭死水。”我咋吧咋吧嘴,突然灵机一动。“你是不是还喜欢他?”
“说什么呢!”她立即飞红了脸,不自然的移开视线。
“老四,是不是?”我眯起眼睛,面部肌肉紧绷,极力装着本尊的天山雪莲。
她满面红涨,咬着嘴唇,不肯回答。
“是不是他?坦白从宽!”我伸出肘撞撞她,挤眉弄眼。
她两颊绯红,挪了挪身子道:“是与不是又有何分别,爱情是不期而至的,可以期待,但不可以制造。花开堪折方须折,莫让鲜花败残枝,一个有一万两的人为你花掉一百两,你只占了他的百分之一,而一个只有十纹的人为你花掉十纹,你就成了他的全部。”她喟然,眼眸中流过难以名状的忧愁。“也许他愿意为你花掉的远远超过一百两,但是……我却根本不在他的感情线上。”
我窒了一下,随后抬头咒骂。“什么!你也看出来了?他只肯为我花百分之一?!死小黑!我们彻底完了。”
“姐!”宁儿拉下我,哭笑不得。“你真是个糊涂蛋,眼里就只有小黑。”她点点我脑门,道:“既然这么在意人家,那还舍得他留在这里,要是他真跑了,看你怎么办。”
“哼!谁说他了,谁理他!”我大窘,急忙钻回被窝,遮好头不再露面。
“哎,你啊。”宁儿隔着被子轻笑道:“放心,他有多少都会给你,哪敢藏着,你就安安心心睡,他明天肯定出现。”
“鬼才信!”我蠕了蠕,把头埋得更深。
早晨,宁儿坐在梳妆台前打扮。
我走到窗沿,推开窗户,阵阵暖洋洋的风带来的杏花的香味飘然而至。
战胜严寒而早来的春天依旧雾气蒙蒙,眼前一片迷迷茫茫,白雾幻影……
“姐,咱们下楼用完早膳再走吧。”恍若白玉雕琢的手腕上带着一只翡翠手镯,她的手指一下一下慢慢捋着鬓边的头发,明亮秀丽的杏眼笑成一条线,从镜子中偷偷打量着我。
“不去!车上吃干粮!”我知道她想施拖延战术,我就偏偏咽不下这口气。反正女人也无所谓正派,正派是因为受到的引诱不够,我现在就去找更大的诱惑去,我回到床边拿好包袱。
推开门……
阳光洒下,一道影子长长的投射进门内……
“你找谁!”我没好气地瞪着眼前人。
他一愣。
宁儿掩着嘴,挪步而来,拍打我肩笑道:“我昨晚说什么来着。”
我冷哼,正要就着空当走。
“你很早就来了吧。”宁儿笑语。
小黑用力点头,往旁边挪了一步顺便挡住我的去路。
“几时来的?”宁儿继续。
“寅时。”他站的笔笔直。
我再瞪他。“宁愿相信世间有鬼,也不相信男人那张破嘴。”我挤出身,径直下楼。
“是真的。”他紧随其后。
我不搭理,气冲冲地迈出客栈。前天在米行我希望他会跟出来,昨天晚上我希望他今天能出现,可是现在他真的出现了也跟来了,我却没有理由的控制不住的更生气。
我找到马车,他伸手要扶,我一声哼,拍掉他的手,硬是自己爬了上去。
谁知刚坐稳,却见他也掀袍跳了上来。
“谁同意你上来的!”我伸腿要踹他下去却被他反手抓住,强迫放回原位。
“不要丢下我。”
“美人如玉剑如虹,放着姑爷不当,你还来做什么!”
“贝贝,是我不对。”
“隔壁包的饺子,谁知道你什么馅!”
“贝贝你听我说。”他叹息,低眉注视着地上,眼中尽是迷离。“一直来我都觉得我们的感情好像是我在追你在跑,我没有自信你是不是真地已经接受我,那天……真的很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但是我却没有顾及你的感受。事不关己,关己则乱,我明白我这次不但是大乱,是大错。”
“……你不是喜欢璟雯?”
“啊?”他抬头,苦笑。“我怎么会喜欢璟雯。”
我踢他。“那你干嘛赖着不走,就像听句我喜欢你?!”
他没有再挡,嘟嘴道:“那人家不放心嘛。”
“你不放心个毛啊!”心中一口闷气终于舒出,却对他再也没了想法。
“那你到底喜不喜欢人家。”他得寸进尺,挪到我身旁拉起我的手。
“不喜欢还能让你亲!”
“那你喜欢我哪点?”他抬头,笑得像朵向日葵。
我深吸几口气,忍下再度大叫的冲动,咬牙切齿道:“我喜欢……你离我远一点!”我抽出手一拳挥向他,把他压到车窗,扁扁的。
难道是我以前遇到的男生都比较孤僻?一直都认为男人的想法和女人的不一样,男人觉得爱一旦确定,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女人则认为爱情像功课,需要时常温习。虽然我不太习惯温习的环节,但作为女生我能理解,女人时常给恋人打电话,其实不为聊天,不为说话,只为确认一下这份爱情的存在。
但是现在的情形……
这个世界简直乱套了。
“你的感情观到底是什么?”我不甘心,又把他从窗上拽回来。“难道就是每天说一遍我爱你?”
自第三段恋情结束,我觉得自己似乎一下子开了窍,尘世的缘分原是一场花开,花期过了花逝也就尽了,而我,只向往平淡生活中的甘甜,只求融进血液的理解与默契。
但是,现在他若回答是,我想我也就不必要对这场感情抱太大的幻想了,绚丽的感情总是长久不了,犹如烟花升空绽放的瞬间,虽然美好却是刹那芳华。
“当然不需要每天,情话说多了难免会变成假话,爱情应该像一件衬衫,百分之九十七的棉,百分之三的莱卡,体贴却不束缚,温暖却不灼手,收放自如。”
我惊讶他的回答。“我们还不够自如吗?”
“就是太自如了。”他蜷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