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牛几「追潘V沼冢疑斐隽四侵唤粑兆诺氖郑耸彼蛭な奔涞挠昧σ延行┞槟荆衣厣炜郑呛焐摹茄�
那一晚,我在浴缸里泡了大概有两个小时,我想要努力理清思绪,但却是徒然的。它们始终像是受到惊吓的飞虫,不停地到处乱窜。直到躺在床上,我依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晚上,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我的心头,他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会不会是死了?难道……是我杀了他?可是以我的力气,并且没有任何武器的情况下,怎么可能伤得了他?一阵冲动之下,我特别想回学校的仓库看看。这个时候校门早已关了,但是我知道有一处的围墙不够高,我可以从那里爬进去。我的自行车还在学校里,但我可以先用姗姗的……我在脑子里胡乱盘算着,整整煎熬了一夜,始终在去与不去之间纠结。
五点的时候,我跳下床,该是面对的时候了。妈妈和姗姗还没起床,我留了一张字条,匆匆离开了家,打车到了学校。校门还没开,我只好从那处围墙翻了过去。校园里空无一人,12月早晨五点多的天空,像是一张吸足了墨水的卫生纸,也不知是因为冷还是紧张,我的牙齿不住地打颤。我喘着气,一步步朝仓库走去。
仓库门还是打开着,我强压下打鼓一般的心跳声,走进了仓库。仓库里依然是黑暗的,但是我立刻就发现,这里没有人!我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照了过去,果然如此。看来,他只是受伤了,我走了之后,他大概也离开了。可是……我忽然感到说不出的诡异和恶心,地上的那摊血迹也太大了!我的腿不由自主地发起抖来。一个人流这么多血还能活吗?
我像个木头人一样呆立在那里很久,然后,我才慢慢缓过来,像是要掩盖什么似的,我立刻找来湿布子,蹲在地上开始擦那片触目惊心的血迹。布子很快就变成了红色,湿布上的血又将我的手指弄湿了。我感到自己的手越抖越厉害。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咳嗽从门外响起。我立刻吓得停止了手里的动作,几乎是屏住了呼吸。然后我听到了脚步声缓慢地向前走去,渐渐走远了。我深吸一口气,压住心里的一切恐惧,快速擦了起来。看来校门已经开了,我再不快点就来不及了。
做完一切之后,我几乎是厌恶地将浸满血的布子甩到了杂物箱的后面,夺门而出。该来地早晚会来,我当然知道,如果出了事,不是我把血迹擦干就没事了。可是,将那摊血擦完之后我还是从内心升起一种安全感。
作者有话要说:
☆、血疑
整整一天,过得十分平静,甚至比平时还要平静。这一天既没有马俊峰的课,也没有高美瑜的,所以整天班里的气氛都是放松的。由于昨天晚上一直持续到今天早晨的精神高度紧张,现在的我因为松弛而昏昏欲睡。而我心里一个地方在默默等待着什么事的发生,我准备着或许会突然到来的大难临头。
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我等待的心开始有些麻木,又过了两天,我忽然就感觉没事了,不仅是说那人安然无恙,我甚至觉得根本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我忽然有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这个不甚美好的混乱不堪的世界在现在的我眼里都变得安详了。我有点感激这种平静。
第五天的时候,这天下午的体育课要测验排球,张莉叫几个男生把排球拿出来。我看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钥匙,就要交给几个男生,心里咯噔一响,那个扔着血布的仓库终于要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了。顿时,我心里的那个安全角落塌陷了。情急之下,我没有得到允许就走出队伍,从张莉的手里拿下了钥匙,那行为无异于抢夺。张莉诧异地看着我,我口干舌燥,只好说,我带他们去。张莉露出了奇怪的表情,是啊,我这个体育委员向来不主动,今天却主动得“吓人”。我生怕张莉不让我去,可是她只是摆摆手,让几个男生跟我走。
仓库的锁坏了,那天我擦完血迹只是把锁挂在门上。为了防止别人起疑,我快走几步,假装是用钥匙打开了锁。门吱吱呀呀的打开了,在我听来实在是尖厉刺耳的噪音。仓库里有一股潮湿酸腐的味道,也不知道是原来就有的,还是那血的味道,我顿时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让那几个男生先把靠近门口的那两个箱子搬到操场上,因为我平时很少搭理他们,他们现在像是遇到了什么新鲜有趣的事情,都抢着和我说笑。我表面上是淡淡地笑着,但心里一点都笑不出来。
几个男生搬着箱子走了,我关上门,走到我扔血布的箱子那里,着急地摸了起来。很快我就摸到了,我一把拉了出来,却是一件衣服。这件衣服应该是一件校服,它破烂不堪,到处都是血迹,我尖叫一声,将校服甩了出去。那种感觉就像,你小心翼翼地去做一件糟糕的事,可是你却毫无心理准备地发现,又突然出现一件更加糟糕的东西。难道……那个男生的尸体就在这个箱子后面?
我想立刻就转头跑出仓库,可是,可是一会儿那些男生就回来了。生平第一次,我迫切地想要喝口酒。然后也许我会看到轩朗拿着酒瓶,坐在箱子上,笑着跟我说,别怕,胆小鬼。我不知道此时此刻看到他,我是会哭,还是会笑。
我捂住胸口,轩朗笑着,露出了洁白的牙齿,这颗牙就是他的笑脸。我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靠近箱子,打开手机,用那幽幽的蓝光射进箱子后面浓重的阴影里。我看到了那张血布,除此之外似乎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像是卡片一样的东西。大冬天的,我竟然起了一身冷汗,我松了一口气,将血布捡了起来,想要和衣服一起丢掉。就在我转身想要离开的时候,我停了一下脚步,将那张卡片捡了起来。
这是一张学生证,不是我们学校的,那……应该是从衣服口袋中掉出来的,也就是说是那个男生的。我翻开学生证,上面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高中生的脸,一点也没有暴力的痕迹,甚至看着很清秀。我的眼睛扫过了他的名字,郭力。
郭力?这个名字很陌生,但是又好像在哪里听过。郭力、郭力,十七中的郭力……忽然,我想起来了,那个大姐头说过,让姗姗不要招惹郭力!可是姗姗却不当回事,还说是郭力天天缠着她不放。他明明喜欢的是姗姗,为什么要弓虽。暴我?难道是认错了人?
我将血布和衣服裹在一起,抱着往教室走去,一路上我生怕遇到人,但是也不敢随便把它们扔在别处。我专门走一条偏僻的小路,想要从教学楼的后门绕进去,把衣服藏在我的书包里(虽然这样做会让我很不舒服,但没有更好的方法了)。
走着,走着,我一下子停住了脚步。前面有一个人背靠着树,正在抽烟,他听到我的脚步声转过了头,是马炎瞳。我不由自主地抱紧手里的衣服,低着头继续往前走。
走到他身旁的时候,我只是点了点头,想要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他皱着眉头看着我,说:“你手里抱着什么东西?”我只慌张了一秒,立刻就平静地说:“衣服。”“衣服?”他紧紧地盯着我怀里的血衣,我确信,我已经将有血迹的地方全都藏好了。我壮了壮胆子,不再理会他,从他身旁走过。他低头吸了一大口烟,缓缓地吐了出来,也用一种平静的语气说:“这么大的烟味也遮不住那件衣服上的血腥气。”我猛地停住了脚步,转过了身。
“怎么,他已经回来了?”他眯着眼睛问我。
我的心狂跳起来,等待他继续说下去,可是他却抿着嘴,阴沉地看着我。
他回来了?他……是谁?
“你怕他?”我故意这么说,想要试探炎瞳。
他愣了一下,然后用手指捻灭了烟,说:“晚了,真可惜……他如果还活着,不过是再死一次。”
我手里的衣服和血布都掉在了地上,我大步走过去,一把拉住了马炎瞳的袖子,几乎是颤抖地说:“轩朗他怎么了?你知道什么?求求你告诉我!”他呆了几秒,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我哥说的没错,你真是神经了。”
啊?
我发现自己的脸上已经有大颗的泪珠在往下滚。马炎瞳渐渐收住了笑,然后忽然用手指划过我的脸,而我已经麻木到没有任何的愤怒和反击。他双手抱住了我的脸,只是定定地看着我。我漠然地看着他,漠然地流着眼泪。过了一会儿,他撇开眼睛,松开手,拿出了那只雕着钉死的鸟的打火机,走了几步,将带着血的衣服点着了。
火光中,他回过了头,半边的脸被火光映照得发亮。是他半明半暗的心吗?
“抽烟吗?”他问。
我一言不发地站了一会儿,擦掉眼泪,转身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似是故人来
夜里下了一场好大的雨,车子里的暖风开得再大,我也能感受到那股清新潮湿的气息。雨让这个严肃刻板的世界变得孩子气起来,好像不再那么平庸了。我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大滴小滴在挡风玻璃上溅起的雨珠,它们被雨刷器抹掉,又顽皮地再次落下,所以车窗外的世界只是一副不清楚的晕黄。
我的身上裹着轩朗的外套,熟悉的气味,让人安心,可是,我还是意识到了有些地方不对,方向盘上并没有手!难道他也睡着了?这可太危险了,得赶紧停下车来。轩朗,轩朗,我叫他,可是他却不理我,我推他,他忽然转回了头来。我失声尖叫。
又是这个噩梦!
我从床上爬下来,喝了一口水。
每次就要看到那个人的脸的时候我就醒来了,或者说我其实看到他的脸了,可是醒来就忘光了。他是轩朗吗?为什么我会害怕?如果不是轩朗,他是谁?难道是因为太过恐怖,所以大脑为了保护我才不让我想起他的脸?
我来到阁楼,“孔雀”似乎早已进入睡梦中了,一动不动的,像蛰伏的动物。
你不是花鬼吗?我的许愿会不会灵验?告诉我,轩朗在哪里?
我在心里轻轻地对“孔雀”说。
“孔雀”好像睡得很沉,没有听见。只有从窗户缝隙中吹出的风似乎在回应我。
算了,我笑了笑,转身离开。
啪!
寂静的夜里忽然响了一声清脆的玻璃碰撞声,我顿时被吓了一跳,转头四处去看,发现一张相框倒了——是爸爸的遗像。可能是因为我开了门,与窗口的风产生了对流,这才吹倒了相框。我赶紧将相片扶起来,关好窗户,又不甘心地仔细擦了擦相片,但是不管怎样,我心里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怎样都挥散不去。
早晨,我难得睡了一个懒觉,因为是周末,妈妈也没有叫我起床。
我穿好衣服,看了一眼闹钟,已经9点半了。我懒洋洋地收拾好床,打开窗户,又梳洗了一番,才走下楼来。
刚走到楼梯转弯的地方,我就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声音。那声音不高,却清晰醇厚,是个男人的声音,很好听。姗姗就躲在一边偷看着,我拍了她一下,她差点叫出来,赶紧拿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我问她在搞什么鬼,她只是撅起嘴,冲我嘘了一声。我不理她,就要走下楼去,可是被她一把拉住了。
“你怎么这么没眼色呢!”姗姗小声地说。
“他是谁啊?”我也小声地问。
姗姗意味深长的笑了,两只眼睛亮闪闪的,她伸出一只手在空气中摆动着划过一条直线。我一头雾水。她又用嘴轻轻地吹起了气,配合着手里的动作。
我故意说胡话,问她:“鱼?”
姗姗翻了翻白眼:“鱼你个大头鬼!是飞机,飞机!”
我不想和她打哑谜,假装要下楼去,她果然又把我抓了回来,说:“他是爸爸!”
“啊?”
她笑嘻嘻地补充道:“加引号的,飞行员,成天在天上的那个。”
我愣住了,姗姗以为我还没反应过来,终于耐不住性子,一字一顿地吐出了三个字:梁,少,康。
梁少康?!
那个穿着白色西装的飞行员梁少康?
那个又娶了小姑娘的负心汉?
那个下水道里支离破碎的相片?
另一个好看的爸爸?
妈妈看起来很平静,她有时低着头喝茶,有时淡淡地看向别处,只是给梁少康倒水的时候打翻了茶杯,擦桌子的时候错拿了擦碗的布子。
远远的,我打量着梁少康。小时候的记忆很奇怪,要么就忘得一干二净,要么就记得十分清晰,一点没有因为时光而减淡分毫,就像一坛陈年的酒。梁少康,这个“假爸爸”,是在我童年的记忆中最清晰的那么几个人,到现在依然色彩鲜艳、印象分明。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休闲装,但总觉得没有那张相片中的西服白。我知道这是记忆捣的鬼,就算我坐上了时空机器,回到过去,回到梁少康和妈妈照这张相片的时候,我依然会觉得那件西服不如我印象中的白。是我自己的内心给当年那个穿着白色西服的“梁少康”镀了一层光环。
他有些秃顶了,也有了皱纹,当年的翩翩美少年终究会变成时间的废墟。妈妈和爸爸是我看着一天天变老的,而梁少康一直在我心中没有变过,如今忽然出现,我才意识到,他们——爸爸、妈妈、梁少康,都老了。从生到死,不过是逐渐失去的过程,到了现在,他们后悔失去了什么?还想抓取什么?我不由得有些伤感。
忽然一阵玫瑰花的香气传来,是姗姗凑到了我的耳朵旁边,还没说话,就轻轻笑了两声。
“这个梁少康,他现在是单身!”她意味深长地说。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不过是春天
梁少康五年前和老婆离婚了,他结了三次婚,也离了三次,最后一次离婚后他一直没有再找。刚开始,他来我们家还很克制,基本上隔三、四天来一次,后来渐渐频繁起来,有一次上午刚来过,下午又来了。
那张照片也回来了。是梁少康拿来的。那是一张班集体合照,照片中妈妈和梁少康站在一起,他们那个时候拍照不流行笑,可是妈妈却冲着镜头傻笑着,梁少康没有笑也没有看镜头,他看着妈妈,张着嘴,不知道在说什么。爸爸也在相片中,我费了很大的劲儿才从一堆陌生的不起眼的人中把他认了出来。
梁少康把这张相片送给了妈妈。妈妈盯着相片看了很久,然后把它锁进了柜子里。
妈妈变了,她不再骂骂咧咧地诅咒老史叔叔,也不再乱花钱了,她把家里收拾的一尘不染,而她自己却不怎么打扮,衣着干净大方,甚至有些庄重。
梁少康来的时候她总是显得很镇定,梁少康走后,她就一直陷入神思恍惚中,也不怎么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相反,梁少康却比妈妈兴奋地多,他常常笑着摇摇头,说,老了,老了,我们都老了,你看,我们那时候多年轻啊。他还说,我们家的这座房子很像妈妈小时候的房子,那时候他是妈妈家里的常客。妈妈对梁少康总是不冷不淡的,这反而让梁少康很高兴。
我不知道梁少康翻回头来找妈妈是什么心态,是否像是找到了曾经丢弃了的童年玩具?它虽然旧了,但却有任何新玩具都没有的旧时光?时光,是最无情的,它让无情的人也变得多情起来。
是的,我不喜欢梁少康!然而,我知道妈妈的心已经被打乱了,从梁少康来的第一刻起。
每次梁少康离开后,妈妈都会躲在窗户后面目送他走远。她甚至带着厌恶的神色找借口扔掉了自己过去最好看的衣服。原来女人并不是时时刻刻都喜欢漂亮衣服的,如果一个女人不幸福,漂亮的衣服只会成为累赘,成为对她的讽刺,成为长着暗刺的冰冷铠衣……至于老史叔叔送她的金银首饰,她犹豫着、挣扎着、鄙夷着,但最终还是放回了抽屉里。
有时候,我会恶毒地想,妈妈并没有像她在梁少康面前显得那么庄重。她知道梁少康想要什么,她知道怎样留住梁少康,她已经不是那个靠着美丽和天真在爱情中横冲直撞的人了,经过了那么多的惨痛失败,连傻子都会变成英雄。她现在就是一个会利用自己已经所剩无几的、甚至衰败的资本留住男人的“女英雄”。
听到我的论断,姗姗很生气,她觉得是我心里扭曲,妈妈和梁少康的重逢是她见过的最浪漫的事。是啊,妈妈和梁少康破镜重圆了、浪漫了,老史叔叔反而成了第三者。
当梁少康激动地拉住了妈妈的手,说她其实一点都没变的时候,就在这个时候,老史叔叔破门而入,手里还拿着我们家门的钥匙。在厨房烧水的姗姗立刻冲了出去,让老史叔叔先离开,我们家有些事情。
原来老史叔叔始终不是我们家的人。
因为妈妈的冷淡,老史叔叔上次和妈妈吵了一架,他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来我们家了。虽然老史叔叔一直有我们家的钥匙,但他每次来还都是敲门,只有这次例外。
妈妈脸上的庄重与平静还勉强挂在脸上,梁少康和老史叔叔都一言不发,惊讶的神色在梁少康的脸上一闪而过。姗姗对老史叔叔说,介绍一下,这个是我妈的老同学,她的第一任丈夫。门外的风吹了进来,似乎挂在房顶上的吊灯都晃动了起来,灯下的人也跟着晃动着。顿时,老史叔叔似乎比以前更矮了,在梁少康的对比下。
梁少康眼睛向下滑,看到了老史叔叔手里的钥匙,然后他松开了手,沉默了几秒,尴尬地笑了笑,说,你们聊,你们聊,我……先走了。
哼,我在心里冷笑,梁少康果然是梁少康,其实没变的人只有一个,就是他自己。老史叔叔和妈妈都没想到梁少康会是这样的反应,一个脸上是震惊,另一个是诧异。妈妈那张未施粉黛的脸上,一双眼睛张得吓人,一张衰老的脸上露出了年轻时才会有的神态,说不出的诡异。
她一动不动,忽然就像一只动物一样扑上去,在老史叔叔的脸上划了三条血道子,老史叔叔一把将妈妈甩到了地上,妈妈又立刻扑了上去。老史叔叔嘴里骂着脏话,让妈妈把他的钱还给他。妈妈一言不发,只是和老史撕打着。我用力抱住还要扑上去的妈妈,姗姗拿着刀从厨房中冲了出来……
老史也走了,妈妈披头散发地坐在地上,大哭了一场,那甚至不是哭,是嘶吼。
梁少康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