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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也不饿。”类蕾赶忙抢白,“我只是想一起喝一杯下午茶。”
尹磊看了看案上堆积的资料,摇摇头,“我的事情很多,找个时间我们再吃饭好了。”
“就一个下午茶的时间,不会耽误你太久的。”
类蕾的太过坚持让尹磊有些怀疑,但是他并没有太多的精力去和她讨论出了什么事,只是有些粗心地以为,他们两人关系的改变让类蕾有些不适应罢了。
“好吧,我们出去走走。”
“恩。”从衣架上取下尹磊的外套披在他身上,类蕾的动作很是自然,挽住男人的手,一起走出去。
而尹磊,也很心安理得地接受这样的照顾。
因为中午吃的盒饭有些油腻,尹磊只点了一杯清水,其间上了一次厕所,再回来的时候温水已经被续上了。
“再坐一会儿吧。”类蕾把水推到他面前,“先喝点水。”
看着尹磊把杯子里的水喝下肚子,类蕾这才松了一口气,剩下的事,就是希望这避孕药能真的起效用,帮尹磊挡住这一劫。
但是,并没有用。类蕾透过望远镜看着尹磊捂着嘴巴干呕,狠狠地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脑门。
这十多天,她真怕尹磊出事,所以在尹氏对面的酒店租了一间房间,用望远镜随时观察他的动向。
本来以为没事了,可是从昨天开始,望远镜的画面里就不断地出现尹磊捂住肚子,或者是干呕的画面。
难道他们真的这么厉害啊,两年的第一次,小宝宝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来搭营了,她不想要这样埃他们才刚刚有一点时间来探索恋情,不想还没有开始,就被这种非整正常的不可抗力给破坏了。
而且现在尹磊的脾气也越来越大,孕夫症状发挥了个十足。以前没有的毛病现在都回来了,和手心手背一样,不高兴也就不吃饭;早上起床带着严重的起床气;动不动就不爽。有的时候类蕾都有一丝错觉,觉得当初那个脾气火爆的尹少爷又回来了。
问题是现在照成他这副摸样的,很可能就是他肚子里的孩子。类蕾一想起这事,就觉得冷汗直冒。
不行啊,一定要把尹磊绑到田大夫那里去看看,免得出了什么事情,她一定会后悔的。
问题是该怎么跟尹磊说呢。
实话说,没门,尹磊一定会杀了她的,不实话实说的话,用什么借口把现在已经失忆的尹磊骗到妇产大夫那里去。
类蕾咬咬牙,怎么说自己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不能这么懦弱,真的要用到她的时候,该有的胆识还是需要的。
一个可以称之为阴暗的计划在类蕾的脑子里渐渐成形。
早上起来,尹磊还是和往常一样,穿衣洗漱,然后到饭厅和类蕾一起吃早餐。
“我不要喝牛奶。”他这都几岁了,还让他和手心手背吃一样的东西,这几天感觉到肠胃不舒服,有可能就是吃了这些不三不四的东西。
但是类蕾殷勤的眼神摆在面前,尹磊只能带着三分委屈,七分不情愿闭着眼睛把牛奶喝下去。
然后吃了一片面包,尹磊的眼神就开始飘忽了。
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很困,但是脑海中有个声音告诉自己,自己昨天睡了很久了。
看着扒在桌子上睡着的尹磊,类蕾赶忙甩开手上的汤匙,跳到尹磊的身边,轻轻地推着他,“尹磊,醒醒,尹磊。”
这特效的麻药还真的有用,田大夫用生命保证这个对尹磊的身体没有任何的副作用,类蕾才敢下到他的牛奶里。
招呼来保姆,让她帮着自己把尹磊扶上车,类蕾以最快的速度向田大夫的家里驶去。
田大夫一边说捏着尹磊的脉搏,一边手煞有介事地摸着自己的胡须,还不是地点点头。
“怎么样埃”类蕾紧张地望着尹磊熟睡的连,怎么会睡得这么熟,难道这个药有问题。
“怎么样了埃”类蕾再次追问。
“没什么问题。”田大夫把尹磊的手放回胸前,“等我开一剂药,把肚子里的东西打出来就可以了。”
“什么。”类蕾大惊,“你这个老头怎么这么黑心啊,尹磊的身体都这样了,你还要对他做这种残忍的事情,你是不是人埃”
田大夫一脸茫然,“我怎么了。”
“你看着我们一路过来的,不知道尹磊怀个孩子有多辛苦吗,说打掉就打掉,亏你还是妇产科大夫。”
太大夫无奈的揉揉额头,“谁跟你说你老公怀上了。八字还没一撇呢。”
“啊?”
“消化不良而已。”
类蕾羞愧的哦,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丢脸丢到家了。
“我说类丫头啊,你想做妈妈的心情我是能理解,但是你丈夫现在确实不适合怀孕。而且,我发现了一点不好的事情。”
“什么不好的事情埃”
“我看他的脉象,多有阻隔,最近有什么症状吗?”
“没什么呀。”类蕾摇摇头,“就是肠胃不好,爱发脾气,对了,比以前睡觉的时间多了。”
田大夫仔细地听着,然后伸手拨开尹磊的眼皮看了看,说到,“类丫头,我记得你跟我说过,尹磊失去记忆,他是怎么失去记忆的。”
“我不知道。”一说起这是,类蕾就像被霜打掉的茄子一般阉了,“但是你看他的脑门,有个很大的伤疤,我想应该是伤到头吧。”
“那就对了。”田大夫语重心长对类蕾说,“摔到头这事可大可小,你最好带他去医院看看,有很多人就是因为脑袋摔破,脑袋里长了血块,爱睡什么的,大概就是个前兆。你不要忽视。”
类蕾被田大夫彻底唬住了,心里头快速地回忆这些天尹磊的行为表现,越想越怕,越怕越想,顿时田大夫的话好像都变成真的一般,吓得她手脚发抖。
“你不要太紧张,我只是推测而已,只是给你们提个醒,别担心,我看尹磊的气色,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真的。”类蕾带着哭腔询问。
“真的,只是个建议。”
类蕾点点头,眼光落在睡梦中的尹磊脸上,心里疼了疼。
虽然拜托了很多人,但是尹磊两年前的行踪始终成谜。类蕾不知道他在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除了周刊上有一期关于尹磊辞职的报导,尹磊到底发生了什么,受了哪些伤害,她都无从知道。有机会,她一定会问问依怀,她在泰国的那段日子,她是怎么折腾她的男人的。
带尹磊去看了医生,结果真的和田大夫顾及的一样,脑子里有血块,要通过激光放射治疗,值得欢喜的是,尹磊的记忆非常有可能在治疗结束后恢复过来。
不过治疗有些辛苦,对类蕾来说,是又开心,又心疼。
但是如果有可能让尹磊恢复记忆,也是一件好事,何况他的身体健康情况,她可不想拿来开玩笑。
但是类蕾怎么都想不到,生了病的尹磊,性格渐渐地变了,开始从正常成年男人向低智商转变。
比如说让他吃药,是比让手心手背吃药还要困难的事情。
尹磊的脾气现在有些恢复到以前,也就是说,容易发火,无理取闹的程度和手心手背有的一拼了。遇到不顺心的事,还要手心手背让着他这个当爸爸的,真的是返老还童了。
但是类蕾倒喜欢这样的尹磊,爱发脾气的尹磊,有什么不痛快就吐出来,就耍赖的尹磊。不是为了照顾她而身心疲惫,有苦也含着的尹磊。
只是,有的时候真是无奈……
“这就两颗药,只要一闭眼,就能吞下去了。”
“你不用骗我,我知道这个很苦。”尹磊朝手心手背看去,两个小娃娃立马用行动给老爸支持,双双点了点头。
“良药苦口嘛,不吃的话病痛不会好的哦。”类蕾狗腿地进一步,把手上的药丸给递过去。
“我又没有玻”尹磊扔给她一个你是白痴的表情,换了个位置坐下。
“我不是说你有病,但是你最近不是老犯困嘛,这个能提神。”
尹磊从口袋里掏出薄荷糖,晃了晃,“这个才可以提神。”
真是绝了,这样都能想出办法反驳她。
关键时候是要拿出魄力的,类蕾拍案而起,“尹磊,我问你,吃还是不吃。”
尹磊凉凉地看了她一眼,更加凉凉地吐出一句,“不吃。”
真的是威武不能屈啊,但是自己这副摸样,和威武也扯不上关系吧。
类蕾只能一点点蹭到尹磊身上,蹭一下,再蹭一下,“就这一次,下次我不逼你吃了。”
尹磊摇摇头,“你上次就这么说了。”
“那,大不了你说什么我都答应好了。”
尹磊一下子来了兴致,主动凑到类蕾耳边,叽里咕噜了几句。类蕾的脸色立马多拉下来。
“我的腰还没好呢。”
“差不多好了吧。”
“我都这把年纪了。”
“那我不吃药了。”
类蕾咬牙,再咬牙,这是红果果的威胁,这是他毫无忌惮的欺压埃反抗的话到了嘴边,类蕾气势一软,“行,你要什么我都答应,吃药吧。”
尹磊满意的凑嘴过来,类蕾顺势把药扔进他嘴里,因为在类蕾的手里呆了太久,外面的糖衣化掉了,药才刚到尹磊嘴里,他就开始龇牙咧嘴起来了。
“活该呀,谁叫你最开始不好好吃的。”
尹磊看着类蕾幸灾乐祸的脸,嘴一张,利索地把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
“尹磊。”
“干嘛?”
“你气死我了。”
两个小娃在旁边看着爸爸妈妈你来我往,吃吃地跟着笑起来。
晚上的时候,两个人做完某种运动并排躺在床上,尹磊忽然凑过头来看着类蕾,“我有的时候会忽然想些有的没有的事情。”
“是什么样的事情?”类蕾立马来了兴致,难道是尹磊开始恢复记忆了。
“恩,我怕说了你会生气。”
“生什么气啊,我发誓绝对不会生你的气,你是知道我的,只要我答应的事情,我一定会照办的埃”
“哦,那我说了。”尹磊说话有些俏皮,“我好像有种感觉,以前我们上床的时候,是不是你主动埃”
类蕾翻了个白眼,直接一巴掌打在尹磊背上,“口胡,我是正经人家的孩子,才不像你那么开放呢。”
尹磊一愣,趴在类蕾身上笑了起来。
“笑什么?”类蕾不满。
止住笑,尹磊摇摇头,“我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正经人家的孩子这句话,变成了贬义句了埃”
“你,讨厌。”
月色正好,春风一度,两个人的幸福生活越来越近啦。
奇怪的梦境引发的怀疑事件
“我和你结婚没有?”
这天像往常一般吃过晚饭,拉着类蕾压马路,尹磊忽然问起来。
他对以往没什么记忆,只是一直觉得类蕾很是熟悉,手心手背也让他疼到骨子里,甚至有时候有一种错觉,觉得着两个宝贝就是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和他连到心坎里。有的时候他会觉得这是一种父爱的表现。但是这样的感觉让他更觉得自己和类蕾有扯不开的关系。这样一来,就必须要考虑,他们结婚了没有。
“结过婚。”
类蕾点头,她在泰国失踪,尹磊失去记忆以后,依怀就暗地里拿着她的失踪证明替尹磊注销了他们的结婚证。所以现在和尹磊在一起生活的类蕾,其实确切说来,是没名没份的。
“后来离了吗?”有的时候尹磊的脑子里会忽然冒出一个画面,一个和类蕾长的极其像是却神态懦弱的女子,手里拿着一份离婚协议,眼神哀恸地看着自己。
类蕾的脚步顿了下来,“尹磊,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有一些破碎的画面。”尹磊三分苦恼三分不解的说,“我好像看到一分离婚协议上写着我们两个的名字。”
类蕾叹了一口气,正经的事情没想起来,那么久远的回忆倒是抢先一步来攻占他的大脑了。
“我们是签过协议,但是还,没来得及办公正,后来你我就出了事。”
“就是我失去记忆,你去了泰国吗?”
“不,不是,有好些年了。”中间发生的事情岂是一言两语就能说清楚了。她至今还记得他们在异世的那一段生活,算得上是她最怀念的岁月。
尹磊有些懊恼地拍拍头,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说出来,“我觉得我们应该结婚。”
他不是个会占着女人便宜,和类蕾同居这么久,如果不给她个名分,倒显得他太过无赖了。何况类蕾给他的感觉,就像是可以共度一生的人。
类蕾转过头来,笑了笑,“好呀,选个好日子,我们去领证。”
“在凯悦定酒席好了。你看看你有没有什么需要邀请的人,都带来。手心手背做花童,弄得大一点。”
“不用。”难得这阵子一向脸皮厚的可以的类蕾开始脸红了,“都30好几的年龄了,还是不用这么张扬了、”
“我不要。”尹磊的口气像是赌气,“以前的婚礼我都忘得一干二净,我可不想以后回想起来,什么东西都没有。”
“怎么会没有,你有我啊。”宠溺的语气,平常尹磊很受用,现在却失去效力。
类蕾真的是觉得没有必要,尹氏这些年风风雨雨的,就连娱乐报纸也开始拿着尹家的事情大肆报道。她已经不甚其扰。尤其是现在手心手背都是开始懂事的年纪,若真的发生一些事情,对两个孩子的成长都不好。何况他们已经三十好几了,对有些事情看得淡了,也就不再追求这种形式了。
但是尹磊生气了。就想她这些天观察下来的,尹磊的脾气回到了初迈入青年时期的尹磊,脾气大的吓人,除了两个孩子,没见过对谁退让的。他的提议一旦被反驳,对此作出的反应,就是立刻阴着一张脸和类蕾拉开距离。
“行,你既然不愿意,我们连那个证都不用领了,我想要的东西,从来不用摆低姿势来求。”
尹磊一生气,她就惨了,没有了共同度过苦难的那些记忆,只是凭着自己对类蕾特殊的熟悉感维持着亲密关系的尹磊,很容易给自己钻个死角。不再像以前懂事的成熟男人,事事都为了类蕾和两个孩子着想。倒像是个还没有磨平脾气的少爷,无理取闹却又让人无可奈何。
晚上回去,他就把自己要和类蕾分居的态度表现的很明显。手心手背看着爸爸忙了忙外,把客房收拾地干干净净,然后一点一点往客房搬类蕾的东西。
床上的枕头一人一个,两条被子一人一条,搬到客房后,尹磊绕了一圈回来,又把自己的被子扔过去。两个人睡觉都卷在一起,被子上都是类蕾的气味,他才不要她觉得自己是占了便宜呢。
然后是类蕾的化妆品,这些东西整天在房间里刺激着他的鼻子,他现在终于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把她送出去了。连着类蕾用的那个巨大的梳妆桌,也被他请人拆卸了到客房重组。
窗帘被罩橱子。能想到的带有点类蕾气息的东西都被尹磊清算般一一送去客房。等到尹磊收拾好一切回到房间,才发现偌大的卧室,除了一张巨大的床,空荡荡再无其他。
心里恼恨怎么会这样,却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一天劳累的身体,看来也是没有办法再将东西搬回来。
尹磊莫无声息钻入客房,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晚上类蕾回来的时候,发现尹磊和孩子都睡着了,家里静悄悄的,一点都没有她预料的那般暴风雨降临。
于是她向往常一样,像做贼一般摸上楼,打开房门的时候吓了一跳。灯光透过走廊照进来,整个房间光秃秃地只剩下床,床上胡乱堆着该是刚买回来的被子,连化妆品窗帘和衣服都不知去想。
用后脑勺想想,类蕾也知道是尹磊干的好事,而他现在八成在那个房间里睡得正香,但是她铁定没机会打入内部,尹磊一定把房间的门锁死了。
没办法,只能穿着衣服躺了下去,说服自己早上起来再慢慢和尹磊说说。
隔着两间房间,尹磊竖着耳朵听着有人悄悄摸上楼的声音,就已经下床等着了,他在等类蕾发出惊呼或是什么其他的动静,然后一个个试着敲门看看能不能得到他的垂青,到那个时候他可以很傲气地对她表示不满,而她也会答应他在婚事上的破费。
但是预想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尹磊看着门框下面唯一的一丝光亮也暗淡下来后,仍耐着性质等待类蕾来认错。知道半个小时过去,外面仍是悄无声息。尹磊这才意识到类蕾彻底忽视了他的恶作剧,把自己仍在床上,一边在心里骂着类蕾的不够体贴,一遍强迫自己睡着。
“她肯定已经睡了。”他这么说服自己。
她都睡了,他还醒着,岂不是说明她成功让自己不痛快了吗,尹磊不愿意承认自己被类蕾打败了,闭上眼睛,发出虚拟的鼾声,像是为了说服自己。不多久,果然也睡着了。
一个晚上,尹磊都睡得不安稳。
他做了一个梦,一个对他来说可以称之为可怕的梦境。
梦中的自己,穿的有些褴褛,更可怕的是肚子还大的不像话。像是要临盆的女人的肚子。
类蕾陪在身边,她身上的衣服也很奇怪,但是看起来比他的质地好,尹磊正想表示不满,一种可以尖锐的疼痛把他从梦境中剥离出来。
就像是曾经做过的那个梦,他看到自己再一次站在别人的立场,看着躺在床上和自己一样脸的男人有些痛苦的挣扎。疼痛如此强烈,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碎裂,或者说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剥离了他的身体,让他即无力,又觉得疼痛。
类蕾趴在床沿,紧紧握住他的手,言语间行动里都是满满的悲哀。
这样的类蕾,和前阵子在面对依怀的时候强势的类蕾很不一样,但两种样子他都觉得熟悉。
“尹磊,你会没事的,包子也会没事的,你会没事的。没事的。”
她这样子六神无主,好像急需要安慰的不是他,而是她自己。身上的疼痛还是很强烈,但是尹磊却见着自己很能伸出手去,握住类蕾抖得像是风中树叶的双手。
“类蕾,好好照顾孩子……”
他听到自己这样说。然后一股剧痛侧地席卷了他,尹磊尖叫地从床上摔了下来。
赶紧摸了摸肚子,发现它和往常一样平坦,尹磊才平静下来,抹了下自己满脑门的冷汗,尹磊叫了一声晦气。
无缘无故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尹磊悄悄脑门,都是被类蕾给气坏的。
剩下的几个时辰,尹磊就没有办法睡着了,一闭上眼睛,脑子里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