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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既然你对我无情,我自然不需要在姑息你,你自己一个人敢闯进来,就不要怕没有能力走出去。”
尹磊无所谓地耸肩,“我不做没把握的事情。自然,也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依怀愣愣地看着他,忽然间笑了起来,“你这样子,和我在大学的时候见到的那个模样的尹磊真像,这样子没心没肺,但是我很喜欢。”
尹磊没有回答,而是伸出手到她的眼前,“可以给我了吧。”
“什么?”
“我的夜明珠。”
他在依怀的首饰盒里看到过那颗夜明珠,只是觉得有些熟悉,但是现在夜夜混乱的梦境让有了强烈的感觉,这个夜明珠是他的,而且是一样很重要的东西,好像自己什么时候有用到过。
“你这样向我要夜明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给你。”
尹磊微微一笑,走到依怀的梳妆台边,拿起一个天使型的工艺品,“这个东西,你从家里带到这里来,很宝贵,如果我不小心一松手,你不要觉得后悔。”
威胁的意味浓厚,依怀知道尹磊的性格,如果自己不答应,就绝对会这么做。
这个工艺品算得上是哥哥留给自己唯一的东西了,他现在人在牢里,自己处境危险,以后还不知道有什么机会才能再见面。这个天使她一项都很珍惜,她服软了。
“好,我给你。”
从随身的包里取出夜明珠扔过去,尹磊伸手接过,然后把天使随手放在桌子上。
“现在,你跟我谈谈想怎么做吧。”
他们父女被尹磊两夫妻逼到这样的地步,他现在还能如此心安理得地和她谈谈。
依怀站了起来,整个人贴到尹磊身上,“尹磊,怎么说我也做了你一年多的夫妻呢,可是你从来都不跟我上床,难道你不想尝尝别的味道。”
尹磊嫌恶地推开她,“你身上的脂粉味然我觉得难以忍受。何况我并不喜欢太主动强势的女人。”
“类蕾是个例外?”
尹磊想了想,“我不回答你这个问题。”
“呵呵。”依怀有些神经质地笑了起来,“尹磊,我不会让你好过的,也不会让类蕾好过,你记住,这算得上是我的威胁了。”
尹磊对依怀的威胁完全可以用无动于衷来形容,他惬意地靠在沙发上,半眯起眼睛很慵懒的模样。
“在这里你还睡得着。”
尹磊笑了笑,从手指上取下戒指,“你怎么忘了把我的戒指取下来。”
刚才口袋里的只是做做样子,现在类蕾童谣他们差不多都到半路了吧。
依怀在一瞬间反应过来,整个人几乎一瞬间跳起来,冲到门外喊,“爸爸!”
在尹磊还未淡去的微笑中,尹叔带着一批人冲了上来。
“爸爸,杀了他,立刻,马上。”
虽然她更希望类蕾能够亲眼看着尹磊死在她面前,但是现在的形式根本没办法思考这么多。
但是尹叔没有动,尹磊含笑地走进尹叔。
“你应该不会伤害我的把,尹叔,你留住我,是不是想要和类蕾谈条件,让她把你儿子从泰国放回来。”
再绝情的人也有骨肉亲情,尹磊不觉得尹叔是真的不顾林强的死活,他如果是这么冲动的人,就不会再尹家呆了这么多年忍气吞声的日子了。
“少爷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聪明,没想到你居然会用失忆来骗我们,我从没想过少爷你也能做这么牺牲的事情。”
尹磊笑笑,没有回答。
“尹叔,我想知道,这么多年在尹家,我们并没有亏待你,为什么你会处心积虑,把自己的儿女都给赔上。也要夺得尹氏呢。”
“夺,”尹叔有些自嘲地笑了起来,“尹氏是我林家的产业,要不是当初你爸爸从我爹那里把这所有的一切都拿走。我也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尹磊摇摇头,“以前的资料我都看过,尹氏在你父亲手里只是个小做饭,当初经营不善被我把购买了,这是正常的市场经济。你这样的逻辑很奇怪。”
“不正常。”尹叔吼了起来,“我们一家人就是被你爸爸用卑鄙的手段赶出来的,当时我在外读书。连我母亲最后一面都没有见着,这种仇,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仇恨,他延伸到了下一代,把尹磊跟着算计进去,亏得尹磊这一辈子一直把他当成亲人。
“那你准备如何对我。”
尹叔掏出枪,对准尹磊,“打电话告诉类蕾,让她放了我儿子,否则的话我就杀了你。”
尹磊没有说话,刚才一直跟在依怀身边的男人却走了过来,一把枪对准了尹叔的头部,“尹叔,不好意思了,你已经欠了很多次我们的费用了,就不要怪我们择主而事了。”
这迅速地变故让依怀和尹叔都呆住了,而乘着这个呆住的一霎那,尹叔手上的枪已经被抢了过去。
“尹叔,对不住。我向来不喜欢别人拿枪指着我。”
这边才平息下来,外面已经响起了尖锐的刹车声,然后是类蕾咋咋呼呼地大声叫,“尹磊,尹磊。”
尹磊不自觉冒出一个笑容,身边的依怀眼神立刻幽怨起来。
“带着他们走。”
嘱咐了身旁的大汉,尹磊率先走出去。
刚到楼梯口,就看到冲进门的类蕾,看到尹磊无事,长长舒了一口气,“我吓坏了。”
她说。
谁也料不到依怀会在这个时候发力,因为她是女人,别人并没有太过于防备她。
她挣脱了别人,整个人冲出去,撞向尹磊。
那一刻,类蕾的脑海中忽然想起在布鲁塞尔尹磊静静躺在楼梯上,血痕遍布的场景,她的心都跟着颤抖起来,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量,类蕾冲上楼梯,张开双臂。接住了尹磊的身体。
两个人几乎是抱着滚下来的。而依怀擦着他们的身体也滚了下去。
被类蕾减缓了一大部分的冲力,两个人并没有摔得太远,很快停了下来。
尹磊从类蕾身上快速地爬起来,搂着她问,“怎么了。”
“哎呦,我的腰啊。”
底下的类蕾鬼哭狼嚎起来,尹磊一看他这阵势,料想是没有什么事了。抱着她笑起来。
抱抱你
现在的时间是早上8点,尹磊一个人窝在阳台的躺椅上打盹。
不是他爱犯困,实在是被类蕾折腾得睡不着觉。
上次从楼梯上摔下来,类蕾不幸伤了腰,对于一个伤患来说,她是过于活跃了。
依怀的事情解决以后,类蕾就借着受伤的借口,很冠冕堂皇地住进了尹磊的家,当然连带着两个小娃。
这个时候的类蕾开始叫嚣着“我是你老婆,我是孩子他妈啊,尹磊。”尹磊都直接用枕头把她的嘴堵住,这个时候想认了,他才不会这么快妥协。
这段时间,他的脑袋中总是会忽然想起好些事情,但大部分的是自己童年的影像,而类蕾,会忽然间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长着嘴巴说着不着边际的话,这一瞬间的记忆,真的很难捕捉。但是感觉上却不会错。他知道自己和类蕾和亲密,却不是这么甘心就这么和她续前缘了。
这种被类蕾百般纠缠的感觉其实也不错。
就是睡眠少了点。
就像是昨天,类蕾居然穿着性感内衣来他的房间打伏击,结果最后,内衣是浪费了,没好齐的腰又闪到了,害的他帮着按摩了一晚。
然后早上到阳台上来补眠。
整个身子窝在躺椅上,头点着点着就要掉地上啦。
“爸爸。”手心很疑惑地推了推爸爸,“爸爸很困吗?”
“恩。”尹磊柔柔自己的脑门,把小手心抱起来,放到腿上,“手背呢,怎么不带着弟弟玩。”
“弟弟找妈妈去了,妈妈也没起。”
当然没起,昨天折腾了他一二晚上,两人到了清早才睡着。
“爸爸,今天带我们去游乐园玩。”手心搂着尹磊的脖子,“然后晚上回来你叫我写作文。”
“好哇,爸爸。”
小娃子奶声奶气的在他的耳边撒娇,尹磊可没那么狠心,点了点头,“好,爸爸带你去游乐园啊。”
同一个时间手背躺在妈妈身边舔奶糖。
“妈妈,哥哥已经在和爸爸说了。”
类蕾艰难地扶着自己的腰侧过身子,“乖,小手背过去看看,看看哥哥和爸爸谈的怎么样了。”
手背点点头,屁颠屁颠地跑出去,没一会儿就回来,“爸爸去换衣服了。”
“呀啊?”
“我也要过去换衣服,爸爸说带我们去游乐园玩。”
“那。”类蕾讨好地看着自己的宝贝,“爸爸叫你过来叫妈妈吗?”
摇摇头,手心很诚实地说,“爸爸说不要告诉妈妈。”
类蕾差点从床上滚了下来,这不是明摆着带着她的娃娃叛逃吗,不行,如果她不崛起的话,这个家以后还有没有她说话的地方啦,怎么了,男对女,三压一啊。
秉持着当家作主的信念,类蕾在左腰贴了一快龙骨定痛帖,右腰贴了一块海马追风膏。随便套了件衣服,领着浑然不知事的手背笑吟吟地走了出来。
“你们等久了吧,我们马上就出发。”
尹磊诧异地看着类蕾出现在眼前,“你的腰……”
“嗨,早没事了,你看我。”类蕾蹦跳了两下,咬着舌根还笑得呵呵哈哈。
尹磊无奈,伸手抱起手背,另一手牵住手心,对她说,“我们走吧。”
这算得上是孩子出生以来,他们第一次全家集体出动,牵着手心的另一边手,能感觉到尹磊的温度,顺着孩子传递过来。
下楼梯的时候腰痛的要死,类蕾在尹磊看不见的地方龇牙咧嘴,如果可以,她真想趴到尹磊的背上咬一块肉下来,然后大叫,“疼死人家了啦。”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能感觉到尹磊的脚步跟着慢了下来。
其实心里面,尹磊对类蕾母子很是愧疚,自己把什么东西都给忘光了,类蕾却从来没有埋怨过,两个小娃也是,爸爸爸爸地叫着自己,也没有怪自己曾经没有尽过爸爸的责任,让他们受了两年的委屈。
很快就来到了游乐场,尹磊把手心手背都抱在怀里,转身对类蕾说,“你怎么样,要不然你在这里休息一会,我带他们玩玩就回来。”
类蕾是想摇头,她甚至还想站起来跳两下告诉尹磊自己一点事情都没有。但是腰确实是剧痛,虚弱地给尹磊一个微笑,类蕾把自己放平在后座上。
尹磊无奈,就是担心她的身体才让手背不要告诉她他们要出门的,结果还是死撑着赶过来,现在不行了吧。
手心手背的拉扯让尹磊回过神来。
“爸爸,我要去玩那个。”
“爸爸,我要那一个。”
两个小孩大概是第一次来这么大的游乐场,高兴地欢欣鼓舞,可吓坏了拉着他们的尹磊。小孩子不知事,如果不小心走丢了,他到哪里找一个回来。
把两个小家伙都抱了起来,尹磊按着两小家伙的指示,在偌大的游乐场里穿梭着,他那件亚麻西装外套已经被脱下来挂在手臂上,额头上渐渐溢出一层薄薄的汗。
“爸爸,我们还要玩这个。”
手心指了指摩天轮,几次在电视上看到,都觉得坐上去的人好神奇哦,以前妈妈都没空带他们来,现在有爸爸了,当然要坐一次。
尹磊面色铁青地看了一眼这庞然大物,又转头看了看两只渴望的眼睛,无奈的点点头,“好,但是你们要答应我,玩过这个以后,就跟爸爸回家。”
手心手背同时点了点头。
买了票坐进摩天轮以后,尹磊开始觉得呼吸有些不畅,把本来已经解开的领带再拉开一些,闭上眼睛坐在一旁。
然后感觉到身子渐渐升了起来。
“爸爸,爸爸。”
“爸爸,快看啊,快看啊。”
被手心手背拉扯着手臂,尹磊慢慢张开眼,透过透明的玻璃,外面的所有一切都在旋转,这感觉,就像是在高空中飞起来一般。
“啊。”尹磊捂着脑袋,一个男人从高空坠落的影像忽然出现在脑海里。让他一瞬间抽疼地难以附加。
“爸爸,爸爸。”
手心手背从没见过尹磊这个样子,很紧张地一人一边拉着他的手。尹磊在朦胧中咬紧牙关,现在他不能晕眩过去,还有两个孩子在他的身边,类蕾在车子上海等着他们三人回去呢。
“爸爸没事。”吞咽着口水,“只是有点晕。”
尹磊捂住自己的脑袋,搂住两个儿子,然后紧紧闭上眼睛。
类蕾在车子上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感觉身体都僵掉了,爬出车子运动了一下手脚,才感觉到自己残留的一点点体力。
看了看手表,这都过去快两个小时了,怎么那三人还不回来。类蕾拿起手机,拨打了尹磊的电话,知道变成忙音也无人接听。
类蕾有些紧张了,准备关上车门然后去找他们,尹磊就在这个时候抱着两个孩子回来。
手心手背像是哭过,两双小眼睛红肿地有些过分。
类蕾迎了上去,“怎么,两小宝贝不听话,被爸爸打啦。”
尹磊摇摇头,手有些脱力,手心手背从他的怀里慢慢滑下来。
类蕾这才发现尹磊的不对,赶忙上前一步扶住他,“怎么了,尹磊。”
“我头有点疼。”尹磊捂着嘴唇,像是要吐了,类蕾把他的身子搭在自己肩上,细心地拍打着他的后背,让他能舒服点。
“我没事,我们回家吧。”
尹磊的眼神看向手心手背,类蕾知道他是在提醒自己不要让孩子担心。点点头,把两个孩子抱进车里,类蕾又转身扶尹磊到后座上去躺。
“我来开车,你好好休息一下。”
尹磊大概是真的撑不住了,点点头,靠在了后座上。
一路上类蕾频繁地看着后视镜,深怕尹磊除了一点什么问题,最后还是不放心,把车开到医院去。
检查出来却也没有什么事情,医生只说是对于外界的刺激所产生的排斥反应,真要让他说些所以然来,却也不知所云。
类蕾只好把尹磊又带回了家里。
晚上尹磊躺在床上的时候,类蕾一直担心地守着他,握着他的手,已经接连好几个小时了。
“我真的没事。”他有些无奈,“无非是但是看了一眼窗外,也许有些恐高,你别这么小题大做。”
类蕾不做声,握着尹磊的手紧紧地。
“我真的没事。”他笑,“医生不是也这样说的。”
类蕾还是不做声,眼泪却在眼珠子里打转了。
“好了,别哭。”
替她擦干眼泪,尹磊下意识地在类蕾的鬓角亲了亲,嘴唇离开她的皮肤的时候,自己也有些愣住了。
“我做这事倒也蛮驾轻就熟的。”
这句话好歹把类蕾给哄回来了。她邪恶地看了尹磊一眼,“其实,你对坐其他事情也蛮驾轻就熟的哦。”
她爬到床上,像玩闹一般亲亲尹磊的嘴唇。
“记不记得啊。”
尹磊摇摇头,一脸无辜。
“那这样呢。”
她又去亲吻他的脖子。
尹磊觉得痒,缩了缩身子,但还是摇摇头,继续颇有兴味地看着类蕾。
“这样子。”类蕾的唇往下了一点。
尹磊笑着翻了个身,“其实,我倒是记得另一件事。”
她吻他的时候,他就感觉到熟悉的唇齿交缠的味道。他虽然忘了很多事,但是身体的本能没有忘,他喜欢这样和类蕾在一起,互相亲来亲去。
被尹磊一个长吻夺取呼吸的类蕾开始有些飘飘然了,整个人有些浑浑噩噩,任由着尹磊在她的身上开发点火。屋里的空气慢慢的上升,寂静的夜色里,暧昧地喘息在这间房子里慢慢想起。
保姆正因为两位小少爷的纠缠而万分无奈地带他们上来看爸爸,结果刚走进门口就听到这般声音,吓得两声全无,赶忙一手拎了一个小娃下楼。
“睡觉去,爸爸妈妈有事,不能打扰。”
手心手背不依不挠,“我们要看爸爸。”
“不行,什么事明天再说。”
可怜的保姆哀号,这才晚上7点啊,世风日下啦。
乌龙事件
类蕾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晒到屁股了,她翻了个身子,然后鬼呼狼嚎地叫了起来。
“哎呦”她的腰呀,快要断了。
僵硬地趴在床上,类蕾闭着眼睛摸摸身边的被子。
是凉的。类蕾张开眼睛,尹磊早不知去向了。
这算什么,吃饱了就跑!
不三不四的想法刚冒出来,类蕾就直接拍了拍自己的脑门,“什么鬼想法,都忘了自己的身份啦。”
尹磊肯定有着急的事情到公司去了,类蕾闭上眼睛,继续梦周公去。安静下来不到一分钟,整个人又从床上跳了起来,这一回就算是伤到了骨头她也没心情顾着了。
该死,昨天太失策了,尹磊可是一点准备措施都没有做。
手忙脚乱出包里面摸出前两天买来的药丸,这种事后避孕药,对尹磊到底管不管用埃生孩子是个太过于危险的事情,必须把它扼杀在摇篮里。
心里有些不安,类蕾还是拨通了尹磊的电话号码。
“喂。”大概真的再开会,对面的声音有些噪杂。
“尹磊,你现在在哪里啊,我有急事要找你。”
“我现在在开会,有什么事情等我回来。”
再打电话过去,已经是无人接听了,类蕾觉得心焦,就现在尹磊的身体,生个孩子是多么不切实际的问题,不能让他再生了。
匆匆起床换了一身衣服,类蕾把药仔细地放在包里,出发到公司找尹磊去。
自从收购了公司股份以后,类蕾也算是尹氏的大股东,到总裁室的时候没有多问就被迎了进去。
类蕾坐在沙发上,吩咐秘书告诉尹磊她来了。
秘书领命而去,但是尹磊仍然在三个小时以后才开门进来。
“你怎么来了。”他笑笑说,“我以为你要休息一天呢,有事?”
当然有事,而且有大事,但是类蕾又没办法真的和尹磊把什么事情都说了。现在的他可是什么都不知道,如果真的把这件事情给尹磊说了,不仅自己和他重修旧好一点可能都没有,甚至自己还会被当成神经病刻意疏离。
她可不想和尹磊有不好的开始。
“没事,就是想你了,想和你一起吃个饭。”
尹磊看了看时间,“现在是下午两点,午饭我在开会的时候吃过了。”
“其实我也不饿。”类蕾赶忙抢白,“我只是想一起喝一杯下午茶。”
尹磊看了看案上堆积的资料,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