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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算在他们的饮食和水源里下药,把他们全部迷倒,这事就成了!”
“怎么这么麻烦?今天练这一遭,我看他们一个有根基的都没有,凭我们四个人的武功,现在放倒他们也不难。”
“小易姑娘,你想的也太简单了。”秦游一副老鸟面对菜鸟的态度,语重心长道:“别看人家武功不行,胜在人多,等把这里的人全放倒后,我们得累成啥样啊?人力也是金钱,浪费人力就是浪费金钱。再说贼首不在这里,万一惊动了他让他跑了,我们干 翻这群小贼有什么意义?所以迷药才是上上之策。”
“……可堂堂正道大侠却用下药这种不入流的手段……” 考虑到自己还要跟秦游搞好关系,易寒只能小声抱怨,不过秦游没有在意,转而去与季敛之讨论起下药的具体方法了。
“瞧见了没有,正道可没你想的那么光辉灿烂。”叶子捣了捣易寒,笑得好不幸灾乐祸,“什么都要堂堂正正来的那种正人君子,只存在在书里而已。”
“一边去!”易寒一挥手将叶子扫到一边,心情郁闷无比。不仅郁闷秦游的行为不符合自己心目中大侠形象,更郁闷叶子把这现实剖析出来。
但结果是,易寒看不上眼的下药计划并没有真正实施,因为接下来对他们四人的入门测试,打乱了一切计划。
作者有话要说:
☆、刀下留贼
当真正拿到刀时,易寒才知道所谓的入门测试就是让他们现场打劫。
如前文所说,九龙池已经发展出了坑蒙拐骗等一条龙产业,所以新加入的人到底适合放到哪个业务领域,得一项项来实习验证。当然,作为山贼,打劫是最基本也最传统的业务,于是易寒他们第一项被测试的,就是持刀抢劫的能力。
“这、这、这怎么办?真的要抢啊?”易寒拿着刀,手不禁有些哆嗦。虽然出生在魔教世家,但她从没杀过人放过火,又一心想做正道,自然临场紧张。
“小寒你到时躲到一边,我们做做样子就好,大不了被看成抢劫能力不行。”季敛之柔声安慰道,顺便掂了掂手里的钢刀,用内力轻轻一掰,竟将刀刃掰卷了。
“不能光做做样子!”秦游插入两人对话中间,“贼首就在那边看着,要是第一关就过不了,我们还怎么留在这?还怎么给他们下药?”
“可秦兄,难道你真准备伤害无辜百姓?”季敛之微微皱眉,已有些不认同。
“当然不是真伤害他们,我们今天抢了,以后再还他们就是。作为被惊吓到的补偿,我也可以多还一点。”
“这怎么能算是补偿?”季敛之摇了摇头,“即使再多的金钱,也不能弥补我们现在带给他们的伤害。”
“哎呀季公子,没你想的这么严重,相信我……”
“嘘,有人来了。”
秦游正待继续游说,叶子却竖起一根手指让大家噤声,他指了指山林小道的尽头,几人便看见三辆马车嘎吱嘎吱响地由远向近驶来。
“相信我,金钱绝对能够弥补他们受到的伤害。”秦游看到赶车的一副行商打扮,压低声音对季敛之道:“商人重利轻离别,人家的神经比你想的要坚韧多了。”
“……”
“喂喂!别开小差了!注意,肥羊来了!”一个喽啰摸到四人藏身的矮树丛后,提醒他们目标对象已经出现。而就在他身后不远处的另一堆树丛里,狮子头带着另一队伙计负责控制全局。身为大当家兼山贼前辈,他还对四人投以鼓励与肯定的目光。
“……看来咱们很受期待啊。”叶子抽了抽嘴角。
那边秦游则没有说话,他两眼紧盯着越来越近的车辆,瞅准时机,第一个跳了出去。
“来人站住!交钱不杀!”气势如虹地喊出山贼的口号,秦游俨然已经进入状态。
另外三人都有一瞬间的恍惚,觉得这几天来与他们打交道的不是大侠,就是一个纯正山贼。不过到了这个时候,他们也不能继续窝在树丛里了。
以季敛之打头,三人陆续从树丛里钻了出来,就这么并排站着面对车队,但因为实在缺少打劫的那股强悍气场,这对峙着的局面怎么看怎么像两两相望。不过即使他们没放出杀气,毕竟秦游第一句就亮出了身份,对面车队看起来似乎也有些江湖经验,悉悉索索一阵响就下来了几个人,各个手持武器,神情戒备地盯着易寒这边。
“呵!早听说九龙池的小贼有两把刷子,今天倒让大爷我见识见识。”当先站在车队前头的是一个雄壮大汉,他手拿一柄嵌环大刀,看着几人的目光颇为鄙夷,“明明四肢俱全年纪轻轻,不去奔个正经营生却学别人当贼,呸!真是辱没了爹娘给的身子!”
秦游老江湖了,听了这话毫无所动,叶子和易寒魔教出身,这种奚落更是见怪不怪,唯独季敛之显得不太自在,磕磕巴巴道:“那个……这座山是我们的地盘,各位要从这里走,交些过路费也不过分。不过你们放心,只要钱交够了,我们决不为难。”
一句话说的秦游差点脱力,他一边盯着前面的车队,一边连忙纠正季敛之道:“季公子,你也太客气了!”
“哈哈哈哈!”那边大汉更是大笑,“一个山贼,还文绉绉跟我们讲道理,你以为你是教书先生?”
“不是,我那个……”
“少说废话!”两声大吼同时响起,一者来自车队的那位带刀大汉,另一声竟是山坡上的狮子头,看来大当家也受不了季敛之的磨磨唧唧,从藏身的地方站了起来,带着伙计就冲了下来。
这边商队护卫也闻风而动,那领头大汉提着刀就朝四人砍来,三波人就这么顷刻间混在了。
九环刀大汉当先一步冲到了季敛之面前,举刀就劈。季敛之用卷了刃的刀挡个正着,但没料到大汉力气其大,一冲之下居然还让自己踉跄了一步。
“季兄!别表现的太差!”秦游已跟另一个人斗在了一起,看到季敛之不愿动武,不得不提醒一下这位明显不会当山贼的同伴。
“秦兄,千万别伤害无辜!”季敛之挡下了第一招,也回喊了一句。
“你们在说什么鸟话!”他俩打斗之中还有闲情在这“打情骂俏”显然激怒了大汗,同时被激怒的还有狮子头。“新人!干正事!”这是他怒气爆棚的声音。
一时之间,各种各样的呼喊混杂,九龙池山头一片喧嚣,大家打打杀杀好不热闹。而人声鼎沸之中,或许是由于目标太小,易寒反而被凉在了一边。她不禁有些茫然地问道:“那我该干什么?”
“小寒,躲着点!”这边季敛之对付大汉已经游刃有余,看易寒拿着刀发呆,不禁催促她躲避,可那边秦游又喊着让她去对付敌人。正在易寒手足无措时,一名商队护卫忽然朝她扑来,这让她终于有事可干。几乎是条件反射似的,她一刀就向那人送去,但易寒好歹记着不伤人命,便将刀面当拍子似的,一下子拍在那人胸前。
结果“砰”的一声,那人居然口吐鲜血,被她拍飞了出去。
“我擦!这么不禁打?”易寒看了看自己的手,不仅有些目瞪口呆。就算自己用了内力,但两人年龄体积差这么多,那护卫怎么也不该像只苍蝇似的被拍飞啊!
惊讶于自己这般“神力”,对付下一个人,易寒也不敢再动用内力,结果却差点被人一刀压趴在地。
“发什么呆呢!”叶子忽然从旁边窜过来,拉着她的领子把她提溜到一棵树上,“就你这身板还跟人比力气,你活腻啦?”
“谁想跟人比力气了?我这不是怕下手太重了吗!”易寒为自己抱屈,她之前跟山贼对招练习时就是因为经验太少,拿捏不好分寸而吃亏,没想到如今这群护卫跟山贼也是五十步笑百步,弄得她一身武学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施展。
说到这,她又瞥了叶子一眼,“对了,从刚才到现在你到哪去了?”
“我嘛……”叶子笑笑,“这么混乱,我凑什么热闹,当然在树上猫着了。”
叶子说得毫不惭愧,易寒自然送了他好大的白眼,“你也就轻功还拿得出手,还尽被用来临阵脱逃了,没出息!”
我下去跟山贼护卫火拼也不是多么有出息的事吧?叶子默默吐着槽,看见易寒还准备下去再接再励,连忙扯住她,“你歇歇吧,那狮子头也没对我们寄予厚望,下面有季大哥和秦游就够了。”
“如果我做什么事都要看别人是否对我寄予厚望,我还当什么大侠?”易寒抱着树干,说的义正言辞,“你看我家从来就不指望我做正道,我就不做了吗?我家一直要我嫁给你,我就非要嫁你吗?”
“喂喂喂,扯哪去了。”叶子噎了一下,只不过怕她吃亏受伤,怎么就扯到婚嫁了?正待再说,下面战场忽然传来一声哀叫,声音尖细娇柔,两人看去,却是一个姑娘被山贼从商队的马车里拉了出来。
商队里来有女眷并不常有,那逮着姑娘的山贼便像捡到宝贝一般,兴奋喊道:“快看!快看!这还有个漂亮的小妞!”
女子在他的生拖硬拽下早已瑟瑟发抖,后面又跟出来一个满脸惊恐的老头,他拖着女子另一只手想要将她拯救出来,却被另一个山贼踹到了一边。
“臭流氓!劫财就算了还要劫色!”出于同为女性的立场,易寒看了一眼就受不了了,可她刚一动,又被叶子拉了回去。
“你干吗去?”
“废话,当然是去救人。”
“你救谁啊?别忘了你现在也是山贼。”
这话一下提醒了易寒。是哦,她现在也是个山贼,她的目的是要打入山贼内部好教训这波骗走她一身东西的土匪。可就在她这么一顿的功夫,那边的山贼已经制住了挣扎中的女子,刺啦一声拉破了她的袖子。
衣服断裂的声音和女子尖叫一齐传来,像剑一般斩断了易寒思考的神经。她条件反射似地甩开叶子的手,一蹬树干冲了过去。
“我可不是真正的山贼!”这么喊着的时候,她已经cao 起了刀,对着山贼拉扯女子的咸猪手就砍了过去,可有样东西却比她更快,就见另一柄刀的银光一闪,刀把正中山贼鼻梁,把他砸得哎呦一声惨叫。
山贼一脸鼻血地向后倒去,手也跟着松开了女子,易寒这时飞至他面前,迅速改砍为拍,只听“砰”的一声,那位山贼也像苍蝇似地被直直拍飞了出去。
“敛之哥哥!”易寒回头看去,果然是季敛之将手中的刀扔了过来,季敛之透过几重人群看向她,也是微微点头微笑。然而这意外虽只是嘈杂现场的一个小环节,却还是引起了狮子头的注意。他一看小小的易寒和另一端的季敛之,勃然大怒。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黑吃黑啊?”
“去你的黑吃黑!我们是白道大侠!”易寒终于喊出了这辈子最想喊的话。既然已经暴露,她也就再无顾忌,扔掉不太适应的刀,捡起地上的一把剑,转而便朝狮子头而去。
“小寒,小心!”见到易寒行动,季敛之也飞身上前。他担心易寒毕竟经验浅薄,对付寻常山贼可以,对付个贼首未必能讨到便宜。另一边的叶子一直关注着易寒的动向,这时也已一言不发地摸到了狮子头的身后。
而秦游正和护卫队战得欢乐,听见狮子头一声大吼才意识到情况有变。可等他看去时,易寒、叶子、季敛之三道人影已朝狮子头围殴而去了。
他一着急,当即也飞奔向狮子头,一边跑,一边大喊出,“刀下留人!不要伤他!死的不值钱!”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说忙就忙起来的,因为赋闲在家才开的坑,但眼看着家事繁多的趋势,所以……打个商量,隔、隔天一更吧(估计以后会越来越慢了= =)
☆、大侠家也没有余粮
音速平均每秒340米,终究是比三个人的动作快。季敛之原本一手直指狮子头胸部乳中穴,临时变招,一手架住狮子头劈下的大刀,一手只扣他脉门;易寒趁势缩身用剑抵住了狮子头的啤酒肚;叶子则手搭在他背后风门穴上,只要灌注内力,就能让他下身瘫痪。
“干什么你们!造反啊!”狮子头尚不知若不是秦游那句话,自己已经死了三回了,犹在那大声嚷嚷。
“凭你也配我造反?”易寒哼笑一声,转头大声对周围威胁道:“统统不许动!尤其不准动女人!你你!就是你!你再动我就把你家大当家开膛破肚!”她吼完这句,山贼一时都没了主意,被她重点点名的那满面鼻血的贼人,更吓得缩回了手去。
秦游这时赶来,也只能无可奈何。他一招棍扫四平将四人周身一米之内清场,但看向蓄势待发的三人时却重重叹了一口气,“我们当初不是说好了智取嘛,这下全完了。”
“秦兄,只要我们拿住了贼首,其他人不足为惧,这不也是你说的。”
“可官府按人头算,贼首再值钱也只有一个人。”面对季敛之的好心安慰,秦游只是脸色更苦,“其他人的钱我怎么赚?所以我才说下药最方便啊,通通拿下,这得多少钱。”
“秦兄!”季敛之听完秦游一通抱怨,真正有些哑口无言。
“好吧!好吧!现在事已至此,也只能有多少赚多少了。”秦游认命似地摇了摇头,面对狮子头时却一脸不甘心的愤怒。
他拿棍子对准了狮子头的要害,面向众山贼威胁道:“呐,你们听着,原本我们是要把你们全部抓住去见官的,但如今看在你们都是从犯的份上,除了狮子头,我们便一人不抓,识相的就快闪开!”
“别慌!他们只有4个人,不用怕他们!一起上!”狮子头脖子一梗,倒颇为硬气。其实他的思路没有错误,若是山贼们众志成城,在人数优势下未必不能一搏。可这时候知识的贫乏就体现了出来,一群平日不学无术的山贼哪会有这种战术头脑。
秦游自然也不会给山贼们反应过来的时间,他一棍子捣在狮子头肚子上,也不知用了多大的劲,只见狮子头脸色瞬间惨白,捂着肚子瘫在了地上,嘴大张着却痛得叫不出声来。
“给我闭嘴!”看他终于不折腾了,秦游这才转首面向本来蠢蠢欲动的山贼,不过语气已经非常严厉狰狞了。
“别说我们有4个人,就是大侠我一个,也够送你们见佛祖,不想死的让路!”
他这一手果然震慑住了众山贼,他们在衡量了自身安全及救回大当家的必要性后,最终拜倒在了秦游的“淫威”之下,速速地让出了一条下山的道路。
于是秦游押着狮子头,又让季敛之帮忙整合被打得七零八落的商队,一行人浩浩荡荡地下了山,路上只见吓愣的山贼们果然不敢乱动,只是目送着自己的大当家渐行渐远。
“唉,20两……只有20两,这年头土匪真是不值钱啊!”
关于四人如何安然下山、如何送狮子头去见官、如何与商队冰释前嫌这些不谈,总之处理完了九龙池的事后,秦游又在易寒等人下榻的客栈与三人见面,由于他虽缴获了匪首,却没找到易寒丢失的金银细软,所以易寒本不用付他酬劳。但季敛之为了感谢他这几天的奔波,还是在秦游喜欢的仙上仙酒楼请他吃饭,这让秦游很是感动。不过酒过三巡后,他少不得又对官府给予的奖金大倒苦水。
“若不是你们临阵倒戈,我们也就不用撤离得那么匆忙,我至少还能再多领几十两银子。最重要的是山贼们藏赃的地方啊!我原想找到那个地方,把他们抢劫所得一网打尽啊!”说到这里,秦游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混像死了亲生爹娘。
“秦兄……不管怎么说,我们救了人,又逮了贼首,也是功德一件了。”虽然对秦游流产的那个计划毫不可惜,但季敛之还是本着人道关怀安慰了秦游几句,不过他觉得这肯定比不上金钱能弥补秦游的悲痛。
果然,秦游不以为然,掂了掂到手的钱袋说,“季公子你们是有钱人,不知道这没钱的难处。虽说在下在江湖上有些名声,可名声又不能当饭吃,我这行走江湖打尖住店吃饭治伤可样样都需要真金白银的啊。”
他这话诚然实在,可就是不太像正道大侠该有的觉悟,叶子不禁打趣道:“既然秦大侠这么看重钱财,干吗不也落草为寇算了,以秦大侠的身手,绝对日进斗金。”
“我怎么能这么干!”秦游昂然正色道:“一日入了少林,我就是少林的弟子了,身为少林弟子,当然应该除魔卫道,绝不同流合污。”
“秦大侠果然是大侠。”难得又听到他如此正气凛然的发言,易寒衷心称赞道。
哪知秦游接着就重重叹了一口气,“唉,要怪也只能怪我爹当初送我去了少林,要是他老人家有些远见,送我去魔教,我也就不用这么纠结了。”
“……”易寒决定收回她的称赞。
“秦大侠,其实想要致富,还有条很便捷的方法啊……”叶子看了看易寒,又看了看秦游,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一脸笑容地压低了声音道:“比如娶个家财万贯的富家小姐,不是也可以吗?”
他此话一出,易寒、秦游、季敛之全都朝他看来,只不过三人表情各有不同。秦游是精神振奋,季敛之是摇头苦笑,易寒则是一脸怒容。
“堂堂正道大侠怎么可以吃软饭呢!”她首先驳斥了叶子的荒谬论调。可秦游完全屏蔽掉了她的发言。
“小兄弟说的这个,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秦游点了点头,可想到自己的情况,他很快又忧郁了起来,“只是我现在除了一身武艺,穷得叮当响,连个贫贱妻子也讨不起,富家小姐怎么可能看上我呢?”
“哎,以秦大侠的名望武艺,做上门女婿绝对是受人欢迎的,就是不知秦大侠是否觉得委屈。”叶子笑着再接再厉地诱导。
“这有什么委屈的?不过是娃娃跟谁姓的问题,只要能好吃好喝不用再风里来雨里去的赚辛苦钱,管他娃娃跟谁姓,这都是小问题。”秦游说得毫不在意,易寒的脸色却越来越黑,
叶子哈哈大笑,“秦大侠果然爽快,只不过这里面还有个小问题。”
“哦,什么问题?”秦游已完全被叶子吊起了谈性,火热地就此话题聊了起来。
叶子瞄了易寒一眼,故作为难地说道:“若这富家小姐是寻常人家也就罢了,可若这小姐是什么黑道魔教之人,秦大侠该如何是好呢?”
他这话分明是指着易寒,易寒很是恼火,她不能让秦游的思路跟着叶子跑,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