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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不敢当,不敢当。”易寒异常热情的赞扬让秦游有些意料之外,不过对方如此信任自己,总是个好的开头。于是他随即又谦虚几句,然后把话题导入他的正题。
“既然大家已经认识了,江湖道上,各位的事就是我秦游的事。不过现在这时间也不早了,都是该吃晚饭的时候了,不如我们找家饭店,边吃边聊吧。”
“好啊!好啊!边吃边聊!”易寒率先表态。
“我知道附近一家不错的酒楼,不如就去那吧!”
“好啊!好啊!就听秦大侠的!”易寒再次表态道。
“那我还知道那家店的几道镇店名菜,不如我们……”
发现易寒格外支持自己的意见,秦游不禁对她眉开眼笑起来,两人也不管季敛之和叶子,立刻一边往前走,一边陷入了关于晚饭的热烈讨论之中。
这都什么还没说呢,就先想着吃晚饭了。叶子不禁愕然,“这位秦大侠……”他转头看着季敛之,欲语还休。
季敛之的眼神也有点茫然,只得说道:“或许这就是秦少侠的性格,比较……那个直率。”
“珠然干出个种事,声是岂有弛理!”听完易寒关于事件的描述,秦游表示十分愤懑,但由于他嘴里塞满了菜,所以说出来的话走音的让人听不懂,只一双眼睛的怒火可以表明他的心情。
“就是就是,所以我们怎么能放过那帮贼人!”
“刚然户能放过!”秦游灌下一口汤,捶了捶胸口,“呼,终于活过来了。”
“啊?”
“我是说终于又轮到我来除暴安良了。”打了个饱嗝,秦游终于有了点干正事的样子,他稍微思考了一会,开始分析道:“既然是盘踞在本地的团伙,那就从本地的黑道打听起来,这种三教九流都是彼此熟悉的,肯定有清楚内情的人。”
“这个我们之前也想到过,可我们跟本地的三教九流也没有交情,该如何查访呢?”季敛之认真听完秦游的方案,认真反问道。
秦游对季敛之摇了摇头,“季公子一看就是良家子弟,肯定不擅长跟那种人打交道,自然无从查起。不过既然我加入了,这种事就不劳三位费神了,待我到本地赌场酒肆转一圈,肯定能满载而归。”
“哦,看秦大侠的样子,似乎对这些场所十分驾轻就熟啊。”叶子轻笑一声,秦游却毫无反应,肯定的十分干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在江湖中讨生活,这也没办法嘛。”他虽这么说,但看着并没有为难的样子,只是眼珠子轮番在易寒等三人脸上转了一圈,有些迟缓地开口道:“不过……咳咳,去这种地方总得有些经费,在下现在身无分文,还需要三位资助一下。”
“不会吧,秦大侠。”叶子惊讶地看了看秦游,“我们的损失还没找回来,还要资助你一笔钱?”
“哎,小兄弟,这只是预付款。”秦游格外正气道:“等我找回你们丢失的东西,我自然是要还的,就算最后失了手,以我秦游的名义保证,我也绝对会还的,不过……”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格外认真道:“按照往例,如果凑巧在赌坊里赢了钱,这赢的一部分我是要收走的。”
“咳咳咳!”季敛之被汤水呛到,叶子哭笑不得,最后不得不佩服道:“秦大侠……您真……会过日子啊。”
“哪里哪里。”秦游爽朗大笑,“替人消灾,拿人钱财嘛。”
秦游从季敛之那领取了十两银子,约好了两天后来客栈碰头,然后便消失在了耒阳城的灯红酒绿之中。
而易寒三人回到了下榻的客栈之后,仍没有停止对这位恶人捕手的讨论。
“我看他实在没什么名门正派的样子,别也是个骗子吧?毕竟季大哥也说他只是曾远远看过几眼。”关起房门,叶子毫不掩饰对秦游之不靠谱的看法。
“你少胡说八道……”易寒虽然这么说着,但也有点心虚。秦游与她心目中的正道形象着实有点差距,她对其的好印象有99。9%纯粹是从“大侠”这个词衍生出来的。
“秦大侠哪里不像名门正派了?人家那么好心地见义勇为,这还不叫名门正派?”
“他这算见义勇为?”叶子嗤笑一声,“他自己不也说了,这叫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对了,还蹭了我们一顿饭。”
“一顿饭怎么了,请客的敛之哥哥都没说什么,你至于这么小气吗?”易寒抱胸看着叶子,“你这是嫉妒。”
“我……我、我嫉妒?”叶子夸张地指了指自己,“他那么邋邋遢遢,一点钱也斤斤计较,不就是抓人厉害一点而已,我嫉妒他什么?”
“嫉妒人家的名声,人家的武功,人家是名门正道的弟子呗,你根本比……”
“大老远就听见你们又在吵架。”季敛之敲了敲门进来,他的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沐浴完毕,“好了好了,今天遇到这么多事,你们也累了,赶紧去睡觉。反正事情也拜托秦兄去做了,有什么都等他回来了再说。”
被季敛之打断,易寒意犹未尽地闭了嘴,只是在叶子最后离开她房间时,仍对他定义一句:“你就是嫉妒!”
“好,好,我就是嫉妒。”叶子无奈地耸耸肩,看得季敛之在一边好笑。
两天之后,关于秦游是否是骗子的担忧倒是打消了。他果真按时来客栈找到了季敛之三人,不过第一件事仍是先吃饭。
在上次去过的仙上仙酒楼又胡吃海喝了一顿后,秦游抹了抹嘴,很爽地大松了一口气。配合他还没来得及换下的混混行头,真的很得下九流的精髓。
看着对方仿佛八辈子没吃饱饭的样子,易寒不禁怜花惜玉道:“不好意思啊,让秦大侠这么辛苦。”
“无妨无妨。”秦游摆手道。
旁边的叶子却看了眼被扫荡一空的鸡鸭鱼肉,“秦大侠你不是少林弟子吗,你怎么不忌口?”
“此话差矣,我乃是少林俗家弟子。”秦游毫无愧色地把“俗家”两字强调一遍,“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说着他还像模像样地阿弥陀佛了一声,然后再把他这两天来的收获跟大家分享。
原来当日骗去易寒钱财的果然就是盘踞在城外九龙池的山匪。这帮山匪不仅占山为王,开展传统的打劫事业,还发展出了多种业务,集坑蒙拐骗于一身,俨然形成一条龙的产业链。那欺骗易寒的一伙人就属于山贼中的专职诈骗组,一共三人,姓名身份都被秦游打听了出来。
“那三个人只是小角色,没什么可怕,问题是人家集体意识很强,要对付这三个人,就得对上整个山贼集团,双拳难敌四手,这对我们很不利。”秦游分析道:“而且那些山贼多不是汉人,官府怕担激化地方矛盾的罪名,出了事,恐怕不是来帮我们,反而是去安抚他们。”
“这官府什么玩意啊!我们这是合理维权,怎么就激化地方矛盾了?”这话易寒在官府外已经骂了一遍,这里不禁又骂一遍。这么算的话,他们盘天宫与南疆接壤,她家还有三苗血统呢,怎么官府不来安抚她啊?
“现在说这些也没用,还是讨论正事吧。”季敛之早过了单纯发牢骚的年纪,这时转向秦游请教道;“那按秦兄以往的经验,遇到这种事该怎么办呢?”
“一般遇到这种事,我肯定是要让各位掂量清楚,值不值得为点钱财去捅马蜂窝。不过这次既然三位如此信任在下,在下少不得为各位尽全力了,别说一窝,就是再来几窝九龙池,在下也得去为民除害!”他说到后半段,十分豪气干云,听得季敛之都不禁有点感动,易寒更是胸潮澎湃了。
“秦大侠!秦大哥!你真是正道栋梁啊!”
“哈哈哈!哪里哪里。”被易寒拉着手,秦游笑得十分豪爽。为民除害是真,抓紧赚钱也是真。秦游这两天除了跟地方流氓厮混打听了诈骗团伙的情况,顺便也打听清楚了九龙池的财政状况,那伙山贼因为官府欺软怕硬,赚得富的流油。这要是搞定了,奖金完全可以把他下半年的生活费解决了。再兼之他也通过朋友圈打听到季敛之乃是零陵季家的公子,这样的家世,绝对不担心他们会赖账。
于是他身体往前倾了倾,开始跟三人分享他的作战计划。
“那伙山贼少说八、九十号人,咱们两个大人带两个孩子,硬干肯定是不行的,只能智取……”
“怎么智取?”秦游话还没完,易寒就兴奋地追问起来。这样子的情节她在武侠话本里可看到太多了——正道大侠通过聪明睿智勇斗巨匪悍道,最终大获全胜。如今她也要加入此列,如何能不激动。
她这种积极投入的状态,让秦游很受用,就见他凑近三人道:“我已想好了,俗话说擒贼先擒王,我们只要把头目拿下,底下的乌合之众便不足为惧。所以为了能顺利接近山贼头目,咱们第一步就得先加入那伙山贼。”
“嗯嗯,第一步是……等等!”易寒目瞪口呆地看着秦游,“第一步是什么?”
“第一步就是去九龙池入伙。”秦游笑得十分得意,露出两颗莹白透亮的虎牙,“打入敌方内部,将其一举拿下!”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连“替人消灾”都要被框框?!“替人消灾”哪里违法了= =
☆、落草为寇
正道大侠勇斗巨盗悍匪的剧情落空了,易寒无比郁卒地换上粗制滥造的麻布衣服,第一次穿这么粗的材料,她觉得浑身上下都又刺又痒。
“说了你可以不用一起去的,干吗上赶着自找苦吃?现在知道江湖不好混了吧。”叶子看她穿好衣服后的难受样,打趣了一句,结果又踩了易寒的雷区。
“我可不是什么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为了成为正道,再破的衣服我也能穿!”说着易寒拉拉衣襟做大义凛然状,可又忍不住挠了挠脖子。
唉……叶子在心里叹了口气,从包袱里掏出条织锦的绣花手绢给易寒。
“干吗?”易寒拿着手绢看了看,没好气道:“哪有当土匪的带着这玩意的?”
“笨蛋,给你系在脖子里的,不痒。”叶子送她一个白眼,先一步跨出门去。
“哎呦!这一装扮还真看不出是个女孩子了,很好很好,肯定不会穿帮。”秦游看见裹起头发抹黑脸蛋的易寒,夸赞了一句。只是听在易寒耳里,怎么听怎么别扭。
“小寒,这太危险了,你……”
“敛之哥哥你不用劝了,这本来就是我的事,哪有我在一边坐着,看着你们去冒险的道理。再说我也是江湖儿女,哪有那么差劲。”打断季敛之的劝阻,易寒往秦游身边凑道。开玩笑,这种增加正道大侠对自己好感度的关键时刻,她怎么能在一边打酱油?
“很是很是,小易姑娘小小年纪,就有这么一份心,将来肯定能大有作为。”秦游在易寒背后重重一拍,以示嘉许。易寒也心花怒放,立刻把粗茶淡饭这类苦恼抛之脑后,围着秦游打起转来。
季敛之看着这两人聊得热火朝天,只能摇头苦笑,心想只好自己到时多担待些,务必别让小表妹出岔子便是。
三人收拾妥当,便跟着秦游朝城外雪峰山走去。秦游说之前已跟九龙池一个喽啰打好关系,今天便是带着易寒等三位“老乡”一起去入伙。一路相安无事,但望着越来越近的山脉,易寒不禁咽了咽口水。虽说没有她所期待的闪亮登场,可到底是第一次去干真正除魔卫道的事情,她的心中难免心潮澎湃,想着今天这一小步,便是她易寒日后行侠仗义的一大步。
“秦兄弟,这就是你那三位老乡?”山寨门口,一个塌鼻子小青年这么问着秦游,他在季敛之身上来回扫视几番,看到叶子和易寒时,则颇不以为然,“这两竹柴干是怎么回事?我们寨子可不收老弱病残。”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秦游一脸讨好的笑容,把易寒和叶子往前推了推,“别看他俩年纪小,在家上山砍柴、下河捉鱼都麻利的很,方哥你多照应一点,把他俩弄伙房去也可以嘛。您也知道在外面讨生活不容易,我总不能把他俩扔了。”
易寒看着十分摆谱的塌鼻子,忍着翻白眼的冲动。放在盘天宫,这家伙给自己提鞋都不配,没想到自己还没嫌弃他,他倒先把自己给嫌弃了。她越看这人越不顺眼,索性把目光转向周围。
近处山林苍翠欲滴,远处雪峰山顶直插云霄,郁郁葱葱,也算是一方山林水秀之地,可惜一个偌大的低端粗俗甩节操的山寨大门硬生生把这美景给糟蹋了。易寒抬头看那寨门横栏上歪歪扭扭的“九龙池”三个大字,和为了吓唬人吊着的不知什么动物风干的尸首,在心里暗暗吐槽:果然美是比较出来的。同样是“九”字开头,但跟这个土鳖山寨一比,自家那块刻着“九嶷山”的石碑真是帅气逼人。
她在这里默默评点着,那边秦游跟塌鼻子方哥已交涉完毕,终于把易寒和叶子也纳入了接收的范畴。
“不过最终能不能留下来,还得大当家的测试才算定。”方哥说完,领着四人朝山上走去。
“当山贼还要测试?”易寒没忍住,脱口而出,顿时引来塌鼻子一记眼刀。
“怎么说话呢这是?什么山贼!咱们是绿林好汉!”他说的颇为义正言辞,很是自豪。秦游连忙赔不是,直说易寒没见过世面。塌鼻子被这么一捧,顿时滔滔不绝起来,大給易寒几人介绍九龙池的光辉历史。
“咱们这寨子可不是什么三教九流都能进来的,湘东黑熊听说过没?安江蛟听说过没有?那都是咱们大当家的拜把子兄弟,道上响当当的人物!”
他这么说着,目光在四人脸上游弋,却只收到四份不知所云的反应,季敛之被看得不好意思不回应,出面抱歉道,“真是对不住,我们孤陋寡闻,这……这几位好汉都不曾听说过……”
塌鼻子嗤笑一声,“切,连他们都不知道,真的孤陋寡闻。”
“那咱们大当家又叫什么呢?”叶子好奇地追问一句。
塌鼻子立刻拍拍胸脯道:“咱们大当家,那可是道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湖广境内如雷贯耳的狮~子~头!”
“噗”底下瞬间响起几个短促的笑声。
“狮子头,哈哈!狮子头。”易寒笑得肚子疼,不得不弯下了腰。
“笑什么!笑什么!”几人的反应明显让塌鼻子很不满,“真是没文化!豹子头林冲听说过没有?那么厉害的人物都只是个豹子头,可见咱们大当家厉害到哪里。”
“原来如此……那还真的是很厉害。”季敛之忍住上扬的笑意,出声赞叹一句。他旁边的易寒却小声道:“还说我们没文化,难道他们大当家不知道狮子头是淮扬名菜吗?”
“恐怕他们没吃过淮扬菜。”叶子也小声道:“毕竟这里是湘南,山贼们知识有限。”
易寒点点头,难得同意叶子的见解。通过一路的观察看来,这伙山贼不用跟白道比也就罢了,就算在黑道里,也实在上不了台面。
于是一行人通过上不了台面的山路,经过几个上不了台面的哨岗,来到上不了台面的大厅,见到了上不了台面的狮子头大当家。
看狮子头大当家的第一眼,易寒差点又没忍住笑了出来。大当家人如其名,居然真是个蓬松散乱的狮子头发型,也不知道是天生如此,还是后天为了配合他那响当当的名号。
因为只是招了4位底层新兵,所以大当家并没播出很多功夫接见他们,他只粗略扫了一眼易寒等人,嗯了一声,那一声里听着还不太满意。
这也难怪,四个人里,易寒和叶子就是俩半大不小的孩子,季敛之白白净净的像个书生,在山贼有限的眼光里,只有秦游看起来比较有战斗力。于是四人最终又回到了塌鼻子的手下,并由他带着安排住处,以及日后的新兵训练。
“我们的口号是……”
“来人站住!交钱不杀!”
“我们的目标是……”
“多快好省!发财致富!”
“我们的精神是……”
“勤劳肯干!坚苦卓绝!”
“哎呦我的妈,我对山贼的印象真改观了。”虚应着口号,易寒大大感叹了一句。一大清早,四人就和山贼们被集合到操练场去听训。训话之人每喊一句,底下的山贼们就激情澎湃地应和一句,易寒把所有喊话听完一遍,差点笑尿。
从某种层面而言,她也算开了眼界。穷凶极恶之人易寒不是没有见过,但拜家庭背景所赐,她以前认识的恶人都恶得比较高端,如九龙池山贼这般接地气的下层犯罪组织,她真未曾有过体会。
“不过你还别说,这话挺短小精炼的,比莫大叔长篇大论的省事。”叶子悄悄说道。他口中的莫大叔乃是盘天宫左令使莫无奇,人称“无奇不有”,可见是个极聪明渊博的人物,统管宫内思想教育,早些时候,也给易寒和叶子上课。“要是他讲东西也能这么简短,那多轻松啊!”
出于听课的天生不耐烦讲课的,易寒也同意叶子这看法,但要说自家莫令使不如眼前这大字不识几个的莽汉,她可大大不同意。
“就因为图省事,你才总不学无术!”话题变成了对叶子的批判。
叶子耸耸肩,“是是是,你学习好,好到要当正道,结果天天让莫大叔发愁,说没把你教好。”
他一句话踩到易寒的痛脚,不过没等易寒与他争辩,那边训话的已经喊完口号,山贼们开始了一天的操练。
这也让易寒大为头疼。
一开始,易寒其实颇期待跟这些山贼过上几手。她长期封闭在家,当她陪练的都是熟的不能再熟的叔伯阿姨,就算对方是高手,那些招式也都耳熟能详了。所以她很希望在新鲜对手里试试自己的水平,看自己的武功究竟到了何种程度。可实际练过,才发现这群山贼全无章法,也不讲究技巧,总结起来就两个字——硬干!
易寒“山贼新手”的身份不允许她大打出手,更不可能使用内力,面对一身蛮力的山贼只能东闪西躲,结果一圈操练下来狼狈不堪,从出生以来,未有如此之憋屈也。
“秦大侠,你有什么后续计划没有?我们总不能一直耗在这没日没夜当山贼吧。”趁着休息的空隙,四人聚在树荫下,气喘呼呼地易寒第一个提出了这个话题,她再也不想跟这群野猪似的男人对练了。
“后续当然是有的。”秦游倒完全不累,看来他很习惯这么糙的打法,“我们现在是新人,不方便四处走动。等我们熟悉了地形,我就打算在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