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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会儿,来到一处房舍前,管事的推开其中一间,点亮里面的油灯,说道:“你暂且就住这里,明早自会有人来安排,记得晚上不要到处乱走,万一冲撞了夫人和小姐,那就不好了。”
“知道了!”风仙云回道。
管事也不多话,只把洗漱的地方指给他,留下一点干粮就出了屋子。
风仙云将房门关好,这时才仔细打量自己的新居,一个木床,一张桌子,一把木椅,一个木柜,靠墙的架子上放着铜盆,脸巾挂在上面,木床上铺着厚厚的棉絮,盖的是青布棉被,这里的一切,对于四处流浪的风仙云来说,简直就是人间仙境。
他先躺在柔软的床褥上,将手摊开,享受从未有过的感觉,过了好一会才翻身起来,拿起铜盆出门打了些热水回来,洗漱一番后,吃完管事留下的干粮,掏出怀中那三本经书,坐在木椅上,借着灯火细看起来。
三本经书各不相同,他把那记载制符之道的先收进怀中,这要有一定基础才能用,接着翻开那记录清虚门基础法术的经书,作为少年,里面诸般法术对他有着强烈的吸引力,不过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又将它收进怀中,那里面的数十种法术,也同制符术一样,需要一定基础才能修炼的。
最后打开记载‘jīng元功’的那本,在道观时白眉老道便教过他,也是说的最多最详尽的,他只是略微翻阅了下,也收进怀中,然后依照上面的法门,盘膝坐在床上,开始最初的吐纳之功???
这一夜很快就过去,当风仙云醒来时,有点不太相信,自己居然整晚都盘膝坐在床上,他只记得刚开始吐纳时还有许多杂念,可是到了后来,便进入到了空明之中,睁开眼时,天已经是泛白了。
咚咚咚??有人在外面敲门,他下床将门打开,见是名五大三粗的家丁,那人看了他一眼后,说道:“跟我来吧!”
风仙云随他出去,绕过几处宅子,进了一间木屋,里面坐满了像他一般服饰的家仆,都围坐在几张方桌前吃东西,见他来了,只是望了一眼便继续吃着手中的馒头。
那领他来的家丁给他递过一个木盘,上面有两个馒头和一碗热粥。
“吃吧,吃完了来找我,我就在隔壁的屋里。”家丁说完便出了木屋。
风仙云端着盘子走到一个空位子上,也不客气,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第六回 淮阳孙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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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去chūn来,时间一晃就过去,风仙云便在这里待了数月有余,基本上对这宅子有些了解,说起这宅子主人,那可是在淮阳府大大有名,主人姓孙名毅,是南召国当朝的一名偏将,作战勇猛,力能举鼎,虽然是名军旅,可却不是那粗鲁的蛮将,能文尚武,号称‘铁臂灵官’。
孙毅因为有军职,一般不在宅子里,此处只住着他的七房夫人,那领风仙云进府的白家nǎinǎi是他二夫人,二nǎinǎi虽不是正室夫人,可在这宅子里说话极有分量,无它,孙毅七位夫人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没有一个可以生下儿子的,只这二nǎinǎi,一连为孙家产下两位公子,那还不被供得高高的,平rì里就连大夫人也要礼让三分。
孙家家大业大,全指望这两位公子能早rìchéng rén继承家业,孙毅为此专门从京师请了致仕在家的老翰林余夫子来教导两位公子,若是他人,便是出再多的银子,余夫子也不会答应老远跑到这淮阳府的,只是因为孙毅当年曾救助过他家人,这才不辞辛苦的到了此处。
可让他气苦的是,两位公子被府里的一众夫人给娇惯了,哪有什么心思求学,只要孙毅不在,那便是能逃学则逃学,实在逃脱不了也就趴在桌上打呼噜,余夫子打又不是,骂又不听,一气之下,辞了孙毅回京师去了。
孙毅也是无奈,他常年不在家中,这府里的事那里管得上,见儿子如此混账,全不是个读书的料,几次三番后便熄了要他们从文的这条道,只是叫他们习武练体,强壮筋骨,又请了不少名武师来教导,还别说,这两小子文不行,可对习武却是极有兴趣,到了十二三岁时已经颇有些功底了。
“福云,替我把那柳叶刀拿来,今儿个我要再练练它,我就不信练不过老二。”孙家大公子孙凯唤道。
‘福云’便是风仙云,到了人家宅子为仆,自然不能称呼原名,这里的家丁名字前都加了个‘福’字,也是主人家讨个吉利的意思。
他从兵器架上取下一对柳叶刀,刀如其名,如同垂下的绿柳一样,薄,小,轻,适合女子使用,孙家两位公子因为年幼,那太大的兵器还使唤不动,这两把柳叶刀轻重大小刚好合适,这一年里,府里教他们武艺的路师傅,便授了他们一套‘柳叶刀法’。
两位公子同时开始学这套刀法,却是二公子孙旋练得好些,得了路师傅不少夸赞,这让大公子孙凯心里有点不大舒服,下午路师傅教完武艺后,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离去,准备再练上一练,过几天孙毅便要回府了,他想在自己父亲面前露露脸,胜过自己二弟孙旋。
拿起风仙云递过来的双刀,孙凯闭目存思,然后猛然睁开双眼,先亮了个起手式,接着双刀上下飞舞,在练武场里来回窜动起来,一套柳叶刀法,足足舞了半柱香功夫才收了功架,脸红耳燥的喘着粗气立足场内。
“好,大公子的双刀可真是使得出神入化啊,我都分不清那是刀那是公子了。”风仙云拍手叫好道。
孙凯这趟使来比起上次却是强了不少,可也没有风仙云说的那么夸张,不过奉承的话那是谁都爱听的,孙凯听了很受用,嘴上却说:“你知道什么,我这和师傅比还差的远,就是老二也练的比我强,在外人面前可不要瞎说,免得被人笑话。”
“是,公子,不过我说的可是大实话啊!”风仙云这些年在外乞讨,那嘴上的功夫早就练到出神入化,知道捡爱听的说绝不会有错的。
“好了,福云你到厨房里去催催,我的燕窝粥怎么还没弄来,等下就要晚膳了,到时又得说我不会吃,那些人真是烦死人,整天就怕我吃少了。”
“是,公子,我这就去看看。”风仙云说完便往厨房而去,每天练完功,这两位公子都要吃上一碗特制的燕窝粥,据说是孙毅从一位高人哪求到的方子,能强健体魄,生筋活血。两位公子也都各有人服侍,那粥一般是各自丫鬟熬煮,只等他练完武后取用。
孙家的厨房规模可不小,要知道这宅子里有数百口人,吃喝都来自于这里,小了可是不行的。
厨房里的仆人正忙着准备晚膳,十来个人,洗菜的洗菜,烧火的烧火,见风仙云来了,有人道:“你是来取大公子‘燕窝粥’的吧!”
“是啊,福伯。”风仙云回道。
“去吧,和以往一样,在隔壁小屋里单独熬着咧,chūn燕那小丫头在。”
“哦,好的。”风仙云应了声后去了隔壁小屋。
推开虚掩的房门,一个俏生生的小丫鬟在里面守着一锅粥背对着门口,风仙云童心突起,从后面过去,踮起脚,用手捂住她的眼睛,声音变的嘶哑的说道:“你猜猜看,我是谁呀?”
其实那丫鬟也有十六七岁了,正是懂事的时候,只不过风仙云个子比一般同年的少年要高大些,从后面刚好可以伸手够到她的双眼。“
“福云小鬼,又来戏耍你姐姐,快松开手,我在弄粥,要是糊了可就不好了!”chūn燕娇叱道。
“没意思,这都让你猜到了,不好玩。”风仙云松开手凑了过去说道。
“你是来替大公子取粥的吧,那可还要等下,今天三夫人要我陪她上街买头饰去了,刚回不久,这粥还才熬了一会儿,只怕是晚膳前弄不好了。”chūn燕有点焦急的说道。
“熬不好就熬不好呗,有什么大不了的,大公子还能把你吃了吗?”风仙云笑道。
“你知道些什么啊,这粥要是熬不好,二nǎinǎi那还不把我给骂死去。”chūn燕越想越急,说道。
“哦,你原来是怕二nǎinǎi骂,那好办啊,只要大公子说吃了不就行了。”
“你又瞎说,这粥还在灶台上熬,怎么就给吃了咧?”
“这样吧,你亲我一下,我就帮你,你看可好!”风仙云笑嘻嘻的说道。
“小鬼你又想吃你姐姐的豆腐,你倒说说看怎么让大公子对二nǎinǎi说吃了粥,说得好,姐姐就???那个??答应你。”chūn燕说到后面脸上泛起红cháo来。
“这还不简单,我就跟大公子说,这燕窝粥被我弄洒了,他向来护我,这你不是不知道的。”风仙云说道。
“那倒是,你这小滑头也不知道怎么哄得两位公子高兴,就连几位夫人也对你于众不同,那好,你说的可要当真啊!”chūn燕将身子俯过去,在风仙云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飞快的回身,脸上已是羞红一片。
“哇,chūn燕姐姐你也太快了吧,我还没感觉到了,不行,这不算,再来次才成。”风仙云笑道。
“你??你这小sè鬼,我打你。”chūn燕恼羞的挥动秀拳,朝一边的风仙云打去。
风仙云只是一闪身便躲过了chūn燕的拳头,嬉笑道:“好了,我帮姐姐就是。”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出了小屋。
望着风仙云的离去,chūn燕心里却像是有点不舍,这些rì子里,这小滑头在府里和她们这些丫鬟混的熟了便总戏弄她们,风仙云也许还少不更事,全没有什么邪念,可丫鬟们都是懂事的人了,哪有不解风情的,风仙云又生的极为俊朗,虽只是个下人,可举止间隐约有一种说不出的风范,这让一些小丫鬟都十分的喜欢,chūn燕也是其中之一。
………【第七回 孙璎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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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家最大的事莫过于孙毅从边关回来,孙毅是南召国镇北军的偏将,四品武官,统率部众五千兵勇,一年里最多就回家一次,有时两三年不回那也是常事。
这次因为与北魏军大战,以区区五千兵勇大破敌军一万二,受到南召国国主的嘉奖,荣升三品副将,特恩准回家祭祖一趟,这也是让他回去光宗耀祖,以示天恩。
孙家得到喜讯,上下忙的不亦乐乎,光酒宴就准备了上百桌,淮阳府有名望的都受到邀请。当然即使不下帖子,那些人也一定会上门的,谁都不会,也不敢不来祝贺孙将军破敌有功,进封副将的。
孙凯,孙旋两位公子这段rì子也没闲着,知道父亲回来一定会考教自己武艺,除了明面上两人跟着府里的路师傅学艺外,到了夜里还悄悄起来自己练习。不过这样一来可把风仙云忙坏了,两位公子都要他陪练,他们之间住的院子又离得远,他两边都不能得罪,只好两边车圈般轮流伺候着,直到两位公子累了才能得空。
今rì又忙到了夜里三更,风仙云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自己屋里,洗把脸后,将屋门关好,然后盘膝坐到床上,开始这几个月来持续不断的吐纳之术。
‘jīng元功’其实相当简单,无非是采纳天地之灵气于身体内再炼化为己用,可想把它给修炼好,那就不是件容易的事了。因为天地灵气的采纳十分缓慢,有那感应不强的,哪怕坐上一整天也不会有半分收获,就是风仙云这样已经洗髓易经,根骨绝佳之人,也经过了月余时间,才感应到灵气灌入。到了如今,才在自己丹田中,积蓄了豌豆大小的一团灵气。
这一点点灵气,勃勃然,似有似无,风仙云每一次呼吸都随之振动,不过想要控制好它,却是千难万难,既然如此,风仙云所幸不去管那多,只是依照功法修炼,不过最近一段rì子来,他慢慢感觉自己一天一天在变化。
他原来的记忆本就已经很好,自从修炼‘jīng元功’后,现在更是过目不忘。而其它五感也出现不同程度的变化,眼睛在黑夜里能如同白昼般看清周围十丈范围内的大小事物,双耳在夜里可以听到院子中老槐树下有几只蟋蟀在鸣叫,那从来没留意过的鼻子,几乎可以闭上眼睛分辨出府里所有丫鬟的体香来。
这些变化,一rì强似一rì,到了如今,他都觉得自己是不是个怪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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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八,吉,宜祭祀,作灶,掘井。
淮阳孙家这天府门前车水马龙,远近官宦,富商都齐聚到了此处,酒宴共开了一百零八桌,分内外两处摆宴,内宴八桌,外席一百桌,无一不是淮阳最具盛名的权贵。
其中内宴首席八人,除了主人孙毅外,另外七人分别是淮阳府府尹高德尚,两淮兵备钱中伟,淮阳府判官季荀,江北道督粮官丘全辉,淮阳团练正副使乔旭,马寅,最后一位,虽然没有官位,可在淮阳地界,乃至整个江北道一带,都是大大有名,他便是淮阳首富何财东。
宴席前主人孙毅先是向着京师大梁城方向焚香膜拜以谢圣恩,接着才大开宴席与在座的高朋贵友把酒言欢。
而府里的家眷都围坐在内宴靠边的位置,七位夫人,十六位小姐,二位公子,总共坐了两大桌,风仙云这等下人则各自分派了任务,风仙云要做的最是简单,只要在两位公子边伺候着就行,不过站在一边,看别人大口吃肉,大杯喝酒的滋味,实在不好受。他寻了机会溜出厅外,找了间厢房,靠在里面的摇椅上闭目养神,他可不愿意傻站在那像个木头人一般。
也许是这段时间忙着照应两位公子太累的缘故,不一会儿便睡着了过去,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突然耳根处一阵剧痛,把他给惊醒了。
“哎哟,谁,是谁啊,痛死我了!”风仙云叫道。
“痛是吧,你敢躲到这偷懒,看我不告诉我娘知道,要她重重的责罚你!”一名少女装腔作势的说道。
“我的个小姑nǎinǎi,原来是你,你不能轻点吗,差点都快被你给揪下来了。”风仙云揉着耳朵回头看去,原来是五夫人的女儿孙璎珞,松了口气道。
“怎么,见了是我就不怕了吗?我这就去和母亲说去!”孙璎珞娇叱一声就往门口走去。
风仙云见了那会让她出去,这丫头疯的很,保不准真的出去说了,连忙上前将她拉住,口里说道:“好妹妹那不是要你福云哥哥的小命吗!”
孙璎珞其实比起风仙云还要大上一两岁,女儿家又早熟,现在正是豆蔻年华,水灵的犹如一朵刚刚吐出花蕊的水仙花,身上该有的也都有了,一身彩衣将那妙曼身子给勾勒的玲珑剔透。
“什么好妹妹的,你这小子比我小得叫姐姐才是。”孙璎珞停下脚步转身说道,她其实原就没准备出去,只是想吓唬吓唬风仙云而已。
“好好好,我的个好姐姐,你怎么也过来了,都吃完了吗?”风仙云道。
“没有咧,我见你溜了便跟着过来,没想到你这小子滑溜的很,一下子就不见了人,找你老半天才找到。”
“找我做甚?”
“没什么,听说明天‘青云观’有庙会,‘庆安杂耍班子’也会去,叫你到时陪我去看看。”
“这个吗???你也知道,我现在哪有空,每天要伺候两位公子到夜里三更,这不,刚想打个盹又被你给弄醒了,过一段时间再说吧。”
“我不管,你得陪我去,要不我去和母亲说,你上次偷看我??”孙璎珞说到这脸上一片羞红。
“我的个神呀,姑nǎinǎi,我哪有偷看你啊,明明是你叫我进去,就只见到???”风仙云突然住口,知道一下子说漏了嘴。
“你??你还说没,这下可是你自己承认的,我不管,你不带我去我就说了。”孙璎珞说完气鼓鼓的就又要往外走。
“好了好了,我服了你,真是背运,就只看到一只光脚丫而已。”风仙云无奈的说道。
“嘻嘻,你记得是你说的啊,我们明天就去,到时我来叫你!”孙璎珞笑着出了房门。
被孙璎珞这一折腾,风仙云没了睡意,跟着也出了厢房,走向内宴去。
此时内宴已经结束,该走的走了,要留的还留着,大公子孙凯见到过来的风仙云,不太高兴的道:“福云,你上那了,怎么半天都不见你人。”
“我去出了趟贡,这几天肚子不怎么舒畅,许是夜里着了凉。”风仙云瞎说道。
“也是,你没有功底,这些天陪我练得晚了些,也难为你了。”孙凯想了想说道。
“谢大公子体谅,大公子唤我有事?”
“也没什么大事,父亲要在练武场考教我和老二的本事,你过来伺候着,有你在,我觉得踏实点。”
“好嘞,大公子。”
………【第八回 练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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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凯长的像二夫人,而孙旋则有乃父之风,两位公子在练武场上休息了会,然后做了几套简单的动作,因为刚吃完饭不久,不能太过激烈,这些动作只是为了等下的演练热身而已。
风仙云一边站着,心里却在嘀咕道:“这两位公子耍了这么长时间,怎么还没多少长进,就是自己在一边看,都看出茧子来了。”
就这么过了大约一个时辰,风仙云站得两腿都快麻痹了,孙毅才带着五人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孙毅国字脸,身材高大健硕,浑身都透出一种刺骨的煞气,这是他多年征战在外所形成的独有气质。他信步走在前面,后面跟着的四人,一个是内宴首席上的淮阳兵备钱中伟,旁边的是淮阳正副团练乔旭,马寅,最后面二位则是那淮阳首富何财东和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
练武场里这时有家丁搬来数张椅子和条桌,条桌上有盛放时令瓜果和蜜饯,五人依次落坐,丫鬟们又将刚收的新茶冲泡上,孙毅笑着请了茶,然后才道:“你们两个过来吧!”
孙凯,孙旋虽然在家里天不怕地不怕的,可只要是到了孙毅面前,那就如同两只小老鼠,站在那瑟瑟发抖。
“还不给诸位叔伯见礼!”孙毅沉声道。
“孙凯,孙旋给几位叔伯见礼了!”两人忙叩拜道。
“贤侄快快请起,没想道两位公子都这么大了,真是虎父无犬子啊!”几人叫起两人夸赞道。
“还不谢过叔伯们的缪赞。”
“谢谢几位叔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