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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了,你可以当做我们并没有离婚,而是分开了一段时间,现在我们终于久别重逢。”
阮彤定定的看着他严肃认真的表情,恍惚之间又回到了他说“跟我结婚,你母亲的医药费由我支付。”的那一年,阮彤低头看着手里的咖啡说:“即使,阮谦不是你的孩子,我曾经和别人在一起过,你还是愿意接受我们母子?”
作者有话要说: duang~~~~~~傅院的追妻之路正式开始
☆、比回忆还重(一)
傅默说:“阮谦很可爱。”
太阳终于从海平线底露出小半截头出来,洒在海面上的光色漂亮的像是画家随意又极其具有风格的一副油彩画,傅默伸手将阮彤搂在怀里,阮彤僵了一下,然后靠近他的怀里,其实这是阮彤第一次这样靠在他的怀里,自然就像是恋爱中的男女,诚然他们现在就是在恋爱,她应该把这种自然变成习惯。
海风一阵阵吹过来,和他身上的味道夹杂在一起,融合成一股最舒服自然的气息,傅默的呼吸平坦自然,靠着他心脏最近的地方,阮彤似乎能听见他平静又规律心跳声,匀速在他的胸膛里跳动着,而她的心跳像是一拍更快一拍。
直到太阳全部升起来,阮彤才想起来今天还有课,猛然坐起身说:“现在几点了?”傅默抬手看了一眼说:“七点半。”
阮彤从他怀里站起身说:“你现在快点儿回去换衣服,然后我得带阮谦回去换身衣服上课了。”傅默也站起身,弯腰收拾了一下咖啡壶和竹席等东西放在布袋子里拎着,另外一只手自然的牵起阮彤的手,温热的手从她的手心里熨烫着,直直到达心底深处,阮彤莫名觉得很安心,大概这就是人常说的安全感。
回了房子里,客厅的茶几上放了两套衣服,阮彤在心里回忆了一下出门前,茶几上到底有没有摆过衣服,正回忆间,阮谦从卫生间里出来,后面还跟着许秘书。
看到他们俩回来,微笑着打招呼:“傅先生,阮小姐。”傅默说:“你先去医院吧,我今天自己过去。”许秘书答了声好,然后又向阮彤微笑了下才出门。
阮谦站在吧台边上,看着傅默和阮彤牵着的手皱眉。阮彤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立刻松开手,然后往阮谦走过去,道:“妈妈带你去洗脸。”
阮谦皱着眉头,非常不高兴的低头说了一句:“我告诉许叔叔我会洗脸了,他还要看着我。”阮彤噗嗤一声笑出来,然后在阮谦一脸不高兴的表情下解释道:“许叔叔也是担心你把袖子洗湿了,又不是看着你脱裤子。”
良久,阮谦憋得一脸通红,才难以启齿的说:“他看了。”
阮彤说:“。。。。。。。。。。也是担心你,你想你还小被人看一眼不怕的,啊。”然后,阮谦一脸嫌弃,自己都不能接受这个设定的扭过头,暗自纠结悲愤。
傅默从茶几上拿起衣服说:“我下次告诉许叔叔不跟你一起去卫生间,先去把衣服换了。”阮谦,扭过头,看了一眼衣服,又看了一眼他,严肃的问:“我妈妈身上的衣服是谁给换的?”
傅默也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这里一共就我们三个人,你说是谁换的?”
阮谦一脸不能置信的看着他,又转头看着阮彤,阮彤立刻说:“我自己换的,我又不是你换衣服还得人帮忙。”末了打了个哈哈,把傅默手里的衣服塞到他怀里。
阮谦说:“我早就不需要别人帮我换衣服了。”说完抱着衣服,扭头回了房间。
傅默把手里的衣服递到她怀里说:“你的衣服是傅青帮你换的。”
到了学校还差十分钟才上课,秦雀正坐在教室门口替孩子们剪手指甲,抬头看见阮彤从一辆估计价格非常漂亮的玛莎拉蒂上头下来,惊讶的差点儿剪到自己手指头。
秦雀站起身替阮彤让了一条路让她进门,等她换好园服扎好头发出来时,秦雀正歪歪靠在门框上,看着她感慨:“为什么我的伙伴们,你们都像招财猫似的,男朋友一个比一个有钱,你们站在土豪顶峰的人,可否看一眼我站在温饱起跑线的穷苦人民。”
阮彤说:“你好歹还是处于温饱阶段,你看我带着阮谦,简直就是贫困阶段,分分钟就需要人救助的那种。”
秦雀想了想,一边叹息一边道:“今早晨会我去开,你留教室吧。”
下了地铁,阮彤和阮谦在公园坐了一会,阮彤替他买了两个蛋挞,坐在长椅上吃,阮彤看着不远处带着孩子的年轻夫妇,孩子还小不大会走路,歪歪扭扭的走在前头,后面跟着紧张的父亲和母亲,阮彤状似无意的道:“阮谦,妈妈问你一个问题,如果妈妈给你找个爸爸,你觉得怎么样?”
阮谦咬着的蛋挞一下停住,转头看着她说:“是傅叔叔吗?”
阮彤点点头,伸手替他擦擦嘴角,阮谦说:“妈妈喜欢他吗?”
阮彤说:“你不喜欢他?”
阮谦说:“我不知道。”
阮彤心里突然觉得有点苦涩,上个学期阮谦的班主任说:试着给孩子找个父亲。乐正歌和孟夏冬也有意无意的在她面前提:阮谦也需要一个父亲,需要一个正常的家庭。阮彤才真正开始正视,阮谦真的需要一个父亲,而他似乎不是很喜欢傅默,阮彤觉得有点头疼。
阮谦捧着半个蛋挞,认真的想了一会说:“妈妈,如果你喜欢他,我支持你。”阮彤在心里苦笑了一下,如果你不喜欢他,妈妈又该怎样去喜欢他呢。这八年的时光里,阮谦早已经成了阮彤心里最重要的一根支柱。
阮彤说:“再说吧。”
忽然听见有人喊自己,阮彤左右看了看,道:“季先生?”
季丞叶微笑着走近,说:“刚跟朋友在这附近谈个合同,在这儿遇到你真巧。”阮彤呵呵笑了声,跟着附和了句:“是啊真巧。”阮谦站在阮彤身旁打量着季丞叶,他好像感受到这道炽烈的打脸眼神,低头看了他一眼,道:“阮小姐,不替我们介绍一下?”
阮彤说:“季先生,我儿子阮谦。”然后拍拍阮谦的头说:“阮谦,叫叔叔。”阮谦又打量了两秒钟,才叫了声:“季叔叔。”
季丞叶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怀表,看样子有些残旧,大概是有些年头的东西了,弯腰挂在阮谦脖子上说:“冲着你这声叔叔,送你了。”说完微笑着揉揉他的头,被阮谦别扭的皱着眉闪开。
阮彤一边要摘下怀表,一边说:“不行季先生,哪能收你这么贵重的东西呢。”被季丞叶一把挡住,右手叠在阮彤的左手上说:“不值钱的一个小玩意,如果你执意要摘掉,我的面子该往哪儿放?”
阮彤想了想,既然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那下次再还回去一个什么东西当做答礼,就松开手说:“那就收下了,阮谦谢谢叔叔。”
阮谦还是一脸想摘掉的表情,但看着季丞叶的表情还是硬生生说了句:“谢谢叔叔。”季丞叶抬手看了下时间说:“我这边还有点事,就先走了阮小姐。”
阮彤说:“季先生,能方便留一下您电话吗?”第二次见面就收人东西,让阮彤心里很过意不去,找个时间一定要还回去,季丞叶从口袋里拿出名片夹,从里面抽了一张名片出来说:“非常欢迎阮小姐给我打电话。”
阮彤从长椅上替阮谦拿起书包,然后把他脖子上的怀表取下来,到家的时候苏籽如还没下班,阮彤把怀表放在桌上就去厨房准备做饭,阮谦回房间写作业。
过了一会,阮谦从屋里出来拿着作业站在门口说:“妈妈,这里有一题我不会,你盼着我,我盼着你,打一数学名词。”阮彤想了想说:“相等。”
过了一会阮谦又出来问:“妈妈,怎么能把蛋糕三刀切成八块?”阮彤说:“先从中间横切一刀,然后再从上面竖切两刀。”
阮彤觉得这么简单的题目阮谦都不会有点奇怪,但一想他也才只是个一年级的孩子,不会很正常。直到阮谦来了第五遍的时候,阮彤放下手里的菜刀说:“阮谦,你是不是想说什么?”
阮谦站在门口,想了半天,表情十分纠结又难以取舍的说:“妈妈,其实傅叔叔我也很喜欢,你跟他谈恋爱我不会反对的。”
阮彤在围裙上擦擦手,然后走到阮谦面前,语气非常平和的问:“阮谦我问你,谈恋爱这个词是孟叔叔教你的,还是乐正叔叔?”
阮谦非常肯定的回答:“乐正叔叔。”
阮彤说:“你回去写作业吧,妈妈做好了饭喊你。”
阮谦说完了刚才那句话,果然十分安分的在房间里做作业,再也没出来问问题,直到苏籽如回来,站在门口啊了一声,抖抖索索的捧着桌上的怀表冲进厨房,握着阮彤的肩膀,非常用力的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问道:“彤彤,这个怀表哪里来的?”
阮彤说:“朋友送给阮谦的,怎么了?”
苏籽如倒吸一口凉气,拍拍胸口试图平复心情:“这个清代乌金釉珐琅彩怀表,在今年的春季拍卖会上被拍走,当时价格一百三十万,你哪儿来的这么土豪的朋友。”
阮彤手里的菜刀一时不稳,差点切到手指头:“你开玩笑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
☆、比回忆还重(二)
苏籽如说:“我爷爷最喜欢这种玩意了,当时我还跟他一块去了拍卖会,给你这怀表的人是不是季丞叶?就那医疗器材公司,至远的总裁。”
阮彤说:“是叫季丞叶来着,你等等我看看名片。”说着从口袋里翻出刚刚他给的名片,没看就被她放进外套口袋里,翻出来看了一眼,阮彤觉得整个人都有点晕,上头果然赫赫然写着:至远医疗器材有限公司总裁季丞叶。
苏籽如抖抖索索的说:“你不会是不知道这东西值这么多钱吧?”
阮彤也顺着她的声音,抖抖索索道:“真不知道。”说完拿出手机,抖索着拨通名片上面的电话,这东西这么值钱,要给人弄坏了,把她们娘俩再加上苏籽如都卖了,也赔不起这个表的钱,只响了两声电话就被接起来,季丞叶轻缓的声音从里头传来:“你好,季丞叶。”
阮彤说:“季先生,我想了想觉得怀表还是得还给您。”
那头似乎微微愣了一下,紧接着说:“好,后天我有空,约个时间我来取。”
挂了电话,阮彤看着那怀表心有余悸的说:“你说,他没事送这怀表给阮谦干什么?”
苏籽如想了半天,用一种发现新大陆似的表情开口说:“我知道了!”然后又纠结的皱着眉头念叨:“那傅院怎么办?”
阮彤说:“什么?”
苏籽如靠在门框上,拎着怀表链,把表盘垂在下面,像是催眠师用的道具似的,在阮彤面前左右晃动着:“你看啊,你跟傅院刚准备要和好吧,季丞叶送你儿子这么贵重一东西,如果不是看上你儿子,那就是看上你了,你儿子又不讨喜,所以总结来说季丞叶应该是看上你了。”
阮彤从前半句话就愣了,后面那半句没有太听清,只觉得得立刻反驳:“我没有要跟傅默和。。。。。。。。。”还没说完被苏籽如打断说:“那你说,你昨晚一夜没回来睡哪儿了?”
阮彤刚想回答,手里的手机忽然响起来,阮彤翻过手机一看,是傅默打过来的,转身进了厨房,啪的一声关上门,把苏籽如关在外面,然后接起电话。
傅默说:“有空么?”
从昨晚以后,阮彤认真考虑过关于是否要和傅默之间更进一步,其实在她心里并没有忘记过傅默的存在,得到的答案是肯定的,但人一旦受过伤,或者是有了顾忌就不能时时刻刻遵循内心的想法走,这大概就是一种瞻前顾后的考量。
傅默说:“现在,如果你打开厨房的窗户,就能看见我在你的西北角方向。”
阮彤往前走了几步打开窗户,果然看见他靠在车门边,右手握着电话,微微朝她的方向点点头,傅默说:”不介意的话,我可以请你吃个饭吗?“
阮彤说:”吃什么?“
那头轻笑了一下,低回的声线缓缓吐出三个字:”定心丸。“说完不给阮彤反应的时间,直接挂了电话,阮彤握着手机往下看着他的侧脸出神。
阮彤下去的时候,傅默正坐在车里闭目养神,阮彤拉开车门坐进去,盯着车里的那个水晶平安坠,恍然记起之前总觉得看着这个平安坠眼熟的原因,可不就是自己亲手做的那个。
傅默睁开眼:“彤彤,你觉得我不是认真的?”
阮彤一愣,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说的可能是之前说的要追她的事,她其实认真考虑过这件事,阮彤确信傅默从来不会做没有理由的事,但他是否不介意她当年做过的事,阮彤还不能确定,所以阮彤没有接话,只是微微低头,然后转头看向窗外。
车内重回静默,阮彤不知道傅默心里在想什么,甚至连自己心里在想什么都不能准确明白,在一家珠宝店门口停下,阮彤看着硕大的招牌问:“来这里是做什么?”
进了店门,就有一个高个美女带着招牌式微笑,热情的迎上来,傅默和阮彤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由高个美女端来两个盒子,里头分别躺了一款钻戒,硕大的粉钻在灯光照耀下,折射出耀眼夺目的光芒,映在阮彤的眼睛里,熠熠生辉。
高个美女微笑着推了一款向前道:”钻石十分珍贵,素来就有钻石恒久远,一颗永流传的美誉,而这款戒指的四周由11颗碎钻镶嵌,代表您长长久久,用来做婚戒是特别好的选择。“
傅默微笑了下,看着阮彤说:“钻石是由99。95%的纯碳,和多种微量元素组成,还需要在摄氏2800度,每平方英寸150万磅的压力环境下,才会产生,之后更要经历地层变动火山爆发。钻石晶体才会释出底层表面,过程可能需要六千万年,到三十二亿年之间。的确是很珍贵的东西。”
高个美女坐在对面被惊的直皱眉,小声的嘟囔了句:“这么一形容,还能浪漫到哪儿去。”阮彤失笑附和道:“的确是很珍贵。”
事实上他们俩并没有买戒指,本来阮彤以为傅默是要来买戒指,随着他的话,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着,直到他略带抱歉的和高个美女说:“不好意思,我们想看看手链。”心
高个美女愣了一下,随即微笑道:“请稍等。”然后合上戒指的盒子,转身回去取手链。
阮彤看着高个美女的背影,轻轻松了一口气,傅默说:“怎么?听到不是戒指,松了一口气?”被他看穿,阮彤有些窘迫的笑笑,她的确是松了一口气,但又不好当着傅默的面直接承认自己的确松了一口气,这口气松的太大意了。
傅默说:“我本来是想送你戒指,但从你刚才进来,一直在绕手指,你一紧张就会不停的绕手指,我不希望给你太大压力,也希望你能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你所担心的不过是我会不会对阮谦好,而我可以保证,对阮谦,我会视如己出。”
阮彤低头看着自己缠绕在一起的手指,立刻像被烫着似的松开,然后放到腿上道:“主要是这孩子嘴巴不大讨喜,这要跟童话里,那命运不是灰姑娘就是白雪公主。”
傅默略微沉吟了一下:”如果这么说,那我势必得做个称职的后爸。“
阮彤说:”傅先生,咱们追女朋友之前能做好功课吗,要照你这么干,除非我得是阮谦后妈,不然咱俩成不了。“其实要求傅默对阮谦好,本身就是一件很苛求的事情,这就跟要求喜欢前女友的同时还得喜欢前女友前男友是一样的,阮彤考虑什么时候合适,该把事实告诉他。
许秘书家有个小孙女名叫许曦,今天过四岁生日,非常漂亮的小姑娘,上回见着阮谦一面儿后,就缠着许秘书一定要将阮谦请去生日会。阮彤一边微笑着结果许秘书手里的礼物和请柬,一边忧愁这头该怎么和阮谦说,他连同龄人的生日会都嫌低级又无趣,从来不参加,搞得阮彤和苏籽如一度担心这孩子是不是孤僻,而许曦小姑娘的生日会,那全是粉色蕾丝花朵和蛋糕的画面太美,阮彤连想都不敢想。
但许秘书既然送了请柬,她就得想办法让阮谦考虑一下,许秘书对傅默向来尽职尽责,当年对她也没的说,阮彤想了想,拿出抽屉里上回孟夏冬送的全套游戏光盘,敲开门和阮谦打商量:”阮谦,这个是上回你干爹送的游戏光盘和游戏机。“
阮谦从作业堆里抬起头,防备的往旁边挪了挪,然后看着阮彤说:”妈妈,你想干什么?“
阮彤坐在他对面,从游戏光盘下抽出粉红色的请柬,缓缓推到他面前说:”咱们打个商量,你去许曦的生日会,游戏机给你玩一个礼拜。“
阮谦紧紧盯着粉红色的请柬,往前一靠讨价还价:“一个月。”
阮彤说:“两个礼拜。”
阮谦把靠近台灯旁的一摞作业推到阮彤面前说:”妈妈,我还有这么多作业。“
阮彤看着眼皮子底下的一沓作业,长长呼吸一口气,尽量克制情绪:”你赢了。“
阮谦的小礼服是许秘书一道带来的,穿上还有点儿那么意思,苏籽如捧着一杯茶靠在门上感慨:”你说这基因是什么,太神奇了,啧啧。“末尾还加了个啧啧,阮谦抬头瞪了她一眼,苏籽如立刻说:”真帅。“
许秘书亲自开车来接的阮谦,大概是已经把阮谦当做傅默的继子来看了,说话十分客气,看到阮谦的时候微微愣了几秒钟,然后拉开车门道:“阮小姐,真的不去吗?”
阮彤说:“我这下午还有事儿,劳烦你找人看着点儿阮谦,别让人抡拳头揍他。”说这话的时候,许秘书一直略带疑问的站在车门旁边,阮彤就差伸手扶着额头叹气了,善意的补了一句解释:“这孩子说话不大讨喜,要是有人想揍他你就给我打电话,我来揍。”
许秘书噗嗤一声笑出来:“好的,我会注意。”
作者有话要说: 不得不说,这就是亲妈!
☆、比回忆还重(三)
阮彤站在楼下目送许秘书的车拐出路口,口袋里的电话就响起来,阮彤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是季丞叶打来的,下午约了他要还给他怀表,抬手看了眼时间,一边道:“季先生,您看我是去您公司还是?”
季丞叶说:“那就约在白桦楼吧,三点半见。”
阮彤说:“百花楼?”
那头似乎轻笑了一下,然后又重复了一遍:“亭湖公园边的那个茶楼。”
阮彤恍然,原来是白桦楼不是百花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