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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彤买完菜,回家忙活了一晚上,等收拾好了全部端上桌的时候,才发觉自己有点饿了,但今天有事情要和他说,就坐在客厅里准备看会电视等他回来,等了半个小时,阮彤手里的遥控器把节目台换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定格在一个纪实栏目上,抱着枕头整个人都窝进沙发里。
隐约听见门锁打开的声音,阮彤睁开眼,立刻放下枕头朝门口去,灯光刺眼的好一会才看清门口,一个身材姣好样貌出色的美女和傅默一同走进来,美女看见她,微微朝她笑了一下,阮彤站在原地有些尴尬的等傅默进行双方介绍,傅默抬头看了她一眼,三秒钟之后才说了一句:“把鞋穿上。”说完转头和旁边的美女说:“进书房谈。”
作者有话要说: 提前祝同学们元宵节快乐,多吃汤圆圆圆圆圆
☆、如你眉弯弯(三)
阮彤僵硬的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整个人僵硬的似乎肌肉都开始发疼。从脚底传上来阵阵冷意,阮彤低头看了一眼才发现,刚才急着从沙发下来忘了穿鞋,又走回去穿鞋,穿好了坐在沙发上纠结,到底该进屋还是在这儿看电视,这电视剧挺好看的。
坐了半天,阮彤抬手关掉电视机,好吧其实电视上是在轮播广告,根本没有什么好看的电视剧,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和傅默结婚前,他们之间说的非常清楚,虽然没有合同明确约束,但两人都心知肚明,傅默出钱她出人,两人之间是一场银货两讫的交易。
阮彤转身进了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水流带着水花从出水口喷涌而出,流到洗手池里,阮彤双手撑在洗手台沿子旁边,看着水流逐渐积满半池,从水龙头里接了一捧水拍在脸上,伸手关上水龙头,整个卫生间里又恢复平静,静的连她自己的呼吸声都清晰可见。脸上的冷水丝毫没有冷静阮彤,如果能冷静,她应该就可以知道,她应该怎么做,的确她爱上傅默了,她违反了他们之间的约定条款,爱上了他。
阮彤抹了一把脸,双手撑在台子上看镜子里的那张脸,满脸水泽的一张脸,不知所措的一张脸,深吸了一口气,又长长叹出来,然后用旁边的毛巾擦干脸上的水珠,微微做了一个微笑的表情打开卫生间的门,一打开门就看见傅默和那美女从二楼书房下来,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僵在脸上,不知道该如何反应。那美女是亲了傅默?从她这个角度看不出,是否真的亲了上去,但按照傅默的性格来说,能这么亲密的姿势,阮彤忽然觉得整个人都有些冷,从神经末梢开始,往外透着冷意。
美女朝阮彤走过来,伸出手说:“我叫叶一。”
阮彤伸出手握了一下她的手说:“我是阮彤。”
美女收回手,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盯的阮彤整个人都隐隐发毛,然后美女靠在她耳边轻轻的说了句话。
傅默送美女出去,阮彤又站了一会,才走回餐桌边,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考虑,是不是真的该结束了。
听见开门的声音,阮彤说:“傅医生,菜有点冷了,我帮你热一热。”
傅默说:“我吃过了。”然后看着桌上原封不动的饭菜又问了一句:“你没吃饭?”
阮彤收拾的手顿了顿说:“我吃过了,我今天去苏籽如那儿了,吃完饭回来的。”
傅默走到桌边,一边倒水一边说:“你是不是有话想跟我说?”
阮彤低头看着面前那盘白灼芥兰,抬头微微笑着说:“啊?没有,我没有什么话要跟你说的。”傅默似乎不相信,但也没有出声再问,只是喝完杯子里的水,然后放在桌上。
阮彤在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他没有说大概是因为两人之间的协议,母亲最近情况越来越不好,现在她几乎每天都呆在疗养院里,陪着母亲看她喜欢桃花,听她喜欢的游园惊梦。傅默是一个非常有责任感的人。而她不能因为傅默的责任感,就剥夺他对幸福的享有权,毕竟他终于找到自己喜欢的人,实在不容易。
阮彤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想着那个高个美女说的话,考虑自己是不是应该主动提。她说:“你什么时候愿意离婚?别让他为难。”
那以后,傅默有个为期七天的会议,加上来回的两天,一共是九天的时间,这九天里,叶一来过家里一次,傅沿来过两次,两人目的主旨差不多,叶一开门见山:“阮小姐,我知道你和傅默之间只是互相利用,只要你愿意离开他,我可以一次性支付你二十万,另外你母亲每个月的治疗费用,由我全权承担。”
阮彤总觉得面前的美女眼熟,想了半天才记起来,原来在电视上看见过,不就是演空中爱情的那个叶一,号称是本世纪最清纯的女明星,而这个世纪清纯现在就明目张胆的跑到别人家里跟正妻说:“你离开你男人吧,我给你比他给你更多的钱。”
阮彤想了半天,说:“真是很多钱,但是叶小姐,你可能不知道我这个人特别自私,而且我特别不喜欢别人来教我去做一件事,显得我跟没自主能力似的。”
叶一说:“阮小姐,我不是来逼你离开傅默,我只是想告诉你,人人都应该拥有爱人以及被爱的资格,傅默也是,你不能剥夺他这个权利。”然后,叶一拿出手机,上面是傅默闭着眼睛和叶一躺在一起的一张合照,背景大概是哪里的办公室沙发上。
后来叶一什么时候走的,阮彤都不知道,只觉得脑子里像一团浆糊似的,叶一和傅沿就是将它们搅合一团乱的始作俑者,而这件事归根究底不能怪他们,是时候,结束这段关系了,趁着还没有伤害傅默的时候。
阮彤在沙发上坐了一会,起身把橱柜里的碗碟拿出来全部洗了一遍,把酒杯茶杯都洗了一遍,然后又把厨房擦了一遍,准备去拖卫生间的时候,忽然放在客厅茶几上的手机响起来,是苏籽如打来的,忧心忡忡的问了一句让人摸不着话题重点的问题:“你跟他说了没有?”阮彤想了半天,回答道:“说了。”
“真的?”听得出苏籽如非常意外,整句话声音都带着上扬的音调,说完又用比刚才更加忧心忡忡的语气加了一句:“那你跟傅院怎么办?这事儿你还跟他说么?”
阮彤一边用力擦着茶几的桌面,一边说:“说吧,有空就说。”
苏籽如说:“有空?你这会在忙什么?”
阮彤说:“我这边擦桌子呢,不跟你说了啊,挺忙的。”说完不等苏籽如接话就把电话挂了,拎着抹布走回厨房,把抹布洗了一遍又一遍,然后开始擦电视柜。她不是忙,她就是想找点事情干,一闲下来她就得考虑和傅默之间的事情,考虑他们之间,该要用一个什么样的方式结束。
挂了苏籽如的电话,阮彤又回到沙发上坐了一会,找出陈律师的电话拨通,请他带着离婚协议书过来,陈律师是父亲的旧友,对于她和傅默的婚礼,一直非常看好,听见她说要离婚,虽然非常惊讶,却还是答了声好。
阮彤坐在沙发上等陈律师过来,电视上正在放一个以复仇为蓝本的电视剧,女主角最终大仇得报,然后和一直不离不弃的男主角幸福的生活下去,电视剧里没说,如果男主角是仇人的儿子应该怎么办,阮彤抬手换了一个台,正好转到一个美女在唱一首歌:“朋友都劝我不要不要,不要拿自己的幸福开玩笑,在爱里连真心都不能给,这才真心的可笑。我太笨明知道你是错的人,明知道这不是缘分,但是我还是奋不顾身。”
苏籽如知道她和傅默结婚是这个目的的时候,气的三天没理她。阮彤看着歌词滚动,心口一阵堵,酸涩的感情似乎要从心底最深处涌出来。结婚以前,阮彤就知道她不会和傅默过一辈子,总有一天他会带着一个他爱的女人来跟她摊牌,但没想到今天来的这样快,这样让人错手不及。
陈律师送来离婚协议书,然后又交代了一些事情,最终叹着气离开。阮彤从冰箱里拿出食材,一样一样做了十几样菜,再抬头时已经晚上六点半了,傅默再过十分钟应该就会到家,阮彤坐在餐桌的一侧,看着面前的离婚协议书,和无名指上的戒指,眼前逐渐模糊,阮彤抬头深吸了一口气,又尽可能的长长舒出来。阮彤脱下戒指,放到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上,轻轻的说了句:“傅默,希望你好。”
听见钥匙插进门锁的声音,阮彤抬手擦了擦眼角,装作最坦然的样子起身看着他说:“傅医生,我有事和你说。”傅默把手里的大衣挂在门口的衣帽架上,一边换鞋一边说:“看上去,事情还挺严肃的。”
等他洗完手,从卫生间里出来,坐到餐桌的另一侧,阮彤双手在桌子下紧紧握着,用力平静了一下心跳说:“我们离婚吧。”
傅默握着杯子的手顿了顿,说:“为什么?”
阮彤闭着眼睛,将心里准备好的话,就像是在讲故事一般复述了一遍,然后就听见傅默啪的一声把杯子拍在桌上,声音大的阮彤心里突地一跳,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傅默,盛怒的就像是整个人都在发着抖,就连握着的拳头都隐隐透出青色的血管。
阮彤从梦里惊醒,从四面八方而来的黑暗像是要淹没了她,伸手四处找手机照亮:“阮谦,阮谦。。。。。。。”不及防从床上摔下去,阮彤顾不得膝盖上的疼,一起身又撞上矮柜,顺带带倒了旁边的椅子,阮彤一下子清醒过来,坐在地上回忆睡着之前她跟谁在一起,哦对跟傅默在一起来着。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从梦里醒来了,阮彤这个梦做的真够本啊。
另外12有个存稿坑已经开啦,欢迎收藏,电脑请戳人世间的七情六欲,有的跟着死亡消失殆尽,而剩下的怨恨难平之人,却陷于生前记忆不得解脱。
白岫凭着一首安魂曲,窥探出孤魂留在这世上的最后一缕执念
爱耶?恨耶?终将要前往一条名叫忘川的不归路。(一共七个故事)
☆、如你眉弯弯(四)
记忆全部回笼,从昨天和他一起参加那个晚宴,直到在他的车里睡着,突然屋里的灯啪的一声打开,突如其来的光亮,一时无法适应,阮彤伸手遮着眼睛,直到逐渐适应了屋里的光亮才看清站在开关旁边的傅默。
从地上爬起来,看着身上已经换好的白色家居服,裤腿很长看得出不是女人穿的,阮彤一边弯腰卷起裤腿,一边状似无意的问:“这是谁的衣服?”
傅默站在门口,靠着门框说:“我的。”阮彤一边卷裤腿一边道:“那你帮我谢谢傅青。”
傅默略带疑惑的偏头:“傅青?”
阮彤说:“不是你找傅青给我换的衣服吗?”
傅默顿了顿说:“我换的。”
阮彤找了半天没找到拖鞋,屋里不大冷就光着脚走到客厅,看见傅默站在吧台倒水,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一点半了,阮彤走过去,站在吧台的另一侧问他:“阮谦呢?”
傅默递给她一杯水,阮彤接过来握在手里,等着他的答案,傅默伸手指了指右侧的那间房间:“刚刚许秘书把他送来,睡着了。”阮彤放下水杯,转身走进房间,开了灯看见阮谦睡的正香,被子从从一侧斜斜掉下来,阮彤拍拍他的背,喊他起来去了次卫生间,阮谦左右打量了很久,然后迷迷糊糊开口:“妈妈,这是哪里?”
阮彤说:“这是今天那个叔叔的家里,明天早上咱们再回家,睡吧。”阮谦非常乖巧的把被子拉到脖子,又非常乖巧的闭上眼睛说:“恩。”
阮彤轻轻又规律的拍着阮谦胸口,直到他又重新睡着才起身出门,傅默还站在刚才的吧台,阮彤走过去拿起刚才的杯子喝了口水,凉凉的水湿润了喉咙,阮彤逐渐冷静下来。冷静下来就不由自主开始想傅默今天说的那些话,和做的那些事。
阮彤说:“傅默,其实我一点都不好,你为什么喜欢我呢?”
傅默说:“人,没有绝对的好坏,而感情也并不能用好坏来衡量。”傅默这句话说的没错,好坏的确是没有办法用好坏来衡量,杨康坏不坏,穆念慈不还是爱他,顾惜朝坏不坏,傅晚晴不还是爱他,所以爱情的世界里,并不能用好坏来形容这句话,没有逻辑上的问题,也没有根本上的错误,阮彤想了半天也没有办法来反驳。
阮彤环视了一眼这个房子,并不是他们结婚时的那套房子,摆设也更加简单,阮彤走到落地窗前,却并未如预期一般看到一片永不熄灭的霓虹灯火,傅默伸手打开天窗,山风立刻吹进来,带着一股完全不同于城市里的凉风,阮彤不由得深深呼吸,隐隐看见天上繁星遍布,一弯残月隐了半张脸在云后头,就着月色仿佛不远处有潋滟波光闪了闪,沉黑色的水面偶尔有波纹划过,激起一阵月色星光。
阮彤说:“那里,是个湖?”
傅默说:“是个海。”阮彤惊讶的又往前试图看清,夜晚的大海带着一股神秘的色彩,远远听见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阮彤这才闻到一股海水的味道。
傅默关上天窗说:“小心着凉。”
坐回沙发上,阮彤才注意到电视还开着,正在放一个医学研讨会议,声音被放的很小,几乎不太能听得清楚里面正在说些什么,而这个研讨会像是内部记录,并没有一般电视节目的字幕注解。
傅默坐在沙发的一侧,认真的看着屏幕,阮彤偏头看了他一会,说:“你以前说,爱情其实就是多巴胺,去甲肾上腺素等物质,而多吃巧克力和浓茶都会有这个效果,其实你并不需要我。”
傅默好一会没有说话,忽然转过头看着她,大概是顾忌阮谦在房间里睡觉,刻意放低声音说:“是吗?我不记得了。”本来阮彤对傅默的声线就无法抵抗,现在他可以放低的声音听在她的耳里更像是夫妻间的调情,连屋里的空气都旖旎的不行,仿佛整个空间都凝结在这一瞬间,就连时间都像是走的极其缓慢。
阮彤往旁边挪了挪,说:“没想到,你也会耍赖。”
傅默又转回头,继续看着屏幕上的医学研讨会会议说:“耍赖,是做人的基本技能,我作为正常人类,拥有这项技能是正常的。”阮彤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接话,也跟着他认真的看着电视里的研讨会,恍惚想起来,她以前也是要做医生的。
墙上的挂钟响了咚咚的响了三声,阮彤被惊醒,已经五点半了,她侧身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黑色的毛毯,电视已经被关上了,傅默也已经不在沙发上了,大概是回房间了吧,阮彤站起来,大大的伸了个懒腰,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已经隐隐要泛白的天空,远处的大海轻卷起的海浪,拍打在礁石上,然后在岸边卷走清浅的一层薄沙。
就在十分钟之前,阮彤听见脚步声,转头看见傅默穿着和一套黑色的家居服,苏籽如从前常说:你们家傅默,可真是个天生的衣架子,不去做医生,做模特绝对能红透半天天,登上人生巅峰啊。”阮彤看着他从厨房走出来,手里拎着一个布袋子朝自己走过来。然后他问:“想不想去看日出?”然后阮彤就跟着了魔似的点点头,现在他们就坐在岸边的沙滩上头,傅默从房子里拿了张竹席出来,扑在沙子上。
早上的海风,带着一股凉凉咸味,吹到脸上非常舒服,阮彤舒服的闭上眼感叹:“你知道什么味道和大海最相配吗?”
傅默像是微微笑了一声,然后递了一个杯子凑在阮彤鼻尖,阮彤猛然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那杯东西,惊讶道:“咖啡?”傅默双手向后撑着身体,阮彤捧着杯子喝了一口,偏着头看他:“海水的味道,和咖啡最相配了,不过你怎么知道我想喝咖啡?”
傅默说:“以前在美国的时候,我经常一个人看日出,一个婆婆每天早上来趁着海水没涨潮的时候来拾贝,有一次她突发心脏病,我正好救了她,她用自己随身带的咖啡谢谢我,那是我第一次独自掌握一个人的生命,那杯劣质咖啡,是我这辈子喝过最好喝的咖啡。”阮彤偏着头看他,忽然觉得他其实也是个普通人,在拯救了一条鲜活的生命后,也会觉得非常高兴,觉得有成就感。
傅默说:“我听说,要追女朋友需要五个C。”
阮彤说:“什么?”
傅默坐起身,看着面前被海浪洗涤平整的细纱,站起身走过去,弯腰画着什么,阮彤也放下杯子爬起来走到他身边,看着他在这一方天地上作画,直到逐渐看清图像,阮彤才惊讶的说:“瓦努阿图沙画?你居然会画这个?”
傅默站起身,走向阮彤说:“Caring、Cheerful、Charming、Confident、Creative。”
阮彤愣愣的看着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默默在心里想了一遍:体贴、开朗、迷人、自信、创意。这些傅默全部都拥有,他唯一没有拥有的就是爱,其实他不知道,这些C女孩子都不需要,她们唯一需要的就是只有一个S,Sincere。而面对这一切,阮彤不敢再轻易赌上去,这一次如果再踏上去,她一定就没有回头路了,她唯一怕的就是会给阮谦造成伤害。
傅默握着阮彤右手,转身看着那副瓦努阿图沙画说:“这幅画,就由你来点睛。”说完带着她绕过沙画的右侧,弯腰替画作点了眼睛。整个过程,阮彤都木楞着跟着他的动作,像是个木偶人似的由他支配动作。
阮彤坐在沙滩上,看着东方逐渐露出来的一抹红色,忽然从旁边跑来两对小情侣,将地上的沙画踩了几个坑出来,傅默起身说:“我再帮你画一幅。”被阮彤拉住手,他转过头看着阮彤说:“怎么了?”
阮彤松开手伸了个懒腰,深吸了一口气,胸腔里立刻充满海水的味道:“人生嘛,总得有点儿缺憾美,而且你即使现在画好了,还是有几十上百的人会来踩坏,就算没人踩也会被海浪清洗一空,难不成你还能帮我一直画下去。”
傅默顺势坐下,把阮彤刚才冷掉的那杯咖啡拿过去,又替她倒了一杯热的,阮彤接过双手捧着咖啡杯,看着远方逐渐升起来的日出说:“其实,我这个人很没有出息,更没有多少耐心,我最怕做重头再来这种事情。”
傅默忽然转头,伸手捧着阮彤的脸,非常认真的说:“每一段感情开始之前,都已经被注定好了,我们之间不需要重头再来,只需要这样继续下去就可以了,你可以当做我们并没有离婚,而是分开了一段时间,现在我们终于久别重逢。”
阮彤定定的看着他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