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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够随意啊。”
殷寻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秋师姐,我瞧这山上都是住房,也没有类似大殿或者议事厅的建筑。那如果宗里有事,又该如何商议呢?”
“嗯看到山顶上那口大钟了吗?”
谭秋抿了抿唇,似乎犹豫了一下。
“大钟旁的石台就是平日里宗门开会的地方。反正这山不大,若是有事,只要爷爷敲响大钟,大家都会聚集到山顶。”
她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补充:“其实山上原来也是有大殿的,但因为咱宗里穷,大家又各自修炼,很少有需要集会的时候。所以为了省钱,爷爷就做主将大殿拆成了木料和灵材。山下那片供新晋弟子居住的房屋,据说就是用其回收的材料搭建起来的。”
“”
还有这种操作?那掌门也真是个人才!
如此不拘小节、物尽其用,不但让狄洛哑然,连殷寻也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完了完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狄洛哀嚎一声,语调里充满绝望。
“照这架势,那老头无论是抠门的程度,还是脸皮的厚度,恐怕都和你不相上下!我可不想被人双重剥削,咱们还是调转马头,赶紧换个门派吧!”
“换什么换,这叫相见恨晚、志同道合!”
待殷寻缓过了味儿,竟然呵呵的笑了起来。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我就喜欢这样的实用主义!”
“阿寻妹妹喜欢就好!”
听见某人不小心吐露的心声,谭秋拉起她的手,情绪颇为激动。
“其实刚才我可怕你反悔了!这几年咱宗里也来过几个姑娘,可她们看见山上的状况,全都哭闹着离开了。
“爷爷说人各有志,不能强求。但是从见到你开始,我就觉得莫名的喜欢。若是你也嫌弃咱们宗门,我想我回去之后,一定会很伤心的”
若不是顾及两人还在驴上,看她这样子,八成得搂着殷寻转上几圈。
“天哪,这丫头不会是爱上你了吧?”
狄洛一副发现奸情的语气,分明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殷寻懒得理它,可妹子虽然肉麻,却也能感觉到真心实意。上辈子身为魔道妖女,常常是同性公敌。除了和月儿相爱相杀,她何曾享受过这种待遇?
殷寻内心纠结,想要甩开又有些不忍。
“完蛋了,莫非真是上辈子未尽的桃花,这一世兜兜转转,结果弄错了性别?”
第55章 下马威()
“师姐小心,咱们要着陆了!”
殷寻找到个借口,总算把自己的爪子从谭秋火热的掌心里抽了出来。
“嗯嗯”
妹子轻咳一声,似乎也终于察觉自己方才的举动有些孟浪。她伸手拍了拍阿毛挺翘的臀部,示意它放慢速度,准备下降。
“这驴子绝逼是我坐过最羞耻的坐骑。”
狄洛听着阿毛被拍后那一声销魂的“安哦”,整个虫都不好了。
“不会啊,我倒是觉得它挺可爱的。”
殷寻从驴背上下来,伸手摸了摸阿毛的脑袋,又解开方才吊着的豆饼,作为奖励塞进了它那两片厚厚的唇里。
阿毛欢叫两声,一边嚼着豆饼,一边用头蹭了蹭殷寻抬起的掌心。
“嘿,这家伙还挺亲近你的!”谭秋含笑瞧着,语带惊奇:“阿毛平时可欺生了,我跟萧先生混了那么久,也才勉强能够降得住它。”
“嗯”殷寻眼睛微眯,半开玩笑地说:“或许它觉得我看起来软和,实际上却不好惹吧。”
“阿寻妹妹,你可真会说笑!”
谭秋挠了挠脑袋,显然没把她好容易坦诚的真话放在心上。
“就你这小胳膊小腿儿,能有啥不好惹的?遇事别逞强,告诉师姐,师姐给你出气!”
“好好好,师姐最厉害了!”
殷寻也不多言,只附和她应了几声。两人一个真傻,一个装傻,气氛倒还算融洽。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极其突兀的声音突然从两人背后插了进来:“哟,老好人又招了个新妹子,也不知这一回,人家能舍得骗她多久?”
殷寻回头一看,却见说话者是一个粉裙黄衫,模样俏丽的年轻女孩。她长眉杏眼,身材高挑,原本是英气的相貌,此刻却因为带了丝讥讽而显得有些刻薄。
女孩叉手而立,身后还跟着几个年纪相近的男女。他们或冷眼旁观,或窃窃私语,看那情态,应该都是些彼此相熟的弟子。
此刻见殷寻回头,那女孩儿扬起下巴,冷冷的哼了一声:“看什么看,瞧不上就快滚!骗一个傻子有什么意思?装模作样的,平白让人恶心!”
“红缨你误会了!阿寻她不会那样的”
谭秋见此情形,直接扔下毛驴,侧身挡在了二人中间。
“方才看见咱们的山头,她还亲口说喜欢呢!”
“呵?喜欢?一个绿皮馒头,有什么好喜欢的?”
女孩无视谭秋,只勾起嘴角,直直地瞪着殷寻:“如今的人啊,段数一个比一个高,脸皮也是一个比一个厚!
“小丫头,别摆出那副纯良的嘴脸!我可不像这傻子,被人骗得掏心掏肺,最后人家走了,自己还得躲在屋里哭上一场”
“哇,这女的怎么这么大恶意?你是杀了她家的猪,还是抢了她家的粮?”
狄洛听着对面的冷嘲热讽,吐槽模式再度升级。
“除了吃,你还能想到什么?”
殷寻翻了个白眼儿,努力不让自己乖巧的表象破功。
“这位姐姐,你一定是误会了。我这次来,是真心想要拜入散游宗的秋师姐热情善良,对人又好,我怎么忍心骗她呢?”
“嘿嘿,阿寻妹妹,你夸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受到挚爱萝莉的表扬,谭秋一秒忘记了自己所处的场景,摸着头呵呵的傻乐了起来。
看着她这副没心没肺没出息的模样,楚红缨纵有再大的义愤,此刻也憋在肚子里哑了火。
“哼,懒得管你!记吃不记打的东西,到时候被骗光了家当,可别又在那儿哭!”
她狠狠跺了跺脚,冷着俏脸,转身就走。拂开人群的时候,还忍不住骂了一句:“你们也都傻了吗?平日里吃用不少,关键时刻,没一个能帮忙的!”
“拜托,就你这战斗力,已经能一个打十个了!小师姐不领情,我们能怎么办?”
方才站在她身后的灰衣男子喊了一声,又走上前来,轻轻拍了拍谭秋的肩膀:“招妹子可以,上次答应给我的那株碧香草,你可得留好了。”
他挑挑眉,斜瞥了殷寻一眼,似笑非笑地说:“骗傻子也得有个度。咱们散游宗别的不行,挖暗坑下黑手,那也是挺熟练的。”
“大哥哥,你在说什么呀?”
不管这些人出于什么目的,殷寻都不想莫名其妙地接一个下马威。
她摆出一副受到惊吓、泫然欲泣的模样,一边伸手扯了扯谭秋的袖子,一边委委屈屈的哭诉:“秋师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嘛?你不是说宗里相亲相爱,人人和睦吗?为什么我刚来,这些哥哥姐姐就对我这么凶呢?是阿寻哪里做的不好么?你告诉我,阿寻一定改”
见小萝莉眨着泪眼,楚楚可怜的望向自己,谭秋心里那股疼惜就打着圈儿地往外冒。
她立刻直起身来,抬头挺胸,老母鸡般的将殷寻护在了身后:“黄耗子,你阴阳怪气的干什么呢?都说了阿寻是来正经入派的,你不好好招待,居然还出言威胁?若是吓坏了小师妹,我铁定跟你没完!别说那碧香草了,以后的灵药灵植,你一根都甭想拿!”
“别啊,我这不也是为你好嘛”
谭秋虽然平日里是个老好人,但若倔脾气犯了,十头牛也拉不回来。黄昊熟知她的习性,赶紧举手投降:“那碧香草可是我拿来炼避毒丹的,师姐宅心仁厚,肯定舍不得见死不救吧?”
“那你就别乱说话!阿寻聪明可爱,才不是你们瞎想的那样!”
谭秋俏脸含怒,明显为自家萝莉愤愤不平。
“是是,聪明,可聪明了!”
黄昊看着她身后故作得意的殷寻,颇有些咬牙切齿。殷寻见他如此,小嘴一撇,作势又要哭诉。
“啊,我突然想起还有些事没做,就先走一步了!”
这丫头段数太高,还得从长计议。黄昊拱了拱手,再不看她,转身朝楚红缨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而其他几人见刺儿头吃瘪,自然也放弃了找茬,一哄而散。
“阿寻妹妹,你别在意,红缨和黄昊其实都是好人。他们只是不了解情况,担心我再被骗了”
谭秋搓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
“没关系,我可以理解的。”
殷寻点点头,微微冲她一笑,显得非常的善解人意。
要是我有这么个傻瓜师姐,操的心肯定比他们还多。
第56章 作死有理?()
眼见那帮搞事的走远,谭秋整了整衣襟,又重新牵起腾骡,这才领着殷寻徒步往山上走去。
“秋姐姐,为什么我们不直接骑着阿毛飞上去呢?”绿馒头虽然地势平坦,但沿山而上,也需要花费不少时间。
“唔,这可以算是宗里的一个传统吧。”谭秋拍了拍驴臀,冲它打了个唿哨。“每次有新入门的弟子,爷爷就让我们带他爬一遍山。说是既可以领人了解下各处布局,又能留出思考时间,避免其事后反悔。而且”
她朝一旁撒欢奔跑的阿毛努努嘴,笑得有些调皮。
“阿毛虽然能飞,但其本身更喜欢在地上溜弯儿。萧先生行动不便,所以我平日若是有空,就经常带它在山上走走。现在天色还早,咱们徒步上去,能顺道欣赏一下沿途的风景,也能借此机会,让它开心一下。”
“既然如此,那咱们就走吧。”殷寻也不娇气,当即便抬腿跟了上去。
两人虽是少女,但身为修士,体力也远超常人。故而走走停停地爬上山顶,所费时间也不过三刻。
其间路经了四五座沿途而建的房子,然而除了一处的院落中有青衣木偶进出以外,其他几间似乎都已经久无人住。
瞥见殷寻疑惑的模样,谭秋摸了摸脑袋,略显尴尬地朝她解释:“因为宗里资源稀少,平常也没啥大事儿,前辈们大都常年在外历练,只有在特定秘境开启前夕才会统一聚集到山上。所以实际上门派中常驻的成员只有爷爷、几位长老和一些像我一样的年轻弟子。”
她一边说,一边表情忐忑地偷看着殷寻的反应,生怕这好不容易招到的小萝莉经不起这一连串的打击,直接就掩面跑了。
“好吧。”殷寻叹了口气,面色倒还正常。事实上因为之前的种种异象,她心里对于散游宗的认同底线已经降低了许多。区区一个空壳危机,还构不成临阵脱逃的理由。
“方才那个有奇怪人偶出入的院子又是住的谁呀?我见你虽然路过,却也完全没有上前打招呼的意思呢!”
殷寻装作懵懂好奇的样子,目光晶亮的看着谭秋。
“嘘,小声一点,要是打扰到那位前辈,咱们可就得遭受无妄之灾了。”少女把殷寻拉到身旁,特意放低了音量。“不是我不打招呼,而是咱们今天拜访的时候,正巧赶上了毒尊前辈的正事。”
“什么?毒尊?”殷寻有些懵逼――这般狂帅酷霸拽的名头,她上辈子混迹沧海,咋连听都没听过?
“是啊,毒尊前辈神出鬼没,很少回宗的。他生性喜静,尤其在屋中制药的时候,最忌讳有人打扰。上次有个年轻弟子不懂规矩,听说毒尊回宗,匆忙上门请求拜师――没想到刚好碰见前辈在研制‘万蚁噬心散’,直接就做了试药的牺牲品。”
谭秋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似乎还对那场景心有余悸。
“妹妹你不知道,那王琛师弟原本是咱们宗里资质最好的弟子,据说他出身世家,不知在哪儿听说了毒尊的名号,这才自降身份,拜入了我们散游宗。
“刚入派的时候,他架子可大了,走起路来,鼻子都快翘到天上去了!可那日好不容易等到毒尊回宗,他放出豪言,信心十足地前去拜师,结果却中了蚁毒,被前辈狠狠地丢了出来。”
谭秋伸手指了指二人不久前经过的草地,摇摇脑袋,语调里满是唏嘘。
“喏,当时王琛就被扔在那里,整个人神色癫狂,一边惨叫,一边不停地用手朝身上乱抓。要不是家里几个仆人按着,怕是得把全身的皮肤都给抠掉!”
她叹了口气,有些郑重地嘱咐殷寻:“你可别以为我在吹牛,那次的事情,好多弟子都看见了。最后还是爷爷出面劝说,毒尊前辈才给了王琛解药。
“方才的木偶手上不是都端着些小缸小盆么?前辈院子里堆了好些晾晒的材料,只有制药时才需要这样取用。所以我们若贸然出声打扰,肯定又要惹他不高兴了。”
“这么厉害的吗?”殷寻一副被吓到的模样,很是配合地点了点头:“看来我以后得离这里远些,人家可最怕毒草毒虫了。”
“嗯嗯,这就对了。前面就是爷爷和我住的地方啦,咱们快点儿走吧!”谭秋见她如此乖巧听话,总算放心了一些。她挥手唤了声之前跑远的阿毛,先一步朝那两幢围了篱笆的木屋走去。
殷寻笑了一下,静静地跟在其后,心中却思绪万千:
如果这毒尊真有谭秋所说的这么厉害,为何会屈居在实力最烂的散游宗?她前世游历沧海,却也从未在任何大事件中听说过此人名讳。难道不久之后,这毒尊便会突然陨落?
而那所谓的“万蚁噬心散”,其效用听来恶劣阴毒,总感觉极像邪修所为。可是散游宗虽然本身规矩散乱,但到底位于两大仙门眼皮底下,什么邪修敢这般名目张胆、顶风作案?
况且按照谭秋的描述,那受害的王琛本是世家子弟,若认出邪修手段,又怎么可能善罢甘休?莫非这其中另有隐情
“既然你心里有了怀疑,何不找个机会探上一探?”
狄洛察觉她心中所想,暗搓搓的鼓动道:“那毒尊听起来是个人物,身边肯定也有不少宝贝。若能想办法弄来几个,咱们也不枉来这破宗里走一遭。”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还真是敢想!”
殷寻翻了个白眼儿,这家伙真是无时无刻不想着作死。
“人家能被称为毒尊,怎么着也是筑基以上。我一个连引气都没成功的小丫头,还妄想从人手里捞几个宝贝,这不是痴人说梦吗?就靠咱们那点儿不入流的伎俩,只怕还没近身就中了剧毒,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诶?这你就不懂了吧?”
狄洛被她一通抢白,竟然不像往常一样龟缩回去,反而晃晃脑袋,奸诈的笑了起来:
“我可不是在说大话哟,你要是脑洞大一点,就该知道若是应用得当,现在的你可蹭着一个大机缘。”
第57章 暴露()
“什么大机缘?”殷寻楞了一下,有些摸不着头脑。“难道这散游宗里,还有啥潜藏的宝贝?”
“唉,你也真是够死板的!”
狄洛叹了一声,故作高深地提醒道:“我记得上辈子你引气入体之后,整个人洗精伐髓,如同换了个躯壳。而后来每提升一个大境界,也会修复伤痕、陈疴尽去。
“你以往只是将其当成保命的手段,就没有想过主动出击,利用这天赐的优势,替自己谋化点什么?”
“呃,我还真没有过那种想法。”
殷寻前世从外院侍婢起步,时刻处于必须步步为营、谨慎小心的环境。这样的经历,使她在面对机缘时更偏于保守和被动。除非逼到极限,否则她很少愿意拿自身性命去搏一个并不确定的结果。
所以即使知道自己体质特殊——只要不受到即死的伤害,提升境界后便能恢复如初。她仍旧没有想过要利用这种天赋,去主动为自己谋取利益。
“上辈子怎样我就不说了,如今咱们都已经死过一回,还有什么可害怕的?”
狄洛的声音有些激动,带着一股惹人犯罪的诱惑力。
“其实按我的观察,照你第一次引气入体时那种阵仗,排毒催生的效果绝对比后面升到筑基、金丹时还要好。这可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机会,若是不好好利用,就实在太可惜了!”
“你的意思是,让我先舍出小命偷到宝贝,再在紧要关头引气入体。——借用这种特殊的体质,达到金蝉脱壳、死里逃生的目的?”
殷寻一边慢慢走着,一边在脑海中评估狄洛这般提议的可能。
“嗯嗯,这是个很棒的主意吧?”狄洛点点头,颇为得意的说:“而且刚刚那个毒尊,就是一个挺好的下手目标。一般的毒物很少能够让人直接毙命,只要能顺利逃走,再拖延出引气入体的时间,成功的几率还是很大的。”
“嗯,如果这样想的话,的确可以一试。”
殷寻思索片刻,最终勾起唇角,低声作了补充:“就算这人有触之即死的毒物,咱们想个办法,不让他第一时间用出来就好。但是具体的行动,还得找个机会,先探探其虚实再说。”
“那当然了!重生一回已是老天开眼,咱俩好容易捡了条命,还是得慎重、慎重!”
狄洛见她答应,当即眉开眼笑。似乎那要靠殷寻拿命去挣的宝贝,已经成了它的囊中之物。
“要不是我俩同生同命,我一定会觉得你这虫子想当黄雀、不安好心。”殷寻撇撇嘴,见谭秋已在前方向她招手,脚下也加快了速度。
“怎么会呢?我俩这叫性格互补!若是一味认怂,这仙修的还有什么意思?凡事战战兢兢,不如做条咸鱼!”
狄洛虽然经常作死,但也讲的一口流利的歪理。殷寻懒得理它,直接将袖子一遮,眼不见心不烦就好。
“阿寻妹妹,我看你有些累了,赶紧进屋喝杯水吧!”
谭秋见殷寻最后一段的脚程明显比前面慢了不少,当即面带关切地将她迎进屋去。
“要不你先坐着歇会儿,咱们等下再去让爷爷进行入派登记?”
“没关系,我缓一缓就好了。”殷寻接过瓷盏,轻轻抿了一口,有些歉意的朝她笑笑。“都怪我不争气,这么点山路就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