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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今日的心虚,也不过是因她觉得要人帮忙时,第一个该找的,应该是沈羿风,而不是南宫宇。
但,南宫寁却不一样。
若南宫寁只是南宫寁,那他平日对她的言行等同骚扰,只要沈羿风不放在心上,她完全可以不必理会。
可南宫寁,却是前世的沈羿风!
她忽然不知道,是否该将实情相告!
何况,沈羿风又怎会不在乎!
当初,若非南宫寁在荷花池亭子里的举动刺激了沈羿风,她和沈羿风,也许不会那么快就到一处。她更不会晓得,原来自己恨着的那个人,已经换了芯子。
“瑞王爷不同!”沈羿风笑了。这个小女人,可爱的时候还真是可爱。“我知道,一开始就是他在妄自纠缠你,而衡亲王,毕竟是你……”
沈羿风本想说,毕竟是你先勾搭他的!
可话到嘴边,还是换了个词汇。
毕竟“勾搭”一词,在他的空间里可以用来开玩笑,但在这古代,还是不要随便用的好。
“毕竟是你,先接近他的!”
“可是……”
林乐容从沈羿风怀里抬起头来,想跟沈羿风说出实情,却被沈羿风的大手,轻轻捂住了嘴。
“不必解释!”沈羿风的眸光深邃,带着宠溺的笑意。“我不是醋坛子!”
话刚说完,沈羿风温热的唇,便盖在了那娇艳欲滴的唇上,辗转撬开她娇嫩的唇瓣,纠缠着她柔软的舌尖。
这种感觉太美,他不想任何人打扰,只想用整个身心来品味!
活了两世,他却第一次知晓,原来这世上真有不由自主的爱情,越是抗拒,就越想接近!
……
次日一早,林乐容睁开双眼,温柔地拥了她一夜的沈羿风已不在身边。
想起昨夜的缠/绵,林乐容脸上上浮现出一层红晕,忙趁着藕心和莲心还没进来,查看自己身上是否留下了印迹。
这一看不要紧,林乐容的脸更加灼热,赶紧起身,想自己去寻件衣裳披上,却见床头处,整整齐齐地放着一身随常的衣裳。
林乐容的心一暖,不由得又想到从前她中毒之后,沈羿风总是要亲口尝一下她碗中的汤或饭。这举动看似寻常,却不是只凭细心就能坐到的。
林乐容轻手轻脚地自己换了衣裳,生怕惊动了其实外面早就等在那里的丫头们,直到看着身上没什么破绽,方才轻唤了一声。
“藕心!”
藕心和莲心应声而入,还不待林乐容说话,藕心已开口。
“大少夫人,热水都准备好了,大少夫人可要现在就洗漱?”
“好!”林乐容应着,脸上还是隐隐的发热。
“大少夫人,大爷说,他外面有事,就不跟大少夫人一起用饭了!”莲心也笑嘻嘻地接口。
同样的话,这两个丫头这几日不知说了多少遍,今日却是完全不同的语气。
林乐容看着两个丫头眉飞色舞的样子,不由得暗暗咬牙。
藕心如今越发跟莲心相像,朝着八卦的路大步迈进,大有越走越远之态。
很快洗漱了,又在藕心和莲心的陪伴下用了早膳,便看到周清芷脸上挂着个浅浅的笑意,过来一道寻她去给老夫人请安。
二人跟以往一样,先去寻了沈慕云,方才往老夫人那边去。
许是因红玉眼瞧着就要临盆,心底安稳了许多,周清芷的心情一直很好。
沈慕云就更不用说,和苏启禾的亲事基本算定了下来,府里又诸事顺心,因此,每日都是乐呵呵的!
“我昨儿仿佛听三哥说,他今日无事,要去跟人到郊外赛马。”路上,沈慕云轻松地开口。
林乐容不知怎么,心忽然一顿。
尽管明知道,除了前段日子出了太子刺杀皇上一事,沈羿晨原本隔三差五,就去跟人骑马,但心里还是说不出的悸动,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今年咱们府里,还真是喜事盈门。”周清芷也说着高兴的事。“凌霜和红玉有了身孕,慕云的亲事也定了下来,我听二爷说,大哥前日提了后将军。怕是这个中秋,老夫人要好好热闹一番了。”
林乐容微怔。
沈羿风提升一事,她可从未听人说过。
自然,她刚跟沈羿风情形有所改变,沈羿风便是想说,怕是也没有机会,更何况,他本身也不在乎这个。若非如此,即便不说,脸上也难免露出喜色来。
而回到林府,又出了叔父救下太子一事,也没人跟她说起这事。
本来,她是打算在娘家多住几日,但想到马上又是父亲寿辰,还是要回去,便没在府里多呆。
周清芷见林乐容微楞,也诧异了一下。
“长嫂竟不知道!”
“大爷他不爱这个,估摸着也没什么好说的,便没说吧!”林乐容笑。
“是啊!”周清芷接口,不知为何脸色忽然暗淡下来。“大哥不在乎,偏偏一切顺意。有人倒是在乎了,偏偏不那么顺心,就难免心情不佳,回来便摆脸子给人看。”
“怎么?二哥又找二嫂的麻烦了?”沈慕云正有一下没一下地赏着路边的景致,听了周清芷这话,立刻转头问道。“他有没有弄错,他在外面怎么样,跟二嫂有什么关系?”
“话是这么说,她难免是有些想头的!”周清芷叹道,随即便笑了。“开心的事这么多,都怪我,为何偏偏提这个。”
林乐容不语。
周清芷虽总是对沈羿铭一副淡然的模样,但她知道,在周清芷心里,是一直很在意沈羿铭的!
有时候,越是在意,就越会失望。r1152
275。真实的她
林乐容将太子之事说给哥哥,又回去坐了会子,见那边沈羿风派人过来,便起身告辞。
徐夫人知男人们是散了,便也带着柳欣怡离开。
其实,林乐容心底也有主意。
只是叔父刚回来,正是一家人团聚说笑之时,她不想当着叔父的面提这个来煞风景。
她觉得,那么现成和简单的理由,既然她能想到,二哥定然也能想的到。
倒是她到衡王府寻南宫宇帮忙一事,不知是否要告诉沈羿风。
若是之前,她定然是不肯说的。
且不说她当初一直将他当做是她恨的那一个,从一开始就什么都瞒着他,便是后来,她知道了他的身份,她也觉得,林家的事,还是由林家来解决。
再怎么说,还有几个哥哥,父亲和叔父也都在,不到万不得已,她并不想沈羿风参与其中。
不想他曾经那么简单的生活着,忽然要面对这些沟壑。
只是,那日贺瑶依给沈羿风的字条中,分明在暗示,是南宫宇要杀她。
想来这几日,沈羿风一直在暗中调查此事,她似乎不应该再对沈羿风有所隐瞒。
“可是有什么话要说?”用过晚饭,沈羿风见林乐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问道。
从回到府里,林乐容就一直在忙,先去老夫人那边坐坐,又去刘夫人那里说话,还去看了凌霜和贺瑶依。
沈羿风猜,若是再有工夫,她肯定还会找借口去周清芷或红玉那里,或者去瞧沈慕云。
反正,就是想办法不与他相对。
可现在,她却又这样。让沈羿风忽然有些心疼,直觉她一下午的忙碌,内心都在纠结。
林乐容正思忖着,忽听沈羿风问起,倒怔了一下,轻轻垂眸,却没有直接回答沈羿风的问题,而是问起了旁的。
“柔儿遇刺的事,查的如何?”
沈羿风微微蹙眉。
这件事查起来,还真不容易!
如今,倒是基本能确定,柔儿说的不错。刺杀她的人,即便不是南宫宇,也跟南宫宇有关,只是,理由却不清楚。
他实在不相信,南宫宇会是一个因一点子小事,就对一个女人下手的人。
难不成,这一切都跟他有关?
要说,自从原沈羿风的父亲沈老爷过世之后,沈府便不像当初一般引人注目。如今不管是他也好,还是沈羿铭也罢,在朝堂上都无足轻重。
即便南宫宇有夺嫡之心,也未必非得用他不可。
还真不知道,南宫宇一心想让自己为他所用,究竟图的是什么!
难道就因自己在北域打了几场胜仗?
到北域的将士多了!
且不说旁人,便是林鹏飞,论本事,绝对不逊于他,论家世,要比他强上不知多少,但南宫宇似乎也并没有非用不可。
那些传言过后,林鹏飞便跟南宫宇疏远了许多。虽偶尔相见,也只是说说笑笑。
倒是四大公子的其他三人,都跟南宫宇很近。
总不至于,那个南宫宇爱好特殊,又有强迫症,非得要四大公子都成了他的人吧!即便不能那什么,也得围在他身边……
这理由未免太特么的狗血了!
沈羿风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原来空间的粗话,看了看林乐容,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应该是衡亲王,只是不知为了什么缘故!”
“还能为什么?总不能是为了柔儿!”林乐容冲口而出,看向沈羿风的目光,便多了一丝同情和暧/昧。
沈羿风有扶额的冲动。
作为一个养在深闺的大家闺秀,你对这事反应这么灵敏,真的好么?
而且,同情的对象,还是你的男人!
可转念又想,自己这位夫人,还真不似传言中的深宅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他也早就听人说,林家两府的人对林乐容的宠爱几近娇纵,因此定国公府的小姐,原本就比别人家的有些不同,是那种颇为任性的典范。
不说别的,只说嫁给沈羿风一事。
大多数女子,凭的可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林乐容的婆家,虽也是定国公和沈丞相定下来的,却更是林乐容自己选的!
从很小,她便说除了“羿风哥哥”,谁都不嫁。
沈羿风的心微微一沉,那个“羿风哥哥”,指的可不是他。
“不管他为了什么,只要他不再来沈府,这件事就暂且压下来。”沈羿风压下心底的酸意,轻声道。
这话纯粹是为了安慰林乐容。
那天晚上,他又在府里看到了黑衣人,便又追随而去,因一直跟到天亮,便没有回府。
想起之后回到府里,林乐容没什么反应,倒是藕心等几个丫头,看他的目光中都有些异样,像是他做了什么对不起她们大少夫人的事似的!
想是因丫头们去服侍他,没有见人,便以为他到别处去了。
他觉得好笑,却又隐隐的失望。
为何连丫头们都替她在乎的事情,她自己竟然一丝也不在乎?
难不成这古代的女子,不管当初怎么心底不舒服,总能接受夫君纳妾?
“今日,我去过衡王府了!”林乐容又道。
随即,将叔父救下太子的事情,和自己内心的担忧,告诉了沈羿风。
沈羿风静静地听着,心底那丝不对的感觉,又浮现出来。
“朝堂上的事还未分明,你为何如此怕家人接近太子?”沈羿风奇道。“没准儿叔父救下太子,将来太子有翻身之时,更会看重林家。”
“可能吗?”林乐容蹙眉。“虽说今生的事改变了许多,可前世登基的人可是……”
林乐容的话戛然而止,怔怔地看着沈羿风。
连对哥哥,她都假借“做梦”来暗示将来要发生的事情,怎么对着这个她还心有芥蒂的人,她竟然脱口而出了?
沈羿风的脸上,并未露出惊异之色,而是深深地望着林乐容。
“乐容,其实我早就猜到,你可能是重生之人,只是,你却一直没有告诉我!”
“我为何没告诉你,你自己不清楚?”既然已经说开了,林乐容索性也不瞒着,咬牙看着沈羿风。“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你不就有了新人了吗?”
沈羿风看着眼前对他怒目而视的小女子,不再阴阳怪气的别扭,也没有故意做出贤良淑德的模样,倒是更可爱了许多,也真实了许多。
听她又提起柔儿一事,沈羿风忙伸出手来,握住她的手。
“那事原是我的不对,让你受委屈了。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应该跟你商议。只是当初,连我自己都当真的事情,即便提前跟你说了,你会接受吗?”
沈羿风深邃的双眸,闪过一丝希冀之色。
从本心底,他是想听到她说他不能接受的!想证实她那时候的别扭,不是因一个妾室有孕进府,让她这个主母没面子,而只是,从心底在乎他!
林乐容听沈羿风坦诚地问起此事,不由得咬了咬嘴唇。
那些委屈从未真正的过去,如今又被提起,她竟忽然想哭。
她一直以为,她不过是对情爱失望了,对沈羿风,也只是失望而已。
如今才发觉,一直以来,自己都在刻意欺瞒自己。
也许,失望带来的心痛,远远比失去带来的心痛要轻得多,而她,本能地选择了对自己有利的那个。
毕竟她是重活一世的人了,她不想让自己那么脆弱。
至少,不在人前现出自己的脆弱。
沈羿风看着林乐容,看着她的睫毛轻轻地颤着,一点一点被泪水浸湿,心里狠狠地一抽。
他原本想,不管她过去有过多少苦楚,他来了,便必定会做那个守护她的人,可谁知道,因他的一时糊涂和犹豫,倒变成了伤她的人。
将林乐容的手拿起,递到唇边轻轻地吻了吻,沈羿风起身,轻轻将她拥在怀中。
林乐容的眼泪,哗啦啦地流出来,浸湿了沈羿风的胸膛,也让他的心,瞬间燃烧起来。
从柔儿进府,到他去北域,一直到如今,一年的分离和一年的思念,让他终于明白,这一次,他是真的动了心,不是对古代的女子,一时的好奇和新鲜。
沈羿风伸手,轻抚着怀里的女子柔顺的发丝。
只要不出门,她就特别不喜欢那些繁琐的发髻,总是会让丫头们换上轻松随意的样式,让他常会难以想象,她是怎么在人前装作明理懂事,又精明能干的模样的!
那样的她,会不会觉得累!
带着深深的怜惜,沈羿风轻轻捧起林乐容的下巴。
林乐容已止住了哭泣,但睫毛上还挂着几滴剔透的泪珠,那眼睛迷迷蒙蒙的,小嘴儿红艳艳的,说不出的惹人爱怜,又带着深深的诱惑。
沈羿风俯过头去,将自己的唇,轻轻印在那娇艳的唇上。
林乐容悸动了一下,忽然睁大了眼睛,往后一闪,伸手便要推开沈羿风。
沈羿风却好似知道她会这样做一般,一下子便握住了林乐容的小手。
“不许再躲着我!”沈羿风在林乐容耳边,声音低沉而诱/惑。“我们两个是夫妻,不是吗?”
“是吗?”林乐容使劲儿地咬着嘴唇,那句话,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你不是嫌弃我,曾经做过别人的女人吗?”r1152
274。躲过一劫
衡王府,南宫宇手拿着棋子,静静地听完墨离的禀告,不动声色地将棋子放回去,微挑起眉。
“看来,这事有趣了!”
“若是太子醒来,定国公和平西大将军进言,陛下会不会重新彻查此事?”墨离俊美的脸上,露出一丝担忧。
“彻查又怎样?”南宫宇微微一笑。“就是彻查,不是太子做的,便是老五做的,总跟咱们没有关系。那个刘听荷,不是伤还没好吗?”
“是!”墨离很快明白了南宫宇的意思,立刻笑了。“若是让五皇子知道太子还在,恐怕也不会坐视不理。”
南宫宇只笑不语。
“王爷,沈府的大少夫人到了,说是有要事求见王爷。”鱼潜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仿佛没看到墨离,轻声回完,便又轻手轻脚地离开。
“王爷,属下先告退。”墨离抿嘴一笑。“不然,怕是她会误会属下和王爷之间不清不楚。”
“早就误会了!不是你让他误会的吗?”南宫宇斜睨了墨离一眼,嗤笑着说。
“是!是属下。”墨离温柔地道。
明明是王爷你让我那么说的,如今反倒说是我让人误会!
墨离对这位王爷也是无奈了,却也不反驳,而只是柔和地一笑,转身离去。
正好看到带着丫头的林乐容,迎面而来。
“沈少夫人。”墨离驻足,对林乐容一笑。
一路上,林乐容心急如焚。
本想着到王府来寻段忆浅,可想到再由段忆浅跟南宫宇说,又耽误时间。且段忆浅那性子,即便说个事儿不转弯抹角的,怕是也快不了。
倒不如直接寻南宫宇。
“墨公子。”林乐容见墨离跟她见礼,即便再匆忙,也只好停下来还礼。
“快进去吧!王爷正在等你。”墨离轻轻笑道。
他可不想真让人觉得他和南宫宇之间不清不楚!
他还没成亲呢!
将来建功立业,还想找个情投意合的人*添香,这声名若是毁在这位王爷手上,那就惨了!
只可惜面前这位沈少夫人神色匆忙,神思不属,似乎对他的暗示并没什么反应。
墨离无可奈何地笑笑,告辞离开。
心里忍不住哀嚎——本公子的声誉啊!
无需林乐容使眼色,藕心便在门口停了下来。许是因不是男装打扮,倒没有人来邀她到别处用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