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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站在你看不到的地方,等着你
把对你的爱,深深地埋藏在心里
云山,我的佐罗我的骑士
请你接收,一个女子对你的痴情
“写得太好哒(了)。完(我)感动得眼泪都流出来哒(了)。”李云山擦了擦眼泪说。“未来伟大的大诗人就是蔫(你)!”
“是么(吗)?”黄静怡笑着说。“云山,蔫(你)也来一首。”
“完(我)不行。”李云山谦虚地说。
“来一首嘛,云山!”黄静怡撒娇地说。“夫唱妇随哈(啊)。”
“那好吧。完(我)就涂鸦两句。”李云山想了想说。请听者——
假如,生活中
我失败了,请你相信我
不会将忧伤的泪水,写在脸上
失败,也是一种收获
生活中,最需要的
是有一份十足的勇气,和一种不屈的精神
幼稚的我,曾经以为
一次无奈的哭泣,便函是人世间所有的沧桑
一个小小的挫折,便函是人生中所有的失败
……
因为有你,我的未来路
沿途洒满了,多情的春雨
黄静怡忘乎所以地,吻了一下李云山,说:“好诗,云山!完(我)是越来越崇拜蔫(你)哒(了)。”
谷天道蹲在地上,又痛又气,恨不得把黄静怡和李云山一口吃了下去。
第一百二十四章()
“开学哒(了),老子一定跟(给)老师打小报告!”谷天道恶狠狠地说。
“老师会信蔫(你)的?”黄静怡鄙视他说。“真是自作多情!”
“蔫两个等着(你两个等着)。”谷天道恶声道。
“当然等着的哈(啊)。”李云山成心气气他。“即使是老师信蔫(你),蔫(你)又能告完们么得(我们什么)?哈……哈……哈……”
谷天道忘记了疼痛,洋洋得意地指着他们。“告蔫两个(你两个)谈恋爱。哈……哈……哈……”
“就歹个事儿(就这件事)?”李云山态度坚硬,反倒给他打气。“蔫替告哈(你去告啊)!乃个不告(哪个不告),他就是狗娘生的。”
谷天道见李云山口气那么强势、生硬,心里不禁一愣。想,像这种状是不好告的。一是很难抓到真凭实据,二是他给老师告李云山和黄静怡的状,如同是“瞎子点灯白费蜡”,不仅老师不会信,随便找一个人,都不会相信。
在老师和同学们心里,李、黄两人,是成绩最好,道德品质优良,不拉帮结派,且富有强烈正义感的优秀青年。如果,他两联合起来,把自己恶语调戏黄静怡和王云芳的事,告诉给老师,吃亏的是自己。但是,一天败了三次,且全部败给李云山。此事如果传出去,今后真是没脸见人。更何况,三次都在黄静怡面前。想到这里,他想暗暗地偷袭李云山。
“云山,时嗝儿不多哒(时间不多了),完们回大队部开会替(我们回大队部开会去)。”黄静怡对李云山说。
“好吧!”李云山应答道。
正当李云山举步准备回大队部时,谷天道猛地站起来,手里抓着一块石头,狠命地朝云山头部砸了下去。
黄静怡“啊——”地惊叫了起来。
只见李云山敏捷地把头微微一偏,伸出双手,左手挡住谷天道的手臂。紧接着,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拳打了过去,正中谷天道的左肩膀。谷天道只感觉到双臂酸麻,整个身子站立不稳,踉跄地往后退了两步后,摔倒在地。随即,他右手握住的那块石头,随着他上扬的手抛了出去,在他的头部上空,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以光的速度砸向他的脸。
此时,谷天道吓得不得了。心想,这下完了。这块石头砸下来,不仅自己俊俏的脸保不住,还有伤及眼睛的可能。正当他显得无奈的时刻,李云山跳起来,石头乖乖地落进云山的手里。
“蔫(你)为啥要救完(我)?”谷天道的锐气泄了下来,不解地问道。
李云山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笑了笑。
黄静怡气呼呼地瞪着他,说:“因为云山不想看见一个丑八怪,整天在完们(我们)的视线范围内,飘来飘替(去)。”
谷天道不是一个不讲情义的人,只是因为太喜欢黄静怡而蒙蔽了心智。此时,他联想到自己,平时尽是找茬子欺负李云山……然而,今天李云山以德报怨,谷天道心里后悔不已。他诚恳地对李云山说:“云山弟弟,哥哥错哒(了)。哥哥完(我)赌咒发誓,而回,再也不掺和蔫们(你们)的事儿哒(了)。”
“是么(吗)?蔫(你)也知道错哒(了)”黄静怡还是不相信他的诚意。
“静怡,完真的晓等错哒(我真的知道错了),完真的晓得错哒(我真的知道错了)……”谷天道连连地对黄静怡说。
“云山,要不完们(我们)接受他的道歉算哒(了)?”黄静怡朝李云山努努嘴,使了个眼色说。
“那好吧,谁叫完们(我们)也是娃娃伴呢。”李云山会意地说。
“谢谢蔫们两个(谢谢你们两个)。”谷天道赶忙谢道。“而回(今后),完(我)一定与蔫们(你们)和睦相处。”
“嗯,相信蔫(你)。”李云山说。
说完,李云山伸出手,把谷天道从地上拉起来。
三人相视而笑,好像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过。
第一百二十五章()
“各生产队注意哒(了),而今(现在)马上开会!”广播里反复播送着通知。“各生产队注意哒(了),而今(现在)马上开会,马上开会……”
不一会儿,社员群众们都回到了大队部礼堂。
“社员同志们,请安静!”显贵书记在喇叭里喊道。“而今(现在),开始开会。”
会场立刻鸦雀无声,老老少少都洗耳恭听。
“大会第七项,以生产队为选区,十分钟时嗝儿(时间)内,就地推选出各自生产队的唱票人、计票人和监票人。”显贵书记说。
会场上又热闹起来。
“妹妹,先格儿(先前)休息的时嗝儿(时候),蔫跑到乃哈儿替哒(你跑到哪里去了)?”黄家栋来到黄静怡身边。
“大哥,有么得事儿么(有什么事吗)?”黄静怡问道。
“妈妈带信港(说),让蔫(你)散会后,去嘎嘎家(外婆家)。”黄家栋说。
“哦,完晓等哒(我知道了)。”黄静怡说。“大哥,蔫也替么(你也去吗)?”
“大哥不替哒(大哥不去了),只要蔫替哒就行哒(只要你去了就行了)。”黄家栋一本正经地对黄静怡说。
黄静怡想了想,歪着头,斜眼瞄着黄家栋,说:“大哥,不对哈(啊)。妈妈临走的时候,给完(我)交代好哒(了)的,完(我)在家做作业,蔫替嘎嘎家(你去外婆家)。”
黄家栋说:“妹妹,后来带信港(说)的。”
黄静怡用手点了点黄家栋鼻子,坏笑着说:“大哥,蔫(你)的表情出卖了蔫(你)哟,呵……呵……呵……”
“小妹,就当是帮大哥的忙呗,行么(行吗)?”黄家栋求着黄静怡说。“大哥确实有急事要办。”
“老实交代,么得大事儿(什么大事)?”黄静怡盘问着黄家栋说。“交代得好,可以帮蔫(你)。否则,嘿……嘿……嘿……”
黄家栋嘴巴贴在黄静怡耳朵边,悄悄地说着他所说的大事。
“行么(行吗)?小妹。”
“坚决支持!”黄静怡说。
“请大势(大家)安静下来,开始大会第八项,推选总唱票人、计票人和监票人。”显贵书记在喇叭里说。
几千社员群众,立刻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安静下来。
“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原大队革委会推荐,黄世田、李云凯两位同志担任总监票人;明孝军、王梦华担任总唱票人;田宇虎、徐照辉担任总计票人……”显贵书记说。“同意的请举手!”
过了一会儿,显贵书记报告说:“全票通过。请总计票人、总唱票人和总监票人就位;各生产队的计票员、唱票员和监票员各自就位。开始履行工作职责。”
紧接着,选举工作人员们开始忙碌起来。发选票、收选票、唱票等全过程,大约用了三个小时左右。
选举工作人员通过紧张而有序的工作后,将选举结果递交给唐典祝副社长。唐副社长将选举结果传递给主席台全体人员后,向显贵书记使了一个眼色。
显贵书记清了清嗓子,说:“大会第九项,请公社革委会王书记宣读一个干部任命,大势(大家)掌声欢迎!”
王仲漾书记走向报告席,高声地宣布:“经枝山人民公社革委会研究,电话报请县革委会同意,兹任命朱民俊同志为枝山人民公社农技站副站长兼玉湖坪片区(七个大队)农业技术总指导员(享受副社级待遇)。请大势(大家)以热烈地掌声,向他表示热烈的祝贺!”
一阵掌声过后,显贵书记说:“请枝山人民公社革委会副主任、副社长唐典祝同志宣读选举结果及新一届班子成员。请大势(大家)热烈地欢迎!”
唐副社长走到报告席,开始起来。
玉湖坪大队革委会:
支书:汤显贵
副支书:朱忠南、贺昌运(专职)
支委委员:王立云、朱民俊、朱世权、李莲香、李远洪、谷珍生、徐宝儿、袁伦云、杨天录、黄世道。
玉湖坪大队大队部:
大队长:汤显贵
副大队长:朱忠南
文书:朱世权
民兵营长:徐宝儿
妇女主任:李莲香
治保主任:杨天录
仓管员:朱民俊、李远洪
团支书:黄世道
会计:王立云
出纳:袁伦云
唐副社长宣读完毕后,显贵书记大声地喊道:“请全体起立,高唱革命歌曲《东方红》。”
接着,显贵书记做了简单的总结性发言后,宣布本次大会闭幕。
社员群众们纷纷地走出会场。
第一百二十六章()
显贵抚摸着玉浓的头发,感叹地说:“玉浓,蔫猜哈(你猜猜),完刚才格儿想到些么得(我刚才想到些什么)?”
玉浓把头靠在显贵书记的肩头,说:“蔫(你)不会又想起李书记港的(讲的)乃些(那些)不明不白的话吧?”
“当然不是。”显贵书记说。
“乃想到些么得(那想到些什么)?完(我)蠢得很,猜不到。”玉浓温情地说。
“想起了曾经的乃些事儿(那些事),像做梦似的。”显贵书记说。
“哦。夜深哒(了),睡瞌睡替吧(睡觉去吧)。”玉浓对显贵说。
“睡不着哈(啊)。”显贵书记说。
“莫想其他的事儿哒(了)。凡事顺其自然,不要刻意地替(去)强求。”玉浓劝显贵书记说。
“静平她妈,完(我)想问蔫(你)一个问题。”显贵书记说。
玉浓闪动了几下眼睛说:“蔫(你)问吧!”
“蔫(你)可要如实回答哟。”
“嗯,必须的。”玉浓觉得很奇怪,说。“蔫(你)问吧。是个么得问题(是个什么问题)。”
“蔫(你)怀疑过完(我)没?”显贵书记把手搭在玉浓的肩上说。
“乃个(哪个)方面的事儿?”玉浓问道。
“背叛完们(我们)的歹个(这个)家庭。”显贵用力带了一下玉浓说。
“听真话还是听假话?”玉浓反问道。
“当然是真话。刚才格儿完不是港哒嘛(刚才我不是说了嘛)。”显贵说。
“港(讲)没怀疑过,是假话。”玉浓说。“完(我)毕竟是女人,心眼儿小。”
“乃从没见蔫发过脾气(那从没见你发过脾气)?绛没么得事儿一样(像没什么事一样)。”显贵书记问道。
“蔫港呢(你说呢)。完们(我们)一起生活了十年,有么得不晓等哈(有什么不知道啊)?”玉荣柔情地说。“蔫是完男人嘎(你是我的丈夫),有些事儿说出来哒(了),怕伤害到蔫(你),影响到蔫(你)的心情哈(啊)。”
显贵看了看玉浓,一种莫名其妙的感动,从心底油然升起。
“蔫傻啊(你傻啊)!”显贵这时心疼地说。“蔫为啥要憋在心里哈(你为啥要憋在心里啊),港出来不舒服些么(讲出来不舒服些吗)?”
“不港出来(不讲出来),利多弊少。”玉浓说。
“乃们(怎么)过利多弊少法。”显贵追问道。
“怀疑不是事实。仅凭怀疑找蔫(你)闹过不停,一定会伤害到完们(我们)之间的感情,这是其一。其二,完(我)很相信蔫(你)的人品,不会做出越轨的事儿来。”玉浓说。“孩子她爹,难道歹些(这些)还不足以说明么(吗)?”
“孩子她妈,完(我)突然发现,蔫乃们乃么聪明哈(你怎么那么聪明啊)?”显贵惊奇问道。
“妻贤夫祸少嘛,歹么(这么)简单的道理,乃个不晓等哈(哪个不知道啊)。”玉浓谦虚地说道。
“还跟完(我)玩谦虚?”显贵书记哈哈大笑道。
“蔫(你)声音小点儿,莫把女儿吵醒哒(了)。”玉浓提醒显贵书记说。
“哦,晓等哒(知道了)。”显贵说。
玉浓抬起头,看了看天生的月亮,嗫嗫喏喏地对显贵说:“孩子她爹,完两格儿(我两个)也在月色下浪漫一把,行么(行吗)?”
“哈……哈……哈……,乃们个浪漫法(怎么个浪漫法)?”显贵书记问道。
“学城里人谈恋爱乃样(那样)浪漫一哈(一下)。”玉浓说。
听了玉浓的话,显贵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说“哈……哈……哈……,孩子她妈,越老越疯癫哒哈(越老越疯癫了啊)。”
“干不干么(同意不同意吗)?”玉浓故作撒娇地问道。
“亲爱的,完没港不干哈(我没说不同意啊)。”显贵说。
“孩子她爹,蔫乃们(你怎么)把‘亲爱的’都搞出来哒(了),不害躁哈(啊)。”
“蔫(你)不是要绛(像)城里的人一样,浪漫一回么(吗)?”
“乃也没必要整出‘亲爱的’歹(这)词语来哈(啊)。”
“哦。蔫(你)以为到月光下散一哈步(散一会儿步),就浪漫哒(了)?”
“乃还要乃们搞哈(那还要怎么做啊)。”
“很多的。比如,找个僻静的地方,要么蔫靠着完(你靠着我),完靠着蔫(我靠着你);要么绛完刚才格儿一样(要么像刚才一样),蔫(你)把头靠在完(我)的肩膀上,或靠在完(我)的胸口……”
“哦……”
“还有呢。港话(说话)的语气也要变,相互称‘亲爱的’……”
“孩子她爹哈(啊),蔫港(你说)城里的人累不累哈(啊),谈哈(谈谈)恋爱都乃么(那么)的麻烦。幸好,完(我)没生到城里,否则的话,乃(那)就惨啰!”玉浓对显贵说。
“哈……哈……哈……,老妈子,蔫(你)还真逗的哈(啊)。”
显贵忍不住笑了起来。
“孩子她爹,完而今该乃们称呼蔫(我现在该怎么称呼你)?”
“随便称呼,开心就好。哈……哈……哈……”
“笑么得哈(笑什么啊)?”
“好哈(好啊),不笑哒(不笑了)。”
“要不完们开始(要不我们开始)?”玉浓问道。
“开始吧。”显贵说。
静平拍了拍显贵书记和玉浓的肩膀,说:“爹、妈,完(我)也要跟蔫们(和你们)一起玩。”
静平猛不丁地出现,吓得显贵书记和玉浓屁股上像安了一个弹簧,“蹦”地跳了起来。异口同声地说:“蔫歹个死丫头(你这个死丫头),看把蔫(你)能的!”
静平觉得爹妈都很奇怪,神神秘秘的,刚才被爹妈一训斥,吓得“哇”地哭起来。
显贵书记和玉浓,看见宝宝女儿哭的样子,再想起刚才准备浪漫一回的情景,忍禁不住地大笑起来。同时,他两的浪漫计划,被女儿静平一闹腾,也不得不取消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自古逢秋悲寂寥,
我言秋日胜春朝。
晴空一鹤排云上,
便引诗情到碧霄。
秋宝大声地朗读着刘禹锡的《秋词》。
“儿子,可以背诵了么(吗)?”立云走到秋宝身边,微笑着问道。
“背不来。”秋宝应答道。
“军宝,蔫(你)会背了么(吗)?”立云叫住正准备去放牛的军宝问。
“立云大伯,蔫(你)给秋宝哥哥和完(我)教的乃天(那天),完(我)就背哒(了)。已经三天哒(了)。”军宝说。
鹰儿拿着小木枪,来到立云家,找秋宝玩。看见立云大叔督促秋宝背诗,嘚瑟地说:“秋宝,蔫有个么得卵用(你有个什么卵用)!老子保证读三遍,就能背!蔫(你)三天哒(了)都还背不来。”
立云听了鹰儿的话,立刻兴奋起来。他只听说过鹰儿是过目不忘的神童,可从来没有谁检测过。今天,鹰儿自己提出来,正好测试一下,看这个神童是否像传颂的那样。于是,他对鹰儿说:“宝宝,要么蔫(你)来试一下?”
“云大伯,完(我)三遍背出来哒(了),蔫跟完逮个么得(你给我什么奖励)?”鹰儿歪了歪大脑袋说。
“蔫要么得哈(你要什么啊)?”立云微笑着对鹰儿说。
鹰儿想了想,说:“给完(我)一角钱。”
1973年时的一角钱,价值可大啦。相当于一个壮年劳动力,三天的劳动价值。但是,立云为了现场测试鹰儿这位传说中的神童,他顾不得了。说:“好哈(好啊)。”
鹰儿见立云答应了条件,立刻说:“云大伯,如果完(我)输哒(了),完跟蔫(我给你)五角钱。”
顺香大婶从屋里笑呵呵地走出来,问道:“宝宝,蔫乃们(你怎么)起来得歹么早哈(这么早啊)。嫲嫲(伯母)给蔫(你)煮两个鸡蛋,七不七(吃不吃)?”
“嫲嫲(伯母),宝宝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