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姓费的道:“有一趟你们两个从辽东葫芦沟带走一个叫秀姑的姑娘,有这回事吧?”
高大壮汉忙道:“朋友是听谁说的……”
秃顶小胡子道:“根本没这回事儿,这是他娘的谁胡说八道,我们俩都是单身汉,一个姑娘家怎么会跟我们俩走,再说我们俩照顾自己的生意都还照顾不过来呢,哪能照顾个人。”
姓费的淡然一笑道:“话我说过,只要我知道这位姑娘现在在哪儿,我扭头就走,我有息事之心,奈何你们没有宁人之意,好吧,那就怪不得我了。”他举步逼了过去。
秃顶小胡子忙道:“你要干什么?”
姓费的没说话,一步一步地逼了过去。
两个拿铁尺的汉子悄无声息,从他后头抡起铁尺就砸。
姓费的身后像长了眼,身子微蹲,左肘往后一撞,右脚跟着踢出,那两个撒手丢尺,闷哼声中爬了下去。
姓费的又逼了过去,边走边道:“谁自信能截得住我,尽可以出手。”
瘦高个儿刚吃过苦头,现在他不敢动,而且一只右手也根本扬不起来,只有瞪着眼往后退的份。
高大壮汉道:“朋友你……”
姓费的道:“在这儿杀几个人,然后放把火,人没了,赌场也没了,干干净净……”
高大壮汉脸色大变,一抖手,两颗铁胆飞了出来,直向姓费的面门射到。
姓费的双手一抬,轻易地抄住了两颗铁胆,高大壮汉扭头要跑,他右手一扬,一颗铁胆先飞了出去:“留神,接住了。”
高大壮汉没接,头都没回,那颗铁胆正打在他右脚后跟上,疼得他大叫一声摔了下去,摔了个狗啃泥,只怕脸都开了花。
姓费的扬了扬另一颗铁胆,笑问道:“还有哪位要试试?”
秃顶小胡子跟那瘦老头儿都没敢动。
那瘦高个儿这当儿在姓费的背后,他脚下移动,想往前去,姓费的身后真跟长了眼似的,道:“别动,你再敢动一动我打断你的腿。”
瘦高个儿一惊,硬是没敢再动。
秃顶小胡子白着脸干咳一声道:“这位朋友,我们真不认识您说的这位解姑娘,您是听谁说的,吃这碗饭难免得罪人,别是有人想害我们俩?”
“许是,”姓费的淡淡笑了笑,走到高大壮汉身边一脚踩了下去,正踩在高大壮汉脚脖子上,高大壮汉疼得一挺身张嘴大叫,他道:“丁秃瓢儿说是有人想害你们俩,赵麻子,你怎么说?”
高大壮汉张嘴直叫,手在地上直抓,没说话。
姓费的脚下又一用力,高大壮汉忙叫道:“我说,我说,您松松,您松松。”
姓费的脚下收了劲儿,微一摇头道:“我就想不通,有些人为什么这么贱骨头,好好的不行,非得动粗的不可,说吧,我听着呢。”
高大壮汉道:“当初在葫芦沟解姑娘是跟我们俩走的不错,可是现在却不知道解姑娘在哪儿。”
姓费的道:“这话怎么说?”
高大壮汉道:“是这样的,在半路上我们又碰见另一个驼队,解姑娘就跟那个驼队走了,哎呀!我,我说的是实话。”显然,姓费的脚下又用了力。
姓费的脚是踩在赵麻子脚脖子上,但却跟踩在丁秃瓢儿的脚脖子上似的,丁秃瓢儿满头是汗,赵麻子只一叫他便一哆嗦。
姓费的缓缓说道:“你说你们在半路上又碰见了另一个驼队,解姑娘就跟那个驼队走了?”
赵麻子忙道:“是的,是这样。”
姓费的道:“我知道的跟你说的不一样,据我所知,解姑娘跟你们到了张家口。”
赵麻子忙道:“没这回事儿,哎呀!有,有,解姑娘是跟我们俩到了张家口。”
姓费的道:“那么你们俩不该不知道解姑娘在什么地方?”
赵麻子的衣裳都让汗湿透了,刚才把嘴摔破了,如今血和着汗水直往下淌,他颤抖着道:“我们俩真不知道,到了张家口之后没多久,解姑娘就走了。”
姓费的道:“既是这样,你刚才为什么告诉我说你们在半路上又碰见个驼队,解姑娘跟那个驼队走了?”这句话刚说完,他手往后一扬,铁胆脱手飞了出去,一声大叫,那瘦高个儿倒了下去,两手抱着左腿满地乱滚。
姓费的沉喝道:“说话,要不然我也先废你一条腿。”
赵麻子忙道:“我是这么想的,反正是走了,什么时候走不一样……”
姓费的冷笑道:“那可不一样,赵麻子,这是你逼我,可怪不得我心狠手辣。”他脚下猛然加了力。
赵麻子大叫一声,忙道:“我说,我说,我们俩把……把解姑娘卖了……”
丁秃瓢儿突然说道:“麻子,你可别把我也拉进去,那全是你一个人的主意。”
赵麻子哼哼一声道:“秃瓢儿,你真是我的好朋友,到了这节骨眼儿你把你自己摘得可真干净,我一个人的主意,人是谁送去的?钱谁拿了一半儿?”
丁秃瓢儿脸色更白了,颤声说道:“麻子,你可别含血喷人。”
赵麻子还待再说,姓费的已然开了口,冰冷道:“你们俩待会儿再咬不迟,告诉我,你们把解姑娘卖哪儿去了?”
赵麻子道:“马蹄胡同。”
只听“克嚓”一声,赵麻子一声大叫,不动了。
姓费的转过头望着丁秃瓢儿,冰冷说道:“你告诉我,你们把解姑娘卖到哪个班子里去了?”
丁秃瓢儿腿发了软,身子往下矮,道:“费爷,我,我记得是绿云班。”
姓费的抬起一指就要点出去,丁秃瓢儿砰然一声跪了下去:“费爷,您饶命,这全是……”
姓费的忽然一怔,手停在了那儿道:“你刚才说你们把解姑娘卖到哪个班子了?”
丁秃瓢儿道:“是绿云班。”
姓费的道:“那么,这个班子现在还在马蹄胡同么?”
丁秃瓢儿道:“不,不,绿云班原来在马蹄胡同探春院,两年多以前班子就散了。”
姓费的道:“人都到哪儿去了?”
丁秃瓢儿道:“不知道,费爷,我是真不知道。”
姓费的道:“总有个知道的人吧?”
丁秃瓢儿道:“这个……对了,我想起来了,前头那个金百万的填房以前就是绿云班的,您问问她说不定她知道。”
姓费的眉宇间突然腾起一片冷肃然气,冷冷道:“你们把解姑娘卖到那种地方去,解姑娘一定不愿意,是不?”
丁秃瓢儿一哆嗦道:“这个……费爷,这不是我的意思……”
姓费的道:“解姑娘不愿意,当然,这由不得她,你们两个大男人办法多得是,不是用强就是用那卑鄙的手段,解姑娘那么一个姑娘到了那种吃人的地方,就更由不得她了,那种地方什么手段都使得出,可怜解姑娘离家千里,举目无亲,呼天天不应,呼地地无门,她只有两条路走,想保全清白就得死,要不然就得乖乖听人家的,爹死了,家没了,到头来落得这么一个悲惨下场,丁秃瓢儿,你们俩还算人么?”
他脸上掠过一丝抽搐,一脚踢了出去。
丁秃瓢儿两手一捂肚子,眼一直,“噗”地一口鲜血喷了出去,然后身子起了一阵颤抖,砰然一声爬了下去,没再动。
姓费的转过身又一脚,赵麻子身子一挺,嘴里冒出了一摊血,他连吭都没吭一声。
姓费的转眼望向那让铁胆打断了腿的瘦高个儿。
瘦高个儿面无人色,两手撑地直往后蹭,满脸惊恐神色,抖着说道:“费爷饶命,费爷饶命。”
姓费的道:“我不杀你,你告诉我,赵麻子跟丁秃瓢儿这些年来昧着良心吃下的都放在哪儿?”
瘦高个儿忙道:“这我知道,都在他们屋底下的密室里。”
姓费的过去一把揪起了他道:“你带我去。”
瘦高个儿瘸着一条腿,在姓费的一只手的架持下,一瘸一瘸的往里行去,这时候他把疼都忘了。
没多大功夫之后,姓费的提着一个包袱回到前院。那张桌上,络腮胡大汉两口子还在,金百万跟金二奶奶却没了影儿,当庄的跟那几个抱桌腿的一见他出来全怔住了,敢情后院出了事儿,这儿是一点儿也没听见。
姓费的跟没事人儿似的,笑吟吟地一扬手里的包袱道:“真不赖,没想到这儿还真有识货的人,一颗珠子换这么多,咦,金老两口子呢?”
络腮胡大汉道:“走了,刚走没一会儿,他们两口子是坐车来的,恐怕撵不上了。”。
姓费的笑道:“不要紧,我到他家要那四百两银子去。”一抱拳,提着包袱走了。
当庄的一直望着他过了影背墙,才一个眼色往旁边递去,一个抱桌腿的转身往后行去。
姓费的刚出大门没几步,后头跟上了两个黑影,两个人的手搭上了姓费的肩头:“朋友,有饭大家吃,有钱大家花,分几个给我们哥儿俩用用。”这当儿还真有那真有那不开眼的。
天太黑,没看见姓费的是怎么动的,只听见噗通两声,那两个黑影全躺下了。
姓费的走了,转眼工夫之后,大院子那大门里跟大院子里起了火似的,匆匆忙忙,争先恐后的奔出了十几个人来,有一转眼工夫之后就全消失在夜色里不见了。
没多大工夫,赵麻子跟丁秃瓢儿开的赌场出事儿的消息,传遍了大半个张家口,张家口可就更热闹了。
………………………
第 八 章 豪杰胸怀
金二奶奶这间香闺那可是没话说,数遍张家口也找不到第二处像这么豪华,这么香的。
没瞧见金百万,屋里只金二奶奶一个。
瞧瞧,香冷金猊,被翻红浪,一对发亮的铜钩钩着纱帐,床头儿绣花枕一对,要多动人有多动人,想想每天晚上,可真让人为这位一朵花儿似的金二奶奶叫屈可惜。
怎么着金二奶奶枕畔也不该是那么一颗脑袋。
老天爷可真会作弄人。
真的,连金二奶奶心里都直抱怨,平日里还好点儿,今儿晚上这种抱怨就更强烈,就跟块大石头丢进了本就不太平静的湖心似的,那就不能叫涟漪了,浪涛一个比一个高。
金二奶奶人也累了,坐在妆台前面对着大镜子,就那么没精打采,连抬手拔簪都懒。
慢慢的抬手摸了摸脸,她打心底叹了口气。
命啊!怎么这么薄,廿多年了,今儿晚上头一回碰上,却只是那么一会儿,以后不知道还见着见不着了。
对了,他不是说要来拿四百两银子的么?唉!不会,人家哪看得上这四百两。
金二奶奶突然目光一直,一双凤目睁得老大。她看见他了,在镜子里,一点不错,真的是他。
真是啊,心里想什么眼前就会现什么,可知想得有多么厉害,这样下去非害相思病不可。
“二奶奶,恕我打扰。”
咦?背后怎么还有话声,难不成耳朵也……
金二奶奶霍地转过了身,天!不是眼花,不是耳错,真是他,就站在窗前。
金二奶奶一阵难言的惊喜站了起来,一颗心不用提跳得有多厉害了,她想说话,可是说不出来。
“二奶奶别见怪。”
“不。”终于冲口说了一声,说完了脸好烫,怎么“不”,这是自己的香闺,怎么能随便让别的男人闯进来?
她知道不该说,可是她并不后悔,一点也不,这不是老天爷可怜么,喜都来不及,怎么会后悔?
“你,你坐。”二奶奶红着脸,好不自在地低低说了一句。
“谢谢二奶奶。”他没客气,走过来坐在不远处一张椅子上。
“二奶奶也请坐。”
二奶奶想坐却没坐下,她道:“我去给你拿银子去。”
他笑了:“二奶奶别误会,我不是为区区四百两银子来的。”
瞧!没错吧,人家哪会把微不足道的这四百两银子看在眼里。
他不是为四百两银子来的,那是为……
二奶奶的一颗心都要跳出来了。
他接着说道:“我来跟二奶奶打听两个人。”
金二奶奶听的一怔,讶然抬眼,道:“你……你要跟我打听两个人?”
他道:“是的,还请二奶奶帮个忙。”
金二奶奶心里禁不住有点失望,她沉默了一下道:“你要跟我打听谁?”
他道:“二奶奶可知道赵麻子跟丁秃瓢儿?”
金二奶奶道:“知道啊,你要打听他们两个……”
“不。”他道:“我要打听的是被他两个卖到绿云班的一个姑娘。”
金二奶奶“哦”地一声道:“你要打听的是那被他们俩卖到绿云班的一个姑娘?是哪一个啊?”
他目光一凝道:“听二奶奶的口气,似乎他们俩经常往绿云班里卖人?”
金二奶奶道:“这个……对了,你怎么不去问他们俩……”
他道:“我问过他们俩了,他们俩也已经承认把我要找的这位姑娘卖进了绿云班,可是后来绿云班散了,他们俩不知道我要找的这位姑娘现在在什么地方。”
金二奶奶道:“那么你怎么跑来问我?”
他道:“他们俩告诉我,二奶奶当日在绿云班待过。”
金二奶奶红着脸低下了头,低声羞语的道:“是的,我以前是在绿云班待过,我是这么个出身。”
他道:“二奶奶,看人要看后半截,这种出身并不丢人。”
金二奶奶猛然抬起了眼道:“真的?你,你不会轻看我?”
他道:“那怎么会,侠女轻常出风尘,风尘之中也有奇女子。”
金二奶奶看了看他道:“谢谢你,你打听的这位姑娘姓什么,叫什么?”
他道:“姓解、叫秀姑,二奶奶知道么?”
金二奶奶凤目一睁,讶然道:“原来你打听的是秀姑啊……”
他忙道:“二奶奶见过她?”
金二奶奶道:“何止见过,她进了绿云班后跟我最要好,我们俩跟姐妹似的,你不知道,秀姑好可怜,你不知道,她……”目光忽地一凝,道:“对了,我还没问你呢,你是她的什么人,找她干什么?”
他道:“不瞒二奶奶,我是她的邻居,自小跟她一块儿长大的,在我们那儿,我是个孤儿,她爹把我看得跟自己的儿子一样……”
金二奶奶忽然说道:“你是不是姓费?”
他一怔道:“不错,我是姓费,难不成秀姑……”
金二奶奶娇靥上的神色忽然变了,变得让人难以言喻,她缓缓说道:“她跟我提过,她说你是个孤儿,自小受她爹照顾,她爹把你当亲生儿子一样看待,而你却是个没良心的人,要不是你,她不会离家,也不会落得这么一个下场。”
姓费的脸上飞快地掠过一丝抽搐,道:“二奶奶,这是一个误会。”
金二奶奶道:“是么?秀姑冤枉了你?我从她的话里,可以听出她对你的感情,一个女人沦落到那种地方,那是女人之中最悲惨的,要是为个男人沦落那种地方,那更是这世界上最可怜的人,我是个女人,我知道这种感受。”
姓费的脸上又掠过了一丝抽搐,道:“金二奶奶,我是个孤儿,自小在秀姑的爹照顾下长大,他把我当亲生的儿子,我也把他当成生身之父,我们之间的感情就是亲父子也比不上。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想把他的家跟他的女儿都交给我,这我不是不明白,可是我不愿意一辈子待在葫芦沟里种庄稼、打猎,我只有咬着牙离开了他们,我想到外头闯一闯,过个三年五载等有点成就后再回来奉养老人家。我走的时候,老人家跟秀姑都没说什么,我知道他们心里够难受,够失望的,我没跟秀姑说什么,秀姑也没跟我说什么,我一直把秀姑当成我的妹妹,根本没留意她对我的感情……”
金二奶奶道:“就因为这,她说你没良心。”
姓费的摇摇头道:“我在外头混得不怎么好,在一般人眼里,我是个响马……”
金二奶奶吓了一跳,轻叫说道:“响马?”
姓费的道:“是的,响马。江湖上有人要杀我,官府到处捉拿我,我不敢回去,我怕连累了他们,我人没回去,可是消息会传回去,葫芦沟经常有驼队经过,那些人整天在江湖上跑,跟包打听似的,什么都知道,他们自然会谈起江湖上出了个大响马,这是第二样让他们伤心失望的……”
金二奶奶要说话……
姓费的已然接着说道:“有一年,我救了一个女人,她无家可归,我把她安置在我住的地方,她感恩图报,要跟我,我不能为这要她,没答应。我时常出门,她一直住在我那儿,把她自己当成了我的人。那一年大卅儿晚上我赶回去过年,进门就看见有个人抓着她要污辱她,我赶过去伸手抓起了那个人,那个人心口已插了一把刀,那是我的刀,就在这时候,进来了几个捕快,人抓在我手里,心又插着我的刀,试问,我还有什么话好说……”
金二奶奶忙插嘴问道:“她……那个女的难道没说……”
姓费的淡然笑笑道:“金二奶奶,我是个响马,人抓在我手里,心口又插着我的对,即使她告诉那几个捕快人不是我杀的,谁肯信?何况她根本没吭气儿。”
金二奶奶听得一怔道:“怎么说?她没吭气儿?”
姓费的道:“二奶奶,害你的人会帮你说话么?”
金二奶奶猛然睁大了一双凤目,道:“她害你?这怎么会,你不是救过她么?”
姓费的道:“二奶奶,这是江湖上的仇怨,你不会懂的,这打始至终根本就是个圈套,除了用这种方法,他们根本没办法奈何我。我吃了官司,判了死刑,他们满意了。”
金二奶奶道:“你跟那几个捕快走了?”
姓费的微一点头道:“不错,我跟那几个捕快走了,一句话都没说。”
金二奶奶道:“你,你怎么这么傻,既然明知道是她设的圈套害你,你为什么不说话?”
姓费的淡然一笑道:“二奶奶,人抓在我手里,那人心口上插的又是我的刀,尤其我是个官府到处缉拿的响马,谁会相信我,即使那几个捕快相信我,他们也不会放了我这个响马是不是?何况她跟那几个捕快事先已经勾搭好了。”
金二奶奶道:“她跟那几个捕快事先已经勾搭好了,你怎么知道?”
姓费的道:“要不然官府不会知道我住在哪儿,更不会来得那么巧,我前脚进门,他们后脚就到了。”
金二奶奶道:“你既然这么明白,为什么还跟那几个捕快走,你会武,为什么不反抗?”
姓费的淡淡地笑了笑道:“二奶奶,有些事一时是说不清楚的。”
金二奶奶道:“这有什么说不清楚的?”
姓费的没答话,径自转移话锋道:“这消息传到了葫芦沟,这是第二件让他们伤心失望的事。老人家气得生了病,没多久就去世了。最伤心的是秀姑,她料理了老人家的后事之后,跟着赵麻子跟丁秃瓢儿的驼队离开了葫芦沟。就为这,秀姑说我没良心。”
金二奶奶道:“真是这么样?”
姓费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