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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月证-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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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娘知道儿子是来找他爹爹的,正要告诉儿子……可眼光一扫过迟自越,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却听到那熟悉的一声咳嗽,看去,不由惊愣住。
  “你——”
  迟自越定定地看着她。又是两年多了,她面貌还是老样子,只是神情态度却又似乎有了一些变化。只是,究竟也许是她十五岁那纯真稚嫩的样子在他心里镌刻得太深,太深,他就总不希望她长大似的……只是,她比之上次相见似乎清瘦了些,虽不算憔悴,但面上一点也没有上次和卓叔源在一起时那无所顾忌的神采飞扬了。
  这,是她长大后该有的成熟沉稳的丰韵,还是现在生活的不如意……
  
  小凡有些奇怪地看着母亲和这个陌生的叔叔彼此对视着,那深深凝望的样子叫他觉得奇怪,他忙去拉母亲的手,“娘!不是爹——”
  迟自越哼了一声,垂下眼看一看那孩子,“小凡,我当然不是你爹了!你放心,你娘,怎么会像你一样认错呢?”
  真娘苍白的脸微微红了红,“你怎么来……”又是这么突然,而且卓叔源也不曾告诉她。
  “我不能来这里么?”
  真娘看他身着便服,又是独自一人,连个随从也没有带,难道他是被罢官了?
  迟自越看着她的眼睛,淡淡地道:“我来这里任职了……”
  “嗯?”真娘奇怪,“你怎么——”也是被贬了?这里,是指楚州,还是指这南方之地?
  迟自越没有再去解答她的疑问,只淡淡地道:“怎么今日没见到卓司马?今天公休,还那么忙吗?”
  真娘听了这话,神色似乎更是黯然、担心了些,犹豫了一下,终于说:“他这几天是很忙吧,都没有回家……”
  “虽说是小小的司马,但总是公职在身,几天不回家又有什么?”迟自越也不知是安慰,还是只说事实。
  真娘微微蹙眉,眼里竟现出忧郁,“他从来不会不回家的……这都好几天了……”
  迟自越心念一动,故作轻松地道:“不会是……被别的女人拌住了吧?”
  “他不会的。”真娘立即道。
  “哼!不会吗?”迟自越嘴角沉了沉。虽然在京里也听过人提到过卓叔源,虽只说他脾气很怪,并未有风流韵事,但曾经是那样一个富贵公子,出入风月场所也该不会少吧,京城里这样的事实在是太多太寻常了!这里穷乡僻壤,新娶了真娘这般人物,开始自然可能是不会;但日子久了,难保他没有异心。
  “他……从不对那些感兴趣……”
  “这么肯定?这么说,他就只对你一个女人感兴趣了?哼!”迟自越心里没来由的更是一阵酸苦,“纵然是山盟海誓,说要永远相随,不也照样变心了吗?男人的心更容易变的吧!世人不都说痴情女子负心汉吗?难道他比一般女人还要特别?”
  “你……”真娘知道他在讥讽自己,但心里却还是更牵挂卓叔源,对迟自越的话只有些迟疑不定。难道说,迟自越一来到这里,卓叔源就正好这么几天都不曾回家——这的确是从未有过的事啊!真的是他在外面有什么事,而竟或者是迟自越的安排?她不愿这样想,这不该是迟自越的性格,他早已娶妻,又何必如此?可是,这么两年过去了,他为什么还偏偏来到这里来呢?纵然是碰巧,又怎么这么巧?
  “当然是碰巧了!我总不能因为你们在这里,就违抗皇上的任命,避开这里吧?你不会自大到,以为自己还是一个能决定朝廷官员去向的女人吧?”
  真娘眨眨眼,撇开脸。小嘴有些嘟起,幽黑的眼珠转向右边,长长的睫毛也撇下去,微微有些颤动。
  迟自越的心又忍不住悸动了。这是她在不能理解别人的话时,经常有的动作神情。不过,当初,她过一会儿总是要撒娇再问他究竟的,也从来不觉得自己会再被他笑话说是笨蛋的。
  然而,这次,他等了很久,她也没有再开口,他只觉得一阵失望。她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小笨蛋”了,她已经懂得他的话里的或真心或假意的嘲笑和讽刺意味,她会自己思考了,她不会再对他撒娇的了……
  




第五章

  一大早,晨曦初透,迟自越已不能再继续躺下去了。这么一夜难寐,辗转反侧,实在更是叫他觉得更受罪!咫尺天涯之感,从未有过这样的强烈!
  他起身,洗漱毕,就直接去了楚州县衙。
  楚州知府甘游才急忙将新任巡抚大人迎进县衙。一番寒暄毕,虽不知迟大人微服来此,究竟目的为何,只是他既然暴露身份到自己县衙,倒也该没有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事。他一向自认为清正廉洁,办事兢兢业业,他还是有这样的胆识的。
  迟自越边问一些县衙政事,边懒懒地翻了翻桌案上的一叠卷宗。忽然看到卓叔源的名字,忙一下子抽出。
  甘游才也有些吃惊,但还是任上司看自己处理的案子,反正这也总是要向巡抚大人禀报的。
  迟自越看到卷宗上,卓叔源竟是犯了多项重罪!什么失职渎职,纵容下属强征赋税,苛酷百姓,亏空县衙财政,贪污受贿之事,详详细细地列了一大堆。而且居然已经签字画押,认罪监押在牢了!
  他倒暗暗吃了一惊!那个卓叔源不至于这么糊涂,作这样的事吧?这,这,真娘大概也还不知道吧?她怎么会一点也不知道?他微微皱着眉,抬起头,看着甘游才。
  “大人!这件案子,下官正要向巡抚大人上报,想不到大人竟这么快到此。只是——”甘游才有些犹豫着没有说下去。这件案子,他早已安排妥当,原先那个巡抚大人跟卓叔源是旧相识,难免可能会有官官相护之意。因此,他就卡住这个机会,等着新巡抚上任,好一举拔除本县毒瘤,正一正本县官场风气,求个升迁机会。不过,看到新上任的巡抚大人一到此地,一看到卓叔源的名字,就这么关注这个案子,他又有些吃不准了。虽然他是早已打听到这位迟大人虽也做了几年京官,又是宰相府乘龙快婿,但这几年,应该并未与卓叔源有过什么接触,不该相识的!除非是和宰相大人有关。但这卓叔源和当今韦宰相,也并不相契,甚至算是政敌,所以应该也没什么吧……
  
  “他会贪赃受贿?”这一条未免太不像了吧?他两年前到他们家,若不是知道他是做官的,只会当他只是个隐者呢!那时候连家奴都没有,这两年不会因为有了儿子多了开销,就此聚敛家财了?可真娘和小凡身上衣物依旧,又怎么可能会有那样的事?凭着他一向对名利的不屑,他怎么会做这样的事?即使他要贪赃受贿,又岂是这么大胆明显?
  甘游才忙上前细禀,“大人,这田氏一案,当初是下官亲自看到田氏贿赂他,求他上诉的……他收了田氏之贿,竭力为她开脱。如今,田氏之子减刑,田氏还尚在他家帮忙,几乎成了他家奴婢,这可以算是以身为奴贿赂……”
  迟自越不耐烦听下去,冷笑道:“哼!那倒是真为百姓做事呀!如今这世道……”虽然他并没有做过外任,但也明白当今吏治之浊,连百姓也不得不跟着受影响。如果不收,反而认为上官不肯出力,或者是不肯尽心,没有能力之类……而那个田氏纵然行贿,一个贫妇,又能有几个钱?而卓叔源大概也只用这些钱打通关节,才替那田氏母子申冤,说不定自己倒还垫了不少吧。
  “大人,话虽如此,这样的事,我们也不能不追究……”甘游才倒没想到这个巡抚大人居然如此清楚地方吏治,不得不收了小觑之心。
  卓叔源默默不语。
  甘游才看看他的脸色,忙又道:“大人,当然,这一条只算是小罪状,下官只不过是在搜集其罪证时,不可缺少不是?可他最大的失误却是失职渎职!全然信任属官苛酷百姓,将县衙财政亏空,这可是上负皇恩,下负黎民的重罪,这才是重点哪!”
  迟自越沉吟着,“那也是……”
  他放下卷宗,略略沉思。他也仔细看过,卓叔源那一条失职之罪案,案状详尽,也无什么破绽。虽然事情可能都是他下属所为,但其失职之罪难免……他也不该如此放任、信任下属……那又能怪谁?而且据他的了解,卓叔源本就是一向任性潇洒,不过当司马一个闲官而已,自然是不可能会尽心于吏事……将一些事情全权交给下属,又太信任那些人,一时不察,被那些人连累,自然都是极为可能的,这也容不得卓叔源辩驳……何况,卓叔源那样的人,既已认罪,又岂会有什么冤屈的呢?他还是有担当的。只是,真娘……
  不!他怎么会想到她,这与她无关。卓叔源触犯了国法,自该接受惩罚,纵然她无辜被连累,也是她……自找的!
  迟自越狠狠心,不管事情是如何牵连到真娘身上,他也不会徇私枉法,他也不过是按律法所为,又有什么隐隐不安的呢?怎么看,那个卓叔源都确实是罪有应得,不可能有什么冤屈在里面!纵然万一是别人设计让他栽在这件事里,也只怪卓叔源自己不够聪明,不够精明,不够谨慎!他也还是失职了,而且这些也都与他迟自越无关——他不过是凑巧到了这里!他一身正气,绝不是那种公报私仇的人,还怕卓叔源有什么想法,还怕真娘……
  
  “既然证据充足,事实确凿,他也供认不讳,那就该早早结案哪!为什么等到现在?平白耽误时间做什么!”迟自越极力从那思绪里回过神,只处理公事。
  甘游才一听此言,心头大喜。这才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巡抚大人自然会严肃吏治,他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是,下官正是要向大人禀告此事。现在……”
  “依律法,他会判什么罪呀?”
  “启禀大人,依律,卓叔源当流放边远之地,其家产和家属将没入官府!”甘游才十分自得,看来他早成竹在胸了!
  迟自越皱了皱眉。这个甘游才,他不过顺口问一下卓叔源之罪,他提真娘做什么!
  甘游才忙小心道,“大人,此事,下官难道有办得不周到的地方……?”
  “唔。你办案效率自然很高,但以后还是要注意,过快也往往会忽视什么重要的线索。倘若中间有什么冤屈,那可也是人命关天的事呀!”迟自越只做一般的陈述。这个甘游才自然有些能力,能这么迅速掌握卓叔源的所有罪状,证据充足,并让他认罪,他还是比较欣赏的。
  “是。下官明白。多谢大人提醒!”甘游才忙躬身退出。
  迟自越又仔细推敲了一番,这才觉得安心,将这件事暂时放在一边。然而究竟还是觉得心情烦躁,纵然卓叔源罪有应得,但他还是觉得自己恰在此时遇到,是有些……事情总是凑巧,她会不会因为这么巧,而怀疑是他安排什么手脚……不!他为什么忽然这么想了呢?为什么遇到她的事,他就总有些不能冷静,不能坦然?他怎么能,也不该为了她而不处理这件事啊!当然,他可以等回到州府再去处理。只是,拖延几日,也不会有什么改变,这也还是他的事。现在,他既然知道了,却怎么也做不到不立即处理……她如果恨他,就让她恨吧;她如果痛苦,就让她痛苦吧……就像他知道她背叛后所受过的锥心裂肺的痛苦一样——这些都本该是她应该付出的代价!他已经痛了很久了,而她才不过刚开始……
  甘游才得巡抚大人支持,立即行动。当日升堂,卓叔源即被判流刑,十日后解押离开楚州;其家属自然也令人通知,一并治罪。
  
  迟自越慢慢下了台阶,到了那显得分外阴暗潮湿的牢房。他是从未到过这样的地方的,外面空气还不算潮湿闷热,这里却已经浑浊不堪,气闷异常。他有些气不顺,微微咳嗽了一声。
  回到牢房,好半天才慢慢坐定的卓叔源听到咳嗽,不在意地抬头扫了一眼,随即一愣。
  迟自越站住了,俯看着卓叔源。他虽是身穿囚服,身上倒也还干净,精神也还可以,并没有坐牢几天的狼狈。脸色也还是往常那样镇定,气质上竟然还像那个贵胄公子一般……似乎这牢房不过就是他另外一个家,他照旧随遇而安,把他当自己的临时安身之所了。
  卓叔源心里略略有些疑惑,但随即撇开这心思,与他对视良久,微微一笑,并不站起,只道:“迟大人。”
  迟自越实在不能理解这个人,到了这样的地步,怎么还是一贯来的坦然自若?看到自己,难道他就没有一点怀疑?或许他掩饰功夫极强,因为已经定罪,就此认命,就不肯露出怨恨或悔惧以免侮辱羞耻?
  “卓司马沦落至此,居然还能如此泰然,迟某真是佩服!”
  卓叔源微微一笑,虽看到迟自越已经走到牢门前,依旧没有站起来,“能得迟大人佩服,卓某荣幸之至。大人此次来是专为处理卓某的案子来的?”
  迟自越依旧被他语气中的不在意激怒了,但还是强压着怒火,“哼!你够得着我专门下来吗?”
  “哦?”卓叔源仍是一副心平气和的模样,微笑道,“那……是为了真娘了?”
  “放肆!”迟自越顿时大怒,白皙的面庞也立即涨红,“本官岂会为了那样一个,一个……女人……”
  卓叔源看他发怒,面上竟露出似乎是轻松愉快的笑意。他终究是一听到真娘的名字就不能平静淡漠,他也许该可以放心些了!
  迟自越顿住话头,看到他面上一闪而过的笑意,心里更是愤恨和鄙视自己!
  “你还恨她吗?”他的声音很轻柔,似乎在说“你还喜欢她吗”一样,但随即还是略略扬起了声音,“你恨我没关系,你不应该恨她!你没有权利,也没有理由恨她!”
  




第六章

  “你还恨她吗?”他的声音很轻柔,似乎在说“你还喜欢她吗”一样,但随即还是略略扬起了声音,“你恨我没关系,你不应该恨她!你没有权利,也没有理由恨她!”
  “我不恨你!我也没恨她,我没必要恨她!”迟自越努力平息了自己的怒气,冷冷地道,“哼!我为什么要恨她?这些都跟她无关!”
  卓叔源鼻子里轻哼一声,“一个男人让自己稚弱的妻子迫不得已离开他,难道仅仅是她的错吗?”
  “你——”迟自越又忍不住要大怒,但他不想再提这件事。何况面前这个虽然被关在牢房,坐着地上的人却似乎还是以那样高傲坦然的姿态看着他,应该盛气凌人的是他自己!他实在不愿意让这样的人嘲笑。他不想再提这件事,他应该俯视这个曾经给过他无限痛苦羞辱、现在已经沦落为阶下囚并将流放的人!于是他冷冷地讽笑道,“怎么,你的意思是想让我原谅她,进而原谅你们,然后,甚至帮你们渡过此次难关?”
  卓叔源摇头,“迟大人,我没有这个意思。你也不是神佛,也不是圣贤,不会那么伟大的!况且现在这件事是我自己咎由自取,我也从未想到推卸自己的责任。只是,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真儿她——”
  “你以为你这样的说辞,我就会看在她的面子上,枉顾国家律法,为你脱罪,让她……让你们,让你们花好月圆!”迟自越的语气还是不知不觉地愤恨起来。
  “迟大人!我从未如是想!只是现在我被判流刑,而且……病入膏肓,时日不多,真儿她……”
  迟自越不由一愣,看看卓叔源惨白的面色。只是他精神也还可以,神色柔和,双眸清朗,与这样阴暗潮湿的牢房对比简直算是阳光般的灿烂了!不过,那也是他一直的性子和精神。也许,他可能是在担心自己在流放路上受不了那么多苦,那的确可能会让他产生不久于人世的感觉吧!
  他一时竟也觉得恻然,马上又清醒:这个卓叔源,他果然能蛊惑人心,就连自己,也竟然要……!
  “我不能再照顾她了……”卓叔源暗哑的声音里露出无能为力的无奈和苦涩,“只是希望能拜托你在她最困难的时候照应一下……”
  “你,你真是卑劣无耻!”迟自越再也不能忍受,可恶!他竟拜托到自己头上来了,“你居然要,要来求我了吗?你居然——”
  “是!在这个世上,我从来没求过谁的,什么人都不会去求,什么人也不愿去求!可现在却还是想求你……”卓叔源虽然说着恳求的话,虽然语气也极为诚恳,带着深切的悲哀和无奈,但却并没有丝毫的卑微之态,“不过,这些只是我的想法,她也许……还并不想要你的帮助呢。只是,她毕竟只是一个弱女子……今后我死了,真的不放心她……万望你看在……以前的情份上,在她不能——”
  迟自越胸口剧烈起伏,恨怒异常,“凭什么?凭什么……!你可真是多情啊!竟多情到我身上了!你想以这样的多情来打动谁?来使她对你永远都不能……?你为什么会有这样荒唐的念头,你为什么竟想让我——”
  看着卓叔源那平静得就好像是在拜托自己的至亲好友照顾妻儿的笃定神情,他气得几乎要发疯!真是卑劣无耻的人哪!他还从来没有见过世上会有这样一种人!他恨不得要将所有的对此人的恨怨和鄙视一下子明白说出!可是,顾虑到身份和面子,他又怎么能说出!
  可这个人,这个卓叔源这样一副坦然自得的样子,他实在是不能理解,不能平息自己的怒火!他真恨不得这个无耻的人马上就死掉!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有什么脸面,得到什么提示敢于这样求他?难道是他迟自越终究还是没有掩饰住自己对于真娘的担忧和关心,才让这个男人看出什么端倪,才让他这么笃定,竟敢于当他的面向他托付起她来了吗?可是,他这样卑劣无耻,他即使本来是有这样的打算(即使是不愿承认,却又不得不正视这份心思),但现在听了他的话,他忽然恨不得下决心决不要应他的要求、应自己内心的渴望去照顾她了!就任她自生自灭好了,他难道还会对被这样一个卑劣无耻的男人诱惑的朝三暮四的女人心软心痛吗!
  “不!这念头一点都不荒唐,我有理由要你这样做……”卓叔源一下子坐直,他要把一切都告诉迟自越。因为看着迟自越这样愤怒,反而更笃定了他能把真娘托付给他的心思,但现在的情形毕竟不同于前年,毕竟迟自越也已经另娶他人。日后,他也许会有许多不得已……
  “你就是巧舌如簧,花言巧语,也只该用在女人身上,你以为这些对我有用吗!”迟自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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