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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种当面的挑衅张守义自然不会忍气吞声,昨天他问过圆觉,原来这个石敖是来自于洛阳的石家,倒是那个周明属于江南的豪门,对张守义来说不管对方是强龙还是地头蛇反正梁子已经结下了,现在既然对方欺负过来了自己也没有退让的理由,所以他答话之前干脆嘬起嘴唇吹了声口哨,“是啊是啊,谁不知道你们石家的养的狗每顿都要吃一些鲥鱼、rǔ鸽、鸭舌…”张守义盯着对方的餐桌一样一样的报了起来,他本来认不出来这些菜式,只不过刚才石敖为了摆阔让家人往桌子上端菜的时候要大声的讨论,一定要让那个乡巴佬明白这一桌酒菜的珍贵之处,而张守义面对着豆腐青菜听到旁边有这样的议论注意力自然会比较集中,所以这个时候报起菜名来丝毫不费力气。
听到对方反唇相讥石敖立刻怒不可遏,可是他偏偏一时想不出什么厉害的话顶回去,恼怒之下就一口接住张守义的话,“还真让你说对了,这桌酒菜就是你家公子用来喂狗的,来人,去把阿黄给我牵过来。”
见到主人中了对方的激将法几个家人心里不禁暗暗叫苦,这桌酒菜在张守义看来也只是一般的奢华,他曾经和几位朋友吃过那种家固定的金额之后随便吃的自助餐,按照他的观点这一顿和那种自助餐也差不多,可是实际上这其中有相当大的差别,饭店里面因为是大批量的生产从采购到制作都轻车熟路,可是石敖这里要摆阔那就不一样了,就好像鸭舌,在张守义看来这不算什么,因为当年超市的生鲜柜台有一些鸭子的各个部分就是分开卖的,鸭舌虽然贵一些,但是想要吓人却还差的远。可是石敖这一盘鸭舌却是真的杀了几十只鸭子才得到的,虽然不至于真的要为整只鸭子付钱,不过半价总是跑不了的,这附近的农民都知道这帮世家子弟的钱好赚,所以他们买东西总是要贵上一些,再加上负责采购的又要从中渔利,所以这一盘舌头的价格的确不菲,因为这一桌是石敖刻意摆阔,所以即便是这里的世家子弟也不是人人都吃得起。现在石敖一怒之下要拿这些菜喂狗,浪费钱财倒也罢了,可是他的这些家丁为了准备这些菜肴可是花费了大量的心血,要知道四五个人伺候一位公子根本不够,所以他们都是家丁当中的全能型人才,从铺床叠背到烧菜做饭他们都有两手,但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如果把这些菜喂了狗起码三天内他们没有能力整治出更高规格的酒席,也就是说公子喂过狗之后还是只能吃一些不如狗食的东西。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石敖看到家人站着不动更是生气,然后又转过脸来对着其他人轻描淡写解释道:“虽然阿黄不是我的狗,不过它今天冲我摇尾巴,所以我要赏他一顿饭,要是有哪个人想吃,跟着阿黄叫上两声我也赏他一点。”说完他周围的人爆发出一阵哄笑。
虽然石敖进一步的在嘴上讨张守义的便宜,不过这次张守义倒没有生气,因为他知道今天中午这位石公子是要饿肚子了,张守义虽然年轻气盛,不过这虚实之间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的。
“石公子知恩图报,张某佩服,阿黄就做了这么一点小事您就剩下自己的口粮去给它吃,这样的高风亮节实在是很少见。”
就在这时石敖的两个家人拉着一条黄狗走了进来,可是黄狗的后面还跟着一个火工僧人嘴里咦咦啊啊,手上还在不停的打着手势。张守义不认得这个人,不过看起来这就是阿黄的主人了,石敖这时正是骑虎难下看到这个脏兮兮的头陀跑到自己面前碍眼更是一肚子的怒火,而且这个头陀情急之下似乎还想拉扯石敖的衣服,这可是碰到了他的底线,要知道看在寺庙的面子上石敖可以不把对方当作一个普通的庶民来看待,可是这也绝不代表他能平等的看待对方,实际上石敖一看到那双沾满油污的双手就几乎要作呕。
石敖的家丁当然清楚公子的脾气,实际上他们也不敢和这个头陀有直接的接触,这倒不是他们的卫生观念已经被石敖同化,而是因为以往有不少亲信家丁因为被污染而失去主人喜爱的例子,要是面对的是一个扑向石敖大腿的小乞丐他们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用靴子底来进行对抗,不过这个火工僧人在寺里地位虽然低,不过毕竟是庙里的人,轻易可是打不得的,既然如此他们也就只好掩护着石敖利用大厅内的几案不停的躲闪。
那个哑巴头陀倒也没有过分的紧逼,在这个过程中大家通过他的种种手势倒是猜出了几个意思,石敖他们认为这个头陀认为他们要吃掉阿黄,所以不断的合十求饶,因此十分好笑,“去,跟他说,本公子才不吃狗肉那种脏东西,把阿黄带来不是要吃它,而是给它吃的。”
家丁的解释头陀并不接受,他仍然不停的比划,可是大家都不懂哑语,另外头陀又要不停的护住阿黄,场面就更显混乱,看到石敖弄不懂哑巴的意思其他人也慢慢的加入到这个猜谜的活动中来。
“这是我家公子赏赐阿黄的,你不要有什么顾虑,不会找你要钱的。”家丁中有人觉得是因为哑巴没见过世面,所以被这一桌酒菜给吓住了,因此出言解释,可是哑巴的神态相当坚决,当他用自己的身体护住阿黄时脸上的表情如同一条护犊的母兽,他身上的油污使得家丁都无法靠近阿黄。
“哑巴听的懂我们说什么,所以肯定是我们弄错了他的意思。”有几个人知道这个火工僧人并不聋,所以首先就否定了哑巴理解错误的可能,“看他的样子就是不让阿黄吃石公子的东西,可这是为什么呢?”
“莫非是以为菜里有毒?”这些世家子弟在别的方面一般都很糊涂,不过要说到下毒防毒都有各自的心得,尤其是那些长得漂亮的最最需要提防不知道那里shè出来的暗箭,中毒被毁容的事在历史上每隔大约十几年就会出现一次。
石敖打了个寒颤,恶毒的眼光立刻落在坐在旁边看好戏的张守义身上,这当然让张守义觉得莫名其妙。
“不对啊,这菜又不是哑巴烧的,他也不可能被收买来进行下毒,那他又怎么能知道菜里有没有毒呢?”有人提出了反对意见。
“这又有什么难以理解的,这些菜毕竟是在厨房里烧出来的,那可是哑巴的地盘,他能窥破一些秘密不是再正常不过了吗?说不定下毒之人根本没有防备这个残废,他本来也的确不敢出头,可是现在机缘巧合之下他才不得不站出来阻止。”这个人说完还挑衅般的看着张守义,张守义不得不承认这人的想象力实在丰富。
石敖听了这话立刻怒目圆睁,“去,告诉那个哑巴,叫他别怕,不要说一个庶民,就算是来头再大上千倍我也能罩住他,让他放心大胆的把凶手指出来,公子重重有赏。”
虽然两个家丁一再的催促可是那个头陀只管摆手,这一下刚才的那位福尔莫斯又有了新的推理,“或者哑巴在投毒的过程中也帮了一些忙,因为害怕追究他当然不敢指出凶手了。”
石敖听了这话简单的权衡了一下,“告诉哑巴,只要他说出幕后主使他对本公子的不敬我就一概不咎。”
哑巴再一次摇头摆手,这下石敖的怒气实在无法抑制了,“好个不识抬举的东西,本公子如此宽宏大量,你竟然还不肯招供,好,我这就去找住持,他要是不能秉公办理扬州刺史就是我舅舅,我就不信刑具下面问不出你的口供。”
这个时候门口有人叫道:“好了好了,住持来了,”伴随着话音圆觉从外面一路小跑而来,进来之后不断的向各人合十行礼,石敖看着很不耐烦一把把他拉了过来,“你来的正好,这个哑巴向我下毒,今天你要是不能问个水落石出我绝不答应。”
圆觉立刻把他那个光光的脑袋猛烈的摇了起来,“绝对不会,灶生在寺里已经有三十多年了,一直老实本分,断无加害公子之可能。”
“那他为什么不让阿黄吃我桌上的酒菜?”
圆觉一脸的愕然,“为什么要让阿黄吃公子的酒菜?”
“我高兴,你管的着吗?”
“公子要喂狗贫僧自然管不了,不过灶生为什么不让阿黄吃公子的酒菜我倒能猜出个一二。”圆觉不慌不忙的说道。
“噢?好,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说出一个子丑寅卯来。”看到圆觉不去审问哑巴就直接出言替他辩护石敖很是恼火,已经准备好一个不对立刻翻脸。
“阿黄这条狗自幼生长在本寺,似乎是受佛法熏陶,一直不沾荤腥,持的是优婆塞戒,每天早晚还要进殿礼佛,我想这就是灶生不让公子喂他酒菜的缘故吧,毕竟持戒了这么长时间一旦破戒就前功尽弃了。”
石敖听了这个解释愣了一会,然后才爆发出一阵狂笑,“你这个和尚说谎还真是不用打草稿,这种鬼话你也能编的出来,难不成这条狗前世是个和尚?你信不信我给他一块肉,他吃的肯定比那个庶民还欢。”说着他用手一指正在扒拉碗里最后几口饭的张守义。
圆觉笑着摇了摇头,“这个贫僧无法相信,其实诸位施主当中肯定也有人以前拿骨头喂过阿黄,可是有谁见阿黄吃过。”
“这么一说还真有这是,去年我曾经扔过一块骨头给它,不过它看都不看,我那个时候还以为这是因为寺里训练它不吃陌生人给的东西。”人群中有人接了一句。
“我不信,你让哑巴闪开,我来拿肉喂它,要是它真的不吃才算数。”
“只要公子不用强阿黄是肯定不会碰这些东西的。”圆觉拉着哑巴头陀侧身让了开来。
测试的结果果然是阿黄对各种菜肴不屑一顾,不甘心失败的石敖还命人特意去割了一块生肉,结果黄狗仍然站在那里无动于衷。
石敖想了想然后命令手下,“把那盘素菜拿去给它吃。”
当看到黄狗仍然没有动作的时候石敖自认为逮住了理,“哈哈,我就知道是你们这些和尚在捣鬼,不是说它只是不吃荤腥吗?为什么连素菜也不吃。”
“想必是素菜里面有了荤油。”
“强词夺理。”石敖还准备继续他的实验时,张守义从自己的菜碗里捞出了一块豆腐,随便一唤黄狗就立刻轻快的跑上前去一口就把豆腐吞进嘴去,张守义轻轻的挠了挠黄狗的头顶,“真是一条有骨气、有眼光的好狗,有些人哭着求着把大鱼大肉端上来想孝敬你你还不希罕,人臭东西也臭,对不对,来,我带你出去玩。”
看着张守义和铁川带着阿黄走出大门石敖气的浑身发抖,“你给我等着。”
………【第十二章 斗狗】………
万里混一sè,
黄犬惊迎客。
夜听四邻乐,
醒来情绪恶。
张守义这样每rì青菜、豆腐、逗狗、念经很快就过去了两月有余,在这段时间里石敖自然还是一心想要报复,因为觉得庙里的和尚袒护张守义才让自己出了那么大的一个丑所以他连圆觉和那个火工僧人也一起恨上了,不过一下子对付这么多人显然有些吃力,虽然他的舅舅是扬州刺史,不过那只是个表舅,在士族中间这样的亲缘没有多大的作用,另外世俗的权威无法在青山寺中显示它的威力,别看他们这些学生在东山禅院胡作非为,可是那些官员却绝不敢到青山寺的地头上来撒野,所以反复权衡之下石敖决定一个一个的来收拾,从兵法上说这时候应该先去其羽翼然受再直捣腹心,因此石敖准备对阿黄首先展开报复行动。
而在石敖心中对这条黄狗的报复没有什么比揭露他的那层假道学的面具更痛快的了,阿黄的体形不算太大,指望这样一条狗犯杀戒显然是不太可能的,至于嗔戒和妄言好像也加不到一条狗的身上,所以最方便的当然还是拿肉食去引诱它,对荤腥尚不死心的石敖总觉得那天阿黄不肯吃他的食物是因为肚子不是很饿,所以他一直等到有一天火工僧人下山采买才让手下一面准备美味佳肴,一面把阿黄的食盆偷走,在这次行动中张守义本来也是一个不确定的因素,他平时也喜欢丢一些吃的给阿黄,不过张守义今天随住持出去了,所有的条件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完美。
“菜做好了吗?我看那条黄狗应该也饿了。”石敖焦急的催促道,他一大早就开始注意阿黄,基本上可以确定这条黄狗今天除了早上吃了一些稀饭之外还没有吃过其他的东西,现在已经是中午,黄狗似乎已经开始找起食物来了。虽然根据以往的经验火工僧人会在傍晚回来,所以说他还有充足的时间,不过石敖已经等不及的要看胜利果实了,另外他也担心张守义突然回来。
“好了,好了,”负责掌勺的家丁急急忙忙的应付着,“一碗红烧肉,一碗清蒸肥鸡,一碗糖醋鲤鱼,公子要是急的话就先拿着三碗过去吧,其他的菜恐怕还要一会,尤其是熊掌,已经煨了一个时辰,刚刚拔完毛,指甲和脚垫还没去呢。”这一次石敖可是下了大本钱,他要让东山禅院的所有人都看看和他作对是一个什么下场。
看着桌上的三碗油腻腻的菜肴石敖点了点头他虽然选了多种美味来碰一碰阿黄的口味,不过他并不认为这些东西需要一起端上去,毕竟一条狗不可能像士族那样吃饭的时候还得摆上十几盘菜用来看。
看着家丁悄悄的把三碗菜放在阿黄的必经之路上石敖觉得自己的心脏怦怦的跳得厉害,结果阿黄看到地上的食物露出了迷惑之sè,用鼻子闻了闻之后就掉头走开,这一下石敖一下子变得怒不可遏,他立刻催促家丁把其他的菜赶紧做出来,同时命令把刚才被淘汰的三碗菜塞进阿黄的狗窝中,石敖想道:“在众人跟前,它要强好胜,是决计不肯取食的,放到它窝里那它还不大吃特吃。”
结果这一个下午的时间石家的家丁把火腿、海参、熊掌、烤鸭轮流的送到阿黄的面前,可是那条黄狗总是表现出不屑一顾。放到它窝里的三完菜肴也是连汤水都没有动过,石敖勃然大怒,嘴里骂道:“死狗,你和你家公子作对,要知道本公子的厉害!”他低头想了想,突然双手用力一拍,“食sèxìng也,我就不信这条狗从来不碰母狗,你们下山去买几条母狗带回来,我们晚上用绸子一裹丢到它的狗窝里,这条死狗它就算是神仙也坐不住了,哈哈哈哈。”
伴随着石敖的一阵狂笑,有个家丁怯生生的提出了疑问,“晚上黑乎乎的,它那个狗窝里面还挺深,只怕捉jiān不太容易。”
石敖哼了一声,“难道你以为本公子会爬进它那个狗窝吗?根本用不着,这条狗破了yín戒之后肯定会自暴自弃,到时候根本不用我们去抓它自己就什么戒都不会守了。”
对于家丁偷偷弄上山的狗儿石敖进行了非常严苛的挑选,最后给阿黄定下了黑白二妃,当天晚上就准备把白sè的那条洗漱干净,撒上香水用上等的绸缎包裹之后丢进了阿黄的狗窝,石敖有时候也觉得奇怪,自己对亲老子也没有这么孝敬过,这次为了争这一口气下的本钱实在是大了一些。就在家丁捧起西施犬准备离开的时候石敖猛地以手加额,“我还真是笨啊,这样扔进去肯定不行,你赶快去找一把剪子把它身上的毛全部剪掉,一定要齐根全部剪掉,我就不信那条死狗看到这样想艳的场面还能忍得住,说不定它鼻血都要流出来。”
当那条白sè的西施被仔细打扮的时候阿黄的狗窝里有两个声音正在低声的交谈,阿黄蹲坐在地上恭恭敬敬的向着上方叩拜,而在上面的黑暗中一个苍老的声音缓缓的飘出。
“师傅,这些天我按照您的指示已经与张守义建立起了很密切的关系,不过根据我的观察他并无什么特殊之处。”
黄狗的声音有些含混,看得出来他对人类的语言还不是非常熟练,他的师傅就大不一样了,虽然语速并不快,不过一张口就是正宗的洛阳腔。“我也觉得这个张守义不是我们等待的人,菩提院的那些老贼秃狗屁不懂,随便一个什么人就把他当作六祖的传人,可惜我随六祖的时rì较短,又受限于自身的条件,若非如此那十八个贼秃里就不会有十五个寿终正寝了,我多希望有一天六祖真正的传人能够来到这里把这些臭和尚杀得干干净净。”
“可是天演大阵又是怎么一回事呢?师傅您曾经说过那座阵威力无穷,千万不要踏进去。”
黑暗中的声音轻蔑的切了一声,“什么狗屁天演大阵,威力无穷是对你们来说的,那个大雄宝殿我不知道去过多少回了,也没见它算出什么来。这群和尚只学到了六祖的一些皮毛又能弄出什么厉害东西来,碰上个把算不出来的再正常不过了。这个张守义和六祖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当年在六祖身边侍候过一段时间,这个人有没有佛xìng我还是分辨得出的。”
“那我还要不要继续和他接近呢?”阿黄轻声的问道,它自己挺喜欢张守义,如果一下子就形同陌路还有些舍不得。
“维持现状吧,你毕竟是一条狗,突然对他表现出冷淡会让人觉得奇怪的,另外那些贼秃的反应仍然值得关注,如果他们应对失当说不定会露出可乘之机。至于那些暗中监视的笨和尚你也不用担心,你的修行他们根本就不可能看出来,这就是质和量的差别,只要你不施展法术就一点事都不会有。”
就在这个时候狗窝外响起了一阵yín荡的笑声,“乖狗狗,这次你家公子可是为你准备了狗国绝sè,chūnxiao一刻值千金,可千万不要浪费啊,”说着那只被丝绸捆扎着的白sè西施犬就被扔了进来。
黑暗中的声音轻轻的说了一声:“定”,西施犬就被悬在了半空中,黄狗皱着眉头看着那只被五花大绑的西施犬,它实在不知道这位石公子的脑子里究竟都是些什么,原来石敖开始只是打算用绸缎装点一下这只狗的,可是最后他又担心这只西施犬挣扎抗拒而坏了自己的好事,所以干脆把它绑了起来,若不是临时找不到chūn药他说不定还会喂一些‘yīn阳合huan散’什么的给这条狗吃。
阿黄只要一想到石敖就感到头疼,现在既然师傅在跟前自然就要抓住这个机会,“启秉师尊,这个石公子实在是个麻烦,他现在老是根弟子纠缠不清,还望师尊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