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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修远坐直身子,斜睨着他说道:“你想鹰集团在石油捞上一份?”
“现在油价飞速飙升,有钱赚为什么不赚?这可是稳赚不赔的生意。”神寒抚着下巴,冷笑道:“捷足先登这等好事,自己不做,偏要让别人得到彩头?”
“史提芬该摔烂第101部手机了。”许修远闻言,轻轻一笑:“他总记挂着美人的千娇百媚呢。”
而远在世界的另一端,某个金发碧眼高大帅气的帅哥正在和身下美人哼哼唧唧的奋力肉搏,忽地激灵灵地打了个颤,一阵寒气自脊梁上攀爬而上。
在神家大宅的书房里,气氛静肃而紧张,隐隐有着箭在弦上之势。
付妍敏眼观鼻鼻观心地站立在正在挥笔书写的老人面前,神色恭谨。然而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样平静中带着压抑的气氛下,自己的后背已微微湿了。
尽管她是老爷子挑选出来的人选,是得他欢心的准媳妇人选,可是她也相当清楚,如果自己没有这样的能力,那她,什么也不是。
神景雄这样的人物,商界的巨头,政界的大佬,甚至能和总统称兄道弟的,任谁,也不敢逆他的磷。自己经他一手**出来,如何不知道,他要的,从来只有顺从和接受。
久居商政两界,在其中婉转周旋,他自有一番不怒而威的气势存在,只消一眼,便让人无所遁形,冷汗吟吟双脚打颤。
这才是上位者该有的气势啊!
沉稳,老辣,精明,不动声息,暗藏锋露。
神景雄落下书写的最后一撇,冷冷地问道:“他怎么处理?”
“所有视频相片半小时之内全部删除,高价收购了一家知名传媒网站。”付妍敏拿过一旁的湿手帕,恭敬地递了过去,丹凤眼扫过案桌上的毛笔字,瞳孔忽地一缩。
杀!
笔锋凌厉,气势恢弘,带着嗜血的铁腥,让人不寒而栗。
“那女孩是当年因为救他而牺牲的那位消防员的女儿,这几年一直是他在养着,紧张点也是在情在理的。”神景雄睨她一眼,一边以手帕擦着手,一边慢悠悠地说道:“你何必放在心上。”
“可是。。。”
“难道你连一个小女孩都斗不过?”神景雄打断她的话,眼中精光毕现:“就算你不行,还有我呢。区区一个消防员,死了也就死了,能救上神氏的继承人,也是他的荣幸。他那女儿,寒儿这几年也够照顾的了,哼。”
“是。”付妍敏垂下眼帘,再抬头时,脸上俱是自信,笑着道:“是我多虑了。”
“与其花心思在这些争风吃醋的事上面,不如多想想该怎么抓住他的心才是要事。我听说,他眼梢都没瞅你一眼。”神景雄坐在书桌前的太师椅上,轻扣着青瓷茶杯的杯盖说道:“抓不住他的心,那么你就算处理了一个女人,又有何用?但反之,嗯?”
付妍敏俏脸一红,低下头说道:“我知道了。”
“下周和香港董氏集团有个合约要签,你跟着他去一趟。”神景雄浅浅地抿了一口茶水,淡声吩咐。
付妍敏的脸上顿时一喜,欢欣应道:“是。”
等到她轻盈地退出去,神景雄才放下茶杯,精光四射的眸子扫过书架上某处,那里有一个相架,装嵌着全家福的相片,目光扫过那年轻美丽的女子时,陷入迷蒙的回忆当中。
神寒的命令固然强势,然而,总有些不知死活的小报社为了销量勇敢地把秋楠的图片登上了报,报道更是写得缠绵又暧昧,让好一些人茶余饭后津津乐道。
但神寒这样的人物,花边新闻永远不少,和秋楠的绯闻新闻才出街半天,还没等人们饱足眼福,他们的目光就已经被另一则新闻所吸引了。
神寒和Green酒店连锁集团的千金大小姐严炎出入高级会所,两人神情暧昧,含情脉脉,任谁看之也是情侣的料,更有八卦者八出神寒亲自挑选价值百万的钻石项链送给严炎。
而这个新闻,更是满足师奶少女的言情心,所谓男才女貌,家世相当, 。。。
☆、第94章 哀怨
月朗星稀,银光如水。
秋楠趴在阳台的栏杆上,仰头看着头顶上如脸盆大的圆月,星儿在熠熠闪烁,不知道哪一颗是爸爸妈妈的,他们二老也在天上看着她?
唉!
她叹了一口气,收回视线,眸光掠过庭院里在黑夜中的洁白花朵,清新馥郁的香味顺着风拂来,侵入鼻尖,让人闻之欲醉。
栀子花,纯白如雪,那么清新,那么纯净,受的只是雨露,承的是清风的情,在自然中凋零成泥。
她会不会如栀子花一样,在哪一天飘渺凋零?花尚且向世人绽放过它的美丽,她呢,这辈子只能为他一人绽放。
身后忽地传来一阵熟悉的香味,那是龙涎香的味道,夹杂着烟草味儿,只有一个人有着这种霸气又狂妄的味道。
“在想什么?”神寒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他的一双大手从身后环了过来,箍着她纤细的腰身,下巴撂在她的颈窝,喷出温热的鼻息。
颈窝带着颤栗的痒,秋楠缩了缩脖子,淡道:“我在想,哪一天我会像栀子花一样。”
“嗯?”
她转过身子,看进他的眼眸里,指尖抚在他的眼际,声音似是天际传来般清淡遥远:“哪一天,你会放了我。”
神寒扣在她腰间上的手一紧,眸光幽深,阴测测地道:“直到我进地狱的一天,你也休想逃离我手心,进地狱我也要拖着你去。”
秋楠的嘴角若有若无地勾起一笑,声音细如蚊呐:“我早就在地狱了。”
“准备一下,后天我们去香港。”神寒拉着她回房。
秋楠皱了皱眉,说道:“为什么?我要上课。”
“请假。”
“学期就要考试了。”
“或许你需要我亲自替你请假。”
“别,我明天会和导师请假。”秋楠叹了一口气,在他的逼视强压下妥协应下。
神寒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把她拦腰一抱走向床边:“这才乖。”
******
偌大的停机坪上,停着一部刻着神的英文字眼的飞机,引擎在隆隆作响,飞机降下的行走楼梯边上,站着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
看着从远处飞快驶来的黑色轿车,付妍敏抚了抚鬓边的发,嘴角一牵,露出得体优雅的笑容,上前两步。
轿车在飞机前停下,她迎了上去,对着从车内走出的俊朗男子恭敬地躬身:“总经理。”再抬起头的时候,她脸上得体雍容的笑容僵在红唇边。
神寒看也不看她一眼,亲自把手扶着车门顶上,一手握着从车内伸出的白皙小手,把车内的人接了出来。
付妍敏死死地瞪着从车内钻出身子的秋楠,对上她那双水雾氤氲却又不失清澈的眼眸时,不由狼狈地移开眸光。
秋楠一出车门就感到了那刺目又幽怨的目光,看过去,果然是那个女人,好像是,秘,喜欢神寒的秘书。
得体的妆容,装束勾勒出比例均匀的身材,高挑又优雅雍容,是个漂亮又有能力的女人。
比之明艳妖娆如花瓶的严炎,更多了一分精明和知性,完全是豪门媳妇的标准,可是,与她无关。
神寒带着她,一步一步地走上专机的楼梯,神情小心又呵护,等到进入机舱,所有机上的人员都恭敬地躬身行礼:“寒少。”
漂亮的空姐皆羡慕地看着神寒手中牵着的女孩,认出那是前段时间新闻上的清纯大学生,看来世人都被神寒这狐狸心计给愚弄了。看他呵护的神情,这女孩怎么也不是被打入冷宫的样子啊。
坐在靠窗边宽敞得可以躺下的座位上,神寒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儿:“要喝点什么吗?”
秋楠摇了摇头,双手环着他雄壮的腰身,轻轻抓着他腰间的衣服,头埋在他健硕的胸膛上,氤氲的水眸看向窗外的天空,神思飘渺。
阳光从玻璃窗口投进来,照在她不施脂粉干净剔透的白皙脸孔上,呈现着一股半透明的苍白,让她看起来宛如易碎的琉璃娃娃一般,让人怜惜。
“你昨晚没睡好,喝杯牛奶睡一下,嗯?”神寒摩挲着她嫩滑又带着苍白的脸,对在一旁候着的空姐冷道:“热牛奶,晕机药,再拿条毯子来。”
“是的,寒少。”
“等过阵子忙完了,暑假我陪你去加勒比海度假。坐邮轮去,你就不用受这样的苦了。”神寒搂着她的身子,淡淡地道。
秋楠埋头不语,露出一个苦笑,知道她晕机,为何一定要她跟着去呢,是不放心她?还是要她记得自己的职责,**嘛,要跟前跟后的,呵,这人啊,她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总经理,这是和梁氏的合约,其中合作资金您要不要再参详一下?”付妍敏站在身旁,手中递过一个蓝色文件夹,她的眼睛看着埋在神寒怀里的女孩,神色哀怨。
“你 。。。
☆、第95章 谈判
经过近三小时的飞行,属于神寒的专机抵达香港机场时,早已有一台豪华加长版的劳斯莱斯等候在其中,眼见着神寒怀抱着一个娇小的女孩小心翼翼地走下阶梯,不由愣了一下。
秋楠晕机比上次来的更严重,即使吃过药,却依然脸色苍白地在昏睡着,对周遭投来探索的视线毫无所觉。
神寒冷冷地对来接机的人点头,小心地抱着她钻进车内,动了动僵硬的手臂,她却悠悠转醒过来,尚未清明的惺忪眼底一片迷雾,带着茫然,带着朦胧,显得慵懒至极。
她打量着身处的环境,把焦点投向身前的人,看进他深不可测的琥珀色漩涡里。
“醒了?”神寒低头吻了一下她,温声问道:“头还晕吗?”
秋楠眨了一下眼,闔上眼帘,把头埋在他的胸膛,闷闷地道:“嗯。”
“再睡一会?”
她摇了摇头,尽管把头伏在他身上,双手环着他的腰身,一动也不想动。
神寒见此,抚了抚她的头发,对前来接机的人说道:“先去酒店。”
四季酒店。
香港四季酒店级别指数为五星级,它位于中环海旁,坐落于水滨,是以俯瞰迷人的维多利亚港和其不寻常的奢华住宿,还有卓越的服务而闻名遐迩。
秋楠睡了一个长长的觉,醒来用过晚餐,一个人在偌大的总统套房里转悠着。酒店里宛如一个小家,东西应有尽有。可她从来就缺少娱乐方式,年轻人最喜欢的上网,她也是极少接触的,于是那些高端的科技产品,对她来说,聊等于无。
她从行李中拿出自己带来的书本,在落地窗口的桌椅前坐定,彻了一壶花茶,一个人边喝茶边静静地坐在其中,观望着迷人的维多利亚港夜景。
维多利亚港的夜景向来吸引人的目光,灯光在夜空下熠熠闪烁,光华璀璨,倒影在平静的水面中,映出层层叠叠的光影。
下午来到酒店,神寒就把她安置在酒店,自己则不见了踪影,只说了一声晚上夜归,或许是和哪个商家洽谈了?不过她从来不问他的行踪,他若是一定要她知道,自会强势地和她说明。
她要做的,就是顺从罢了。
她优雅地端起印着水仙花的白色瓷杯轻抿了一口茶水,水眸远眺熠熠闪烁的霓虹灯,任思绪放飞。
这几年神寒对她是极好的,给她的东西都是最好,只要顺着他,他就会应允她一切,除了自由。
但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如果时光可以重来,她还是愿意当爸爸的小公主,在他怀中尽情任性撒娇,想去哪就去哪,和他抢着吃焦糊的鸡翅膀,相依为命的过下去。
现在的她,仿佛有了一切,却又什么都没有,除了神寒。
如果可以选择,她会不会呆在他身边?不会。他是毒,一朵带着毒的曼陀罗花,既妖艳又诱人,有如罂粟毒一样,是会让人上瘾的。
罂粟的毒,一旦上瘾,逃不掉,等待的就只有未知的灭亡。
就如现在的她一样,不是么?
她又啜了一口清茶,因为茶水的蒸气,眼底升腾起薄薄的一层雾气,分不清是伤感而起还是当真因为茶水而起,让她的一双水眸看起来更是遥远清冷。
门铃忽地响起,她端着茶杯的手一愣,眼睛看向墙壁上的挂钟,差不多将近11点,神寒既然说过他今晚有应酬,应该就不是他,这时候会是谁?
门铃持续响着,她迟疑了一瞬,放下茶杯,趿着拖鞋向门口走去。
把门打开一条缝,她看向外面:“是谁?”
眼前出现一个穿着黑色短裙,红色圆领蝙蝠袖长衫,卷发拢在一边的女人,是她?
“他不在。”秋楠对着门外的人淡淡说道,说着就要掩上门。
“等等。”付妍敏叫着她,端庄地道:“我可以进去坐坐吗?”
秋楠的秀眉皱了皱,但还是取下门上的挂锁链子,让开半边身子:“请进。”
付妍敏踩着高跟鞋高傲地走进这个房间,环视一圈,目光落在靠窗那张巨大又凌乱的大床时,眼底闪过一丝妒色。
知道他身边很多女人,但亲眼看着他对别的女人呵护又是另一种心情,那种酸涩落在心胸间,越扩越大,大的她拢也拢不起来。
“请坐。”秋楠把两杯茶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示意她坐下。
付妍敏坐定,两人面对着面,一时间相对无言。
秋楠自嘲一笑,现在的场景怎么如此的像狗血偶像剧里面,大老婆和小三的谈判呢?唯一不同的是,她是**,而这位,却不是神太太。多好笑,一个身份颠倒的场景,小三儿也有雄起的时候。
付妍敏无疑是有着良好又得体的涵养的,她在抿了一口清茶之后,就挺直了身子,端庄雍容又高傲地看着秋楠说道:“我叫付妍敏,是神董的秘书长,也是老爷子 。。。
☆、第96章 逼压
看着秋楠淡定从容荣宠不惊的脸容,没有自己想象中的惊慌,也不是因为宠极而嚣张的模样,似是成功打发了她,却又根本没说什么一样。付妍敏没来由地感到心中一股子不安,那股不安就是即使她成为了神太太,也不过得个名分一样。
眼前纤细又沉静的女孩,身上自有着一股子吸引人的神韵存在,比之神寒如宝石般璀璨夺目的不同,她身上诱人的是那股让人心安的静。
他们是一样的,同样的吸引人的目光,引人向往,像磁石一样,吸引着一切有磁性的物体,这个认知让她感到狼狈又万分不安。
付妍敏站在套房的中央,画着精致眼线的丹凤眼滑过那张大的吓人的大床,有点尴尬又不自在地问道:“你们,一直一起睡吗?”
秋楠征了一瞬,顺着她的眼扫过那张凌乱的大床,脸容清冷,不语。
“你有避孕的?”付妍敏瞟向她的脸,仿佛要在上面探出一个洞来,冷道:“别试图用孩子来困住他,老爷子绝对不会容许血统不高贵的野种降生。”
秋楠直视向她,久久才道:“11点了。”
“嗄?”
付妍敏被她牛头不搭马嘴的话给征了一下,什么意思?
“是我休息的时间,你走。”秋楠转过身子,冷冷地逐客。
付妍敏的脸沉了下来,上前两步,无礼又傲慢地道:“好话我已经和你说清楚了,我知道他对你的责任,仅仅是报恩。希望你别峙宠而骄,要知道,不管是不是你爸救了他,他既然是消防员,也是职责所在。如果你妄想攀高枝,老爷子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听着她口中轻易地说出那段悲痛的往事,那般理所当然,秋楠的身子一凝,脸色刷的白了,转过身子死死的瞪着她:“我爸爸不是你能践踏的。他娶不娶你与我无关,你是不是神太太也完全与我无关,现在,滚出去。”
她眼中强烈的冷冽之色如烈焰一般熊熊燃烧,如冰凌一般冷冽锋利,似是要把她焚毁吞噬,啃个精光一样,付妍敏不由得后退一步,强自镇定的脸容也变了脸色。
但她毕竟受过最高等的教育,也受过最顶尖的国际礼仪教导,有着丰富的社会阅历,很快就稳住紊乱的心,保持着傲然扬起精致的下巴说道:“那我先走了。”她走了两步,又回头说道:“如果你想离开,或许我们可以帮你。”
咔喀一声门锁关上的声音传来,秋楠跌倒在地毯上,纤薄的身子止不住地颤抖,洁白的贝齿紧咬着下唇,双眸似是要蹦出火焰来。
她可以被作践,但她爸爸,不行,绝对不行,谁也不能作践她的父亲,那是她的底线,谁也不能越过。
否则,她就算是和对方同归于尽也要纠缠个不死不休。
她的爸爸,是世界上最伟大最可爱的爸爸,是活在她深藏记忆里面的人,谁也不能轻视。
付妍敏算什么,不过是一个可怜虫罢了,凭什么可以轻视她的父亲?应当?呵,这个世界高贵的人的生命就是生命,底层的就不是命了?应当,呵呵!
她是想要当神太太?好,爱上神寒这样的人,且看着你如何被焚灭。
她匍匐在地,把双腿卷了起来,缩成一团,这是一个自我保护的动作,把自己团起来,不容他人伤害。
爸爸,我真的好想你。
神寒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秋楠蜷缩在地毯上的情况,他脸色一变,飞快奔了过去,抱起脸色苍白的她:“怎么了?发病了吗?”
这个房间足够大,也足够亮堂,怎么会在这时候发病?
空气中有着一股子浓烈又魅惑的香水味,他的鼻子耸动了一下,浓眉皱了起来:“谁来过?”
秋楠把焦点投在他脸上,鼻子传来酒味和香水味儿,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厌倦和烦躁,她轻轻地推开他,向大床走去。
神寒被她的冷淡给刺激得微微愠怒,他快步上前,抓着她的手腕问道:“我问谁来过?”
秋楠淡淡地扫向他,清冷地道:“你不是很清楚吗?除了你未来的神太太,还会有谁?”
神寒瞪着她,双眼升腾起的怒火渐渐平息,一寸一寸,直至消失不见,他嘴角微牵,邪邪地道:“你是在对我发泄不满?”他的指尖抚摸着她的眉骨,邪魅地道:“我的小楠楠这是在,吃醋?”
秋楠别过脸,躲过他的抚摸,冷然地道:“既然是**,就该有**的样子,我有何资格吃醋?只是,神寒,我也是有底线的,接待你的女人,我不希望有第二次。”
“你在生气?”
“我累了。”
神寒却不容她躲闪,把她推倒在大床上,沉重的身躯压上她纤细的身子,轻捏着她的下巴瞪着她说道:“告诉我,你在生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