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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寒神色匆匆地走出公司门,身上气息冰寒刺骨,跨进等候在公司门口的车子,说了一句去A大,车子立即飞驰而去。
他掏出手机,拨打着秋楠的号码,然而,却一直无人接听,他的脸色不禁越来越阴沉。
就在刚才,陈皓接到刘达消息,说没看见秋楠的人,却看见一大班记者堵在东北门,地上是秋楠洒落的课本,秋楠的人却不见了。
除了这条消息,还有A大的流言,神寒料想肯定是秋楠提前走了,和刘达错过,再让记者围堵了。
她去哪了?
会有危险吗?
被他掳去了吗?
到底是自己鲁莽了么?
他继续拨打着秋楠的手机号码,最后竟然自动提示关机,他皱起眉头,立即拨打了另一个号码:“喂,是我,马上给我追踪这个号码的位置,13800099XXX。”
很快地,电话那头有了回音,他立即吩咐饶光调转车头前往。
就在此时,他的电话忽然响起,低头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他迟疑了一瞬,接了起来。
“秋楠在我手里。”一个嚣狂又沙哑的女声如是说道。
第88章 致谢
严炎慵懒地斜倚在软绵绵的沙发上,眼角的余光扫到从浴室里走出来的秋楠,不由一个翻身坐起了身子,朝着她吹了个口哨。
刚才看她裙子脏了,手也弄破皮了,她就自作主张地把她带回自己的小窝收拾整理。而此时的秋楠已经换上了她的衣服。
她的个子比较纤细瘦小,穿起严炎的衣服,像个半大小孩似的,可这也已经是身高一米七五的严炎最短小和最不合身的一条裙子了。
火红色的雪纺V领无袖及膝裙,穿在她身上,衬得她本就白皙嫩滑的肌肤更如雪般白,黑发如墨铺在脑后,水眸氤氲朦胧,五官精致,如同一个不小心步入凡间的精灵一般,既明艳又纯净。
秋楠看向严炎,唇角浅浅地勾起,淡淡地致谢道:“学姐,谢谢你。”
刚才的状况真的把她吓到了,这几年她一直在神寒的保护下生活着,媒体压根不知道她的存在,她也从没觉得有何不妥。
她不是神寒的其它女人,曝光率越多越好,出现在公众眼前的几率越大越有利。她喜欢躲在角落,安静的,不受人注意。
她也一直以为会是这样过下去,他有无数女人,她只是其中一个,如同古时的那三千宫嫔一般,偶尔等着君王的临幸。
她其实不介意的,冷宫于她来说,其实更自在。
可是现在,她似乎不能在阴暗的冷宫里活着了,狗仔的本事向来上天下地无所不能,他们能把你的一根头发丝都能报道个惊天地泣鬼神。
“过来,我瞧瞧,啧啧,那家伙眼光果然够毒辣,走得什么狗屎运,捞着你这么个可人儿。”严炎轻巧地一个翻身,自沙发翻下,两下蹦到秋楠面前,眯着眼儿上下打量着她。
秋楠被她**辣的目光瞪得双颊微红,有点不自在地垂下头,手指下意识地绞了起来。
“学姐,衣服我会洗干净还你的,我先走了。”秋楠抬起眼眸,看向画着烟熏妆的严炎,目光扫过她半露的雪白**,立即转移视线。
“急什么?你就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严炎娇嗔地觑她一眼,拉过她坐到沙发边按下:“坐下,我给你上点药。”
她拿起桌子上的药箱放在膝盖上,翻出消毒药水和棉签,抬起秋楠的手臂,那里破了好大一片皮,有着狰狞刺目的血痕。
“**!一班该死的狗仔,好好的美人给弄成这个样子,一点也不怜香惜玉。”严炎一边开声咒骂,一边拿着沾了消毒水的棉签涂上她的伤口。
咝的一阵抽气从秋楠口中溢出,那刺痛传来让她下意识地缩回手臂,秀眉紧蹙。
“很疼吗?”严炎见此顿时看向她,又往那伤处吹了吹说道:“我已经很轻了,你给忍忍啊,我再轻点。”
秋楠对她的呵护和关切感到有点不习惯,淡声说道:“没关系的,学姐,这点小伤不碍事的。”
“呔,你觉得没关系,在某人可就是大事了,我敢说,他看到你这伤口一定会如火爆龙一般**,你信不信?”严炎想到神寒那火爆又冷酷的脾气,耸了耸肩。
“嗯?”
叮咚一声,门铃忽地响起,一声没停又按一声,急切如催命一般。
“说曹操,曹操就到。”严炎涂着红色唇膏的唇勾起,向门口走去。
第89章 质问
神寒一下比一下急促地按着门铃,脑子里全是刚才接到的那个电话,心急如焚。
尽管不知道对方是谁,在一番威胁警告之后,飞快按着她给的地址来到这里,只因秋楠被她带到这里。
他有多急切多紧张,这一路过来,也就只有他身后的饶光知道闯了多少红灯,车速有多快,只因一个秋楠。
神寒拍打着门,皱着眉宇,怎么这么久,不会发生什么事吧?
手再度拍上门,思疑着要不要把这门给踹开,手却停在了半空,眼前出现一个化着浓妆的女人,不是他所认识的人。
“催催催,催命啊你这是。”那女人声音高昂,带着不满的语气道:“门拍烂了你得给我赔。”
“她呢?”神寒边问边挤开她,径直向屋内走去,熟悉得像是来过许多次一样,尽管他是第一次来。
严炎翻了翻白眼,这人还真是老实不客气啊,这公寓的主人貌似是她吧。
秋楠站在客厅中间,呆愣地看着来人,他眼中的急切和担忧全写在了脸上。这是第一次,他这个从来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第一次把心里的想法全然泄露在脸上。
是因为她吗?大概又会发怒了吧。
神寒一眼就看到了那站在客厅的红色人影,看着她不同早上的装束后先是愣了一下,却马上走了过去,抓起她的手臂问道:“你怎么样?”
咝的一声抽气,清晰地传进了神寒的耳朵里。
他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扫了她一眼,松开那只手臂抬起一看,琥珀色的凤眸顿时萦起一阵狂怒的风暴,如同那呼啸而来的龙卷风一样,想要把一切吞噬毁灭。
眼前白皙的手臂,破损了一大片皮,长长的几道血痕足有他的手指长,红通通的狰狞又刺目,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费心保护的人,舍不得骂,舍不得打,连一根头发也不愿让她掉的人,却在他眼前受伤了,而且还是跟着他几年来第一次受伤。
神寒浑身散发着凛冽的杀气,眼睛被那伤口刺得发红,如同暴怒的豹子一样,随时爆发。
“没关系的,小伤而已…”
“为什么早退,为什么不等刘达?”
秋楠不开口则已,一开口还没说完,神寒就已经把她的话堵了回去,眼睛紧紧瞪着她一字一句地质问。
他怒问,却更恨自己,恨自己做得不够好,让她委屈,让她受伤。
看着他脸上阴寒的怒容,手握成拳突起的青筋,感受着他压抑着的怒火,秋楠张了张口,所有的话都化成了一句:“对不起。”
第90章 愠怒
神寒听着她那一声轻得不能再轻的道歉,怒火腾地一下飙升到最高点,他的唇紧抿着,拳头松了又握,握了又松,胸膛急剧起伏着。
看着她略显苍白的神色,那是受惊后的仓惶,他几乎可以看到那画面,纤薄的她独自一个人在一群如狼似虎的记者当中,何等无助。
她何曾受过这样的逼迫,何曾如此委屈过?他捧在手心万千呵护的水晶娃娃。
“饶光。”他闭了闭眼,从齿缝里面挤出几个字:“把今天有份围堵的报社和记者全部给我查出来。”
一直在一旁抱着胸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戏码的严炎挑了挑眉,秋楠果然是神寒的弱点,他这是要动手了。
可怜那些小报社,从今以后怕是要转行了,敢碰神寒的逆鳞,这不是找死么?
“是。”饶光冷酷地应下,走到一旁掏出手机立即吩咐起来。
神寒这才看着秋楠,把她拥在了怀里,在她头顶淡淡说道:“你放心,这委屈不会让你白受。”
秋楠把头埋在他怀里,鼻子忽地有点发酸,眼圈发红,泪水萦在眼眶中,却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
这是第一次,面对如此场面,可她知道,还会有更多的等着她。
想躲,躲不过。
想逃,逃不了。
她能做的,能想的,也就只有接受而已。
人生在世,注定要受许多的委屈,在他身边,更是如此。
严炎挑眉看着眼前相拥着的男女,咳了一声,仰头作左顾右盼状。
单身的人桑不起啊,你们好歹别在我面前腻歪好不好,况且这还是当年我瞎狗眼看上的男人。
秋楠有点羞赧,推开神寒,后者有点不解,低头看向她。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他才注意到屋子里的另一个人,皱了皱眉,再把疑问的眼光投向她。
“这是我学姐,严炎。”秋楠小声介绍道:“是她把我从记者堆里带出来的。”
听她这么一说,神寒这才把目光投向严炎,冷傲地问道:“你想要什么?”
他的语气傲然,神情冷峻,丝毫没有半点感动或诚惶诚恐感谢你救了我家的狗血表情,如同一个君王问着有功之臣想要什么赏赐一样,霸气外露。
严炎暗暗摇了摇头,这人脸上的僵尸表情真是千年不变,小时是如此,长大更是万年僵尸,一点也不可爱。
想当年,自己情窦初开懵懂之时,怎么会喜欢这么个冰山呢?想来真真是瞎了狗眼了。
神寒等着她开口的同时也在打量着严炎,眼前的女人身材高挑,性感火辣,一身爽朗气质如烈日骄阳,既张扬又刺目,只是那妆容浓了点。
可是这女人怎么看着有点熟悉,在哪看过?严炎,严家?是那个严家吗?
他脸上的表情忽地变得变幻莫测起来,该不会是那个小胖妞吧?
“怎么?万年冰山的记忆终于复苏了啊?”看着他变幻的表情,严炎冷笑一声,唇角邪邪勾起:“亲,可还记得朝阳小中的那个小胖妞?”
第91章 旧识
神寒万年不动的冰山脸终于有点裂痕,而在他身边的秋楠微微侧过头打量着两人,原来他们是认识的啊,难怪他会找到这里来。
神寒再度打量一眼眼前前凸后翘,身材修长均匀的女人,把记忆中那个又矮又胖的小胖妞一重叠,怎么也难以相信一个人出入如此的大。
是整出来的吧?他坏心地想。
严炎看着他打量的表情,高傲地把胸一挺,趾高气昂地扬起下巴说道:“看不出来吧,小胖妞也有变凤凰的一天。”
想当年在朝阳高中那名校里,神寒那天才永远头顶光环,闪闪发光的真如神仙一样,总是吸引着人们的目光。
她那时才读小学五年级,是朝阳附小里的学生,而那时,神寒却已是高三的准大学生了,有着良好的家世,英俊的脸孔,高挑的身材,优雅高贵的气质,简直是人中龙凤的极品。
严家在B市也是数一数二的富豪,以经营连锁酒店为主,和神家也有点交情,严炎是严家家主严世豪唯一的女儿,自然也是捧在手心里怕融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娇宝贝。
严炎和神寒的冤孽缘于一场舞会,那是神景雄为神寒举办的庆功会,庆祝他得了全省奥数竞赛的冠军,邀请的名单里就有严世豪,他自然也带上了宝贝女儿前去。
小时候的严炎长得跟个圆球似的,浑身上下圆滚滚的十分粉嫩可爱,自舞会上一见站在讲台上朗朗致词的英俊男生时,立即像见了好吃的巧克力一样双目发光,眼睛冒着红心泡泡,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在得知心中白马王子在朝阳高中时,近在咫尺的她就天天去堵人,就算冰山眼梢都不瞅她一眼,百般冷漠相对,也锲而不舍浑然忘我地去追,一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坚定。
严炎总坚信女追男隔层纱,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只要有恒心,铁杵都会磨成针。
可这样的信心终于在神寒不堪骚扰时被打破。
那一个下着雨的日子,那条湿滑的公路,严炎再一次鼓起勇气向王子表白,王子终于正眼儿瞅她了,他还十分大方的朝她一笑,那时她年纪小,不懂,多年后才想起,那是嘲讽和鄙视的笑。
他说:“小胖妞,就你这身材还妄想高攀于我?等你减肥了,有着前凸后翘的魔鬼身材的时候再来向我表白吧。”然后,留给她一个潇洒的背影。
在严炎还没完全消化个中含义的时候,他却已经出国留学去了,她怒极,化悲愤为减肥,多年努力终于把自己操出一副魔鬼身材。
可时间最是让人悲催的,它总是不经人同意就轻易地改变一切。
伊人犹在,心已远。
可她,有仇报仇有冤报冤的主,又岂能忘记他那记嘲讽?若不是他,她也不会在小小年纪浪费如此多的美食,还因为饿极而昏倒的囧事啊!
往事不堪回首,如今再见,大家都老大不小了,再也不是当年的青春少艾。可有些事,是抹杀不掉的,比如记忆。
☆、第92章 合作
想起当年她的追捧,神寒脸上的表情一阵变幻莫测,但很快就恢复过来,他迎向严炎似笑非笑的目光,冷淡地说道:“多年未见,严小姐果真女大18变,难怪严董近期这么勤的物色乘龙快婿。”
听他这么一说,严炎脸色一变,立即奔了过来:“那老头子不会像当年的我一样瞎了狗眼看上你了?”
神寒睨她一眼,嘴角邪邪勾起:“哦,瞎了狗眼?”
听着他们的对话,秋楠垂下头,勾勒出一抹浅浅的笑容,两个有着同样光环的人,其实比起她,更来得般配。
想起老头子的动静,严炎就一阵头疼,她转眼看向秋楠,眼珠子忽地一转,随即笑嘻嘻地道:“寒少,我好歹也救了你的宝贝,你向来是从不欠人人情的,这下是不是该报答恩人?”
神寒那里看不见她眼中闪过的算计?当下邪笑道:“你是楠楠的学姐,礼仪课有教,要尊老爱幼,你应该的。这才当得起她喊你一声学姐,不是?”
秋楠张大小嘴,瞥看身旁的男人,他向来冷酷淡漠,极小对人说这么多话,而且还是这么揶揄的语气,是因为两人认识么?
严炎听了也不怒,她笑着对秋楠说道:“学妹啊,其实学姐也认识很多帅哥。就拿那林非阳来说,高大帅气年轻,家世绝对不差,听说他们家是律师世家哟,他爸又是法院院长,在法律界颇有威名的,你要不要考虑下?而且他很喜欢你的说,林非阳这人其实很不错,我。。。”
神寒的脸色一听林非阳三个字就沉了下来,手紧紧箍着秋楠的肩膀,冷冷地看着严炎:“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严炎挑畔性地昂起下巴睨着他:“你还能栓她在腰带不成?”
神寒沉默地瞪着她,最后冷道:“你想要什么?”
“很简单,做我男朋友。”
秋楠的嘴张得更大了,直愣愣地看向对面的美人,目露不解,她完全看不出严炎对神寒有兴趣啊!
“不可能。”神寒想也没想就开口拒绝了。
“别急。”严炎摇了摇手指头,走到客厅的台酒柜倒了两杯红酒递给他说道:“我需要一个男朋友应付我家老头,而你,也需要一个新的目标转移媒体视线,嗯?”
神寒皱了皱眉,扭头看向秋楠,目光触及她苍白的脸色,想到某些人及事,不由接过严炎的那杯酒水,只说了一个字:“好。”
严炎立即绽开妩媚又妖娆的笑容,叮的一声碰在他手上的杯子道:“合作愉快。”浅浅地抿了一口红酒,她眼角的余光瞄到秋楠的神色,安抚道:“放心,我对你家的菜没兴趣,做戏而已。”
秋楠一愣,不自在地别开脸,垂头不语。
“走了。”神寒把酒杯塞回严炎的手里,拉起秋楠就往门外走去。
“哎,别忘了,需要你的时候,你可要出现啊。”严炎在他身后嚷,眼瞅着人家鸟也不鸟她,不由低声暗骂:“臭屁。”
神寒拉着秋楠从严炎家里离开,跨入等候在小区楼下的车,对前面在驾驶座的饶光吩咐道:“去医院。”
秋楠眉一皱,扭过头看向他,目露询问。
“你的伤口需要处理。”他淡淡地说了一句,把她的头按在自己怀里:“休息一下。”
秋楠挣扎了下,闷闷地道:“小伤,已经简单处理过了,没必要劳师动众,我想回家。”像是怕他不接受一样,又补了一句:“如果你实在担心,可以叫许医生来,我想回家。”
她强调性地说了两句想回家,听在神寒耳里,如针刺一般微痛。她不愿再面对人们的目光,她就像只受惊的乌龟一样,缩在坚硬的龟壳里,不愿被伤。
神寒沉默了一下,摸着她的头顶,对着后视镜看过来的眼睛使了个眼色,随即闭上了眼假寐。
回到家里,神寒还是叫许修远过来给秋楠处理包扎好那点伤口,又打了一支破伤风针,等她睡着后才进了书房。
秋苑的书房内,神寒坐在书桌后的椅子,听着饶光得来的调查报告,脸色沉得如墨汁一般黑,身上冷酷的气息更是如冰霜般阴寒。
“这些报社都给我通知出去,谁敢将今天的事件登报,我要它马上消失。”他冷冷地吩咐饶光,眸子闪过浓重的杀气。
许修远慵懒地瘫坐在书房的那张棕色布艺沙发上,正用手中的最新尖端手机浏览着网上的新闻,耳中,是神寒冰冷的命令。
他正浏览本地新闻,忽地坐起了身子,黑眸瞟向神寒:“恐怕迟了。”他像是看好戏般幸灾乐祸地揶揄:“你宠那宝贝的劲儿,上天也看不过眼了,得给点苦头你吃。”
“什么意思?”
许修远把手中的爪机扔向他:“自己看。”
神寒皱着浓眉,接过手机低头一看,随即,本来已经到达顶点的怒气更是飙升到了极点。
小小的 。。。
☆、第93章 绯闻
把她放在风口浪尖处?
神寒的眸子倏地变得幽深起来。他如何舍得,把她放在风口浪尖处,任凭她受风吹雨打?
他把玩着手中的签字笔,漫不经心地以指尖灵活地转动着,嘴角不时勾勒出一记冷笑,下巴微扬,显得傲慢又不羁。
他别的本事或许没有,但耐性和容忍,必定比谁都好,不然,不会一直到今天还任他压制掌控。
但豹子终是豹子,狂野的,张狂的,终会脱离猎人的掌控并反咬一口,不过是看准时机罢了。
“我自有分寸。”神寒淡淡地说了一句,想了想又瞟向他道:“让史提芬推迟回国的日子,中东好风光,美女遍地,让他走一趟。听说石油大王巴特的儿子贝尔相当喜欢赌博,他的技术或许能有一拼,让他尽全力搭上那条线。”
许修远坐直身子,斜睨着他说道:“你想鹰集团在石油捞上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