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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同人)[网王]绪风-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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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内心知道这是老人家耍的“诈”,北条绪也全当不知的温顺的点头。
  加藤管家叫来一个年轻的男人领着北条绪往外走。
  迹部鹤姬笑眯眯的,景吾这孩子,吊了他大半天,该等得不耐烦了吧?一想到那小子那烦躁的样子,她这把老骨头就觉得无比舒畅啊!
  只是……
  她看着消失在门口的身影,叹了口气:“十年了啊,绪这丫头十年没来过了。”
  北条绪顿了顿,又慢慢的往前走,没来由的伤感。
  ——————————我是迹部奶奶好腹黑的分割线————————————
  迹部坐在自己的书房里,坐立不安。
  按理说,家里来了客人他是需要出去的。
  可来的是北条绪,以两家的关系来说,这样显得有些太郑重反而生疏,而且……他还在生气好不好!
  作为一个任性的大爷,迹部在自己的书房翻翻这本书看看那张报纸,可是他的心一刻也静不下来,脑子里像马戏团一样乌拉拉的乱七八糟一片。
  他索性放下东西,望着窗口发呆。
  窗外沙沙的下着雪,整个眼里的风景都是银装素裹。
  白色的世界,雪掩盖了一切。
  “咚咚咚。”
  有节奏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少爷,北条小姐来了。”
  外面传来了一个中气十足的男声,在迹部听来,有如仙乐。
  他立马端坐身体,整理了衣服,又想到这样有些太刻意,立马作出个慵懒的姿态才开口:“嗯啊,进来。”
  门被推开,他一眼便看到了那个让他心绪不宁的姑娘。
  她站在那里,两手摆在身前,提着个精美的盒子。
  前一刻,他还在想,她穿得多不多,冷不冷,怎么来的?这边没有公交车,如果是走过来的话,外面风大雪大的会不会感冒。
  可这一刻,迹部只是随意的瞟了她一眼,继续故作淡定的看他的报纸。
  北条绪一眼看穿,他这样只表明了一件事——他还很生气。
  她真的不知道他在为什么生气,她只记得迹部似乎从前就这样,生他的气,让全世界都去猜测他在气什么。
  这么想着,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带她来的那个人在门开之后就走了。
  她故作轻松的走进书房,放下特意为他准备的蛋糕,像个老朋友一样自在。
  “你笑什么?”
  迹部疑惑的从报纸里抬眼。
  北条绪脸上的笑容很是明艳:“我笑,迹部君这么多年来都没有变过。”
  “哦,”迹部来了兴致,他放下报纸,饶有兴趣的撑着下巴问:“看来你对我的印象很深刻嘛。”
  北条绪想了想:“是呀,我一直记得迹部君是个很好的人。”
  接着又伸出一只手,扳着指头数:“有毅力,有领导才能,很受欢迎……”
  她一条条数着,模样极为认真。
  北条绪就是这样的人,极容易认真。
  或许,很多事都和智力都没有太大的关系,态度才决定一切。就像她,好好的观察、记住了迹部的优点,像在记历史事件一样。
  迹部看着她,张了张口,又闭上。这一整句话,他只抓住了一个重点。
  现在,他真的很纠结,要不要问,为什么一开始就给他发了张好人卡。
  他迹部景吾人生中第一张好人卡,居然是在这种情况下,而且,还是颇具杀伤力的……
  他觉得他伤感得无以复加。
  背景都要变成灰色了吧!
  就在迹部独自忧郁的时候,门口又传来了一阵敲门声,是加藤管家端来了切蛋糕的工具。
  迹部收起受伤的样子,顺势转移话题:“嗯啊,我倒是很想尝尝你做的蛋糕的味道。”
  有了当年第一次的效果,他相信,以她的实力,也不会难吃到哪去!
  北条绪打开盒子,再接过加藤手中的刀。
  方形的蛋糕,上面有序的点缀着草莓和巧克力,很漂亮,看得出来制作者的用心。
  她利落的切开蛋糕,分别成在几个碟子里。
  迹部有些惋惜,方才,他还在犹豫要不要给它拍个照留做纪念。
  北条绪把两份端给加藤:“这两份是给加藤爷爷和迹部奶奶的。”
  然后把一大份端到迹部面前:“这份是迹部君的。”
  迹部看着眼前的蛋糕,艳红的草莓和白色的奶油、黑色的巧克力相映成趣。
  他眼里沉沉的,就像陷入一段星光,沉默着。
  北条绪站在他对面,见他这样,忽而觉得自己像个等待评委打分的参赛选手。莫名的有些局促不安。
  加藤管家不知何时退了出去。
  她动了动手指,才出声打破突如其来的安静:“迹部君……”
  她不知道他为何一下子又露出这样的神情。
  就像她记得他所有的好坏,却始终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迹部被她一声唤回神。他眼角上扬,盯着她看,扯开嘴角笑了:“我只是突然想到那时候一起做蛋糕的事。”
  他满含怀恋的转了转桌上的碟子,拿起叉子:“那时候我还特意给你留了最后一块蛋糕,你倒是把它送了人。”
  质问的语气,还带着点酸酸的味道。
  北条绪有些摸不着头脑,呆了片刻才恍悟:所以说,迹部君,你这是过了十年又来翻旧账咯?!                    
作者有话要说:  所谓忠义难两全,我现在充分体会到了。每天交替的熬粥、上课、运动、洗澡、睡觉,都快不够时间写任性的迹部君惹

  ☆、时光

  迹部是第二天才知道北条绪把最后的那块蛋糕送人了。
  原因是这样的,第二天一早上,他在路过某间教室时无意中看到了里面被簇拥在人群中的一个满脸幸福的女生,以及,她桌上那有点眼熟的蛋糕。
  他顿时就皱起了眉头——他能肯定,那块蛋糕是出自他之手。
  不要问他为什么如此肯定,在迹部看来,一眼看过去,最华丽的那个一定是他的东西。即使不是,那他也会让它变成他的。
  他迹部大爷就是这么有钱,就是这么任性!
  他盯着那个蛋糕,还有那群叽叽喳喳的人。
  迹部作为一个优秀的运动员,不止视力很好,耳力也很不错。
  即使隔了一段距离,他也听得很真切,在那群人里,有一个异常聒噪的声音问:“ 友美,这就是传说中昨天迹部君烹饪课的成果吗?!好棒!”
  “是的。”
  一说到迹部,那个叫友美的女生就羞怯的低下了头。再彪悍的女孩子在当众提到喜欢的人的时候,也难免脸红,更何况本来就是个易害臊的性子。
  “哇!你怎么要到的?!向那个迹部大人吗?好帅!”
  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生冲到她面前,眼里满是崇拜。
  迹部什么性格她们早就研究了千百遍了,高高在上的帝王,一般人无法企及。
  “嗯……”那女生正要点头,忽然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不偏不倚的瞪着她,让她格外难受。
  侧头看过去,只见窗户外,她心心念念的那个人正站在那,直直的盯着她。这让她多少都有点不好意思。那可是她一直恋慕着的人啊!从不会多看她们这种平凡人一眼的迹部大人!连他做的一块蛋糕她都舍不得吃,恨不得供起来瞻仰的迹部大人啊!
  不过,她也敏感的感觉到了他视线中的不悦,而且,如果没解读错的话,他此刻的眼神里很明显的写着“嗯啊,你敢答应试试?!”
  虽然她很兴奋,她最爱的迹部大人连眼里写的字满满都是他的个人风格,可是,再怎么兴奋,她也不敢在他面前撒这个谎。
  她拖了个长长的音,才接着说:“不是,是北条桑给我的。”
  说完她还觑了迹部一眼,幻想着得到一个满意的笑。
  “什么,那个北条?!”
  那个双马尾女生一听是北条绪,脸都扭曲了。
  “天,真是不知者无畏。”一旁的另一个女生叹息。
  那可是北条绪,是年纪虽小,扇人耳光的力气却不弱,家里有权,什么事都不会给她造成任何不好影响的北条绪!在这个讲究民主的时代,简直是时代罪人的存在!她们这个年纪的人难免冲动又愤世嫉俗些,面对这样的人,她们永远是不畏强权的。可是,另一方面,她们也是不会随意造次的。
  “转学生真好。”
  一个短发女生甩甩头,一脸无奈的走了。
  刚才还围在一起的人随着她这句话散去,一个个摇头晃脑的,很是感慨。
  这些迹部都不在意,他现在最在意的是——他特意留给某人的最后一块蛋糕,居然被她随意的给别人了?!
  她难道不知道,那块蛋糕其实是相当于毕业时的第二颗校服纽扣的存在?!那时能随便给人的吗?!
  混蛋!那可是会伤害到纽扣以及他的主人的行为呀!简直不可原谅!
  迹部完全没有发现,他都被气糊涂了。
  他狠狠的想,如果她不道歉,那他就永远不原谅她。
  哼,也不理她!
  只是,可怜的迹部却从未想过,北条绪是否知道自己该道歉这件事。
  他就这么等着,一直等,而且这一等,就是十年……其间发生了许许多多的事,造成了他这十年来都没对这件事释怀。
  *
  听到迹部忽然提到十年前的蛋糕事件,北条绪本能的想要嘴角抽搐几下来表示她的无言以对。
  她其实很想说,迹部君,做人要学会宽容。
  很显然,他在这方面完全的不足。
  “嗯,额,这个……”
  她左顾右盼,时而抬头看头顶上的水晶吊灯,时而低头研究地毯的花样。
  她斟酌着,想用最准确又最不会触及迹部哪条敏感神经的表达方式来解释十年前的事。
  可这看在迹部眼里,便成了由于心虚而吞吞吐吐。
  他的视线愈发的哀怨以及怒气腾腾了。
  “其实事情是这样子的,”北条绪伸手把滑落的细碎头发勾于耳后,才正身直视迹部的眼睛:“那天遇到一个迹部君的fans,她很诚恳的说想要迹部君亲手做的蛋糕,虽然我也很想留着,不过还是给了她。”
  短短两句话,就把她塑造成了一个乐善好施的圣母形象。
  迹部挑眉:“真的?”
  北条绪点头。
  迹部回视着她,在她眼里,除了坦荡,看不到其他。他的眼神有些复杂了。
  他承认,在那个他还是少年的时代,曾猜测过北条绪对他的心思。还一厢情愿的觉得,她大概是喜欢自己的。为何不喜欢?他真的想不到理由。可是仔细想想才发现,她为什么要喜欢自己?
  北条绪之所以是北条绪,不就是因为,她即使面对别人的好心,也是克制又守礼的带着距离感的样子,如同一潭死水。这样的她是和其他女生不同的,她的生活,循规蹈矩,就像是个牵线木偶。而她的灵魂,游离于她的肉体之外。那样的人是不懂喜欢与不喜欢的。
  等他想通这些的时候,那个人也如同她的灵魂一般,消失在他的视线,这一晃,就是十年。
  时光像一条长河,他回头追溯,却只能模模糊糊看到河对岸自己的身影,还有那个孩童般的人。
  跨过了一条河的距离,本来该渐行渐远的人,却又阴差阳错的站在了岸的这边,肩并肩。从少年少女蜕变成如今英俊潇洒、美丽动人的模样。
  这条河像是改变了一切,一切又恍惚从未变过。
  是啊,那时候他只是一味的在等一个道歉,结局却不尽如人意,现在想想,他都快忘了那种执着坚持的理由——也不过如此,小孩子的任性罢了。
  太自命不凡果然不太好,他差点又犯了十年前同样的错。要是她今天不来,那结局会不会和十年前的一样,无疾而终呢?
  迹部的眉头慢慢舒展,他眼里现出一丝坚定,提起嘴角,微微一笑,有点缱绻,如时光那头一泻千里的温暖阳光。
  他轻轻敲着木质桌面,发出“咚咚咚”的音律,如同原始时代最古老的打击乐器,朴拙又动人的频率。
  “看来我是误会北条小姐了。”
  他难得的,用了“小姐”这个称呼。
  然后,手指一顿,在桌子发出的最后一声“咚”后,他缓慢的开口了:“既然如此,那么北条小姐愿意接受我的所有补偿吗?”
  北条绪看着他,眼神下移到他无意识抚摸着杯缘的修长手指。
  她矜持一笑,像个中世纪的富家小姐:“当然,先生。”                    
作者有话要说:  啊,这篇文总算是写到转折点惹,迹部大爷要修成正果了~~~~~好吧,虽然还有一段时间

  ☆、界限

  北条绪在迹部家走一遭,她前脚还没出迹部家的大门呢,北条家就闻风而动了。
  北条昭明盘坐在和式的屋子里,看着外面飒飒而落的雪,饮着清酒。
  “我看我们家绪和迹部家的孩子倒是般配得很。”
  北条玲端着杯热腾腾的茶,笑容满面。
  她真的很开心,如果绪和景吾能在一起,那是再好不过了。她以一个过来人的角度看,这简直是天赐的良缘了。
  北条昭明看着被雪压得严实的松枝,罕见的,轻叹了口气。
  北条绫美跪坐在一旁,低眉顺目,不发一言。
  北条绪是北条家最优秀的孩子,无可置疑。北条家世代从政,虽算不上人才辈出,可也是出了很多颇有名气的人。
  她的出生也算得是万众瞩目了,北条家这几代子嗣不多,到了她父亲北条望那代,男孩子就只有他和他的哥哥。
  第一个生出的是女孩,难免想要一个男孩。可偏偏,又是个女孩。
  在日本这个国家,一个大家族想要一个男孩是很正常的。当年,北条老爷子抱着刚出生的北条绪,心里很是欢喜,看着她眨巴着灵动的大眼睛,就感慨这孩子一看就是个调皮淘气的料,这脾气要是个男孩就好了,女孩,太过活泼强势,实则是不太好的。
  这样的感慨伴随着北条绪从出生到长大。
  这实在是一个很优秀的孩子,一直以来上最普通的学校,所以显得格外的出类拔萃。
  这样的孩子,不喜欢是说的假的,可因为是女孩,就必然的限定了她的发展。大家族里,尤其是以政治为背景的家族,女孩子其实只处于一种薄弱的地位。她们只是作为联姻的工具,要作为一个家族的延续,在性别上就输了。
  这个社会就是这么残酷,他很自豪有这样的孙女,可却也被迫活在这样的社会潜规则里。
  他看着她长大,从小小的个娃娃长得如今这般亭亭玉立。
  他仍记得,她从活泼迅速变得沉稳的性子,十多岁的年纪,仿佛一夜长大,仔细想想又可以寻到踪迹。
  他也记得,那个下午,她跪坐在日本古典的推门外,身后光芒万丈,倾泻于她的双肩,她端端的跪着,说:“爷爷,我有话要说。”
  她很少叫他爷爷,曾经那么理所当然的称呼不知在哪天变成了“祖父”,见证着她的成长。
  他招了招手,少了平时的威严:“过来。”
  向来听话的她却并没有挪动一步。
  他知道,这是她的坚持与倔强,看来,是什么大事啊。
  他盯着那个被阳光照得有些刺眼的身影,轻轻的在心里叹息。
  那个午后,她又忽然成长,突兀得让所有人不知所措……
  人总是要成长的,推翻以前深信不疑的真理,然后,在那上面建立新的,她认为的“真理”。
  ————————我是关于真理的分割线————————————
  从迹部家回到住的地方时,已是傍晚。
  冬天的夜来临得格外早。
  站在玄关,室内一片漆黑,甚至于有点空寂。
  “啪”的按开灯,暖黄色的光瞬间一泻而下,照到每个角落。
  即使独自一人过了这么多年,她还是有些不适应。
  大概是,儿时的习惯,总是记忆深刻到可以延续一辈子吧。
  和每一个住在这里的晚上一样,她洗澡、浇花、上网、看书,井然有条,没有任何人的打扰。
  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她还有空回忆一下,比如今天发生了什么事,再比如,她懵懂无知的从前。
  一个人从小到大,受环境的影响,性格或多或至少都会有些变化。
  国小时她学会了沉稳和没有朋友的生活着。
  国中她适应这孤独,排斥,过得忍辱负重。
  那一天,她照常坐在教室里属于她的那个角落,无视周遭的热闹,做着手里有些晦涩的高中才要学到的题目。
  不远处,一群女生围成一团,讨论着最近很红的明星和一些据说是机密消息的明星八卦。
  她们口中正说着一个当下很出名的明星。
  那个圆圆脸很可爱的平山同学,正神秘兮兮的说:“你们肯定不知道,那个看起来很清高的清浦雅子,其实是个靠着潜规则上位的!”
  “不会吧?!看起来那么干脆,女王十足呀!不像那种被世俗规则束缚的人。”
  一个清清秀秀的女孩马上插嘴。
  “什么不会,有些事你可不能肯定,光从外表是看不出一个人的!”
  平山严肃的摇着一根手指。
  “你看她老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说不定就是她为了掩饰而故意摆出来的姿态。娱乐圈水深,谁知道啊。”
  “这是别人放出的谣言。”
  一个正在写作业的女生听她这么说,推了推眼镜:“我堂姐在一家传媒公司工作,她说过,那些言论其实都是清浦雅子的那些对手放出来的,主要是看不上她老是摆出一副清高的样子,对人也爱答不理。”
  “就因为这个造谣,是不是太过分了?!雅子真是太可怜了!”
  那个清秀的女生有些同情的说。
  “谁知道呢。”
  戴眼镜的女生继续低头写作业,末了又感叹了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如果只是一个人针对她,那可能是别人的错,可是那么多人说这事,那就是她自己做得不对了。”
  “那可能是别人嫉妒她呢!”
  清秀的女生不服。
  戴眼镜的女生一听,停下了手中的笔,静静的看着她——
  “优秀不是错,可让人觉得你因为优秀到她要嫉妒而不是羡慕的程度,那也是你的错。”
  嫉妒你和羡慕你的差别在于,那个人怎么看你,抑或是你留给了别人怎样的印象。
  你怎么对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就怎么对你。
  北条绪翻书的手一滞,看了过去。
  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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