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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皇太后千千岁-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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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边萧琅喝的更多,喝多了就往她这边凑过来,在她耳边嘟囔了一通,转手去解她的腰带。宁佩佩不动声色的躲开,又给萧琅倒了一碗酒,最后竟然将萧琅给灌倒了。
  这酒果然不可小觑,宁佩佩看着在自己怀里睡得正沉的萧琅,搁下碗,将萧琅扶回屋里去。
  萧琅喝醉了久是他最不乖的时候,拽着宁佩佩的衣袖不肯撒手,嘴里嘟嘟囔囔着她听不清的话,宁佩佩只能像哄孩子一样把他塞回床上,然后静静的在床边待了一会,转身出了门。
  也许她把自己给了萧琅,没准会成为她的资本,甚至怀上一个孩子,男孩,那么她的后半辈子就可以在宫里过衣食无忧的生活。虽然她很喜欢住大房子,吃香喝辣还有人伺候,但是对于爱情来说,她丝毫不感到满意。
  以前她总是患得患失,觉得自己总有一天可以和萧琅心贴着心,但是后来她发现自己错了,她在萧琅心中,从未有过与众不同的位置。
  坐在石桌上想着这些有一搭没一搭的话,没过多久剩下的半坛酒竟然就这样让她喝光了。
作者有话要说:  

  ☆、去意已决

  第二天早上萧琅清醒的时候,桌上放着一碗清粥和几碟小菜,刚做好没多久,他还能看到白粥上飘起的丝丝热气。小菜是他喜欢的烫青菜和萝卜丝,是以前在乾清宫的时候宁佩佩经常给他开的小灶。
  以往他在乾清宫批奏折总是忙到很晚,晚了就会饿,宁佩佩都会提前给他准备一点小菜。她总是这样,哪怕她在乾清宫当差,就算萧琅半夜三更说要吃叫花鸡,都会有人爬起来现包土给他做,但是她不一样,这种时候,萧琅一般尝到的,都是她的手艺。
  时间久了,宁佩佩也摸索出一些对萧琅口味的吃食,只不过因为技术缘故,总是搞砸,所以最后煮粥成了最佳选择,然后再做两个小菜,加上萧琅晚餐剩下的鸡腿,就又变成一顿可口的宵夜。
  说起来,这吃自己剩菜的皇帝,他称第二,恐怕没人敢说第一,但是对于这些事情,他却并不反感。每每到了这种时候,他都会想起父皇和母后的曾经,那种感觉很像,一家人其乐融融,美好又安宁。
  萧琅起身去院子里转了一圈,没有发现宁佩佩的身影,而且自己睡的又是她的床,她人不知道去了哪里。直到洗漱完,都没有找到她。
  只当她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先出去了,萧琅吃了半热的早饭,味道却是很熟悉,是宁佩佩做了才走的。既然走了没多久,萧琅便不再多想,随便在屋里寻了一本书看着,等她回来。
  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本雍堂杂记翻开之后,里面的内容好像有些与书名不符。关于为什么这本杂记里写着张生与妙龄丧夫的李寡妇纠缠到了床上,又是怎样做了一些让人羞羞的事情,萧琅感到哭笑不得。
  又翻了好几本,除了几篇诗经之外,其他的都是这种表里不一的小黄话本。萧琅从前在宫里未曾接触过这些东西,觉得很是新奇,坐在椅子上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待他将这厚厚一本杂记里张生与李寡妇是怎样相识又搞在一起的前因后果弄明白之后,宁佩佩才回来。
  “你看什么啊你!!”随着身后传来一声咆哮,萧琅手里一空,宁佩佩发现萧琅看的那本果然如她所料之后,面色一黑,将那本书随手塞到书架里,扯着他就往外走。
  “那是你的书?”萧琅戏谑道。
  “当然不是!”前面的人梗着脖子反驳。
  “是吗,朕可不曾记得自己曾经将这样的东西留在宅子里。”
  宁佩佩噎了一下,“没准是小偷什么的留下的,时间过了这么久,谁知道呢。”
  说话间萧琅已经被宁佩佩拉到了正堂,听到她这句话,萧琅抓住她的胳膊停下,问她,“你可知朕为何买下这栋宅院。”
  “不知道。”还不是为了包养好些姑娘。
  暗自腹诽后,宁佩佩一脸茫然的回答。
  萧琅看了她许久,眼神浓重的像是一抹深潭,“父皇驾崩前,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在宫外有一处房子,没事的时候带着母后出来住。”
  “不是有行宫吗……”宁佩佩讷讷道。
  眼前的人轻笑了起来,“你不会懂,那是完全不一样的两种感觉。”
  宁佩佩定定的望着他的眼睛,没有说话。
  萧琅消失了整个早朝,宫里乱成一锅粥,等到萧琅和宁佩佩吃完早饭,忽然听到外面传来大声的敲门和呼喊声。宁佩佩起身去开了门,从外面几乎是扑进来一个小厮打扮的人,但是面色白皙,眼波婉转,一看就是个公公。
  这位小公公挤进门来就往里跑,跑出去好几步了才想起来回头跟宁佩佩弯腰行了个礼。宁佩佩知道他着什么急,引着他一路进了屋。那小公公踩着小碎步跑进屋里,宁佩佩就听见带着哭腔的一声大喊,“皇上!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喝粥呢!”
  走进屋里就看见小太监哭爹喊娘的跪在地上,萧琅淡定的给自己盛了一碗粥,并且问宁佩佩还要不要来一碗,看那样子好像她点了头萧琅就要和她从早上吃到晚上,一旁小公公的眼神实在太可怜,宁佩佩摆了摆手,看到小公公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表情。
  这年头什么都不好干啊,宁佩佩用眼神宽慰他,接着收到一个叫苦不迭的眼神。
  萧琅看着两人眼风缠绵,咳了一声,打断了两人的交流。
  等他不急不慢的喝完了粥,将那太监差遣了牵马车,握着宁佩佩的手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将一缕头发轻轻掖回她的耳朵后面,“等过了这一阵子,朕就安排你入宫。”
  宁佩佩没有说话,默不作声,萧琅以为她是害羞不好意思说话,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就回宫了。
  关于到底要不要入宫,宁佩佩其实是不愿意多于愿意,说的不好听些,若不是萧琅在宫里,就算用八抬大轿请她她都不想去。但是如今想起那不知道多久才能换来一次的宠幸,她心里的退堂鼓敲得越来越响了。
  而这天下午,宁佩佩接待了一位意外到访的客人。
  沈沧澜坐在内堂喝茶的时候,宁佩佩只顾得上盯着他看。自己走的时候,战事还没有结束,可是经过了这一场仗,沈沧澜的变化真的很大。
  以往沈沧澜虽然高挺,但也是清瘦身形,不知为何去军营受了一年苦,身子看起来倒是壮实了些,皮肤也不似原来那样白了,但是却有一种英姿飒爽的帅气。
  而沈沧澜也说这么久在军营里学到了很多东西,是以为在平王府的时候学不到的,如今他已经是骁骑营的一位少将军,虽然官职不大,但是将来有很多的立功升迁的机会。
  宁佩佩看着他,“你倒真的没有辜负父亲的遗愿。”
  他点点头,“来京城之前我回了一次平城,在父亲的墓前祭拜过了,他一定能看得到。”
  她吃了一惊,“你去墓前祭拜,平王府的人不会发现吗?”如果没记错的话,她记得沈沧澜父亲的墓离平王府非常近。
  “我离开之前就已经委托朋友为我制造了已死的假象,瞒过了平王的眼线。”
  “谁?”
  “镇安王府的小侯爷。”看着宁佩佩惊讶的表情他耐心解释,“父亲曾当差的那位将领,是当年镇安王的手下,他们在查平王的时候查到了我的消息,确定了我的身份,直接秘密联系了我。”
  “所以你就和盘托出了?小心有诈!”
  “我是掌握了平王大量消息的倒戈反派,杀了我对他们没有任何好处,这点道理他们还是能算明白的。”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宁佩佩问他,“那你有什么打算?留在京城吗?”
  沈沧澜摇摇头,“我这一次来找你,是因为知道了一件事情。”
  既然都找到这间宅子里来了,是什么事情她大概也清楚了,果不其然,他张口就直入主题,“你与萧琅在一起了。”
  宁佩佩语塞。
  “你可知道他的身份。”沈沧澜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可奈何。
  两人相顾无言在桌边坐了许久,他忽然开口问她,“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宁佩佩一怔,“去哪里?”
  “我如今是骁骑营的少将,此次被安排前往云州驻守,云州的东离南部的边疆,同西北有北夷侵扰边境相比,南方富足又安定。”
  她听了他的话轻笑,“我原本以为,依照你的性格,会选择请愿去西北驻守。”
  “南方虽然看似平和,实则东部小国雅和早已经蠢蠢欲动想来南方城池分一杯羹,我在南方驻守,间或监视雅和的一举一动,是萧琅派下的要求。”
  “看样子,他对你还是有所怀疑。”
  沈沧澜点点头,“毕竟我的身份,要让他一次相信,不是件容易的事。但是我有时间让他相信。”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忽然抬手覆上宁佩佩放在桌子上的手,“宁儿,你愿不愿意同我一起走?”
  宁佩佩盯着眼前男子如星子般闪耀的黑眸,半晌没有言语。
  “你让我同他讲清楚。”
  “三日后的早上,我来这里等你。”
  *
  萧琅进宫之后好几日都没有出现,宁佩佩一度觉得自己离开之前可能都见不到萧琅了。是的,离开之前。她或许不会同沈沧澜在一起,但她心里也清楚如今的萧琅不值得自己托付。终于在临走的前一天晚上,萧琅推开了这扇院门。
  当时宁佩佩就坐在院子里等他,见到萧琅来了示意他坐下,萧琅有一丝吃惊,走过来就看到宁佩佩正笑眯眯的望着他,对他说了一句他无论如何都料想不到的话,“萧琅,房子钥匙在这里,我不进宫了,明日就走。”
  萧琅听了她的话忽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拉着她的胳膊将她扯近自己,“宁佩佩你说什么?”
  她收敛了脸上的笑,但是眼里的坚定却丝毫不减,“我说,我明天早上就走了。”
  很好,把当今圣上给甩了,恐怕她还是头一个。
作者有话要说:  新文的大纲已经整理了一半了,吸取了写这篇文在准备上的一些不足,接下来要努力完结这篇文了,感谢大家的支持,希望继续支持作者君的下一本书哦…3…

  ☆、情根始种

  “宁佩佩你在胡说什么!”萧琅站在桌子那头,抬手就将她扯了起来,目光紧锁着她的眼睛。宁佩佩也看着他,发现他的眼睛里有愤怒和不可置信,还有难过?藏在深黑的眸里,她看不真切。
  “嗯。你我还未成婚,更没有婚约,如今一方不愿,那便断了关系吧。”
  “是谁对你说了什么?”宁佩佩紧贴着萧琅,能感受到他呼吸时的热气。
  她摇摇头将自己的手从中挣脱出来,“没人对我说什么,是我自己的决定。”
  她听到他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的声音,“那这一回你要去哪里。”
  “我说离开,只是离开这里,或许我还会在京城,或者回平城,不过那与你应该都无甚关系了。”
  待萧琅回神的时候,宁佩佩的身影已经要消失在院子尽头,他手都已经伸出去,却终究没有迈出脚步,任由宁佩佩这样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
  沈沧澜开门看到是她的时候,愣了好一会。他还在担心宁佩佩愿不愿意跟她走,没想到她竟然自己来找他了。
  “我同萧琅说破了……只能,只能来找你了……”
  沈沧澜侧身让她进来,宁佩佩略带尴尬的摸了摸鼻头,沈沧澜笑笑。
  这里一看就是他临时的居所,没什么布置可言,所有用得着的东西都胡乱堆在手头够得着的地方,看起来乱糟糟的。沈沧澜见她瞅着屋子里不说话,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让她快进去。
  “搬来的有些匆忙,都没来得及收拾。”他不好意思道。
  “你好歹也是个重要人物,怎么就被安排住这种地方。”宁佩佩戏谑他。
  他听了也笑,“我可是主动反水的,同那些被策反的待遇可不同。何况义父对我也有大恩,他们摸清了我的情况,知道我虽然现在人在这边,却也不可能帮他们如何害义父,所以没必要来对我献殷勤。”
  两人一同进了屋里,好在小屋子里还有两间房里有床,宁佩佩就与沈沧澜道了别,回到里头那间小屋去睡觉了。
  一夜辗转,第二天沈沧澜看到精神萎靡的宁佩佩就知道她昨晚肯定又左思右想了一夜,于是提出在这里多留几天,宁佩佩摇摇头,今天整理一下东西,明天一早就出发。
  果然哪怕多待了一天,也仍旧没有萧琅的音讯,倒是她跟朵蘑菇一样蹲在萧琅宅子门口暗中等他的时候,等来了一个大熟人。
  “宁姐姐。”
  “啊,林姑娘好久不见啊。”宁佩佩慌忙从角落里站起来同她打招呼。
  “怎么在门口站着?姐姐忘带院门钥匙了?”
  宁佩佩听了连忙点头,“可不是嘛,我正准备找个地方番强进去呢。”
  “别忙活了,不如姐姐今晚去我家将就一夜吧。”
  “不必了,我这就进去了,天不早了你快些回去吧。”连哄带劝终于把小姑娘劝走了,宁佩佩也没在门口多待。
  毕竟天都黑了,他怎么可能再从宫里跑出来呢。
  于是宁佩佩转头走向繁华去夜市,吃了一碗小馄饨,就回沈沧澜那里去了。
  *
  “哎呦,皇上您可慢点,您驾的太快,奴才要追不上了。”黑夜里两匹马一路疾驰来到宅子门口,马儿嘶鸣着停下步子,后面太监战战兢兢的下了马,被萧琅吼了一句开门,险些从马上滚下来,连忙把门打开,退立在一侧。
  萧琅迈步走进院子里,一片漆黑,昨日早上两人争吵时宁佩佩嗑的那一小盘瓜子还在桌子上摆着,可见她走了之后便从未回来过。
  看着萧琅呆在原地的背影,身后的太监擦了擦汗凑上来,“或许宁姑娘白日里走的急,忘了带钥匙也说不准。”
  萧琅稍有恍悟的样子,仔细回忆了一下,“确实她白日离开时,忘了钥匙的。这猪脑子。”后面一句又轻又浅,虽然是在损宁姑娘的智商,但是语气里却带着一丝宠溺和如释重负。
  “那我们去门口看看。”萧琅转头离开。
  “哎。哎?不,不成啊皇上,这天色都这么晚了,您该回宫了。”
  后面的话被萧琅一个眼神堵回嘴里,只能挨着他靠在墙头站着。两个人就如同下学后还被先生罚站的学生一样,默默地在门口站了许久。
  可是直到外面夜市的喧闹声音都渐渐变小,太监催促回宫的次数越来越多,萧琅终于跨上了马。
  回去的路上皇上一直没有说话,太监跟在身后更不敢妄言,但是走到半路的时候,萧琅忽然在前面低声说,“这种感觉,同别的不一样。”
  “您说什么,皇上?”后面没听清的太监煞风景的大声问前面的萧琅。
  可是他却没再说话,太监只能缩缩脖子,继续跟到他身后去。
  *
  第二天宁佩佩起了个大早,她发现自己最近这么久的时间里四处奔波,也没什么东西好收拾,就敛了一些自己心爱的小玩意和几件旧衣服,还特意去逛了逛街,买了几包自己喜欢的干果和小吃。
  但是她认为的几包,显然放在沈沧澜眼里可不是几包那么简单。
  “宁儿。”
  “在!”
  “这是什么?”沈沧澜指指那个小一些的包裹。
  “哦,这是我的衣服,和一些行李。”
  “那这一包呢?”他指指那个大得多的。
  “这是零食。很重要的。”宁佩佩义正言辞道。
  于是她便带着那两包重要的东西同沈沧澜踏上了往南走的路。
  此去路途遥远,宁佩佩以为他们是要骑马赶路的,但是没想到他竟弄了一辆马车来,“沧澜,坐马车的话,我们两人要走上一个多月的时间啊。”
  “嗯。但是骑马赶路太累的,反正我就是个闲差,不急的。”
  “这……”
  “我怕累。”说着沈沧澜将宁佩佩塞进马车里,自己做起了车夫。
  你不是说怕累么……差点冲出马车脱口而出这句话,手搭在帘子上却又止住。马车里有一张小榻和厚实的软垫,坐着特别舒服,一点都不比当初随萧琅出去狩猎的那次太皇太后坐的差。可见他是怕自己累着,特意安排的。
  于是她从包裹里摸出一包五香瓜子,坐到驾马的地方。
  “你怎么出来了,外面风大,去里面坐着。”
  “在里面待久了会无聊的,我出来坐着看看风景,也同你说说话。”宁佩佩笑眯眯道。
  另一边萧琅刚下了早朝,回到乾清宫,就收到暗卫来报,“皇上,查到下落了。”
  乾清宫的门闭的严丝合缝,屋子里一片昏暗,太监宫女都被赶到了屋外,就是为了听一个暗卫汇报,宁佩佩这几天到底浪到哪里去了。
  皇上的脸皮还真是薄啊。站在门口的吴福全挥挥手里的拂尘,示意这些爱八卦的小麻雀宫女们安静一点,但是自己还是忍不住把耳朵悄悄贴在了门上。
  但是里面的气氛好像不太妙啊。听不见里面传来的一丝声音,吴福全咂了砸嘴,刚要让那些太监宫女全都闭嘴,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茶碗破碎的声音,接着暗卫就马不停蹄的从殿中滚了出来,可是乾清宫的大门还是没有打开。
  别呀皇上,外面热啊!
  让那些太监宫女先都散了,吴福全一个人缓缓的推开大殿门的一道缝隙将自己塞了进去,又把门合死,屋里的光线顿时又暗了许多。
  不远处萧琅正坐在黄梨木的茶桌旁摆弄一个小茶碗,地上还有一个四分五裂的,应该是方才听见的那声响。他走过去把那些碎片小心的拾起来,“皇上生宁姑娘的气,怎么与这些砸一只少一只的珍品过不去。”
  “谁生她的气!”听到宁佩佩,炸毛的萧琅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接着就是门外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这下好,那群太监宫女终于散了。
  散了好啊,不然还不知道皇上要别扭多久。
  萧琅显然也听到外面的声音了,浓眉皱的更狠,眉毛都要拧成一个川字。吴福全连忙安抚,“午时也快到了,不如今日皇上去外面凉亭里吃,这会荷花开了,倒也喜人。”
  小茶杯被咚的一声砸到木桌子上,萧琅站起来往屋里走去,“搬到内室来,朕在内室里吃。”
  萧琅在内室看着折子,手里握着朱笔,脑海里却一遍一遍的响起暗卫同他说的“今早在城门口发现宁姑娘的踪迹,和一名男子乘马车往南走了,去向不明”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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