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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皇太后千千岁-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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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点点头,想了想又摇头,“是,不不,可是,爹爹是被逼的。”嘴里说着语无伦次的话,她眨眨眼睛就要哭出来。
  “是,是平王爷,传唤爹爹去平王府,等爹爹回来时,与娘亲商量了一夜,然后我们全家人就连夜搬走了,爹说,说再也不会去了……可是,可是我才到京城,就与爹爹和娘亲走散了,呜呜呜……”
  “别哭别哭,”宁佩佩抽出手绢给她擦擦眼泪,“姐姐问你,你爹爹是平城的大商户吗?”
  “大商户?”她想了想,“我家的铺子,几乎每条街上都有……”
  “啊!”宁佩佩一拍桌子,“你是不是姓林!”
  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吼把她吓了一跳,愣了好一会才点点头。
  林家的名声,她在平城的时候,可是时常听说的,林家老爷白手起家,不惑之年就已有如此成就,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嫉妒。
  但是平王忽然传召林老爷,还逼得他抛弃财产,跑到京城来避难……避难,来京城。大隐隐于市,也不是没有可能。
  而为什么平王会突然做出如此举动,宁佩佩觉得只有一个可能。
  他要笼络几个人,来为他的反叛进行钱财上的支持。篡位不是一夜之间就可以完成的绝杀,平王府虽然也有贸易,但绝对比不过林家这种商户有能力。
  那说明什么,他要趁着北夷与东离交战,萧琅离京,战事拖沓国库空租,这时候趁虚而入。
  但是这件事情,她却全然不知。可见平王已经完全将她当成是利用尽的棋子,再没有什么用处了。可按理来讲,她知道关于平王的那么多事,哪怕她出远门在外,她不相信平王会不派人监视她,但是出来那么久,却从未感受到这种视线。
  可眼下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因为小姑娘吞完烤鸡,冲着宁佩佩眨眨眼,示意她,“我还饿,还想吃。”
  宁佩佩将那盆蛋花汤往她眼前推了推,林姑娘看了她一眼,马上抬起头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的样子,继续孜孜不倦的用眼神示意着她。
  对此,宁佩佩表示自己很受伤。                        
作者有话要说:  

  ☆、班师回朝

  宁佩佩认命,打算去再给她买几样吃的。回头看了看她破烂的衣服,朝她伸出手,“走,姐姐带你去逛街。”
  自打回了京城之后,宁佩佩收到了源源不断的钱庄银票,她每次在繁华的大街上买买买浪的飞起的时候,都觉得自己好像个被富家子弟包养的小姑娘。
  虽然有的时候她也会有点惆怅,并不喜欢这种感觉,但是每次转头看到屋子里那一沓沓银票,这点惆怅就很自然的被化解了。
  宁佩佩过过穷日子,没人会跟钱过不去,这句话她还是很相信的。
  牵着林家小姐出了门,右拐转过一条小巷子,就到了一条繁华的街上,不知萧琅是不是刻意的,这间宅院在她看来选的很好,因为出门不远就有的是好吃的,但是隔着一条小巷,又不会显得吵闹。
  显然会享受的林家小姑娘和她也是一个想法,在看到这条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热闹大街的时候,眼里精光一闪,和自己当初第一次见到这里时简直一模一样。
  说起来,林小姑娘的生活档次可比她高多了,宁佩佩带她去了一家做工精致昂贵的成衣铺子,一进门,老板娘就迎上前来,上下打量林姑娘两眼,就叫伙计备好了茶。
  她身上的衣服虽然脏乱,但是布料和做工是一顶一的好,老板娘是明眼人,于是连着宁佩佩也受了这好待遇。
  给她买了两身干净衣服换上,带着她顺着街边逛了一圈,两人就已经塞饱了肚子。临走时又买了些瓜子花生,冲进茶楼去听书,直到太阳下山才回去。
  坐在餐饭桌上嗑着瓜子,宁佩佩一脸和蔼的问她,“你怎么认识我第一天,就与我这样好呀,姐姐是不是看起来漂亮又善良啊?”
  “不是,”小姑娘一脸诚恳的摇摇头,“你看起来不像坏人。”
  “哈哈,还是你有眼光啊。”宁佩佩笑着想去摸摸她的头,小姑娘适时开口,“不会有坏人长得像你这样傻的。”
  ……
  *
  在京城的日子过得飞快,前线的消息她得不到,就干脆放宽了心不去想,除了夜里做梦的时候会梦见萧琅在战场上一身是血,但是醒来会发现总归是梦,她便安慰自己梦和现实都是相反的,萧琅一定会大获全胜凯旋而归。
  小姑娘的父母也通过老太傅的关系找到了。这姑娘可人又会说话,哄得老人家笑个不停,最后居然答应帮她学习课业。
  于是每天她在老太傅家学习完,都到宁佩佩的大宅里来找她玩,看她的眼神就好像在看孤寡老人,从那里头宁佩佩仿佛又找到了当初在慈安宫的感觉。
  ……你那是什么眼神,姐姐一个人明明也浪得很开心好吗。
  直到有一天林小姑娘忽然一本正经的问她,“姐姐你年纪多少了?”
  “二十。”宁佩佩如实回答。
  “那你为何还不嫁人呢?”
  宁佩佩吐出嘴里的瓜子皮,“他如今正忙,等过了这阵子,就会来娶我过门了。”
  然后她又说话了,“宁姐姐,那天,我看到你写信了,是给他寄的吧。”
  回来之后,她确实是给萧琅写过一封信,没想到竟然被她看到了,“是,我给他写过信。”
  “可是驿站离这里有好几个时辰的脚程,自那日您出门之后一直就在家附近转悠,快两个月了,您从未收到过回信。”
  “我都说了他忙啊。”
  林小姑娘听出她语气的异样,没再言语,从这个自小在深宅大院里长大的孩子的眼里,宁佩佩看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
  再想想自己方才说的那句话,她忽然觉得心里有些发虚。
  那种语气,多像是还做着嫁入官宦之家美梦的傻姑娘。
  *
  一个人没事做的日子过的飞快,一转脸的功夫,感觉秋天就要到了,天高气爽,东离与北夷僵持许久,最后原本态度强硬的北夷终于坐下来谈判,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是北夷人撑不住了。而谈判一结束,萧琅就该回来了。
  今天是个晴天,云浅风轻,宁佩佩起了个大早,到早市上去买了两根大麻花,并一大碗豆浆。吃的正香,就见远远走过来一个人,扎着时下少女最流行的发髻,穿着一条浅绿的裙子,外面罩了素白衫子,朝她的方向过来。
  “林小姐今天怎么从这过?”宁佩佩举着麻花跟她打招呼。
  “宁姐姐。”她有礼貌的福了福身子,“我今日按约去老太傅家习字,顺路来这里吃点东西。”
  宁佩佩了然的点头,并热情的招呼她坐下,“来来来,难得你家里人放你出来吃这些路边小店,我可要跟你推荐这家的豆浆。”
  林小姑娘也要了一大碗豆浆,和一小笼包子,两个人坐在桌上吃的不亦乐乎,就在这时隔壁桌上一个大嗓门的男人忽然说,“你们知不知道,今天可是皇上回京的日子,这次北夷又买了我东离大批粮货,这打仗还能赚回本来的,哈哈,除了咱圣上,没别人了。”
  几个人热火朝天的聊了起来,可是宁佩佩除了第一句之外,再也没听进去其他任何话,正当她愣神的时候,远处突然想起一阵号角声,马蹄嘶鸣,紧接着,就是城门大开的声音。
  街上所有人听到这声音,都纷纷涌上街道两侧往城门口看去。然后两队士兵率先从城外进来,在路两旁分列开,拦住喧闹的人群,阻止他们往路中间挤去,然后几条明黄色的旗子出现在视线里,再然后,就是萧琅的身影。
  他骑着一匹通体黝黑油亮的高头大马,面容冷峻,和以往她每次见过的他都不一样,墨发仍旧一丝不苟的拢进明黄色发冠里,身上穿着绣金丝祥云纹案的衣服,身姿挺拔,微昂着头,在将军和士兵的跟随下首先进城。
  他是那么耀眼,宁佩佩一眼就能望到他,可是她知道他看不到她,每次遇见这样的她,她就害怕,怕的不知怎么做才好。明明他们已经是那样的关系,但是现在若要她去质问他,为什么不曾回她寄去的信,她都做不到。
  两人只见好像少了些什么,说不出的东西,但是宁佩佩知道那很重要。
  “啧啧,看你这眼神,都要贴到他背上去啦。”林小姑娘挪揄着开口。
  被她的话拉回神智,宁佩佩连忙收回视线,看着鞋尖回她,“瞎说什么呢你。”
  她跟个小大人一样看她一眼,“这种人呀,想想就行了,要是真想把真心放在他身上,要么就叫痴心妄想,要么就是毁了一辈子。”
  听她这么说萧琅,宁佩佩下意识回嘴反击,“你这话讲得有什么道理。”
  她两手一拍,“你看,他根本不会注意到站在路两边的这些人,要是你见他一面就春心荡漾了,可是人家连你是谁都不知道,那你说是不是痴心妄想。退一步讲,就算你真的到了他身边,每天同那么多女人争来夺去,是不是毁了一辈子。”
  小姑娘讲得头头是道,偏偏还那么有道理,让她哑口无言,终于想出几句说辞想反驳她一下,小姑娘忽然大叫着习字要迟到了,匆匆忙忙同她道了别,就离开了。就剩宁佩佩一个人盯着远去的明黄队伍愣神。
  买了一包瓜子回家的路上,宁佩佩就在想,连小孩子都能看透的事情,为什么她却深陷其中不能自拔,可是想到家门口,还是无果而终。
  中午随便吃了点东西垫垫肚子,忽然有人敲响了家里的大门,宁佩佩以为是下课回来的林小姑娘,打开大门劈头盖脸的就要吼她大中午扰人清净,结果没想到,打开门却是老太傅家的管家,当初带她来看这间宅子的人。
  管家递给宁佩佩一封信,信封上没留名字,管家说他也不知道是谁写的,只是老爷让他交过来,他就照着做了,宁佩佩谢过管家,送走他打开信封,熟悉的正楷便映入眼帘。
  是萧琅的字,上面写着“今夜亥时一刻,城中映青河桥头,雕栏画舫见。”
  这是,约她去游湖?
  宁佩佩将信折好放在桌上,回屋洗澡换了身衣服,之前说要质问他回信的事,早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
  晚上的京城热闹不差白天,十八里长街游廊飞檐上的小红灯笼都亮起来,街边酒肆和茶馆里人声鼎沸,宁佩佩穿了一条素白的裙子,给自己绾了一个堕马髻,一缕头发斜斜的垂在耳边,看过去还真有几分大家闺秀的样子,她一路迈着小碎步来到桥边,只见河上已经飘了好几条画舫船了。
  但是其中最为惹眼的还是一条古朴大气的雕花木栏船,船头立着一个人,头发披散,只将上面一小部分用发带绑起来,穿了一件随意的浅蓝长衫,负手站在那里,正看向自己的方向。
作者有话要说:  

  ☆、两心相隔

  
  宁佩佩扶着小桥栏杆上的一个个卷毛小石狮子头往岸边转,这会家家户户都吃完了晚饭,到街上来的人多了起来,湖中心那个挂着一串小灯笼的精致画舫也开始影影绰绰起来,连同那个浅蓝的身影都在湖面上晃。
  但是等她绕下桥来,忽然发现画舫船头又站了一个人,穿了一身锦衣,娉婷可人,比起容貌气质,不知比她高出多少。
  宁佩佩提着裙裾到了岸边,萧琅好像是看到了她,回头向船里说了什么,那艘船缓缓的向她靠过来。
  靠的近了宁佩佩看清楚,那姑娘眉目如画,果然是百里挑一的美人。
  “萧琅。”宁佩佩喊了他一声。
  萧琅伸手将她扶到船上来,手臂轻轻的扣在她腰上,防止她后仰过去,但是上了船他却没有松手,而是将另一只手也环上来,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就那样窝上去。
  宁佩佩被她抱着没有动弹,这时他身边那位姑娘开口了,“呦,这才几日没见呐,就想成这样,你若是一去三五载,这还得得了相思病不成。”
  在外人面前宁佩佩脸皮薄,轻轻推了推萧琅,他才放开她,拉过一边的那个姑娘,“这是父皇的妹妹,意玄长公主。”
  ……长公主,宁佩佩记得,当初在慈安宫,她可是给自己送过一颗参的,按照先帝的年岁来算,她怎么也该有四十岁了,竟然,宁佩佩吃惊的看着眼前这个相貌只有二十多岁的女子,眼里的惊讶溢于言表。
  萧琅也看出了她的诧异,“姑姑小父皇许多,今年三十有五,她平日又爱保养,看起来确实不像是上了年纪的人。”
  后几个字萧琅吐的一字一顿,他说一个字,长公主的脸就黑上一分,“你说谁是上了年纪的人。”
  萧琅笑了一下,拉着宁佩佩的手把她带进了船里,留下长公主一个人在外面气的跳脚。
  *
  这艘画舫在外面看着极其精致,没想到里面的布置也是可圈可点。虽然那些画作,宁佩佩叫不上名字,但是每一幅都栩栩如生,极有意境。
  画舫上很大,萧琅把她带到船的后面,打开门就能看到整条河和街道。
  两人静默的站了一会,萧琅摸摸她的头发,“怎么我回来了,你显得这么平静。”
  宁佩佩笑笑,“因为早就想到你会平安归来,从未有过别的想法。”
  “真不知道,是该说你对我倒是有信心,还是在你心里不重要。”
  宁佩佩看他竟然撒起娇来,忍不住笑了,“不是不担心,而是不敢有别的想法,否则,我吃不好睡不好,早上晚上的都……”
  “罢了罢了,”萧琅把她重又拥进怀里,“这次就原谅你了,下次可不许这样。”
  “下次,我倒希望你在位的这些年里,都不要再有战争了。”
  萧琅沉默了一下,“不止是我在位的时间,若是东离自此都不再动半分干戈,那该有多好。”
  两人在船尾腻腻歪歪了一会,夜风更凉了,萧琅便催她进去,宁佩佩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不想进去,萧琅便取了件大氅来给她披上,允她自己在外面看一会风景。
  过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街上的人慢慢少了,宁佩佩回船上去,到了门口就听到屋里两人在说话,但是听到他们谈话的内容,宁佩佩停住了脚步。
  她隐约听到里面传来长公主的声音,“这下好了,北夷的战事一了,你就能好好想想后位之事了。”
  里面又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声,宁佩佩听出来是萧琅的声音,“你知道朕并不想过早立后。”
  “我知道,我知道有什么用,皇后一位不仅是后宫之事,还牵扯到前朝纷争,当初选秀之时就有意为你挑选皇后人选,结果你拖拖拉拉到现在,还不够吗?”
  然后里面就没了动静,过了一会,她听到长公主说,“江州刺史家的女儿,我看就很好,他爹虽然不是当朝一品大员,但是祖上曾经……”
  后面的话宁佩佩听不清了,但是她清楚的听见萧琅说,“朕会考虑的。”
  她悄悄的命船夫将画舫靠回了岸边,然后一个人提着裙摆踮着脚尖下了船,摆手让他把船划回湖面去。
  看着那艘小船慢慢的回了水中央,而里面的人还没有察觉,她转头往回去的路上走去。街上此时此刻已经没有多少行人了,夜市上的小商小贩准备要收了摊子回家。她拽住一个卖馄饨的年轻人,从袖口里掏出一大锭白银交给他,让他给自己煮了大碗热乎的馄饨。
  吃馄饨的时候,宁佩佩却总忍不住想皇后的事情。说实话她想过萧琅会不会娶她当皇后,后来她自己都觉得这个想法实在太天真了,便没有再想过。但是经过今晚听他两人的一席谈话,宁佩佩忽然发现,皇后的位置,她并非不在乎,而是很在乎。
  在意识到这一点的那一刻,她选择了离开画舫。回家的路上,林小姑娘说的那些话,就像金鱼吐的泡泡一样,控制不住的从她脑海里跑出来,什么毁了一生,她从前觉得夸张,现在忽然不了。
  但如果让她去问萧琅,可否愿意为了她一人散尽后宫,结果显而易见,这不是她想要的爱情。宁缺毋滥,到家的时候,她忽然想起了这个词语。
  原本她想给萧琅写一封信的,但是不知道该如何下笔,就坐在屋子里瞅着那张纸发愣,没想到过了不知道多久,屋外传来脚步声,她一抬头,刚好看到萧琅推门而入。
  看见宁佩佩坐在屋里,他好像松了一口气,然后走过来问她,“今日原想带你游湖,结果你怎自己回来了,身子不舒服吗?”
  宁佩佩点点头,将纸笔收起来,对萧琅说,“我困了。”
  “嗯,那就早些歇息。”萧琅答应着,拥着她走到床边,两个人和衣躺下,萧琅对她道,“等再过几日,你随朕回宫,封号刚刚拟好,册封的事还要再等一阵子,不过你放心,很快就会办好的。”
  没有献身就成了皇上妃子的,恐怕普天之下没有几人吧。
  她转过身做出一副乖巧模样,对萧琅道,“我的位份是什么?”
  被她这样突然的一问,萧琅顿了一下,随即伸手将她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第一次册封不能太高,前朝会传出闲话,于是朕拟了嫔位,等过了今年,再封妃。”
  等过了今年,明年,一年熬过一年,什么时候才会是个头啊。
  *
  那天晚上萧琅从后院挖出了几瓶酒,不知是他什么时候埋下的,但是可见这房子实在是有些年头了。宁佩佩什么都没问,只陪着他把酒坛的蜡刮掉,刚一开盖,醇厚的酒香就扑鼻而来,她去厨房想找个精致的酒杯,无果,最后只能取了两只琉璃碗来。
  酒入碗中,两人一人一只,宁佩佩闻了闻,酒里有浅香,八成是放了某种花瓣,萧琅这时开口,“这是我还这么大点的时候,”他的手在膝盖处比划了一下,“父皇与母后买了这套宅院,带我来埋下的桃花酒。不过当时我实在太小,虽然亲手参与了,这酒的事是父皇后来才告知我的。刚才无意找找,没想到真的被我找到了。”
  “既然是先皇与先皇后的一片心意,你定不能辜负这一坛子春酒。”
  萧琅讲碗中酒水一饮而尽,又给自己倒上一碗,宁佩佩看这酒清浅,应该不会上头,就也跟着喝了几口,但是没想到入口辛辣,前后喝了两三碗,她就开始发晕了。
  那边萧琅喝的更多,喝多了就往她这边凑过来,在她耳边嘟囔了一通,转手去解她的腰带。宁佩佩不动声色的躲开,又给萧琅倒了一碗酒,最后竟然将萧琅给灌倒了。
  这酒果然不可小觑,宁佩佩看着在自己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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