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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皇太后千千岁-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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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皇上的这个说法宁佩佩感到很无语,但是还是谨遵圣言到乾清宫外面的院子里徘徊。刚坐了没一会,就见有人远远地提着个什么东西过来,走进了一瞧,原来是熹微,手里拎着一只笼子,里面装的是雪球。
  她看见宁佩佩,连忙笑逐颜开的迎上来,“宁儿好久不见啊。”
  “是啊,”宁佩佩也连忙答应,“自从那天太皇太后娘娘来看过皇上一次之后,就再也没见过面了。”
  “这次我是来送猫的。太皇太后娘娘虽然喜欢这猫儿,但是毕竟年纪大了,这东西太活,老太太招架不住,想送回花鸟司去,又觉得抚了皇上的一片心意,这才让我带到乾清宫来,看皇上怎么处理它。”
  宁佩佩点点头,“既然如此,就由我代为传话吧。”
  “那可太好了,”熹微点点头,“我先回去了,拜托你啦。”
  宁佩佩与她道了别,提着笼子回到殿里,向萧琅说明了情况,萧琅倒是很理解,他骨节分明的手提着朱笔又在一本折子上圈了两圈,头也不抬的问她,“你喜欢这猫儿吗?”
  大哥,这猫可是皇上送给太皇太后的猫,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说不喜欢啊,只能点着头一脸诚恳的道,“这猫儿有灵性,看人的眼睛里带着光,很是聪明,奴婢自然喜欢得紧。”
  “嗯,”萧琅的声音从上面传来,“那这猫就给你养着了。”
  抬头看下面的宁佩佩一脸诧异,他补充道,“猫你代替皇祖母养着,什么时候祖母开心了,没准还拿去哄两日,你要是把它养坏了,朕就把你送到慈安宫去。”
  这下好,不仅是皇上的随身近侍,又成了半个花鸟司宫婢,伺候一只大祖宗不够,还要带上只小祖宗,宁佩佩盯着猫笼笑的一脸勉强,这时听到萧琅说,“照看好了,以后乾清宫每月一次的采办都交由你去办。”
  *
  有了这个奖励,宁佩佩顿时觉得别说养只猫了,就算让她养只屎壳郎她都愿意,这天下午萧琅照例把她轰出了乾清宫,宁佩佩就把猫放在地上让它自己跑跑。
  溜了好一阵子,忽然一阵香风扑鼻而来,风里卷携着些白色的碎屑,仔细一看,原来是已经掉落的花瓣。
  原来,冬天已经过去,连春天都要结束了吗。日子过得真快啊。宁佩佩感慨万千的站在眼前的这片梨树林外看,忽然意识到这些梨花还香气扑鼻,这样落了一地岂不可惜。
  于是脱下衣服上的披帛抖开把两头系在腰上,展开在胸前,风一吹,那些梨花瓣就纷纷扬扬的落了她一身,最后留在披帛里,不多时就接了厚厚一层。
  宁佩佩玩的正开心,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这哪个宫里的猫啊?嗯,长得还挺白胖,来,抱进来给本王看看。”
  不好!宁佩佩大惊,猫祖宗有难,得赶紧过去救驾!
作者有话要说:  

  ☆、雨中救画

  宁佩佩把披帛往地上一扔就往梨花林那头跑,跑了两步宁佩佩才发现原来林子里面还有一片不小的建筑,虽然装饰古朴却幽静,自己真是太大意了,都没有分辨清楚这是哪里就跑进来了。
  跑过去一看,门口确实倚着一个人,手里拎着一只胡乱扑腾的猫举到眼前,确实是雪球不错。那人注意到宁佩佩跑过来,歪头看她,却发出了一声笑,“没想到,乾清宫的掌事还管养猫的?”
  虽然在这里看到小侯爷宁佩佩很吃惊,但是该有的礼数还是一点都不能少,她行了个万福,小侯爷把猫抱在怀里,饶有兴致的问她,“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屈宁儿。”宁佩佩一脸搪塞的表情。
  “宁儿。”小侯爷念叨两句,“本王在这里住着着实无聊的紧,你过来,陪本王说说话。”说着指指院子中间的小石桌,让她过去坐着。
  宁佩佩不敢不答应,过去坐在小石凳上,小侯爷召唤下人端来了两盘点心。
  “小侯爷能把猫还给奴婢吗?”握在你的手里,我实在不是很放心啊。
  小侯爷也不恼,把猫给她递过去,“这是表哥养的猫?”
  “不是皇上养的。这是太皇太后娘娘的猫,老人家养不来,才拿到乾清宫去的,皇上就让奴婢代为照料。”
  “原来如此,”小侯爷倒了杯茶笑笑,“难怪看你这么宝贝它。太皇太后……啧,表哥还安排我去给她赶过马车,本王当时就觉得这老太婆破事真多,还非要摘什么大红花,最后滚到山崖下面去,把本王急得够呛。”
  他忽然挑起眉来,“没想到竟然是个假的,本王还给她跪了呢!竟然让个假货占去了便宜。”
  是啊,让她这个假货占了大便宜。想起小侯爷之前在相国寺吓的那怂样,上次被他弄出宫耽误了玩的心情总算好了不少。
  不过宁佩佩还是不想跟他在这里扯嘴皮子,就推脱说乾清宫那里还有事情,要先走一步了。小侯爷这次倒没有为难她,就问她怎么跑到这里来。
  宁佩佩捡起地上的披帛,“奴婢是被这些梨花吸引,想攒一些做成香包的。”
  “你还会做香包?梨花带走可以,香包做好了给本王稍两个来。”
  *
  实在舍不得这些梨花,宁佩佩腆着脸答应下来这件事,想着他又没说什么时候,没准等她做好了,他都要回镇安王府去了。
  这些梨花还是树上新落下来的,很软很容易弄坏,宁佩佩就把它们摊开在窗前晾干,再抱着雪球回乾清宫去。
  此时天还没黑,宁佩佩以为萧琅还在忙活,没想到到了乾清宫却发现,他正在院子里。院子里不知从哪里搬来一张桌子,正对着院子里的一棵柳树,萧琅一会抬头一会低头,画的正起劲。
  宁佩佩没见过萧琅写字画画,好奇的想要凑过去看看,却发现吴福全也没在,院子里只有萧琅一个人,只有门口处的那两个小太监垂首站在那里。
  杵在院子正中间的宁佩佩不知如何是好,打算走却被叫住,“过来给朕磨墨。”身后传来墨砚被敲击的叮咚声,宁佩佩抱着猫走过去给萧琅磨墨,看到他正在画一片桃花。
  还以为在画柳树呢。宁佩佩怕雪球乱跑,熟练的把它夹在腋下,腾出手来磨墨,萧琅看了她一眼,好笑道,“你也不怕把祖母的猫夹坏了。”
  “它太胖了,”宁佩佩面不改色,“奴婢夹一夹让它早些瘦下来。”
  通过这段时间跟萧琅的相处,宁佩佩对着他的时候已经没什么恐慌感了。接触之后发现皇上这人还是很好讲话的,她又不是天生奴才命,时间一过就不觉得害怕了。
  两个人在这种诡异的和谐中静静的画着画,忽然一滴水不知道从哪里落了下来,两人均是一愣,没有多在意。结果没想到的是,接二连三的水滴忽然落下来,两人才知道这是下雨了。
  站在院子门口的两个太监连忙去屋里取伞,萧琅却显然更在意他的画。画被镇纸压着,边角已经都湿了,萧琅一拿就撕裂了一道口子。他微不可闻的惊呼了一声,忽然有些无措。
  这时候站在一旁的宁佩佩忽然抚开萧琅的手,整个人趴到了桌子上,把画挡的严严实实,雨也倾盆而下,两个太监举着伞出来想给萧琅打伞,被萧琅一把夺过来,“把桌子抬进去!”于是两个太监手忙脚乱的往房间里搬桌子,萧琅伸手将伞遮在宁佩佩身上。
  当时的场面太混乱,没人发现有什么不妥,等手忙脚乱的回到屋里,萧琅把伞收起来,看宁佩佩背上湿了一片,对她说,“朕命人拿身衣服来,你赶紧换上。”
  “谢皇上。”宁佩佩趴在桌子上谢了恩,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样,惊呼一声不好就推门跑了出去。萧琅叫她拿上伞,宁佩佩早已跑出去老远也没有听到。
  过了一会宁佩佩抱着猫出现在门口,两人巨是一副蔫样,浑身湿透,吸鼻子的动作还有些像。萧琅看着宁佩佩的样子,心下不自觉软了软,又想起她放出整个人趴在桌子上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宁佩佩也知道他在笑什么,自己想了想也觉得好笑,两人笑了一阵子,小太监拿着一套衣服来了,萧琅看了一眼宁佩佩,对太监说,“带她下去洗个澡再换衣服。”
  小太监答应下来,将宁佩佩带到内殿,让她稍等。
  这里是乾清宫,没有浴池,宁佩佩本来想说自己回住处去换,萧琅不同意,怕她出去受了凉生病,她只好留下。
  *
  宁佩佩洗了澡,换上一套新衣服。水蓝色的绸裙,宫里的宫女装没有这个颜色的,不知道太监从哪里找来的,她换上之后感觉布料滑滑的,确实是好料子,很舒服。
  这时候太监又端来了姜汤,她道了谢喝了几口,直呼暖暖的好贴心。
  从内殿出去的时候见萧琅还守在那桌子前面,天已经有些暗了,她把灯点上,看到萧琅正摩挲被雨滴打湿的画。
  “皇上很喜欢桃花?”宁佩佩斟酌着开口。
  这时候灯光昏黄,外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萧琅看宁佩佩穿着那条水蓝色的裙子乖巧的站在那,像只小猫,他转过身向她走过去,“倒也不是朕喜欢,是母后尤其喜欢,今日得了空闲就画上一枝。”
  “母后和父皇就是在桃树林里认识的,两人一见钟情,后来父皇虽然又娶了其他妃子,左不过也才朕和平王两个儿子。”
  听到萧琅直呼平王的封号,宁佩佩就知道他也并不喜欢自己这个兄弟,她想了想回道,“没想到先皇和皇后娘娘是这么恩爱的夫妻。”
  “一生一世一双人,母后生前一直念叨,父皇也真的做到了。”萧琅白玉般的脸上露出一抹笑,被昏黄的烛火一映,说不出的温柔。
  这时候宁佩佩才真的明白也许之前萧琅不爱翻牌子,不是他本人有什么问题,是因为父母的缘故,才对这种事情格外珍重。
  没想到皇孙还是个纯洁的好孩子。宁佩佩想起自己之前还特意去御膳房吩咐御厨给他做了壮阳的菜,忍不住窘了窘。
  这时候有太监过来禀报,晚膳时候到了,要不要传膳,萧琅答应了传膳,对宁佩佩说,“外面雨那么大,你头发还没干,今晚就在乾清宫吃。”
  宁佩佩点点头,她以为是晚上萧琅回了寝宫跟同在乾清宫的太监们一起吃,没想到萧琅走到门口回头对她说,“还杵在那里做什么?”
  宁佩佩真是死都没想到自己还有跟皇上同桌吃饭的一天。
  这样说也不对,因为自己之前是老太婆的时候同萧琅一起吃过饭,确切的说,她没想到自己变成宫女之后还能跟皇上一起吃饭。
  太监宫女都被清走了,毕竟要是让他们看到宁佩佩居然跟皇上在一个汤碗里舀汤喝,那她以后都不用混了。
  菜色很清淡,不过雷打不动的还是那道松子鱼坚强的屹立在桌子中央。萧琅也毫不避讳他对松子鱼的热爱,自己吃的那叫一个欢。
  宁佩佩踌躇了好几下,还是没有那个勇气和皇上抢饭吃,把靠近自己的几个菜夹着尝了尝,味道是只有在慈安宫的时候才尝过的美味。
  美食实在太诱人,宁佩佩不能放过这好不容易才吃到饭菜,过了没一会筷子就伸到了十万八千里之外,把桌子上浓浓淡淡的菜都尝了一个遍,吃到最后宁佩佩居然教萧琅怎样更快的剥虾壳,宫女和皇上的友谊达到了建朝以来的顶峰。
  吃饱喝足的宁佩佩跟着萧琅过了一把瘾,放下筷子就去了内殿,留下别的太监宫女在这里收拾碗筷。
  吃了萧琅一顿好的宁佩佩的感恩之心又开始泛滥,她看萧琅实在可惜那幅画,就对他说自己有办法让那幅画变好。
  果然萧琅眼睛一亮,问她有什么法子,宁佩佩卖了个关子,说等弄好他自然就知道了,其实举着伞回住处的时候她还在思考到底用什么法子才能把这幅画恢复如初。
  真是吃多了嘴快,跟皇上卖了关子,她要是再拿不出个像样的东西来那可怎么办。好歹死之前还吃了顿饱饭,宁佩佩摸摸肚子,绞尽脑汁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作者有话要说:  洗洗睡觉~(≧▽≦)/~

  ☆、自作自受

  回到住处以后,宁佩佩使尽了浑身解数试图把那幅画恢复原状,虽然这是张画画用的宣纸,宁佩佩不太懂这个,只觉得摸上去比写字用的要厚一些硬一些,所以并没有特别发皱。
  只是被扯烂的那一道再也回不去了,而且太监们往屋里抬桌子的时候她不小心把那道裂口扯得更大,半枝桃花险些就这样断成两截,上面还满是皱纹,实在是不怎么好看,宁佩佩捧着那副画想了很久,忽然瞥见窗前的干花瓣。
  宫里园子多,花就多,想找个桃树林还不容易。而且桃花如今也正是落花的时候,虽然比梨花早些,现在剩余的已经不多了,宁佩佩趁没人注意干脆从树枝上采了好些朵下来,与那些梨花分开晒在窗前。
  然后她找了绿袖,小姑娘女红不错,让她帮忙将萧琅画的那副桃花绣在一只月白的荷包上。不是宁佩佩偷懒,实在是她不会修,在她之前的房间里小黄书都翻出来好几本,还就是没见着针线,估计从来就没学过。
  绿袖倒是心灵手巧,晚上给她看了画,第二天下午就缝好了,宁佩佩看了一眼,只见她只绣了整幅画的三分之二部分,花枝稀疏色浅,比起整幅画都绣上去,倒是更适合男子挂在身上。
  “你怎么知道我要给男人?”宁佩佩看出了她的意思。
  绿袖笑了笑,“荷包上绣粉桃,妹妹又不是傻的,怎么会看不出姐姐的心思。”
  ……我真的没那个心思啊,宁佩佩捏捏荷包,反正画是萧琅自己画的,他又不可能理解成那个意思。
  把荷包收起来,又想起小侯爷说也要两个荷包,就又拖绿袖做了两个浅黄底子绣白梨花的,把桃花瓣和梨花瓣分别装好,放在两边袖袋里,防止它们的味道混在一起。
  正巧这天下午萧琅难得闲下来,约了两个年轻的臣子去马球场打球,衣服宁佩佩已经让宫女备好,那个小荷包她就系在准备好的常服的腰带上,可是还没等到萧琅用膳,就被御膳房的人通知皇上今天中午的菜色出了一点问题,宁佩佩身为随身近侍自然要头一个过去。
  可是等她回来的时候却被告知高将军家的小儿子,也就是萧琅约的臣子之一,前几日刚刚从边疆回来,这次被传召,特意带了一只风干的好羊,再带上好厨子,要给萧琅做一道少见的美味,于是萧琅换上衣服就去演武场和那两个臣子一起吃羊肉干了。
  没被传唤,宁佩佩就没必要跟到演武场去,正好图个清闲,找了针线让绿袖教她绣花。
  *
  萧琅和高良辰实在是很久没见过了,他同父亲在北方边境呆了多年,这次好不容易回来,两人相谈甚欢。
  高良辰带来的羊很好,肥瘦兼有,肉质细腻,被风干之后变得有嚼劲。而他带来的北夷厨子是个高壮的男人。将那只肥羊绑在烤架上烤了许久,又加了好多种他不认识的酱料,没过一会就变得香气扑鼻。
  厨子把羊从架子上取下来,娴熟的将它去骨割成小块,再蘸上他调制的麻酱,实在是人间美味。三人饱餐一顿,兴致勃勃的取来马球杆,分属两队开始比赛。
  几局下来三人玩得尽兴,萧琅翻身下马,却有一样东西掉在了地上。高良辰眼尖先看到,问他那是什么,萧琅疑惑的捡起来,是个荷包。是自己身上掉下去的,可是自己却不记得见过这个白色的荷包。
  翻过来一看,上面居然绣着一只横斜的梅花。
  正是自己那日在乾清宫的院子里画的那只。
  想起宁佩佩临走时卖关子对他说到时候就知道了,萧琅就知道一定是她做了来系在自己衣服上的。香气淡淡的,应是桃花,萧琅握了握那枚小荷包,将它系回自己腰间。
  高良辰见了,在一旁打趣道,“这可不得了,皇上居然也挂起这些女儿家送的东西来了,快说说,是哪个新入宫的可人儿送的?啊?哈哈。”
  “你管的未免也有些宽了,”萧琅挑挑眉,“宋尚书家的女儿,朕要给她赐个好婆家了。”
  一提起这位姑娘,高良辰顿时就蔫了下来,“你可别。我在边关这几年,就怕舒云等不及我嫁了人,如今我快马加鞭赶回来,你要是不给我与舒云赐婚,我可是要大闹一场的。”
  几人说着玩笑话去一旁休息,宁佩佩见萧琅一时半会也回不来,心想不如去给小侯爷送荷包,于是循着记忆里的路往东走,顺着一片园子走了好久,才找到他那个被梨花淹没的小屋。
  本想随便找个丫鬟把这荷包交过去就算了,哪知道小侯爷这边大门紧闭,门口也没个下人看守,这连通报的人都不安排,难不成要自己过去敲门么。
  刚走了两步,就见那门忽然开了,小侯爷端着一只鸟笼走出来,抬眼就瞧见了宁佩佩。
  “还知道来给本王送荷包了?本王还以为你忘了。”
  “小侯爷的吩咐奴婢哪敢忘。”宁佩佩上前行了个礼,把荷包从怀里取出来,递给小侯爷。
  他接过荷包闻了闻,皱皱眉,“本王整日住在这里,都快闻不出这梨花的味道了。”看到荷包上居然绣着两朵梨花,他显得很吃惊,“你会绣花?”
  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止不住的往宁佩佩的手上瞟。
  宁佩佩知道从见她第一面起小侯爷就对自己有戒备,后来肯对自己一个宫女露出这么大兴趣,也是因为他想弄清楚自己有什么企图。
  猜透他这层意思,宁佩佩故意为了混淆视听点了点头,“您这是不拿奴婢当女子吗?娘亲从小教到大,虽然奴婢懒了些,两朵花还是绣得出来的。”
  却见小侯爷虽然有些怀疑,但眉眼里还是信了,宁佩佩看差不多了,就道了别离开了小侯爷的住处,原路返回乾清宫。
  路上她正神游天外,忽然有什么东西扑上了自己的背部,然后没有落下去,反而三两下翻到肩膀上来。宁佩佩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吓了一跳,吓得原地乱跳,手往脖子上一扯,就扯下来一团毛茸茸的东西。
  “喵呜——”那东西被揪的疼了,叫了一声,宁佩佩举到眼前,竟然是翠碧。
  这只猫宁佩佩有印象,完全是因为它有一个好主子如妃,一次在慈安宫,一次在选妃后的家宴上,她两顿大闹,可是让宁佩佩再也忘不了她。
  回去的路上,宁佩佩一直端详这只猫,碧绿的瞳仁,确实是很像两颗翡翠,转啊转的,喜人的紧,只是没有雪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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