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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你妹妹。
虽然心里这么说,但是该揉的还是一点不能落下。之前只知道小侯爷脸长得实在不错,这样一看,身材也是极好的。两条长腿笔直有力,手按下去能摸到腿上结实的肌肉,看来也并非什么从小就娇生惯养长大,毕竟镇安王是军人,想必怎么也不能让儿子太脓包。
到手的美色宁佩佩也没必要放过,忙上忙下的摸捏揉搓了个遍,看他没什么反应,应该是睡着了,刚刚停手,就听到他带着促狭笑意的话,“别偷懒。”
*
马车晃晃悠悠的在路上行驶了许久,宁佩佩只知道在大街上,因为能听到热闹的人声。不过也猜不到他要去哪,就也不去管,反正看他这不慌不忙的样子就知道他是出来玩的。能出来就好,去哪玩并不重要。
过了许久马车在闹市停下了,前面的马夫掀开车帘,尊敬的对闭目养神的小侯爷道,“侯爷,到了。”
小侯爷眼皮一抖,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腿还叠在宁佩佩腿上,上半身躺在软垫里,两手放在脑后,用眼睛余光撇着马夫,任谁见了都忍不住跪下叫声大爷。
宁佩佩最讨厌这幅模样,差点就搬起他的两条腿把他掀翻在地上。但是想想如今自己这个见人就得跪的身份,还是忍住了。
小侯爷将他的尊腿从宁佩佩腿上放下来,两步就踏下了马车,宁佩佩连忙也一躬身跟着他出来。
只见眼前一块大招牌,祥瑞布庄。
“你来这干嘛?”宁佩佩原本还以为他会去什么酒楼找狐朋狗友,没想到却被带到这里来。
小侯爷上下打量她两眼,“你穿着这身衣服,不方便。”说着就把她推进了店里。
店主看他一身贵气,知道是个有钱人,连忙迎着笑脸凑过来,问他有什么需要,小侯爷拍拍宁佩佩的肩膀,“给她找一身合适的男装,小厮穿的那种。”
这种布庄里很少卖成衣,因为有钱的大老爷都是买布定做,只有穷人,尤其是一些家里没女人的单身男人才会买几件粗布成衣。再就是世家大族府里定制的扫洒小厮服了,店主随手翻出一件半成品,还没有绣上府号的那种,拿给宁佩佩,让她试试。
虽然肥了些,但是宁佩佩用绑带将袖口绑起,倒也不显得邋遢,小侯爷细细打量眼前这个新小厮,眉目清秀,倒也是个俏佳人。
换好衣服,小侯爷带着宁佩佩去茶楼听了几场戏,都是时下流行的,她在宫里那么久,对这些戏都没有印象,倒也听得有趣。
可是小侯爷的日常没有纸醉金迷和护持海塞,就是坐在这里看这种老人家才喜欢的戏吗……
宁佩佩跟着小侯爷在外面闲逛了一天,他买了几幅名人字画,和一把什么剑,她也不懂的,只顾着找之前和平王府约定好取钥匙的在朱雀街上的那个胭脂铺子。可是直到小侯爷带着她去一家极好的酒楼吃完午饭又逛了一下午都没有找到。
到了夜幕降临,宁佩佩拖着疲惫的身躯跟着小侯爷奔波到一个地方,下了马车,抬头就看到三个字,怡然阁。
小侯爷面不改色的就往里走,宁佩佩大惊,麻麻!这是小倌馆啊!!!
作者有话要说:
☆、御前伺候
“为什么要来这里啊?!”宁佩佩忍了又忍,还是惊的喊了出来。
车夫嘲讽的看她一眼,目光里满满的全是“身为奴才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的感觉。主子爱去哪里是主子的自由,哪容得下她在这里一惊一乍。
果然小侯爷回头留给她一个眼神,很明显就是“你敢说我就砍了你的脑袋。”
宁佩佩闭上嘴,小鸡啄米般的点头。
小侯爷迈腿走进了怡然阁,车夫在门口候着,宁佩佩连忙跟上。
原本她以为,小倌馆这种地方应该是跟青楼一样低俗的,甚至比青楼还要低俗的,结果今天一见,却发现跟自己印象中完全不同。
门口没有招揽顾客的小倌,方才太震惊了没注意,这会宁佩佩回过味来,发现小倌馆的门口比青楼安静多了。进来之后是几张方桌,有点像茶馆酒楼,也没有她想象中不穿衣服到处乱跑的男人,只坐了几位客人,旁边坐着男侍。
小侯爷进来后,一位中年男子赶过来,他递过去一张银票,没说话,就带着宁佩佩往楼上走。
显然是熟客了啊。宁佩佩暗自思忖,不但是熟客,这是已经找好了相好啊。
果然他轻车熟路的上了二楼,右手边转弯尽头一间装饰大方古朴的屋子里。宁佩佩身为小厮,这时候当然不会傻到跟进去,而是尽职尽责的在门口站着。
显然怡然阁的老板跟他也熟悉了,知道这位人物惹不起,不多时就有一排排穿着白衫的美少年将一道道酒菜端了上来。
宁佩佩看着他们朝自己走过来,不由咋舌。果然是小倌馆里挑出来的男孩子,虽然眉眼还没长开,却各有各的风韵,将来长大了个个都不容小觑。
这么多人忽然闯进去太失礼了,宁佩佩抬手做了一个“停下”的手势,让他们在门口稍等,自己敲敲门问小侯爷晚饭到了,可不可以进去。
听到里面说,“进来。”宁佩佩才侧开身子,把门让出来,放他们进去。
说不好奇是假的,门一打开,宁佩佩就伸长了脖子往里看,果然小侯爷身边还有个男人,乌发披散,穿一袭蓝衫,论气度,有点像娇儿喜欢的那个沈牧,但又在他之上,确实是个合格的头牌。
而且他们两个人还都穿着衣服,宁佩佩感到很欣慰。
饭菜传进去,那些美少年们便退出来,宁佩佩把门带上,过了一阵子,约莫着里面饭早该吃完了,怎么还没见有动静。正好二楼也没人了,她很羞耻的把耳朵贴到门上,想听听里面在干什么。
别怀疑她真的是个纯洁的少女!只是好奇心人人都有嘛。
不过没想到的是,里面碗筷叮当,居然还在吃饭,而且,在聊天?两位大爷培养感情是不是有点久啊,进了这种地方还装什么矜持,直接干柴烈火她也不会见怪啦。
正当宁佩佩觉得无趣的时候,她耳尖的从两人的谈话中捕捉到一个词语,“萧从。”这个人名很少听人提起,她上一次听到这个名字还是沈沧澜帮自己回忆往事的时候。
但是这个名字听过一次她就忘不了,因为这是平王的名字。
一个镇守西南多年的侯爷,和一个小倌馆的头牌,再怎么聊天也不该聊到平王头顶上去。宁佩佩心有点慌,但是她还是告诫自己,没准只是自己听错了,或者萧从是作为两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出现的,不必担心。
正当她还准备再听点什么消息的时候,门忽然被拉开,顶替了门靠在宁佩佩半边脸上的,变成了小侯爷的胸膛。
“啧,站久了累?”小侯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对,对有些累了,奴婢想靠靠这门来着。”宁佩佩只能顺着他的话搪塞。
小侯爷也不在意,大步流星的就往外走,宁佩佩往里看了一眼,只见那蓝衣男子正端着酒杯兴致盎然的靠在椅背上望着自己,只能连忙收回视线追了出去。
上了马车,宁佩佩看小侯爷还盯着自己,坐立不安,这时候他忽然开口问她,“你是怎么进宫的?”
宁佩佩只当他要闲聊,放下戒备来,将那天对吴福全施的那套苦肉计又全都搬出来对着他演了一边,当然过程没那么夸张,不过说到动情处宁佩佩还是挤了两包泪以示自己的敬业。
“哦?那这么说,你是从哪里来的闲钱跑到平城去看桃花节,穿的金丝玉缕,还带着个俊朗的相好?”
!!!
宁佩佩傻了。
太久没见,她居然忘记了自己还曾经在桃花节上与这位小侯爷有过一面之缘。难为自己还知道他的身份,见过一次都忘了,他头一次见自己,才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如今相隔这么远,她的打扮又与之前大相径庭,他居然还能认出自己。
宁佩佩正绞尽脑汁的编理由,小侯爷手一摆,“我不想知道你有什么目的,只是这件事情如果说出去,来历不明还编瞎话出宫,你说不准就是要掉脑袋的。所以我不说,你也要把今天的事情通通都咽到肚子里,明白吗?”
“奴婢明白。”宁佩佩猛点头,心里对这小侯爷又重新定了个位。
原本以为是个脑子里全是金元宝的纨绔子弟,没想到竟然是个心机婊。
这样看来,恐怕他在宫门口的时候就已经认出了自己。他并不是真的多么需要一个下人伺候,只是想借此来了解自己的一举一动,而且跟在他身边,就杜绝了她今天出宫耍花招的任何可能性,同时知道她有所目的,他就不怕带她去小倌馆,哪怕被发现什么,如今被他这样戳破,宁佩佩也是什么都不敢说了。
越想越怕,宁佩佩只想抄起马车下面的夜壶来一边砸他一边大喊,你个心机婊,心机婊,臭不要脸的心机婊!
确实,被这样不明不白的监视了一天,钥匙也没拿到,就又被带回宫里去了。可能是回宫的时候她渴望自由的小眼神实在是太渴了,小侯爷大发善心的给她买了两根糖葫芦和一盒云片糕,并且友好的拍拍她的头顶对她说,以后想出去玩还可以去找他。
谁想和你出去玩啊!
宁佩佩很想有骨气的怒摔云片糕,但是闻到那股香味,她还是住手了。
*
回宫之后,宁佩佩发现自己原本需要采办的东西都没有送来,按理说她回来的已经算晚了,这个时辰采办的东西应该被送到乾清宫了才对。
将情况对吴总管一说她才知道,今天出去采办的几个人里,还有一个没回来呢。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等一同出宫的暗卫回来报信,才能知道那人的下落。众人只当他是在外面有事耽搁了,结果没想到,日暮一落,暗卫回来对吴福全汇报,出去采办的那个太监出了点意外,恐怕救不活了。
原来那个太监是萧琅身边的近侍,这次出门还要去买萧琅想要的一副前朝书法名家的字。这位书法家算不上多么有名,他的作品在一般古董店里还是能淘到的。但是那个太监起了歪心眼,觉得这是个赚钱的机会。
就拿着萧琅批下来的十万两去了黑市,心想那里买货能便宜个两成,自己如今年纪大了,攒下那笔钱,等将来出了宫,还能置办个房子,并两亩地。
但是没想到他在黑市与店主因为一言不和吵了起来,混黑市的手下都养了打手,结果一个不慎太监被捅了一刀,血哗哗的留,恐怕是不行了。
“那就把他的尸体找到烧掉,不能留在宫外面。”吴福全想了想道。
“是。”暗卫领命离开了。
那个太监一死,萧琅身边就空出了一个位子。近侍这东西地位不如掌事,只是个普通太监,却受人待见,油水很足。
吴福全思来想去,办事靠谱又缺钱的,进来乾清宫的那个掌事屈宁儿就很负责。她弟弟还在宫外,吃穿用度都需要钱,宫里对于太监受的这点小恩小惠,多半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对她来说,想要给宫外的弟弟填饱肚子是很够了。
所以吴福全就将宁佩佩调到了萧琅身边,不隶属于任何一座宫殿,简单点说,就是皇上在哪你在哪,我看见皇上就必须要看见你,什么时候皇上有事还要喊你快来了,你就可以收拾东西滚蛋了。
宁佩佩刚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周围的人满满全是羡慕。
但是吴福全也直言这是个苦差事,从早到晚跟在皇上身边挺不容易的。可是偏偏宁佩佩还没法拒绝,自己之前编的瞎话在前,为了“弟弟”,她也不得不去啊。
于是宁佩佩就带着她的铺盖卷又走了,从靠近乾清宫的下人住处直接就搬到了皇上寝宫里。当然皇上的寝宫那么大她这个小角落实在不值一提,但是对于外面巴望着的那些女人来说,宁佩佩这一小步简直是她人生的一大步。
只要皇上看她顺眼,离飞上枝头变凤凰就不远了。
不过在宁佩佩看来,萧琅好像看她并不顺眼,因为第二天早上她往萧琅跟前一杵,对他说皇上请更衣的时候,坐在床上睡眼惺忪的陛下,确实是吓了一跳的。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的一章又拖到现在真是不好意思【掩面,作者君就是懒癌晚期没得救了QAQ
佩佩正式和皇上绑定了呢=w=
☆、御前近侍
所谓随行近侍,顾名思义,就是皇上走到哪就要跟到哪,皇上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是你,闭上眼睛之前最后一个看到的也应该是你,要说工作,什么都没有,只要给皇上端个茶倒个水,捏个肩捶捶腿就行,说轻松也轻松,说累也累。
毕竟伺候皇上不是一般人能办的风生水起的。
从前萧琅的近侍一直是太监,只是这次事发突然,皇上身边不能没人伺候,忽然要捉个靠谱机灵的人来,吴福全没有合适人选,觉得宁佩佩还可以,所以便先拿她顶上。
宁佩佩是硬着头皮上了,吴福全其实心里也是捏了一把汗,生怕她把皇上伺候出个三长两短来。但是事实证明,吾皇是坚强的吾皇,他万分艰难,还是在宁佩佩的愚蠢之中活了下来。
对于皇上起床之后她要做的事情,吴福全只粗略讲了几句话,宁佩佩理解之后,基本就是,“洗漱、吃饭、早朝”。
这不是跟平常人一样吗,宁佩佩这样想着,昂首挺胸的就去了。
起床的时间一到,萧琅多年养成的习惯,自己便醒了,宁佩佩一看皇上好起,这就简单多了嘛,连忙请了个万福,对萧琅说该起床更衣了。
萧琅揉揉头发,里衣睡得领口松开,露出脖颈和一小块胸膛,“小景子呢?”他问。
“小景子昨日出宫采办时出了点意外,吴总管让奴婢先接手他的差事。”
萧琅点点头,起身站在脚下的绒垫上,背对着宁佩佩张开手。机智如宁佩佩怎么可能不懂这个手势的意思,她转身想给萧琅穿衣服,却发现托盘上大大小小摞了一打,时间太紧,吴公公没告诉她龙袍该怎么穿啊……
她先挑了一件浅黄的丝绸质感的衫子给萧琅套上,看他没有什么异样的反应,就知道穿对了,转身去找下一件。好在这是春夏的衣裳,并不算多,宁佩佩七手八脚的全给套上了,顺序没有出错,宁佩佩很欣慰。
可是她在系外衫扣子的时候,萧琅忽然低头看她,感受到头顶的视线,宁佩佩抬起头来,正对上萧琅的眼睛。她慌忙低头,却见萧琅还是盯着自己,心里瞬间就乱了。
终于萧琅开口了,“还没洗漱,你怎么就把外衫给朕穿上了。”
“呃?……”原来要洗漱完才可以穿外衫吗,怕被水弄湿么,宁佩佩顿了一下,连忙手忙脚乱的去解扣子,萧琅握住她的手往下一放,“罢了,洗漱吧。”
宁佩佩摸摸还有些微暖的手背,茫然的点点头,然后就没了动作。
面前一个宫女端着一个小水盅并一小碗柳条粗盐,旁边一个端着空杯子,再旁边还有端着脸盆和巾的。
然后宁佩佩就这样看着那宫女快端到萧琅眼前的水盅,萧琅则扭头看着她,发现宁佩佩一脸神游天外的表情,完全不在状态,忍不住出声提醒,“还要朕亲自端起来吗?”
宁佩佩这才想起来她今儿伺候的是皇上,连忙端起水盅让他漱了口水,然后用柳条蘸盐粒刷了牙,洗完脸穿好鞋子,看萧琅坐到了矮凳前,还体贴的把梳子给她举了起来。
她没给皇上束过发啊!
走到那铜镜前,只见萧琅也透过铜镜看她的动作。宁佩佩像模像样的摆弄了他几缕头发,忽然灵机一动,对萧琅说,“皇上,奴婢看您乌发浓密,但是发丝却很细,这是长期营养不足的表现。”
“哦?”萧琅看她眼珠转啊转,就知道她在想心眼,也不戳破,顺着她问,“那你觉得朕该怎么做?”
宁佩佩看萧琅居然真听她的,不自觉举着梳子比划起来,“把这些都束进发冠里,其他散着。这样头发不被紧绷,就能吸收营养了。”
宁佩佩磕巴都不打一个的编着自己都不信的瞎话,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萧琅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还按照原本的样子束。”
“……”皇上您有没有专心听人讲话啊,宁佩佩见这招糊弄不过去,只能老老实实的承认,“皇上,时间太紧迫,没人,没人教奴婢怎么给皇上束发。皇上恕罪。”说着面不改色的就跪了下去,比站起来还溜。
萧琅忽然想起来第一次注意到她时她跪在大殿上让他吃晚饭的样子,忍不住起了兴致,想要唬唬她,“既然来朕身边当值,就得会束发,你要是误了朕的早朝,就自请出去斩首好了。”
“皇上饶命,奴婢还不想死啊。”宁佩佩信以为真,从地上爬起来就开始鼓捣他的头发。因为怕把萧琅弄疼,她下手轻轻柔柔的,指尖贴着他的头皮滑动,还是因为害怕忍不住有点抖。萧琅透过铜镜看她的表情,一脸的苦大仇深,对着他的头发好像对着八十万敌军。
过了好一会,她终于看出了一点门路,学着自己记忆里的样子把下面的头发编成一股麻花反上来,并上上面全部束进发冠里,虽然有点松,但是从外观上看起来确实是与寻常的样子没有区别。
看她如释重负的呼了口气,整个人好像被戳了一个洞的糯米糕瘪了下去,满意的对萧琅的头左瞧右看,一不小心弄歪了发冠,又炸毛一般手忙脚乱的掰回来,看到这一幕,站在不远处的宫女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听见一边的宫女姐姐都笑了,宁佩佩就知道自己的表现一点都不成功,她正准备跪下再来一发情真意切的请罪,就见萧琅站起来朝外走去,“去早朝吧。”
见皇上对自己发型的要求这么低,宁佩佩连忙快步跟上,龙辇已经在寝宫门口停下了,门口的小太监问了声安,跪下做了个人凳,萧琅上了龙辇,宁佩佩随侍在左侧,吴福全在右侧,起步后,吴福全扭头朝她那边看,挤眉弄眼的问她,“没出什么问题吧?”
宁佩佩眨了眨左眼,一脸骄傲的回,“啥事没有。”
吴福全抬头看看皇上发冠后面飘出的几根长发,忐忑的点了点头。
下午萧琅照常在乾清宫批折子,不喜有人打扰,只要吴福全在一边伺候着,便允了宁佩佩自己去外面玩。
对于皇上的这个说法宁佩佩感到很无语,但是还是谨遵圣言到乾清宫外面的院子里徘徊。刚坐了没一会,就见有人远远地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