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官谋-第2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祁仲康停下脚步蹲下来,众人不明就里驻足观赏,发现他在系着脚上的鞋带,心中不禁暗暗埋怨,这个时候系什么鞋带,出去才是赶紧的。

    忽然长青大叫一声不好,身体向前一扑,将蹲在地上的祁仲康一把推开,紧跟着一块大大的煤块从顶上掉落,正好砸在祁仲康刚才停留的地面上,同时也砸在长青的身上。

    头部感觉重重一击,耳听得嗡一声,接着眼前一黑,长青便倒在地上,什么也不知道了…。

    朦胧中长青感觉自己浑身越来越轻,就好像宇宙中的一颗清尘,四肢五骸似乎脱离的身体的牵绊,飘飘荡荡轻盈的上升。前方不远的地方好像有一个光明的出口,带着满怀安详和宁静在一片黑色的虚空中向那里飞去。可触手可及的光明,却好像在捉弄自己,总差那么一点点。

    渐渐光明的出口离自己越来越远,而自己却越飞越慢,筋疲力尽无可奈何的缓缓降落、下沉又重新回到了无尽黑暗的怀抱。

    (如果苹果身体好一些,尽量晚上还有一更)

    '奉献'



………【第五十八章 父子情】………

    眼前有光,耳朵里听到有人在说什么,使劲睁开眼睛想看看究竟。可两片薄薄的眼皮,就好似权和利一般亲密的结合在一起,从来没有分开过一样。想努力听清楚他们的话语,可耳朵里仿佛一下子涌进千万种声音,汇集在一起转化为嗡嗡的杂声,要想从中甄别出来,难度就好似绝代佳人身上找虱子。

    沉,很沉,非常的沉,如果有人问长青现在最深的感受,他肯定会如此回答。他发现身体沉重到,想要动动手指都成为一种奢望,我还活着吗?活着为什么,想动动不了?我已经死了吗?死了为什么,还是想动动不了?还没等自己得出半死不活的结论,还没有等他说出要有光的话语,最初的黑暗再次降临,根本没有给他抗争机会,卷裹着他慢慢向下向下…。

    “水,水!”张开有些干裂的嘴唇,发出来自于内心以及生理上最迫切的请求,感觉到一根湿湿的东西,在自己的嘴唇上涂抹着,嘴吸着舌头舔着久旱甘露般的湿意,过了一会儿在黑暗的骚扰下,再次沉沉睡去。

    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帘之间的罅隙,悄悄溜进房间,想看看病床上的人,是否还在梦的旅途中慢慢前行。朝阳的光芒调皮的爬升到一张有些苍白的脸上,细心地为他涂抹上一层类似于胭脂的绯红,胸部平稳的起伏,带动着鼻子里插着导管,发出类似于吸食水烟的呼噜声。

    在阳光的撩拨下,躺在床上的年轻人,眼睫毛不太明显轻微的动了动,过了一会儿又猛的动了两下,眼珠在眼皮下快速的转了几下,眼睛终于睁开了。

    我这是在哪里?带着疑问有些费力的将自己的目光,在四处游走一遍,房内的景物,模糊而又清晰,清晰而又模糊,最后终于调准好焦距,看清了屋内的一切。

    白色的墙壁,白色的柜子,白色的床单,白色的被子,这一切都在提醒自己,难道这里是病房?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白色的输液架上。头感觉很沉,也有些隐隐作痛,但木木的感觉占据了绝大部分的主动。好像突然想起什么,手指和脚趾同时动弹了好几下,长长地舒了口气。

    门推开,关长青看见父亲走进来,满脸愁苦之色,眼圈深深地陷了下去,看上去此刻的样子,似乎比前几天回家看到的老了十岁,挺拔的腰身似乎有些下弯,走路有些打晃。

    “爸”长青张嘴喊了一声,但是自己都不能确定刚才那声呼唤,是否真的叫出口,声音很低,低到也许长青的内心才听到。

    看到自己的爸爸猛然转过头,瞪大眼睛看着他,脸上变换着神情,呆如木鸡、悲喜交集、喜笑颜开、眉飞色舞、欣喜若狂,诸多复杂的表情一闪而过,最后剩下的只有四目相对。

    牵动脸部的肌肉想给自己父亲一个微笑,但是这个笑容在长青父亲眼睛里只是牵动了一下嘴角。

    快步走过来,“娃儿你醒了,”伸出粗大的手握住长青努力向上抬起的手。

    “爸,辛苦你了。”长青张开嘴说出一句话,声音很低沉也很嘶哑。

    “不辛苦,不辛苦。”父亲用自己的手试了试自己的眼角。

    “把我躺了多久了?”长青问道。

    “有一个礼拜了。娃儿你等等爸给你叫医生去。”父亲松开手,但又紧紧握住,生怕一松手自己的儿子会转瞬消失似得。

    “爸,你去吧!我没事。”长青慢慢的说道,这次笑容终于出现在他的脸上,看到自己的父亲那担忧而又恋恋不舍的眼神,张开嘴提高了自己的声音,“爸,您放心我真的没事。”

    父亲这才松开儿子的手,慢慢站起身来,一步三回头的向门口走去,长青注视着他,脸上一直带着让自己父亲放心的微笑。

    走廊里响起急促的脚步声,过了一会房门被推开,走进来几个穿白大褂的人,紧跟着几个小护士推着各种检查仪器也进来。

    在一番检查之后,其中一个人伸出自己的手,放到长青眼前问道,“这是几?”

    “五”长青如实回答。

    在长青面前,卖弄完自己的每根指头后,终于心满意足地站直身体说道,“嗯,我看这个病人问题不大了,不过还需要留院观察一番,如果没什么意外,小伙子你下个月就可以出院了”眼睛注视着他微微笑道。

    长青微笑的冲对方点点头。

    “奇迹,奇迹啊!小伙子你能醒过来确实是个奇迹,像你这种情况,很有可能会成为植物人的。啧啧,没想到你恢复清醒这么快,不可多得,实在不可不得啊!”头晃来晃去。带着略微不太满足而又惋惜的目光看着长青的脑袋,嘴里发出由衷的赞叹。似乎没有将这颗脑袋留下来,供自己研究一番,实在是一个巨大的损失。

    长青看着对方的不怀好意的目光,心里打了个冷战,这个人为什么这么看我,难道我长得很特殊吗?他并不知道,对方看重的是自己的脑袋,至于其他部位实在没有太多的兴趣。

    那个医生意犹未尽的向其余几个医生,本着严谨的治学态度,拿着长青的脑袋着实讲解了一番,嘴里的医学名词一个劲的往出蹦,时不时还夹杂着几个英文单词,听的长青本人如同云山雾罩一般,倒是听着这番讲解的其余的几个医生,倒是频频点点头。隔行如隔山啊!长青心中发出由衷的感慨。

    终于结束了现场教学,那个医生带着依依不舍的目光,带着众人前拥后呼的走了,临出门的时候还看了看长青,那份幽怨的目光,实在令他心中恶寒不已。

    刘金生揉着眼睛走进来,看见长青已经醒了,嘴里发出一声欢呼,“呵呵,你小子醒了。”

    “刘哥这几天实在真的辛苦你了。”长青明白肯定是县里派他过来照看自己。

    “自己弟兄说这些见外的话。”刘金生摆了摆手,“对了,我要给祁县长打个电话,这几天他天天打电话问你的情况,知道你醒来他不知道有多开心。”说完急冲冲的走出去。

    长青感觉有些累,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儿。

    “娃儿,是不是感觉不舒服?我给你去叫大夫!”耳边响起父亲的声音。

    长青睁开眼睛,看见关切的眼神,鼻子有些发酸,缓缓的摇摇头,“爸,我没事,这几天您倒是瘦了。”

    “呵呵,没事,爸的身体好着呢!”为了让长青放心,又用布满青筋大手拍了拍胸膛。

    长青看着那只手,一时间有些发呆。父亲老了,掌心的厚实在岁月的磨砺下,化为老茧的坚硬,隐藏在肉中的指关节,显出宽大突起,平整的皮肤变得像陈年老树皮一样粗糙,根根突兀而出的青筋,告诉他这已不是记忆中那双红润圆实的手。

    他还记得那双手,因为自己拿着双百卷子,高高将他举起的力度;他还记得那双手,因为自己拿回奖章,抚摸过他头顶的温度;他还记得那双手,因为自己到县城上学,打理他行李时灵活;他还记得那双手,因为自己参加工作,由衷为他骄傲的颤抖…慢慢眼角渗出泪水。

    “娃儿,怎么了?莫哭莫哭!”父亲着急的用自己的大手,有些笨拙的替儿子抹去脸上的泪水,焦急地说道,“娃儿,你是不是难受,跟爸说,爸给你叫医生去。”

    “爸,我没事,爸我一定要让您过上好日子,您一定要相信我。”伸出还有些颤抖的双手,紧紧握住那双令自己感慨万千的大手,眼睛里带着坚定的目光,包含着泪水笑着说道。

    “娃儿,爸信,爸一直相信。”父亲用力地点点头眼圈泛红,脸上带着激动而欣慰的笑容,但更多是那份浓浓牵扯不断的护犊之情。

    屋外的金色的阳光照进来,将两个人的身影,投射在对面的墙壁上,仿佛凝固成一幅父子情深亘古不变的画卷。

    (昨天身体实在撑不住,不好意思,苹果在这向诸位亲儿道个歉,今天肯定不会再食言,晚上还有一更。)

    '奉献'



………【第五十九章 赔偿】………

    门推开,“长青祁县长要和你说话。”刘金生走进来,将手里的电话递过去,看到长青有些费力的伸手去接,连忙弯下腰将电话放到他的耳边。

    “长青,你怎么样了?”电话那边传来有些焦急而又激动的声音。

    “祁县长,医生说我下个月就能出院,已经没有事情了。”关长青提起精神,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洪亮一些。

    “呵呵,那就好,千万不要着急,尽量多住一段时间,你好好休养,千万不要勉强。我过一会儿就来看你。”

    “祁县长您的工作很忙,千万不能因为我耽误了您的工作,请您放心,我这里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关长青心中既感到委屈又感到激动。

    “千万不要说这话,我现在手头还有点事情需要处理一下,你等着我,估计十点多我就能到,对了有什么想吃的和喝的你尽管跟小刘说。”停顿了一会儿,祁仲康慢慢一个字一个字说道,“长青谢谢你。”

    “祁县长您千万不要这么说,那种情况下换成别人也会这么做的。”关长青明白这句话的分量,故意将自己的姿态摆得很低。

    “嗯,长青你放心养病,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就能算了。好了有些事情我们当面再说。记住身体是第一位,好好养病,回来还有更重要的工作等待你。”祁仲康将“重要”两个字说的很清晰也很重。

    “祁县长您放心我会的。”长青用肯定的语气说道,并且用力的点点头。只可惜那个时候电话还没有视频通话功能,否则让对方看见自己的动作,岂不更好?

    头有些晕,看来这个头轻易还是不能点,长青闭上眼睛暗暗想道。刘金生带着羡慕的眼光看着闭目养神的长青,恨不得将他拖起来,自己躺上去代替他的位置。他到没有想到,自己会不会有关长青那份顽强的生命力…。

    周平安局促不安的坐在祁仲康办公室,舒适的沙发上好像长出了类似于刺猬的皮毛,实在令他的臀部无法接受。

    祁仲康放下电话冷冷的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沉声说道,“关长青醒了,周老板我可是要恭喜你。”

    “祁,祁县长,关科长没事情,这可是天大的喜讯,我这几天悬着的心,终于可以安安稳稳的落地了,关科长福大命大,吉人自有天相,老天保佑啊!”周平安双手合十带着虔诚的表情说道。

    “嗯!周老板长青是在你们矿里出的事吧!”祁仲康将身体靠在椅子上,面无表情的说道,眼睛凝视着对方。

    周平安打了一个冷战,嘴里连连称是,“祁县长我一定妥善处理这件事情,请您放心。”

    “哦,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情?”祁仲康端起茶杯喝了口水,这水有点烫嘴,他不禁又想起长青。如果不是长青,搞不好,不,一定是,现在躺在病床上的肯定是自己,甚至很有可能已经在相片里带着微笑,享受着人间的烟火。想到了鼻子重重的哼了一声,将手里茶杯重重的放到桌子上。茶水也被对方的态度所激怒,用飞溅出来的水花,表示了自己严重的抗议。

    周平安浑身哆嗦了一下,下意识的坐直身体,“祁县长关科长的医疗费我全包了,并且还会对他进行经济方面的赔偿。”

    祁仲康看了看他没有说话,拿起手边的文件随意的翻着,声音很大。

    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蠕动几下,“我打算拿出十万来赔偿关科长。”小心的看着对方的表情。

    祁仲康没有说话,依旧翻着文件,似乎没有听见周平安的话。

    看来对方并不是很满意这个数字,周平安心中叹口气,“那个什么,关科长的伤势确实比较严重,我觉得刚才赔偿的金额确实有点不合适,二十万?”

    祁仲康还是没有说话,混蛋,难道老子的命就值二十万,你也太小看我了吧!鼻子里重重的哼了一声,将手里的文件放下,拿起了另一份文件。

    “三十万!”周平安咬着牙说道,看见对方依旧毫无表情的看着文件。

    “四十万!”他的心在滴血,他妈的你们没事干跑到我的煤矿视察,不在上边转转,然后那个红包滚蛋,非要到井下看看安全设施。现在出了事还叫我背黑锅,这也太没天理吧!老天爷,你快点拿雷劈死对面坐的畜生吧!

    “五十万!”嗫嚅着嘴唇艰难无比的吐出这三个字,他已经做好了抱对方大腿哭诉一番的决心。

    祁仲康放下手中的文件,站起身看着周平安,“走吧!我们一道去看关长青。”说完就要向门口走去。

    “祁县长请留步。”周平安连忙站起身说道。

    “怎么有事情?”转过身带着疑问的眼神看着对方,同时冷冷的目光似乎在警告对方,你要知道反悔的代价会很高。

    “祁县长您误会了。”周平安看着对方笑着说道,“关科长经济赔偿我一分都会少,现在我想和您谈谈其他的事情。”

    “哦,什么事情?”祁仲康脸色变得好看一些,语气变得柔和一点。

    周平安从随身带的包里面拿出一个信封,递了过去。周平安看了看接过来。

    根据手感来看,里面是两张卡。将信封扔到办公桌上,脸上带着平和的微笑问道,“周老板这是什么意思?”

    “您看,到我的煤矿令您受惊了,这点小意思,给您压压惊。不多十个,里面有身份证和一张银行卡,密码六个零,希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呵呵。”周平安笑着说道,将自己的手包放到了茶几上。

    “呵呵,周老板你可是太客气了,这个东西你还是拿回去吧!”祁仲康指了指信封。

    “呵呵,祁县长送出的东西哪有收回之理,放心这件事情除了你我,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周平安带着神秘的笑容说道。

    “呵呵,既然如此我就代表全县的老百姓谢谢你了,捐资助教这可是件好事情。”说完祁仲康带着笑容主动伸出手来。

    周平安感觉不对劲,尴尬的笑着双手握住对方的带着诚挚谢意的手。

    拿起电话拨通温馨如办公室的电话,等了一会儿说道,“温县长请你来一趟我的办公室。”放下电话坐到椅子上,饶有兴趣的望着,脸部肌肉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的周平安…。

    金盛园总经理办公室,灵活的手指上,一支钢笔在上下盘旋,就像个出色的体操运动员,不断做着托马斯转体三百六十度的动作,至于什么时候后空翻两周半落地,这就要视这只手主人的心情而定。

    一脸晦气的周平安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孜孜不倦转着钢笔的金少。已经十分钟了,到现在还没有抽筋,手上的功夫却不错,心里暗自的“赞叹”。就在短短一上午之间六十万就从自己的口袋里,转入了别人的腰包,实在令周平安很难有欣赏对方转笔技巧的心情。掉了吧!快掉了吧!心中默默地在祈祷。**的倒是说个主意我听听,如果就照这个掏钱的速度,很快我就要沦为沿街乞讨者的行列。

    终于他内心的呼喊有了回报,金少将手伸开,钢笔稳稳地落在自己的手心里,并没有搞出类似于体操运动员从半空中降落的花哨动作。

    “平安别心烦了,消财免灾,就当这钱打了水漂。”金少笑着说道。

    什么打水漂,我的耳朵没毛病吧!拿六十万打水漂玩,我还真够奢侈,可问题是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直接就沉了底,这可是令我叔可忍婶婶不可忍。瞪大了眼睛看着对方,心中有些奇怪,金少说这话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很可能闪了舌头的危险。

    窗户关的很严实,并没有遂周平安的心愿,金少依旧舞动着颇有弹性的舌头继续与自己交谈,实在令他失望之极。

    “呵呵,看来这次我们确实失算了,倒白白赔了一把米,祁仲康我还真有些小看他了。”金少将手中的钢笔放到桌上,自言自语道。

    我擦,虽然最近粮油价格涨很迅猛,但是这把米的也忒贵了,如果真拿出这六十万去买大米,估计这辈子也吃不完。更何况这里面还不包括买针孔摄像机的钱,神情很幽怨的看了金少一眼。

    “平安你放心,关长青的事情肯定到此为止,下一步我们倒是要好好谋划一下,看看怎么才能让煤矿早日开工。”金少看见他脸上的表情,出言安慰道。

    谋划,谋划个蛋,你谋划了一次,就花出我六十万,再多谋划几次,估计我就得喝西北风去。心中这样想着,但是脸上却露出洗耳恭听的俯首帖耳…。

    长青感觉自己就像在做梦,原来天上真的会掉馅饼,并且这个馅饼含金量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确实是十足的真金。

    五十万,这个数字令自己又有些头晕的感觉,只不过前一次的头晕跟煤块有关系,这一次的头晕却是跟金块有关系…。

    (感谢草熏风暖2011和100427163954386两位亲儿的打赏,苹果在这里谢谢亲儿们的支持O(_)O~)

    '奉献'



………【第六十章 冲击(求收求推荐)】………

    祁仲康在关长青养病期间,足迹踏遍了全县大大小小注册在案的十几个煤矿,其中还不包括那些偷偷在开采的黑煤窑。摸底的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