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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其实哪里是四娃想认错,而是盘莎腰临行时告诉过他,不管什么状况,今晚一定要保持领导权,不要让别人插手。
四娃在暗处一看祖爷爷在发号施令,这才反应了过来,赶忙过来赔罪,更重要的是拿回领导权。
祖爷爷可不知道四娃的想法,还以为他幡然醒悟了,终于有一点首领的沉稳了,止不住的点了点头。
四娃环顾众猺人,沉痛的说道:“诸位,我们本是血浓于水的一家人,相亲相爱的生活在一起,幸福快乐。可怎知闯进来这两个外族人,他居然杀死了我们敬爱的首领——沙皮蛮大人!沙皮蛮大人是我父亲的弟子,父亲走后,我一直将他视为最亲的亲人。可今日,他惨遭毒手,我一定要杀死那两个外族人,为他报仇!”
此话一出,周围猺人纷纷点头,交头接耳的声音此起彼伏。
四娃一看自己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心中非常的得意,但脸上还是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说道:“我本来是一路追击两人,可那两人武功高强,我恨不得削其骨食其肉。就在我即将取下两人项上头颅之时,却被这落黄寨的人横插了一杠,救走了两人。他们蛮横无比,我都险些被他们伤了性命。” 雨师爷笑着说道:“你们两个也去准备一下,建功立业的机会到了。等会不管他们是什么人,给我狠狠的打!”
岩玉召和阿季两人相视一眼,皆是面露喜色,急急忙忙的就朝着门外走了出去。
两人还没走出多远,就听张大彪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你们两个,快点!集合了!”说着走到两人跟前,斜眼看着岩玉召说道:“你小子倒有些本事,不错!不错!”
阿季不削道:“什么叫不错啊,我兄弟的本事可大了,你还不信!我跟你说,最后还指不定是谁赢了呢!”
“得了,别说了!”张大彪似乎非常的不满,打断了阿季的话,冷道:“等会有任务,你们是新来的,等会跟紧了我,省得丢了小命。”
阿季笑道:“什么任务,情报还不是我们兄弟两提供的,多大点事!”
话语中满是自得与炫耀,兴奋得不得了。
张大彪见不得阿季那小人得志的样子,嘿嘿冷笑道:“原来情报是你们两个提供的,你们两个自求多福吧,你们可知扰乱军心是什么罪?”
“扰乱军心?”阿季的心里咯噔一响,一种不好的预感弥漫在阿季的心间。
岩玉召看着两人言语中带着一丝火药味,立刻打圆场道:“张大哥,咱们还是赶快走吧。从现在开始,敌人随时都会来进攻,时间来不及了。”
张大彪斜着看了岩玉召一眼,赞道:“还是你小子懂轻重,不错!跟我走吧!”
说完,便在前面带路,一行人朝着寨子中央走去。
很快来到寨子中央的空地上,却发现已经整齐的排列好了两队人马。
张副官正满脸凝重的说着些什么,看见两人过来了,朝着岩玉召微微的点了点头。
岩玉召顿时感觉受宠若惊,张副官的态度不知为何与先前判若两人。
想起先前张副官的冷嘲热讽和盛气凌人,岩玉召就感觉心里不舒服,可万万又没想到现在他居然会主动点头示好。
这是个什么道理?
张大彪指着队伍后面的两个位置,瓮声瓮气的对两人说道:“你们两个站哪里去,这些个位置都是自己挣得,能不能靠前,就看你们两个的本事了。”
“额。”岩玉召没什么,阿季倒有些心虚,他除了圆滑点,会来事,在作战方面倒真没有什么天赋,看来只能做万年吊车尾了。
岩玉召排在一个瘦小个子的后面。
那小个子悄悄拍了拍岩玉召,稀奇道:“你就是今天白天跟我们老大打了很久的那个家伙?”
一听这话,岩玉召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小声说道:“应该是我,可惜最后还是输了。”
“那也很厉害啊!”小个子说道:“大哥,你真厉害!以后可得照顾我!”
“照顾你?”岩玉召有些诧异,问道:“你这话是个什么意思?我们两个不过是新来的罢了,怎么照顾你啊?”
那小个子嘿嘿一笑:“兄弟你有所不知啊,我们都是以四人小组为单位执行任务的,个人能力的作用相对突出,如果一个人身手好的话,任务相对会完成的简单一些,而且在关键的时候说不定还能拯救队友,所以身手好的人在我们这里非常受欢迎。”
“执行任务?”岩玉召沉思了起来,疑惑道:“你的意思是想和我组成任务小组?”
那小个子不好意思的笑道:“就是这个意思,只怕兄弟不肯收留啊。”
岩玉召皱眉道:“为什么选我?你以前的小组怎么办?”
小个子叹了口气说道:“不瞒兄弟你说,你看我的位置就知道,我的本事是最差的,我基本不会功夫,在当兵以前我是街上的一个小混混,没事干些摸银洋的买卖。”
摸银洋,就是小偷。阿季顿时皱了皱眉头,虽然他出身也不好,可他看不上做偷儿的,脸色自然就不好看。
可岩玉召就没有这种感觉,摸银洋是干啥他都不知道。
阿季这时开口了:“你要是只有这点本事,我看那张副官也不会让你做他的部下,说说吧还有什么别的本事没有?”
“你老哥倒是有些眼色,不错,我会的还多着呢。”那小个子自得道:“不是我自夸,我会的东西可不少,溜门开锁,造药制毒,捞偏门的我基本上都会。”
得,感情这家伙还是根老油条。
阿季和他两个在嘀嘀咕咕,岩玉召的心思都放在了张副官的讲话上。
张副官心思缜密,立刻布置了一个诱敌之计,想来个翁中捉鳖,将敌人一网打尽!
他让一切按照原来布置不动,守夜的人员随时提高警惕,听见有动静立刻隐蔽,而其余人隐藏在寨子里的暗处,守株待兔。
张副官反复强调的是,寨子咱们可以丢,但是一定要零伤亡!
岩玉召似乎在这句话中察觉到了什么,一直反复强调这个是什么意思?
又说了十来分钟,队伍解散了。张副官特意对岩玉召和阿季说道:“你们两个留下。”
两人心里咯噔一响,隐隐有些担忧。
那小个子却是满脸的羡慕,连声说道:“兄弟们快去,别让老大久等了。咱们的事稍后再叙。”
岩玉召和阿季两人相视一眼,皆是无语,这人还真是自来熟。
人很快都走了,看着张副官一步一步的走过来,岩玉召的心里立刻忐忑了起来。
“你说的没错。”张副官开口了:“我找人打探了,在距离寨子几公里的地方确实发现了大量的要人。你的情报很及时,等这次过去之后,不论结果都应给予表彰,论功行赏。”
一听这话,岩玉召顿时满心欢喜,高兴的不得了。
可接下来张副官的话就像一盆冷水,当头就朝着他浇了过来。
“但是有件事,你必须给大家一个交代,你的情报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张副官此时的表情无比的严肃,看着岩玉召心中都是一惊,半晌说不出话来。脑袋中胡思乱想的思考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士兵冲了过来,附耳对张副官说了些什么,张副官点了点头,淡淡道:“按原计划行事。”
那士兵很快下去了,岩玉召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中突然一紧,问道:“来了?”
张副官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不错,来了。” 见雨师爷问到了这里,阿季的伤心事也被勾了起来,很自然的把自己被血刃追杀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讲了出来。
期间,雨师爷对岩玉召的事情倒是很感兴趣,后来有听说他居然认识傀儡之花,能与血刃过招,顿时有些高兴,对岩玉召拱手道:“没想到,蟒蛇兄弟年纪轻轻,能有这份功力和见识,倒是老朽眼拙了。却不知蟒蛇兄弟师承何人啊?”
岩玉召哪里敢泄露自己的身份,更何况这老头子正是云南镇守使的人,于是连忙回道:“我自幼跟随几个艺人走江湖卖艺为生,他们从来没有对我说过自己的名号,只是教了我一些粗浅功夫傍身卖艺,赚些银钱养活自己罢了,哪里来的什么师承,雨师爷见笑了。”
雨师爷年老成精,知道岩玉召这是不想说,也不好多问,只是点明道:“既然蟒蛇兄弟不愿意说,那老朽也不多问了。”
岩玉召嘿嘿干笑,不再言语。
雨师爷转头对阿季说道:“好了,咱们不说闲话了。有什么想问的,你们赶紧问吧,天色也晚了。”
阿季其实是为了拖延时间,哪里有什么想问的,但他知道不能露出破绽,低下头来故作沉思,半晌抬起头来说道:“老爷子,您也知道我们的身份,不是什么好人。现在入了伙,当了兵也算是弃恶从善,可心里还有些不踏实,还望您老解惑呢。”
雨师爷皱了皱眉头,看了两人一眼,不悦道:“你们两个三更半夜的不睡觉,跑我这里来就为了这事?这事有什么好紧急的,不能等到明天再说吗?”
看着老头子有发火的征兆,阿季只得咬了牙硬着头皮继续说道:“老爷子别发火,这件事对您来说是小事,可对我们兄弟两来说却是天大的大事,还望您老不吝赐教。”
阿季摆出一副极其真诚的姿态,拱着手鞠了个90度的恭,挡住了他骂骂咧咧的臭脸。一看他鞠躬,岩玉召也跟着鞠躬。
雨师爷看着两人这么诚恳,一时间也不好发作,只得哭笑不得的说道:“你们两个啊,有什么就问吧。”
阿季抬起头来,脸上泛着红光,眼睛里闪烁着泪花,颤抖着声音说道:“如此就太好了。您老不知道啊,我们兄弟两个担惊受怕了老半天啊,是吃也吃不香谁也睡不好,就等着见您老一面呢。您老就是我们两兄弟的再生父母,在世华佗。以后您老叫我们兄弟两往东就往东,叫我们往西就往西,一切以您老马首是瞻。在这里,请受我浪猪一拜。”
说着,阿季颤颤悠悠的就要跪下去。
雨师爷赶忙去扶住他,哪里能让他真跪。可阿季就赖在地上,扯着雨师爷的袖子,哭哭啼啼的死活不肯起来。
其实他哪里是有什么问题要问雨师爷,完全就是在拖时间,想尽各种方法,胡搅蛮缠,指东打西,一切都是为了等待敌人袭寨之时,好对这雨师爷下手。
雨师爷此刻是有气没地方撒,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阿季是要跪拜自己,虽然实在是烦躁,可也不好骂他,只得忍着。
看着两人滑稽的样子,岩玉召在阿季身后直想笑。可现在又不能笑,只得憋着,把个脸都憋得通红。
纠纠缠缠的弄了十来分钟,这件事才算是作罢。雨师爷擦着满脸的汗水,喘着粗气说道:“有什么你赶快问,问完了赶快走,我老头子还想多活几天。”
阿季有些不好意思,嘿嘿直笑,这两人从进门到现在混了将近半个时辰,说了半天的废话结果还没问出第一个问题,这让雨师爷感到非常的无语。心中不由得想到,这两个家伙不会是我的冤家派来故意玩我的吧。
想到这里,雨师爷的眼神逐渐凌厉起来。他沉声道:“你们两个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情找我?”
阿季陪笑道:“没什么别的事,您老别多心。”
可阿季越是这么说,雨师爷就越觉得其中有问题。雨师爷可是年老成精的人物,他不理会阿季,却是笑着看着岩玉召问道:“小朋友,他没有事情找我。那你有没有事情找我呢?”
岩玉召被雨师爷瞪得心里发毛,他沉默了半晌,终于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我有事情找您。”
说着这话,岩玉召走到了雨师爷的跟前,跟他交谈了起来。
十多分钟之后,张副官被人叫到了雨师爷的住处。
在雨师爷的简单交代之后,终于了解了大概的情况。他皱着眉头看着岩玉召,问道:“这个消息是怎么来的?”
听到这个问题,岩玉召就感觉头大,他至今也没想清楚,怎么自己对雨师爷说了,雨师爷居然直接就相信了,还把张副官给叫来了。
面对张副官的疑问,岩玉召只能直说:“有人告诉我的。”
可这种说话,很明显能惹起人们的怀疑。张副官紧接着问:“是谁?谁告诉你的?”
这可难办看了,岩玉召思索片刻后,大声回答道:“我也不知道。”
张副官眉头顿时皱了起来,他看了看岩玉召还想问话,可被雨师爷给拦了下来。
“小张啊,别问了。这件事情不管是真是假,都必需引起重视。”雨师爷缓缓地说道:“吩咐下去吧,所有人加强戒备,准备备战。”
张副官思索了片刻,点了点头走掉了。
就在张副官走了没多久,阿季就开始说风凉话了:“老爷子,不是我挑拨离间啊。你看那个小张,一脸不服气的样子,貌似对您不大服气呢。”
雨师爷嘿嘿笑了两声,看了阿季一眼,淡淡的问道:“你知道说长官坏话,用军法是怎么处置的吗?”
军法!阿季听到这里,不由得缩了缩脖子不再吭声了。
雨师爷转头对岩玉召说道:“小朋友,你的这份情报很重要。如果是真的,那么我给你请功。”
岩玉召挠了挠头,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连声说道:“这是我应该做的。”对于雨师爷的信任,他还是心存感激。 ps:岳母过世,回家办丧事,更新慢了,海涵。今日两章奉上。
时间一分一秒的前行着,转眼到了午夜,岩玉召的精神高度集中了起来。
如果血刃的纸条上说的是真的,那么从现在开始随时会有人进攻落黄寨。
岩玉召暗自思索了一下,这次偷袭的人不论是谁,一定会选择暗杀,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强攻!
岩玉召已经把这个情况对阿季说了,但隐去了血刃的名字。
可没想到这死胖子听了岩玉召的话,却是全然没放在心上。他说这次肯定是这群当兵的得罪人了,反正人家又不是针对我们,到时候躲起来坐山观虎,等到打完了,自然就有了结果,又不关我们的事,操什么心?
岩玉召嘿嘿笑道:“要是这群当兵的全都死了,你蛊毒发作,谁来救你?”
阿季这才一拍大腿,叫道:“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层!”
两人一商议,最后决定不管此事真假,关键时刻得把那雨师爷给救了。
在落黄寨西南角的一座小木屋内,雨师爷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他心里不时有心悸之感,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思量半晌,他拿出龟壳来,卜了一卦。
看着桌上散落的几枚铜钱,雨师爷愣住了。
“车到山前必有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此乃平卦,意思是吉中有凶,凶中有吉,福祸相依。
这一卦说的是:事肯定有事,但是什么事就不好说了。
雨师爷摇了摇头,这一卦卜了等于没卜。他收起了龟壳,想去门外走走。
就在这时,便听见门外哐哐作响,有人在敲门。
“谁啊。”雨师爷不耐烦的问着。
“老爷子没睡觉呢?是我,浪猪。我是专程来谢老爷子救命之恩的。”门外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回答道。
雨师爷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缓缓的前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阿季和岩玉召。他们看见门开了,脸上露出一丝兴奋。
阿季拱手道:“老爷子,叨扰了。这次我们兄弟两来,是专程谢谢您老的。”
阿季拿出一张五十大洋的银票低了过去,客气道:“这是一点小意思,还望笑纳。”
雨师爷面色一变,笑道:“你太客气了。”说着接过那银票直接塞进了袖口中。
阿季看着自己的银票被那老头子收了,脸上顿时抽搐了一下,心里在骂娘。
他本来就是客气客气,怎奈身上没什么值钱玩意,拿着这银票充数,估计老头子仙风道骨的也不会要这些俗物。
可没成想,这老头子吭都不吭一声直接塞兜里了。
但戏还是要继续演,阿季面不改色的拱手道:“还有些事情,我们兄弟两想向老爷子讨教,还望老爷子指点迷津。”
雨师爷看了看外面,为难道:“今日天色已晚,我要休息了,不如明日再说。”
这是下逐客令了,阿季眼皮子一跳,暗骂道:死老头,收了钱就赶人走,连口水也不给喝,真他娘的不地道!
阿季可不是这么好糊弄的,连忙拱手道:“老爷子,我可等不了了,您不知道啊,这几个问题压在我心里,我是提心吊胆啊,睡也睡不好,吃也吃香。只有您老能救我了!”
“哦?有这么严重?”雨师爷笑道:“那你们就说说看,我老头子能帮的一定帮!”
阿季为难的看了看左右,却见守在不远处的几个要人装束士兵,为难道:“这话我不想让外人听到,不知道老爷子方不方便让我们两个进屋说话?”
雨师爷看了看两人,看见阿季满脸堆笑,而岩玉召整个人低着头躲在阿季身后的阴影里,看不大分明。
半晌,雨师爷点了点头道:“也罢,你们进来吧。但是进了我的屋子不要乱摸,省得麻烦。”
岩玉召和阿季顿时皱眉,心里思索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身子已经跟着雨师爷进了屋。
雨师爷的屋子昏暗的很,只有一盏小小的油灯提供光源。
岩玉召敏锐的发展,屋子里摆着很多的坛坛罐罐,角落里还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