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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外卖。那些精致的小点心连我感冒时这么没胃口也忍不住吃了两块儿。
Cassie的创意餐厅开得有声有色,在豆瓣上和大众点评上被一干吃货骚年所追捧;Cassie自己现在干得也很开心,完全不像刚来杂志社的时候那副小碎催样儿了。我发现,如果一个人可以为自己的理想而奋斗,连生活的状态都会不一样,为理想而活的人会变得很开心、很纯粹、干劲儿十足,就像现在的严默。
我知道严默现在工作很辛苦,但是我每天都会感受到严默的活力,因为音乐就是他的理想,所以他会很开心、很努力。
“你是不是发烧了?脸怎么这么红啊?”此刻曹歆正盯着我看,“我盯着得了,你去躺会儿去。一会儿封面做完了我叫你。”
“我没事儿,”我摆了摆手,吃了两块儿点心就吃出我一身汗来,“马上就完了。”
结果这个封面调了两个小时,才终于算调好——调得让我满意了;当然,我满意之后我也一定会争求大家的意见,把几个封面摆在一起,让大家凭感觉选出最满意的那个——这是我们后期的一贯流程,但是古意没有参与讨论,还是窝在他的小格子里,像是在打电话。见他没有过来,我也没有再刻意叫他,而是听取了其余同事的意见。所有意见都挺统一的,大家一致选中了冰冰做的那个红色的封面——够醒目,也够突出主题。
“打彩样吧,打完叫我。”看大家意见已定,我和冰冰说完就抱着电话快步往办公室走去,而此刻严默也正好给我来电话了。
“咩咩,”电话里严默的声音很温柔,“忙完了吗?”
“嗯。”回到我自己的办公室,我摘了口罩终于觉得呼吸通畅了,“刚忙完,一会儿就出片了。”
“你嗓子怎么这么哑?”严默急急的问。
“有吗?可能一上午说的话有点儿多吧。”我掩饰着,却不争气的又咳嗽了起来。
“感冒了?”严默的声音更急了,“去没去医院看看?”
“别着急,”我咳嗽完一通之后,缓了缓气的对他说了到,“就是有一点儿咳嗽,吃了药了。”
“一会儿忙完了就去医院看看,别马虎了。”严默叮嘱我。
“知道了,”我拉长声音,笑了起来,“昨天演出怎么样?”
“挺圆满的,昨天还返场了呢。”严默的声音也笑了起来。
“真的?”我兴奋了起来,“那你返场唱的是什么?”
“当然是《拥抱》了,这首歌是送给你的,我每到一处都会唱的。昨天晚上那酒吧有点儿小,因为地形的问题,据说来晚的人就看不见舞台了,后来幸亏小杜够机灵,我们不是一路都找了摄影师要拍记录片吗?所以就在现场架了摄像机,然后把信号接到大屏幕上,听Andy说有三分之一的人是看的场内视频直播,返场的呼声就一直没停。”
“真想看你演出,昨天的演出一定特好看、特精彩!”我突然羡慕起了我的“情敌”Andy,他真的可以如他所说的一直陪在严默身边,而我却不行。
要不我辞职,做严默的助理怎么样?这样我们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我脑袋里突然冒出这么一个疯狂的念头来。
“有什么好看的?又乱又吵,到处都是烟味儿。”严默说的时候却语气平淡。
“你每次都是这样,”我有点儿委屈,“我一说想去看你演出,你就这样。”
是啊,从以前到现在都是这样,严默总是不让我去看他演出。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我们明明是在他演出的时候认识的,我们第二次见面的时候他还约过我去开心乐园看他演出,他自己又最喜欢酒吧的氛围,可是当我们真在一起了以后,他却非常不喜欢我去酒吧看他演出。以前我每次说想去看他演出,他就会拿一大堆的理由搪塞我。怕吵、怕我心脏受不了是他给出的理由之一,但我总觉得这个理由并不能支撑起他的全部反对。
“这次回来给你看录像。”严默笑了,“给你讲个笑话吧。”
“嗯。”我答应着,不再纠结不能看严默演出的遗憾,然后做好了即使不好笑也要笑的准备,因为严默真的没有讲笑话的天份。
“吭吭,”严默清了清嗓子,大概照着什么纸念了起来:“‘你造吗……有瘦……为意直在想……我会像酱紫……鼓穷气……对饮说……其实……为直都……玄你!玄你恩久了……做我女票吧!’”
严默的笑话讲完了,他自己已经乐得不行了,可我却真的是一头雾水,我完全没听懂这讲笑的笑点在哪儿,我即使想配合着他笑,也不知道从何而笑为好。
“没听懂?我再念一遍,”严默主动请缨再讲一次,这次还特意放慢了语速,“这是台普,好好听啊,‘你造吗……有瘦……为意直在想……我会像酱紫……鼓穷气……对饮说……其实……为直都……玄你!玄你恩久了……做我女票吧!’”
“哈哈哈哈……咳咳咳咳……”在严默强调了这是台湾普通话后我终于听明白了,可却也不由得又咳嗽了起来。
接着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冰冰露了个头,举着一打纸对我说:“温老师,彩样打完了,放你桌上了啊。”
“我要干活了,晚一点儿再打电话给你。”我按住话筒轻声的对严默说,“爱你。”
“嗯,记得去医院。爱你。”
“嗯。”
“咩咩,”当我要挂电话的时候严默突然又匆匆的叫住了我,可过了一会儿才开口说到,“我想告诉你,我真的是鼓足勇气向你表白的,从第一次,到每一次;每一次,我都怕你会拒绝我,咩咩,我真的是挺怂的对面你的时候,大概是太紧张的缘故吧?记得咱们第一次遇见吗?其实从你踏进那无名高地的第一步,我已经爱上你了;我爱你,却装做不在乎你的样子,因为不敢让你知道,你就不会拒绝我了。”
严默说着说着笑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默默此时的理想其实已经不再是音乐了,或者说音乐不再是默默的全部理想了。但是现在的默默确实是在为理想而奋斗,因为他现在的理想是——咩咩;但是咩咩并没有完全意识到,或者说她即使意识到了,也依旧没有自信相信默默的理想会是她……就像默默爱上咩咩却假装不在乎咩咩是一样的,有时候逃避,是最安全的自我保护
☆、第 137 章
“咚咚咚!咚咚咚!”
我睁开眼,四下里一片漆黑,只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可怕的声音。
我很害怕,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能感觉到头疼得像要炸开一般。
除了头疼,我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疼,而且我发现自己一点儿也动不了。
我在哪儿?我……瘫了?!
“咚咚咚!咚咚咚!”那可怕的声音还在继续着。
我张开嘴想大叫,结果发现喉咙也被锁上了,一点儿声音都发不出来。
我被绑架了?
“铃铃铃!铃铃铃!”这时候电话也在远处响了起来,我深呼了一口气,使劲的试着抬起胳膊,这次成功了——我摸到了自己的额头。
看来没有人绑架我,我也没有瘫。
大概是眼睛习惯了房间里的黑暗,借着窗外星星点点的灯光我认出来了:这是我和严默的家。
仔细听,除了“咚咚咚”和“铃铃铃”的声音,还隐约能听见隔壁人家说话的声音、电视节目的声音和人家厨房里传出来的炒菜炝锅的声音。
回迁房隔音效果真的不太好,比起我爷爷留给我的那套房质量真是差不少,但是这些是在看房的时候不容易发现的问题,只有住下来慢慢才能发现。
“咚咚咚”……“铃铃铃”……
我又躺了一会儿,咬了咬牙,这次终于坐起来了。
这时候客厅里的电话声已经停止了,可那“咚咚咚”的声音还在一下一下响着。听起来那个频率很机械、节奏却感很强,像是谁家在切菜,可是切菜的频率又不会那么固定。
我打开客厅灯,房间里一亮灯光晃得我眼睛和头更疼了,抬头看了看挂在客厅的时钟,已经8点半了,我竟然睡了两个小时了,可身体却像完全没有睡过一样乏。我感觉到自己全身在发抖,脚下像踩了棉花一样,轻飘飘、软棉棉的,如果不扶着点儿什么东西,马上就会倒下去,可舌头这会儿却像变成了木头,整个嘴都是麻的。
那“咚咚咚”的声音还在不屈不挠的响着,像是敲门声,我不太敢肯定,因为所有声音都听起来是那么遥远、那么不真实,而且我不记得我叫过外卖,也想不起自己有什么快递。但是那单一的节奏实在弄得我心烦意乱的,快要和我的心跳起了共鸣,所以我一定要去看看外面到底是什么在响。
“咚!”在我拉开门的那一瞬间那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一头脏辫的野马差点儿摔进屋子里来。
“哎?你在家啊?”结果还没等我说什么,野马先来了个先发制人。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如果我不在家他干嘛要这样不停的敲我家的门?这样敲好玩?但是我头疼、脑袋里也糊成了一片,完全没办法问出像样的问题来。
“咳咳,”我只是捂着嘴咳嗽了两声,尽力的扯着喉咙问他,“你怎么来了?”
我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七老八十的老头儿发出的声音一样,连我自己一听都惊着了。
“我操,去医院没有?”野马大大咧咧的进了屋,使劲的盯着我看,莫名其妙的说了声,“怪不得呢。”
“你……你怎么来了?”我只觉得头疼得越来越厉害,不能思考,一思考头就像要炸了一样,可是无论如何我都想弄明白野马为什么会来,于是问完他之后,我就扶着门口的鞋柜喘气了粗气来。
“我怎么来了?你们家老默儿快急疯了,”野马一边说着一边扶住我的胳膊,带我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丫说给你打了一晚上的电话你都没接,怕你出事儿,让我过来看看你怎么样了。我还以为你不在家呢,弄得刚才还和旁边那家的人吵了一架,操,那傻逼。”
“我没什么事儿。”我突然想起了待客之道,按着沙发扶手想要站起来,“喝点什么?水?”
“不喝,什么都不喝。你赶快给老默儿打个电话吧,我怕丫一会儿直接开车杀回来。”
“啊?现在他接不了电话吧?”我一听野马这话就紧张了起来,“他现在不是应该演出呢吗?”
“没有开始呢,听说调音出了点儿问题,音箱烧了两支,现在观众还没进场呢。你赶快给他打电话吧,他那人什么都干得出来,说不定丫现在已经闹上罢演了呢。”
听野马这么说一我就更慌了,我知道今天晚上严默在沈阳的在西部酒城的演出原定的时间是8点,现在马上就快9点了,而音响还没调好,严默会暴躁成什么样子可想而知,不调完音他是绝对不会演出的!这是他这么多年来一直坚持的原则。而他给我打电话,我没有接可能更给他搓火了,说不定他真的正在跟杜革说他不演了马上就要回来之类的胡话呢。
于是我慌慌张张的把电话给严默拨过去,果不其然,电话刚响了一声严默就把电话接了起来,并且对我嚷了起来:“你去哪儿了?怎么不接电话?”
“我刚才睡着了。”说出这几个字之后我差点儿没哭了,为什么我的声音在电话就像是个糙老爷们儿?
恐怕严默也被吓着了,停了得有一秒钟之后才小心的问:“咩咩?”
“嗯!”除了嗯我不敢再说什么了,我的声音真的是太吓人了。
“对不起,我太着急了。”
“嗯。”
“感冒是不是严重了?”
“嗯。”
“去没有医院看看?”
“嗯……”
“野马到了吗?”
“嗯。”
“让野马接下电话。”
“嗯。”
把电话给了野马我就忍不住要哭了,我想和严默说的话一句都没说出来,而我现在的状况恐怕会影响他的演出情绪,可我不想让他为我而分心啊。
于是我赶快跑回卧室,因为脚下虚弱所以一下子撞到了床帮上,可我也顾不上疼了,拿了纸和笔又跑回客厅,在纸上飞快的写着“让他好好演出,不用担心我”,然后拍了拍野马,给他指了指我的字条。
“哦……你丫别那么絮叨,有你兄弟我在呢小阳阳什么事儿也出不了。小阳阳说……嗯……”野马眯缝着眼睛看着纸条念了起来,“让你好好……好好什么出?这字念什么?小阳阳你这字儿可真够寒碜的。哦,是‘演’字,让你好好演出,不用担心我……操,不是担心我,小阳阳是让你别担心她。”
看野马念完了我马上又写了一行字“我只是感冒,嗓子有些哑,别紧张。”
“小阳阳说她就是感冒了……行,我知道,我这就带她去医院……你别嚷,我没聋……我知道,有事儿随时向你汇报,你放心。哦……音响调好了?那赶快去吧,精神点儿,别他妈的给我丢脸,这儿有我呢。”
野马收了线,却对我笑了起来:“放心吧,老默儿那开始演上了。”
“哦,谢谢你。”我哑着嗓子向野马道谢,如果今天晚上不是野马来了,恐怕我会在后半夜被严默提拎起来吧?如果严默今天真的罢演回了北京,那事情可就大了,别说严默他们公司会对严默做什么动作,恐怕歌迷的吐沫星子就能把严默淹了吧?到时候严默怕就再也翻不了身了——乍红而耍大牌是现在明星的致命伤,有多少个明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刚露头角就被雪藏了的?真要是这样,那严默之前的付出与隐忍就全白废了。
“小阳阳,你现在这嗓子真起范儿,这要是往台上一站,张嘴就是重金啊,立马儿把你们家老默儿给盖了!不过你这字儿可得好好练练了,给人家签名人家还以为你鬼画符呢!”
我充满怨念的瞪了野马一眼,我已经难受得快要死了,他却还拿我打镲,到底有没有一点儿同情心啊?不过我承认,我的字确实非常难看,因为成天使电脑而不常用笔的缘故,我的字是越来越丑了。要说起来还是严默的字好看,学美术的就是不一样,以后我们有孩子我一定要让严默教TA写字。
哦,对,我们不会有孩子了……
可是野马看我瞪他却笑得更欢了,接着对我挤了挤眼睛,说到:“走吧?”
发烧的时候人的智商真的会变低,我完全听不懂野马在说什么,张了张嘴只发出了一个沙哑的单音节:“啊?”
“烧傻了可得好好看看,别留什么后遗症。”野马继续笑呵呵的说着,“去医院啊,你刚才听见了吧?老默儿交待我一定带你去医院。”
“哦。”我张着的嘴终于闭上了,吸了下鼻涕说到,“我自己去就行了,不早了,你赶快回家吧。”
“那哪儿行啊?”野马不同意,“你知道吧?老默儿现在是我老板,老板吩咐的事儿不好好完成这罪过可大了,你可不能害我被炒鱿鱼,我可还等着娶媳妇呢!”
“不会的,我不会告诉他的。”我只想着赶快把野马打发走,我才不会去什么医院呢,我这辈子最害怕去的地方就是医院。
可谁知道野马这次却认了死理儿,看来他不把我亲手送医院他是不会甘心的。
我们俩僵持了一会儿之后我让步了,我可不想让野马知道我怕去医院,要不然他不定得怎么笑话我呢。
不过不可否认的是,别看野马平时大大咧咧的,其实却很细心温柔,提醒我要带医保卡、要多穿一些衣服外面冷、如果有口罩就把口罩戴上,省得到医院交叉感染……经野马提醒我才想起来,也要给野马一个口罩,他这么近距离的接触我,别被我传染上。
到这一刻我突然有了另外的担心:我可千万别是甲流,那年采访“非典”的惨痛记忆一下子复活了。
我不想被隔离,我舍不得严默……
作者有话要说: 咩咩不接电话,默默也会慌张,男人和女人有时候的反应是一样的~
☆、第 138 章
结果到了医院我和野马才发现,我这种症状医院里的一般急诊是不接收的,于是我们被挂号处的医生打发到了主楼后面那个小院子里的发热门诊去了。
小院子里黑乎乎的,我总觉得太平间也在这个方位,于是心里就更加紧张了。
终于,我们在小院子里的最尽头找到了一扇灰色的对开门防盗门,门上面贴着一张A4纸写着“发热门诊”四个大字。
一推开门,便听见不绝于耳的咳嗽声,以及满满一屋子戴着口罩的人,乱轰轰的。
这间门诊的候诊大厅并不大的,也就三四十平米的样子,却挤了至少五十几个人,很多人连座位都没有,便都堵在了门口。
野马搀着我奋力朝分诊台挤了过去,好不容易挤过去却发现分诊台里坐着的不是穿白大褂的护士,而是一个穿着灰色保安制服的男人。
“劳驾,挂号在哪儿?”野马楞了一下,还是向那男人问了起来。
男人没说话,只是冲远处指了指。
“你在这儿等我,我去挂号。”野马嘱咐着我,“别让人撞着你,靠边点儿站着。把医保卡给我。”
我掏出了医保卡,同时还有我的钱包,一同给了野马。
野马看着我笑了,只拿了医保卡而没有拿钱包,然后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到:“孝敬老板娘的钱我还是有的。”
野马没等我再说什么,已经朝远处的挂号窗口挤了过去。
一个人站在拥挤的人群中,感觉并不好;好几次我都差点儿被旁边的人挤倒,我实在是太虚弱了,完全没有办法阻挡别人挤我。
正在我在人群中紧张的时候,终于有一个戴着三层口罩的护士回了分诊台,对保安说:“刚说这几天没有甲流了,结果刚才那老太太就确诊了……”
我愈发的紧张了,很怕自己是第二名被确诊的甲流。
野马出终于又挤了回来,把医保卡给递了护士,问到:“一会儿是有人叫名字吗?”
“听着点儿,叫号机叫号。”护士答到。
“哦,”野马继续问她,“前面还有几号?”
“你几号?”护士继续所答非所问。
“53号。”
“等着吧,自己听着点儿。”
听野马的语气我就知道他已经有点儿急了——因为他冲护士吼了起来:“那现在叫到几号了?”
护士打量了一下野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