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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热血熬成欲望-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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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我真的急了,冲老乔叫到,“乔老师,以后有时间上的安排、工作上的安排,麻烦您能不能提前通知我一声?也好让我做个准备啊,您现在才告诉我,我什么都没准备,一会儿见了洪子焘问什么问题?”
  “温大小姐、温大小姐,咱们冷静一点儿,”老乔的声音很温柔,我怀疑她哄她女儿的时候就是这种语气,“我不是怕跟您说了您更睡不着吗?咱们都是身经百战的老战士了,一个考察有什么可紧张的?再说了,你不是老早就查了他们公司的资料了吗?有什么可着急的?以不变应万变,记住了吗?”
  迅速的洗澡、穿衣、化妆,又查了一遍洪氏集团的资料,9点半我和老乔准时到达洪氏集团洪子焘办公室。
  “温小姐,您脸色不太好啊,没休息好吗?”洪子焘看到我们的第一眼便问道。
  光天化日下,又没有大浓妆的遮盖,我黯淡的脸色和大黑眼圈暴露无疑。
  “啊,我有些认床,所以没睡好。”我胡说八道的编造着理由。
  “露华兄啊,要不你们就搬到昨天那个酒店吧?那酒店环境还不错,你们也舒服一些。”洪子焘对老乔说。
  老乔没说话,看了看我。
  我只好接过话来,对洪子焘说到:“洪总,不用了,我们出差住酒店是有标准的,再说我们也住不了几天,就不折腾了。”
  我心里暗暗的说,昨天那种五星级酒店我们可住不起。
  “没关系的,请媒体来本应是我们招待的,那家酒店也和我们签了协议的,价格还好。”洪子焘坚持到。
  “不必了,洪总,谢谢您。”我笑了笑,语气却很坚定。
  “好吧,”看我的表情洪子焘不再坚持,而是说到,“今天请二位过来呢,主要是希望您们能了解一下我们集团和我们的业务,为咱们今后的合作打好基础。”
  企业考察我参加过不少,可我没想到,这一整天的考察竟然是由洪子焘这么个大老板全程亲自主持的,而且参与此次考察的只有我们一家媒体。这让我深感疑惑。而且冷眼看来,洪子焘和老乔的关系应该是很不一般,起码不是一般的媒体与企业的关系,更像是认识了多年的老朋友。
  这一天洪子焘带我们把他的整个集团总部都转了一圈,给我们讲解了垃圾发电的原理,讲了他创业的初衷,讲了他少年时的理想、讲解了环保的必要性……总之他很坦诚、很热情,也很幽默,颠覆了我第一次见他照片时的那种印象。
  只有一点很奇怪,只要我想要跟洪子焘谈广告的事情,老乔就准把话题岔开。我也闹不明白老乔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搭着好几千的机票、住宿费,就为了介绍个读者给我认识?或者我们来这趟只为让我见识一下什么叫垃圾发电?只为给我普及一下环保知识?我不明白。
  晚饭过后我和老乔早早就回了酒店。不过洪子焘跟老乔约好了,明天要再招待我们去打场高尔夫球,好好放松一下,老乔连问都没问我就一口答应了,我知道这几年他是有多爱打球。
  看来最早我们也得后天才能回去了。
  回到酒店房间我又给杜革打了个电话,杜革在电话中说严默又是一天不说话,也不吃饭,上午给他做了心理辅导,但他完全没有回应,只好给他输营养液,医生说以他现在这种身体情况来说饿不得。还有就是明天就要给他拆引流管了。
  挂了电话我便在网上查起了什么是引流管,结果却查到一条“截肢患者被拨引流管后猝死”的新闻,于是我又是一夜无眠——我不由得担心起严默来,虽然我一再告诫自己这根本没有必要,可我依旧会担心。
  严默手术后的第四天:
  洪子焘和老乔都看出了我的情绪不高,于是只打了半场球就结束了。洪子焘以为我是累了,中午带我们吃完饭后就要送我们回酒店休息。在路上我悄悄的跟老乔说我想晚上先回北京了,办公室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他如果有时间可以在这里多留几天,打打球、休息休息。结果老乔这个大嘴转头就把我的话告诉了洪子焘,洪子焘赶忙说招呼不周,并问我广告合同要不要下午签一签?
  我惊了!
  从头到尾我都没有提到广告合作的事情,我以为这次根本没有合作的可能,结果这就要签合同了?
  洪子焘笑着解释说因为他一直很喜欢我们的杂志,也对我们杂志做了好一阵子的评估考量,觉得我们杂志非常适合他们集团,能达到最有效的宣传效果,所以上市以后的第一批广告一定要投到我们杂志上。另外因为他们集团刚上市,过了上市前的缄默期,所以很想找个平台做一些别的类型的宣传,不知道我们可不可以帮他们做一些市场公关的策划?
  于是这个下午我和老乔没有回酒店,而是直接奔了洪子焘的办公室,我和洪子焘谈了初步的策划方案和设想,比如做一些专访,或者做一部分软文之类的,具体操作方式的再后续沟通。
  而我们的广告合同也签下来了,不是1期,而是半年,也就是24期,还是扉一的位置!
  今年我们杂志印刷的本儿算是先保住了!兄弟姐妹们的年终奖也算是落听了!
  签完合同我立刻跑去了卫生间给杜革打电话,听起来严默的情况好一些了:引流管已经顺利的拆下来了,他妈也已经赶来了,而且他大概因为昨天的心理疏导,所以开了窍不再摔东西和绝食,而是开始练习在床上坐起,也开始吃饭了;并且医生说明天就严默可以开始练习下床扶拐站立了,只是他还是不怎么说话。
  我的心终于放下来一些了,严默本来就不是个爱说话的人,不说就不说吧。
  不过我没想到这么大的手术,医生竟然这么快就要他练习这练习那了。
  严默手术后第五天:
  “温大小姐,”在回北京的飞机上,老乔语重心长的跟我说,“你现在年纪也不小了,工作不用再那么拼了。”
  “我不拼谁给你挣钱?”我拿着杂志心不在焉的噎了老乔一句。
  “别把我说得跟资本家似的!”老乔乐呵呵的说到,“温大小姐啊,子焘真的是个挺不错的小伙子,年轻有为,前途无可限量,难得的是他欣赏你,而且欣赏你很久了。我一直帮你观察他来着,观察了好几年才敢把他介绍给你认识。他这个人吧挺低调的,而且没有不像有些男人那样到处拈花惹草的,考虑一下。”
  “乔老师,我真不知道原来咱们还是个淫|媒!”我看也不看他的说到。
  老乔被我气得够戗,一路都不再和我说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9 章

  在机场我迅速甩掉了老乔,拖着行李直奔了医院。
  医院的安保系统很严,甚至查验了名片、身份证,我气得给杜革打电话,他说这是为了防止狗仔。杜革在电话里和我说他在外面处理死者事宜,他说谢谢我能来,他说严默情绪已经好多了……我直接挂了他的电话,没心情听他絮叨。
  我恨这场车祸,它一下子改变了许多人、许多家庭的命运。
  我按照杜革的指示轻推开了一扇病房门,初秋的阳光洒进病房使我看不太清里面的情景,只是隐约觉得有一个护士站在病床前面,正在轻声的说着什么,她的声音很好听,软软的;她挡住了严默,我只能在床上看到严默长长的右腿伸在那里,熟悉无比,我有些恍神。
  “阳阳?”突然一个女人的声音打破了宁静。
  我的眼睛已经适应了房间里的光线,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严默他妈,雍容华贵、置身世外;我看到了转过脸的小护士,清纯可人;我看到了被小护士让出来的严默,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光彩,只一瞬间就马上黯淡下去了。他一把拽过被单盖住了他的左腿,然后冷冷的跟小护士说,“出去吧。”
  小护士看了看我,转过头对轻轻的严默说,“那您先休息一下,有问题叫我。”说完便从我身边走过。
  严默床头放着一副拐杖,这个画面显得很荒谬,也很残忍。
  我的眼睛完全被严默被单下的突起吸引了,一刻也离不开。
  房间里又沉默了下来。
  “阳阳,你可来了!”还是严默他妈打破了沉静,冲我走来。
  “阿姨。”我低低的叫了一声,继续盯着严默。
  “走!”严默他妈还没走到我身边就被严默的一声低吼吓得不敢动了。
  我不说话,我说不出话。
  “我不用你可怜我,你走!”严默咆哮了起来,很显然他是在对我说话,而不是对他妈说。
  我拉着行李的手不住在抖,脚却钉在了地上,一步也走不了。
  “听见没有?我叫你走啊!”严默抓起床头的一卷止血带冲我扔了过来。
  “阳阳刚来,小默,你干什么啊?”严默他妈大声冲严默喊了起来。
  严默却充耳不闻,还在冲我叫嚷,“好啊,没看够啊是不是?我让你看个够!”说着他“哗”的一声挑起了身上的被单,他那包裹着纱布的左腿……残肢便暴露在了我的面前,这时我才发现他的左手手腕和右边额头上也都贴着纱布。
  严默的左腿看起来很不真实,他本该和右腿一样长,可现在在左腿一半的长度就消失了,前面裹着厚厚的纱布,从我这个角度看起来就像是个圆球,就像是火柴顶着火柴头,而这根白色的“火柴头”还在微微的颤抖,我弄不清楚它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疼。
  严默看我还是呆呆的站在门口彻底崩溃了,用他修长的手横扫了床头柜上的一切,然后把一个玻璃杯子冲我使劲的扔了过来,他扔得很准,杯子直接击冲了我的额头,连着我的血一起跌落到地上,摔成了碎片。
  我的心同时也碎了,转过头捂住嘴冲出了病房,我感觉不到头疼,只是心疼的厉害。
  “阳阳,阳阳!”
  我听到了背后的叫声以及急匆匆的脚步声,我知道,严默他妈追了出来。
  “阳阳!”严默他妈搂住我的肩膀,这是她从来不曾对我有过的亲密举动,“你别生小默的气,小默出了这么大的事,心情不好你要理解他。”
  我说不出话,只是哭。
  “阳阳,阿姨求你了,你别嫌弃小默!”他妈也哭了起来,“你跟小默十几年感情了,不会因为这件事离开他的,对不对?告诉阿姨对不对?”
  显然,他妈并不知道我们六年前就分手了。没什么稀奇,严默和他妈一年也见不到一面,我相信他肯定不会主动打电话给他妈。所以我相信,如果他妈没想过问他我的事,他也一定不会跟他妈说的。
  他妈肯定不会问我的事,他妈并不喜欢我,她把曾经在严家受过的气照单全都撒到我身上了。
  第一次见他妈的时候我还不到20岁,那次是严默他姥姥过生日。严默带着我去他舅舅家,他看见他妈也不叫,而是直接去看他姥姥姥爷去了。他妈便笑嘻嘻的拦住我,左问右问,把我家里的情况摸了个底儿掉。
  后来我才知道,他妈盘查我是为了怜悯我、是为了显摆她的美国身份。可是当她问了一通发现我家条件并不差的时候便不再摆着笑脸了;而当她知道我还有辆小车的时候脸色简直难看了起来,大声的叫严默过来,当着我的面说道:“小默啊,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要受穷。你看你找的女朋友,你姥姥过生日她买的这是什么?这钱全花在包装上了,一点儿都不实际,一看就是娇小姐,以后怎么居家过日子?你辛苦挣点儿钱还不都得让她糟践了?不是妈说你,找女朋友不能光看长相,这女人一漂亮就败家。还是找个踏踏实实、门当户对人家的姑娘好。”
  我已经吓得快要哭出来了。我从几天前知道严默他妈要回来就开始紧张,天天都在想买什么见面礼、穿什么衣服、怎么说话……我希望他妈妈能喜欢我,我希望她能赞同我和严默在一起,因为我们家已经反对我们在一起了,如果连他家都反对,我不知道我会不会就这样失去严默。可是很显然,她是反对我们在一起的。
  “走,”严默搂着我的肩膀,冲他姥姥姥爷喊,“过些日子再来看你们!”
  “阿姨再见,姥姥姥爷再见。”我挣不脱严默的怀抱,只好大声的和他们说再见,可是我真的要哭出来了。
  “你理她干嘛?!”严默的声音更大,在说给他妈听。
  严默说完便搂着我走了,可一出门口我就蹲在地上哭了起来,我害怕,但更委屈。
  自此以后,严默他妈看我就更不顺眼了,不是挑剔我个子太矮,就是说我太娇气,要不然就说我眼里没活儿……总之,她明明白白的表现出了不喜欢我。
  可是今天,她却搂着我哭。
  “阳阳,阿姨早就把你当成自己媳妇了,”她妈还在哭,“阿姨真的喜欢你,从看见你第一面的时候就喜欢上你了,我一直说小默能找到你是他好福气。听阿姨说,小默从小身体就好,他现在虽然受伤了,但以后不会影响你们的生活质量。”
  我和严默在一起的时候生活根本没有任何质量可言。
  他妈还在继续搂着我说:“真的,阳阳,别嫌弃小默。阿姨明天就要回去了,我女儿刚生完孩子需要人照顾,请你理解阿姨,等你到阿姨这岁数,经历过一些事情你就会懂了;阿姨把小默交给你阿姨才能放心,阳阳,答应阿姨照顾小默,别嫌弃他……”
  “咚!”突然病房里传来了沉闷的一声响,我立刻挣开了严默他妈的怀抱,扔掉了手中的行李,冲进了病房,只见严默趴在地上,拐杖倒在一旁,而他的脸已经狰狞了,却还在冲他妈在喊,“你放阳阳走,别……你别难为……阳阳!”
  我看到了地上的血,我听见我尖利的声音划破了寂静,喊出了本以为这辈子自己都不会说出的话:“医生,救命啊医生!”
  我恨他妈,她为什么不看住自己的儿子?!她为什么要这么自私的对自己的儿子?!
  我不明白,我发誓我永远都不会理解她!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0 章

  没想到一觉醒来竟然已经天亮,因为在椅子上坐了一夜,浑身有些发麻,我正要起身活动活动身体,却看到了严默直直盯着我,原来他也醒了。
  可是因为昨天那一跤,他左腿残肢固定上了夹板,那短短的一截裹着纱布的腿直直的刺进了我的眼睛,我还是无法正视,于是别过了眼睛。
  “阳。”严默声音嘶哑的叫了一声。
  “要喝水吗?”我冷冷的问了一句。
  “不用……谢谢。”他好像很费力才能说出话来。
  一阵沉默。
  我用余光看到他抬起了胳膊,好像要摸我额头的纱布,于是身子往后躲了躲,他的胳膊便颓然的垂了下去,我听见他低低的一声叹息。
  “阳,对不起。”
  “你又不是第一次对不起我,无所谓多一次少一次了。”我知道他的“对不起”指的是我额头的伤。
  “是啊,”严默露出了苦笑,重复着我的话,“不是第一次对不起你了,无所谓多一次少一次了。阳,我欠你的这辈子还不了你了,等下辈子做牛做马我一定还给你。”
  “我不相信有下辈子。”我说得很决绝,然后使劲的盯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退缩了,又是一阵沉默。
  “阳,你也看到了,”严默像是鼓足了勇气,对我说道,“我现在就是这么个德性了,我很感谢你不计前嫌能来看我,我听杜革说了我出事的第一天你就赶来了,谢谢你,真的谢谢你!不过,就这样吧,你以后不用再来了,我欠你的恐怕就算有下辈子我也还不完了。”
  “我已经答应你妈要照顾你了,而且收了你妈一个手镯,你不用觉得欠我什么。”我的声音依然冰冷。
  昨天晚上严默他妈非塞给我一个手镯,也不知是不是这样做就能让她觉得心安理得一些。我推脱不过便收了,想着等严默好些了找个机会还给他。我没拿过他们家什么,也不缺这么一个手镯,虽然看起来它价值不菲。
  “你不用在意她。”严默的声音越来越低沉。
  “可是我已经答应了。”
  “等她一会儿来我会和她说清楚的,对不起,因为我的自私所以才一直没有和她咱们已经……分手的事。”
  我低头看了看手表,“你妈现在应该已经飞走了。”
  我看到严默嘴角抽动了几下,轻轻的应了一声“哦”。
  我想任谁也没办法在这种情况下承受被母亲抛弃的结局吧?他妈就这么轻轻松松走了,就这么去照顾他那个已经生过好几次孩子的妹妹了!我不明白同样是自己的骨肉,为什么要厚此薄彼到这种程度呢?
  “我会给她打电话说明白的,你先……走……吧!”严默的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然后我就看到他使劲的抬起上身,冲他的残肢上狠狠的按了下去。
  “你干什么!”我冲了过去拦住他,回身使劲的按着铃,搂着他,我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以及急促的心跳,它们撞击着我的身体。
  不一会儿两三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跑了进来,礼貌的冲我说,“不好意思,请您回避一下。”
  我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在走廊中一刻不停的转着,我听不到病房里的声音,可我的心还在病房中,忘记了出来。
  “阳阳,你在干什么?”杜革拦住了失魂落魄的我。
  “我……严默……”我语无伦次,“他很疼,他很疼!”
  杜革把我搂到了怀中,轻轻的抚着我的背,“医生说那是幻肢痛,很疼,但是没有什么有效的疗法,只能靠他自己了。”
  我挣脱开杜革的怀抱,虽然那个怀抱让我暂时觉得安全,但那个怀抱并不属于我,再也不会有一个怀抱是属于我的了。
  白大褂终于从病房中走了出来。
  “怎么样了医生?”我冲了上去。
  “严先生的情绪一直不太稳定,希望家属能和他多沟通,他现在这样什么都不说迟早会憋出病来的,最好能让他发泄出来,比如哭出来、骂出来,什么都好,他的幻肢痛也多半是由心理引起来的,如果他的心理问题解决不了,以后会很麻烦的。”
  “好的,好的,多谢您。”我泪流满面的点着头。
  病房里很静,静得我都不敢移动脚步,可我终究还是要面对他,我想是因为我已经答应他妈要照顾他才会留下来,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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