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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宗的修行者-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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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不爽。

    “我也想早点好起来,听说无戒高僧会医术,不知道可以去他那里医治一下么?”

    “你想去就去,我可管不着。待会儿文于回来了,叫他到后面的厨房来。”文广懒得与文虚说话,吩咐完了之后,就离开了现场。

    文虚原本是想请他为自己指一条去无戒高僧那里的道路,哪知道这家伙,根本就没有打算理自己的伤势。文虚知道请求他帮忙是不可能的,只有坐在那里一声叹息。

    过不久,文于艰难的从外面挪移脚步回到了房屋内,文虚看见他的脸上受伤很重,还有,见到他双手捂住肚子,不用说,少不了文成对他的一阵拳打脚踢。

    文于才进屋,抬头一见文虚,便yīn沉着脸,悄然地坐在了自己的床榻边,趴在了棉絮上呻吟了一阵。

    文虚见状,知道自己对不住他,害他被文成毒打,想要开口问一问他的伤势,可是话一到喉结,便哽咽着说不出来了。

    文虚知道,自己好心问出来,一定会遭到文于的恶骂,索xìng之下,最好什么都不要说。

    文于趴了一会儿之后,才从棉絮被上坐起来。睁着一双怪怪的眼神看了看文虚,开口道:“喂,你怎么不说话?”

    “我看你伤势很重,不便打扰你。”文虚低微的声音回答着。

    “哼,这点伤又要不了我的命,怕什么。总有一天,老子会背后狠狠地戳他一刀子。这个狗眼看人低的杂种。”说到最后,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好像是在跟自己的嘴巴过不去似的。

    “文于师兄,这都是我不好……”

    “你知道是你不好呀,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算了,同住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打我的是那文成,又不是你。我这人恩怨分明,只要不把我逼急,我不会与谁过不去的。”

    “文于师兄,你的伤势要紧么?”

    “唉,这点伤,睡一会儿便没事了,又不是第一次受伤。对了,你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我看那文成定不会饶过你,只怕你伤势一好,又要成重伤。”

    “那我有什么办法避免他吗?”

    “避免?你避免一时,难道可以避免一世?进来这戒律堂,最好不要抱有侥幸逃脱的想法。”

    “这样说来,我是逃不掉了?唉,都是我不好。”

    “不要自怨自艾了,我问你,你方才起身说文成的不是之处,到底是什么用意?我看你老实巴交的,顶撞起他来,倒是有点个xìng。”

    “我没有什么用意,只不过是说实话而已。的确是看不惯他的霸道。”

    “嘿嘿,你这小子,还真有点意思。如果这就看不惯,以后可就有你的罪受了,我奉劝你一句,有时候,你该收敛一下你的正义感。”

    “嗯,我尽量吧。对了,方才文广师兄过来过,说是看见你回来了,叫我喊你去厨房一趟。好像是要叫你挑水。”

    “哼,这些家伙真够折磨人的,他们隔壁不是有三个人吗?干么要喊我去挑水?真当我好欺负呀。”

    才说到这里,文虚赶紧咳嗽一声,这一次,明显是听见从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这脚步声正向自己的卧房内走来,也许是又来叫文于挑水的文广,所以他猛的用咳嗽声提醒文于说话小心点。

    文于一愣,赶紧住口,又一头栽倒在了棉絮上,想要用伤势来敷衍文广的命令。



………【第十三章:匕首(求推荐点击)】………

    (蔡思训的努力,还需要你的支持!)

    随着脚步声的临近,文虚也偏头朝房屋外看来。那人终于走近,一看,果真是文广。

    文广进屋,双眼看向了床榻上面的文于,又转眼瞪了一记文虚,责备道:“我叫你做的事情,你没有告诉他吗?大白天的,居然偷懒睡觉。”

    “不是的,文广师兄,文于师兄方才受伤了,才回来小阵,正在那里休息一阵呢。”

    “他受伤?怎么受伤的?他又得罪了文成师兄么?”

    文虚点点头。

    “我倒要看一看他的伤势有多严重。”文广突然扬起一脚,狠狠地踹在了文于的臀部处,文于吃痛,“哎哟”的一声跳了起来,额头又刚好撞击在了墙壁上。

    文于抱头转身看向了文广,一脸祈求的表情道:“文广师兄,你这是做什么?”

    “我来看你伤势如何呀?居然还能够跳起来,就说没有受伤了?”文广走近,一把将文于的右手抓住,凑近脸来,要想文于看个仔细样。

    “文广师兄,你看我的脸,这还没有受伤吗?”文于当即将手放下,露出了一张鼻青脸肿的脸庞来。

    “脸伤了不要紧,反正你又出不去,也不能够还俗,更不能够娶妻,是丑是美没有人在意。你的脚还好吧?”文广又是一脚踏在了文于的右脚上,文于吃痛,只有猛的点头赶紧说道:“脚没有问题,脚没有问题。”

    “那好,脚没有问题,就随我去挑水。”文广这厮还真够狠毒的,别人都伤成了这样,居然还叫人家挑水去。

    文虚看不过去,在一边喊道:“文广师兄,你们房间不是住了三位师兄么?你看文于伤成了这样,双脚虽然没有问题,但是他的肚腹也受伤了,只怕还不能够挑水。何不请文林与文答二位师兄挑水呢?”

    “咦!我说文虚,我不过是看你今rì的伤势太严重,才没有吩咐你做事,你居然还来教训我了?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规矩,难道无戒高僧没有给你说明白么?要不要我再来告诉你一次。”文广听见文虚这话,顿时大怒,当下转头狠狠地瞪眼看向了文虚。

    文虚心头一沉,心想:“这人怎么能够这样?明显看见文于受伤在身,居然还叫他做事。我才不管这些,反正我说的话在理,你又能将我怎么样?”文虚心里面虽说在为自己打气,可是双眼一旦对上文广脸庞的时候,心里面不由得生出了一丝怯意。

    看来,有时候,有的人,表面上的威严就已经有了压倒旁人的迹象。想当年,自己身为魔尊的时候,整个魔宗的人也不敢对自己的话有所异议,而今,不知怎么的,居然没有了前世的威猛魄力。

    也许,方才的那一顿皮肉之苦,已经是很好的教训了。

    “文广师兄,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我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的。”

    “唉,我说文虚,你就不能够少说两句么?文广师兄的教诲,你我都是要听的,更何况,不就是挑水么,又不会死人。你就好好地待在房屋内养伤,待会儿吃饭了我来叫你。”

    文于朝文广努力地咧嘴勉强地挤出了一丝不自然的微笑,道:“文广师兄,他新来的不懂事,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饶过他这一次吧。我腿脚没有问题,听你吩咐,现在就去山下挑水。你看怎么样?”

    “文于师兄……”

    “闭嘴,你给我好好留在这里。”文于凌厉的眼神看住文虚,对这个新来的小师弟,突然觉得他还真够多话的。

    “文虚,我文广是什么人,你也许不是很清楚。不过你以后就会明白的。你方才的话,我就当是在放屁,太臭太臭,我没有时间来闻。文于,我们走。”

    文广在前,文于在后,二人“有说有笑”的朝屋外行去。

    文虚听见文广对自己的谩骂,心中也是大怒,涨红了脸,本想拍案而起,哪知道还没有起身,就牵动了伤势,只有瞪大了双眼狠狠地看住文广的离去。他心中知道,自己纵然一时讨到了口头上的便宜,却难免不会遭到文广的一阵毒打。这口怨气,只有暂时先忍下。

    文虚待文广与文于离去之后,一个人坐在这板凳上怪觉无聊,当即就慢慢起身,挪移脚步,想要到房屋外面坐一坐。哪知道才一挪动脚步,就碰到了板凳的边角,碰痛了脚身,当即趴在桌子上,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稍微抬头,突然之间,看见了自己对面文于的床榻角落处,明晃晃地似乎有一样东西。

    文虚当即眯起了双眼,定睛一看,那是一柄匕首外表的匕鞘,本来是藏在棉絮之下的,结果一不小心被文于刚才给抛露出了匕鞘的一角,如果不是自己趴在桌子上,通过这个角度看去,根本不可能发现它。

    文虚心中大骇:“文于师兄怎么会私自藏有一柄匕首?这可不好,万一那文成,或者是了磨这些人把他逼急了,他会不会用匕首杀人呀?”

    文虚心知文于藏匕首一定是有原因的,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报复私怨的缘故。他不敢深想,当即慢慢走到他的床榻边,掀开了棉絮,将那匕首给拿了出来。

    文虚将这匕首在阳光下仔细看了一看,这匕鞘非常的jīng致。不知道文于是从哪里得来的这匕首,难道进来之前,是允许带上这些东西的?自己进来的比较匆忙,什么都没有带。

    用手正好握住匕身,如果要置人于死地,用这小巧匕首再也合适不过。

    文虚握住匕首之柄,正要将匕首拔出鞘来,哪知道这匕首与匕鞘嵌合得非常紧凑,一时间,还真难拔出来。

    文虚只得重新审视这柄匕首外表,看其外面是不是有什么机关,可是左看右看,这匕首除开是普通的牛皮做成的,其余也没有什么显著特征。

    文虚很是纳闷,将匕首攥握在了右手手心,左手在匕鞘面上不停地抚摸,心中正嘀咕这是什么宝贝,哪知道左手似乎感觉到这匕鞘上面凹凸明显,似乎,这匕鞘面上,还有字迹。

    文虚当即凑近一看,这匕鞘上面根本没有任何的符号,可是掌心抚摸之处,明显感觉有字迹。只是不能够肯定是什么字而已。

    文虚当下又一次的用左手轻轻抚摸起来,这一次是有意为之,果然不出所料,这上面的确是字痕,而且,这个字,在文虚的脑海中想来,好像十分的熟悉。

    就在前世,自己好像经常面对这个字。

    那是魔宗的“魔”字!

    魔由心生,外形无质!这是隐形的魔字!只有天生魔xìng的人,才能够感觉到!这时,前世的记忆又在文虚的脑海中出现了!

    那么这匕首,应该是魔宗的物事才对!但,自己通过在佛宗所学的识妖术来观察这匕首,根本没有丝毫的异样!而且,自己这一世,成为了一个普通少僧,难道身上还存有魔xìng!不然又怎么能够感应到它的魔xìng?

    文虚心中一阵惊叹:“文于怎么会有这样的一柄带有魔xìng的匕首?这里明明是佛宗之地,那无戒高僧怎么就没有发现它呢?”

    文虚将匕首重新放在了棉絮的下面,纵然想破了脑袋,也不一定能想正确,与其在这里瞎猜,还不如当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文虚艰难的移动脚步,从这卧房里面走了出来,自己进来的时候是由人搀扶进来的,所以,这屋外的情景,还是首次亲临。

    这卧房厅是由三间木房拼合而成,外面书写着“静幽园”三字,而这庭院距离前面的大厅颇有一定距离。而在前后庭院间的大道上,古木高耸入云,绿叶碧空万里,反较一看,倒像是几座古朴韵味的楼阁点缀在了这清幽的树丛之中。

    文虚肉眼所及之处:青瓦红墙,木楼亭阁,身边偶尔还传来清脆鸟鸣。再见左边不远处有一座丛林木楼,氤氲的雾气在那木楼四周溢散开来,也不知道那又是何房居所。就连这少有的几步石阶,上面也是铺上了一层酱紫sè的木板,木板与石头的相嵌点缀,恰得宜章;而这木楼与绿叶的搭配相映,又是怡然自得。

    文虚心想:“那无戒高僧告诉我说这里还要念经做功课,不知道是真是假。”原来,在文虚的心中认为,这里的师兄师叔,个个好斗争勇,哪里像是念经修禅的僧人,即便是众聚一处念经,也多是心不在焉,只图应付而已。

    文虚正是四望看得起劲之时,突然感觉到腹中一阵绞痛,又看见身边不远处有一张石桌,而石桌的周围,有四张石凳,文虚没有办法,只有上来坐下休息一阵。

    文虚用手轻轻地捂住肚腹,那痛疼感觉稍微好了少许,文虚半响不动,等腹痛彻底消失了之后,才再一次的站起。

    如此这般,休息了好一阵,文虚感到嘴唇有点干涩,挪移脚步回到了卧房,身子才安然地坐在床榻上的时候,四下张望看有没有水瓶。

    哪知道,文虚这一看之下,水瓶倒是没有发现,而看见了对面文于的床榻棉絮之下,那匕鞘又露出了一个角落,正是方才文虚第一次看见的模样,这是怎么一回事?方才自己明明将匕首安稳地放在了棉絮的下面吗?这匕首怎么又露了一个角,很显然,这段时间内,自己就在卧房门外,根本没有离开过这里半步,也没有外人进来过,难道是匕首自己溜出来的?



………【第十四章: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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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虚朝四周看了一看,见外面没人,就迅速地走到了文于的床榻边,右手握住那匕首,看也不看,当即将将它往文于的棉絮最里面塞去。文虚藏好了匕首,心中并不踏实,心中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就是隐约间觉得自己这样做好像不对,至于哪里不对,自然又说不上来。

    文虚刚将匕首藏好,就见到从前面的道路上走过来一僧,文虚远处看来知道是隔壁的文答。

    文虚脑海中立马想起了文于对文答的描述:“这人不爱说话,但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将同一屋檐下的文广与文林收拾得服服帖帖,所以,这个人,千万不要得罪。”

    文答走到了文虚的房门外,朝里面看了看,见到文虚坐在文于的床边,便笑着走了进来。

    “小师弟,起来啦。怎么样?还痛不痛?已经到了中午了,文于不能来通知你了,我来接你去吃饭。”文答一脸微笑的表情,文虚左看右看,也看不出他到底有什么坏心眼。

    不过,这好人与坏人,不是用眼睛一下子就能看出来的,那是要用时间去沟通与交流。也许是文于对文答有成见,故意在文虚的面前说他坏话,而文答本身是一个彬彬君子,也说不准的。

    文虚报以微笑,道:“好多了,没有最开始那样痛疼。我和师兄一起去吃饭吧。”

    “能行吗?”

    “能。”文虚点头肯定的语气说道。

    “那就好。唉,那了磨师叔也真是的,下手不分轻重,一点情面也不留。不过,你是新来的,估计还不习惯这里面的规矩,等一段时间后,你就懂了。”

    文答上前来想要扶起文虚,文虚却自己站了起来,拍一拍胸口,勉强的挤出了一丝微笑。

    “你看,我能行的,你不用扶我。”

    “真没有看出来,你瘦瘦的身子,方才了磨下手又重,你休息一两个时辰就好了很多。真是想不到呢。呵呵。”

    文虚看见他的微笑脸庞,也露出了一丝笑意迎合文答,哪知道才挤出一点笑容,就感觉到腹中又在隐隐作痛,当即眉头凝紧,心中很是纳闷:“真是奇怪,方才明明感觉痛疼减少了很多,怎么这个时候肚子又有点痛。”

    文答则是早就转身,根本没有发现文虚脸上的异样,文答笑道:“小师弟果真有过人之处。走吧,今天为了迎接你,无戒高僧特地同意我们做了一道竹笋拌绿菜为你接风洗尘,你在净空寺大概也听过,这可是僧人最上等的菜肴了。”

    文虚肚痛难耐,哪里听进去半个字,当即又用手捂在自己的小腹处,过了少顷,痛疼才明显减轻了很多。

    文虚心下更是惊奇:“这是怎么一回事,唉,可惜自己不是大夫,瞎猜也没有意思。待会儿见到无戒高僧,可要问个明白。”

    文虚见文答在前,即将出门,自己也赶紧跟上,这一迈动脚步,还真够奇怪的,脚上的疼痛居然消失了,只不过,肚腹隐约还有少许的痛觉。

    文虚心中大胆一想:“莫非,这痛疼也是可以转移的?”当下摇头苦笑,心想:“前世在魔宗的时候,虽说有许多的魔功秘诀可以很快的消肿止痛,还能迅速的将受伤身子复原如初,可是今生,自己不再拥有那些神技了,何来有转移痛疼的本领?”

    “师弟,对了,忘记告诉你,待会进入后厨院的时候,那无戒高僧估计要考验你一下,你要自己小心一点。新人嘛,开始的时候,处处充满考验。”

    “处处充满考验?”文虚听着这话,心里面倒抽了一口凉气。

    “对呀。唉,不说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没有走多久,拐弯过了前面的一株大树,身后的“静香园”已经不在视野范围之内了,抬头看见前面不远处有一座亭子,而亭子是建在一处荷塘的上面,亭内则是木板房子。

    荷塘里面的亭子与外界是通过一座木桥相连通,文虚脚踏在那木桥之上,木桥顿时发出了“吱吱”声响,而木桥的下方,则是一处约高二十来米的瀑布小涧。

    那小溪流水,清澈流淌,水中卵石可见,而在那些石子狭缝旁,还可以看见zì yóu自在的鱼儿。

    文虚听见木板声响,冷不防地低头看了一眼下面,见到下面的恬静场景,心中不由得坦然甚多。

    走过木板,便看见庭院的上方书有“榭亭院”三字,文虚心想:还真是奇怪,这不就是一间木房,吃一顿饭,还要将碗碟瓢筷一起搬来,岂不是麻烦?

    文虚正想到这些琐事的时候,房门已经打开了,从里面出来的是了辉,了辉一见前首的文答,笑道:“咦,不是叫你去通知文虚么?”

    了辉才说到这里,晃眼一看,才发觉文虚原来在文答的身后,赶紧“嘿嘿”地一笑,走上前来,道:“原来文虚徒侄在后面呀。来,我还以为你不能够下床吃饭了呢。咦,看起来很有jīng神嘛。”

    他上前来拍了拍文虚的肩膀,呵呵一笑,道:“不亏是年轻人,看起来挺瘦的,结果身子还很结实啊。今天,无戒高僧可是亲自来为你接风的。他们都在里面,就差你们了。”

    文虚憨厚一笑,点点头,也不习惯说什么客套话,就跟在文答与了辉的身后,进入了亭子中,随后见到了辉走上前去,朝下面走去,原来前面有地道。而且,这石阶就在前方。

    文虚心中一阵纳闷,心想:“真是奇怪,吃饭为何还要走地道。”

    文答在文虚的肩上一拍,一脸严肃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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