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要喜欢。这几日你一日换十套都成。”钟四爷无限宠溺道。
“不用,我也就是图个新鲜,每日换十套衣裳的话,估计我也不用再出门了。而且这衣裳虽然轻便,但终归没有女子的衣裙漂亮。”安若澜笑了笑,兴致盎然地打量自己的新造型。
“既然你喜欢漂亮衣裳,那改日义父让锦罗庄的人送些花色跟样式到侯府让你选。”钟四爷眼都不眨一下。
锦罗庄是谢老板名下的产业,被称为大庸第一布庄,囊括织造坊、染坊、绣坊、成衣铺,可谓一条龙服务。里面的布料应有尽有,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找不到的,最重要的一点是,锦罗庄出品的好几种布料,都是皇家御用。
锦罗庄的衣裳,稍微上档次的,一套下来少说也要几百两银子,而这样叫人到夫人量身定做的,价格更高,由此可见钟四爷财大气粗。
若是一般的小姑娘,听到这样的话,怕是早就乐得找不到边儿了,安若澜却只觉得无奈,笑嗔道:“义父是不是忘了,前些日子你让人送了一大堆的衣裳首饰到侯府,好多我到现在还没有来得及穿呢。”
她甩着玉坠下吊着的穗子,撇嘴道:“我可不想被外人说骄奢铺张。”
这事儿钟四爷还真是忘了,不过不要紧,他豪气万千地摆手道:“没穿过就没穿过,左右过不了许久就要换季了,做出来正好冬天穿,你那两个姐姐不是订婚了么,让她们也挑一挑,就说我送的。”
几套衣服的钱,他还不看在眼里。
易先生在旁咳了声,道:“四爷提到锦罗庄,属下倒是想起一件事,您不在时谢老板对贺记多有照拂,如今您回京也有些日子了,是不是也该到谢府拜访一下了?”
“你不提我倒是忘了。”钟四爷一捶手心,恍然道:“既如此,就劳先生准备些礼物,三日后随我去谢府走一趟。”
易先生咬牙:“为何我也要去?”
钟四爷摊开手,一幅我为你好的表情,“谢府奢华几乎不输皇宫,我也是想让你长长见识。”心下暗自奸笑,“小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谢老板有过节!”
易先生危险地眯起眼,“你有种!”
钟四爷回以你来咬我的眼神。
安若澜左看看,右看看,默默地带着四喜八元溜了。
湖畔,码头。
安若澜眺望着不远处水上的几艘小船,心里问号一个接一个冒出来,她指着其中一艘木浆船。问:“这是在演习水战?”
八元眼也不眨,“回公子的话,是的。”
“……”安若澜顿了顿,迟疑道:“演习水战就是划船?”
“项将军说会划船的水军才是好水军,这是基本。”八元面不改色。
“……”安若澜选择沉默。
就这样站在码头。先是看着一群人划船,再是潜水,接着又划船,不知道的恐怕要以为他们是在游湖踏青。
一直站到午时前后,安若澜才总算看到了一场勉强算是演习的水上战役——几艘木浆船上的人扑腾来扑腾去地互殴。
站了一个上午,八元担心她不适。体贴问道:“项将军他们马上就要结束演习了,公子要不要回屋歇歇?”
老实说,站这么久,腿确实有些酸,安若澜却没有答应。摇头道:“我与项叔叔打声招呼。”
是以等到一群落汤鸡勾肩搭背地上岸,就看到岸边站着一个纤细绝美的小少年,那小脸蛋,让人眼都看直了。
“我说,哪来的小雏鸟?”最先说话的依旧是郭茂,他一打破沉默,一群人当即就闹哄哄地议论起来。
项夜跟卫刑原本没在意,等到也发现岸边的某人。两人几乎跳起来。
项夜当即虎下脸,厉声道:“吵吵嚷嚷什么,赶紧回房换衣服吃饭!”
说罢就扔下一群人。朝着安若澜走去。
看他脸色不好,安若澜比平常表现地还要乖巧,学着世家子的样子,文质彬彬地拱手:“小侄拜见项叔叔。”
“你这是……”看着她这幅让人想欺负的小模样,项夜眉头皱地能夹死苍蝇。不得不说,他跟钟四爷不愧是一对儿。都想到一块儿去了。
“我现在是易先生的侄子,来这里小住。”安若澜狡黠地眨眨眼。又压低声音道:“义父说这样方便走动。”
项夜的没有依旧舒展不开,道:“你义父就不该这时候带你过来。”
“安啦。”安若澜学着钟四爷的口气,不在意地摆手:“我在侯府也闷得难受,而且我也想见识一下项叔叔练兵的情形。”
说到这里,她嘴角微不可查地抽了抽。
项夜无奈叹出口气,就跟当年第一次见面一样,拍了拍她的头道:“行吧,不过要当心,别被发现,里面有几个机灵的。”
“嗯。”安若澜连连点头保证,视线却越过项夜,看着他身后。
项夜顺着她的目光扭头望去,发现卫刑不知何时跟了上来。
这小子……
项夜目光沉了沉。
“安……”卫刑双眼发亮,忐忑地往前走了一步,只是不等他唤出声,安若澜就清咳一声打断他,“这位公子莫非是认错了人?在下姓易,不姓安。”
她刻意压低了嗓音,口气又凛然,有那么一瞬间,卫刑还当真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不过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很快他推翻了这个疑惑,他不会认错她。
当即从善如流道:“失礼了,确实是在下认错了人。”
“不必客气。”安若澜垂下目光,被他笔直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
项夜正要开口赶人,郭茂几个也跑了过来,哥俩好地搭着卫刑的肩膀,故作诧异道:“怎么,卫刑跟这位小哥认识?”
卫刑不自觉地就想起孟三少说他断袖的话,忙不动神色地避开郭茂,道:“没有,认错人了。”
“原来是认错人啊。”郭茂几个不在意地笑笑,继而直接无视卫刑,对着安若澜你一句我一句地问了起来。
“这位小公子是哪家的?”
“何时来的岛上,怎么之前没有见过?”
“来这里是做什么的?”
几张脸越凑越近,安若澜一边往后退,一边僵笑着一一回答众人的问题。
项夜跟卫刑的眉头越皱越紧,项夜直接大喝一声:“限半刻钟后用完膳在码头集合,迟到者军法处置!”
“啊——!”当即一片鬼哭狼嚎,一群年轻小伙子也顾不得搭讪俊俏小弟弟了,一个个比兔子跑的还快,甚至有用轻功的。
安若澜总算松口气,也不怪她前世看不起武将,实在是这些人太自来熟过头了!
她抬头看着还直挺挺站着的卫刑,诧异道:“你不去?”
被她的眸子一望,卫刑瞬间涨红了脸。
见他脸红,安若澜也不禁红脸,干嘛啦,她又没说什么惹人脸红的话!(未完待续)R655
第二百六十九章 传染
一个垂眸含羞,一个凝眸专注,即便不对望,也能营造出微妙的粉色氛围。
时间仿佛停在了这一刻,令人不由得脸红心跳。
项夜作为长辈,见两个小年轻眉目含情,当即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可谓尴尬得紧。
可眼看着两人一动不动,似要站个天荒地老,他终是沉默不下去了。
以拳抵唇清咳两声,项夜沉声道:“卫刑,你还要站到何时,难不成一会要让所有人等你不成?”
略带威吓暗示的口气惊醒了沉浸在微妙气氛中的卫刑,他一个激灵,这才想着项夜之前的话,忙是道:“末将这就去!”
说完却不走,依依不舍地望着安若澜,用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温柔声音道:“我去换衣服用午膳。”
即便低着头,安若澜也能清楚得感觉到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热烈视线,微红着脸颔首轻声道:“卫公子慢走。”
没有听到她的挽留,卫刑一阵失落,又问道:“你可用过午膳了?”
“顾好自己就行,一会我跟钟四爷会与她一起用膳。”项夜冷冷斜睨他一眼,抢在安若澜开口前回答。
卫刑抿了抿嘴角,第一次觉得敬仰的项大将军啰嗦烦人。
他没有动,只牢牢望着安若澜,等着她回答。
被直接无视的项夜额角狠狠跳了跳。
怎么突然觉得少言寡语的闷蛋特别讨厌?
眼角瞥到项夜黑沉的脸色,再多的粉红泡泡都破了,安若澜忙干笑着缓和气氛,道:“项叔叔。义父肯定在等我们回去用膳了,咱们赶紧回去吧。”
又转头对卫刑道:“卫公子也赶紧去用膳吧,别误了正经事才好。”
闻言,项夜脸上和缓下来,立马就推着安若澜往里走。嘴里念道:“快点,别让你义父久等了。”不忘回头对卫刑抛去一个轻视挑衅的眼神。
卫刑眸色一沉,先是钟四爷,再是项大将军,饶是这两位是长辈,被接二连三的挑衅。他也不由得怒了。
他不懂,他到底哪里碍着他们了?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项夜推着往前走,安若澜只能一边稳着步伐,一边回头对卫刑用口形道:“快回去用膳!”
见状。原本满眼郁气的卫刑瞬间心花怒放,脚步轻快地往饭堂奔去,连身上的湿衣服都不换了。
看到这一幕,项夜呵呵冷笑两声:“傻小子。”
饭桌上,项夜阴沉着脸,筷子敲得碗边叮叮当当响。
钟四爷忍了又忍,终是忍不下去,一摞筷子:“不吃了。”
项夜见他碗里还剩下小半碗饭。汤也没喝几口,当即忧心地皱起眉头,道:“怎么只用这么一点?可是哪里不舒服?”
“眼睛不舒服!”钟四爷冷哼。“对着一张冰块脸,谁吃得下去?”
“……”项夜眉尖抽了抽。
安若澜跟留下蹭饭的易先生特别专注地盯着自己的碗。
顿了顿,项夜放下筷子,肃然道:“贺瑾,我终于明白,为何你对卫刑那小子会那般不喜。”
“啊?”话题转的太快。钟四爷一下没转过弯来。
“木讷、迟钝、固执、没眼色、目中无人,我阅人无数。却第一次见到像他这样的惹人厌的。”项夜语气极其认真。
会过意的钟四爷:“……他怎么你了?”
“他无视我。”项夜眸色深沉,“作为一个下属。他竟然敢无视我!”
安若澜往后缩了缩,尽量把脸往碗里埋。
钟四爷顿了顿,随即面无表情地执起碗筷,道:“昨晚你对我说的话还给你,屁点大的事,闹腾什么,别跟他一般见识。”
“……”项夜一滞,沉思片刻后道:“这世上,只有你能无视我。”
钟四爷双眼猛地发亮,当即扔下碗拍桌怒吼:“敢无视我钟四爷的人,看来不给他点教训是不行了!”
安若澜被他的突然发难吓了一跳,易先生镇定夹起最后一个红烧鸡翅放到她碗里,面不改色道:“快吃,忘记吃药的人不用不理会。”
闻言,钟四爷再次拍桌:“不许滥用本大爷的经典语录!”
“啊——”易先生突然低叫一声,恍然大悟道:“四爷跟项将军是不是想教训一下卫家少爷?”
“本将军要教训他,简直易如反掌。”项夜不屑冷哼。
易先生笑得温和,故作神秘道:“那只是一时的,不知四爷跟项将军是否听过这样一句话,岳父是让男人最头疼的存在。”
“噗——”安若澜刚喝进嘴里的汤贡献给了一桌子菜。
“……”钟四爷嫌弃地瞥她一眼,呵呵冷笑两声,对易先生道:“先生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下一秒却是眼一瞪,横眉竖目道:“说罢,你收了卫刑多少好处,竟然帮他说话!?”
“一分好处也不曾收过。”易先生老神在在喝口茶,给他好处的可不是卫刑。
钟四爷怀疑地斜眼,这时,安若澜弱弱举手道:“义父,我吃好了。”
钟四爷只好收回视线,缓和神色道:“那就回房歇吧,别又傻傻的在码头站半天。”
“哦。”安若澜羞窘地应了声,逃也似地溜了。
待她一走,钟四爷神色徒然一变,肃然道:“听说你一直在查上次卫刑遇刺的事。”他紧紧盯着易先生的双眼。
“受人所托。”易先生微垂下眼。
“最好不要捅出什么篓子来。”钟四爷微眯起眼,易先生默默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卫刑都活在水深火热中。
不管做什么,都会遇到麻烦,吃饭吃到虫子。喝的水比盐还咸,衣服也变得破破烂烂,鞋子更是找不到一双配对的,这样的恶作剧数不数胜,若是还不知道是有人故意整他。连他自己都要嫌弃自己了。至于幕后黑手,他也大概猜到是谁。
这一日,卫刑依旧是穿着两只不一样的鞋子去训练,毫不意外的,他再次遭到了众人的嘲笑。
安若澜无奈又头疼地扶额,这是第几次了?这幼稚的把戏义父还要玩到何时?
她已经去劝过好几次了。然而一向疼她的义父却总是一口回绝她的请求,不得已,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卫刑被欺负。
是的,欺负,在她看来。就是义父以大欺小,仗势欺人!
忍了几天,今天她却是忍不住了,看到卫刑被众人围着嘲笑讽刺,她气呼呼地冲上去,嚷道:“有什么好笑的,穿不一样的鞋子怎么了?很快盛京就会盛行这种鞋的!”
她也是气急了,才这样随口胡说。
一群大小子们被吓了一跳。等回过神来,都逗她:“你说盛行就盛行啊?易棋,你敢跟我们打赌么?要是过段时间盛京不盛行这种东一只西一只的鞋子。你就陪我们每人喝一杯怎么样?”
易棋是她的化名。
这两日跟这群蛮小子渐渐熟了,大家都是这样称呼她。
看到安若澜的一瞬间,卫刑双眼一亮,待听她维护自己,他眼底更是熠熠生辉,可一听众人的话。他又立马沉下脸来,抬手拦在安若澜面前。冷声道:“不行!”
“你说什么不行,又不是跟你打赌!”众人不满地反驳。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卫刑神色凛然。外放的气势倒是稍稍震慑住了众人。
然而他身后的安若澜却高声道:“我答应。”
“安——”激动之下,卫刑险些叫错,在她瞪视的目光下,立即改口道:“易先生不会答应的!”
“算你机灵。”安若澜在心底嗤了一声,爽快地摆手,胸有成竹道:“没有关系,我保证我不会输。”
瞧着她飞扬自信的眉眼,卫刑又不自觉地晃神。
午膳后,项夜大发慈悲地给了众人一个时辰的休息时间,卫刑原本打算再独自到湖里练习一会凫水,安若澜的出现却打乱了他的计划。
“你不该答应他们。”漫步在湖岸边,卫刑不愉快地微皱着一双剑眉,显然还对之前的事还耿耿于怀。
“没什么大不了,就算我输了,也要他们以后还能找得到易棋这个人。”安若澜狡黠一笑。
心跳漏了一拍,卫刑慌乱地偏过头,清了清喉咙道:“说的也是。”
注意到他偏头的动作,以为他是不想看到自己,安若澜心里有点不自在。
胡乱点点头,她道:“还有,我要来向你道歉的,这几天你遇到的那些事,其实都是……”
本想告诉他实情,可脑子一转,她又改了主意,道:“其实都是我做的。”
话一出口,走在一旁的卫刑突然停下脚步,安若澜在心底冷哼道:“生气了吧,就是要气死你!”
然而等她回过头,看到的却是卫刑满脸通红的样子。
安若澜吓了一大跳,难道她又说了什么会让人害羞的话?
惊愕之际,卫刑赧然地挠了挠头,傻乎乎道:“哦,那、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说完,双眼亮晶晶地望着她。
安若澜腾地一下就脸红了,也跟他一样变得结巴,“我、我就是想、想捉弄一下你。”
哗啦啦——
湖水轻拍着湖岸,两人几乎头顶冒烟。
转过身狠狠拍了拍脸颊,安若澜心下骇然,难道这就是义父所说的传染?她被卫刑传染地容易脸红了!?(未完待续)
ps:今天不舒服,只能一更了,明天三更,么么哒R466
第二百七十章 划船
“所以,你是要我帮你赢了打赌?”钟四爷竭力压制着抽搐的嘴角。
安若澜无辜地点头,“是义父做的太过分了,不然我也不会站出去替他说话。”
“别为胳膊肘往外拐找借口。”钟四爷吊起眼角。
安若澜缩了缩脖子,可怜兮兮地对手指,道:“可是我已经答应了嘛,除了义父,我也不知道谁能帮我。”
“……”钟四爷捂眼,“就算卖萌也没用,我不会帮你,左右过两天你就回侯府了,以后再没有易棋这个人,就算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能说不愧是父女么,耍赖的想法都是一样一样的。
撒娇不成,安若澜撇撇嘴,恢复端庄从容的姿态,道:“那义父以后别再胡乱欺负他了,以大欺小,没羞没臊的。”
钟四爷沉吟片刻,颔首道:“那好吧。”反正已经教训地差不多了。
父女两人达成协议。
“对了,”钟四爷突然开口,道:“明日我要去谢府拜访谢老板,今晚你收拾收拾,明日我好顺道送你回侯府。”
安若澜这才想起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