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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之后,才见明瑜已向这边走来,见到李承泽几人,他便开口说道:“是天音观先行停下的,此时师长已前去询问,我们现下所要做的,便是在此小心等待。”
“天音观?!”听到此话,李承泽心中却是多有几分不安,此时,他便是想到了昨晚南宫履霜让李承泽小心的话来。
“正是如此。”明瑜道,他略略的看了一眼几人,然后便向外而去,想必是有其他事情要做。
此时,已有九华剑派前辈来此下达原地固守的命令,其实不用下达如此命令,九华剑派众弟子便已排好了防御阵势,众弟子各司其职,完全不显混乱。
“九华剑派不愧是道家修真大派,其门下弟子在一动一静之间都是颇为章法,哪像天音观所辖妖修。”李承泽道,想到天音观妖修,他却是叹自一叹。李承泽在心中又加了一句,“怪不得九华剑派可以镇守楚山让妖修不敢北顾江南。”
当然,此话自是不能随意说出的。
“天音观并不直接管辖妖修,这与本派自是不同,本派弟子都是通过长时间的训练与磨合。此时来此的,更不是一般普通弟子。”灵茱说轻道,李承泽语调有几分怪异,她自是听到了,所以灵茱此时才会说出此等话来。
此话明显是安慰之语。
“讲这些又是何来。”李承泽苦笑一声道,他看了看灵茱,只见灵茱淡淡而立,自有一种迷人的风韵,让李承泽想要一直看着她,不想转目别顾,只是再又想到昨rì南宫履霜所说之话,李承泽心下又是一阵黯然,此时他便又开口说道,“不知天音观与贵派究竟有何打算。”
“此时,我们也想知道天音观究竟找打算如何的。”灵茱随口答道,但话一说出,她便又想到李承泽虽不是天音观弟子,但毕竟是为天音观控制下的妖修,所以便又改口说道,“道门与妖修存有成千上万年的隔阂,此时虽然合作,但二者又怎能同心。现下师长已前去与天音观再次商议,至于结果如何,却不是我可以知晓的。”
“是我唐突了。”李承泽道,想到自己与南宫履霜的交易,他便不再去看灵茱,只是他的心中终归会有几分难以掩饰的痛楚。
然而,这种心情却是不能向任何人提起的,哪怕是自言自语都是不行。
怜儿见灵茱与李承泽说话,她心中自是颇为不悦,但不想让李承泽生气,她也不好打断二人,于是便扭头望向远方,不久之后,只见远方有无数的红云向这边飘了过来,见此,她便指着那些红云说道:“哥哥,你看那是什么。”
“似乎是术法所引起的雾气。”灵婵道,此时他便一脸凝重的望着那些红云,同时示意灵茱以及李承泽二人也做好准备。
“是妖法,其中似乎含有诸多煞气,应当便是玄冥宫妖修。”李承泽道,这么远的距离,他本是不能分辨妖力中含不含有煞气的。现下这也只是一种感觉而已,至于为何如此,他一时之间却也无法说得出来。
“哥哥你看四周。”怜儿道,若说开始时她只是好奇的话,那些时她便是惊骇了。
“是陷阱,我们被包围了。”李承泽道,此时他便一脸凝重的望向四周升起的红雾,心中更是一阵忐忑。
“你三人随我过来。”灵婵道,说完她便向一侧而去。
灵茱见李承泽二人脸上多有疑惑之sè,于是便对他二人又说道:“我们要去自己的位置上进行防御。”
听到此话,李承泽二人便随着灵茱二人向前而去。
正在此时,不知自何处传来了一句话语,此话却是让李承泽心中更为担忧,此话便是:“是天音观,是他们将我们引入敌人所设陷阱,明显是想要将我等一网打尽。”
………【第一百一十七章 混乱】………
“是天音观,一定是天音观将我们引入敌人所设陷阱,是天音观想要将我等一网打尽。”一个声音说道,其声音看似不高,但既然可以让几乎所有人都听到,明显是经过术法加持,绝非是随意喊出。
见到自己进入敌人陷阱,也不知会有怎样的危机等待自己,正道众人本就是极度紧张,现下听到此话,便有许多人感觉此话似乎有几分可信。于是便将此话传了出去,时至最后,反而不知此话是谁第一个说出的了。
一时之间,场面变得极度混乱。
现下是谁第一个说出此话已不再重要,重要的是天音观妖修与道门本就是猜疑重重,再加上与妖修汇合那晚间发生的事情,更是让二者之间本就极度脆弱的协议更加危险。现下再经过此事,便是已到爆发的边缘。
“不得喧哗,各人依平rì演练应付。数百年之前,我们的前辈可以完败玄冥宫妖修之乱,数百年之后,作为后辈的我们难道还要怕当年的一些余孽嘛。”九华剑派一位长辈大声喊道,场面虽然喧哗,但此时他的声音经过术法加持,自是可以让本派之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九华剑派不愧是为道家大派,仅仅是微微的混乱之后。场面便已迅速恢复了平静,此时九华剑派各弟子便是各自展开防御。不过现下他们明显加强了对天音观方向的戒备。
要知道,他们与天音观现下还是同盟关系的。
听到此话,李承泽便是淡淡一笑,他只是取出自己的乌龟壳与水果刀暗自防备。其他话却是并未多说,
原来,当年妖修之乱不但扰的大南山一片狼籍,更是让镇守楚山、不让妖修进入江南的玉元九华宫就此覆灭。为了不酿成更大的灾祸,是时人世修真之士,无论是道门还是佛门,他们都有派出自己最大力量协同剿灭这些妖修。只是奇怪的是,当他们进入大南山后,曾经不可一世的妖修竟是被他们轻易剿灭,这自是让他们颇感奇怪。
此事古怪,他们自是会细心调查,当他们查了许久之后,这才发现那些叛乱妖修其实已是受到了极大的打击,只是究竟何方神圣会有如此能奈,能让不可一世的妖修受到如此之大的打击。对于此事,当时诸派竟是全无头绪,此事也便成为了修真界的一个无头公案。
后来,诸派便将此事当成妖修行事太甚而引发天劫,这才让大部分妖修就此覆灭。
九华剑派众弟子自有其配合之道,但李承泽却是没有这样的同伴,身边虽有怜儿与自己一起,但让李承泽奇怪的是,此时怜儿竟是变得极为安静,安静到李承泽都有几分不适应起来,只是见到怜儿微皱娥眉,似乎是再想些什么,李承泽自是不好打扰于她。
毕竟如自己一般,怜儿也有许多事情都是无法忆起,李承泽对此感同身受,此时更是不会打扰于她,哪怕现下本是危机重重,但在刀剑还未架至自己脖颈之时,李承泽都不忍心去打断她的思维。
无事可做,李承泽便望向其他门派的弟子,此时各派所排乃是行进队行,所以各派间距也就极小,李承泽几乎可以看见其他各派的情况。此时佛道两教修士基本都已平静了下来,但现下他们明显是将天音观众妖修当成敌人来看的。
至少是潜在的敌人。
反观天音观众妖修,天音观众妖修现下仍处在一片混乱之中。他们虽然也将道门当作防备对像,但众妖修平rì毕竟没有什么合作,所以行事自是远比道门各派混乱许多。天音观领队虽是极力压制,但其效果明显远逊于道门各派。
见此,李承泽心下却是暗自一叹,此时他也明白为何道门对天音观虽然极具戒心,但却没有采取任何行动的原因了。就天音观妖修现下模样,又怎么可能对道门造成威胁!
“你到这边来吧,与我们站于一起,也好有个照应。”灵茱道,说话同时,她还指着自己身侧示意李承泽过来。
“嗯。”李承泽道,说完见怜儿还站于原地,他便将怜儿向灵茱身侧拉去。
“哥哥,你有没有觉得,此时的场景好生熟悉,仿佛什么时候经历过一般。”怜儿道,她本是在回忆之中,但李承泽拉她,她自然便从这种回忆中回过神来。
“你有许多事情无法忆起,现下会出现这种情况却也正常,我本不应打扰于你,但是此时……”李承泽道,此时他便指了指自己四周,以让怜儿看清自己所处的环境究竟如何。
“对不起。”怜儿道,见此她便微微欠身,然后也取出双刺进行防御。她虽是用剑,只因自己玉剑还不能使用,所以便用姐姐的双刺了。好在她与姐姐本是一体双生,有许多东西都是相通的,正如现在所用武器。
“你却是不必向我说对不起的,此时你我自是要好好防备,过会应当会有一场恶战。”李承泽道,对怜儿点点头,然后便不再去想其他事情。
“李师弟所说无误,我们此行目标已然暴露,对方能于我们行进道路上设立防御却也正常。现下我们能做的,似乎只有以不变应万变了。”灵婵说道,此时她脸上也有几分忧sè,但她隐藏极好,外人自是极难察觉。
“既然明知此行已然暴露,那我们为何还要进入此处,要知此处四周为山,明显是困龙之地,是一处死地来着。”李承泽道,望向四周高山,李承泽心中自是极为疑惑。
此时那些红云已在山头上停了下来,红云之中人影绰绰,但被红云所隐,却也无法看得真切。而四周山上也升起了古怪的迷雾,这些迷雾明显是因法阵所引起的。更重要的是,众人进入此处的那个峡谷也聚集了不少的红云,其防御竟是不弱。对方设立如此庞大的包围,明显是想要将他们一网打尽。
听到此话,灵婵便看了李承泽一眼,她只是轻轻摇摇头,然后便又望向四周群山不再开口说话。
灵茱见此便对李承泽抱以歉意的笑颜,后才又对他说道:“此事我们也不知晓的,过会师兄回来,我便向他问询一下,看他知不知道此事。”
“如此也好。”李承泽道,此时他便是淡淡一笑,但其笑意间显含有几分无奈的。
灵婵身边几个九华剑派弟子见此便望了李承泽几眼,他几人眼中的敌意已是十分明显,这一点李承泽与怜儿都可以明显的感觉得出来。
“哥哥!”怜儿道,此时她便将手中双刺对向这几名弟子,明显是九华剑派的弟子让她极度不满。
见怜儿以剑指向自己,九华剑派弟子自然也是拔剑准备要还二人以颜sè。
“众同门师兄妹,我们此时又岂能再起内乱。”灵茱道,然而让她失望的,听到她所说之话,这些同门脸上竟是或多或少会有几分讥讽之sè。见此,灵茱自是极为尴尬。
虽然灵茱的修为已高于他们不少,但灵茱的修行速度毕竟远远不能与师长的期望相比,是以灵茱长期以来便是九华剑派的一个笑柄。因为种种原因,众弟子虽然不会在明面上提起,但在暗地里会如何来说,灵茱自己都可以想得出来。
虽然因太古遗音之故,这种情况在这几年内有了明显的好转,但众弟子长期以来形成的思维定势,又岂是如此容易便可更改。
其实灵茱不知道的是,自己这些年来的遭遇,其实与业已离开九华剑派而去的师父玄茵有着莫大的联系,而灵茱之所以可以奏响数百年来无人可以奏响的九华剑派至宝太古遗音,其实也与师父玄茵有关,不过此是后话,此处且先不提。
灵茱会对李承泽另眼相看,其实也与太古遗音有着莫大的关联。
“克制!你们现在如此模样,又哪里像是正派弟子。他二人是师长所定下的向导,你们如此作为,难道是想要违抗师命嘛。”灵婵道,她望了几个师弟师妹几眼,然后才又对他们继续说道,“今次之事,之所以会是如此困难重重,也是因为各方不能齐心协力之故,此时你们难道也想要加剧这种错误嘛。”
虽然均是同辈,但灵婵毕竟是其中翘楚,况且她入门修行的时间也是较长,是以这些弟子听到灵婵所说之话,便将手中宝剑转向其他方向。
因为灵婵来过大南山,所以她知道李承泽师父与本派的关系,再加上太古遗音之事,灵婵会对他另眼相看,但这些普通弟子却是并不知晓此事,在他们看来,李承泽是妖,他与围困自己的妖类同为异类。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李承泽将怜儿的双刺压了下来,然后才又在她耳际轻轻说道:“他们只是一些低阶弟子而已,若是与他们一般见识,那岂不是自掉身价。”
“哼!”怜儿重重的哼了一声,然不不再理会这些弟子。
李承泽对灵茱与灵婵点头致谢,然后便小心的观查四周动向。其实现下李承泽心中又怎能不气,但气愤归于气愤,李承泽更是知晓自己是为蝶妖,而自己所处,乃是道家修真大派九华剑派。
妖修与道门之间,根本就没有对错是非之说。二者唯一能作为评判的标准便是修为、是力量。不过可悲的是,以李承泽现在的修为,九华剑派反手便可杀灭自己。
更为重要的是,若是二者发生了争执,那错的一定便是李承泽。
无论是天音观一方还是道门一方,他们都会这样认为。
………【第一百一十八章 尸毒】………
且说在这红云谷山颠迷露之中,有彤彤人影于其中穿梭,但因红云之故,是以稍稍远离一些,便已完全看不清人影面相。
处于红云之中的妖修尚不能看清临近之人,更别说是山谷之中的正道之众了。
“此时各方已然就位,为何不快些下达进攻命令,难道要待他们重新布阵不成。”一个女声道,这声音清冷,完全不带任何感情sè彩,若是李承泽听到,定是会惊讶于此人真正身份。
原来正是李承泽大师姐欣然的声音。
“不急,此地已是我大南山之地,可不是他楚山江南,更不是北国中原,在此地,我们尽占天时地利与人和。与其硬拼怕是会多有伤亡,倒不如将其困死于此地。”另一个声音道,其声音似男似女,似尖锐又似低沉,让听之之人多有几分不适之感。
“那好吧,血红,望你谨慎行事,莫要相负,莫要辜负了我等苦心。”欣然道,此时她也觉在这里甚为无趣,于是便向另一个方向而去。
待她走远之后,那被称为血红的男子这才冷笑一声。
“少主,现下我等已是孤注一掷,若是失败,主上多年努力便会付之东流。而此时这天音观明显是抱有螳螂扑蝉之心,少主当要多加小心才是。”另一个声音道,相较被她称为少主的男子,此人的声音却是正常许多,只是她的声音虽是女声,但依然让听之之人微微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也许,这一切只是在红云之中让人生成的错觉。
“主上失踪,而我等内部各支已是蠢蠢yù动,好不容易借道门入侵将大家凝聚起来,若不能打出些许成绩,或许……”先前被称为血红的男子道,但此话并未说完,他便已改用以较为淡然的语气说道,“你放心好了,我等设计许久,纵然没有天音观相助,我等也可将这侵入道门一网打尽。”
“可是……”女子道,但她似乎也知眼前男子所面临的困境,于是她只是暗自说道,“天音观若只能隔岸观火便是好了。”
“逐月,你却是无需多言,我等已无退路,此时唯有一搏,或许还存有几分生机。”那男子道,说完他便向前而去,只听他又说道,“尸毒可否准备就绪。”
“已然就绪,只等少主一声令下,我等便会将其投入敌阵之中。”被称为逐月的女子道,此时,她已将自己的心情完全隐藏起来,听不出任何悲喜之意。
“好,准备吧。”男子道,此时他的语气自是多了几分解脱之意。
“可是,少主不是说不急嘛,为何。”那逐月道,听到如此命令,她却是有些不能理解眼前男子的用意了。
“天音观狼子野心,助我们之人又是身份不明,想必也未安好心,我们所能依靠的,唯有我们自己,因此,我们才要抢在天音观查觉之前行事,以便腾出手来让天音观不可乱来。”那男子道,说完他便向另一边而去。
“是,少主。”逐月道,说完她便向另一边而去,似乎正是安排进攻事宜。
且说在经过短暂的混乱之后,各派弟子这才在师长的约束下渐渐安静了下来,此时被困,他们第一要做的,自然便是组成新的防御,以免自己过于被动。
“各派不能同心同德,就连此时布设法阵防御都是一样。”李承泽道,环视一周,只见各派都有部分弟子执行jǐng戒任务,而另一部分弟子则在构建各自的防御,只是此时他们多是各自为政,完全没有合作的意思。
“诸派各自设立法阵,这法阵对本派弟子极有帮助,但对于其他派系的弟子而言,却又成了一个莫大的阻碍,尤其是在如此近切的距离上,唉!”灵茱道,见所有人都开始布设防御法阵,这些法阵不但排斥了他们共同的敌人,同样也对同行其他门派的弟子造成了极为不利的影响,见此,她心中自是极为懊恼。
身边同门都在忙碌,但却没有灵茱所能做的事情,此时,她突然有种自己距这些同门好生遥远的感觉,她以往独处时常常会有这种感觉,只是这几年才渐渐淡了许多,而此时,这种感觉又突然出现于她的心头,让她感觉无比的孤独与寂寞。
也许,这只是一种错觉,但已足以让灵茱生成许多无奈与彷徨,此时她便暗自看了看自己身边的李承泽,在不经意之间,她便向李承泽身边微微靠了一靠。
“师长虽有这方面的考虑,但现下事出突然,所以才会出现如此情况,师妹你也不必担心,想必师长自会安排好此事的。”灵婵道,但话虽如此,但至于她心中究竟如何去想,却是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此时灵婵虽然与李承泽几人说话,但手中的事情却是并未落下。她不似灵茱,在如此情况下,她自是有着自己的事情要做。
“我还以为只是道门与天音观之间多有隔阂呢,此时看来,道门之间,道门与佛门之间,也是不能同心同德的,此行,当真是……”怜儿轻道,此后之话她却是并未说出,她此话多有几分讽刺的意味含在其中,所以说话声音相对极小,小至只能让身边几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