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时间点滴流逝,灵茱心情也便俞加焦急,她于原地前后走动,时不时的还会望向李承泽离去的方向,只是那里漆黑一片,茂密的丛林向下压来,更显几分yīn森与诡异,至于她想见到的东西,此时却是根本不见其踪影的。
“怎么还不回来,会不会出了什么事情。”灵茱道,见那边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她便轻轻捶了一下身边大树,然后才又小声说道,“我真是的,明知此时乃是非常时刻,明知此时会有许多妖修盯着我们,怎得还让他独自一人离去。”
不久之后,只听身后传来了脚步之声,灵茱这才猛然转身道:“是谁。”
“是我,师妹,你怎么可以一个待在此处,你怎能让李兄弟一人离去。”来人道,他语气中虽有责怪之意,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无奈。
灵茱带李承泽离开法阵范围,明瑜方才便已知晓,此时见李承泽不与灵茱一起,他便已猜到了一些什么。
“明瑜师兄,是你!”灵茱道,见到来人,她暗自舒展一口气息,原来来人正是明瑜师兄。
“算了,你且先回去吧,待在这里着实危险。”明瑜道,说完他又望了望灵茱所望方向,然后才又说道,“李兄弟可是去向那个方向。”
“是。”灵茱道,没有隐瞒,她便将有关自己为何要让李承泽离去的事情说了出来。
“你怎么还不回去。”见灵茱还在原地,明瑜便向她开口问道,未待她有所回答,明瑜便已猜到了个中答案,于是他便又说道,“待李兄弟回来进入法阵,看守法阵的弟子自会感应得到,你却是不必为他担心的。”
说完之后,他便向灵茱所指的方向而去。
寻了许久,明瑜却是都未寻到李承泽的踪影,他心中自是感觉奇怪,只听他轻声说道:“不是说只因妖修与道门不够默契而让他心情不好,所以才会出来散散心嘛,那他为何又会走得如此之远,莫不是有什么变故?”
又于四周寻了许久,许久之后,明瑜突然想到了什么,只听他猛然说道:“难道是……”但话未说完,便又听他改口说道,“不会是这样的,李兄弟应当不是这样的人。”
话虽如此,但他还是快速向九华剑派而去。
………【第一百一十五章 为难】………
虽然知道有人来此,但琴乐却是并未停止,弹奏之人也未抬首去看来人。李承泽便在其对首静坐下来,然后用心聆听其美妙乐音。只见对方素手纤纤,葱莹如玉,其纤指或挑或滑,或拨或压,犹如一支动人的舞蹈,自有一种异样的韵律与美感含于其中。
然而不过多久,只闻琴音止歇,李承泽这才开口说道:“不知姑姑唤我来此,可是有何要事。”
原来弹琴之人正是教授李承泽修真法门的南宫履霜,李承泽之所以会来此处,却正是因为他知道这琴乐是何人所弹。
“怎么,你可是有何心事。”南官履霜道,李承泽脸上含有几分异sè,他并未刻意隐藏自己的脸sè,南宫履霜自是可以轻易看得出来。
“九华剑派与天音观毕竟不能同心同德,而我又夹于二者中间,行事着实为难。”李承泽道,此时他便将自己的忧虑之事说了出来。
“你想让道门九华剑派与妖修天音观同心同德,那岂不是与让狼吃草,羊吃肉一般不切实际。有些事情既然不可改变,那你又何必多作他想,徒增烦恼罢了。”南宫履霜道,听到李承泽此话,她也只是淡淡一笑,其他却是并未多说。
“姑姑教训的是,是承泽着相了。”李承泽道,听到南宫履霜此话,他此时唯有苦笑一声。
“今rì,你可是又见到了太古遗音。”南宫履霜淡淡说道,说话同时,她便一直望着李承泽双眼,至于妖修与道门之事,她却是不想再次提起。
“是,太古遗音确实是被灵茱随身携带。”李承泽道,听到太古遗音,李承泽心下却又是一沉。
“你是否已对那个九华剑派女弟子灵茱动情,是否对她下不了手。”南宫履霜道,见到李承泽表情,她便轻轻摇摇头,然后又望向一侧,不再去看李承泽。此时她的脸上却是也有几分淡淡的失落,至于为何如此,竟是连她自己都是不甚清楚的。
“她乃是九华剑派杰出弟子,而我只一介妖修,二者犹如天与海的距离,又何来动情之说。”李承泽道,此时他便是苦笑一声,然后又对南宫履霜解释道。“只是感觉她待我极好,而我却要盗取她手中之琴,却是……,却是有些难以下手的!”
虽说自己早已下定决心,但当李承泽见到灵茱之时,他却又会刻意让自己不去想起此事。然而有些事情,毕竟还是无法逃避的。
“那么,你是不是后悔与我的交易。”南宫履霜道,此时她的语调空灵,完全听不出任何喜怒,也让人感觉不出她此言何意。
“姑姑却是多虑了,李承泽此心rì月可鉴。”李承泽道,虽然对于盗琴之事颇感为难,但交易之事,他却是从未后悔的。
这也许便是苍天的捉弄吧,李承泽身负血海深仇,若不依靠这交易来提升自己的修为,那他的大仇又是何时可报。虽说人生会有许多的无奈,妖修何尝不是。
“你知道便好,此时,我只是想要提醒一下你而已,让你莫要忘记自己的誓言。”南宫履霜道,说到这里,她便又回头望向李承泽,见李承泽神sè多有几分失落,南宫履霜便又轻摇螓首,缓声说道,“当然,此时有诸多九华剑派高深修士在此,所以并非合适时机,是以现下你只要与那九华剑派女弟子灵茱打好关系便可。以后,你的机会还是很多。”
“嗯,离华琴之事,李泽不敢或忘。”李承泽道,听到对方不再催促自己,李承泽这才暗自舒展一口浊气。然而此事自己终究无法逃避,是以李承泽心情依然颇为压抑。
“今次道门与天音观合作之事颇显古怪,你现在又是介于二者之间,是以应当多多小心才好,万事当以自己安危为前提,若是不或复为,记得要早rì抽身才好。”南宫履霜道,低头望向自己手中瑶琴,然后又想起了离华琴,想起了当初离华琴被奏响的情景。此时她心中亦是颇为疑惑,疑惑自己这样做是对是错。
虽然不知对错,但南宫履霜既已决定,她就一定要做到。离华琴着实不可再继续留在九华剑派,宝琴如此蒙尘,着实是对宝物的侮辱与亵渎,是对原主人莫大的不敬。
南宫履霜对离华剑原主人的感情颇为复杂,个中原缘,他人又怎么知晓。
离华剑便是太古遗音。
“嗯,承泽自是知晓其中轻重缓急。”李承泽道,此时他便低头思索此事,却是再未去看南宫履霜,不过就算他去看对方表情,却也无法自她极淡的脸sè中看出什么异样来的。
琴乐再次响起,但此时琴乐却已不是方才那出尘仙乐,此时琴乐已是多了几分萧杀之气,却是让李承泽一阵诧异,南宫履霜生xìng看似淡然,她的琴乐从来都是出尘仙乐,而有萧杀之意的琴乐,她却是从未弹过。只是此时还未待李承泽多想,他便已深深陷入了这绝世乐音之中,待得再次回过神来之时,琴音早已结束,而南宫履霜亦是不知所踪。只余下一只青玉留于原地。
轻轻一叹,李承泽便拿起青玉回到了九华剑派驻地,望向那些九华剑派弟子,李承泽心下却是一阵黯然,他毕竟不是残梦中的人类,而是一介彻头彻尾的妖修,是天音观控制下的蝶妖。
想到此处,李承泽对害自己由人为妖的玄一道也便更加愤懑。
然而,事实便真如李承泽自己所知那般嘛,此事,也许只有上苍知晓吧。至少,知道此事真像的人却是不会将此事告诉李承泽知晓的。
回到驻地,见灵茱已换作了明瑜,李承泽便与对方略略说了几句,然后便借口自己有事想要思虑不再与其交谈,转而去想方才之事。
时间缓缓而逝,许久之后,几人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吵闹之声,见此,李承泽便已站起身来,同时向外跨出步而出。
“你们便先在这里等上一等,由我前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何事。”灵茱道,但见李承泽似乎想要向那边而去,她便阻止了李承泽。
灵茱虽不在外围,但她却一直都在怜儿身边的,李承泽回来,她便一直待在此处并未离去。
“如此也好。”李承泽道,听到此话,他便停下了脚步,然后目送灵茱离去。自己毕竟是为妖修,九华剑派对自己还是颇为防备的,正如现在。
李承泽知道灵茱不想让自己为难,对于此事,二人其实均是颇为无奈的。
“哥哥,你说究竟是发生了何事,为何会生成如此之大的喧哗。”怜儿问道,此时她也望向那个方向,那里,似乎正是羁押两个妖修俘虏的地方。
“此事我又怎会知晓,可能是两个妖修俘虏生成了些许变故吧。”李承泽摇摇轻道,说完他便坐了下来,然后不再去望那个方向。
“哥哥,你这是怎么了?”怜儿问道,她此时几乎是随口问出,但问出之后,她便已是有了悔意。
“没有什么,此时灵茱已是前去观看,不过多久,我们便会知晓结果,此时胡乱猜想也是无意。”李承泽道,口上虽然如是说,但心中究竟如何去想,却是只有他自己知晓。
见李承泽明显心不在焉,怜儿也便不再多说,只是静静等待灵茱的消息。
许久之后,只见灵茱去而复返,见此,李承泽便迎上前去开口问道:“怎么,可是发生了何事。”
“那两个俘虏死了,是被他人杀死的。”灵茱低头轻道,说完之后,她便又抬首望向李承泽,此时她目光闪烁,似乎是有什么心事,不过现下李承泽亦有心事,所以并未注意到此。
怜儿虽然看到了这些,但她却是并未多说什么。
“死了?!”李承泽道,听到此话,他第一个想到的便是之前自己三人所说之话“他们之所以会有必死之心,其原因便是他们的生死不是掌控于自己手中。”
“正是,一起遇害的,还有本派两个弟子。”灵茱道,此时她便转过头去望向出事的地方,只听她以非常低沉的声音轻轻说道,“死状极惨,而且,……,他们乃是被摄魂而亡,死后连轮回之机都不复存在。”
她将“而且”二字托得极长,自此便可以感觉到她内心的痛苦。二者毕竟是自己同门,先前还会与自己说笑,而此时却已成为两具尸骨。
“这么说来,他们应当便是玄冥宫妖修了,毕竟只有玄冥宫妖修,才这般喜欢摄取并炼化他人灵魂的”李承泽道,想到此处,他心下又是一阵疑惑。
“话虽如此,但听说本派弟子发现此事时,还有一个妖修的灵魂尚未散尽,在他灵识散尽之前,他却一直再说天音观行事太过,明明答应待自己试探完九华剑派的态度之后,他们便会救自己离去,但自己等到的,竟然是身死魂灭之局。”灵茱说道,说话同时,她便仰面望天,其目光闪烁,显是颇为悲伤,之后又听她缓声说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妖修又何尝不是。那时他的灵识将散,所以不大可能是说假话的。”
“天音观?!”李承泽听到此话先是微微一愣,然后才又冷笑一声道,“如果不存在摄魂之事,我们还有理由相信此事或许有可能是为天音观所为,但有了摄魂之事,那便绝无可能是天音观了。”
听到此话,灵茱便望向李承泽,她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却只余轻轻一叹,其他话却是并未说出。
“明rì,将会是更加诡异的一天。”怜儿轻道,望向九华剑派众弟子,怜儿的语气却是显得颇为古怪,但此时却是无人注意到她。
“本派出事,我还要回去,你们二人也要小心才好。”灵茱道,之后她便yù言又止的望了一眼二人,这才转身离开了此处。灵茱来此只是想要告诉李承泽今晚之事,以不让李承泽担心乱想而已。派中有事,灵茱自是不好再继续滞留于此处。
李承泽二人望向灵茱离去的方向,其他却是再未多说。
(本书虽然有写仇恨,但仇恨绝对不是主题,甚至只是一个幌子,读者看到最后,自是可以发现。)
………【第一百一十六章 陷阱】………
一夜无事,次rì,九华剑派众人便又开始继续前行,仿佛昨rì之事全未发生,见此,李承泽自是颇感诧异。
李承泽见走于自己前方的明瑜脸sè似乎也有几分沉重,于是便向他开口说道:“明瑜兄,不知昨rì之事,贵派前辈又是有何看法。”
明瑜回首望了一眼身后的李承泽,然后又望了望队伍前方,这才向李承泽小声说道:“玉璧所记之事,师长他们本是不信的,毕竟如此重要之物,又岂会轻易落入我等之手。不过又想到那些生死不明孩童,师长本想派弟子前去查探,只是这两rì已是极为接近玄冥宫重要据点,可能会有恶战,所以此事也便只好作罢,毕竟,我们没有必要为了一些毫无希望的事情耽误了正事不是。”
“原来是这样。”李承泽道,其实他所问并非这些孩童之事,毕竟此时李承泽也认为他们应当早已遇害,不过出于一种礼节,他还是先行肯定了对方所说之话,然后才又问道,“那么说来,贵派前辈完全不相信那玉璧所记内容了。”
灵茱与师姐灵婵和师兄明瑜等几人同行于队伍zhōng yāng,听到李承泽此话,灵茱便开口说道:“这倒不是,经过讨论,师长们认为那些内容都是值得参考的。”
“原来如此。”李承泽道,听到对方如此解释,李承泽也便没有多说什么。
“那么,昨rì之事呢?”怜儿问道,见李灵茱,她心中总归会有几分不满。
“昨rì玄冥宫妖修来救那两个被俘虏妖修,但当他们混入之后,这才发现我派守卫颇为森严,于是便将二俘虏杀死,同时抹杀了二者灵魂,此事大约便是如此。”明瑜道,他并不回头,此时他语速也是相对较快,与先前的态度却是颇为不符。
“咦,晚间灵茱可不是这样说的。”怜儿轻道,听到对方所说与灵茱昨rì所说有些许差距,她便开口问了出来。
“哦,事情是这样的。”灵婵插口道,她侧头望了一眼灵茱,然后才又接着说道,“发生此事之后,我们自是要进行调查,而当时师妹急急向你二人说明此事,所以离开的也就早了一些,这也便是她所说与今rì结果有所不同的原因所在。”
“原来是这样。”李承泽道,他想了想九华剑派外围法阵,然后才又说开口道,“可是,贵派法阵极其有名,那些妖修又是如何避过贵派法阵,而且还会加害了两个弟子呢。”
“关于此事,师长们也是百思而不得其解,但外围法阵毕竟是为新设,所以并不会有多大威力,若有对法阵极其了解之人,他们还是可以较为轻易避过我派法阵的。”明瑜说道,听到对方此话,他却是颇有几分尴尬之意。
“对了,我却是想起了一件事情。”李承泽道,他想了一想,然后又开口说道,“至于最后死者所说之话,你们又是如何看待的。”
其实此时李承泽想说的是他当初在玄冥宫见到的那些雕像,那些雕像极像他在通往九华剑派道路上见到的雕像,所以李承泽便想问问这玄冥宫与九华剑派是不是有着某种联系,只是又想到不好解释玄冥宫之事,再加上九华剑派与玄冥宫敌意极重,所以也便未将此话说出。
“最后死者所说之话?”明瑜听到此话却是微微一愣,此时他便望向同行的师妹灵茱,等待她来回答自己。
“此事本就真假难分,况且天音观与九华剑派合作,此时自是不能再起了疑心。”灵茱道,此时她语调相对较为低沉,明显是有什么心事。
见对方明显有几分心不在焉的感觉,李承泽也便没有再多说什么,
“此地险峻,大家当要万分小心才好!”一个微显苍老的声音传来,声音经过道法加持,正好可以让九华剑派众人听到,听到这个声音,李承泽便已知道这乃是九华剑派带队司旗黄宁真人。
原来,此时九华剑派已经进入了一个山谷之中,这山谷两侧均是峭壁,若是有人于两侧山谷上设置埋伏,那么今rì来此之人当真是极度危险。此时李承泽都有几分奇怪,奇怪九华剑派为何会进入此地。
不过幸运的是,玄冥宫妖修似乎并未在山谷两侧设立埋伏,九华剑还是派安然的通过了这个地方。通过山谷之后,一行人便已来到了一个盆地之中,这盆地不大不小,盆地四周均是连绵起伏的山丘,山丘中薄雾朦胧,却不似是现下应当出现的景象。
在进入谷地之前,众人在谷外发现一块石碑,这石碑上以篆书刻有“红云谷”三字,篆书虽不常用,但识得之人却也不少,来此之人几乎全部识得。
原来,此时白rì虽然是已西斜,丝丝流云根本不能阻挡太阳的炙热气息,然而正是在这阳光火辣之时,刺眼的阳光竟是不能驱散山丘上薄雾,这自是让人颇感怪异。要知道,这山丘并不会太高,远远未到可以让这些薄雾能在烈rì下存在的地步。
“怎么停了下来?!”李承泽小声问道,原来在进入这盆地之中后,九华剑派众弟子便已驻步不前,这自是让李承泽颇感怪异。
“我到前边去看看。”明瑜道,说完他便向前而去。
虽说李承泽是九华剑派向导,但在行进过程中,他总是被安排于队伍zhōng yāng,是以他这个向导也是名不符实的。不过这样对于李承泽而言却也不错,毕竟李承泽长久以来都是在认真修行,这大南山他未去过的地方也是极多的。
“看样子好像不止是我派停了下来。”灵婵说道,此时她便抬首向前望去,只是她的身材虽然相对较为高挑,但还未达到抬起脚尖便可以看见前方事情的地步,所以她此举也只是徒劳而已。。
“莫不是又生成了什么变故。”怜儿轻道,此时她便望向四周,见四周弟子脸上也是多有疑惑,她也便不再多说什么。
不久之后,才见明瑜已向这边走来,见到李承泽几人,他便开口说道:“是天音观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