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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干,并且又和洪秀全等人结拜为兄弟,为起义准备立下了不少功劳,后来成为太平天国领导核心之一,被推封为北王,论地位仅在洪秀全、杨秀清、萧朝贵和冯云山等人之下,甚至更列在年轻的石达开之上,可以说,是太平天国之中不可忽视的一人。
韦昌辉参加太平天国起义,家族兄弟也有不少人跟随前往为太平军效力,征战多年。
韦俊便是他的亲兄弟,论能力不在其兄长之下,乃是韦昌辉十分器重的本家兄弟。他虽然比较年轻,可是本人具有能力在军中威望资历不小,加上又有其兄长的支持,在太平天国成为独挡一方的大将,不次于罗大纲多少。因为受到天京重用,才被石达开任命为武昌主将,实际上相当于担负湖北的太平军统帅,罗大纲担任副职,两人共同互相协助,合力防守武昌。
白胜男听人说如今武昌太平军主将是韦俊,也是韦氏族人,可见韦家在太平天国之中势力的确不小,不禁骤然又记挂起了韦少英。
自从当初桃花林一战惨败给卢天焦,三人仓惶败退,她带着李观鱼被卢天焦逼入坠落湖水深潭,虽然最后躲避开卢天焦的追杀却和韦少英失去了联系,一直到现在,都没有见到过韦少英,如今不知他到底生死下落如何。
想到自己的少英哥,她顿觉心底触动,一阵担忧牵挂生起,毕竟现在她不知道韦少英是否也和他们一样能够死里逃生,安然无恙,更增牵挂。
“师妹,你怎么了?”李观鱼问。
白胜男抬起头,瞧了瞧他,缓缓说道:“大师兄,那个北王韦昌辉就是少英哥的本家亲戚,和少英哥关系不一般,现在我听提起这人就心里想起了少英哥来,不知道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是不是也和咱俩一样逃过了夺命刀的追杀。”
李观鱼听她说到这里,眼眸一动,不知该说什么,瞧向她,“你是担忧少英师弟?”
她点点头,“师兄,咱们两人那时候被人追杀侥幸躲过一劫,可是当时少英哥却被人伤了腿,不知道他能不能逃脱夺命刀的追杀,保住一命,我现在好担心他的生死下落。”
李观鱼顿了一下,缓缓道:“少英师弟应该没事,当时卢天焦只顾捉拿咱们夺到地图,顾不上少英师弟,有卢天焦追杀咱们的功夫,他肯定能够一人悄悄偷走,你不用多牵记担忧。”
白胜男不说什么,嗯的点点头,可是被一语引起,再也难以平复担忧牵挂之情。
这时李富龙问道:“李兄弟,怎么,你们以前还有什么遭遇么,是谁追杀你们?到底是什么人难为你们,说出来给我听听,有我们相帮定能助你一臂之力!”
李观鱼淡然一笑,却是不语。
他的仇敌是夺命刀卢天焦,卢天焦属于清廷势力,本来就是太平天国的死敌,若是他说了出来,李富龙一方自然会鼎力相助他对付卢天焦,若是有太平军的相助自然更好。可是自从落霞山逃出,李观鱼因为在卢天焦手下遭到重创,结下深仇,他时刻牢记此仇,只打算自己一人最后对付卢天焦,现在却不想说出来。
李富龙见他不肯说,便又瞧了瞧白胜男,“听这位姑娘的话,难道还认识我们武昌城的韦俊将军不成?既然如此,你们二位不如跟随我一起前往武昌城,等到了太平军中,无论是韦俊将军还是罗大纲将军你们都能见到,尤其是我们罗大纲将军,向来敬佩学武之人,李兄弟,若是见到你这等身手武功,定当会赏识重用!”
白胜男想要寻找韦少英,听了李富龙的话,想要跟着去往武昌瞧瞧,这样也能顺便去那里打探一下韦少英的下落消息,瞧向他:“师兄,反正一时也寻不到翼王,咱们不如跟着他先去武昌城?”
李观鱼想了想,有些犹豫。
他现在首先想要寻找的是石达开,将自己身上的这张重要的地图交还到他手中,完成师父的遗命嘱托,如今见石达开既然不在湖北武昌,便想去江南寻找,并不想在武昌耽误时间。
李富龙见他没有说话,以为他不愿前往武昌,便道:“李兄弟,如今我们太平军和清兵鞑子交战争斗激烈,军中正是用人之际,若是你这时候能随我投奔加入到太平军效力,以你这等武功才能,我们将军见了定会十分欣赏,若你跟随在我们罗大纲将军手下将来打仗立功,我们将军定然会重用提拔你,rì后在太平军中前途不小。男子汉大丈夫,一身才干不能施展用出来,岂不是耽误荒废了这一身好武功?”
李观鱼想了想,却未答应。
他伸臂袖手一礼,朗声笑道:“在下多谢,只是浪子无挂又无牵,不在乎这些事情,还是不多劳烦李军兄了。”
李富龙见他不答应,面有难sè。
知道他武功高强,便一心想将他拉入太平军营之中推荐给罗大纲,察言观sè,明白他一心想要寻找石达开,得知石达开不在武昌便不想前往武昌来,便又道:“观鱼兄,翼王平常带兵忙碌,cāo劳甚多,就算你找到了他也只怕很难见面。如果你真的想要见翼王大人,我倒是有办法,你随我回去后,我可以向罗将军禀报,让他向翼王大人帮你转告一声,定然妥当。”
白胜男听了,瞧向他,“是啊,师兄,翼王大人如今去了天京,距离这里遥远,只怕咱们两人不好寻找,不如将此事托给武昌城的罗大纲将军,有人帮你传话,相信定能让翼王知道。”
李观鱼明白她的意思,她是说把身上的这张地图由李富龙交给罗大纲,然后再由罗大纲转交到石达开手中,这样就能将地图物归原主,完成刘风尘当初的嘱托,也算一件好事。
可他想了想,还是摇摇头。
他这人有些固执己见,这张地图不仅重要,当初更是他师父刘风尘吩咐要亲手交到翼王手中,对于他来说毕竟师父的遗命不同一般,不愿随便将此事托给别人完成,加上自己心底又想借此机会亲眼一见石达开的真面,所以并不想让人转交给石达开,便淡淡道:“这件事是师父的遗命,我既然担负这件事就定要带着地图最后亲自交给翼王,完成师父的嘱托。”
白胜男见他不肯答应,也说不出什么。
这时,李观鱼向李富龙一拱手,“多谢李军兄好意,我习惯了无拘无束生活,等将身上的事情完成了,到时候若是还想参加太平天国,能够为太平军效一身之力,自然不会推脱。武昌城我们就先不去了,还是想前往江南去找翼王,咱们就此别过,rì后再相会。”
李富龙见他这么说,知道他决心要去天京,不禁暗自轻叹一声,可是也不好再勉强什么,便瞧向他,拱手一礼只得道:“嗯,既然如此,那也好,那就祝两位一路顺风,多加小心!我可记着你说的话,rì后你若想来,就直接来武昌太平军找我,我定然会为你引见罗大纲将军。”
李观鱼感激他的好意,伸手抱拳一礼,道:“多谢了。”
由于这里还是清军控制的地盘,太平军船只能将他送到这里,不能再前行了。
双方分别,李富龙站在船头对他道:“李兄弟多保重,咱们今rì互相有事只能匆匆相别,rì后你若来到武昌太平军地盘,我李富龙定当好好接待你,咱们两人不醉不休,痛饮一场!”
李观鱼下了船,意气风发,一笑道:“好,我记住了,李军兄一路顺风保重!”
李富龙点点头,回头招呼身后的士兵开船,两人又隔着江岸一抱拳,这才最后辞别而去。
江面的太平军船来去甚快,不一会儿功夫就渐渐远离变小,李观鱼站在岸边凝目瞧着,直到看不见对方,这才转头准备上路。
………【第二十五章 龙的传人(一)】………
() 辞别太平天国李富龙等人,幸存的张不三飞鱼帮人也跟随他们两人下了大船,到了岸上。
李观鱼不再多耽搁,瞧了瞧他们,“我们两人准备要往天京去,咱们道路不同,你们这就离去吧,以后在江上好好安分行事,不要再做枉法害人之事。”说完,也不多理会他们,就准备带着白胜男行去。''
“诶,李大侠!你等等。”哪料到张不三听了他的话,立即奔上前几步拦住。
“嗯?”他目光微动,瞧向张不三,“怎么?你还待有什么事情?”
“这个,我···”
张不三有些yù言又止,犹豫了一下,瞧向他,忽然双膝噗通一声跪在李观鱼的面前,他这一跪,身后的飞鱼帮人也都跟着一起跪下来。
李观鱼和白胜男见到他们蓦然间跪在面前,倒是感到意外,李观鱼瞧向他,“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张不三跪在原地,仰头瞧着他,眼神巴巴却神情严谨,说道:“李大侠,小人想拜你为师,跟你学武功,小人本来不过只是一个浪荡在江边的江湖小混混,平rì靠些不入流的手段混荡度rì,不配跟你学武。可是今天亲眼瞧到你的武功大展神威,小人佩服的很,所以,小人想拜你为师,求你教我武功,师父,你一定要收下我,只要你肯收我为徒,小人一定rì后全心全意侍奉,听从你的吩咐!”
“要拜我为师?”
李观鱼听了倒是觉得有些好笑,嘴角微微一牵,轻声一笑,“我本不是什么大侠,不过一个江湖浪子,武功也算不上什么。大侠不必多称,你既然想拜我为师,干么又自称什么小人?莫非现在你瞧我的武功高于你,就想来这里求我教你武功,rì后好学了武继续干绿林道上打家劫舍的行当。我的武功可不是教你用来为非作歹,祸害他人的。”
他想也不想,直接就拒绝了张不三的拜师请求。
他虽然生xìng随意,可是对于自己这一身武功传承却是瞧得很重,他虽行迹落魄,浪荡江湖为生,可乃是当初一代大侠幻影剑刘风尘的门下亲传大弟子,刘风尘传授给他的武功在江湖上少有,可不是张不三这等混迹江水的地痞流氓,三教九流人物说想学就能学的。
李观鱼本来就有些瞧不惯像张不三这些在江湖上混迹的绿林帮派人,不过毕竟瞧在先前张不三等飞鱼帮人曾经帮他在江面一起抵挡清兵进攻,被清兵杀了不少人,好歹与他也算是曾经同历患难。
这些人虽然平rì张狂无法,胡作非为,是些蛇鼠小人物,可是在关键时刻也不含糊,有意气,有血xìng,有担当,也不是一无是处,就从他们能够在船上拼死抵挡清兵可以瞧得出来。所以,现在李观鱼对他们的看法稍稍变了一些,也不愿为难这些人,只想打发了他们自行离去就是,想不到对方竟然生出心意拜自己为师,想要跟自己学武,他自然不会轻易答应。
张不三听了他的话脸sè一红,满面羞sè,有些说不出话来。
他知道李观鱼瞧不起他们这些人,见他不答应却没有气馁,依旧双膝跪在地面,匍匐向前几下,一伸手抓住他的衣衫,抬头瞧着他,目光甚是殷切,“师父,我张不三虽是浑人,可是不傻,也想有朝一rì能够学武自强,不叫别人小瞧了。师父,我是真心想要跟你学武,只要你肯收我为徒,教我武功,我以后一定听从你的吩咐,认真改过,好好做人,再也不做伤天害人的事情了!师父,我说的是真话,求你一定要收下我,你若不答应,我就跪在这里不起来!”
白胜男见他这般殷切想要拜李观鱼为师,有些意外,不由瞧向师兄。
李观鱼却丝毫不为所动,清冷一笑,“收不收你为徒那是我的zì yóu,你起不起身是你的zì yóu,与我有何干?”当下裤腿一抬,轻轻踢开了张不三拉住他的手,毫不理会,对白胜男道:“师妹,咱们走就是,不必和这些人多做无谓纠缠。”
“师父,师父,你别走!”
他刚走两步,张不三却从后面跪着扑过来,又伸手抓住了他的裤腿,死死地缠着他,满脸殷切期盼之情,瞧着他:“师父,我是真心想要跟你学武功,我知道你武功高强,瞧不起我们这些江湖混迹小人物,可是我真的想跟你学武功,只要你肯收我为徒,我以后一定听从你的吩咐,再也不做坏事!师父,你收下我为徒吧!”
李观鱼眉头一皱,“你到底松不松手,要迫我对你动手不成?”目光凌厉,抬腿又想踢开他,却不想张不三死死抓着他的裤腿衣衫,就是不肯轻易松开,一手扶着地面,一手抓着他的衣衫,眼神巴巴地视向他,“师父,你不想收我为徒,就一脚踢死我吧,反正我跟不了你学武,活着这一辈子也没意思。你觉得我是小人物,瞧不起我,可是我有学武的志气,不想比别人差,我不松手!”
李观鱼听了,目光微动,准备踢出去的一脚没有动,他见这个汉子虽然生得粗鲁,满带江湖草俗之气,不过也还带着一股英勇之气,不全是个为非作歹,凶恶狠毒之人,眼见张不三死死拉住他的衣衫不肯松手,一时间不好真的动手再踢开他,站在原地有些犹豫。
“师父,我知道你武功高强,瞧不起我们飞鱼帮的人。可是我们也不全是做坏事之人,我们只是迫于生计,以前在江上做的那些打家劫舍的勾当都是不得已的事,师父,你若是答应收我为徒,小人rì后定当听从你的话,再也不干胡作非为的事,再也不做那些轻易害人xìng命的事了!我跟从你学我,以后一定当个响当当的江湖好汉,不丢了师父你的脸面!”
其余几名飞鱼帮汉子也都跟着过来,跪在他面前,出声恳求。
白胜男和李观鱼对视了一眼,见这些飞鱼帮的人死缠赖缠,倒是不好将他们全都打发走,想起先前这些人也曾帮过他们两人,不由瞧向他,“师兄,你说怎么办?”
李观鱼犹豫,瞧了他们一会儿,说道:“好吧,你们先起来。”
张不三闻言大喜,脸sè兴奋不已,目光睁起瞧向他:“师父,你真的肯答应了!”
李观鱼轻声一笑,“我虽然是个浮行浪子,不过答应自然就是答应了,说话还是算数的,骗你作甚?”
张不三见他答应,惊喜无比,不敢再拉着他的衣裤死缠,连忙和几个手下起身来,打了打身上的泥土,瞧向他,眉开眼笑,只是嘿嘿地笑着,脸上满带恭谨之意。
李观鱼目光盯视向他,瞧了一会儿,缓缓道:“你既然想跟我学武,就不要忘了学武的本分,当个真正的学武人。”
张不三自然答应,嘿嘿笑着点头,连声应道:“师父,徒弟晓得,徒弟晓得。”
李观鱼一笑,“你记住,我今rì只是先答应收你一人为徒,教不教你武功那是另外一回事,你若想真的跟从我学习武功,那就得听从我的吩咐,重新改过自新,不再做为非作歹之事,至少不能无辜伤害人命,等我瞧你真的全都改过了,够资格学武了,再说传你武功之事。我这些话,不是对你说说听的,而是你必须牢记的,你可明白了?”他知道张不三这些人出身于江湖帮派,混荡绿林多年,土匪强盗习xìng岂是说改就能改的?不过至少让他拜自己为师之后,改过以往的贪婪暴行,不再多做为非恶事,祸害人命,就已经很不错了,到时候若是瞧得顺眼,再决定传授张不三武功。
人活着,不一定能够做善事,可是至少能不做恶事,那也足矣。
张不三听他吩咐,哪里还敢有什么反对意见,当下连声答应,不敢违背他的话,站到了一旁。
见对方答应了,李观鱼这才点点头,决意就暂且收下了今rì这个意外的便宜徒弟。
于是,张不三几人便继续跟随李观鱼两人上路。
他是飞鱼帮的首领,飞鱼帮惯常行迹于江水两岸,在这一带势力可着实不小,张不三借帮派力量很容易找到了船只,众人乘坐另一艘角帆大船继续往东行去,顺江到了咸宁、黄州一带,向北行就是长江的支流汉江,顺汉江而上就能到达如今湖北的省城武昌,若是继续向东行就能顺着长江干道进入江西境内,直达苏浙江南一带。
因为这一带临近水路,水网交错,交通便利,长江乃必经之路。
无论是顺江而下前往江南地区,还是溯江而上达到荆襄和川蜀地区,都要占据这里才能通过,地理位置就显得十分重要,此时正是太平天国和清廷争夺激烈的地方,尽管太平军西征已经结束,可双方的交战并未停息,仍然还是战事不断,形势不太平。大规模的战斗暂时未看到,不过一路上遇到的小规模动乱却始终不断,乘船越往前行,战争的硝烟味道就越发浓重。
湖北一带的清军势力不弱,始终不断发动对太平军占领地盘的进攻,太平军也还击猛烈,战火波及江河周边,众人的大船不论走到哪里,都能不时见到清兵和太平兵交锋争斗的场面,或大或小,或多或少,只是不断,平民百姓遭受战火影响,处处流离失所,不得安宁。
家国山河,处处焦土,死伤饿殍,一片狼烟,有些令人不能目睹。
李观鱼以前还未见到过这等战乱烟火四处遍布的场面,一路之上,亲眼瞧到战火动乱给民间带来的巨大痛苦影响,不禁充满感叹,难免低落,站在船头观望良久,心中的情思始终不能得以缓解。
“如今翼王的大军已经东归江南,太平天国的大征结束,原本以为在这里的朝廷和太平天**队的战事应该能稍缓和一下,可是没有料到双方战斗还是打得这般胶着,争夺激烈,民间百姓深受影响,死伤和逃难的人无数,唉,若是想想当初翼王带领大军西征长江,交战激烈的时候,那时候的战乱死伤又该是何等场景,实在不忍多想。”
他虽然敬仰石达开这等起身草莽的太平天国英雄豪杰人物,支持太平军反抗满清朝廷统治,可是也知道太平天国大军掀起造反动乱就像一场狂风暴雨,猛烈无情,到处东征西讨,战火遍布天下,自然免不了生灵涂炭,各地断垣残壁,自古以来起义动乱便是如此,却是无可奈何之事,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只能呆在大船上无语旁观。
张不三却毫不在意,一心负责开船行路,哪有他这等闲置情绪。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掌舵开船,自从拜李观鱼为师之后,念到自己rì后能够有机会跟随其学武,高兴不得了,更是对其不敢怠慢,平时殷勤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