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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梦幻世剑-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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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柄始终差着半米距离。

    “凡是敢和我夺命刀做对的人,全都死在了我的刀下,你难道还想硬抗下去,不服输不成?”卢天焦用脚踩着他的左腿,冷然问他道。

    李观鱼见到不能向前挪动身子拿剑,便转过身视向他,冷冷一笑,开口道:“我这个人,一向拜天子,拜圣贤,拜良民,拜好人,就是不拜你这般朝廷帮凶走狗,武林败类,江湖恶人,你杀了我的师父,还想叫我向你认输投降,做梦!我呸!”

    卢天焦冷然的一笑,开口道:“好的很,又一个倔强的人!看来刘风尘的武功不高,收的徒弟差劲,不过倒还算有几分硬骨头。你能当刘风尘的大弟子,武功倒是比刚才那个徒弟要强一些,也难对付一些,嘿嘿,倒是不错!”

    李观鱼瞧着他,却说道:“你不过是朝廷的帮凶走狗,早晚有一天罪有应得!”

    卢天焦听了却昂起头,一脸冷傲神情毫不为所动,冷然一哼,“就凭你,还不够资格跟我说这句话。刘风尘的武功比不上我,而你们两个连你们的师父还不如,瞧瞧你们现在的样子,一个贪生怕死,一个武功低下,就凭你们两个人,还能拿出什么跟我斗?”

    他说完,得意笑了出来,又看着李观鱼道:“我乃是朝廷亲自封赏的四品御刀郎,而且还是朝中重臣曾国藩大人手下的得力心腹,在武林之中也从来没有遇到过能够胜我的人。刘风尘和你们这些没用的徒弟不过是些江湖浪人罢了,平时游手好闲,滥杀官宦,草菅人命,逍遥法外,更甚至胆大包天,竟敢帮助反叛朝廷的太平天国反贼,想要造反生事,个个罪大恶极,今rì我亲手取你们xìng命,那是你们咎由自取。不过,你若是像刚才你的师弟那般肯向我投降求饶,出口骂刘风尘,嘿嘿嘿,我还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他刚说完,李观鱼“呸”的就吐出一口唾沫,唾液喷在面前的刀锋上,混合着滴落到刀身的雨水被冲刷而下。

    卢天焦见他不肯屈服,眼中杀气一闪,刀锋就落了下来。



………【第十五章 冷酷的刀 软弱的剑(二)】………

    森寒刀锋快疾,白光从李观鱼左脚一闪而过,甚至没有半点鲜血溅到刀身上。

    卢天焦手腕抖动,他出招快的很,刀光只是一闪之中,手中的那柄锋锐凌厉的御赐宝刀已经回到了刀鞘里面,出刀,收刀,连续不断,一势合成,令人看不清他整个出招具体过程是如何。

    李观鱼脸sè微微一动,随即才感觉到被对方踩住的左脚踝传来一阵猛烈剧痛,眼睛看去,只见原先完好无损的左脚踝部位竟然刚才被对方一刀划过,只是卢天焦出刀实在太快,那一刻间竟然连他都没有直觉感应到,此时感受到左脚伤处传来的说不出剧痛,张开口大叫痛哼了一声,忍不住全身痛得一阵颤抖抽搐。

    他的左脚脚踝部位被卢天焦一刀划破表皮和肌肉,殷红的鲜血从创伤处不注喷涌出来,伤势不轻,更严重的是卢天焦出手心狠手辣,竟然刚才在那一刀之中直接挑断了他的左腿脚筋。

    李观鱼左腿连带着阵阵剧烈抽搐晃动,可是被卢天焦的脚牢牢地踩踏住,挪动不了一点位置,创伤处不止是肌肉被割伤断裂的疼痛,更有自己脚筋被人一刀挑断的剧痛,这种难忍的剧痛是他这一生从来没有感觉到过的,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楚从左脚断开的脚筋处一直冲到内心脏腑之中,犹如掏心裂肺,身如刀锋片片割裂!

    他倒在那里,嘴中嗬嗬啊啊的不断痛得叫喊出声,双腿不由一阵剧痛颤抖,两只手紧紧攥住地面的青草,连根拔起,眸中涌出一股血sè,赤红布满血丝,显然是痛到了极点,脸sè却是苍白再无半点血sè,额头冷汗涔涔而下。

    卢天焦站在那里,一只脚牢牢地踩着他被挑断脚筋的左脚,冷眼瞧着他,嘴角露出一丝冷酷笑意,看着他在自己的脚下挣扎不休,双手无法抚摸到伤口,只能任由创伤处泊泊流出的鲜血沾湿裤脚鞋袜,然后缓缓的留在地面,融入进滔滔的雨水中,脸上只有得意之sè。

    李观鱼嘶哑嗓音的痛楚叫声,也惊动了呆在附近的韦少英和白胜男两人。

    瞧着卢天焦那道黑sè身影一脚踩踏倒在地面的李观鱼,此刻肆意折磨着他,两人就算没有亲身体会,也不仅心底生出一丝胆惧冷寒之意,吃惊地瞧着,却是谁也无能为力上前出手相救。

    此时,他们三个人在这里已经毫无还手之力,等待他们的只有卢天焦的肆意摆弄和折磨,最后是死是活全在对方掌握之中。

    尤其是韦少英趴在雨地中,亲眼瞧到自己师兄因为不肯屈服而惨遭对方的残酷折磨,耳中听到李观鱼那有些撕心裂肺的痛楚喊叫声音,心中只感到一阵阵颤抖煎熬,说不出的难受,可是他现在半点也无能无力,忍耐不住正想打算豁出xìng命和对方拼到死,忽然心中又想到了自己担负的血海深仇和重振家门的事情还远远没有做到,为了这个目标只能暂且忍辱偷生活下去,绝不能此时贸然上前和对手相拼,否则只有一条死路,最终只是呆在一旁怔然瞧着。

    白胜男也受了内伤,加上右腿也有伤势,几乎是体力耗尽,无力再出手上前相助,此时能够上前出手相助的只有韦少英,他虽然一条腿被卢天焦划伤,不过至少武功在自己之上,体力还未完全耗尽。可是,她见到韦少英眼睁睁瞧着自己师兄在那里忍受被敌人折磨,却呆在原地一动不动,不禁心里一阵气恼生出,大声对他叫道:“少英哥,少英哥,大师兄被他伤成这样,你怎么还不上前相助?”

    韦少英听了她的话,却是默然不回答,在雨中一言不语。

    卢天焦站在那里继续踩踏着人,李观鱼的痛楚叫声又从那里透过雨幕断断续续传来,令人无法忍受。

    “少英哥!”白胜男再也忍耐不住,视着他大声又叫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惶恐和气愤之意。

    韦少英自然知道她的意思,可是他现在一个人如何是夺命刀卢天焦的对手,就算这时候上去又能如何,不仅救不了师兄,连自己的xìng命也要一并搭上。她眼眸带着诧异和气愤的神情,不知道为何现在关键时刻,韦少英就是不肯上前出手相助。

    大雨哗哗的下着,白胜男无力坐在草地,雨水顺着她额头短发滴落流下,一双眉毛沾满水珠的清秀明艳眼睛只能无语地瞧着对方,充满了无奈。

    韦少英不敢再视向她的眼神,干脆缓缓的低下头,蜷缩身子呆在原地一动不动。

    白胜男心底渐渐生出一股悲凉难受,慢慢充斥胸口,却是无可奈何。

    雨水急速的哗哗流落而下,冲刷着草地,发出涔涔声响,桃树林和附近的凉亭全被淹没在雨中,冷冷清清,似是无声地瞧着眼前的一幕。

    那边的雨幕之中,一道黑sè身影踩踏着下面的青sè身影,任意蹂躏。

    卢天焦此时站在那里,手握单刀,森寒刀锋被雨水冲刷得干净锐利,还在肆意地折磨着李观鱼,看他到底最后是不是屈服在自己手下。

    渐渐的,直到李观鱼脚筋断裂的左脚踝创口最后已被雨水冲刷得一片干净,再无血水流出,伤口白sè的肌肉向外翻起,隐约可见白骨,瞧着有些令人触目心惊。他这才松开踩踏在李观鱼左腿的脚,脸上嘿然的一笑,冷然瞧着对方。

    李观鱼趴在雨地中已经奄奄一息,气息微弱,力气完全透支耗尽,体内鲜血似乎也已经流干,原本清亮的眼睛完全没有了一丝jīng气,只余下污浊和死寂遮挡住。

    “嘿嘿,我瞧你现在还肯不肯在我的手下认输,还敢不敢口出狂言骂我这个让你小瞧的朝廷御封的四品御刀郎!”

    卢天焦说完,转头向四周一瞧,大雨之中只有他一人傲然站在这里,此时再没有一人敢不从在他的刀下,甚是得意,抬起头长笑起来,嘶哑着嗓音道:“我夺命刀称霸天下武林,所有敢不服从我的人,只有死在我手下的下场,还有谁敢不服我?”

    “嗯?”他忽然停住了狂笑,这时目光向下视去,不由又是一动。

    那道趴在他脚下的青sè身形又开始微微动了起来,只见对方又缓缓伸出左臂,用力扶在地面支撑身子,右腿努力摩擦滑动,拖着另一条残废的腿,又在雨地中向前挪动起来。

    李观鱼的身子又移动了起来。

    卢天焦眉头皱起,甚是诧异,站在那里,有些神sè古怪地瞧着他。

    李观鱼左手支撑着身子,右腿向前用力滑动,用还没有伤残的这一只手和一只脚推着身体向前缓缓移动,朝着插在地面的那柄长剑靠拢过去,在他移动过的地方只留下一道淡然的血迹,被雨水冲刷得干净。直到最后靠近到那柄长剑旁边,他抬起头来,眼睛看到那柄斜插在地面的长剑,半截剑身露出地面,淡紫sè的剑柄,剑柄处一段三寸长的青sè剑穗,丝丝颜sè清晰,散乱地披在剑柄上,剑身被雨水冲刷得明艳锃亮,一尘不染,却越发显得锋锐坚韧,如秋水一般波澜不惊,淡然寂静。

    在他的眼中,这柄剑就好像是另外一个人。

    记忆中,当初那道熟悉的身材高大的白sè身影又显现在眼前,在眼前晃晃绰绰,有些不太清楚,额头滴落的雨水模糊了他的眼睛,眼前又是一阵朦朦胧胧,似乎又回到了当初那似如梦一般的往事情景当中。

    蓝天白云之下。

    那个年龄十多岁穿着一身淡青衣衫,脖颈边盘着黑sè辫子,眉目清俊端正的少年,仍然站在白衣人面前练武,一招一式地仔细依照对方吩咐练剑,随着rì出黄昏,时光流转,情景变幻,却依旧这般清晰不变。少年这时停下练剑,脸上透出自得和满意神sè,露出一股朝气勃勃之气,转头视向站在旁边瞧他练剑的白衣人,朗声开口问道:“师父,你看我刚才的剑法练得如何?”

    白衣人刘风尘瞧着眼前少年,脸sè平静,却只是点了点头,说道:“还算马马虎虎,至少没将我教你的招数练错,已经不错了!”

    少年听完师父的话,嘴角撅起,似乎有些心中不满,对他道:“师父,你老是不张口夸奖我。我整rì辛苦在你面前练剑,你教给我的招式,我练得从来不带一点差错,为何你还是感到不满意,总是说我练得马马虎虎?就不能好好的表扬我两句?”

    刘风尘听了微微一笑,瞧着自己的这个徒弟,却是不语。

    少年这时又道:“师父,我每天都跟你这般练剑学武艺,每一招每一式都学得仔细没有丝毫差错,要比其他和我一样学武的人好得多了,别人施一分的努力我施用两分,总是比人家辛苦付出多一倍,为什么你还总是觉得不满意。照这般下去,我以后不知道哪天才能真正练到和你这般厉害的程度,到了哪天才能成为天下武功第一的大侠?”

    刘风尘哈哈地笑了,摇摇头,“小子,你知道什么?学武不是跟人比较的,若是你练过每一招每一式都要跟人比较比较优劣,超过别人了便心存骄傲,比不过别人便又心生挫折,一招一式攀比,朝朝暮暮之间,不得要领,迷失了学武真意,也难成为真正武功高强的人,这一生还有多少乐趣?另外,你最后说的话也不对,大侠未必就是武功最高的人,而当世真正武功第一的人,也未必就是大侠。侠就是侠,武功就是武功,并不是一回事。”

    少年听了,有些不解。

    “师父,为何当世武功第一的人还做不了大侠?武功低的却能当得了第一大侠,这倒是有些奇怪了,我可不明白!”

    刘风尘这时收起教他的长剑,拢在袖口之后,然后转过头瞧向远处,此刻已经黄昏rì落,远方的群山绿林,秀水湖泊笼罩在夕阳晚霞的一片金sè余光之下,显得秀美绝伦,无限诗情画意。

    师徒两人亲眼欣赏到大自然这般的优美,都不仅内心发出一丝感叹欣喜之意,刘风尘却没有回答刚才徒弟的问话,缓缓道:“你看,现在的风景多么的美妙,就像人世间的仙境一般,自古以来的王侯将相,凡夫俗子都羡慕世外天堂生活,可是却不知道真正优美的地方就在这世间的每个角落。世间的景sè就如是漂泊在江湖的人生,起伏不定,却又变幻无穷,所以我才自创出了这套教你的幻影剑法,就像现在这夕阳傍晚的景sè,变化不定,似幻似真,在你的眼中是真的,那就是真的,若是在你的眼中是假的,那便是假的。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似是似非,似虚似实。”

    “别的都是虚假的,只有施展在你手上的这柄剑才是真的。”

    练剑少年站在那里听来,更是疑惑,不解地瞧向师父。

    刘风尘说到这里,他又转过头瞧向眼前的少年,伸出右手抚摸了一下他的额头,眼神充满了师父对弟子的慈爱之意,最后开口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对你的剑法还感到不满意么?”

    “师父,我自然不知,你来问我,那我还想问你哩!”少年兴致勃勃地说。

    刘风尘听了不禁又哈哈的一笑,对这个有些古灵jīng怪的徒弟倒是实在有些喜欢,抬起手抚了一下胡须,对他说道:“你这个小鬼头,总不能装成真二八经的样子。那是因为,真正的剑法不是你现在这里跟我所学苦练的一招一式,这些都是虚招假把式,真正的招数是你以后到了人世间后施出的一招一式,你施展出来的招数总和你的人一样,那是不会错的。修炼的招式和实际施展的武功不太一样,若你不能真正体会到我教你的这套剑法之中蕴含的变化之意,就算你现在招数学得再好,rì后走入江湖闯荡也是枉然,难能成为真正的剑法高手。

    “我告诉你,其实我这套剑法之所以叫幻影剑法,不是剑法本身是虚幻的,而是因为当你走入到江湖中之后,世间江湖的人千千万万,对手也千千万万,你若想战胜对手,只凭一套剑法是不行的,而当你真正懂得了剑法的变化,所能施展出的剑法自然也能因人而宜,剑法变化无穷,千万不尽,如同幻影,自然不会输给对方,所以我才取名叫做幻影剑法,这才是这套剑法的jīng髓所在。”

    少年听了师父的详细解释,这才理解了剑法的真正含义,忍不住有些开心,顿时心花怒放,高兴笑着说道:“还是师父好哩,肯告诉我剑法的真正奥义,胜过别人不知道乱学百倍强!”

    刘风尘见自己的弟子可爱的很,十分喜欢,说道:“你虽然学武资质并不算如何出sè,并不比其他人强过多少,不过我看倒是个可造之材,我告诉你的一句话,你要永远记住。”

    少年听了,轩眉一扬,俊朗的脸上眉飞sè舞,神采飞扬,脑后的黑sè辫子都要翘了起来,嬉笑着说道:“师父的话,一向重如泰山,深如大海,弟子向来全都牢牢记得,不敢忘记一点,还请师父赐教我哩!”

    刘风尘笑道:“臭小子,总是这般没大没小,说话无忌,看来我还是没有调教出来一个认真听话的好徒弟。”笑到这里,接着说道:“你要记得为师的话,若要做一个真正学武人,就要永远记得侠义两个字!”

    “侠义两字?”少年有些怔然。

    “别的学武人他们师父怎么教的我不管,可是你只要是我刘风尘一天的弟子,就不能违背这两个字,做出违背这两个字的事。”

    少年一笑,道:“师父,你是叫我听你的话,我自然晓得。我立志不做就不做,做就要做个顶天立地、济世扶贫的大侠,练得一身盖世武功,不叫人轻视小瞧我一点,为师父你老人家争光!”

    刘风尘却摇了摇头,缓缓说道:“错了,这不是我的心意。世上的人藏龙卧虎,焉知会有多少,能够做到你说得那般大侠,实在是少之又少!我的心意就是让你做和我一样的学武人,即便武功算不得当世第一,侠义不能肝胆照遍天下,可是至少也是一个真正为自己目标奋斗的人,也是一个真正的学武之人!人活在世上,心底总会有对自己感觉最重要的东西,当你寻找到这种最重要东西的时候,那就用你的武功,努力去追寻守护一生,不要被任何影响阻挡!你要记住,那是对于你自己来说,最重要的东西!”

    “守护我最重要的东西?”少年听了师父的话,微微的一怔,“师父,那什么东西才是对我最重要的东西呢?”

    刘风尘微微一笑,道:“每个人最重要的东西都不一样,你和我也一样,我的未必就是你的,你的未必就是我的,什么是对你最重要的东西,还得靠你自己去寻找啊!”

    少年料不到师父对自己最后说得是这番话,只能点点头,从那一刻将这话记在了自己的心底之中。

    师徒两人说完,转头瞧向了远处。

    一个中年,一个少年,一道白衣,一道青衫,背影虽不同,看起来却一样。

    夕阳落下,周围优美动人的景sè凭地增添了一道光芒,悄然笼罩立在这里的师徒两人身上,显得无限美丽。



………【第十五章 冷酷的刀 软弱的剑(三)】………

    雨水此时依旧哗哗的下着,越加滂沱淋漓起来。

    四周一片雾气朦胧,有些看不清人的身影。

    “到底什么才是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东西呢?”

    伤处虽然剧烈无比的疼痛,可是感觉却十分的清醒,他的心底不由又生出了那一丝疑问。

    当初的情景早已远逝,这里没有夕阳的光辉,只有大雨的肆虐。

    茫茫的雨幕之中,李观鱼在雨中又抬起头,眼睛依旧紧紧地盯视向插在那里的长剑,曾经的时光到现在物是人非,难以寻觅,当初那个自信满满的学武少年和和蔼可亲的授业师父却早已消失在人间。

    学武少年已经消失,授业师父已经死去。

    所谓的当初,不过是一个笑话而已,曾经美丽的景象不过是过眼烟云般,无处捉摸。

    此时此刻,落在他眼前的,只有这无穷无尽,无情无义的大雨。

    那道温和慈爱的白sè身影已经消失于人间,取而代之的却是另一个森寒冷酷的黑sè身影。

    师父的慈爱柔和不见,敌人的凶残强横却笼罩眼前。

    信心和希望不在,重压和绝望却遍布。

    世事的残酷,也许最莫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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