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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髓,也无法阻挡住对手,这次卢天焦丝毫不给他半点喘息机会,脚步又跟着向前踏出两步,脸上狞然一笑,沉声道:“这是第一刀!”
李观鱼还未反应过来,面前又是猛烈呼啸,对方刀风又紧跟来到,心中一惊,伸出长剑勉力抵挡,“咣”的又是一声尖锐摩擦的金属兵刃交击声响,他忍不住胸口一阵起伏翻涌,胸腔的鲜血就要逆口喷出,这次,卢天焦的刀风击破了他的剑招防御,划破他胸前衣衫,留下一个长长的血sè创痕。
卢天焦的刀劲一次胜过一次,凶猛无比。
李观鱼勉强用内劲压制住胸口就要逆喷出来的血,可是胸口不及防备抵挡,狠狠中了对手的一刀,他右手长剑点在地面,脸sè苍白,额头冷汗流出。
卢天焦冷然又是一狞笑,说道:“这是第二刀!”话未说完,紧跟着第三刀已经挥手劈砍而出,这次更加凶猛有力,直向李观鱼的胸口脖颈要害而去,立意要一刀将对手毙命,出手不留半点情意。
李观鱼见到对方毫不停顿的第三刀攻势又来到,生死攸关之际,眼眸瞳孔微微一动,这次若是抵挡不住立即就要丧命在对方刀下,于是立即奋起全身力气,将剩余的全部内力凝聚在右臂,长剑挥出阻挡向对方,刀锋和剑锋再次猛烈相撞,这一次,李观鱼完全抵挡不住了,被卢天焦完全攻破了他的剑招防御,哇的一声胸腔的血忍不住逆口狂喷而出,脏腑受到创伤,身子像断了线的风筝,完全不受一点控制,甩开长剑,向后碰的一声沉沉摔落在地,划出去四五米远,再也站不起身来。
卢天焦三刀接连而出,一刀胜过一刀,丝毫不给对手一点喘息回转余地,就将对手重创在地,果然十分厉害。
双方激战一场,幻影剑惨败,夺命刀完胜!
“师兄!”白胜男和韦少英两人见到李观鱼摔倒在地,脸sè都是大惊,这时再也顾不上逃跑,连忙赶到他身边察看。
“快走,你们快点走,你们打不过这个人的。”
李观鱼躺倒在地,开口说道,嘴里又呕出红sè的血来。
他胸口一道长长的刀口创伤,不过相比较这道伤势更严重的是他受到的内伤,体内脏腑几乎都在刚才抵挡卢天焦那三招刚猛的刀劲中被牵连震伤,若不是他有内力保护脏腑,早就丧命在夺命刀的手下。
他握剑的右手腕部也被对方刀锋划破,鲜血泊泊的冒出,浓稠腥气的鲜血染红了整个右手,令人瞧着心惊,原来刚才最后那一刀之中,卢天焦出刀招数太快,不仅一刀击破他的防御伤了他脏腑,而且同时一招直接划破了他右手腕,击飞他手中的宝剑,李观鱼右手长剑随即脱手飞去,掉落斜插在不远处碎石地面,兀自摇晃颤抖不已。
随着李观鱼的对敌失败,这柄秋水涟漪宝剑也渐渐失去了刚开始和夺命刀手中凌锐宝刀争锋的光芒。
白胜男瞧着李观鱼右手创伤处流出的泊泊鲜血,伤势严重,只怕这只手差不多已经废掉了,就算不废,至少现在也握不住剑了,完全失去跟对方的抵抗之力。她惊慌失措,立即从自己衣襟边伸手撕下长条,包裹住他的右腕伤口,免得血流不止。韦少英见到师兄受了重伤,也甚是关心。
李观鱼躺倒在草地上,面目苍白无力,全无一点血sè,口唇微微颤抖,全身只剩下伤口剧痛感受,白胜男见到他这般难受的神情,连忙又伸出双手抱住了他后颈,关切问道:“师兄,师兄,你没事吧?”
这时,黑sè身影晃动,得胜的卢天焦已经迈着脚步又朝这里走了过来。
呆在旁边的韦少英见到无法逃脱,索xìng一咬牙决心和眼前这个仇人拼死到底,于是大声说道:“胜男,你照看大师兄,我来挡住这个人,今rì咱们和他拼了!”说完,一纵身随手拿起长剑,脚步迈出,挥剑直向走到面前的卢天焦刺过去。
卢天焦根本看也不看他,神sè冷然,刀锋直接向前一晃。
刀光闪动,韦少英就痛哼惨叫了一声,他的剑尖还没有刺到对方身前,右腿就被对手的刀狠狠划出一道创口,深入肌肉,鲜血染红右腿衣裤,右腿不由一曲栽倒在地。他本来腿上带伤,这时又被卢天焦重重一刀划破腿部,再也难以轻易站立,趴在地面无法起身。
“少英哥!”白胜男跪在那里,正抱着李观鱼后颈察看他伤势,突然见到韦少英也伤在对方手下,情势危急关切大声叫道,她眼见韦少英处境危急,虽然手中没有兵刃,也立即起身飞奔赶向这里救援。卢天焦一刀击伤韦少英,见到白胜男又冲奔到眼前,冷然一笑毫不在意,右足飞起,一脚踢中白胜男小腹,劲力奇猛,白胜男忍不住痛哼一声伸手捂住腹部,弯下身去。
卢天焦那张黑硬面孔没有半点变化,左拳凝力,随即一拳又轰到她身前,拳风劲猛,白胜男肩头挨中闷哼一声,身子直接被轰出去十多米远栽倒在附近桃树下的草地,再也起不来,呕出一口鲜血,唇边血迹随后流出,也受了内伤。
顷刻眨眼之间,三个人全被他击倒在地,再无抵抗能力。
………【第十五章 冷酷的刀 软弱的剑(一)】………
桃树林之中,雨下得又大了起来,渐渐打湿了呆在这里的几人衣衫,冷风一阵吹过来,令人身体不由感到一股清凉寒冷。
卢天焦此时站在草地上,唰的一声将自己的宝刀收入刀鞘之中,迈着脚步又走到了韦少英面前,伸出右手,五指如钢,锁拿住他的喉咙,拖起他的身子。
韦少英腿部和身上都带着伤,这些时rì又被擒拿在这里,体力疲惫透支,这时哪里还是他的对手,感到被牢牢锁住的脖颈一阵剧痛气闷,说不出的难受痛楚。卢天焦瞧着他的样子,冷哼一声,左手又在他胸前轰击两拳,韦少英哇的又吐出两口血,更加难受痛楚,jīng神颓丧低落了极点,任由对方摆弄无从还手。
“哼哼,这就是刘风尘的弟子吗,真是可怜,现在我的手中连条狗都不如。”卢天焦随手一甩将韦少英摔落在地,抬起右足,一脚踩在他的脖颈上,目光轻蔑地看着他说道:“像你这般没用的人,也配当刘风尘的徒弟?嘿嘿嘿,我连杀你都懒得抬手,要是今天你肯在我面前乞求投降,像狗一样对我磕三个头,并说你不是刘风尘的弟子,我就暂且绕过你一条xìng命,怎么样?”
“谁说我不是刘风尘的弟子,我是幻影剑门下的弟子,你才是朝廷狗官!”
韦少英那张清俊的脸被他右足踩踏着摩擦在泥泞的雨地中,不能动弹反抗,难受之极,可是心中只有无比耻辱愤怒之意,却大声喊叫道:“哼,你这个朝廷走狗,官府帮凶,为祸武林杀人无数,祸害良家百姓,我虽然武功低微无能,你也休想叫小爷在你面前低头认输,你杀害我师父,害我全家,我韦少英就算不能今生报得血仇,死了也要化为厉鬼找你寻仇!有种,你就一刀杀了我啊!来啊!你杀了我啊!”
他此时被仇人这般侮辱,却无力反抗抵挡,满腔羞辱愤怒之意再无其他想法念头,只求能在这人面前求一死,来个痛快解脱。
“杀你,哼!”
卢天焦狞然一笑,抬起右手紧握的刀鞘,右足依旧踩踏着韦少英的脸,冷然说道:“你以为我不敢吗,我这时候杀你不过如同踩死一只蚂蚁简单,我倒要瞧瞧你在我的手下还能强硬到什么时候?”
韦少英被卢天焦先折磨,拼死不肯认输,只可惜无人能够相助。
李观鱼这时在雨中抬起头来,缓缓的挣扎爬起来,他的右腕重伤,身受重创只能靠着左臂支撑地面,见到自己的师弟在雨地中被对手仇人肆意欺凌侮辱,耳听到韦少英不肯屈服的喊叫声,只感到一阵说不出的痛楚,心恨自己武功低微,无力对抗强敌,既不能报得师父仇恨,又不能保护同门师弟,一身武艺又有何用?心腔满是凄凉痛楚,左手向前伸着,瞧着对面的人,无力嗓音开口嘶哑叫道:“住手,住手,放开他,放开他!”
卢天焦依旧在雨中一脚踩着韦少英身体,听到他的喊声,转过头轻蔑视向他,冷然一笑毫不理会,又瞧向脚下踩着的韦少英,嘿嘿笑起来道:“你不就是想要寻我报仇吗?哼,好的很,我就想等着你来报仇,看你到底能把我怎么样,刘风尘我都不怕,还会惧怕你们这两个无能的徒弟。小子,你要是现在肯向我磕头乞饶,并亲口对我说你不是刘风尘的弟子,我就放你一条生路,给你一次活命机会!怎么样,你不是很想能有朝一rì再寻我报仇吗,我就给你一条生路,让你rì后再来寻我报仇。嘿嘿嘿,你是现在肯向我求饶活命,还是死也不投降呢?”
韦少英在雨中的挣扎忽然停顿下来,这时听了他的话,不由心底微微一动。
在这个人面前自己没有半点活路,只有一死,若是自己不肯投降认输,如果就这么死去的话,固然不用再受任何屈辱,可是自己的仇还有谁来报呢?自己的师仇,还有自己的家仇,那份始终担负在自己肩头的父亲当初寄予的重担和期待,还有谁会在乎这一点呢?
难道自己就这么死去吗,一了白了,全部化为空?
韦少英一阵迷惑,怔怔地瞧着雨水里面的草地。
他又回想起当初和父亲诀别时候,韦中昌注视向他的那双眼神,那份期待和寄予全部希望的眼神,还有父亲当初亲手书写在悬挂厅堂之中那张宽大的牌匾上面,用黑sè墨迹书写的那八个大字“振兴家业,光宗耀祖”
自己活着到底为了什么?
不为振兴家业?不为光宗耀祖?那为了什么?
难道这八个字只是一个不起眼的装饰,难道只是一个空头的说话词语而已吗?
韦少英沉默了,不再说什么。
他忽然记起了家人的嘱托,和当初父亲送自己出去避祸的苦心,想到了韦氏家族中还有人如今在太平天国身居高位。
他只有活下来,才能到南京寻找自己的本家叔父韦昌辉,得到太平天国势力的相助,到时候才能东山再起,寻人复仇!
只要自己能够活下来,就有希望!
杀尽贪官污吏,诛灭豪强地主,驱赶满清朝廷,光复太平河山,便是太平天国高呼的口号。
太平天国是清廷的死敌,自然也是夺命刀的死敌,只要自己能够活下来,寻找到呆在太平天国之中的韦氏族人投奔旗下,借助如今太平天国横扫天下诛灭清廷之势,何愁不能报仇血恨,乃至以后重新振兴家门,光耀家族门楣,所有的希望和期待全都落在自己的身上。
“我不能死,我现在不能死!为了报仇,重振家门,我也要活下去!不到报仇血恨那一天,我绝不能这般轻易的死去!”韦少英眼睛一睁,心中又升起一股信心勇气,活下去的勇气,为了选择的东西,就算耻辱也要坚持的活下去。
因为这是自己的选择,只有自己去承担一切,哪怕不管最后的结局如何。
卢天焦感觉到脚下的人身体又动了起来,“嗯?”地眼神微微一动,低头瞧向他,只听得韦少英在雨水中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说道:“好,我认输,我投降就是,求你绕过我一命。”
卢天焦听了,眼中闪出一丝得意神sè,冷酷的表情多了一分自得笑意。
见他肯屈服在自己脚下,满意地点了点头,冷然道:“很好,你肯屈服听从我的话,我卢某人说到做到,今rì就放你一马,绕你这条xìng命。你再给我这个杀师仇人磕三个响头,叫我瞧瞧刘风尘弟子给我跪地磕头的形象。”说完,嘿嘿的一笑。
白胜男这时也从那里缓过神来,眼见到在雨中,韦少英缓缓的艰难爬起身来,然后向站在面前的卢天焦低下头拜谢,想不到他竟然向仇人低头认输了。
“不要,不要给他磕头!”
李观鱼呆在雨中目光吃惊,大声喊叫道。
可是谁也阻拦不得。
韦少英强忍眼中的恨意,俯下身向面前的人跪倒磕了三个头。
李观鱼呆住了,怔怔地瞧着。
雨水哗哗的下,渐渐的在洗涤着树林之中的泥泞浊气,显得一片沉寂无声。
卢天焦终于瞧到自己对手的徒弟这般跪倒在地,向自己投降认输,一阵说不出的满意自得,忍不住长声笑了出来,“嘿嘿嘿,刘风尘,你始终不是我的对手!不仅是你,就连你的徒弟都这般在我的面前低三下四地求饶讨命,嘿嘿,幻影剑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江湖虚名,如何能和我夺命刀相提并论?刘风尘,你不配与我为敌,你始终是我的手下败将,嘿嘿,从今以后江湖之上再也没有幻影剑的称号,只有我夺命刀,我才是天下武功第一人!”
他手握宝刀,傲视脚下的人,志得意满,终于一洗曾经不敌败退给刘风尘的当年耻辱。
经过这一战,幻影剑已经再无翻身的可能,夺命刀才是当今武林最强者!
白胜男和李观鱼在雨中瞧到这一幕,只感悲凉落寞,一句话说不出。
韦少英却趴在雨水泥地之中,不知心里想着什么。
卢天焦笑完,又对韦少英说道:“你再亲口对我说,从今以后,你不是幻影剑刘风尘的弟子,亲口给我说刘风尘是浪得虚名,不过是个狗杂种!”
韦少英目光一动,怒道:“你说什么?”
卢天焦冷然瞧着他,目光闪出一丝寒意,逼视向他,“怎么?你竟敢不听我的话么?想要活命就乖乖按照我的话去做,否则,今天你的xìng命就要留在这里!”
韦少英脸sè露出犹豫不定,趴在雨水中沉默不语。
白胜男目光怔怔地望着他,充满了同情和无奈。
为了活命,他最后只得又低下了头,准备开口说话。
“住口,不能说这句话!”旁边一个人声音打断了他的开口,韦少英转头瞧去,这道声音虽然有些微弱却显得十分坚决,竟然是旁边李观鱼的声音。他此时因为气怒攻心,丝毫不顾伤势,没有受伤的左臂支撑着身子在雨水泥地之中徐徐索索,挣扎不停,想要站立起来,目光盯视向师弟韦少英如yù要喷出火来,又开口说道:“这个人是杀师父的大仇人,你怎么能说这些话,师父当初对你恩重如山,你竟敢现在开口骂师父,你是不是幻影剑门下的弟子!”他在草地上用手臂摩擦着想要爬过来,可惜只能一只手使力,挣扎着不能行动,眼睛却始终注视向这里,怒火如炽,只可惜他也阻止不得。
韦少英听了师兄的话,在那里又变得沉默了。
卢天焦右手一挥,手中刀锋逼向他,开口催促道:“你到底说还是不说,我的耐心可没有这么长,你若是不肯说,那我就今天不会放过你们每一个人的xìng命,你是要死还是要活命?”
韦少英听到这里,目光一动,终于屈服了,他又跪在那里对卢天焦最后开口说道:“从今以后,我不是幻影剑刘风尘的弟子。”
“接着下一句话!”卢天焦得意的一笑。
韦少英面sè惨白,双目失神,只能最后跟着缓缓说道:“刘风尘不过是浪得虚名,是个狗杂种!”声音低微,几乎不可闻。
“你,你!”李观鱼还想挣扎着爬过来,可是当他听到韦少英亲口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整个人呆在那里了,目光怔怔地瞧着他,再也无力爬起来,一动不动。渐渐的目光从吃惊变成满是愤懑神sè,最后变成冷然,紧紧地盯视向呆在那里的韦少英,充满了怨毒愤恨。
韦少英说完后,此时再也不敢注视师兄瞧向自己的目光,默然低下头,呆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雨水冲击身上衣衫,内心满是羞愧。
白胜男也料不到会有这一幕,怔然的呆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只有卢天焦大获全胜,这次不仅击败了对手的武功传人,更狠狠地羞辱压制了幻影剑的名气,只怕从今以后在江湖上,幻影剑的名声再也难比的上夺命刀了。
李观鱼这时瞧向不远处插在那里的那柄刘风尘遗留下来的宝剑,不知为何生出一股力气,用左臂支撑着前身,在雨水草地中爬起来,拖着身子一点点向那里移动了过去,想要抓回那柄宝剑。
“嗯?”卢天焦目光瞧到了他,见他一直向那边的长剑爬过去。
韦少英和白胜男也不知道他这是要干什么,不由有些吃惊地望向他。
李观鱼右手腕和胸口创伤在急剧用力下又流出血来,尤其是刚刚被白胜男用布条包扎过的右腕伤处鲜血又殷透出来,染红了整个布条,他脸sè此时苍白到极点,口唇发白,脸上的汗水早被淋漓的雨水遮盖住,却仍然一点点在地面挪动着身体,向那柄长剑靠拢过去。
距离长剑还有数米远,忽然面前有两只黑sè官靴踏来,正好挡住了他的去路,李观鱼缓缓抬起头看去,见正是卢天焦。
对方一脸冷然瞧着他,昂首站在那里,眼中带着轻蔑神情。
李观鱼不语,低下头在雨地爬着转了个圈子,绕过他,又接着向前面爬过去。
卢天焦面sè微微一动,料不到对方竟然不看自己,见到李观鱼一点点挪动身子接近到那里,正准备伸出手向插在那里的长剑努力抓过去。
这时,一柄刀锋触到了他的脖颈处,带着些许森寒之意。
李观鱼不由抬起了头,眼睛视向上方,目光和卢天焦相对,视向对方的目光竟然不带一点惧意。
卢天焦一冷笑,“到了现在,你还想顽抗到底不成?”
李观鱼没有回答,依旧用一双死鱼般的眼神紧紧盯视着对方,盯视着对方手中那柄寒气逼人的凌锐宝刀。
两人在雨中僵持片刻,李观鱼还是不语,又绕过了他的刀锋,接着又向前爬去,想要抓那柄长剑。
卢天焦目光微微一动,想不到韦少英已经屈服在自己手下,可是这个被自己已经重伤击败的人却依旧不肯向自己服输,忽然冷然一笑,右足踏出,狠狠的一脚踩在李观鱼的左腿上,咯咯滋滋听见骨头声响,李观鱼忍不住痛哼一声,停下移动向前倾着身子,却还是始终抓不到那柄长剑,手指和剑柄始终差着半米距离。
“凡是敢和我夺命刀做对的人,全都死在了我的刀下,你难道还想硬抗下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