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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原来努力都是骗人的-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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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小真猜不到,阿桦死前片刻,想的是啥?
  是不是——我要死了,我不想死。
  完
作者有话要说:  

  ☆、七周目

  七周目
  她没死。
  她也没死。
  1。阿桦没死
  她躲在地下室那个晚上,月亮大得恐怖。她捏着手上半个馒头,哼一段小调。
  咿咿呀呀唱着栀子花茉莉花,尾音拉出黄梅戏的调子来,然后吃吃笑。咣朗一声,门被踹开。
  曲子卡在喉咙口,馒头滚到破箱后头。
  “好你个高桦,以为躲到这里就行了?没钱?没钱不会去卖?”
  猥琐笑声响起,小弟们一边附和,一边身体力行。
  地下室很快混乱一片,墙上映出巨大的影子扑倒下去。
  她呻。吟着,哭泣着,眼睁睁看着铁门被关上。最后走的小弟手上拎着一只DV。
  舞台上的月亮假得诡异。一身雪白长裙的宋小真,肩膀上插了两只翅膀。
  今晚个唱的主题是“月之天使”。
  银色的假月,无邪的天使。台下是一片萤光棒,从左到右,摇晃出一片弧度。
  高声呼喊的双唇整齐划一喊出俩字。
  扯起肮脏毯子,盖住自己污秽身体时,她喊出同一个名字。
  小真。
  三年前,她欠了高利贷,她唯一的积蓄换了半只馒头。
  隔天报纸上,娱乐板块最下角会有一条花边新闻。
  “新星沦落至此:地下室不雅视频流出,是炒作还是真事?”
  旁边会配上一张女孩子明艳笑容。女孩子穿着一身燕尾服,是阿桦选秀比赛夺冠时特意反串。
  如果照片上的女孩子看到了,会吃吃傻笑,说她如今有个狗屁炒作价值。
  如果她自杀了,那就不用面对铺天盖地的网络视频,一遍遍重播不堪画面。
  但阿桦第二天失踪了,等室友阿喵回来时,只看到一地狼藉与墙上的血字。
  血淋淋的三个字。这一次是连名带姓。
  宋小真。
  2。小真没死
  子弹不要打偏哦,是这里呢。
  阿桦握紧黑漆漆枪口,硬生生挪动到胸口左上方。
  跟我回去,少爷不会放过我们的。
  小真拿着枪,眉眼全是焦灼。
  开枪呀——
  小真,是你先失约的……
  砰一声巨响,阿桦倒了下去。她死前贴在小真耳边,轻笑着说。
  你都没脸来地狱见我吧?
  颓然倒下,风吹起长发。鼓风机嗡嗡作响。
  导演喊CUT——
  “最后一句是怎么回事?”导演直接把剧本摔主演脸上。
  女一号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弯腰捡起剧本,又看了一次。
  “呃,到失约没了?”
  阿桦十分不满。
  “可是导演,这剧本也太扯了?两个女杀手说好要逃出三少控制,熬了多少苦,杀了多少追兵,都快去警察局揭开三少老底了,靠,小真居然说她是三少的人。小真不是替阿桦挡过刀么,诺,面上都破相了。差点被轮时,也是小真挺身而出,成全了阿桦的清白。靠靠靠,她前面付出这么多,最后换一句跟我回去?阿桦当然会诅咒她下地狱都没资格啊。”
  她偏过头,又无奈补一句,“干嘛用我们真名,真特么别扭。”
  “高。潮么,高。潮懂不懂?要是不黑化小真,这戏有个啥看头?”导演懒得探讨,招呼各部门重新准备,再拍一次结局。
  天台上风大,宋小真紧紧了衬衫领口,笑着揶揄她,“小心入戏太深,会无路可逃哦。”
  阿桦上前,拿手指刮她脸皮,“好容易我们有机会演女一女二,我当然要较真啦。”
  那天晚上在巷子口,阿桦换了一副神色。她拎起宋小真领口,狠狠将她摔在地上。
  “宋小真,你什么不能写,非要编排我们过往?让少爷看到了,怎么办?”
  “想瞒我?要不是你的剧本,这次导演会让我们上镜么?”
  宋小真咳嗽着,蹲在地上也不起来,仰望着她,笑起来。
  “我以为你被打晕从医院出来后都忘了,原来没有呢。少爷看到又怎样,现在我们的档案干净了,从前舔刀口的黑历史算是删的一干二。多谢子墨呢。”
  “子墨子墨,亏你喊得亲切。这个星娱乐少东又是什么东西?你真以为他靠着他老子,黑白通吃了。他不过是要挟我们罢了。你等着,等我们俩真大红大紫了,演艺歌三栖,他会压榨我们到死的。”
  阿桦靠上墙壁点烟,火苗在她鼻尖跳跃,“忘了说了。子墨人称二少,有传闻他杀了大哥才夺得继承权,也有传闻他就是三少同父异母兄弟。三少与他二哥一直不对付,逼我们回去呢。”
  黑暗中,宋小真挨着墙根缓缓支起身子。她看到烟蒂的火星跳跃,凑近了她。
  阿桦盯紧了她,一字一字问。
  “小真,你回去么?”
  她从风衣口袋摸出一把东西,锋刃映射出烟蒂的微光。
  宋小真愣了,“阿桦,你不会吧?我替你做了多少事,你亲口对着导演说过的啊!”
  小真撩起额发,露出一条血腥的刀疤。
  “偏一寸就直接劈开我脑门啊。还有你差点被轮,要不是我……”
  “可是三少说,他可以与子墨合作,砸钱捧红一个。可是两个人只能留一个呢。”
  刀锋擦过小真脖子,她听到最后一句是,“这才叫删除干净黑历史。”
  夜色覆盖小巷,高跟鞋踩着青石板踏踏离去。
  短刀跌落在地上,女人仰面躺倒。有人大喊,死人啦——
  五年前,在小巷里要死没死成的女人,被救护车救了下来。
  地上一滩淤血,蜿蜒成肮脏血色图案,仿佛图腾。
  3。活着
  媒体长。枪短炮,对准了一对新人。
  圣洁的礼堂,被层层婚纱包裹的小真倒的确有点天使的味道。
  阿桦侧过头,与身边的男子咬耳朵。
  小真特么有本事,还真拿下子墨了。我以为他是新娱乐每个女星的最佳情人呢。
  男子瞥她一眼,低声问她。
  阿桦,你恨么?
  恨什么?阿桦若无其事问。
  你懂的。男子笑而不答。
  音乐响起,唱诗班的小孩子们声线甜美。
  新娘步入礼堂,花童们跟在后面一路撒玫瑰花瓣。
  五年前小真没死,她被救活时,看到趴在病床上睡着的子墨。
  夺得最佳艺人大赏时,子墨捏着她的手说,你演技好,歌喉好,又有我捧着,怎么会不红?
  三年前阿桦没死,她被轮了后,回头跪下去找三少。
  她哭着说不混娱乐圈了,还是乖乖回来舔刀口过日子。只听到一声反问,难道当初不是你撺掇小真背叛的么。
  神父问日常问题,生老病死,不离不弃之类的。
  他说愿意。
  神父问了一遍一模一样的话。
  她说愿意。
  新郎亲吻新娘,新娘眼角却飞快看了一眼最后一排。
  最后一排只坐着两个人。
  阿桦垂下眼,侧身对男子说,“我不恨。她为了我被轮过,额头上留过疤。她也报复我,让我受了一模一样的痛楚。这不过是扯平罢了。她勾搭上了子墨,从此一路星路平坦。我勾搭上了你,也不是照样年年开个唱。”
  她呵气如尘,完全不看小真方向,双手不安分摸上男子大腿,问他。
  “三少,我只是不懂。当年为什么逼我杀了宋小真?第一次逼我,我不得不叛逃。第二次逼我,我却才知道救我和小真的子墨与你是一家人,我根本无路可逃,只好下杀手。”
  “三少,你恨小真么?”
  三少漆黑瞳孔转了一下,手掌覆盖上她的手,说,“我恨不恨没关系。只要你恨她就好了。”
  阿桦突然愣了,这么多年与小真风里来雨里去的辛苦,都被这一句提到了嗓子口。
  她们为彼此受过的伤,她们替彼此剩下的半口馒头,她们在发烧时喊过的名字——
  原来如此。
  大雨夜,她拉着她的手说逃吧,她说只要我们努力,就一定能逃出升天。
  都是骗人的。
  完                        
作者有话要说:  

  ☆、八周目

  八周目
  宋小真被粉丝堵在门口,一个臭鸡蛋直接扔她脸上。
  鼻尖上绽开一朵橙黄色花,蛋清顺着嘴角流淌。
  “宋小真,你这个不要脸的。凭你也敢和桦姐争?”有人嚷嚷,有人尖笑,有人举着块牌子。上面写着高桦应援会。这些人全扎着冲天辫子,绑着红色发带。听说是高桦第一场选秀时发型,现在成了粉丝的经典造型。
  经济人冲上前,给小真硬生生扣上顶帽子,不由分说往外挤。
  闪光灯啪啪的声音响起。
  宋小真给塞到保姆车里,经纪人追到栅栏后去砸照相机。
  隔着玻璃,外面熙熙攘攘听不真。司机踩了油门,把追上来的粉丝又抛到很远。
  小真吁了一口气,对着镜子折腾了一番。又补了下妆。
  这才低头看手机。微博被人刷屏了,一概指责她白莲花,见不得人好。
  有人贴了PS漫画,她被画成一朵妖冶莲花,张开血盆大口。
  她切了一声,想当年在影视学院,谁不说她樱桃小嘴。阿桦才是那个大嘴婆娘,嗓门也大。
  手机震动。她接起来,听子墨一阵乱吼。
  “我说宋小真啊,”子墨一生气就连名带姓喊她,“你是脑残么?今天还非要去找高桦探班?粉丝分分钟钟弄死你是吧?”
  “哟,我得给经纪人塞小费了。他咋这么勤快,一点点事就找你汇报?”小真笑着,完全是一副调侃口吻。
  电话那头,子墨喘气都喘得咬牙切齿。小真压低了声音,端正了态度。
  “我去找阿桦拿点东西。以后两清了。”
  “两清个屁。”
  安静了一会儿,小真知道没好事,干脆把电话拿开点。
  果然接下来是噼里啪啦一顿数落,全是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都提了百十次了。但小真每次听都会有不同感觉。
  “你欠她呀?读影视学院时,她就天天一副女王样。全世界嚷嚷她要倒追我。你偏偏和她住上下铺,我每次来接你吃饭,都得被她膈应下。等你们演了同一部电影,一个女一号一个女二号,好容易红了,她又不安分了。
  到处找记者爆料,说你当年流过产打过胎,被电影界教父玩了才爬到女二号位置,评奖时她得了最佳新人奖,你连提名也没捞上,她就指着这事,说人家至少靠脸,你宋小真只靠肚子。我真特么差点想找人做了她……”
  说到气头上,声音却小下去,一会儿才勉强接上。
  “她倒好,先来出仙人跳。我本来等着她影视城拍完戏出来拦人呢,却看到醉酒少女差点被人轮。上去救了,才发现就是阿桦。硬往我嘴里塞了蒙汗药,等醒来暧。昧照片全流窜到网络上。她还选了张吊床,我X。
  她厉害,跟我绘声绘色说,当年在寝室里,你怎么勾搭上业界教父,而我这个愣头青只是你们好姐妹的赌注玩笑。我也是……真信了。你偏偏当时还玩失踪,被人拍到和教父勾肩搭背。你叫我怎么不信……”
  声音又小下去,带着点恨恨指责。
  “这女人,就算我和她谈得最火热时,也是一副没心没肺的女王样。我当时找她,还不是因为正好拍了同一部戏的男一女一,也是想气气你。可惜新闻上全是你和教父快订婚的样子。越是这样,我越是想你,从高桦嘴里恨不得多撬出一点你的事来。她也发现了,我接近她目的不纯,给了我两巴掌冲我吼,说什么我不过是你们好姐妹的赌注。屁啊,你们俩还好姐妹?螃蟹也会发笑。”
  车在泥泞路上颠簸,有羊群过境。
  小真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螃蟹不会笑的。我们真是好姐妹。我们大学时去泡吧,被人下了药。你所谓的教父差点要对我下手,是阿桦说,要上上她。流产打胎的是她。谣言是教父教唆小报记者写的,非要把消息渠道写成阿桦,为了挑拨离间我们俩。
  她得奖时搁狠话,是她火了。她以为我陷害她。至于你么,我们当时赌过,赌注是我们友谊。她说我要真爱上了你,她就抢了你回来。让我一夜之间失去两个挚爱,双份赔偿。教父那时问我,姐妹反目滋味好不好。我怕教父再陷害她,只好陪他吃喝玩乐。直到他腻了,换了个三流戏子捧,我才脱身。”
  每次子墨对她痛诉阿桦黑历史,她都会安抚一下说个笑话。但今天不知怎么,全抖出来的。大概因为子墨的那个笑话不好笑。也大概因为此刻躺在坤包底层的东西。
  她一手夹着电话,一手倒腾坤包。拎起小小的手机链,拿在手上仔细看。
  子墨愣了半晌,末了只说,“反正你也说两清了,以后别去找她了。这事干净。粉丝那儿你也别解释,越描越黑。”
  “是欸,”小真应着,“都说我抢了她男人。不过她今天又搁狠话了,说她要主动勾搭教父,以后有我们俩吃不完兜着走的。”
  子墨冷笑一声,怕她了。
  他累了,换了个家常话题,晚饭吃些啥之类的。小真嗯嗯啊啊应着,看着手中长长一串手机链。
  上面是三个十字架,她们大学时在教堂求来的。
  阿桦说,我会替你背三个十字架,你呢,把子墨让给我好不好。
  宋小真,好不好。
  完                        
作者有话要说:  

  ☆、九周目

  
  原来努力都是骗人的
  九周目
  红了,又怎样?小真问。问的时候,不忘狠命吸一口椰汁。
  利乐包装立即瘪了下去,阿桦笑骂她吃相难堪。
  阿桦侧头,仔细想了下,说,红了的话,现在门口会堵着很多记者,质问你劈腿的事。
  小真乐了,一脸嘲讽,反问阿桦,我劈腿?明明是你抢了子墨,倒反过来说我劈腿?
  阿桦替她编排,娱乐圈就是这么夹缠不清啊。有句话怎么说?恶人先告状啊。反正绕来绕去,三少抢了你,我抢了子墨。娱记才好深度报道,粉丝们才好大战一场。
  粉丝们大战一场啊。小真轻声跟一句,手搁在下巴上。眼里满是悠然神往。
  阿桦,你能想象我们出个门都要戴墨镜的样子么?媒体长。枪短炮在门口守株待兔,我们手挽着手化妆成老阿姨结伴去菜场买吃的。但是!伪装失败了!媒体锁定目标,一番狂轰滥炸!先是问队员反目成仇,滋味如何?再是问三少暧昧不清的黑道身份?好刺激啊。
  刺激你个头。阿桦笑了,笑得没心没肺,说。你以为当红组合没有小助理么,就算连夜录音也有小助理买盒饭呢,哪里要住在廉租房还自己买菜煮饭呢?我说你,编个故事都不行。
  小真把剧本从头到尾又翻了一遍。从一周目到八周目。
  每个周目都混乱不堪,不是有人大紫大红,就是有人好端端死了。子墨三少、黑道白道地穿插而来,看得她心发慌。
  她嚷嚷说,你看这破剧本。不是你死就是我诈。好好混个娱乐圈就这么难?我不信。
  阿桦呶呶嘴,让她看剧本名称,说这是让她困扰很久了。
  “阿桦,你怎么了?”小真失色。
  一双手掐在她脖子上,再用力些就能弄疼她。
  她手一松,利乐包装滚到地上。
  “小真,我只是不甘心。”阿桦说。
  她吸吸鼻子,声音带着点哭腔,“我们在影视城混了这么久,只是混到一个资深龙套。剧本里写得轻巧,什么你红了,我也红了。我嫉妒你,你陷害我的。屁。我现在就算掐死你,陷害你,剽窃你,也不会红的。小真,我们认了吧。原来努力都是骗人的。我们两个就是一辈子当丫鬟的命。”
  小真突然有点同情她了。她也吸吸鼻子,兔死狐悲的那种伤心。
  两个老龙套,唱歌不走音,有点才华,有点色。相。
  她们演过叛徒,被高大上主角一枪命中胸口。她们演过丫鬟,唯一的戏份就是跪在地上擦地板。她们演过歌女,跟在女主后腰肢袅袅充数当伴舞。民国戏,古装戏,枪。战戏,两个龙套换了不同的戏服,在不同年代演同一个角色——背景。
  七年了。十八岁出来打拼天下。七年后,二十五岁的小真被阿桦掐着脖子,咳嗽着承认,并没有所谓的天下等他们打拼。
  认了。
  “阿桦,把手拿开。戏演多了是吧。”小真想到昨晚接的戏,女主掐死了她的亲生姐姐,准备下一场就代替姐姐去嫁给心爱的男子。就连这戏份都轮不到阿桦,大概她也只能这样来过过瘾了。小真想,她与阿桦唯一的区别就是,她认命。等哪天她连龙套都当不成了,就把自己嫁了。
  她这么想了,就直接说了。她俩没秘密。末了,她笑,“子墨咋就不是个富二代呢?一个普通灯光师学徒。他要真是星娱乐少东,也不用他苦苦追我,我早答应了。”
  “小真,我怎么舍得杀死你呢?”阿桦笑了,眉毛高高挑起来。
  她俯下身,把头搁在小真肩膀上,冲着她耳朵吼,“你不要子墨,为什么不干脆让给我?灯光师又怎样?宋小真,你不稀罕的我偏偏喜欢!为什么子墨选了你!”
  小真一愣,想侧头,脖子却被固定住,动弹不得。
  至于么,阿桦喜欢子墨,子墨喜欢小真。这都不算事。
  “你要啊,让给你好了。”
  “子墨对你这么认真!你倒说得轻巧!你就回应他一下好不好?”阿桦手仍然掐在小真脖子上,但身体半跪了下来,声音变得神经兮兮,又是哭又是笑,“宋小真,我求求你,告诉子墨你爱他,好不好?不然我会掐死你的,我真的会啊!”
  “阿桦,你咋了?”吃错药了?小真弄不懂了,每次从片场回来,小助理非要凑上来搭话,她与阿桦都是笑嘻嘻打发的。然后她们一路回来买菜做饭,日子该怎么过怎么过。她从未想到子墨会对阿桦这么重要。
  “好好好好。”她说了很多个好,喉咙口一送。阿桦的手拿开了,她试着转转脖子。
  小真扭头,看见阿桦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大概也觉得尴尬,阿桦说她出去走走。
  小真莫名其妙,又去翻地上的剧本。
  今天古装宅斗戏结束,明天她们又该试镜下一部戏了。
  这年头,龙套都难当。讨好管事阿姨不算,还要一次次试镜,就为了五秒的角色。
  一整晚,阿桦都没回来。
  小真抱着剧本啃了一整晚。破剧本各种不靠谱,但有一句还是说对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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