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娱乐圈)原来努力都是骗人的-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报纸说是厨房失火,她半边都被烧焦了。宋小姐,您不能一直活在幻觉之中。接受现实吧。
  现实?为什么你们都要对我说现实?是,所谓的‘地铁姐妹’一夜走红之后,我们立即被签约了。我以为阿桦写歌,我来唱歌,再圆满不过了。可是呢?经纪人告诉我,阿桦那些歌统统上不了台面。口水歌一辈子得不了最佳金曲。说什么我音质特殊,特有潜力。阿桦就不行了,只会写歌,唱功太差。经纪人怎么不去死呢?
  可……你们组合并未拆散,唱了很多大热歌曲。MV里看你俩蹦蹦跳跳的,我家女儿跟着学呢。
  是啊,我们妥协了。不再唱阿桦那些被批得一无是处的歌,经纪人高价请了知名制作人替我们原创。你女儿学的是那首傻逼《最爱外太空》吧,最爱个头啊。火是火了,连经济人也觉得不对劲,说我还是适合低调抒情路线。但非得踢走阿桦。说职业敏感告诉他,这人没戏。
  单飞以后,宋小姐您的成绩的确不俗。若我没记错,销量一直是双白金突破吧。不过,阿桦也不错,转行当演员了。
  演员?她演的那些龙套也叫演员?我每晚每晚做梦,她都忍着哭忍着笑,对我说很好很好。她一点也不想写歌了。屁啊。地下室她嚼着发霉的蛋糕时,还和我咬我耳朵,只有写歌的时候她才听见自己的呼吸。医生你听啊,
  一呼一吸,呼是旋律,吸是伴奏。呼是副歌,吸是主歌……
  好了好了,宋小姐。咳咳,我知道掌握呼吸技巧对歌手很重要,但您能谈下重点么?为什么一年来,你总是觉得自己亏欠她呢?至少听到现在,阿桦写歌不适合市场,我不觉得是您的错。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是我逼走了她。经纪人说她比我有潜力,她能弹会唱,无论天赋还是功底——你知道经纪人怎么说的,他说压根不是一个等级的。他眼睛真毒,说我注定是三线小歌手的命,阿桦会大紫大红。我故意找小报记者,流露出很多负面新闻。我在经纪人面前说她坏话,但是,呵呵,被她听到了。
  宋小姐?您还好么?阿桦不适宜商业歌曲转而演戏,这是当时娱乐新闻公论?
  我很好。谢谢你医生。阿桦骂我是个叛徒。我以为她会这么骂的,结果呢,她笑嘻嘻说她其实很想演戏,都联系好小导演了。我一次一次去筒子楼看她,我忏悔,我要给她送钱,我求她继续写歌,否则她一定会缺氧窒息的。她不听,推开我。她说她激。情耗尽了,写不了歌。
  您只有十分钟了,马上就要赶去片场了吧?我给您总结下,也许宋小姐的确对于阿桦的才华有所忌惮,但那都是过去式了。她当时完全可以选择继续唱歌,与您无关。
  不是的。我没有选择了。那天宋小真最后一次来筒子楼找我,她愧疚地再次想塞钱。我们声线很像,外貌也形似,才被称为地铁姐妹。唯一区别就是我会写歌,她不会。她排挤我,我认了。我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努力都是骗人的。
  但她一次一次虚伪地来赎罪是怎么回事?我们当场撕破脸,本来烧菜的锅起火了。
  宋小姐,你?
  都说了我是阿桦。我当时想,我会代替小真活下去。当我说写歌是我的呼吸时,她说唱歌是她的呼吸。只有在舞台上她才是活着的。
  你到底是谁?
  个唱要开始了,医生如果等会儿来红馆,在舞台上看到的一定是活着的宋小真。眉眼俱全,全须全尾。
  我是宋小真呢。
  完                        
作者有话要说:  

  ☆、五周目

  原来努力都是骗人的
  我不信。她不会骗我的。
  哎呀呀,这可怎么办呢?
  让我见她啊啊啊啊啊! 
  都说了宋小姐您这是自取其辱呢。
  影视基地某处旧时民宅,外面围了密密麻麻的群众。高挑的女孩穿着一身蓝色碎花裙,咿呀一声推开了门,嚷嚷说,“好了好了,乡亲们别踩了脚,赶紧排好队这就派粥了。”
  黑压压的人头乱了一会儿,排成两股队伍,带头的资深龙套笑呵呵说,高小姐真是好人啊。
  宋小真就是这个时候一股脑撞进来的,丫鬟们拿出来的粥桶被泼翻了一地,导演气得要骂人,一看是小真就变了张嘴脸,“哎哟,宋小姐您这是自跌身价么?都没你戏份了好来干嘛?”他客客气气笑着,但语气不留情面。
  “高桦,我要听你亲口说!”宋小真推开龙套,一把揪住高挑女孩的领子,盘花扣被扯松了。
  露了半截子事业线的女子眉毛一挑,轻声说,“放手,小真。闹僵了可都不好看。”
  宋小真不依,咬着牙一字一字问她,“说!说你抢了子墨,说你逼子墨抹杀了我的戏份!”
  高挑女子眉眼弯成两个腰果,一字一字照样说了。
  末了,她毫不在意重重推倒小真,小真没有防备,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女子只是俯瞰,神情慵懒。
  “真是的。子墨追你,你这个戏疯子只爱演戏,压根没有男人的位置。他反过来追我,有什么稀奇的?”
  疼得龇牙咧嘴的小真恨恨说,“你呢?别说得你不是爱戏如痴一样!”
  “我们恩断义绝!哪儿有簪子……看,我们的狗屁姐妹情谊就如此簪!”
  啪嗒一声,玉簪被掰成两截。导演喊着,宋小姐你赔我的道具啊,宋小真早气呼呼推开人群迈出了民宅。
  高挑女孩只是弯腰捡起玉簪,瞥一眼凌乱的长发,让阿姨重新给自己梳头。
  一梳梳到头。
  富贵不用愁。
  初见时她们都是龙套。她是丫鬟,小真是大丫鬟。一起抱着盒饭唠嗑的时候,她们发现一只话唠遇到另一只话唠的幸福。从隔壁寺庙的老和尚兼职算命听说很准的一直说到要不合租吧省点钱。算命的说她们是富贵命,将来飞黄腾达前途无量,要努力啊。较真的小真愣是不肯付钱,说吉利话谁不会讲,我就一龙套,富贵个头。
  二梳梳到头。
  无病又无忧。
  小真生病的时候说了很多胡话,她说她要死了,她说她很想家,她说她辛辛苦苦到魔都影视城打拼就换来一个女四号角色,却还赶巧不巧生病了。她说阿桦你别陪我,救场如救火,快去拍戏吧。土匪窝女强盗这个角色还是内心丰富感情纠结,演好了观众一定记住你的。她只是给小真换了条毛巾敷头,说她哪也不去。
  三梳梳到尾。
  举案又齐眉。
  小真与子墨勾肩搭背从她眼前晃过,她悄悄咬小真耳朵,问她认真的么?小真说,这是星娱乐少东,虽然我现在好歹是个女二号了,但能勾搭为啥不勾搭?她惊讶,偷笑着问小真,就你这个戏疯子,不会约会了还都在谈影视叙事结构吧?小真红了脸,挠她痒痒说,少东是个有心人,想把公司搞上去,超过一线地位的至尊娱乐。我们谈谈片子有什么不对。
  再梳梳到尾。
  永结同心佩。
  小真与少东子墨的婚期近了。她急了。她一直以为小真不会认真,或者子墨不会认真。她想她得用尽一切手段拆开他们,于是穿了月白色旗袍,乘着月色正好,与少东喝酒。酒里下了点药。等记者偷偷上传照片时,到处都是子墨与她的床。照,姿势缠绵,气氛暧昧。少东倒不烦她这手美人计,只说她身上有小真没有的东西。
  她只是笑,说小真这妹子死心眼,与我金兰结义时非要跪拜三次才算认真。娱乐圈这种染缸,别糟蹋了这块白玉。还是让我这种无耻的来混吧。
  梳头阿姨慢条斯理,挽了一个青萝发髻。
  她让送茶小妹赶紧再递一根簪子过来,手上挽着高桦的长发不敢动弹。
  高桦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问,“阿姨,你信命么?”
  阿姨笑着说,信啊。不过你们年轻人都赶时髦,不信了罢?
  高桦笑了。
  高桦温柔一笑的时候,小真正哭泣着找老和尚质问。你说我富贵?你叫我努力。我努力啦,原来全是骗人的。
  我现在什么都没了。男人,事业,朋友。
  老和尚眯起眼,忽然说,“宋小真啊。想起来了。当时你朋友塞了点钱给我,让我别说真相呢。”
  “真相?”小真愣了。
  “也没啥。我本来算出来,你若不做戏子,必定是大富大贵。你若执意演戏,必定一路青云有贵人相助,直到——”
  直到有一天,你透支命格,见好不收,贵人反而会要了你的命。
  ACTION——
  高挑女子让人扫了断簪,又眉眼温润派发救济粥了。
  她当时问过和尚,但和尚只是闭了眼睛不答。
  她问,如果我替小真承受她的命格呢?会怎样。
  完                        
作者有话要说:  

  ☆、六周目

  1。
  民国的雨一直下到建国初年,一身月白旗袍的少女撑着长篙,挑了水乡最温柔的歌细细唱来。眉目温润的男子撑了一把油纸伞,揣着他十年前的泛黄诺言等在岸上。炮火隔不开他们,他没死。她也没死。动。乱年代多少次擦肩而过,多少次背叛二字提到了喉咙口,他有过多少女人。真的,假的,都不作数了。
  CUT——
  导演喊着一条过,吃饭去。摄影灯光通通喘了口气,摸着汗蹲在大宅院门口啃小排。少女解开月白旗袍最上面两颗盘扣,不管窃窃私语的目光,直接坐在导演身边,瞅了一眼小排说,好腻啊,等会儿把我那份吃了。她又看一眼坐在一旁候场的矮个女孩,敲敲她脑袋说,醒了醒了。
  片场最是势利。名角儿可以安安稳稳迟到,明目张胆勾搭导演。配角只能一早对着启明星画上浓浓的妆面,枯坐一整天可能也轮不到十分钟的戏份。盒饭总是轮到她就没了,或者只剩蔬菜和白饭,很是绿色健康。
  天是这么热,一抬头就能看到一整轮的日头。
  小真歉意地笑笑,说谢谢桦姐,赶紧去领盒饭。她想她是羡慕阿桦的,明明出道才三年,明明与自己同年同月生,若较真还比自己小三天,却有了千变女王的称号。娱记们提到她,把所有褒义词都堆砌上去。没看过她戏的都以为她背景大如天,没人敢动她。但小真是看过的。
  她爱看这女子演戏,眉眼都会说话,仿佛天生就是戏骨。
  她两年前躲在出租屋吃拉面时,对着镜头嚷嚷过,这女人会红。
  同屋室友指着小真一张瓜子脸说,你也是呢,又被工厂赶回来了,不如干脆去影视城当龙套吧。说不定能偶遇上你偶像呢,记得要签名啊。再说不定你丫就红了呢,记得给我签名啊。
  她说哪能呢,这念头太荒谬。
  室友一句话,彻底改变她两年来命运。
  “你都被家里赶出来了。不做些出格的,算什么私奔?”
  私奔。两年后的小真嚼着黄芽菜叶子,想她三年前是带着满腔怨恨,带着那个不服输的自己一路私奔到帝都。从小低眉顺眼的隐忍到某一刻终于酝酿为雨夜的不辞而别。她紧紧握着火车票,站在茫茫站台上时,想父母都还忙着彼此怄气彼此争执,来不及管她。
  好歹也是,但小真想她要换种活法。租最破的房子,去工厂做最苦的女工。她无声地挑战着父母二十年来小心翼翼守护的中产阶级生活,只是她自己尚未意识到。
  但三年后,小真空白的私奔搭档被填补上了。她瞥了一眼阿桦,千变女王正挑逗着问导演,下一场吻戏怎么拍,导演你示范下?大概感受到小真目光,又侧头给她一个挤眉弄眼的笑。
  第一次来当龙套时,她就是在戏里这么笑的。管事阿姨正推开小真,嚷嚷说,龙套够了,你好走了。踮起了脚尖的小真大吼,女王求个签名啊,我为了你才来当龙套的啊。一句话,惹火了管事阿姨。但等导演一喊卡,阿桦就快步赶过来,对蹲在地上啜泣的女孩说,签哪?
  英雄识英雄。但小真丝毫不觉得自己哪有资格与阿桦演对手戏了,却从龙套一步一步被提拔为女五号,四号,直到仅次于女二号的重要配角。阿桦也不与小真多啰嗦,只偶尔叼着烟谈谈角色,神情略微落寞靠在墙上说一句,我也觉得人物形象矛盾了,但导演不听。阿桦有时咬导演耳朵,推荐下小真,剧组却对小真仍然不冷不热,对她的待遇还不如对剧组养的阿喵。阿喵是条狗。
  小真想,大概剧组见多了摄影棚里的友谊,这种东西当不得真。
  2 
  枪火从很远处响起来,防空警备迟来了一秒,然后没心没肺嘶吼,要把人神经都扯断。躲在防空洞的时候,大脑里一片空白。隔着窗子有一声一声钟声,是来自教堂最后的祈祷。穿月白旗袍的少女捂着耳朵,半蹲在地上。
  她一点都不在乎身旁站的是谁。她只想活着。
  CUT——
  导演骂骂咧咧,说一点都不好。你只想活着么?你脑子里国仇家恨轮番碾压好吗?
  导演从头说了一次戏,说这个月白旗袍的女猪好歹也得骂一遍渣男,才叫死得不冤。
  高桦笑得泼辣,说导演消消火。她扯了剧本再反复看了几遍,又拿剧本当扇子一样,给导演扇风。
  “我觉得吧。人都快死了,哪里会想这么多。”
  导演来了脾气,与高桦一字一字对着剧本较真。高桦笑了下,说她再试试。
  小真突然蹦起来,“导演,我差点被火烧死过。大脑还真的一片空白。”
  小真说了一个故事。为了逼真还把自己私奔真相都抖落。
  她提到厨房突然失火,炒菜锅冒着浓烟滚在地上,室友恰好不在。
  她提到彼时的自己足足十三个月没给家里一个电话,明知父母会急得发疯,却故意不联系。
  她总结说,当时真心没想到后悔,只有两个念头。
  我要死了。
  我不想死。
  高桦冲她眨眨眼睛,在导演流露不耐烦神情之前,抢过话头,“大导演说得对,小真那虽是真人真事,戏剧性不够强。等会再来一次,我保证演得五味杂陈,把男人女人都想了再等死。”
  小真讪讪坐下去,小声骂自己——
  要你强出头了。人家影后与导演说戏呢,轮到你这个女四号了么。
  她讪讪坐下时,不会想到一年还不到,她会出演同一个角色。
  结局也是桨声灯影,女人月白旗袍,男人等在渡口。影片从结局开始,一点一点倒退。
  小真演防空洞里五味杂陈的表情,对着同一个男一号的幻影,想他爱他怨他恨他。
  镜头毫不吝啬,给了她瓜子小脸一个特写。
  导演说,好,一条过。
  小真微笑着说,谢谢了,辛苦大家了。
  每次结束,她都学大牌鞠躬,轮番对灯光摄影化妆阿姨说声,辛苦了。
  这都是从阿桦那儿偷师的,坐在冷板凳上她就暗暗记下,想着等哪天——
  真的等到这一天了,民国片在高桦快要杀青时被喊停。等一年不到,高桦早换了其他剧组,片子换了投资方,审。查又松了口风,但导演一时找不到合适女一号。于是一句小真你试试,让她的生活突然有了质的变化。
  她知道,只要拍好了,鲜香滚烫的名利唾手可得。
  她会正式踏入影坛,而不是女N号,排在一长串演职人员名单之后。
  3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西风悲画扇。初见时什么时候?是少女穿着月白色旗袍,挤在黑压压的人群中,听人煽。动演讲。到处都是穿着蓝色卡其布的青年学生,举着拳头嚷嚷说赶走鬼子。侵略者不得好死。少女刚想跟着举起拳头,侵略二字尚未喊出口,被人拍了下肩头。她看见他的脸。
  CUT——
  导演说,大家收拾下准备庆功宴吧。今晚别喝高了啊。
  杀青的喜悦爬上每个人嘴角,每章嘴角都咧开成一个弧度,不是大笑就是大哭,喊着某某你居然劈腿了。剧组里一直有这些妖孽彼此追杀,小真一回头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高桦。穿着一身黑色晚礼服,头上戴着夸张的羽毛。
  “哎?”小真惊讶。
  她难道是专程来看自己杀青的么?这架势,都没换戏服?
  “小真,听说……”高桦犹豫了下,还是挽上了小真的手臂,说我们走走。
  小真受宠若惊,这是与天后平起平坐的节奏么。
  沿着影视城的水乡河道慢慢走时,小真望着水面。
  上面倒影出两个女人的影子。一个月白色,一个黑色。
  她偷笑,仿佛看到自己无限光明的未来。
  有一天,说不定自己也能成为新一任影后呢,如果她的好运气这么旺盛下去。
  “小真,听说你父母要来?”高桦走了良久,终于说。
  “是啊。拍了这么多戏,二老在电视上不看到我的脸也难。”小真有些兴奋,一副“出人头地,衣锦还乡”的样子,“爸爸说狗仔队都上门挖掘我当年私奔史呢。”
  她瞥一眼高桦,又说,“我在筹钱买房呢,等我在帝都存了首付,就把爸妈接过来。”
  高桦欲言又止,半响说,那好啊。
  那好啊。
  十年后的宋小真窝在沙发上嗑瓜子,她看着屏幕上夹缠不清的家庭伦理剧,喊老公赶紧淘米。七岁的女娃上来抱着宋小真,哭着说爸爸又打我。她刚想安慰几句,却看到插播的娱乐新闻字幕滚过,低调却震撼。
  昔年知名艺人高桦,于自宅自杀。
  她死了。宋小真啪嗒一声关掉电视,有男人声从厨房传来,问她两罐米够吃了么。她说够啊,摸摸眼角,却没有眼泪。她七年前决定退出演艺圈时,与高桦联系就不多了。她当时演技越来越差,片酬越来越少。业界评为票房鸡肋,有她一定没戏。高桦一路拿奖到手软,连续三年最佳影后。她们远了,小真知趣退开。只是默默关注娱乐新闻。新闻偶尔会提到高桦抑郁倾向,但是……死了。
  妈妈,你怎么了?女娃问,眸子瞪得很大。
  宋小真闭上眼,她不想吓到女儿。眼角终于分泌出液体,她莫名想到十年前那一声——
  那好啊。
  阿桦早就猜到,与父母重新联系和好的宋小真,早失去了倔强与决绝。演戏天分尽了。
  背着双肩包不顾一切冲到火车站的勇气,才能与月白旗袍少女对着震天炮火时的倔强眼神重合。温馨回归的那一刻,戏就唱完了。
  但小真猜不到,阿桦死前片刻,想的是啥?
  是不是——我要死了,我不想死。
  完
作者有话要说:  

  ☆、七周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