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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纳兰,你就当曾经的破晚清已经死在了十多年。如今站在你面前的,早已经不是破晚清了。”
“晚清,你就是晚清。”诸葛纳兰急急的说道,害怕他的晚清再一次消失。
“晚清,让我照顾你好不好?”
搁浅快速出手,一脚就把诸葛纳兰给踢的跪在了自己的面前,痛苦的趴在地上半天都没有起来。
搁浅冷冷的看着趴在地上的诸葛纳兰,淡漠的说道:“就这样你还想照顾我?”
诸葛纳兰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肚子,站了起来。
“我知道我只是一介书生,没有办法用武力来保护你。可是,我想护在你前面。不管遇到什么,我都想护在你前面。哪怕是死,我也想死在你前面。”
那一年,他没有那个机会陪她共生死,如今老天爷再给了自己这么一个机会,他不想再放弃。
“诸葛纳兰,我是杀手。手上沾满了鲜血,我杀的人不计其数,想杀我的人也不计其数。你懂吗?我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曾经的那个破晚清早就已经死了。站在你面前的,如今只不过是奇门遁甲的一个杀手罢了。”
“我不在乎,哪怕你杀的人再多,我也不在乎。只要是我的晚清,我都可以不在乎。”
只要是晚清,不管她是什么样的身份,他都不在乎。只要是他的晚清,他都心甘情愿的接受她的身份。
对于死书呆子一个劲一般的诸葛纳兰,搁浅不知道说他杀,还是太过执着了。
“入了奇门遁甲离开的唯一条件就是死,诸葛纳兰,我不可能背叛奇门遁甲。”搁浅心底淡淡的叹息,不是她想说这些。也不是自己把一切看的太重,只是她背叛不了曾经救过自己的爷。如果没有鸢尘埃救自己,也就不会有如今的搁浅。这一切,她都做不到。
“没有别的办法吗?”诸葛纳兰问搁浅。
搁浅淡淡的摇摇头,目光在墓碑之上。想离开的代价太大,而自己也不想离开奇门遁甲。
心莲晕倒
“如果真的是这般的话,那诸葛纳兰愿意终身守护在你身边,不离不弃。”诸葛纳兰坚定的说道。
如果,真的不能离开奇门遁甲的话,那他诸葛纳兰愿意就这般的守护着这个身影一生一世。
搁浅心口微微的一热,她没有想到会听到这些。
“诸葛纳兰,你还有你自己的人生。”
“我诸葛纳兰的人生,本就是为了晚清而活。如果没有了晚清,一切都变的毫无意义。”诸葛纳兰淡淡的一笑,“少年相识,我就许诺,这一生只要晚清一人,不会再要别人。如果最后注定我诸葛纳兰是这般的话,我也无怨无悔。”
搁浅的心口深深的震到了,目光在父母的墓碑上停留。这一切,到底会有一个什么样的结局,她自己也不知道。
曾经的覃府的院中,凌源看着眼前的一切。似乎,似曾相识,却又一点记忆都没有了。自己在路上问了好些人才找到了这里,这里如今已经是空房子一座了。不过,看这房子的干净的程度,应该是有人经常来打扫的。
凌源随意的逛了一圈之后,准备离开的时候,在看到那个身影之后,顿时内心是一阵的哀嚎。靠,怎么又碰到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了?
凌源的第一反应就是溜,奇门遁甲的最大的本事就是隐身消失。可是,凌源还没有来得及做这个的时候,楚轻筠的话却先出来了。
“小丫鬟,你可以选择消失,反正朕有的是时间陪你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楚轻筠的话一出,凌源顿时就怒了。这谁是老鼠,谁是猫的?
“我说皇上,您能不能每天都这般的阴魂不散的。这国家大事还要您去处理,这后宫那么多的娘娘还等着您去宠幸的。您把您那宝贵的时间都浪费在我这里,有那么必要吗?”
凌源郁闷啊,自己已经躲了这个身影多久了?明明记得他一开始是看着搁浅转的,可是转了还没有两天的,就转到了自己的身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自己也搞不清楚了。
“陪你玩,比什么事情都重要。”
楚轻筠的话,如果被楚轻歌听到的话,估计楚轻筠要皮开肉绽了不可。
“皇上,我们可没有时间陪你玩。您要是想玩的话,这天下愿意陪您玩的人多了去了,不多我这么一个。还有,您老慢慢的玩,小的还有事,先行告退了。”
凌源想走,反正看到楚轻筠的她就想走人。
楚轻筠快步的拦住了凌源的去路,“为什么看到朕就急着躲?”
“谁躲你了。”凌源连忙的否认。
“如果不是躲朕的话,为什么看到朕的身影,就像见鬼了一般?”楚轻筠伸手,搂着凌源的腰际,暧昧的一笑。
“不会是喜欢上朕了,不敢承认吧?”
凌源也不避让,对着楚轻筠微微一笑,伸手在楚轻筠的脸上轻轻的摸了一下。
“这小脸细皮嫩肉的,倒是让人喜欢的很。这玩的那么多的男人,还就属皇上最好看。”
凌源的话一出,楚轻筠顿时就变脸了。搂着凌源腰际的手不自觉的用了力,疼的凌源蹙眉的有些不悦。
“再给朕说一遍。”
“说一百遍都是这样。”
‘呜呜’,凌源下面想骂人的脏话还没有骂的出来,唇已经被一个微微有些凉的唇给堵上了。凌源脑袋顿时抽了一下的反应慢了一拍的,任由着楚轻筠吻着自己。等凌源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楚轻筠给搂在怀中狠狠的吻着了。
凌源怒了,自己还没有被人给吻过呢。抬脚,直接的就对着楚轻筠的某个地方而去。
楚轻筠一个避让,用手挡开了凌源的攻击,顺便的松开了凌源。
凌源粗鲁的擦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愤怒的瞪了一眼楚轻筠。
楚轻筠却如同吃了蜜的一般的,心里甜滋滋的。
“下次不许这般说自己。”他才不相信自己喜欢的小丫鬟是这般的人。
凌源怒声道:“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楚轻筠也有些气了,他可以肯定自己的小丫鬟这是故意的气自己的。可是,他还就是生气。他就是不喜欢自己的小丫鬟这般的说自己,把自己这般的贬的一文不值。
楚轻筠生气了,生气到最后笑了。
凌源被楚轻筠给搞傻了,这个人还能生气成这模样。楚轻筠一笑,“小丫鬟,朕知道你自知攀不上朕。没事,你攀不上朕,朕攀的上你就行了。”
凌源傻眼,这见过不要脸的,还真的没有见过这般不要脸的人。她凌源会攀不上眼前的这个人,你皇帝又怎么样?!我凌源看不上,就什么都不是。
“好了,小丫鬟,不要跟朕生气了。我们心平气和的好好的谈一谈,好不好?”
“皇上,您是天子,我这小老百姓还真的没有什么能跟你高谈的。”
“馨月,对不起,当年没有能救得了你。”
楚轻筠突然的改了说话的口气跟态度的,凌源顿时有一点点的没有能转弯的过来。这是跟自己说对不起?可是,当年的那些事情,自己可还真的是一件都记不得了。所以,那些灭府啊,什么的事情,别人跟自己说对不起,自己也没有那种感觉。
可是,这楚轻筠突然跟自己说对不起,凌源顿时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跟楚轻筠说了。
“那个……其实……”凌源烦了,她最不喜欢的就是看到别人跟自己低声下气的模样。
楚轻筠走到凌源的面前,轻声的说道:“当年,朕真的尽力了。朕求了母后,求了皇兄,求了离樊。可是,朕还是没有能救的了你。朕以为,你死了,再也不会出现了。朕很难过,难过的不想见任何人,把自己一个人独自的关了起来。皇兄很生气,朕很害怕。可是,朕更伤心的是没有了小丫鬟。”
楚轻筠伸手,轻轻的拂过凌源的脸颊。
“当年朕没用,没有办法救的了你。现在,给朕一个机会,朕愿意用一切来换取。”
凌源是感动的,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少感动。似乎,那一直都冰冷孤独的心有了温度。可是,凌源也是清醒了。她已经是奇门遁甲的人了,就不可能再背叛奇门遁甲。她不像搁浅那般,可以坦然的面对生死。她至少,还不想自己死在背叛奇门遁甲上。
如果没有奇门遁甲,如果没有爷,也就没有如今的凌源。所以,她做不出来背叛奇门遁甲的事情,做不出来背叛爷的事情。
哪怕,这里真的都存在着她的亲人,存在着也许能跟自己牵手一生的人。就算有这样,她还是做不出来这般的背叛。
“皇上,我是覃馨月的同时,我也是破风的未婚妻。”
楚轻筠触摸在凌源脸上的手指如同触电了一般的离开了,整个人都僵硬在那里。
凌源淡淡的扯动了嘴角,露出如花般的笑容,转身消失在楚轻筠的面前。
凌源淡淡的在心底一笑,她背叛不了,所以只能伤害他。
楚轻筠慢慢的蜷缩起自己的手指,嘴角淡淡的扬起了笑意。难道你就想拿这个借口来让朕离开吗?小丫鬟,破风不会是阻碍这一切的理由。
金元宝跟楚轻歌玩了一圈回府的时候,就看到那管家站在府门口不停的张望着。
见到了楚轻歌跟金元宝回来的身影,连忙的迎了上前去。
“王爷,王爷不好了。心莲小姐刚才心口发疼,这会都已经昏了过去了。”
楚轻歌一听管家这般说,连忙的问道:“有没有宣太医?”
“太医来了,也开了药。”
“还不前面带路。”楚轻歌吼完管家,快步的往前走去。走了两步,突然顿住了脚步扭头看向身边的金元宝,对着金元宝伸出了手来。
金元宝一笑,刚刚出现的那一点点的失落感顿时被打击的四分五裂的不见了。
快步的上前,金元宝伸手牵着楚轻歌的手。
心莲的房间内,太医守护着。见到楚轻歌进来的身影,连忙的行礼。
“微颤参见贤王爷,贤王妃。”
“免了,心莲怎么样?”楚轻歌急急的问道。
“回王爷的话,心莲小姐脉象已经平稳了,只是身子骨太差,受不了刺激。”
“刺激?”楚轻歌看向太医,有些搞不清楚这太医说所的刺激是什么。
“心莲小姐这模样,有些像受了刺激而晕厥的。”太医连忙的说道。
楚轻歌点点头,“本王知道了,先下去吧。”
“微臣告退。”那太医连忙的拿着自己的药箱的离开了。
管家连忙的送着太医出贤王府,按照楚轻歌的意思,赏了银子。
楚轻歌问伺候心莲的几个丫鬟,“今天你们谁给小姐刺激了?”
几个丫鬟连忙的吓的跪下来磕头求饶的,“王爷,奴婢冤枉。”
“如果不是你们,小姐会晕倒吗?”
“回王爷的话,小姐是思念王爷过渡,而受了点刺激才昏倒的。小姐昏倒前还在说,王爷这个时辰应该下朝了。王爷,奴婢句句属实。”
美人弟弟,我心疼
楚轻歌的脸上有那么一丝丝的尴尬,在金元宝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听到了这些。
金元宝嘴角一抽,这心莲也真的够牛叉了。只不过是因为楚轻歌下朝没有及时的回来,就能抽的晕过去了。这要是再来一个别的什么的话,那岂不是这贤王府的戏码会变的更好玩了?
金元宝淡淡的扯动了一下嘴角,这好戏看锣了,应该唱下去很好玩。
“夫君,你看这心莲还在昏迷中,我们就先回房好了。刚刚逛了好一会,我的腿好痛,回房你帮我捏捏好不好?”金元宝说着,就拉着楚轻歌准备离开。
床上,突然传来的轻轻的呻。吟声。
丫鬟们连忙的扑上去伺候心莲。
金元宝扯动了一下嘴角,还真是醒来的够及时的。
楚轻歌走到了床边,问那个已经被丫鬟们扶起来的心莲。
“可有哪里感觉不舒服?”
心莲摇摇头,一脸的林妹妹的模样。
“心莲没事。”
金元宝真心的想说,没有那林妹妹的命,干嘛要这般的想得林妹妹的病呢?你看人家林妹妹,啥都不要说的,就有宝哥哥的,这楚轻歌哪里是你的宝哥哥。
“有事别扛着,不舒服就告诉本王一声。”
“王爷,心莲没事。”心莲似乎有那么一点点不好意思的微微的红着脸的柔声的说道。
勾引她男人!金元宝心里不爽了。
“夫君……”金元宝突然捂住了自己的肚子,痛苦的叫了起来。
“怎么了?”楚轻歌连忙的伸手去扶那痛的似乎很厉害的扶着桌子都站不稳的金元宝,急急的问道:“哪里难受,是不是旧疾复发?”
“我肚子痛。”金元宝脸都扭曲到了一起,似乎真的很痛的厉害。
楚轻歌连忙的伸手去摸金元宝的肚子,“是不是这里?刚刚都叫你别吃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看吧,肚子吃坏了。。pnxs。”
“夫君,呜呜,好痛。”
楚轻歌弯腰,一把抱起金元宝,连忙的往外走去。
“离樊应该在府里,让他给你看看。”
金元宝偎依在楚轻歌的怀中,对着身后的心莲淡淡的扯动了一下嘴角。
心莲一脸扭曲的恨不得把金元宝给撕了的冲动,气的捶了几下自己身上的被子。
金元宝窝在楚轻歌的怀中,跟她抢男人,开什么国际玩笑。
“小姐……”丫鬟有些担心的看着心莲。
心莲冷着脸的,拳头握的紧紧的。楚轻歌是她的,谁也不能抢走。不管那个人是谁,都不可以。
心莲的脸有那么一点点的扭曲,丫鬟们心里有些害怕的沉默的站在那里。
不过,金元宝真的是疼了。不过,不是肚子疼,而是胸口疼。
回到房间的时候,金元宝整个人的脸都疼的煞白一片的了。
离樊连忙的在楚轻歌的怒吼声中跑到了楚轻歌的房间,给金元宝把脉了一下。
离樊微微的暗了一下眸子,脉搏倒是越来越弱了,弱的他只能用内力才能摸到她那正常跳动的脉搏。
“元宝怎么样了?”楚轻歌紧张的问道。
自从上一次金元宝被袭击了之后,楚轻歌就对这些事情心有余悸了。他害怕,如果金元宝再有什么一点点的可能,要是真的离开了自己,那自己要怎么办?
“没事,可能几天逛街太累了,所以伤口有一点点的疼痛。好好的休息一下,应该就会没事了。”
听到离樊这般说,楚轻歌的心才安定了下来。
“元宝,听到没有,下次不许这般的贪玩了。”
金元宝吐了吐舌头,她哪里贪玩了。
“我去看一下心莲,你好好休息一下。”
“呜呜,我肚子疼,我心肝肺的疼,我浑身疼。”金元宝不乐意了,她才不要楚轻歌去看那个什么的心莲。
楚轻歌揉了一下金元宝的秀发,“乖,我对你的承诺没有忘记,好好休息。”
金元宝撇撇嘴,最后点点头。
楚轻歌收回了自己的手,转身走了出去。
楚轻歌一出去,金元宝立马就活蹦乱跳了。
离樊眼角一抽,吃醋的女人真的好恐怖。
金元宝揉了揉自己的胸口,还真的有那么一点点的疼的。
“美人弟弟,你看我多可怜。”
离樊眼角狠狠的抽了抽,她还可能?这要是谁敢让她可怜的话,估计这下场有那么一点点的不会太好的可能。
“美人弟弟,你说我怎么就遭遇到了被撬墙脚的事情了呢?”金元宝完全忘了,这心莲跟楚轻歌是有婚约在身的人。
“好好休息,别胡思乱想的。”
“我哪里胡思乱想了?这叫什么心莲都已经打上门了,我还要假装大度的接受她对我‘无理取闹’,最后好要把我的男人给贡献出来。”
离樊沉默,离樊想说,那贤王爷本来是人家的男人好不好。不过,比起心莲来,离樊自认为还是金元宝比较的配得上贤王爷。普天之下,能这般的热衷的喜欢死人诈尸的女人就这么一个。而对折磨人比较感兴趣的的贤王爷,也只有金元宝能跟他绝配了。
不过,好像这金元宝来了贤王府之后,这狮子库的狮子都应该快饿死了。贤王爷最近的杀戮是越来越少了,看样子这狮子库应该快要消失了。
想到当年楚轻歌建立狮子库来惩罚那些人的时候,他就有那么一点点的反对。
心莲虽然柔弱,可是心眼子却特别的多。小时候在一起的时候,她就没有少使绊子的。看着那柔柔弱弱的人,对着下人动起手来的手劲跟心狠的模样,他就特别的讨厌这个心莲。他讨厌的只是,楚轻歌会娶这么一个女子,根本就配不上楚轻歌。
“美人弟弟,我难受。”金元宝撇撇嘴,倒是把自己内心的真话给说了出来了。
她不喜欢楚轻歌有别的人,她接受不了古代人的三妻四妾的观念。她喜欢的是那种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恋,没有任何的第三个人。
“现在知道难受的滋味了?”
金元宝不乐意了,“我怎么就不知道难受的滋味了。”
“可是,我看你跟鸢尘埃在一起的时候,倒是没有想到王爷会难受。”
金元宝:……
好像,真的是自己有那么一点点的理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