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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亮泪啊,有谁知道他的苦。
皇宫之中,下朝了之后,楚轻筠让诸葛纳兰给留下来了。
诸葛纳兰对着楚轻筠跟楚轻歌行礼了一下,有些不知道皇上这会把自己留下来做什么?
“皇兄……”楚轻筠看向楚轻歌,意思是,皇上,是您说,还是朕说啊?
楚轻歌点点头,让楚轻筠说。
诸葛纳兰搞不清楚这两个人在打什么哑谜的,这到底想做什么?
“诸葛纳兰,如果现在朕告诉你。其实,凌源不是破晚清,你要怎么办?”
诸葛纳兰看着楚轻筠,想到这些有可能的答案。到底凌源是不是破晚清,自己似乎也没有那么多的在乎。
诸葛纳兰的脑海中闪过那冰冰冷冷的身影,说道:“要是凌源不是,那就不是好了。诸葛纳兰这一生,只想娶晚清。”
“如果是搁浅,你要娶吗?”楚轻筠问诸葛纳兰。
诸葛纳兰一愣,傻愣愣的看向楚轻筠。皇上的意思是……
“皇上……”
“搁浅自己承认,她是破晚清。”
搁浅自己承认,她是破晚清!搁浅,才是自己的晚清!这一刻,诸葛纳兰不知道自己的心中的感觉是什么,复杂,惊喜,高兴,还是……
看到就跑
晚清,自己等了十多年的晚清,是搁浅吗?这些天,他一直都在否认一个事实,自己也许喜欢上了搁浅的事实。他一直在自我欺骗跟自责,自己怎么可以喜欢除了晚清以为的人。没有想到,没有想到搁浅竟然就是自己的晚清。不是自己喜欢上了别人,而是自己的心一直都在喜欢着晚清。在自己还不知道搁浅就是晚清的时候,又喜欢上了晚清。
“皇上……”
“讲。”
“微臣想出宫。”
楚轻筠一笑,“去吧。”
诸葛纳兰连忙的往外跑去,连对着楚轻歌跟楚轻筠跪安都忘了。
诸葛纳兰脑海中现在只想到了一个事情,那就是搁浅就是自己的晚清。他要去证实,他要去确认。
楚轻筠站了起来,“说实话,朕也松了一口气。这搁浅是晚清,终于可以归正了朕的小丫鬟是覃馨月了。”
想到覃馨月,楚轻筠又很郁闷的想到了破风。
“皇兄,这覃馨月跟破风的婚事还算数吗?”
这要是覃馨月跟破风的婚约还在的话,那自己算什么?
“你去追吧,覃白书那里本王去处理。”
“哥,你真好。”楚轻筠乐了。
楚轻歌淡淡的扯动了一下嘴角,只要能让楚轻筠开心,有什么不可以的。
楚轻筠乐完了之后,又开始担心别的事情了。
“哥,心莲的事情,皇嫂怎么说?”
楚轻歌微微的蹙眉了一下,说道:“这件事昨天也跟元宝说了。”
“皇嫂没有生气吧?”
楚轻筠担心,按照金元宝那脾气,指不定今天去贤王府的时候,就能看到一大堆的诈尸的身影存在。
“元宝有那么蛮不讲理吗?”楚轻歌挑眉的看向楚轻筠。
楚轻筠:……
小不点哪里是蛮不讲理,完全是没有理还能给你找一大堆的理,而且还特别的暴力凶悍。
“皇嫂没有不讲理,只是朕有些担心皇嫂那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的性子。”
这记得那时候刚刚认识小不点不久的时候,那‘壮志豪言’的话,他到现在都还记忆犹新着呢。这要是小不点一个生气,对心莲下手怎么办?就心莲那病恹恹的模样,能受到了小不点下手?到时候,估计一个诈尸,就把心莲给吓成诈尸了不可。
楚轻歌默,这好像倒真的是一个难题。
“皇兄会解决的。”
楚轻筠心里嘀咕,这心莲可不像是好解决的模样。估计,这贤王府的后院是安静太久了。真不知道,这贤王府后院会被折腾的鸡飞狗跳成什么模样。
这会,又是小不点,又是搁浅,还有破风跟覃馨月的,这贤王府就是一个字。
忙!所有人都忙!
贤王府里倒是真的没有闲着,而且忙的可以的。
金元宝在搁浅跟凌源的伺候下,正做在大厅里美美的吃着‘早饭’。
诸葛纳兰的身影是一阵旋风的给跑了进来,金元宝多少年之后都能记得,那个时候的诸葛纳兰到底跑的有多快。
大厅里传来了‘哐啷’一声,那不知道价值多少银子的花瓶给寿终正寝了。而且,还是很无巧不成书的掉在了心莲的面前,吓的那个心莲小脸都白白的一副要晕厥的模样。
金元宝顿时给诸葛纳兰给点了一个赞,真是够意思。
诸葛纳兰的身影在搁浅的面前停下,目光带着那‘如饥似渴’般的光芒。
金元宝感觉,这样的诸葛纳兰似乎要把搁浅给吞下去的感觉。
搁浅抬眸,冷淡淡的看着眼前的诸葛纳兰,眼眸中倒是没有多大的波澜。
“晚……清……”诸葛纳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叫出来的,更不知道自己怎么还能叫出这个名字的。
搁浅微微的一愣,心口有那么一紧。
金元宝‘哦哦’两声的看着搁浅跟诸葛纳兰,敢情这诸葛纳兰到现在才知道搁浅是破晚清啊?这都已经离大家知道真相一天的时间了,这速度还真是够慢的。
“嗯,我是。”
嗯,我是!金元宝顿时各种汗,这回答也太淡定了吧。金元宝深刻的感觉,这搁浅她爹妈不给她取名叫冷清,还真不明智。这破晚清完全是可以改名叫破冷清了,完全符合她这性子。
可是,诸葛纳兰听在耳朵里却不一样了。这搁浅的一句,嗯,我是。让他心中的那个负担全都给化为乌有了!他担心自己喜欢上搁浅,那是对晚清的背叛。如今,搁浅就是晚清,那他就从来都没有背叛过晚清。
这就是他的晚清,就是他想了十多年的晚清。晚清还活着,还活着。这个答案,真好。
凌源看到诸葛纳兰的身影,随后看了一眼诸葛纳兰的身后,只看到一脸苍白似乎很痛苦的站在那里的心莲,没有看到别的人。
凌源站起来说道:“诸葛纳兰来了,那跟屁虫一般的身影估计用不着多久也就会出现了。小姐,我先闪了。要是有人找凌源的话,小姐就说没有看到。”凌源说完,一溜烟的走了,让金元宝都没有开口的机会。
金元宝感觉,这现在身份明亮了,这关系倒是越来越错乱了。覃馨月,破风,楚轻筠,这好像戏是越来越大了。
金元宝看着那弱不禁风般的心莲,说道:“心莲姑娘脸色似乎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好,要不要回去休息呢?”
心莲在丫鬟的搀扶下,走了过来。
“心莲没事。”
你当然没事,你要是有事的话,楚轻歌岂不是又要为你忙活了。
“搁浅,你要不跟诸葛纳兰出去走走?”金元宝问道。
搁浅只是淡漠的说道:“搁浅伺候小姐。”
金元宝为诸葛纳兰敬上一把同情的泪,喜欢上这般冷冰冰性子的搁浅,还真是这书呆子诸葛纳兰的——福气!
金元宝乐了,这看样子最近一段时间,在搁浅没有嫁给诸葛纳兰之前,在楚轻筠没有能把覃馨月给娶到之前。这贤王府,肯定是热闹非凡的。
金元宝感叹,终于不无聊了,终于有戏可以看了。
金元宝乐完了之后,也有那么一点点的郁闷了。这在看别人的戏之前,自己的身上也还有一台戏随时随地的可能会上演的。这个碍事的心莲,真不知道从哪个旮旯里给刨出来的。
吃饭的好心情,顿时没有了很多。金元宝把碗给丢开了,算了,自己还是不吃了。不然的话,估计等会自己消化不良了。
“这凌源都知道开溜的,我要是再蹲在这里的话,等会儿肯定也会被那个凌源害怕的身影给缠着的。”金元宝边说,边准备脚底下抹油的开溜了。
“搁浅,你要是不出去的话,就在这里帮我扛着啊。”金元宝说完,连忙的又嘀咕的说道:“也不知道美人弟弟今天在不在府里面,一起出去走走的也好。”
金元宝说着,就真的丢下了搁浅,一个人抬脚的开路了。留下搁浅傻眼的看着金元宝真的大步的离开了,根本就不要带上自己。
搁浅想说,小姐,您至于这般吗?
心莲也有些傻愣了一下,似乎没有想到金元宝是这般的没有一个女子的模样的。
这走路吃饭的,哪里有一点点女子的模样?她实在无法相信,自己喜欢的贤王爷会如传言一般的疼爱这个贤王妃?看来,这传言又多半是骗人的。
搁浅想跟是金元宝,可是身后跟着一个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的诸葛纳兰。搁浅沉默了一下,随后开了口。
“出去走走吧。”
诸葛纳兰顿时乐了一下,高兴的跟在了搁浅的身后。
金元宝刚刚到大门口的时候,就看到那风风火火赶过来的身影。
见到金元宝,楚轻筠连忙的上前。
“皇嫂,小丫鬟在吗?”
“小丫鬟倒是没有,大丫鬟有一个。不过,她刚刚知道皇上要来,已经先一步的溜掉了。”
“啊?”楚轻筠郁闷了,“那皇嫂知道她去了哪里吗?”
“不知道,我没有来得及问。”金元宝说完,快步的笑眯眯的走到了后面跟上来的楚轻歌的面前,伸手去拉楚轻歌的手。
“夫君,我们出去走走好不好?”
楚轻歌看了一眼府里,随后应声道:“好。”
“夫君,走,我们去逛街。我都已经有三个月没有逛这京城的大街了,好怀念哦。”金元宝拉着楚轻歌的手,蹦蹦跳跳的在前面走着。
楚轻筠想狼嚎一声,皇嫂,您先别走啊,我的小丫鬟啊!
楚轻筠郁闷了,快步的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前去。后面,是呼啦啦的一大堆的侍卫,屁颠屁颠的又跟上了他们的皇上。结果,那大街上,顿时是呼啦啦的一大堆的人群出行。
“皇嫂,真的不知道小丫鬟去哪里了吗?”楚轻筠发挥了死不要脸的电灯泡的精神,跟着金元宝的身边。
“楚轻筠,你到底在我不在的时候做了什么事?把我家凌源吓的见到你要来,就跑的比兔子还要快的。说吧,我参考参考。”
“皇嫂,我哪里能做什么事情。是凌源她看到朕,就自己跑,朕都堵了不知道多少回的了。”
我不在乎
“她为什么要躲你?”
“朕也不知道。”
“我不相信你没有对凌源做什么,她就会吓的要开跑。”这凌源也好歹是一个杀手的,能看到一个人就拔腿就跑?这可能吗?金元宝感觉,她不相信。
“朕就问了她一句,能不能做朕的皇后。”
金元宝顿住了脚步,目光落在楚轻筠的身上,扫的楚轻筠怀疑是不是自己今天没有穿衣服出门。
“皇……嫂……”
“凌源应该去了曾经的覃府,你去哪里看看能不能遇到她。”
“皇嫂,您真是朕的亲娘。”楚轻筠说完,带着侍卫哗啦啦的直接的奔着曾经的覃府而去。
金元宝嘴角一抽,亲娘。她可没有忘记,自己就是被他亲娘给扔到了这里来的。
“元宝,以后奇门遁甲的事情,不要插手好吗?”楚轻歌轻声的问金元宝,眼眸中有那么一丝丝的不舒服。
他不想金元宝跟奇门遁甲有太多的牵扯,想到金元宝原本应该是奇门遁甲鸢尘埃的女人的时候,他心里就特别的不舒服。他不想,不想金元宝最后会跟奇门遁甲还有什么不必要的牵扯。
那个鸢尘埃,不是自己能有那个精力现在去对付的。成淳王的事情,他现在已经准备收尾了。如果这个时候出个什么意外的话,他也许会一败涂地也说不定。
楚轻筠的江山,他这个做哥哥的必须给他守的固若金汤。
“你还是介意我跟奇门遁甲的关系吗?”金元宝淡声的问楚轻歌,心里有那么一丝的难受。她自己也说不出来是为什么?反正就是不喜欢楚轻歌误会自己跟奇门遁甲可能做什么事情来干嘛的。
那种感觉,就像自己是一个间谍一般的感觉,很是不舒服。
“元宝,我不是只有儿女情长这些,我还有北冥天朝这一片江山要守。”
金元宝有些不乐意了,她就是不喜欢这种为楚轻筠守护一切的楚轻歌。这样的楚轻歌,让她感觉就是现代的那些父母一般,到最后就会把自己的孩子养成一个怎么也长不大的孩子。这对他而言,不是好事,反而会让他再也没有办法面对社会。
“楚轻筠的江山他自己会守,他就算没有你这个哥哥替他守护这一切,他也一样能把这北冥天朝给撑起来。”
楚轻歌沉默了一下,目光有那么一丝丝的复杂的看向金元宝。
“楚轻筠是帝王,他有他自己要背负的一切。如果你全替他做了,那他还要做什么?你算越俎代庖,还是功高盖世?这是你亲弟弟,如果不是他相信你不会抢得他天下的话,你认为他能放心的让你替他守护这一切。”金元宝想到这就有些生气,这明明是楚轻筠应该做的事情,怎么到最后这楚轻歌就一直都担心楚轻筠。
“你应该知道你是怎么得到天下的。”都是从自己血亲的手上得到这一切的,还有必要替楚轻筠这般的做一切的决定吗?
金元宝说完了之后,感觉自己似乎话语也太重了那么一点点。如果不是有侍卫们守护在旁边的话,那行走的路人肯定会留下来观看这吵架的人。
金元宝伸手,去拉楚轻歌的手臂,“对不起,我的话可能太重了一点点。”
楚轻歌看着那低头的对着自己的金元宝,心中淡淡的叹息了一声。
“成淳王是我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
“啊?”金元宝抬头,看向楚轻歌。
“他的小丫鬟也出现了,等着他跟他的小丫鬟大婚之后,我就陪元宝。这天下的事情,该是让他自己去处理了。”
“楚轻歌,你……”
楚轻歌淡淡的扯动了一下嘴角,伸手揉了一下金元宝的秀发。
“别生气了。”
“你不生气吗?”金元宝问楚轻歌,这应该不是自己不生气,而是眼前的人应该别生气吧?
“我的女人,我不惯着,宠着。谁惯,谁宠?”楚轻歌一笑,对着那有些傻愣愣的金元宝说道:“走吧,不是要逛街吗?”
金元宝想说,可是,这似乎也惯宠的有那么一点点的过头了吧?应该,事情的发展不是这般的下去的吧?
金元宝不知道,自己那一次的昏迷不醒。楚轻歌是彻底的明白了自己的心,再多的猜疑跟否定。在那个人也许要离开自己的时候,都变的微不足道了。
楚轻歌不知道鸢尘埃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他更不知道鸢尘埃对金元宝的宠惯如此到底是想做什么。不管鸢尘埃想做什么,他都不能让金元宝离开自己。而自己要做的,就是杜绝一切的可能。
金元宝倒是不知道这一切,也搞不清楚楚轻歌是怎么想的。
那大街之上,欢乐的身影拉着那绝美的男子快步的往前面奔跑而去。
搁浅没有事情做,就跟诸葛纳兰去了父母的坟上。上一次跟诸葛纳兰而来,她害的小姐被刺杀,命悬一线。如果不是爷过来的话,也许小姐就已经不活在这个世上了。她以为,爷会很生气的惩罚她。可是,爷却没有。而是把这个惩罚的机会给了小姐,小姐却一点都没有怪罪自己。
搁浅看着眼前的墓碑,她曾经来过好多回。也无数次的跟破风擦肩而过,更是有机会见到了诸葛纳兰这书生一般的身影在这里出现过。可惜,他们到一直都擦肩而过的不相识。哪怕,他们曾经回眸一见入眼而过,都不知道她就是他们的破晚清。
破晚清,这个身份是破府被平反之后的破府大小姐的身份,是诸葛纳兰三媒六聘下定的妻子。可是,在那个端头台前,她就已经不再是破晚清了。她有自己的名字,是爷给自己的名字。
搁浅,如同那缺水的鱼儿,搁浅在了沙滩之上。也许,只是弯腰随手之事,就可以挽救它那生命。而爷,就是那伸手之人,救了她一命。
搁浅跪在了父母的墓之前,恭恭敬敬的磕头了之后,站了起来。
诸葛纳兰一直沉默的站在搁浅的身边,看着她做完这一切。
搁浅站起来,看着那冥纸在燃烧。
“晚清,我们能不能谈一谈?”诸葛纳兰出声,带着一丝的期待。
搁浅冰冷的眸子落在了诸葛纳兰那一脸期待的脸上,淡声的说道:“你想谈什么?”
“对不起,这些年没有能在你身边保护你。”
诸葛纳兰的一声‘对不起’,搁浅微微的怔愣一下。
“你没有对不起我,当年的你对这些也只是无能为力罢了。”
“晚清,让我照顾你以后的一生,好不好?”诸葛纳兰连忙的说道,说完了之后又担心自己似乎是不是太轻浮了一点点。
搁浅看着那一脸认真的诸葛纳兰,心口微微的有那么一丝丝的钻心的疼痛。照顾她一生,她又哪里有什么一生来给他照顾。自己已经是奇门遁甲的人了,这一辈子都不可以再背叛奇门遁甲。除非,她能以死为代价的离开奇门遁甲。
“诸葛纳兰,你就当曾经的破晚清已经死在了十多年。如今站在你面前的,早已经不是破晚清了。”
“晚清,你就是晚清。”诸葛纳兰急急的说道,害怕他的晚清再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