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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木成双-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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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色余光见白君泽也是立在一旁,心下有些火气。不管如何这件事于自己都只是无妄之灾,若是传到了皇帝哪里,自己怎么做人?

    门外的人愈来愈多,花色深吸一口气,眼神示意春久。春久会意,招了招手让许家兄弟过来一人。只是人还没有过来,外面的人便叫嚷开来:“躲在门后面算什么本事?有脸做没脸认?”

    花色根本不理,见许老大过来对他道:“去报官!然后请郑家人过来。”

    说完自顾自的进了屋,任由外面的人闹腾。这种时候,花色要是露了脸,管他真的假的都能一股脑往你脸上泼粪。与其恶心自己不如恶心别人才是正经。

    说完花色便又进了里面,任凭外面吵翻天也不管。

    说句实在话,比起那姓柳的女子,花色自认还是有不少值得倚仗的身份。既然这般,花色又为何不用?仗势欺人而已,谁不会?

    春久与香悦随着花色回了屋子,回去后便听花色的话将院门关了起来。二人还未见过花色这般待客,一时面面相觑。

    花色这般气愤大多与白君泽有关,今日这场闹剧本是白君泽一人之事,如今闹成这般,花色敢说至少有七、八成是白君泽视而不见造成的。

    花色托声大,可能是白君泽来试探自己的心意的,但是这般个试探法。花色不能接受。就算他如今确实对自己有意,但是他又凭什么认为自己在知晓了双亲遇害一事与他有关后,还能若无其事的与他在一起?

    花色与他的印象便是如此?

    生了一会气。花色心情平复下来。其实说到底,花色还是在生自己的气。若是自己没有表现出一丝丝于白君泽的挣扎来,想必白君泽也不会有此动作。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面没了声音。外面适时有人敲门,花色示意春久开门,外面正站着林兮之与郑幕之二人。

    郑幕之见到花色脸上呈现出几分尴尬来,见花色与自己问好,更是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才好。至于一旁的林兮之脸上阴沉一片。花色在心中叹息一声,事情已经闹得这般大。哥哥又怎么会不知道。

    “在这里多有不便,郑公子这边请。”几人在门口站了一会,林兮之对郑幕之坐了请的手势。

    郑幕之一僵,而后转身扯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花色突然便想到红秋她们说的郑幕之也是受害者,当下觉得好笑,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二人转头见花色露出笑来,都有些不知所以,倒是后面的春久与香悦二人也笑出来。这二人虽说没有见过郑幕之,但是听林兮之喊郑公子多少也猜到了些,如今见花色笑出来更是确认了郑幕之的身份。所以也跟着笑出来。

    花色随他们一起往外走去,见哥哥是真的不知情,便将事情说了一遍。林兮之听后虽说极力装作正经。但是嘴角还是泄露了一些情绪。

    至于郑幕之,也不顾风度,哭丧着脸堪比表情丰富的宴仕。知晓郑幕之也是受害者,林兮之对他的态度明显好了些。

    几人走到大厅,花色看见白君泽立在那里,侧脸见哥哥脸上没有丝毫惊讶想必也是知道的。

    四人坐下来一时都有些面面相觑,最后还是花色问:“外面的人已经走了?”

    郑幕之一脸难看,道:“已经差人绑了那个婆子,但是柳氏……”

    见他说话只说一半。花色看向自家哥哥去,林兮之面上也颇有些无奈。道:“那柳氏如今跪在门前,不叫不闹。只是暗自垂泪……”说到最后花色还听出来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

    这边正说着呢,又有人进了大厅,来人正是宴仕,与宴仕一同来的是红秋。夫妻二人进来见人都在,先是一愣,随即各自笑开。

    笑够了宴仕道:“不枉我跑了一趟,见到你们的表情也是够我笑话一阵子了。”

    红秋上前拍了拍花色的肩膀,好似安抚花色,不过花色见她表情揶揄多些,真真是哭笑不得。

    郑幕之苦笑着说:“你莫要添乱了。”

    说完更是惹得宴仕大笑,边笑还边说:“你家表妹也是厉害,才刚来便在这卉城出了名。”

    郑幕之又是叹了一声气,现在连气也生不起来了。

    宴仕又道:“这般泼妇行径她一位姑娘家哪里学来的?”

    可不是泼妇行径,柳氏以为她一番动作向众人宣示了主权,可不知在这些人眼中完完全全成了笑谈。这些人哪一位不是见多识广的?不与她计较罢了。

    红秋见宴仕提问,没好气道:“姑娘家为何就不能成为泼妇了?你去乡野人家看看,若是一家没个泼妇才奇怪呢。”

    夫妻俩一唱一和,一时之间让这大厅热闹不已。

    宴仕忍着笑道:“郑公子,你郑氏也不是落魄人家,为何将掌上明珠嫁的那般远?说来也是你们的不是,若不是此次你家表妹来探亲,我们还不知道你有个姑姑呢!好歹也是你郑家人,这般不管不顾,你家姑姑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啊!”说着说着竟是装模作样的抹起眼泪来。

    郑幕之又是面露苦笑,这宴仕的嘴巴实在是不饶人。

    见没人说话,红秋冷笑道:“有道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这小姑娘若是没有个厉害的娘亲,哪里敢生出这般性子来?想必当年郑公子的姑姑也是没少让郑家操心吧。”红秋也是个护短的,说话处处戳人痛处。

    郑幕之本就理亏,如今见红秋说中要害,只剩抹汗的份。

    红秋本来也只是随便一说,见郑幕之这般反应先是一愣,随即道:“说中了?”

    这般宴仕哪里会饶他?句句针对郑幕之非要他将来龙去脉说个明白。其余人虽然没说,但也是伸长脖子等着郑幕之往下说去。不过那柳氏虽说做事有欠考量,但毕竟是姑娘家,郑幕之不敢毁人姑娘名誉,只好连连求饶。

    红秋可不会饶他,冷着脸道:“今次若是轻易饶过,她定会觉得无畏,而后得寸进尺做出更过分的事情来。”

    宴仕点头,一副“自家娘子说的对”的神情。

    红秋没好气的白了宴仕一眼又道:“再说,这家表妹此番过来,你姑姑又怎么会不知道?既然知道便是你姑姑默认了的,你觉得你姑姑知晓这件事情后帮理还是帮亲?”

    众人想了想上梁不正下梁歪的“上梁”,不由感到一阵冷风袭来。

    红秋见郑幕之露出一副惊恐的表情来,又加上一句:“一个都对付不了,再来一个,你们郑家此后是要归隐山林吗?”是啊,来了个小的已经让郑家食不下咽了,再来一个战斗力更高的……

    见郑幕之明显动摇,红秋道:“再说,此番主子与姑娘都是无妄之灾,若是任由她们造谣生事,主子与姑娘此后还怎么做人?”

    郑幕之又是点点头。

    红秋停了一会,见郑幕之一脸惭愧的模样暗自偷笑,一旁的宴仕小动作的竖了竖大姆指,红秋只当做没看见,最后下了结论:“与其等到一发不可收拾,不如先下手为强。”

    宴仕这才接话道:“你还是要告诉我们事情始末,这般才好找出软肋来。”

    郑幕之面上已是羞愧一片,自己也是才听说的,姑姑做的荒唐事也是与林家有关,林家被灭之后,皇室勒令百姓三缄其口不得提“林”字。姑姑那件事才被封入尘埃里。

    要不然,郑幕之也不会现在才得知这样的消息。要知道,自家母亲与姑姑一向不合……

    郑幕之抬眼见众人都是看向自己,叹了一声气便将事情托盘而出。到底不是女子,权衡了利弊便不再扭捏。

    不过就是个荒唐事,郑幕之稍稍组织了一下言语便将事情来龙去脉说的清楚。到底是做老师的,口才不会太差。郑幕之说完便站起身对着花色兄妹二人一揖长礼,虽说与郑幕之本人无关,但毕竟与郑家有关联,郑幕之也是个敢当的。

    花色兄妹二人连忙回礼,林兮之道:“本与郑公子无关,倒是兮之一时被气愤冲昏了头脑,迁怒与郑公子了。”

    说完二人又是一阵唏嘘。

    那柳氏母女二人的事迹听过后,众人的面色各有不同。惊讶的、好笑的不一而举,倒是花色坐下来面上有一丝说不清的神态。

    原来爹爹与娘亲曾经有过那般的过往,就是如今想来,二人曾经的尊贵想必不比如今的白君泽低到哪里去。

    红秋夫妇二人将话套出来后也是惊讶,随即又闹腾开来,宴仕道:“你那表妹还跪在林府门前呢,怎么办?”

    郑幕之听宴仕说完露出一副苦不堪言的表情,更是惹得宴仕打趣道:“你郑家也不止你一人,怎的偏偏就让你过来收拾烂摊子?”

    郑幕之又是一噎,终于没忍住瞪了宴仕一眼,惹得宴仕哈哈大笑。(未完待续)
第八十四章 一纸皇令
    之后柳家姑娘的事便由红秋去处理了,起先花色还以为郑幕之会揽了责任。哪里知道到了最后关头由白君泽一句话截了去。听说后来这位柳姑娘被发现在另一位家世不算优越但是底子也不差的一位才子床上。

    花色听闻的时候刚巧红秋也在,听了之后没有说话算是默认。花色深吸一口气,说不上什么滋味。那柳家姑娘也是,算计许多最后反倒误了终身。

    对此垂柳与子环都是不以为意,只说那女子高攀不起便没了二话。

    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揭了过去,哪里知晓那柳姑娘又生出风波来。一日清早,门口一声叫喊声,等许家老二出去看了一趟回来,脸色铁青。原来这柳家姑娘竟是不知什么时候吊死在林家门口。林家大门上书写着四个血淋淋的大字:“林家害我”。

    彼时林兮之并不在家,因着有公务缠身,一夜未归。花色得知后脸色铁青,真真头一次生出恶毒的心思来,觉得先前红秋待她太过仁慈。如今不遂了心愿,竟是做出这种伤人害己的事来。

    很快便有衙役上门“请”走了花色,春久与香悦二人泪眼婆娑的看人将花色带走,忍着万分无奈塞了些银钱与衙役,没想到被衙役铁面无私的拒绝道:“竟敢行贿?”

    二人自是吓得不轻,知晓今日是踢到铁板上了,送走花色便去了各位大人府上报信。好在二人还算有头脑因此花色才没受什么委屈。

    因着打招呼的人不止一家,可以说那些官差几乎算得上对花色礼遇有加。好在花色也不是恃宠而骄的类型,不骄不躁,不哭不闹,让那些官差也生了几分好感。

    在单间牢房中,花色被告知有人前来探望的时候还在想着是谁。被告知为白大人时候也是高兴的。哪里知晓进来的不是白君泽,反而是白疏谨,白疏谨对花色也是客客气气的。对着花色抱拳一礼道:“一直没有机会道谢,今日疏谨还是要多谢林小姐对内人的照看之情。”

    花色见他穿着官服。好似并不只是过来说客套话的,因此只是戒备的看着他。

    白疏谨见花色这般先是一笑,而后挥退了左右道:“今日疏谨过来是做说客的。不知道林姑娘愿不愿意听上一听。”

    花色哪里有选择?

    白疏谨见花色不言语自顾自道:“小姐该是知道如今朝堂之上两营对立、水火不容吧?”

    花色眯着眼睛看他,不知道他突然说这话有什么目的。

    白疏谨见花色神态有意,不自在的咳了咳道:“宁皇一招让世家元气大伤,如今即便恢复了爵位也不再有当初的辉煌。”

    花色暗自点头,可不是?起初来卉城的时候,世家多如牦牛。如今能看看撑起“世家”这二字的卉城不会寥寥几家。确实不如先前辉煌,不仅如此,相差甚远。

    白疏谨又道:“但是此番世家之人也是与宁皇一番不小的打击,周筠廷不得不自断左右臂膀,斩去好些势力。且,如今周筠廷的名声大毁,若要再恢复成先前的名望只怕困难。”

    花色见他一本正经的与自己分析起当前的局势来,一时有些迷糊了。这些即便他不说,花色也是知道,不仅花色知道。卉城中对政治关心的百姓谁又不知道?只是……白疏谨与自己说这些做什么?

    见花色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疑惑,白疏谨咳嗽两声才道:“既是两败俱伤,如今便是要看谁先站稳步子了。”

    花色了然。感情这人是给宁皇做说客来了。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是哪种意思,若是花色会错了意,只怕凭白添了笑话,因此规规矩矩的坐在残破的凳子上等着白疏谨说下去。

    果然,白疏谨又说:“道是树大好乘凉,林家便不想有个仰仗?如今白家、秋家已经是宁皇的掌上物,朝堂之上这两大家族占据了世家半壁江山,如今宁皇已经惜才,怜惜你林家。林家若是想东山再起,何不找个好靠山?”

    白疏谨已经将事情说得很透明了。确实如此,只是花色想到哥哥说的那些话……若是站了队。肯定要去战场上走一番的,刀剑无眼,花色不敢拿哥哥性命做赌注啊!虽是心中一阵计较,面上却是平和看不出来异样。

    白疏谨没想到花色这般态度,一时与摸不定主意。坐在下属端来的凳子上等着花色开口给答案。

    花色想了想,便有了主意,道:“花色还有一事不明,请白大人赐教。”不等白疏谨开口,花色又道:“宁皇既是手中握有世家半壁江山,为何却要来请您做说客?这般岂不是多余?”是啊,既然皇帝已经大权掌握还跑来与微不足道的臣子说好话,怎么看也是别扭,这般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架势,花色是怎么也不会轻易信他的。

    果然,白疏谨面露几分尴尬来,讪讪好半天不得语。

    花色在心中冷笑,真是枉做了小人,飒禁好歹也是正统的皇帝,高高坐在金銮殿上,不用开口,自有八方有志之士蜂拥而至。这般一呼百应的国主,如今用如此下作手段来威胁臣子……可见与他对立之人的厉害,与他对立的自然除了白君泽无他,想到这花色不由一晒:白君泽果然是不好对付。

    也是,若白君泽只是寻常人,且不见得有多聪慧,自然轮不到宁皇来操这份闲心了。

    宁皇此次大概是想策反与白君泽联手的几大家族吧?对林家便是用了这种手段,只怕那柳姑娘也不是什么真的自缢……帝王家,果然视生命若草芥。

    见白疏谨不做声,花色又问:“林家尚且岌岌可危,不知让二位这般大费周章的目的何在?”

    白疏谨又是讪讪一笑。林莫甚至林千舫、林巧巧都是在林家摸爬打滚这些年的,而林兮之是林家嫡子一脉的传人,这四人自是知道林家的厉害之处,只是轻易不出手而已,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只可惜林兮之并不是个有野心的……这四人对花色都没有说起林家的厉害之处,花色自是不知道这些……只是陆陆续续从旁人嘴里听说一些林家曾经的辉煌。这些也大多被花色当做美言,笑笑就过去了,实在是将林家看的太低了些。

    花色说了一阵,有些累。

    白疏谨叹了一口气,神情有些狼狈,道:“虽说林家曾经让万人仰慕,但时至今日也是渐渐归隐了人们视线。就拿今日这件事来说,若无人出手,只怕你林家又要惨谈一阵了。”

    花色最终没忍住,问道:“你也姓白,为何要与白君泽难堪?”

    是啊,都是白家人,白君泽虽说并非留着白家的血液,到底也是占了白家多年的由头,自然都是为了白氏,又为何要自相残杀?花色实在是不懂。

    白疏谨一直绷着的表情终于有些许皲裂。是啊,为什么要与白君泽难堪?大抵是不习惯白君泽耀眼的样子吧?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小子,经历了重重地考验,成了如今耀眼的模样,生生掩去了其他人的光芒……若他只是愚笨些,再愚笨些,只怕白疏谨并不会待他如此吧?

    只是这话,最终没有说出来。

    花色见白疏谨的表情便知道他不会答自己的话,而后背过身子不再搭理白疏谨。临了,白疏谨叹气道:“即便你林家与白君泽交好,只怕白君泽也是在劫难逃,又何苦枉费心神?

    这话说的轻微,花色并没有听到。

    白疏谨走后,林兮之匆匆赶来,见花色在牢中眼眶一红,喃喃道:“这都是第几次了?我家妹子还真是与这牢狱颇有些缘分。”

    花色没好气道瞪他一眼道:“是啊,缘分,来的我都不想走了。”

    林兮之这才笑出声,好半晌隔着牢门揉了揉花色的头发道:“让你受委屈了。”

    花色这才眼眶一红,心道:看来宁皇真是要祭出手段了。也不知道哥哥会不会也受委屈。宁皇那人捉摸不透,道是伴君如伴虎,花色真希望自己能替他分些负担……

    也不知道是不是花色待人不错,这二人走后,陆陆续续又来了人,这一天牢房呆了下来,明显感觉到众人对自己的关怀,开心自是不言而喻的。

    红秋与宴仕一道过来的,看向花色时候揶揄占了多数,宴仕嗓门大,他一人能顶这牢房的几十号观众,可惜花色待遇不错,方圆好些距离又没看见其他活人,让宴仕的口才平白没了用武之处。

    子环一人过来的,只是絮絮叨叨的说些关心的话,还拿来了家里的一床锦被,让花色破有些哭笑不得。

    垂柳也是心疼花色,挺着肚子横冲之撞便进来了。好在官差见她挺着肚子不敢真的拦她……

    之后便是春久与香悦,二人眼眶微红,想来没少哭。花色见了有些不忍,叹气道:“你们该是找个好婆家了。”说完又是惹得二人憋红了眼眶。

    花色叹气,对着二人颇有些幽怨道:“我可不是诳你们,是到了年岁了,总不能一直跟在我身边……”(未完待续)
第八十五章 一纸皇令(二)
    春久与香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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