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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木成双-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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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色心头一暖,笑着摇头,还未说话,秋母又道:“这些日子你好好休息,那稳婆已经自杀,你爹正在查找那些歹人……”后面的话也说不下去,只能叹一声气。

    花色一愣,这些日子被囚着只顾性命之虞,倒是忘了还有这一茬了。花色见秋母这般模样,突然倒觉着自己这般知情不告颇有些残忍。秋母在秋木析小的时候便受了一次与儿子生离死别的痛楚,如今想必是感同身受……所以才来安慰花色吧。

    只是过了这么些天还未找到,觉得只怕是希望渺茫了……花色虽说不知道那声婴孩的啼哭哪里来的……但是既然秋木析做了这么一出,即便找到了也不是自己的,到时候又该怎么解释?

    秋母见花色这般,还以为花色兀自伤心中,只能叹了一声气,而后撇下这个话题,说起另一件事情来转移花色的注意力,道:“这些日子朝中不太平,你们便与我回老宅住些日子吧。”

    世家都有自己的一些势力,这是毋庸置疑的,因此不论先皇还是如今的宁皇都不会在世家老宅下手。先前也有过这样的例子,只是最后那些明里暗里的人都因着不知名的原因再也没有见过。

    因此皇室不对世家老宅下手也是怕损兵折将。这点花色自是不知,秋母却是知道的,也是将花色真的划在自己的保护下,因此才说出这样的话来。

    花色却是一愣,而后道:“相公……”

    老人家自是知道花色的犹豫,笑了笑道:“放心,木析定是会同意的。”

    花色见秋母这般说了,便干脆的应下。

    秋木析从书房出来正好赶上婢子在摆膳食,秋木析也不客气,坐下来与三人一同用膳。花色见了问道:“哥哥呢?”

    秋木析回道:“先走了,明日会过来的。”

    花色颔首,而后替老老小小布菜,一派贤妻模样。秋母见花色这般便道:“我们这里可不是什么规矩迂腐的,你且安心用膳便是。”

    这样的话老人家说了不止一次,花色却是每次与老人家用膳都要重复一次这样的动作。与秋木析在一起却是没有这样过,原因也简单:花色不愿意。

    秋木析自是知道花色的别扭,从来没有明确说过什么。

    用过膳后,老人家便说累了,而后回了院子休息。秋天熙这些天没有睡好,如今也是哈欠连连,匆匆告退,而后出了屋子。

    花色也是有些累,这些日子实在是没有睡好,而且昨夜花色熬了一夜,如今却是也有些犯困。

    秋木析见她强自忍着,便道:“去休息一会罢。”

    花色也没有客气,便应了下来。

    这一觉直到睡到第二日凌晨,花色睡得腰酸背痛,撑着起来的时候将身旁的秋木析吵醒。

    秋木析如今尚未完全清醒,见花色醒来,道:“可是饿了?”因着声音还未开,颇有些黯哑。

    花色确实是饿了,不过现在醒来却是想要去小解,吵醒了秋木析花色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了。

    秋木析见花色不回话,起身点了烛光,见花色神色别扭,笑了笑。花色见他明了也不矫情,踩着鞋去了外间。(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七章 情愫
    回来后,花色便没了睡意,秋木析也已经点了蜡披上衣裳倚在床前看书。花色见他眼神清明,一时也不知怎的便觉得有些心紧。秋木析手中拿着书,花色也不知道他何时找来的,听见动静竟是看也未看花色,道:“小厨房温着白粥,你先吃些罢。”

    花色却是有些饿了,也没有推辞,行了一礼便向外走去。

    小厨房确实温着白粥,看着木炭的婆子在打瞌睡,花色没有唤醒她,自己取了碗筷。将将盛好白粥听到有声音过来,回头看去却是秋木析拿着外衣进来。

    如今天色还未明,花色脸色有些泛红也不怕秋木析看出来,只是轻手轻脚的对着秋木析行礼,而后自己取了衣服披上。

    穿好衣服后,花色又取来一碗,与秋木析二人分着吃了,才相携回了屋子。

    二人一路无话,进了屋子秋木析道:“莫要着凉。”而后掀了被子示意花色进去,花色又是一阵脸热。榻间还有温热,花色躺进去确实长舒一口气,如今虽是仲夏,夜里还是有些凉意的。

    秋木析随即也跟着花色进了榻,外面烛光未灭,花色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缓解这份尴尬。倒是想到今日秋母安抚自己一事,开口道:“今日娘叫我莫要忧心,爹爹正在寻那歹人……”

    秋木析听罢也是叹了一口气,而后道:“实是我思虑不周。”

    花色听他这般说话,一愣。倒是没想到他这般坦然的说话。花色本以为秋木析不会如实相告,如今看来倒是自己多虑了。秋木析显然没有打算隐瞒自己,可是缘何之前不说?

    花色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便将问题问了出来。问完花色便后悔了,许是不应该这般放肆?

    耳边传来秋木析似是无奈的叹声。秋木析道:“你从未问过我。”

    花色闻言想了想,好似确实没有问过……只是这本与花色有关,为何偏偏不告知自己?这般疑问在花色嘴边转了几转,花色还是没有问出来。

    秋木析像是知晓花色心中所想,道:“你身旁有林莫相助,知晓只是迟早之事。你我关系本就淡漠,我想着因此一事你我多有交流也是好的。哪曾知晓你即便心中负着气也不愿过来问我……唉……”

    这话颇有些妇人之言。花色却是听在耳中心中一跳。本来还理直气壮的想声讨,如今便只剩了一腔愧疚之意。确实,自己心中对他多有防范才至如此……

    秋木析见花色不语。知晓自己是说重了话,心中怜惜之情顿生。秋木析至今不过喜爱过两位女子,两位女子虽说都颇为坚韧,但花色更为柔弱些。与那时候想比,秋木析何时有过这般让心中绵软无力的情况?

    说来说去还不是动了心?说来也怪。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便是想忘也忘不了了。

    花色如今也是一颗心砰砰乱跳,秋木析说这话花色哪里听不出来是撒娇?若说二人说情话的时候也是有的……那日自己喝多了酒,秋木析便是说了一些,醒来后秋木析便好似忘了一般。让花色心中颇有些不是滋味。

    即便花色告诉自己不要再去动心,只是如何不去动心?妇人之仁便是如此得来的!只记吃不记打!

    花色想着想着思绪便飘远了去,秋木析转过头去想转换一下语气。看到花色这般便有些恼怒,见花色肩头就在自己唇边便不客气的张口咬了上去。

    花色正在出神。便觉得肩头一痛,随即本能的转过头去。只是这一转刚好对上秋木析的鼻尖,二人眼睛对了上去都是愣了愣。随即分开。

    分开后秋木析暗自叹了一声,也不知道惋惜些什么。

    顿了顿秋木析便将做戏一事与花色娓娓道来,花色自是很认真的听着,只是到了最后俨然被那澹台姓氏分去了大部分心思。待秋木析说完,竟是傻傻的问:“那些人竟是这般厉害?”

    秋木析给了个肯定的答复,花色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果然不假。”

    秋木析也是赞同,不过心中也有小小的不甘,自己废了那么些气力,竟是连一句好话都没有?越想越是生气,秋木析颇为不满的看向花色,只见花色已经闭上了眼睛,显然困意又袭了上来。

    秋木析有些哭笑不得。自从知晓于花色的心思后,倒是越来越矫情了。

    第二日一早,秋木析没有得到传召便没有上朝。如今这个时候宁皇只怕并不想看到自己。秋木析自是能避就避。也是如秋木析想的那般,辰时宫里传来消息,白疏谨的战鸽已经飞了出去。

    这般白疏谨的动作便名正言顺。秋木析要的就是宁皇亲自下令。这样即便日后白疏谨回来也会因着这件事“将功折罪”让宁皇下手时也要掂量几分。皇帝做事不就是个名正言顺?

    就是不知道宁皇如今对于白疏谨是何心态?该死之人没有死成,反过来还立了大功……又是与白家将事情袒露开来……只怕想的两全之策并不容易吧?

    林兮之下了早朝便来了秋府,与秋木析二人在书房的时候明确说了宁皇在朝堂之上的话。

    如今军中短了食粮,宁皇确实征用了百姓不少粮食。

    秋木析听闻,只是叹了一声气,而后道:“便按照我们原来说的那般吧。”

    林兮之自是知道秋木析叹气为何。若是真的如宁皇这般拖拖拉拉的,那三十万将士只怕早就因着食物短缺伤亡大半了。宁皇这是在逼着白疏谨想法子,若是到时候军中依旧伤亡过半,到时候只怕要治白疏谨一个“不力”的罪名。

    如此情况下,竟是不顾那三十万大军的生死,也难怪秋木析会如此叹气了。

    “都说帝王无情,果然不假。”林兮之也是一阵叹息。

    秋木析笑笑,而后沉思半晌才道:“帝王若是太过仁慈只怕百姓难做啊。”

    林兮之是聪明人,稍微一想便明白了其中的曲折。是啊,若是帝王太过仁慈对于贪官污吏轻易饶恕,确实对百姓不利。只是……如今的皇帝对于贪官污吏可不是视而不见?这样的话林兮之没有说出来,越矩的话说的再多又有什么用?

    二人出来后,林兮之便随着秋木析来到花色在的院子里。花色见到哥哥自是高兴的。说来兄妹二人许久未见了,昨日也只是匆匆打了个照面。

    秋木析识趣的将人送到便出了去,只余二人的时候林兮之才道:“妹妹近日可好?”

    花色自是好的,即便不好那些事花色也不想说与哥哥听,过去的再说徒留叹息而已。

    花色的回答显然在林兮之的预料之内,林兮之叹息一声,道:“这些日子瘦了不少,待我回来的时候你便养回来吧。”

    这是辞别?花色一愣,而后问道:“哥哥又要出门?”

    林兮之颔首,道:“如今朝中不太平,我自请前去征粮,约莫两个月左右就会回来了吧。”

    花色颔首,颇有些舍不得。花色这般模样倒是让林兮之想起来小时候,那时花色也是这般不舍得自己远走,最后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哭的实在是恼人。

    只是那时候的场景如今已经看不到了。

    送走林兮之的时候,花色便向秋母那里走去,秋母自昨日他们回来后好似放下来心中一块大石,今早难得睡了个懒觉。起来时候见侍候在侧有些诧异地问:“怎的不好好休息?”

    花色有事求她,只是一时不好意思开口,便亲自伺候着秋母洗漱。又亲自伺候着老人家用了早膳。两人坐下来的时候秋母颇有些无奈道:“你这孩子,向来能沉得下性子。有事快说,我这心里啊,跟猫抓似的难受。”

    一旁的婢子们全都捂着嘴偷笑,花色窘迫的红了脸好半晌才道:“娘亲,今日过来确实是有事求您的。”

    秋母一阵好奇,花色难得求人,这般模样实在是少见。便道:“你我之间何故这般遮遮掩掩的?说罢。”

    花色又是一阵窘迫,花色虽说皮薄但是向来有什么说什么,难得这般支支吾吾了好半晌也没有说出完整的话来。

    秋母见状叹了一声气,对着旁边的下人们挥挥手,那些小姑娘们便出了去,只留了个陈嬷嬷侍候。

    花色又是红着脸好半晌才将话说明白,道:“今日过来是想求娘亲为哥哥挑选一位称心的女子……”

    林兮之比花色还要大上几岁,却迟迟没有娶妻,花色心中自是焦急。只是花色不常在卉城女眷之间走动,自是不知道哪家有适龄的女子。

    而且妹妹为哥哥说亲这件事实在是有些说不出口,也难怪花色一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花色有私心,总是想着若是林兮之娶了妻室,又有了儿女便不会时常往外跑。毕竟如今并不安生,若是有个三长两短,花色也是不想见到的。

    秋母听见花色的话,调侃着笑道:“还以为是什么大事这般遮遮掩掩的。”(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八章 情愫(二)
    花色听见秋母调笑自己一阵窘迫,随即又整理心情道:“娘亲,若……若是有哪家……还请娘亲相看着些。”说完又是想起来什么道:“林家不是大家,寻常的人家足矣……”

    秋母依旧笑着,而后对着身后的陈嬷嬷道:“听到了没有?以后注意相看着。”陈嬷嬷也是满脸笑意的应下,花色只觉得如今脸皮都要烧了起来,便慌忙想着要告退。

    被秋母拦下,道:“你啊!如今你我既然是母女关系,便不要太过于见外。莫不成我是老虎不成?”语气颇有些失落。

    花色一时竟是不知道如何反应,喃喃着说不出话来。见她这般憨样秋母又是好笑又是好气,起来走到花色前面,点了点花色的额头,道:“真是愚笨!”而后叹了口气,往外面走去。

    花色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陈嬷嬷,陈嬷嬷也有些好笑的看着花色,解释道:“今早爷来过了,奴婢不知道说了什么,隐约听到孩子的事情。想必是因着这件事老夫人才说你的。”

    花色呆了呆,想起来方才秋母说的话没有恶意,莫不是为自己打抱不平?

    确实如此,花色嫁来秋家一直都有些小心翼翼地活着,今早花色还未来之前秋木析便已经来过了,且将孩子的事情复述了一通,秋母听到秋木析说这件事是瞒着花色的,当下便觉得自家儿子做的过了,于是将秋木析好好地说了一通。

    因此才有现在这一幕出现。花色玲珑心思,自是知道秋母的用意,当下一颗心好似喝了暖汤一般。

    秋母出门后,府中有客来。来人正是子环与红秋。红秋将将做过月子,如今整个人也是富态。子环看见花色自是激动异常。红秋难得看见花色也是一阵激动。至于为何如此,花色多少也有些清楚。

    随即拉着二人进了屋子将孩子一事完完整整说了一通。秋木析说过如今即便传开了去也无事,这般即便传到了那些人的耳中,他们也只会认为是秋木析为了要回孩子耍的诈而已。

    聪明反被聪明误,说的就是他们。因此花色才毫无心里负担的将事情说于亲近的人听。花色说完后,子环长舒一口气。倒是红秋有些许不信。花色知晓红秋是聪明人便也没再解释。又是说了一会话。红秋见花色的神态不似作伪这才放下心来。

    三人正说着话,又有人匆匆忙忙进了门。这次来的人是垂柳,垂柳进门也是一脸要哭不哭的表情。花色不得已又是将事情解释了一遍。垂柳与红秋一样。想的比较多,直至花色信誓旦旦的又说了一遍这才信了。

    安抚好这些人,众人便说起来自家的孩子来。到底都是嫁做人妇生了孩子的,话题讨论家庭最为合适不过。

    花色见她们三人匆匆而来。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感动。这些人都是遇见秋木析之后才一一伴在自己身边的。如今想来若不是秋木析……只怕也遇不见她们。

    这般想着便又是一阵欣慰。道是因果缘法,果然妙不可言。

    三人在午时都赶了回去。家里有小儿舍不下,花色只觉得这些人甚是可爱。

    午膳过后,秋天熙哭丧着脸被父亲拉去做功课,花色落得清净。在房中看书。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听见外面有响动,花色唤春久,却是香悦红着脸进来。见状花色哪里还有不明白的?叹了一声气道:“这林千舫不是外放在卉城之外吗?怎么三天两头的见他人影?”

    花色的声音似是呢喃。但是也让香悦听得真切,香悦忍着笑道:“林大人即便是外放到了薛国只怕也会三天两头的往这里跑。”

    花色想了想。依着那人脸皮的厚度却是会这般。左右都是熟人,花色便依他去了,只是外面一直有声音,又过了一会甚至声响也变得不同起来,花色才真的恼了。

    这林千舫真是……竟是惹得春久动起了武。香悦见花色放下手中的书一脸恼怒,道:“姑娘要不要出去看看?”

    花色哭笑不得,道:“也罢。”而后起身向外面走去。

    如今正午,日头有些许毒辣,这个时候花色院子里一般没有什么人。如今只见后院中春久一脸怒气的攻向林千舫。林千舫丝毫不以为意,满脸笑意的招惹着。

    这般态度也难怪春久会生气。真是!这个时候叫旁人看了去,莫不是他这名声不要了?他名声没了没关系,春久的名声怎么办?秋家的名声呢?

    越想花色越是觉得此人实在是太过于气人,于是起了小惩的心思。二人还在过着招,花色便道:“林大人今日倒是得闲,怎么不进屋坐坐?”

    林千舫本就是故意戏耍春久,觉得她恼怒的样子颇有些有趣。哪里真的存了心思与她打斗?被花色这么一打岔倒是分了神,春久伺机而上,丝毫不客气的将人踹翻在地,而后便是一阵拳打脚踢。

    林千舫失了先机,连中了几拳,慌忙求饶。

    这一幕倒是让花色想起二人初次见面的场景。不由噗嗤一声笑出声来。香悦也是跟着花色一齐笑出来。春久怕是也想到那一幕,脸一红啐了林千舫一口,而后匆匆跑了。

    待春久跑开后,花色才道:“春久毕竟是女儿家,你与她尚未成亲,这般坏她名声也难怪她这般对你了。”

    林千舫却是一脸无所谓,哪里是无所谓,简直是柴米油盐不浸。倒是让花色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想了想才道:“春久性子向来吃软不吃硬,你若是这般戏耍于她只怕会让她心生不满,到时候再有人伺机接近春久……到时候春久不嫁了看你如何收场。”说完也不管林千舫如何,转身进了屋子。

    林千舫这人,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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