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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木成双-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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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当下一张脸红到耳根,这林千舫实在是荒唐。莫不是……莫不是认为站在旁边的二人都是死得不成?

    耳边又是一声闷哼,这次确实林千舫的,不等春久斥责,林千舫又是有了动作,这次却是贴着春久的唇瓣道:“这里有外人在我还能吃了你不成?再要有动作,只怕更会让人注意。”

    花色真真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才好。也不管前面又没人遮着眼睛,慌忙转身避开了去。

    回头便看见秋木析带着笑意的看着自己,当下更是连抬眼也不敢了。

    秋木析道:“近日可有什么不妥?”

    花色知道他是在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于是小声回道:“无碍,只是周筠廷来了一趟,不过也没说几句话便匆匆走了。”

    秋木析颔首,道:“只怕你们还要再待上一阵子。”

    花色也是明白的,几人虽说被押过来的时候留了几分情面,但是只怕如今卉城所有百姓都知道秋府一家被囚了吧?若是私逃……那即便无罪也变得有罪了。

    “在这里也好,若是在秋府还要时时防备着,不如在这里还有专人守护。”秋木析竟是将看守的人说成了守护,还有心思说笑话便说明花色等人不会被困很久了,因此花色点点头眼中也带了笑意。

    说完二人秋木析便没了话,那边适时传来春久的声音,显然含着怒气道:“林千舫,莫要欺人太甚。”声音里俨然有了哭意。

    不仅是花色一惊,林千舫好似也是一惊,知晓是自己做的太过了,于是死皮赖脸的撒起娇来,听得花色甚是一阵无语。

    秋木析眼见花色眸中闪过一丝笑意,不自觉的也勾起一抹笑。

    这次见面哪里有他们闲话家常的时间?二人很快便离去,只余一脸笑意的花色以及恼羞的春久。

    在外面的二人也是听到里面的动静的,秋天熙是被香悦及时捂住耳朵的,因此没有听到什么,见春久出来后眼中含着泪,脱口而出道:“春久这是怎么了?被欺负了?”

    闻言,春久只差将脸低到胸口处了,哪里敢回话。还是花色解围道:“莫要多想了,这是听闻不久我们便能出去因此高兴的。”

    春久这才抬起脸来,认真的点头……颇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架势。

    香悦是知道的,噗嗤一声笑出来,惹得春久瞪了她一眼,啧啧!如今又是恼羞成怒了。

    花色见状也是觉得好笑,不过随即也红了一张脸,这林千舫做事实在是荒唐……不过这样也说明林千舫要娶春久并非只是心血来潮。

    春久虽说不是卖身的奴婢,但是在旁人看来却实实在在是下人,林千舫如今是臣子,当了官的娶一名奴仆……花色心中多少有些不安的,好在今日看起来那林千舫是真心的,荒唐是荒唐了些,但若不是真心实意的,哪里会真情外露?(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五章 意见
    自秋木析来过后,被囚的几人都安心下来。偶尔还能见到花色与香悦揶揄春久,每每惹得春久面红耳赤。天熙听不懂,总也喜欢追问,最后反而让花色二人下不来台。

    秋木析回去后的第二日,暗卫来报,宁皇亲去白府请白老将军出山。白老将军既没有答应也没拒绝。秋木析听到后颔首,道:“知晓了。”而后便没了下文。

    宁皇此次倒是能弯得下身段。也是,再没有动作,那困在戈壁的三十万军人只怕要死在那里。

    若是真的没有缓救的法子,不仅宁国大伤元气,就是百姓们的口水也能淹死宁皇。斡旋许久,这是逼得飒禁不得不这么做。

    时不待人,宁皇出了白府不过一个时辰白老将军便差人送来一封书信。宁皇看过后脸上阴晴难辨,最后摆驾来到后宫。这一次宁皇确确实实是为了秋木析而来,非但如此,还是浩浩荡荡的摆了排场过来的。

    从宁皇往后宫走的时候秋木析已经收到消息,待宁皇到的时候,秋木析已经命人备好茶水,开门迎客。

    飒禁进了门后见秋木析丝毫不避的坐在正厅,脸色沉下一片,跟着的几名大臣觑见宁皇脸色不对皆是暗暗叫苦。虽说多少知晓一些,但实在没有想到秋木析竟是被囚在宫中,宁皇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

    秋木析见众人进门,起身道:“来人,奉茶!”而自己则是上前两步迎上,一派主人风范。臣子们被秋木析这番动作惊了一惊,见皇帝没有动作自是不敢上前有所动作。

    宁皇没有回应,径直上前坐上主位。待茶奉上后才开口道:“你倒是过得自在。”跟过来的臣子们听不出喜怒,只能弯着腰立在下侧。

    秋木析接话道:“托陛下洪福。”

    宁皇冷哼一声。

    秋木析与宁皇二人打了一会太极,下侧的臣子们颇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宁皇此次本就是带着气来的,见秋木析丝毫不让,反而与自己逞起口舌之勇来,更是恼火。本来也是备着好好说话的,此番再开口便多了几分质问:“今日朕去白府。老将军却是让朕来寻太傅。说太傅有办法让薛国退兵,此话何意?”

    下面的臣子本来不明不白的跟着过来的,听闻此话又是吃惊的看向宁皇。

    秋木析装作讶异的模样。道:“老将军这话折煞小子了。小子无甚本事,哪里能有此作为?”

    这话确实是谦虚之词,众所周知秋木析是在民间历练回来的。若是没有本事,凭一人之力是如何安然无恙的回了秋家?又是如何查出来那些贪官污吏的?

    臣子们这般想。宁皇却是与他们想的不同。飒禁自是知道这人的本事,眸光一闪。道:“太傅谦虚了。”

    秋木析笑而不答,好似才看到众人一招呼道:“诸位大人请坐。”

    皇上不发令,这些人岂敢?

    秋木析见那些人畏畏缩缩的模样,笑笑。看向宁皇道:“微臣在这宫中教学已是久未回府,微臣来的时候内人尚在生产,也不知大人与小孩平安否?”

    虽说这件事过了有一段时间。宁皇也不相信秋木析没有收到任何消息,但是今日秋木析却是挑这个时候说出来。实在是有些让人无处接话。

    堂下的跟过来的臣子们都是宁皇的心腹,虽说不知晓秋木析便是“白君泽”本人,但是也能揣测出宁皇软禁秋木析的用意一二。世家之人不该太过锋芒毕露,宁皇本就想着废黜世家,后来实在是因着周筠廷一脉不争气,才不得不反复。总之,不知晓真正原因的臣子都以为宁皇囚禁秋木析是因为想让他释权而已。

    在外行走多年的世家之人,又怎么会没有自己的势力?

    虽说过程有些出入,但这些人猜的不就不离十,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便是宁皇要杀死“白君泽”本人而已。

    众人都没有想到如今秋木析冠冕堂皇的说出这番话来,实在是让人颇有些下不来台面。好像是在控诉宁皇不近人情,又好像以此作为要挟——家人平安我便帮你出力。

    宁皇端着茶碗放在口中吹着袅袅升上来的热气,看不真切他的表情。秋木析也不急,坐在下首也是呷着茶,倒是下首的大臣们面面相觑,实在不知道该不该插话。

    宁皇将茶碗放下,清了清嗓子,一旁有眼见的周筠廷上前一步道:“太傅大人为皇子尽心尽责,实在是让人敬佩。”夸完后忽然变换了表情,啧啧两声道:“前些日子卉城出现几桩大事,也不知道是哪个团伙无心无德竟屡次做出偷走孩童的事来……太傅的孩子……”说着长叹一声,那些话尽在不言中。

    秋木析做出惊愕的表情来,而后看向宁皇竟是颤颤巍巍的站起来,问道:“微臣那孩儿竟是……竟是被偷走了?”

    宁皇妃见他如此,眉头一蹙,之前那名小宫女向自己汇报的时候,没有听秋木析问起他的儿子来……也不对,倒是问过,说了句“少主无事便好”。若是这般解释倒是勉勉强强。

    飒禁没有做声,一旁的周筠廷接话道:“当日宁皇便已经封锁城门,太傅大人还请安心待上几日。”

    秋木析面上沉痛不已,对着宁皇行礼道:“陛下,敢问孩子是何时被抱走的?”

    依旧是周筠廷回答:“是……尊夫人生产那一日。稳婆也是他们的人,被查到时候已经自尽了。”

    秋木析像是强自压下去心中的沉痛,道:“还请陛下早日抓住那歹人。”

    飒禁这时候才开口道:“这是自然。”

    呵!秋木析暗自冷笑一声,自从被囚以来已经过了好些时日,既然当日便已经封锁了城门,卉城内该是被上上下下翻了个遍吧?既然如此还是没有找到人……宁皇不该察觉有异吗?

    确实如秋木析想的那般,今日晨间在朝堂之上的时候飒禁还因此事大发雷霆。孩子送不送回去是一回事,找不找得到又是另一回事。卉城被封锁至今百姓已经开始怨声载道,直至今日一点消息也没有传来,宁皇怎么不怒?

    晨间在大殿上怒斥过后飒禁便开始觉得不对劲起来。秋木析不可能坐视不管的,还有林兮之多少也会想办法寻找亲妹的孩子。加上皇室一脉,三方势力至今也未找到孩子……宁皇设想了好些个理由,全都被一一否决。如今确实是有些心神不宁的。

    方才一番打岔,已经将宁皇过来的原因说偏了去,周筠廷尽职尽责的将话题带回来,道:“陛下,白老将军不是爱说虚词之人,既然老人家说太傅有法子,定是不假,就是不知道太傅大人……”

    周筠廷后面的话及时停下来,很是耐人寻味。言下之意便是说:就是不知道秋木析愿不愿意说出来了。若是说了,这是份内之事,若是不说,便是拿乔,视边境三十万士兵的的生死不顾。

    宁皇看着秋木析道:“太傅大人?”

    秋木析拱手,道:“回禀陛下,微臣尚且没有想出法子来,不过微臣觉得有一件事刻不容缓,还请陛下早些做好准备。”

    宁皇略一挑眉,道:“何事?”

    秋木析认真回道:“押送粮草。”

    秋木析答得认真,宁皇却是怒气蹭蹭往上升。不仅是宁皇,就是周筠廷与剩下的大臣们也是一口气没提上来,憋得慌。

    这个意见实在是没必要说出口,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倒是让秋木析说的好似自己这一群人都是酒囊饭袋一般。

    宁皇很想一怒之下治秋木析的罪,可是想起白老将军那封信上信誓旦旦的说辞,又将怒火生生压了下去。

    秋木析自是将这些人的反应都看在眼里,勾勾嘴角道:“微臣方才想到一个主意,只是……”

    周筠廷等人一齐看向他,这时候的条件自然轮不到周筠廷来说了。宁皇看向秋木析道:“只是如何?”

    秋木析摇头叹气,道:“只是说出来怕陛下……”

    飒禁不知道秋木析的条件是什么,如今也不敢轻易允诺什么,好半晌见秋木析也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才咬着牙道:“但说无妨。”

    秋木析一撩袍子跪下,道:“微臣举荐一人,还请陛下赦免他的罪责。”

    宁皇脑中转了几转,略一沉吟道:“准奏。”

    秋木析这才回道:“微臣举荐白疏谨,白大人因着伤势严重一直养在边关。昨日晚间收到他的飞鸽,说是已经好了三四分,若是尽力一拼想必也能救出被围困的将士们。”

    秋木析的话一说完,哗然声响起。就是宁皇也一脸错愕,白疏谨急功近利导致的后果早已经在卉城中传的沸沸扬扬,白疏谨本人也是生死不明。听暗卫来报是亲眼看着白疏谨策马进了迷失林中。如今却是又说他还未死……

    秋木析在方才飒禁说准奏的时候已经顺势站了起来,如今见这些人交头接耳,飒禁脸上更是不好看,当下这些天的憋屈好像散了那么一些……(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六章 回家
    宁皇脸色变了几变,许久才开口道:“白将军如今在边境?”

    秋木析恭敬的回道:“回禀陛下,白大人如今正在边境。昨日晚间有白鸽在微臣窗前徘徊,微臣识得那是军中用的白鸽便擅自将信件取了下来。信中白大人说被亲信陷害,后来被行商所救。昏迷多日后方才能下床便急着讨来白鸽。算算时辰,如今怕是已经回到了边境。”

    秋木析这话说的半分真半分假,手中也有造了假的信件。只是不打算拿出来,若是宁皇不要便算了,省的以后有了万一给了由头来治自己的罪。

    如今宁皇的心腹们都被这个消息砸晕了脑袋,正满腹欢喜着。一时也没人想起来方才秋木析推脱的说辞。其实也不算推脱,左右也是说辞**了些罢了。

    从方才宁皇得到消息后脸色一直不好。秋木析暗自笑了笑,只怕如今宁皇的心思更多的是为白家人发愁吧。白老将军性子不会拐弯抹角,昨日想必爷孙二人也是说开了去,若不然也不会闹到这般地步。

    白老将军主动请辞,宁皇同意了。马上白疏谨又立了一功,只怕消息传过来的时候百姓免不了一阵揣测。到时是白家被削了爵位在先还是白疏谨立了功在先就不是宁皇能左右的了。

    百姓悠悠众口,若是说宁皇怕白家功高盖主因此才会有这么一出,只怕就不是秋木析能左右的了的了。秋木析如今需要时间来分散一下飒禁的注意力,便是林千舫说的那般,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才好。

    这些年来与宁皇二人较劲也是累得慌,不如干脆放手一搏。得一个清闲的日子才好。

    秋木析的话说完,宁皇点了点头,也没有说其他,只是道:“朕知道了。”而后便起身向外走去。

    重臣自是随着宁皇一道出去。

    宁皇走后,秋木析院子门前便少了守门的侍卫。秋木析见状自是了然的笑笑。而后抬脚丝毫不客气,抬脚走了出去。路过白芷被禁的殿门口顿了顿,还是走了进去。

    白芷将将生了女儿。身子还有些富态。见到秋木析也是吃了一惊,随即道:“你怎么来了?”

    秋木析也不说话,挥挥手那些婢子们识趣的退下。二人面对面坐下的时候秋木析才道:“自古以来皇帝后宫有多不胜数的女人。唯独飒禁后宫只有你一个。”后面要说的话自是不言而喻:飒禁对白芷是真的不错。

    白芷倒是没有想到秋木析挥退左右就是为了说这些话,面上惊讶之色一闪而逝。随即笑道:“那是自然。”

    秋木析摇摇头,道:“男子与女子之间不同。男子纳妾自古以来便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而女子因着伦理束缚行动颇受拘束。我也是男子。虽说不能一一代表男性,却是也有一颗不安于室的心。”说着顿了顿。继续道:“我恋慕你,却又同时因着花色而有所动容。直至今日我却是没有看见飒禁身旁有其他女子出现过,只这一点便是我所不及他,而旁人又艳羡于你的。”

    白芷静静地听着。见秋木析说这话只是微微的颔首致意。白芷自是知道秋木析在劝自己,怕是他误解了自己被囚在这里的原因。好歹也是伴着飒禁这些个岁月,白芷又岂会不知飒禁后宫中没有女子的原因?

    不过是心有不安罢了!先帝后宫中那些个女子。哪个是有好下场的?身为子嗣又有哪个是清闲度过一生的?说好听些他是为了雄图霸业而不想为女子分了心去。说难听些,他只是个胆小的懦夫而已。白芷相信前者确实占了几大部分。至于后者……只怕飒禁自己都不知道。

    越是这么想的明白白芷反而对着笑看秋木析。

    秋木析见白芷这般自是知道她没有听进去。起身叹了一声气道:“你向来固执己见听不进去旁人的话……唉……罢了罢了!”

    出了宫门,有马车在宫门前等着,见秋木析出来便上前迎接。赶马车的是许家老大,林兮之也在马车上。林兮之见他出来,掀了帘子道:“果然回来了。”

    秋木析自是了然一笑,而后上了马车。

    一路二人无话,马车径直回了秋府。进了门,花色与秋天熙都在里面。见到二人进门,花色道:“回来就好。”而后香悦端着火盆放在秋木析面前,秋木析只是笑笑也没拒绝,抬脚跨了进去。

    再往里走,秋母也在,看见秋木析回来点了点头,也没有泪洒面颊的场景出现。秋木析看着这样的场面,突然便觉得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

    花色也是刚刚被送回来的,与秋木析只是前后脚而已。至于秋母在这新宅主人们都不在的时候便守在这里。大约是想着睹物思人,虽然在心里知晓大约是无性命之虞,只是身为母亲多少有些担忧罢了。

    一家人进了屋子里,仆人们上下的忙开了。林兮之有话要说,秋木析便带着他去了书房。花色扶着秋母进了屋子,本来还算年轻的妇人,如今竟是两鬓有了几缕银丝。花色看着心头一酸,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秋天熙见花色这般,便也上前搀住秋母,撒娇道:“祖母,天熙这些日子不见您,都想您了。您看看,我都想瘦了。”

    秋母闻言停下来,抓着天熙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脸上自是不言而喻的欢喜,道:“是,是瘦了些。”而后吩咐左右的奴婢道:“吩咐下去,做些少爷爱吃的端上来。”

    奴婢恭敬的领命下去,花色在一旁看着真是哭笑不得。

    老人家这些日子只怕没少担惊受怕,有了秋天熙的打岔,婆媳二人都没了伤感的心思。回了屋,秋母问了一些二人这些日子的遭遇,而后拍了拍花色的手,道:“好孩子,这些日子苦了你了。”

    花色心头一暖,笑着摇头,还未说话,秋母又道:“这些日子你好好休息,那稳婆已经自杀,你爹正在查找那些歹人……”后面的话也说不下去,只能叹一声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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