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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少的卧底情人-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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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嫂,我把饭放在这棵树下,你若是饿了,便来拿吧。我先走了。”

    说着,胡志高便要转身。

    冷秋急忙喊道:“你等一等,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大嫂。”胡志高不愿意说,这个事情对她太残酷了。

    他应该有所保密的,可是在看到她单薄的身形,孤零零的站在那里,像被人抛弃了一样。

    他忍不住轻声说了:“大嫂,你染上瘟疫……需要隔离……”

    “什么?”她禁不住浑身一跳,震惊地望着胡志高。

    胡志高沉重的点着头,“大嫂被隔离,所以冬哥很伤心。”

    “那他,为何不来看我?”冷秋很生气,手指着歌声飘来的那个方向,“你听听,他还在那里唱歌啊?他伤心吗?他好像好高兴我得了瘟疫一样?你听听,那唱歌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那腔调真是快赶上高音喇叭了。”

    “大嫂。”胡志高也不知道,冬哥为什么要这么快乐地唱歌。

    疫情使整个山中,都变得死气沉沉的,可他们的冬哥,却快乐无比,怀抱吉他,对月当歌。

    “你叫他来!”冷秋气得嘴唇发抖,可是挺直了腰,非常地镇静,一字一句的道:“你叫他过来!”

    “大嫂,冬哥他,不能过来……”对方都不敢抬头看他,说话像防狼一样。胡志高在这时觉得,大嫂虽然娇弱,可是发脾气还是与众不同,倒是有点冬哥的风度。

    “为什么不能过来?”她只觉得舌头一阵苦涩,连五音都有点不齐全了。连胡志高都可以过来,他为什么不能?他怕什么,怕传染给她吗?怕死吗?

    冷秋一时气过了头,往最简单的问题想去,根本没有深入去想,他为什么不能来的真正原因。而胡志高,像是在维护冬哥的面子与尊严,也并没说清,他为什么不能来,只是搪塞了几句,匆匆匆忙忙地走了。

    这个树林子,又只剩下她一人。

    孤零零的一条影子,在林间深处徘徊,如一缕幽魂,飘来飘去,毫无意义。

    :(

 跟我走(十二)

    

    走、走、走。

    一直往前走,她不想要回头,如果前面有路,有回家的路,她多想,顺着那条路回家啊。

    回家,回家……

    她想到那晚,路远拥着她,在她耳朵呢喃:“……那是我们心里最温暖的地方啊。”

    恳盲目地穿过了这片树林,而前方,依然是一大片盲点,密密麻麻,隐隐绰绰,仿佛这林子永远也走不出去。

    林中月影,合着她的身影,那样清冷,让人悲凉得想哭。

    可是一想到那个人,却在遥远的一处,痛快地唱歌。

    让她为什么要哭呢。

    前端的树林略为稀薄,连月光都显得分明,却似乎有一道身影隐约伫立,隔得太远,她一时看不太清,随着脚步渐渐移近———

    猛一看:“将军?”

    而来人闻声转过头来,也略为惊讶:“大嫂?”

    “你怎么也在这里?”同一时间两人又问道。

    惊讶过后。

    还是将军摇摇头,叹道:“我食物中毒,上吐下泻……被医生误诊什么传染病……”

    “是什么传染病?”冷秋略觉惊奇,连将军都被隔离了,那事情一定很严重。

    “听说是霍乱……”将军停顿了一下,见冷秋惊骇,忙又笑着安慰道:“大嫂不要慌张,是他们太过于担心了。因非洲那边正闹瘟疫,而你我病情略似,所以院方比较慌张。刚刚医院那边传来消息,已经确诊不是霍乱弧菌……而是另一种伤寒,病疫已得到适当控制了。”

    他转头,举目四望,长叹:“这山中居民,最怕传染病了。所以大家都很惊乱。”

    见冷秋沉默,将军又说:“大嫂,你看起来有心事?”

    她摇首,脸色苍白,那么瘦弱的人连将军都看了心疼。

    “是不是在生润冬的气?”将军猜到了,也听说了,那晚乔爷与润冬正面发生冲突,导致的后果,就是润冬被软禁了。

    可是冷秋不知情。

    只觉得心事被猜中,有些慌,连忙抬头,看着将军说:“没有生气。我只是在想,我今晚去哪里休息?”

    将军微微一怔,随后朗声一笑。

    两人倒是有些同病相怜,都是被隔离出来的人了。

    “你听,润冬是在那边唱歌吧。……他很有潜质,无论做什么事,都能干出一番大事业!”将军一提及左润冬,满口称赞,充满了喜爱之情。

    若是以往,听到与他有关的一切,冷秋一定会很喜悦,可是今晚,她沉闷的听着,一点儿也不开心。

    那边歌声越响亮,心中就越是厌烦。

    隔了大片茂密树林,和一条清凌凌的小溪,木屋就在那端。

    医院派来的消杀科成员,背起喷雾器在四处大肆消毒。传染病科的正在几个类似病患之间用小纸盒采集粪样,以备化验。

    从廊上远远看到忙碌的人,在地面上走来走去,左润冬淡漠的瞧着,一点儿也不关心。

    最痛的,是他的心。

    秋是他最重要的人。

    可是危险来临,面对着自己最重要的女人,他无能力去保护她,无能力让她有安全感。

    他突然很讨厌这样的生活,旁人看着,他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却不知,他永远也要不到自己的生活。

    ——(

    他眺望远方,怀抱着吉他,声嘶力竭地大唱大跳:“秋!秋!秋!”

    “你听到我在唱歌了吗?”

    “我在给你唱歌啊!”

    “秋,你听到了吗?”

    “秋……秋……我的秋啊……”

    在他身后,一大堆人正朝着这边,急冲冲地走来。

    乔爷在前,背着双手,面目凝重,神情严肃,脚下的步代迈得又急又快。

    穿过长长的走廊,到了那兀自弹唱之人的高大背影后不远处,带来的所有人都一字排开,笔直地立正。

    一边的胡志高跟在乔爷身侧,刚要说什么,老头子挥了挥手,让他退下。

    左润冬依然还在唱着,声线已是沙哑,可是还是没有放弃,想要继续,继续到天明。他的双眼布满了血丝,却不知疲倦。

    指尖的琴弦拨弄着,弹唱着。

    完全不管身后有无来人。

    这个世界是圆是扁,都与他无关。

    乔爷缓声道:“天都这么晚了,你该歇歇了。”

    “我的歌,还没有唱完……”琴声暂停,他回话漫不经心。

    “没有唱完的歌,留到明天唱。”

    “今天要唱的歌,一定要唱完。”

    “你知道现在点了?

    他沉默。

    乔爷身后的吴媚小声小气提醒道:“凌晨两点了,冬哥。”

    前面身影,僵立不动。

    月光朦胧下,有些虚幻,但其身却散发着一股强大的、冰冷的气势。

    那种气势由骨骼深处而迸发,极为狂傲、霸道,每根毫毛都似乎透着一股藐视苍生,笑傲风云之意。

    便连乔爷都不禁浑身一颤,心生寒意。

    他内心清楚,惹急了这个人,玉石俱焚,同归于尽,他也得不到半点好处。

    在这当儿,左润冬慢慢地扭转头,面无表情说道:“凌晨两点?”

    自他说话间,乔爷已听出来,他轻狂的咬牙,无可比拟的狂傲气势从眼眸中迸出。

    他转过身来,抱着吉他,那凌厉的眼神犹如猛虎要将人的身体撕裂成碎片,可是他的语气,却是淡淡的:“谢谢乔爷提醒,现在是凌晨两点。”

    他注视着乔爷的眼,后者都有些惧色,退了一步,说道:“大嫂已经没事了,你若是想去看看她,我允许你去。”

    左润冬一惊,似乎不能够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事实。

    真的吗?他一直在问着自己,可他的嘴唇只是颤动着。

    “去吧。”乔爷缓声道,随后将双手抄在背后,带着人走了。

    左润冬惊喜过后,“嘣”的一甩吉他,立即马不停蹄,朝着前方一脚一个印,飞快地奔去。

    “秋——我——来——了——”

    到了那片树林,他一边呼唤着,一边急切地寻找着。

    身形穿梭在一棵树,一棵树之间,当终于看到前面有个棚子时,他的心急促地跳动起来,那怦怦的震动,使他几欲不能呼吸。

    可是越往里,越是惊异,这是什么地方?这是人住的地方吗?

    破烂,垃极,堆积如山,又脏又乱,恶臭的味道,恶心的让人呕吐。这哪里是隔离的地区,分明是将他的女人当垃圾处理!

    :(

    “秋,秋?”他的双脚哆嗦着,惊慌地四处寻找她所在的地方。

    如果她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发誓,他绝不能就此算了!这笔账,记着!

    到了棚口,昏暗的烛光下,映着一个纤瘦的细影,正低着头在吃什么,她一直背对着,没有看到有人走近。

    突然之间,只觉得她的影子震了下,似乎僵在了那里。

    左润冬在那一刹那,眼圈蓦地一热,心酸得很想流泪,她双肩急促的抽搐,瘦瘦的肩胛骨都露了出来。

    他不在她身边,才两个晚上,她就瘦成这样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有很大的本领,轻松掌握着某一部分人的命运,可是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好懦弱,好无能!他就是一个懦夫!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不能保护!让她跟着自己担惊受怕,他拿什么去爱她?

    “秋……”他颤抖着嗓音,他感觉视线急剧的模糊,连她的背影都看不清了。

    他吃力地往前进,抑住胸口的疼痛,涩哑地再喊了声:“秋,是我。”

    “秋,是我。”

    瘦瘦的影子抖动,酸涩的滋味在她口腔蔓延,苦得难以下咽,可是这碗饭,她还在强迫自己吃完。她不哭,不哭,不要哭。

    可是手腕一个劲地颤动,那碗饭沉重无比,往外一滑,终于掉了下去。

    “啪”的一声,她猛地回转头。

    “你不要过来!”冷秋钻在棚子尽头,缩着身子朝他大声喊道:“不要过来!你走,你走……”

    “秋,秋,是我。”左润冬压抑着膨胀的酸楚,一步一步,拖着沉甸甸的身躯往前近,往她走近。烛光下,她就这样缩着肩,看着他一点点艰难的向棚屋内移动。

    终于来到了这里,她就在里面,那悲伤的眼眸,满溢了痛苦,瞪着他咫尺又天涯,似乎永远也走不到她身边。

    明明只差一步了。

    她突然撞开他身体,擦肩跑了出去。

    “秋!”没有任何思考他拔足追去,她跑得飞快,像鸽一样,有着飞翔的姿式。

    树木一闪一闪的擦过眼帘,向后倒驰,又有无数树木一闪一闪的奔向眼前。他困难地追着她的脚步,夜风划过他的脸颊,森然发凉。

    不断往前,不断追逐,不断失去。

    他感觉到步子一阵阵发虚,越来越吃力,越来越无力,终于他倒了下去,“扑通”一声,直叫前方奔跑开了一段距离的人影顿住。

    良久后,冷秋慢慢回头。

    看到将军站在不远处,朝她点头,似在鼓励:“去拉他起来吧。”

    只不过一分钟,她便说服了自己。

    “哥……”纤弱的女声,由远及近。

    她赶过来,抱着左润冬一条胳膊,“哥,哥?”她蹲在草地上,拼命摇晃着他。

    他身躯沉重的压着地,那条胳膊微微动了下,抬眸凝望着面前扶起他的人,眼中掠过一丝惊喜,随后渐渐笑了:“秋,看到你还在,真好……”

    冷秋眼眸黯淡:“我一直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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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该来这儿。”扶起他来,冷秋轻声的叹息,她想要他离开这儿。

    将军刚才跟她说了他的情况,他被乔爷软禁了。

    而刚才听到他跌倒的瞬间,就如自己跌倒了似的,痛不可抑,她回头那一刹那,什么气都消了。她应该学会去理解他,他有他的苦衷,他有他的难处。

    他转头注视着她双眼,那柔如秋水的眸里涌起疼惜:“对不起,没有照顾好你………”

    她心中一揪,伏在他肩头,脸部摩挲着,忽然张开嘴大口咬住他的肩膀。

    疼得他胸口一抽,肩头变的温润,在这一刻,终于她的泪水肆意流淌。

    惊慌苦闷都在今夜得到解脱,泪水似乎能冲刷掉一切的不愉快,她咬住他肩膀,紧紧咬住,隔着衣服咬着不放,咬了很长时间,痛快地哭一场。

    这一回,他并没有劝阻,而是任由她哭个够。

    柔和的声音忽然在头顶响起,这嗓音充满了无限的伤感,夹杂带着暗涩。那种无可奈何低微的叹息,震动着她的心,让她咬他肩头的力气失去,眼泪也停下了。

    他擦着她的泪水说:“秋,我想过了,我一定要保护你,让你以后不再哭。”

    冷秋含泪笑:“哥,我没有哭,那是喜极而泣。我以为你,是故意丢弃我……”

    “傻丫头,我永不会丢弃你。”他摸摸她头发,温柔的眼神看她。

    她垂下长长睫毛,眸光微敛,吸唆着鼻翼,细碎的月光映着她的脸,很白,也很朦胧。

    他手抚过她脸颊,却似乎探到有些肿块:“脸上怎么了?”低头关心地问。

    而她摇摇头,不以为然。

    “真的,没事。”她被他锐利的眸光盯着有些不知所措。

    “……来,我们回去吧。”他牵起她手,徐徐往前。

    夜风习习,微微吹起她鬓角的缕缕发丝,树叶狂舞。

    他开始眉头深锁,许久不语。

    而冷秋,亦不言语,望向他紧绷的脸庞,低低问了这么一句话:“我可不可以,不去你那里?”

    “什么?”左润冬低头问。

    她小声说:“我想去我自己的小屋,不想去你那……”

    “为什么?”他盯着她的眼睛,十分不解。

    吴媚在那里,她就是不想去。

    他把她柔软的小手抓紧在手掌心中,“好,我听你的。”

    并肩走着走着,她渐渐抽出自己的手腕,而他像是想着心事,步代渐渐落后她一大截。

    “哥,你走快点。”冷秋回过头来,等他跟上,看着他心中忽然有一丝痛楚。

    他好像在生气。

    但,她知,不是生她的气。

    从他抬头间锐利的目光中看得出来有太多的怒意。

    两人一前一后,相隔不远,走在回木屋的路上,夜里这林间道,在脚下延伸至远方,那么漫长。

    “哥。”终于还是放心不下,她叫住。

    “嗯。”他连喉间都充满了怒气。

    “你有在生气吗?生乔爷的气?”冷秋问的小心翼翼。

    “没有。”虽然故作平静,但从他说话的口气听来……他明明在生气,而且十分生气。

    再往前走了一阵。

    冷秋忽然停了下来,抬过头去看左润冬,他眉峰痛楚的纠结在一起,沉默不语。

 跟我走(十三)

    

    他沉默,单手插向裤袋。

    在一处停下,倚着一棵树身,偏着头去看冷秋。

    她站在前面不远处,那儿树木稀疏,月光很白,衬得她更娇小清瘦。

    他望着那条瘦影,突然就做出了决定。

    恳这一生,哪怕自己永无退路,也要保她周全幸福。

    “秋……”一开口,声线沙哑,他唱歌唱得喉咙发痛。

    冷秋回眸望过来:“不是说要回去吗?”

    让她可不想再呆在这片树林,阴黑幽森,诡异,在梦里都被人追杀,遍地鲜血。她只要一想到,梦里的他鲜血淋漓,她就心悸,痛得五脏六腑都在抽搐。

    “哥,我们不回去了吗?”见他不走,她急了。

    返回来,拉他的手,“我们回去好不好?”

    她急切的样子,叫他又想笑,想着要同她说点什么,却想想还是算了。

    于是拖起她左手,与她十指相扣,“走吧。”

    前面有条河。

    冷秋看着宽宽的河水在月色下流动,很纳闷地说:“怎么有河,没有桥的呢?”

    左润冬微蹙着眉头,四周一看,也觉得很奇怪。他从彼端过来寻找她的时候,明明是有桥的啊,记得自己还是踏桥而过。

    “没桥,我就做你的桥。”他一把将她抱起,跳入河中,飞溅的水花,有一两朵湿了她的脸颊,微微的凉。

    水声在他脚下哗啦,激起一片一片水浪。

    他把她抱得紧紧的,她也双手抱住他脖子,这一刻,两人都没有说话,默默地聆听着水声,还有彼此胸口的心跳声。

    快要到岸边了,突然听到后头有人呵呵在笑,冷秋朝那笑声望去,却是将军。

    他站立在那端爽朗地高声说:“润冬哪,这桥,我明天找人再修建一座吧。”

    左润冬回道:“谢谢将军,拆桥的时候辛苦将军了!”

    “那桥是将军拆的吗?”冷秋不解地问。

    “嗯。”左润冬应了一声,又说:“他一片苦心,可别辜负了。”话音很小,似在呢喃,她也许没有听到。

    而他知道,将军是帮他,他也很感激。

    走着走着,脚步一顿,忽然觉得,这世间,自己信任的人没有几个了,到了那一天,可能,连将军都帮不了他!

    “哥?”冷秋摇摇了他胳膊,凝惑着问道,“怎么不走了?”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美人,轻声笑了笑。

    她很羞涩地小声说:“是不是冷秋太重,哥抱不动了?那让我下来,自己走好么?”

    他没有说话,只将她抱着更紧。

    而凝视她的眼神也越来越深情与眷恋。

    良久他心疼的说:“秋,你越来越轻了,我抱着你就像抱着一件小棉袄。”

    她头枕在他手臂上,浅浅一笑,将脸埋入他温暖的胸膛,深嗅着他的味道,双手更紧地挂在他脖子上。

    回去的路上,月光越来越亮,夜茑清脆婉转的啼叫了两声,宁静的山中更显寂静。

    月色远山下朦胧的黛影,静谧的绵延而去。

    他呼吸声逐渐变粗,这一段路并不长,可是他走了很久,很久。他好怕永远也走不到尽头,他好想抱着她一起走到尽头,可是这条路肉眼看起来好遥远,好遥远……

    只有胸口那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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