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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应声落地。
弥一不加理会,牙齿贴在阿信的肌肤上。
“叫你…听电话!”
弥一并未响应,手指开始爱抚阿信的下半身,不断交互给与温和及强烈的刺激。
阿信拚命扭动身体并移动手脚挣扎,一面爬行一面逃开。
弥一嘲笑似地抓住阿信的双腿,用力将膝盖挤入其间。
“…住…手…”
阿信以沙哑的声音抗拒。
弥一对阿信露出笑容。
“你的电话!”
弥一默不作声,将自己的腰紧贴住阿信的双腿。
阿信的眼睛惊恐大张。
事情非同小可。
庆太正在电话的另一端。
不可以出声叫停,也不能发出任何抵抗声响。
弥一轻笑。
羞辱、愤怒、痛苦,阿信近乎窒息。
他用拳头推开对方的身体,却被轻易抓住弹开。
“…啊…”
阿信大大吞了一口气,两手捂住叫出声音的嘴。
对方的指甲在皮肤上用力拧捏,阿信因剧痛而扭动身体,对方立刻从后面将手指插入,如画圆圈般朝中心前进,阿信咬紧牙关。
阿信在弥一的逗弄下陷入疯狂。充分活动后,弥一拔出手指,将坚硬的勃起滑入。
阿信两手掩口并闭上眼睛。
为了解除痛苦,以及好几次自动迎接对方进入的事实,阿信很清楚自己该怎么做,于是将腰部商高举起,并放松力量迎合。
弥一见状,露出满意的笑容,之后突然离开阿信的身体,然后缓缓拾起听筒。
“喂!”
弥一一面调整急促的呼吸,一面朝听筒说话。“抱歉,电话…好象有点故障。”
说完,弥一戏谑地盯着神情呆滞的阿信看。
“那你哥哥就暂时借我啰?如果太晚的话,我会留下他过夜,你不用胆心。嗯,没问题。他说大学生在这时候比较有时间…嗯,知道了。这真的帮了我一个大忙。那么,明天的练习你也要加油喔,再见!”
弥一说完话后,慢慢放下听筒,他凝视着阿信并同时移动身体。
俯视阿信的脸后,他解开阿信捂住嘴巴的双手。接着便碰触阿信白皙的脸庞抚摸,然后微笑地说。
“他说…不需要你,你可以不必回去。”
“……”
“他说什么事都可以自己来,他已经不是小孩了。”
阿信没有响应。
弥一再度骑上阿信的身体。
“我现在暂时需要你的身体…你也是吧?我会毫不留情地玩弄你,而你可以尽情大叫…还满舒服的,对不对…?”
弥一吻住阿信,用力撑开他柔软的唇,捕捉他的舌头。
然后,继续未完的行为。
阿信紧闭的眼脸泛着光泽,弥一用舌头舔去他眼角流出的泪水。
“是不是觉得弟弟太无情了?”
弥一一面吸吮着不断流出的泪珠,一面心满意足地抱紧对方喘息的身体。
“哥哥遭遇不幸,被残酷的家伙折磨虐待。”
弥一摇动身体,声音充满嘲讽。
“弟弟却不来解救!”
阿信别过脸。
“可怜又美丽的哥哥无法回家,”
弥一歌颂似地说着。
“必须待在这里。”
5
“不听话就把你绑起来!”
他说。
“像狗一样栓起来…让你逃也逃不了。”
他这么说。
阿信不断摇头拒绝。
对方笑着继续说。
“不管怎样,你都不准回去,要待在这里,不可以逃跑。”
***
要待这里。
他不断重复。
待在我身边。
***
阿信睁眼醒来。
他似乎做了一场梦。
恍惚的头脑感觉到身体深处的痛楚与四肢的酸痛。
轻触、然后抓住覆盖在自己身上的床单。
环视身体四周的情况。
床上除了自己外并没有其它人。
阿信叹了口气。
房间外面一片黑暗。
阿信不知现在几点。
抬起上身,一阵痛楚立刻贯穿全身。
阿信将手伸向自己的那个部分。在触摸到附着在干燥的大腿内侧的东西后,他用指甲将它剥落。
阿信不禁觉得好笑,轻笑出声。
全身简直要四分五裂了。
***
阿信就只这样恍惚笑着,没多久后门被打开,阿信抬起脸。
“去冲个澡吧!”
短暂的凝视后,弥一开口说出这句话。
“……”
阿信看若弥一的眼睛。
走廊上有灯光,阿信在逆光中清楚看到弥一的眼睛。
“去淋个浴,你也想将身体洗干净吧?”
“……”
“楼下没人。”
阿信握紧床单。
弥一进入房里靠近阿信,拉他的手臂,抱住裹着被单的纤细身体。
阿信剎那间有所抵抗,不过还是屈服花对方强而有力的拥抱中。
这样比较轻松。对自己的所做所为,阿信已感到厌倦。
“顺便将床单丢到洗衣机里洗。”
说完,弥一把阿信推住更衣室。
阿信从浴室出来后,看到已替他准备好的浴巾与替换衣物。
阿信凝视那些物品,并伸手拿取。
不可思议的心情油然而生。
这些平常都是自己在准备,但现在却是别人替他准备好。阿信边想边用浴巾擦拭身体与头发,在利落地穿好衣服后,更衣室的门立刻被打开。
“好慢!”
弥一口气不悦。
“洗完就快点出来…这里没有别人,别担心。别待在这么闷热的地方,要弄干头发到那里去弄!”
弥一的口气明显焦急。
“来!”
他将浴巾披在阿信的头上,并拉着他的手。
“你这么慢,我还以为发生什么事…因为你慢死了!”
“找碴。”
阿信一面用手将脸上的浴巾拉到身旁,一面反驳。
“我一向快动作,现在我也不认为自己有那么慢。”
阿信利落地反唇相讥。
“太慢了!”
“不慢。”
“要是我的话,5分钟就出来了!”
“你没有好好洗吧?”
阿信挥开弥一的手说。
“什么?”
“真不敢相信!我要是你爸妈,就把你按进浴缸里再洗一次!”
“你说什么?”
“我就是用这招治好庆太蜻蜒点水的洗澡方式。”
阿信说。
弥一还口。
“那你一定比我爸妈还像爸妈啰!”
“……”
“个性开朗、健康强壮的他,和我有天壤之别…要是被你养大就好了!”
阿信别开脸。
弥一耸耸肩笑出声。
***
阿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擦头发,弥一则上对面坐下。
阿信对这样无所事事地凝望自己的弥一有点在意。
“…干什么?”
“……”
弥一深深沉入沙发里,眉宇间微微纠结,眼神在剎那间垂下。
“没什么。”
他这么回答。
阿信轻轻叹了口气,继续擦头发。一股奇妙的气氛油然而生,阿信重重地擦拭着。
弥一默默望着阿信的模样一会儿后,突然起身。
“你肚子饿了吧?”
他问阿信。
阿信抬起脸。
没等阿信回答,弥一便迅速往厨房方向走去。
“吃拉面好了。”
弥一一面在小炉子上点火,一面说话。
***
屋内的空调状况良好,空气非常舒适,阿信置身其中,一口口地喝着杯面的汤汁。
“好象有点寒酸。”
说完,弥一将热开水注入第二个杯面里。
阿信凝视拉面中的汤料。
“现在心情怎样?”
“…还不坏。”
阿信稍做犹豫后回答。
“人家给了东西,应该没有人会讨厌才对,即使是泡一碗面地会很高兴。”
“哦!”
弥一看着阿信。
“是那样吗?”
“好象是吧…应该是啊!”
“……”
阿信的话让弥一垂下了眼睛。
“……”
阿信再度捧起保丽龙碗,然后慢慢道出。
“其实,还是有点不同。事实上…我觉得…接受人家的东西…有点…麻烦,甚至讨厌。我曾遇过这种情形,而且从以前就一直发生,都是自己不好的缘故…所以我会反射性地认为必须心存感激才行。”
弥一的视线飘向阿信。
“幸好一切还算顺利。现在也一样,能吃到这么好吃的拉面,基本上我很高兴。”
“…要不要再来一碗?我可以替你服务。”
阿信淡淡一笑,摇摇头。
“我很害怕接受别人的东西,不过因为隐藏得很好,所以一直相安无事。”
“为什么害怕?”
“…嗯…”
阿信耸起肩膀,然后带点讽刺又若无其事的口吻继续说。
“听说我母亲是个非常喜欢接受人家东西的人。”
“她过分到连旁人看了都会生气,总是把别人的好意视为理所当然。小时候,周围的人总是不断说我像极了她。”
阿信微微一笑。
“每次一听到人家这么说,我就非常生气。我一点也不想象她,却是事与愿违。很讽刺吧?我竟然越来越像她。姑姑说看了很不舒服。”
“有那么像吗?”
阿信眉头纠结。
“只有脸而已,其它地方才没有…!”
弥一望着一瞬间语气激动的阿信。
“不过,似乎真的只有脸像而已。家里有很多她的照片,我爸爸…至今都还珍惜着。我不只一次建议他再婚,他全完全没那个意愿。”
“谁知道,或许他在外面金屋藏娇,连小孩都有了!”
“怎么可能…!”
“你爸爸我不知道,不过大人的世界很复杂的。”
阿信气呼呼地说着。
“其它大人我不知道,但我爸爸很爱死去的妈妈跟我们兄弟俩,别把他跟别人混为一谈!”“或许吧!”
弥一回答得很干脆。
“抱歉,是我不对。我不能因为自己的家庭如此,就把别人也想成那样。”
说完,弥一便开始大声啜饮杯面。
“……”
阿信眨着眼睛,凝视弥一的脸。
弥一迎向阿信的视线,同时一面进食。
阿信犹豫一会儿后,开口。
“…我从刚才就很在意。你的家人呢?”
“嗯!”
弥一喝完汤后,将保丽龙碗放在桌上。
“老太婆去九州岛,因为又增加了三间店面。不景气似乎一点都不影响到那些以高收入妇女为顾客群的生意,我看她暂时不会回来了。”
“你爸爸呢?”
“那家伙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宝贵的假期?”
弥一嗤之以鼻地说。
“…你见过那家伙了吧?”
“…家伙…?你怎么这么说你爸爸!”
弥一不理阿信责备的口吻继续说。
“见过了吧?有何感想?”
“感想…”
“外表不错吧?”
弥一扬起嘴角笑着,同时挥动一双手。
“连我这个做儿子的,都觉得他是个不错的男人…单从外表来看。”
“我觉得他是个不错的父亲。”
“哦?”
“我们见过两次面…他很亲切…又善解人意。”
“两次?”
“他似乎非常担心你。”
“那家伙只不过想在你面前扮演‘慈父’的角色罢了。真笑死人了,他有告诉你到日前为止一共外遇多少次吗?”
“……”
阿信垂下眼睛。
“何时见面的?你到我家来后,那家伙只回来过一次。”
“在车站前偶然碰到。”
“哦…”
“我在花店前徘徊时,他刚好开车经过,于是便跟我打招呼。”
弥一哼了一声。
“所以你就上了贼船。”
阿信瞪了弥一一眼。
“那是什么话?”
“不是吗?接下来的事,不用说我也猜得出来。”
“他请我吃饭。”
“只有这样?不会只有这样吧?”
“……”
阿信一时哑口无言,目光朝下。
弥一睁大眼睛,表情明显不安,他慢慢起身站立,嘴边浮起一丝轻视的笑容,大大吐了口气,眼神呆滞地说着。
“哈哈哈,不会是真的吧?”
弥一有气无力地笑着。
“真不敢相信…你的意思是,我们父子都在追你?哈哈哈…”
“以后即使再见面…我不会接受他的东西了。”
弥一的视线从阿信身上移开。阿信缓缓说着。
“…庆太生气了。”
“即是当然。与其说生气,倒不如说是惊讶还来得恰当。不过,这种事你也敢跟弟弟说…我的事明明害怕得不敢说…!”
阿信望着弥一。
“……”
弥一叹了口气,彷佛全身无力般重重坐下。
“小庆生气的理由不会只有一个。”
“你是说,不想被敬爱的学长知道他小孩般的嗜好?”
阿信讽刺地回答。
“他非常崇拜你…像在拜神似的,直说你长得帅又稳重。”
“我很荣幸。”
“我一听到就火大,很想将一切说出来,让他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让他看看大腿内侧的唇印如何?你那么白皙,痕迹很明显,给他看看也无妨。”
“……”
“你做不到吧?”
“做不到。”
阿信彷佛要躲避弥一的视线般,两手抱住自己的身体。
“做不到。让庆太知道,我还不如去死。”
“我也尽量不想让小庆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