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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
阿信靠着墙壁,缓缓将身体滑向地面。
“我要回去!”
弥一好不容易有所反应,听到这句话后,顿时停止游动的手,抬起脸并向阿信的脸凑近。
“你果然没听到。”
“……”
“不是说你不能回去吗?我刚才已经说过好几次了,要我再说清楚一点吗?老师。”
“…放开我!”
“你得一直待在这里。”
“…别说奇怪的话…”
弥一笑着打断阿信的话。
“一点也不奇怪,我可是认真的。”
阿信扭身逃离对方。
弥一迅速抓住阿信趁势躲开的手后,粗鲁地将它拉回,并毫下费力地接住摊软的身体,再次凝视他的脸。
“听好,我并不是在开玩笑。”
阿信别过脸,避开弥一的笑脸。
“老师,你很担心我退步的成绩吧?所以才说要跟我一起念书。自己都这么说了,怎么可以回去?”
“……”
“不介意替头脑不好的学生恶补一晚吧?”
“…你根本就不是真的…想读书…”
阿信反驳,同时也畏惧对方表情中的一丝认真。
弥一嗤之以鼻。
阿信摇了摇头。弥一抓住阿信肩膀的手,力道加重。
“你不准回去。”
“放开我!”
“不要!”
“我要回家…!”
阿信大叫。拚命嘶喊。
“我要回家…回家…!”
“不是说了不让你回去吗!?”
弥一也大叫,同时用力将阿信纤细的身体扔向墙壁,然后顺势压住。
弥一凝视着因这股冲击而眉头纠结并护住身体的阿信。
看到阿信白皙的脸更加苍白的模样,弥一悄悄伸出舌头。阿信倏地抬起目光,又立刻垂下眼。弥一的舌在阿信的脸上滑动,唇与气息则温柔触摸着他的眼角、脸颊与下巴。阿信全身颤抖地接受弥一的爱抚。
弥一经常在用力弄痛阿信后,有意无意地做出这种举动。
总之,他的吻会变得极为温柔,彷佛母亲安抚爱儿般的动作。
弥一的手环住阿信的身体。
阿信在对方的强力拥抱、用力吸吮之下,感觉自己就像一具人偶般。
彷佛幼童在粗暴对待自己的洋娃娃后,重新疼惜的感觉。
等玩腻了再毫不留情地丢弃。
阿信似乎正在等待那一刻的来临。他的思绪随着胸部被对方敞开衣物、玩弄而飘向远处。
庆太小时候喜欢的泰迪熊,现在应该还放在自己的壁橱里。
那是他小学四年级时所丢弃的。
阿信偷偷拾起。
泰迪熊虽然破旧不堪,但那是庆太曾经喜欢过的,阿信不忍心丢弃,心想弟弟事后一定会后悔,夜晚会因为它不在枕边而难以入眠。他八成是因为升上四年级后,已经没有同学再玩布偶,所以才丢弃小熊的吧?
他一定会后悔,到时候马上来跟我要回去。阿信边笑边将小熊小心放到壁橱里。
从此,泰迪熊就未曾再出来过。
阿信有时会看到它。每次看到它,内心便隐隐作痛。
庆太现在已经是高中生,现在的他不可能还会想玩、想要脏骯破旧的玩具熊了。
然而,阿信怎么也无法丢掉它。虽然放在壁橱内很碍事,但他就是无法丢弃。
这是为什么?
***
突然的摇晃使阿信倏地张开眼睛。眼睛开张后,他立刻感到喉头一阵刺痛。
“又在想什么?”
弥一把手放任阿信的喉咙处问。
手指摩擦单薄、白皙的肌肤。
“在想小庆的事?”
阿信垂下眼睛。
弥一发出笑声,接着触摸阿信的额头并沿着头发的线条移动。
环在头后方的手力道加重后,弥一用力咬住阿信的唇。
他撬开对方的嘴唇,狂乱搜寻、捕捉对方的舌头吸吮。
阿信在喉咙深处轻声尖叫。
“好美的脸!”
弥一离开阿信的嘴唇说。
他重新来回凝视着阿信的脸,然后继续说。
“一点也看不出才刚刚受过折磨、被强吻的痕迹。即使出卖身体…几近赤裸的模样,即使身体被烙印,你还是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美丽、洁白。”
弥一嘴唇贴着阿信的喉头说。每当他开口说话,气息与唇动便刺激着阿信的皮肤。
“……”
弥一似乎察觉到阿信倾泄出的呻吟声。
“叫吧!”
轻声细语使阿信的皮肤更为刺激,全身开始微微颤抖。
“反正自制力又保护不了你。最近你在高潮时都会激动得声嘶力竭,害我以为你会死掉。只要一听到你那种嘶吼声,我就会越来越亢奋。”
“…啊…”
“对,就是这样。这种声音也不错!”
“啊…住…手!”
除了气息与唇动外,弥一又开始滑动手指,阿信扭身抵抗。
“…别这样!”
“再叫大声点。”
“……”
“你在勾引我。你的声音、还有这张道貌岸然的脸,都让我心跳加速、产生邪念,真是太棒了。”
弥一边说边用左手褪去阿信身上的衬衫,然后扔在一旁。
“来,第二个小时开始了,老师。”
弥一笑着说。
阿信眉头紧紧纠结在一起。
弥一见状说。
“地板很硬,到床上去吧?”
“…在哪里不都一样…”
阿信低吟回答,话中充满嘲讽。
“是吗?”
说着说着,弥一便敲了一下木质地板。地板发出干硬的声音,在阿信脑海中回荡。
“你是说冰冷的地板也不错?嗯,夏天时确实是可以。”
阿信的手朝敌人的脸部挥去,正好命中对方冷笑的唇色。
即使被掴耳光,对方仍面不改色。
“你还有力气嘛!”
“……”
“我会让你筋疲力尽,累得连一根手指都举不起来。”
坏到骨子里的声音非常温柔,但听在阿信的耳里却极为讽刺。
“到时候起不来也没关系…因为你可以不用回去。”
“……”
“对不对?老师?”
阿信闭上双眼。他知道现在就算对对方说什么、做什么,都只是白费力气而已。
***
“是小庆告诉你,我的成绩退步吧?”
弥一伸手拿起地板上的烟灰缸。
“真是单纯的乖孩子。”
弥一讽刺地说。
“我也很想要你弟弟。我要将他生吞活剥,像狗一样彻底玩弄于手掌间。”
“…住口,不准你这么说!”
“我没养过猫狗,所以不知道宠物是否真的会听主人的话。”
弥一寻找香烟。好不容易找到,烟盒里却是空空如也,他懊恼地将空烟盒揉成一团,舔了舔舌头,然后朝垃圾桶投去。
阿信缓缓抬起上身,寻找自己的衣物。
“小庆真是单纯得可以,他真的照我的意思行动。”
“……”
阿信瞪着弥一。
弥一默默挥手。
阿信眉头深锁,伸手欲拿起自己掉落任地上的衬衫时,被一把握住。
“…什么事?”
“你在做什么?”
阿信漠视地挥开手,却又马上被对方抓住。
“你在做什么?”
对方再次问阿信。
“…穿衣服。”
“为什么?”
“……”
阿信看着弥一。然后开口。
“穿衣服回家。”
“在说什么?你忘了吗?”
“……”
“不是说你不能回去吗?头脑那么好,怎么记性这么差?你不能回去。不要穿了,光着身子吧,反正我很快又会恢复元气。”
阿信无视于他的话,再度挥开被抓住的手,拿起自己的衬衫。
弥一从背后抓住阿信,两手在阿信的胸前交错。
“我是认真的。”
“…别这样!”
“不让你回去。”
“我要回去!”
“为什么要回去?”
“…你无聊!”
阿信挣扎着说。
弥一咄咄逼问。
“为什么要回去?回去做什么?”
“……”
“做饭给小庆吃吗?”
“…没错,所以不回去不行!”
阿信终于承认,挑衅地直视对方的眼睛。
“照顾弟弟有什么不对?”
“今天是星期五。”
弥一笑着说。
“篮球社特训的日子,小庆一定会拖着疲累的步伐回家…差不多应该到了。”
“……”
“你弟弟是那种你没放洗澡水、没做好饭菜、没准备明天的东西、没洗便当盒、练习服、毛巾…就不会自己动手的家伙吗?”
“…是又怎样?”
“是不会怎样。”
弥一讽刺地回答并耸耸肩。
“我也好想要这种哥哥喔…把我照顾得无维不至,温柔、美丽,还能顺便做做爱…要是有像这样的哥哥,不是太棒了吗?”
这一席话让阿信的愤怒到达极点。
简直污秽得不堪入耳。
“别碰我!”
阿信躲开的手。
“你去死好了…!”
“为什么?被我说中了对不对?是实话你才会觉得受到伤害?不会吧?难不成你跟小庆真的发生关系了?”
阿信用力甩了弥一一巴掌,声音清脆而响亮,然后别开视线。
“…猜猜而已,抱歉。”
弥一一面摸着被掴掌的脸颊一面说着。
“开玩笑的,别那么生气嘛!”
阿信不再开口。他摊开衬衫开始穿衣,接着伸手拿起掉落在书桌旁的牛仔裤。
弥一不再阻止,只默默看着整理仪容的阿信。
他的脸似乎泛着笑容,不过阿信并不理睬。整理好仪容后,伸手拿自己的背包。当他把背包夹在腋下时,弥一总算开口。
“真可怜,你这么急着回去,小庆却没在等你。”
“……”阿信转身朝房门走去。
“他没有在等你。”
“……”
阿信手放在门上。
“他没有你也行。”
弥一边说边缓缓拿起身旁的电话,然后轻轻按下数字键。
“喂,我是川添弥一…啊,小庆,你回来啦?今天练得如何?一定很辛苦吧?真不愧是黑色星期五…不,不是。”
阿信立即转身,恐惧地望着正拿听筒交谈的弥一。
“没错,老师现在在我这里,我这边比你还更水深火热!”
弥一笑笑。
他特意做出的笑声可用”爽朗”两字来形容。
不过,电话的另一端却无法看到他讽刺的表情。
阿信握紧拳头。
“老师说他现在要回去。这次的成绩退步让我很烦恼,所以拜托了老师,老师却执意要回去,怎么拜托都没办法。”
“…在说什么?”
阿信惊讶地瞪大眼睛。
“是啊…他说一定要回去照顾你才行。他要做饭、放洗澡水、拿睡衣、准备明天的东西,还要检查你睡觉前有没有刷牙…嗯,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就不能留他了。咦?不,这样对小庆不好,我会过意不去。咦…”
弥一一面看着阿信一面扬起嘴角,电话另一端传出的话让他浮现讽刺的笑容。
不一会儿,他突然将听筒递给阿信。
阿信交互望着听筒与弥一的脸。
“他说要跟哥哥说话,来。”
弥一说。
“拿去!”
听筒朝阿信推过来。阿信剎那间裹足不前,等听筒离他更近后,他才拿住。
在阿信将听筒贴向耳朵后,弥一立刻从背后抱住他。
阿信不禁惊叫。电话另一端传来声音。
“老哥到底在搞什么嘛!”
听到这句话的阿信,身体倏地缩紧。弥一湿润的舌头不断在阿信的耳下舔舐。
“…啊!”
阿信拚命想推开弥一。他一面做徒劳无功的挣扎,一面开口说话。
“喂,庆太吗?”
“老哥,我不是说过别做让我在学长面前抬不起头来的事吗?都拜托过了,你怎么还让我这么丢脸呢?”
“庆…”
“我真的不是小孩,再也不是小鬼头了。我会自己解决晚餐,洗澡也是。”
“可是,今天早上听到我要做很久没吃的汉堡肉时,你还很高兴的说!”
“胡说!别再说了,学长都听到了啦!”
庆太高声叫喊。
“你说那种话让我好丢脸,我再也不相信你了啦!”
“可…可是,我必须回去才行。”
“你可以不必回来。学长不是请你帮他补习吗?这是工作,而且你也拿了打工费,不是吗?阿信哑口无言。弥一愉快地逗弄阿信的身体,阿信越挣扎就抱得越紧。
“……”
阿信努力不去反应对方伸进衣服内游动的手。
乳头受到手指强力磨擦,阿信咬紧牙关。
“老哥?”
“…可是,还有…爸爸…”
“反正爸爸今天一定也会晚归,都这个时候了。”
“…啊!”
阿信摇动头部,急欲逃开在小腹游移的手,身体立刻被压住。弥一从背后骑乘上来,坚硬的部分在背后磨擦,让阿信全身起了鸡皮疙瘩,而衬衫钮扣一个个被解开。
“老哥,你怎么啦?有在听吗?”
“…嗯…”
阿信几近疯狂地回答着。
虽然电话的另一端看不到表情与姿态,可是阿信非常害怕姿态会反映在声音中。
“总之,你要认真教学长念书喔!”
“…嗯、嗯!”
阿信只能一味应允。为了避免穿帮,他不能发出其它声音。
牛仔裤的拉炼被拉下,而拉炼滑动的声音也让阿信惊恐万分。
“拜托啦…算我求你!”
“嗯…”
“换学长听吧!”
阿信将听筒推给弥一。
弥一继续逗弄阿信的身体,无意接电话。
电话应声落地。
弥一不加理会,牙齿贴在阿信的肌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