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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得你信(从咸宁转来的,今天又得你给陈恕信),知道丹丹和你们都好。我们也得拾华信,转来你做衣服的定单等。哥哥已替你买了白手套,小妹替你买了橡胶鞋(36号),此外你还要什么,来信告诉吧。
娘 2月17日'1970年'
问拾华美德好。燕周也在连里劳动吗?
亲爱的大妹、志昌和丹丹:
先从咸宁转来你2月7日的信,前天又收到湖北转来你2月11日专门描写丹丹的信,我和爹爹和沈阿姨都十分爱听。我念信的时候,大家都高兴得笑起来了,这孩子真是惹人喜欢呵!
下面先分类提几件事。(1)你寄来(托人带来的)的花生,我们还没有去取,一来没人跑,二来陈恕和他总是联系不上,以后不要再寄东西来了。难为你们惦记爹爱吃花生,但是太费事了,你们那里有点东西也不容易。(2)小妹代你买了36号球鞋(雨鞋没有)以及哥哥代你买了白手套,还都在我们这里放着。不知上次托人带去的巧克力等你收到没有?据陈恕说那人已到江西好久了,你来信还没有提到收到东西。(3)我去报到后民院领导让我先安排家务,以后行前再同我谈谈。今天又去问还是这样说。我觉得闲得慌。……关于做牙,今天民院给我开了介绍信,陈恕替我在口腔医院想法,他有同事爱人在该院做护士,希望能把我挤进去。现在北医和其他医院都是不对外做牙,我还不如在武昌做了省事,那边的人和我们已熟了。(4)关于带下去的东西,我下去一次,心中有点底子了,东西又要少带,又要多带,多带了,一时不能住在一处(倘若我和爹爹分住)就累赘,又拥挤,少带了,用起来就感到什么都没有。反正我们把东西分成三部分,一是永久寄存在民院的,一是带下去的,一是以后须用时再调动的。下面潮湿,我是知道的,但我们东西已够多,我想旧羊毛毯子和羊毛毡子效果一样,我们打算自己带床下去(据沈阿姨说藤绷子床比较不潮一些)。那小铁床及老舅舅那个藤绷小床(民院鼓励人自己带床)那样可能好一点。一切等决定再说。沈阿姨建议你们褥下面铺稻草,说这样可以防潮。(5)关于沈阿姨,我看她自己不愿意回老家,她愿意保留北京户口。我们对此没有说什么。我是不主张带她去,民院领导也未必会同意。我想无论如何我们给她还乡旅费,她自己怎样安排,由她自己决定。现在她正帮我洗被褥理东西等(爹爹正在理他的资料等等,慢腾腾的!我不知他若是17号走定了,他是怎样做?!)(6)拾华来一信,把你做衣服的单子寄来了,3月3日取后当给你寄去。燕周也到江西去了吗?他们是住在一块吗?请替我问好。(7)小妹十七日已回唐山,十八日哥哥已回天津,现在就是陈恕每天回来吃午、晚饭,每星期三、六夜接钢钢回来,他和我睡大床,陈恕回校睡。……钢钢大些,静些。很Sentimental。我竭力不娇他,陈恕是他一病就打电报叫老二,其实不必!家里都好。……我上次回家,已有信给你。北京连日大雪,你们那里一定是下雨,我想象得出你们那里的泥泞情况!咸宁方面要大搞春耕,开荒尤其艰苦,我能在那里多好!看来我们去沙洋,大概最早是三月底,为我们理东西当然是从容些,别的下次再说吧!亲我的野孩子,吃鼻涕的小丹丹一口,告诉他,姥姥更爱他了,可是他不要打人骂人才好!
娘 2月24日'1970年'
亲爱的大妹:
你2月26日的信收到了,今天早上给你包装了一包东西,内有(1)棉背心一件(2)蓝地白花大褂一件(是陈凌霞取了送来的)(3)运动鞋一双(4)白手套四副(5)另外有衬衣两件。据说没有留样子,只有两件新衬衣,付款单附上。以上都是你要的。另外我又塞进些零碎东西,胶布一卷,松紧带一卷,糖,塑料袋(内有酥心巧克力,奶味糖,像花生状的,薄荷水果糖及杂样的糖,是给你们一家人吃的),小肥皂盒一个,内有两块小肥皂是给丹丹的。塑料暖瓶嘴两个,装在暖瓶口上,倒水时可不洒在外面。还有一个
“工”字,大概是丹丹的,杂在玩具里,也捡出来放在肥皂盒里了。还有洗头粉一小包,都是我随手放进去的。如今趁我们未走,你要什么东西,赶紧写信来,我们从邮寄也容易,买起'来'也不困难。我看牙要常进城,买东西走那点路,现在真不成问题了。我在口腔医院已看过一次牙(是陈恕托他的同事的爱人在那里做护土的,给我挂上第一次号,以后都很顺利)。大夫说我前边下面四个牙槽骨还要做手术,当天就做了,缝了八针,过三天后去拆了线。现在明天(6号)再去看。也许可以咬上牙印了,这次总算好(本来想到北医去做牙,哥哥在十七号早晨四五点就去等挂号,还没挂上。据说要头天晚上十二点就去等,后来哥哥十八号就回天津去了)。大夫们对我都很好,代挂号,不必等。现在看牙真是人山人海,而且许多医院都不做牙。陈凌霞和她母亲已搬好家,但她肝病又发了,发烧。上次给你送衣服来,说医院要她住院,我也劝她住。(江江仍在托儿所,山山已报名香山慈幼园,就在他们宿舍对面。挂上第十六号,要等机会才能进去。)那'哪'天我进城时可能到她家去一次。我们何时到沙洋,还没有消息。……据沙洋上来的人说,房子很挤,我们去还不可能住在一起,要分住集体宿舍。那样东西不好多带,如家具,带去了一定没地方放。……你信里提的水桶等,我们也想买了备用。我认为上大下小的桶子好,提时不碰腿,打水时容易倒下提上,因为上面重容易倒下去(打水塘的水)。上次陈恕替你买的小桶收到没有,你一直没提,来信请说明。还有你说的木棉褥子,我们已经每人买了一个。那是在我下去之前买的。现在我们每人已准备一床厚褥子。沈阿姨说下面如铺稻草,可以好些。木棉褥子我们可能也带着。你把棉花票寄回,我们现在不需要。我算了算,我们两人的被子都够了,不用添什么,我想还是给你寄去(而且湖北也有不用棉花票的棉套),请来信说明。……至于钢钢,现在很好,每星期天回家,和我睡大床,星期三如天气好,也接他回来。这孩子比较文静,就是食欲不佳,能和丹丹揉一揉就好了。丹丹“特别馋”,你们也不妨让大夫看看他是不是有虫子。他肚子特大,在北京时我们曾经给他吃宝塔糖,没有拉过虫子。同时“病从口入”,他乱吃东西也不好。总之,我们常常想象丹丹的样子,大家都想他!李志昌身体怎样,看茶炉辛苦吗?我们在下面有人参加食堂工作,也要早起。北京一直在下雪,这两天晴天暖了好些,据说明天又要下雪,这就是南方下雨的缘故,天气也有联系的。雨季恐怕还不会这样早。我们何时走,还无消息。爹爹仍在整理他的文件,开会也紧张。我还未参加民院运动,感到特别闲。别的下信再说,这信先发,东西我想邮寄,快些。亲你一口!
娘 70年3月6日
你寄来的花生,太多了,太好了。昨夜我和爹爹剥了一点炸了放在饼里。他最爱吃,我现在没有牙,吃不动,以后就能吃。还有许多,我们先放着,吃多少,剥多少。以后千万不要再寄东西了。陈恕实在不愿多跑,他觉得累,这还是托人去取的,已经耽误好久了。你说的塑料披风我一定去看看,据我的经验雨衣是不大解决问题的。农民所以穿蓑衣戴斗笠是大有道理!板刷我在下面已经买了。
写信直接写到我们家里,用我和爹爹名字都可以。
又及
最亲爱的大妹、志昌和小丹丹:
23日的信前天收到了。我们最关心的是兰大调你到陕西,你申请留在江西,不知已得准许否?我觉得关键是在外交部干校方面,如果他们为照顾你们,有意留你,那么写信去联系,也许可能留下,望你们从各方面努力。已到江西,并且带了孩子,再一拆开就有困难了。
你寄来的四十元已经收到,由陈恕经手买的,我让他算了账,凡是我买的,都是我给你们和丹丹的,就不要算了,我觉得做父母的有这个权利,是不是?
现在把你信中的事,逐条答复如下:(1)给李志昌的裤子,是老二的学生代买的,是买错了,你有裤子和他换也好。(2)这次寄东西,我又寄一点薄荷糖和奶糖,奶糖是奖励丹丹之用。此外我给李志昌买了半斤茶叶(因为小四儿来信要茶叶,我顺便又买了半斤),至宝锭我买了;两包,20粒。据说这药还不错,钢钢小时到现在还有时吃它。行李袋已买到,这次寄东西就用它。丹丹鞋,我看26号太大(因为他穿的黑绒懒鞋24号半,是平绱的,鞋尖不突出)。我买了25号的。孩子不要穿太大的鞋,容易栽跟斗!帽子54号是孩子最大的号码,再大就是55号的。我看太大,但也买了。洗一洗可能会缩。去污粉买了一合'盒'。家里没有什么旧毛线,我买了八两细毛线,藏青色,纯毛的,送丹丹生日。你可以把他的旧东西拆了织袜子。这八两够织衣服、背心、袜子等等。太旧毛线织袜子,不暖,也容易破。我本来替他织了,但我不会织后跟厚底。袜子织起来也快,我就不织了。塑料瓶盖我买了三个,没有杂色的,我就买白的。这些东西还没有包起,临时也许还要放点东西进去。丹丹相片捡出的,附上。
有消息快快告知,免得悬挂!先写到此。
娘 3月31日'1970年'
亲爱的大妹,李志昌和小丹丹:
收到你两封信,知道寄去东西已收到,十分喜慰。同时知道兰大那方面调动事还未定规,也替你悬心。我们现在还没有下去的消息,如我们实在是不下去了,丹丹户口本在北京是可以回来的,但这事谁也不敢说定,也是走一步算一步。无论如何,你事定规时,必须赶紧告诉我们。我从上星期起已参加民院的班,也是半天学习,牛天劳动,和爸爸一样,牙还没做好,试过一次不太合适,后天(4月17)还要去一次。我多次买糖,大半是好奶糖,一来因为这糖有营养,可以解饿(丹丹又爱吃“粘牙”的),二来寄东西不容易,将来我们下去了,就没有人寄了。我因为看牙常常进城,否则也没有这么多工夫,这不是常事。最近又收集一批东西,等后天进城去替你买了塑料盖子之后,再一块寄。合计内有:你的手提包一个(我已替Daddy买了一个,这个还你),电池十三节(有两节是家里现成的),开刀一把(家里现成的,螺丝转没有了。你们不开酒瓶,没关系),丹丹绒线袜子一双(是我拆了旧背心,赶织出来的,我怕你没有工夫织,是双线,还结实),脖套两个(老二买的),被面一床(是我用桌布染的,共三床,我自己留一床,给你和老二各一床),塑料窗纱一丈(90公分宽,没有98公分的,所以多买一点。我本想买深绿色的,因为陈恕说深绿的不好看,其实我自己是喜欢深绿色的,只有两种颜色)。
丹丹没有打下虫子,可见他馋就是本性!我们真是想他。我们现在劳动就在宿舍院子里,因为盖防空洞,院子当中盖了砖窑,烧砖,挖地,拌混凝土,全院人员和家属都参加了。我做的是浇水工作,整天用水管浇水。丹丹如在,一定喜欢做这劳动!钢钢很好,也乖,每星期六,星期天晚上都跟我睡。上星期我带他去紫竹院公园,只我同他两人去,我们坐了一段公共汽车,他现在和我亲极了。有点怕爷爷,不像丹丹那样同爷爷皮!他脸皮薄,爷爷一说他会哭。上上星期陈凌霞和她母亲带山山江江来吃过一顿饭。孩子们都很好,哥哥五一才回来。别的没有什么,先写到这里。亲你们各一口,另外丹丹三大口!
娘 4月15夜'1970年'
又及:李志昌要猪油,不好寄,但我们还要想法,大概不托劳办,不但没人送,而且太慢!
亲爱的大妹,志昌和小丹丹:
今天得大妹4月18日信,知道学校一定要你回去,现在就是丹丹问题不太容易解决。我和Daddy商量了半天,假如我们确定不下去,那丹丹回来,一切现成,沈阿姨还在这里,我们是欢迎之不?!现在情况是我们随时都得准备下去,又不敢去问,因此很难办。我们想了两个办法,一是如果那里(江西上高)有家属可以看孩子(我们作协在咸宁就有个司机同志的家属,替人看孩子)也可以付点报酬,请她照管,过一时再说。(江西是否要办托儿所?)二是丹丹户口本在北京,他是否可回北京,照父母在国外的办法,长期住托儿所?(当然我们在北京期间,week…end可以接他,这些都是我们能想到的。)总之,现在一切都在不定之中,我们只能准备适应一切新情况。
我记得我曾在包裹里寄去一信,告诉你们包裹里是什么东西。后来又寄了包裹,里面只添了一包花生,是你们寄来的花生,我们把它剥了又炸了,寄给丹丹吃的。我和Daddy两人一面剥一面谈到丹丹,说是我们两人老了,对孩子更亲了,现在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和你们常在一起,和丹丹常在一起。
外语学院已定下到湖北沙洋,(三五天内决定就走的!)本月二十八号又要走一批(英语系等),法语系今天先走,陈恕是作为病号留下。
陈凌霞可能调到阜外医院门诊处工作(在儿童医院附近)。Daddy上星期到阜外去验了心电图等,据说一切正常,大家十分高兴。
你要走了,丹丹衣服等很费事,我想亏得我赶了一双毛线袜子,其他的再说了,匆匆盼来信!
娘 4月23日'1970年'
你寄陈恕的40元,已于一星期前收到了。你到陕西是否要经过北京?可否下来一下再走?亲爱的志昌、大妹和小丹丹:
昨天是大妹生日,正好收到你4月27日来信,知道你仍未动身,假如不太困难,走经北京也好,打个电报来,我们去接你。看来我们一时还下不去(至少在你到陕西以前),Daddy那双雨鞋本来是女人的,老二已替他买了一双,他的那双给你了,你如来时,可以带去。
猪油已化了,邮局也不让寄,我说就算了。
昨天哥哥让我们一家:Daddy、我、恕子和钢钢到他那里吃饭(他是29号回来的,30号他自己在我们家住了一夜)。我们大家都想你!你说丹丹那么能干,我是又高兴,又心疼,……不知何时能见到他!
外院也到沙洋去,老二回来恐怕也要去。我们就在一起了。话真多,一时说不完,这是晨六时写的,因为早晨到15号楼值班(7—9时)。Daddy是7—9时。
亲你们一大口,丹丹三大口!
我们1、2号放假两天。
娘 5月2日'1970年'
最亲爱的大女儿:
昨天刚给你寄一信到兰大去,后来看地图,知道兴平比兰州离北京还近。只因不知地址,所以不能寄信,不过你早晚会收到的。
你到兴平去的一切经过,我都从李志昌信中知道了。要说起来,这本是预料中的事。兰大本来是让你随叫随到嘛,不过人总是有主观愿望,主客观不一致,就会有矛盾。我常想,在社会主义制度下,每个人都要工作,又是个人服从集体,这期间难免有许多不能尽如人意的地方。你说李志昌挺倒霉的,转过来你自己也是如此。所谓“倒霉”,就是“小集体”和“大集体”的矛盾,主要矛盾还是自己小家庭的观念较强,在现在条件下,只有努力克服。从种种方面来克服种种困难,因此你们这种情况,是极其普遍的,如李淑言,如宗慈,如……你说“调动可真不容易”,这是目前的事实,承认这个事实,再解决其他问题,比较心情会舒坦些。
有罗鸿婴在那里,你的生活可以改变一下方式,自己料理自己的事,比较管一个家可能轻省些,趁此好好休息,给丹丹织点毛衣(有罗鸿婴给你出花样),也可以到西安去看看。一方面相信李志昌会适应新环境,丹丹也会的,比如钢钢现在就不大想妈妈了。你的信就寄给小妹看,信先写到这里。亲你一大口,钢钢在我旁边,他说“也亲大姨一口”。
娘 70年5月17日
想一想,丹丹或你自己,有什么需要添置的,赶快来信,趁我们还没有离京以前,给买好寄去。比如说,丹丹夏秋季有何需要?你如要头绳衣,将来可由陈恕代买。
附及(吴文藻插)
亲爱的志昌和丹丹:
你十七号的来信,已经收到了。在此以前我已经给吴冰去过信,是从兰大转的(因为你上次来信,没有给我吴冰的住址)。后来又得她一信。我又立刻回了信。你上次的来信,我已转给老二和哥哥了。知道你已调到林业班。丹丹也没有大闹。比较放心。你那里又搬进一家,又有小孩。我觉得两个孩子,容易互相干扰,还是分开为宜。我希望能够单独居住,有它的好处,不知能否得到允许?你们那里托儿所筹备得如何了?能否全托?假如吴冰回兰后,兰州仍是疏散城市,怎么办?我们心中也很着急,假如我们不下去,当然万事大吉。现在一切都在不定之中。可能说走就走。沈阿姨找事情不成问题,就在本院里已有人预约她了,也是看孩子。我们同她有个了解,就是我们若回来时,她也回到我们这里来。
提到丹丹我们真是想他,特别是在现在情况之下,我们有点不放心。怕你身体未复原,自己也累,对他照顾得也不能周到。总之,在现在情况下,除了挂念,不能有所作为,到底你在下面还有多久?将来怎么办?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陈恕吃中医药,在城里看,我看也不错。钢钢也好,他每周末都回来。至今我和Daddy常叫错钢钢做丹丹。陈凌霞也带山山和江江来过。山山和江江都在托儿所,一在城里原处(江江),一在从前小四的儿子东东在的托儿所,离他们宿舍很近(山山)。他们比较安定,哥哥近来较少回来。他们运动也忙。我们仍是半天学习,半天劳动。我们身体很好,请你放心。只希望你多保重,也好好照看丹丹。寄去的肉松、味精、奶粉、糖等,给你补养,千万不要舍不得吃!亲亲丹丹一大口。
娘
70年5月23日
亲爱的大女儿:
今天下午民院领导开动员大会,又有一批人要下去沙洋劳动。名单要等到本星期六(30日)才公布,但已说明第一批(未